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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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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账。”姚心萝低声骂了句,让姜娘子和陈娘子照顾淇儿和同同,她换了身衣裳,去前院见定远侯。
远远的,姚心萝就看到定远侯,他面色阴沉,怒目站在门口。姚心萝大步走了过去,扬声问道:“定远侯闯到本郡主府来,想要干什么?”
第272章 中计()
“昭和郡主,有礼。”定远侯一时火大,冲来了郡主府,在被吕一飞阻拦时,他已恢复了清明,但他不能就这么离开,只能杵在原地。
“侯爷有礼,不知侯爷到访,有失远迎,请问侯爷来郡主府有何贵干?”姚心萝欠身问道。不管怎么样,定远侯年长与她,该有的礼数,她会遵守。
“李恒不在府里?”定远侯不认为李恒懦弱到躲起来,让姚心萝出来面对他。
“郡马不在府中。”姚心萝没有多余的回答。李恒和忠勇侯是秘密离京,去西北的,不能说出来。
“他回来后,让他马上过来见我。”定远侯威严地下令道。
姚心萝看着他,淡淡地笑问道:“侯爷以什么身份让郡马过去见您呢?”
定远侯被问住了。
以祖父的身份?
李恒已被出族,他不再是李氏族人,不再是他的孙儿,在李宪那一支上,已没有李恒的名字。
以定远侯的身份?
李恒是兵部左侍郞,他是在外带兵的武将,要避嫌,是不方便在私宅见面的。
定远侯重重地咳了一声,道:“郡主,出族一事,老夫远在西北不知情,这等大事,怎么如此轻率?必须重新商榷。”
“侯爷,出族一事,并不轻率,李老夫人奏请圣上作主,由太子亲自过问,在城里耆老们见证下,毫无过错的郡马被逐出族。郡马从那天后,就自立门,自成一族。他是族长,本郡主是族长夫人。族祠已建,族谱已修,再来商榷,侯爷觉得还有这个必要吗?”姚心萝正颜问道。
定远侯眯了下眼,道:“家族就是棵苍天大树,子子孙孙就是树上的枝叶,枝叶脱离了树干,就会枯萎。”
“那棵树已中空,根已腐烂,过不了多久,就会轰然倒下。离开腐朽大树的种子已经落地生根发芽,很快会长成一棵顶天立地的大树。”姚心萝仰着头,与他对视,目光坚定,毫不退缩。
定远侯冷哼一声道:“外面风大雨大,一棵小树苗,没有大树的庇护,很快就会被吹倒的。”
姚心萝勾唇冷笑道:“外面的风雨虽大,却伤不了小树的根本,大树不时坠落的枯枝,却会令小树受伤。”
“郡主,好威风。”定远侯厉声道。
“不及侯爷威风。”姚心萝气定神闲地道。
姚心萝的针锋相对,让定远侯相信李老夫人说言,是姚心萝蛊惑了李恒,让他舍弃了家族,恨声道:“梁国公教出的好女儿。”
姚心萝还没来得及回话,就听到一声怒吼,“李弼!”
