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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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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寅看着她,道:“我们已上了船,船已行到河中央,我们不办法下船。”
黄氏被打击地一下瘫坐在地上,崩溃地大哭,“儿啊,儿啊。”
刀不切到自己的肉,不会知道痛。李寅家的事还没解决,李悦又出事了。
李悦在青楼与一同好,争一个花魁的**权,打大出手,一不小心把那个同好,从二楼推了下去,那个同好把脚给摔断了。
如果这个同好只是个普通人,以定远侯府的权势,这事好解决,可这个同好是刚刚抵达东突国五王子。
东突国不依不饶,一定要追究李悦。
李悦在兵部虽是闲职,可也是官身。朝中不是没有官员逛妓院,可让人知,不可让人见。
御史弹劾李宕父子的折子,如雪片般出现在圣上面前。圣上念及定远侯,轻饶了这对父子。
李宕教子无方,罚俸三年,在家自省半年。李悦杖责一百,免去官职。
李宕使了银子疏通,李悦这一百杖,没伤到筋骨,只是皮肉伤。李宕又赶紧上了道请罪的折子,直道臣教子无方,令小儿做出伤害外国使臣之事,心中惭愧,为令小儿牢记此事,以后不再犯,也为平息东突国五王子之怒火,愿将小儿送边关戍守。
圣上在折子上批了个准,李悦去西北一事,就此定下。
李悦若想要前程,也唯有走从军这条路,立下战功,才能将这风流罪洗脱掉,否则他就只能成为一个浪荡子,一事无成。
定远侯府是军功起家,李悦去西北,李老夫人和郑氏虽舍不得,但能接受,祝爱莲却不行,她和李悦的感情是不深,但李悦总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她是担心战事起,李悦会有个好歹,她不想当寡妇,哭哭泣泣了好几日。不过这事,她阻拦不了,李悦还是于五日后离京,去了西北。
第227章 手段()
李寅的两个儿子失踪的事、李悦与东突五王子起冲突的事,姚心萝虽身处内宅,多少听到了一些,也猜出这其中必有李恒的手笔,但她没过问,既然李恒不愿让她忧心,她就当不知道,乖乖在家养胎。
傍晚,用过夕食,李恒扶着姚心萝去后院散步,种下的紫藤都成活了。姚心萝托着一片绿叶,笑道:“明年必会繁花似锦了。”
“我们带儿子一起来看。”李恒笑道。
姚心萝斜他一眼,问道:“若是女儿,就不带过来看了?”
“带,儿子让他自己走来看,女儿我就抱过来看。”李恒搂着她的肩笑道。
“净胡说,明年五月,儿子不过两三个月大,他哪会走。”姚心嗔怪地道。
“是是是,儿子也由我抱过来看。”李恒顺她的话道。
“一口一个儿子的,我就知道你喜欢儿子,你不喜欢女儿。”姚心萝闹脾气道。
“儿子和女儿我都喜欢。”李恒一看姚心萝那脸色,赶紧改口,“我更喜欢女儿。”
“你骗人,你要更喜欢女儿,做什么一口一个儿子的。”姚心萝噘着嘴道。
“口误,纯粹是口误,以后我都说女儿。”李恒乖乖认错。打这天开始,李恒就一口一个女儿,一口一个乖乖。
散了步,两人回房,李恒拥着姚心萝躺要软榻上,手很自然地从她的中衣,探了进去,温热的手轻轻地贴在她的肚皮上,轻柔地抚摸着。
“他还很小。”姚心萝轻声笑道。
“很快就会长大的。”李恒在她的唇上,啄了啄。
又闲聊了几句,夫妻俩沐浴更衣,携手上床睡觉,一夜好眠到天明。
次日,黄氏终于忍不住内心的煎熬,进府来找姚心萝,“夫人,我求求你,求求你,让世子饶了我的儿子吧。”
姚心萝坐在软椅上,神色平静地看着她,道:“寅大太太,你这话,我听不懂,你说清楚点。”
“夫人,我夫妻俩是一时糊涂,才帮着二房的,我们知道错了,求夫人大度,给我们一个改过的机会吧。”黄氏红着眼睛道。
姚心萝眸光微转,“你们帮着二房做了什么?”