姚心萝定睛看去,来得是怒气冲冲的老国公,喊道:“祖父。”
“囡囡莫怕,有祖父在,看谁敢动你。”老国公大步走了过来。
跟在老国公身后的几位老者,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定远侯,这么大年纪了,一点都不懂事。
姚心萝虽是京都有名的贵女,但她身上的气势怎么都比不过,从沙场摸爬滚打数十年的定远侯;姚心萝身形高挑纤细,与虎背熊腰的定远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定远侯在欺压姚心萝。
有老国公在,就没姚心萝出头的机会了,她乖乖垂首退下。定远侯看着跟刚才判若两人的姚心萝,一阵气闷,这个小女子太会装模作样,必定就是这样哄骗住李恒那蠢小子的。
“李弼,你在西北耍威风还不够,耍到京都来了,这皇城脚下,岂容你放肆!”老国公指着他,厉声道。
“姚家丰,你别给本侯乱安罪名,本侯不是来耍威风的,本侯是来找本侯的孙儿的。”定远侯不落气势地怼了回去。
“李弼,你要找孙儿,回你定远侯府去,这里是昭和郡主府,是我孙女的府邸。你凭什么上门闹事叫嚣?你这么做,是在蔑视皇家,是在欺我梁国公府!”老国公一把抓住定远侯的手腕,“走,我们进宫找万岁爷评理去。”
“去就去。”定远侯在老国公出现时,已知此事不能善了。他可以用品级和年纪来压制住姚心萝,在面对老国公时,他就没有这种优势。
“祖父,孙女要一起进宫吗?”姚心萝柔柔地问道。
“不用不用,你刚才被吓着了,让婢女熬碗定神汤给你喝,留在家里歇着,这事有祖父。”老国公温和地安抚她道。
“我听祖父的。”姚心萝乖巧地笑道。
定远侯看到她脸上的笑,觉得刺眼,这个死丫头。
圣上看着被老国公拖进来的定远侯一点都不意外,他当日那么急着促成李氏一族将李恒出族的事,就是为了今天。
他料到定远侯一回京,一定会找李恒,谈重新回族的事,毕竟李恒是李氏一族,这一辈最为出色的子孙。他才刻意安排李恒出京,就是不让定远侯找到李恒。定远侯去郡主府面对的人就只有姚心萝,老国公护短,绝对不会让定远侯寻姚心萝的麻烦,这样一来,就等于跟老国公杠上了。以老国公的精明,是绝对不会让李恒再回到李氏一族去的。
定远侯在西北的所作所为,已让圣上视其为心腹大患,欲除之而后快,因而定远侯在他面前,势必讨不到任何好处。
圣上把那些弹劾的折子,还有一封告密信,丢在定远侯面前,“你有什么可说的?”
定远侯对弹劾的折子,并不是太在意,后宅一事,对前朝的影响不是太大,可告密信上写的事,若非他在战场上历练多年,性情较年轻时沉稳,必然变了脸色。
信上写着他与西突国左丞相一些来往,写得很详细,仿佛写信的人,曾参与其中。
告密的人是谁?
是他身边出身了内奸?
这个内奸是谁?
定远侯脑子里各种问题快速闪过,他深知此时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下跪磕头道:“未将冤枉,未将对大虞忠心耿耿,绝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西突国内政不稳,未将正准备挥军北上,平灭西突国,为大虞开疆拓土,却在此时,冒出这样一封信来,写信之人,此心可诛,未将恳请万岁爷明查,还未将一个清白。”
“好一个开疆拓土,定远侯,你有此雄心壮志,朕感到十分的欣慰。朕亦相信你对大虞忠心耿耿,可这信上,写得如此详细明白,朕没办法等闲视之,你暂且把兵符交上来,在府中,休养些时日,待朕命人查清此事后,让你回西北,率领西北军,扫灭西突国。”圣上也不拐变抹角,直接收回定远侯手中的兵符。
武将手中最大的依仗就是兵符,交出兵符,就等于把一半的命交了出去,可此时却由不得定远侯不交。他回京时,并没有想到有告密信,他以为只是后宅的事,回来处理好就行了,因而离开西北时,并没做布置和安排,他在京都出事,西北那边未必能做出相应的应对。更何况他从未想过要造反,不过是占据西北,为李氏一族有个谋求前途的地方。
如果他不交兵符,会不会命丧勤政殿?
定远侯不敢冒这个险,他交出兵符,回到侯府,才发现事情的严重性远远要超出他的想像。禁军围府,不能随意外出,其他人也不能随意进入,他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
“侯爷,这是出什么事了?”李老夫人慌乱地问道。刘氏、方氏等人也是神色紧张。
“风雨将至。”定远侯挺直着背,坐在椅子上,目光看着窗外一株已开败的荼蘼花。
“什么风雨?”李老夫人抓住他的衣袖问道。
定远侯看着她,眼神淡然平静道:“你放心,我言出必行,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周全。”
“侯爷,您别吓我。”李老夫人眼泪下来了。
定远侯看着她的眼泪,心中却没有以往怜惜的感觉,她喜欢哭,从年轻时,就爱哭,到老了,这眼泪就更多了,仿佛总也流不尽。
刘氏几个也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她们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大厦将倾,她们会落得怎样的下场?若是跟原鄂国公府一样,贬为庶民,迁回原籍,那还好,万一是押送刑场,怎么办?