黄氏沉默片刻,道:“夫人让世子把我两个儿子放了,我就告诉你二房做了什么。”
姚心萝淡笑道:“这话谈不下去了,虽然我很想知道二房做了什么,可惜我和世子不知道令郎在哪里。”
“你不用否定,我知道我的两个儿子都在世子手中,只要你让世子放了我的儿子,我就告诉你先夫人的真正死因。”黄氏抛了诱饵。
“寅大太太,我知道你担心令郎,所以我不怪你胡言乱语,先夫人是因伤心过度病逝的,这是众所皆知的。”姚心萝抿了口西瓜汁,按捺住心中的急切。
“先夫人根不是伤心过度病逝的,她是被”黄氏一下警觉过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你让世子放了我儿子,我就告诉你真相。”
“寅大太太,我再说一遍,世子不可能抓走令郎,你不要口口声声说让世子放了令郎。看在同姓同宗的份上,我可以让世子帮你找令郎,但请你不要出言诬蔑世子。”姚心萝是绝不会承认李恒抓走了黄氏的两个儿子的,“我希望你不要再拿先夫人说话,死者为大,何况先夫人已经故去多年,请让先夫人安息,不要打扰她的宁静。”
“你不相信我的话?”黄氏讶然问道。
“寅大太太空口无凭,我只相信实质证据。”姚心萝浅浅一笑,“寅大太太要是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说了,请回去等消息吧。”
“我,我有证据。”黄氏不愿就这么回去,她不能再这么死等下去,她每天一闭上眼睛就看到两个儿子血淋淋地站在她面前,她夜不能寝。
姚心萝的手微颤了一下,道:“寅大太太,这都十多年前的事了,那还有什么证据,不要再提了。”
“夫人,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儿子,把儿子还给我,我会把证据交给你们的。”黄氏认定儿子就在李恒手中。
“好了,只要找到令郎,我会派人告知你的。”姚心萝笑了笑,“冬林,送寅大太太出去。”
黄氏被冬林强行,送出了昍园。
酉时三刻,李恒从衙门回来,姚心萝跟他说起了这事,“你觉得她的话有几分可信?”
“母亲的死因对外,是说病故的,可实际她是吞金而亡,可我不相信母亲会自尽。”李恒一直在追查章氏的死因,他的母亲身体一向康健,性情坚定刚毅,更何况她身边还有他,她不会抛下他不管的,“母亲临死时,我不在她身边,她留了密信给我,让我跟表舅离开京都,在没有自保之前,绝不要回京都来。我知道,她的死,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可是我苦无证据。”
“我该把黄氏留下来的。”姚心萝懊恼地道。
“心儿,你能让她承认手中有证据,已经很好,后面的事,就交给我来办,你别不要再见她,她丧心病狂,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李恒担心黄氏会伤害到姚心萝。
姚心萝听话地点点头,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做任何冒险的事,她也相信李恒能把这事处理好。
六月底,昭仁大公主和姚静甜都十月怀胎期满,两人相隔一天,生下了孩子。大公主生的是儿子,重七斤六两,姚静甜生的是女儿,重五斤。
昭仁大公主大失所望,看着床上的红团子,道:“我要女儿,我要生女儿。”
徐征远一点都不嫌弃地抱着浑身汗味血腥味的昭仁大公主,哄她道:“我们努力,我们下一个生女儿。”
“我要生一个像小丫头一样白嫩嫩、精致可爱的女儿。”昭仁大公主道。
徐征远一本正经地道:“公主,这是不可能的,我们的女儿长得也只会像你和我,不会像昭和郡主的。”
昭仁大公主想想也是,笑道:“那我就等着小丫头生个小囡囡出来,抢回来给我当儿媳。”
“公主一定是个好婆婆。”徐征远笑赞道。以李恒和姚心萝的容貌,生出来的孩子一定很好看,日后惦记的人肯定很多。
“本宫肯定是个好婆婆,会把儿媳当闺女一样疼。”昭仁大公主笑眯着眼道。
七月初二,姚心萝去大公主府参加洗三宴。昭仁大公主还没忘记这事,指床上的二儿子,问道:“小丫头,这小子给你当女婿可好?”