坐以待毙不是定远侯的风格,他仅仅软弱了一个时辰,又重新振作,想着如何联络外面的人和幕僚,把他的处境传到西北,让两个儿子知晓,想法子将定远侯府一干人救出水火。
定远侯这边还没想出法子来,府门口,李怿和禁军们起了冲突,“我不是李家的人,我只是暂住府中的清客,现在我离府回乡,你们凭什么拦着我?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定远侯赶过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看着相貌和长子十分相似的李怿,眼中尽是失望,他不仅相貌像长子,就连性情也像极了长子,一样的懦弱自私,一样的胆小无能。
定远侯眼中闪过一抹厌恶,上前道:“几位大人,他的确不是我李家的子嗣,还请几位高抬贵手,放他离去,不要在这里争执吵闹了。”
“侯爷,真人面前不说假,他是什么人,卑职清楚的很,他是贵府被流放的大老爷的外室子,贵府老夫人为了留下他,不惜将嫡出孙子赶走,若说他不是李家的子嗣,谁都不会相信。”禁军之一嘿嘿冷笑道。
第273章 毒刀()
定远侯府落到无人相帮的结果,李老夫人要占大半的责任,感情是要相互联络才会深厚。李老夫人年轻时,出门应酬,闹了几回笑话,她没想着如何去改变,而是缩回侯府,找各种理由推脱,不再出门应酬。等章氏进门,由章氏出面,章氏死后,她借口伤心过度,连宫里也不去走动了。
定远侯府就跟京都各府渐渐疏远了,姚心萝嫁进来之后,各府又开始与定远侯府走动,可是随着姚心萝搬去郡主府、李恒被出族,李老夫人收留外室子住在府中等事,各府与定远侯府的关系又淡了下来。
定远侯对此是有苦难言,只因当年李老夫人撒娇说,不愿出门应酬时,他是同意的,而今他也必须承受这样的结果。
定远侯呆坐在书房里一个时辰,到让他想起一人可用了,那就是三奶奶祝爱莲,“出去见见你外祖父和你表姐。”
“禁军不让我出去。”祝爱莲在第一天就想出去见老国公和姚心萝。
定远侯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剪刀,丢在她面前,“以死相逼,必能如愿。”
祝爱莲握住剪刀,“孙媳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二天,祝爱莲就带着那把剪刀去了大门处,用剪刀抵在咽喉上,道:“我是梁国公的外甥女,我是昭和郡主的表妹,我现在要出去见我舅舅,见我表姐,你们若是不放我出去,我就死在你们面前,到时候,你们就等着我舅舅,我表姐来找你们算账。”
定远侯府的三奶奶是梁国公的外甥女的事,禁军们都知道,看她闹成这样,觉得头痛,嘴上还得好好劝道:“李三奶奶,你先把剪刀放下,你这样,万一伤着自己,可就不好了。”
“你们放我出去,我就放下剪刀,要不然,我就死在你们面前。”祝爱莲手上用了点劲,剪刀的刀刃割破了皮,见了血。
站在远处,拿着千里眼看的定远侯,眼皮跳了跳,姚家丰那个老家伙,这是把家里的女娃都当男孩在教?做事都这么干脆果断,心狠手辣的?