姚心萝愣了一下,笑道:“大姐姐,我肚子这个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
“没关系,你总会生出小囡囡来的,我先定下来,这样谁也抢不走了。”昭仁大公主笑眯眯地道。
高乐灵捧着六个多月的大肚子坐在旁边,笑道:“公主嫂嫂,你多虑了,谁敢跟你抢啊。”
“你和萧丫头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也在打小丫头肚子的主意。”昭仁大公主挑眉道。
姚心萝摇头笑叹道:“你们也太心急了,她才两个月大。”
“不心急不行啊,一家有女百家求,下手太慢没儿媳。”高乐灵认真的道。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姚心萝失笑道。
“我说的是实话。”高乐灵鼓着腮帮子道。
姐妹仨又说笑了几句,徐老太太进来抱孩子去,姚心萝和高乐灵也就跟了出去,萧咏絮已到了,正要进去找她们,见她们出来,笑着迎了过去。
姚心萝在大公主府参加完洗三宴,准备离开时,却发现她的轿子上落了几滩鸟粪。姚心萝捂着鼻子,直皱眉。
“心儿,你坐我的轿子走吧,这轿子等他们清理干净了,我让他们抬侯府去。”高乐灵安排道。
姚心萝的右眼皮一直在跳,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赶紧回家,道:“好。”
高乐灵让下人把她的轿子抬了过来,她只是六品安人,她的轿子比起姚心萝的一品夫人轿,要不起眼的多。当然这只是外表,里面是一样的舒适。
姚心萝太太平平地回到家里,脱下华丽的外裳,换上舒适的家常服,喝了一碗小米糖霜粥,靠在引枕上小憩。
平时酉时三刻就会从衙门回来的李恒,今天迟迟未归,姚心萝等得有些饿了,道:“冬桂,去盛碗鸡汤过来。”
冬桂应声去了小厨房。
鸡汤还没盛过来,就听到李恒慌乱地呼喊声,“心儿,心儿,心儿。”
“我在这里。”姚心萝连忙走出去道。
李恒疾步走到她面前,伸手将她紧紧地搂入怀中。姚心萝一脸茫然,但还是回抱他,“世子,出什么事了?”
李恒没有急着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先将她抱回房里,在榻上坐稳,亲了亲她的脸,又去亲了亲她的唇,“心儿,你今天是不是去大公主府了?”
“是啊,去参加洗三宴。”姚心萝道。
“坐得是世子夫人的轿子?”李恒问道。
“是的,不过回来时,轿子上落了鸟粪,没法坐,我坐小乐的轿子回来了。”姚心萝心念神会,“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李恒神情凝重地道:“轿子行至桂花巷时,被一匹惊马撞了,我听到消息,赶过去看,是一品夫人的轿子。”
“也就是说,如果我没有换轿子回来,我就肯定出事了。”姚心萝摸着下肚子,这是想让她一尸两命,好狠毒的手段。
“心儿,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李恒眼中冷冽的杀意一闪而过。
“你也要小心,防止他们狗急跳墙。”姚心萝握住他的手道。
“嗯。”李恒点了点头。
第228章 受伤()
姚心萝虽然阴差阳错地逃过一劫,但是这种感觉很不好。李恒愤怒地对李宕展开了疯狂的报复,姚心萝配合地在府里找郑氏的麻烦,当然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
家丑不能外扬,那怕私下已恨不能除对方以后快,明面上,却要保持和睦,让外人看不出端倪来,这真是令人感到悲哀。
中元节,定远府照旧要举办法会,姚心萝和李老夫人商谈后,从沁园出来,在大门口遇到了郑氏,今天轮到她来伺候李老夫人。
郑氏涂着厚厚的脂粉,几天前她娘家二嫂过来了,她的侄儿欠下一大笔赌债,被赌场扣下了,限三日内拿银子去赎人,否则就等着收尸。
昨天,她娘家二嫂哭哭滴滴地又来了,还带来了一只耳朵,耳朵上的胎记是她侄儿的。郑氏一夜未睡,赌场说了,再给三日,若还没有银子,就去城外乱葬岗找尸体。
郑氏手上的银子几乎全部填补亏空了,她想救侄儿,却有心无力。这几日,李宕又没有回来,她连商量的人,都找不到。她想去账房里支银子,可如今不是她当家,她没有对牌印章,她提不出银子来。
“恒哥媳妇,你怎么站在这里?不去前面看看,打点一下吗?”郑氏的目光扫过姚心萝的肚子,她怎么就这么好运?一次两次都让她逃掉了。
“若事必躬亲,府里就不用养这么多人了,不如都遣散了,还可以省下一大笔银子。”姚心萝轻摇着团扇道。
郑氏一听银子两字,敏感地神经就被触动了,怀疑地看着姚心萝,难道这事是她设下的局?
“二太太快进去吧,老夫人在等着你呢。”姚心萝转身离去,她不怕郑氏怀疑,她给郑氏找得麻烦还没完呢。
郑氏盯着姚心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恶毒的寒光,中元节法会人来人往,一不小心撞她肚子一下,或者推她摔一跤,那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郑氏想着姚心萝出事后,她重掌中馈,一切又恢复到以前舒心的日子,郁闷的心情有所好转,殷勤地陪着李老夫人用过昼食,伺候她梳洗,上床睡下后,才离开沁园。
可是想像永远只是想像,现实是郑氏走到游廊的台阶边,脚下不知道踩了什么,整个人朝前扑去,摔到了台阶下面。两个跟在后面的婢女,也是同样的情形,不过她们没摔在地上,而是重重地摔在了郑氏的身上
郑氏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她摔下台阶后,脸和腿都受了伤,婢女这一压,她是伤上添伤。
婢女有了郑氏做缓冲,伤得不重,赶紧爬起来,去扶郑氏。可郑氏的腿断了,无法站立。
婢女立刻去找人来抬来春凳,将郑氏抬回二房的壹园。
一番忙乱后,郑氏总算被安置在了屋里的榻上,府医带着医婆也赶了过来,帮她接骨。
方氏是来得最快的,还没进门,就听到了郑氏呼痛的声音,嘴角翘了翘,进屋笑道:“二嫂如今越发长本事了,走个路都能把腿给摔断了。”
郑氏刚才痛得小死了一会,脸上的脂粉也因疼痛的泪水,糊成了一团,整个人显得十分的狼狈,她没有精力应付方氏,靠在引枕上,喘着气,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我好心来看二嫂,二嫂居然赶我走,好好好,既然二嫂不念妯娌情,我也没必要留在这里被人嫌,我走了,以后请我,我都不来。”方氏说着就往外走,“告诉其他人不用过来了,别像我一样,被人赶出来。”
李老夫人打发元嬷嬷过来告诉姚心萝,“老夫人说,夫人是双身子,壹园人多,万一碰着挤着了,就不好了,老夫人让夫人不用过去了,若实在不放心,让周婆子过去一趟也就是了。”
“我会听祖母的话不过去的,请祖母放心。”姚心萝虽有点遗憾不能亲眼看看郑氏的惨状,但肚子最重要,“奶娘,冬梅姐劳你们过去看看二太太。”
姚心萝使了个眼色给冬梅,冬梅会意一笑,道:“奴婢会替夫人看看二太太的伤势是轻是重的。”
周婆子和冬梅去了壹园,姚心萝捧着肚子,倒在软枕上,无声地笑。
中元节的当天早上,李宕赶了回来,面色不比郑氏好看多少,也是惨白惨白的。
“老爷,出什么事了?”郑氏腿断了,没办法起身伺候。
“李寅的两个儿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李宕在榻边坐下道。
“安然无恙?”郑氏重复这四个字,看着李宕的目光里,透着慌乱,“怎么可能会安然无恙?”
莫名其妙的失踪了这么多天的人,又莫名其妙的回来了,这其中必有原由。
“老爷,李寅他会不会背背”郑氏怎么也说不出那个叛字。
李宕闭了下眼睛,睁开看着郑氏,“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才从台阶上摔下去的。”郑氏这两日一直在回想这事。
李宕目光微沉,“你就没让人去查看?”