禁军们吓了一挑,这位奶奶下手可够狠的,道:“李三奶奶,你别乱动,你在这里等着,我们这就去问头儿。”
其实不用禁军们说,祝爱莲也不敢乱动,刚才那一下,挺疼的,她只打算作作戏,并没打算,真得血溅当场。
禁军统领对祝爱莲的身份还是有所顾忌的,点了几个禁军,陪着祝爱莲去了郡主府。郡主府离得近些,可是姚心萝不在府中,扑了个空,只得往梁国公府去。
姚心萝不在府里,是去了蒋国公府,去参加萧咏絮的次子小圭的洗三宴。姚心萝去暗房看萧咏絮,萧咏絮探头往她身后看了看,道:“你怎么不把淇儿带过来?”
“不是我不肯带她,是她不肯出门,说是要留在家里带弟弟。”姚心萝笑道。
“还是姑娘好,我家老大,根本都不靠边,可嫌弃他弟弟了。”萧咏絮撇嘴道。
“等弟弟大了,会跑会跟他一起玩了,就不会嫌弃了。”姚心萝笑道。
说话间,萧咏絮的母亲李氏和嫂子崔氏来了。姚心萝站起身,与她们见礼,退了出去。屋外廊下,站了李氏和崔氏带来的下人,姚心萝从她们前面缓缓走过,她们都不敢抬头张望,垂首半躬着身子。
姚心萝从一婆子面前走过,突然停下了脚步,侧目去看那婆子。那婆子把头偏向一边,只露出小半张脸。姚心萝看她的脸,满是黑斑和皱纹,可是那耳垂却细滑白皙,还着戴着银质的丁香耳坠,这不像一个婆子该有的。
姚心萝的心思缜密,虽看出蹊跷,但没有当场说破,离开了院子后,环顾四周无外人,低声吩咐冬林道:“找两个人盯着那婆子,我觉得她有几分怪异。”
姚心萝对那婆子起了戒心,可还没等冬林派人去盯着婆子,就出事了。宾客们齐聚在厅堂上,堂上已经依照礼俗,摆好了挑脐簪子、金银锞子、花儿、朵儿、斗儿、升儿等物。
姚心萝和姚方氏坐在一起说话,听到有人道:“孩子来了。”抬眸看去,透着人群的缝隙,看到惊人的一幕。跟在崔氏后面的那个婆子,突然窜上前去,一把夺过收生嬷嬷刚要接过去的孩子,紧紧地箍在怀里。孩子不知道是受到了惊吓,还是被她弄痛,哭了起来。
众人一阵惊呼,万氏问道:“你这个婆子,想要干什么?快把我孙儿还给我。”
那婆子一只手箍着孩子,一只手怀里一把小刀,甩掉缠在小刀上的布带,用锋利地刀尖对着众人,声音沙哑地喊道:“姚心萝,你给我滚过来。”
众人一愣,这怎么回事?
姚心萝同感茫然,走了出去,看着那个婆子,依稀看着眼熟,可是又记不起来,问道:“你是谁?”
“昭和郡主,你真是贵人健忘,不记得戒台寺的故人以?”那婆子怪声道。
戒台寺的故人?
姚心萝眸色沉凝,心念微转。崔氏突然出声喊道:“四维婆,你难道是从戒台寺逃出来的人?”
四维婆,四维二字组合起来,就是罗字。
姚心萝基本确定那婆子是谁了,可还是有所怀疑,毕竟罗素约才双十年华,眼前这个婆子头发已发白,“你是罗素约?”
“看来昭和郡主还没有忘了故人,也不枉费我在寺里日日夜夜惦记着你。”罗素约承认身份。
“你的声音?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姚心萝问道。
“这话你也好意思问,我变成这样,都是拜你所赐,是你让罗太后把我送进了戒台寺,害我变成这样的。戒台寺的那场大火,没有烧死我,却毁了我的声音。”罗素约怨恨地道。
姚心萝蹙眉,“你想要干什么?”