“去了看,什么都没有。”郑氏摇头道。
她那时痛得几乎昏厥过去,等接好了骨,想起这事时,已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就算有什么,也被人收拾干净了。
李宕起身去内室换了身干净的衣裳,准备去沁园看李老夫人。郑氏急切地道:“老爷,鹋哥儿出事了。”
李宕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厌烦,“鹋哥儿又怎么了?”郑氏的三个娘家侄儿不争气,郑鹋更是屡次闯祸。
郑氏低下头,艰难地道:“鹋哥儿被赌场的人扣住了。”
“是哪间赌场敢不给侯府的面子?”李宕冷声问道。
“老爷,我怀疑是李恒在设局捣鬼。”郑氏把这事算在了李恒的头上,这样也能降低李宕对她娘家的嫌弃。
“这事我会让人处理的。”李宕抬腿走了出去。
午后,郑氏喝了药,正准备小憩一会,一个嬷嬷匆匆走进来,道:“二太太不好了,三奶奶见红了。”
郑氏有点迷瞪,听到见红了,猛地坐了起来,扯痛伤处,哎哟叫了一声,急切地问道:“谁见红了?是不是恒哥媳妇。”
那嬷嬷扶住她道:“不是夫人,是三奶奶见红了。”
“怎么会?怎么会见红的?是谁,是谁推了她?”郑氏高声质问道。
“没人推三奶奶,是天气炎热,三奶奶多喝了碗冰镇燕窝羹。”那嬷嬷解释道。
“她饿痨鬼投胎的啊!整天就知道吃吃吃。”郑氏气得直捶床,两个儿子都去了过关,凶险万分,罗素约到西北已有几个月,还没好消息传来,她现在最看重的就是祝爱莲肚子里的孩子,可祝爱莲隔几日,就要出状况,让她着急上火。
郑氏的腿伤动不了,只能打发身边嬷嬷过去探望。过了两三日,中元节的法会结束了,府里恢复了宁静,郑氏惊愕的发现,在她身边伺候的人,全是陌生面孔。
“你们是什么人?桃红柳绿去哪了?朱婆子她们呢?让她们进来伺候。”郑氏不悦地道。
“二太太,她们伺候不利,害二太太受了重伤,夫人把她们全赶出府去了,换奴婢们来伺候二太太。”长条脸的婢女道。
郑氏呆怔了一下,怒吼道:“那是我身边的人,她凭什么问都没问过我,就把人换了,去把她给我叫来,我要问问她,她这是想要干什么?她是想要软禁我吗?”
“夫人问过老夫人了,老夫人同意的。”婢女道。
“一定是她哄骗了老夫人,去把她给我叫来,叫过来。”郑氏声嘶力竭地喊道。
婢女出去请人,过了一会,她回来了,没把姚心萝请过来。
“她心虚了,她不敢过来是不是?”郑氏厉声问道。
“二太太,郡主说,她贵足不踏贱地。”婢女故意用郡主来称呼姚心萝,是在警告和提醒郑氏,姚心萝可不仅仅是定远侯府的世子夫人,不是她能召之既来的人。
郑氏气极败坏地道:“好好好,她贵足不踏贱地,我这贱足,就去踏踏她的贵地。去把软轿抬来,我要去昍园。”
“太太,您身上有伤,不宜移动。”婢女劝道。
“抬软轿过来。”郑氏捶床道。
婢女依言让大力嬷嬷抬了软轿过来,郑氏见抬轿的嬷嬷到是没换人,心里稍微舒坦了些。婢女们小心翼翼地把郑氏抬上了软轿,左右护着她往外走。
到了院门口,抬轿的嬷嬷,突然向右倾倒,郑氏随即从轿子里跌落下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郑氏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停在树上的鸟儿,受惊扑哧扑哧地飞上了半空中,几片羽毛飘落,伴随着羽毛落下的,还有一团鸟粪。那鸟粪好巧不巧的,正好落在了郑氏的鼻尖上。
婢女们捂住了嘴,把笑意强忍了下去。
郑氏这个样子,自然不能去昍园找姚心萝的麻烦,她被抬回了屋里。府医和医婆再次赶过来,府医一看伤处,皱眉道:“太太,伤筋动骨一百天,您得好好养着,千万不要再乱动了,要是再断一次,您这条腿就废掉了。”
府医和医婆再一次替郑氏接骨,巨痛让郑氏昏厥了过去。
第229章 后悔()
傍晚,李恒从衙门回来,姚心萝幸灾乐祸地告诉他道:“二太太的腿又断了。”
李恒摸摸她的脸,道:“别太为她费神。”
“不费神,我拿她当乐子呢。”姚心萝笑,从茶几上拿过一张帖子,“上午三公主派人送了请柬过来,邀我三日后一起去广济寺上香。”
李恒皱眉,“我记得你与三公主没什么来往。”
“是啊,所以这才奇怪。”姚心萝把帖子放下道。她和三公主相交甚浅,她身怀有孕,几乎已闭门谢客,在这种情况下,三公主此举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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