“干什么?”罗素约发出一串难听的笑声,“我来找你叙旧。”
姚心萝不信这话,但顾及着她手中的孩子,顺着她的话道:“那我们坐下来,慢慢说。”
“你站那边远,我们怎么说话,你过来呀。”罗素约拿着小刀在孩子身上,比划着,吓得万氏和李氏直打哆嗦,“你们退后。”
“你把刀放下,别伤着孩子。”姚心萝朝她走过去道。
罗素约摇头,“我放下刀子,你就不会跟我说话了。”
“我不会不跟你说话的,你听孩子在哭,很吵,他会打扰到我们谈话的,把他还给他的祖母吧。”姚心萝保持着镇定,浅浅笑道。
罗素约近在咫尺的姚心萝,笑道:“他哭得好大声,的确会吵到我们谈话。姚心萝,我把孩子交给你,你可要接好了。”
话音一落,罗素约将孩子高高地抛向姚心萝,姚心萝下意识地伸出双手,上前去接孩子。
电光火石之间,罗素约双手握刀,朝着姚心萝刺了过去。旁边的人离得都不近,看到了,却救不了,只能发出惊呼,“郡主,小心。”
“妹妹,小心。”
“小心!”
姚心萝的武功没有白学,她发现情况不对,在接住孩子那一瞬间,硬生生地将身体旁边移动了些许,这一些许,让罗素约的刀没能刺中她的要害,只是割破了她的手臂。
罗素约见已伤着姚心萝了,没有再出手,而是反手将刀扎进了自己的腹部,嘎嘎怪笑道:“刀上抹了毒,姚心萝,你和我一起下地狱吧!”
姚心萝把孩子交给万氏,看着瘫坐在地上的罗素约,百思不得其解地问道:“罗素约,我自问没有亏待过你,你对我的恨意,究竟从何而来?”
这个问题,姚心萝没能听到答案,而且也永远不知道答案,在她昏厥了过去后,罗素约也随即气绝身亡。这对幼年相交、少年失和的贵女,一伤一死。
姚心萝被扶进房里躺下了,蒋国公府养的府医赶过来,为她诊了脉,道:“国公夫人,这刀上的毒十分霸道,若无解药,只怕郡主撑不过七日,就会毒发身亡。”
“那你赶紧开药方,给郡主解毒啊。”万氏急声道。
府医面露难色地道:“国公夫人,这非小的擅长,小的不敢轻易开方,怕有误。”
“赶紧去请太医。”姚方氏喊道。
罗素约改名换姓,掩藏真容,混迹到崔氏身边,借机动手毒杀姚心萝的事,一下就传扬开了。
万氏将与此事无关的宾客送走,迎来了闻讯赶来的姚家人,以及罗家人。罗母要将罗素约的尸首带回去,萧咏絮却不许,不顾李氏的阻拦,从暗房跑了出来,“昭和郡主无事,我就将她丢去乱岗,三日后,你们就可以收尸。若是昭和郡主,有个好歹,我必将她挫骨扬灰,让她永世不得投胎转世。”
就在姚心萝昏迷那一瞬,远在千里之外的李恒的心,猛然间绞痛,脸色煞白,险些从马上掉下去,把随从吓了一跳,“将军,您怎么了?”
李恒紧紧地抓住胸口前的衣裳,双眉紧锁,出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这么难受?
太医们赶到蒋国公府,为姚心萝会诊。太子妃也跟着过来了,一是担心姚心萝的安危,二是要亲自问问崔氏,罗素约是怎么来到她身边的?
第274章 老鼠()
太医院的太医们各有所长,虽然姚心萝中的是不知名的毒药,但人多力量大,一番商量后,他们还拿出了救治的法子,针灸加服药,定能解了姚心萝体内的毒。
“承山足后踝,上去八寸分,足肠下穴,二寸五分中”给姚心萝施针的是医婆,太医隔着竹帘,指点她在穴位上下针。
韩氏和姚方氏坐在旁边,看着那长长的银针扎在姚心萝身上,心惊胆颤的。姚心萝躺在榻上毫无知觉,韩氏心疼的整个人都在发抖,眼泪无声的流着,手中的帕子早已湿透。
施完针,医婆帮姚心萝穿上衣裳,冬桴端着药进来了,韩氏伸手道:“把药给我。”
姚方氏扶起姚心萝,“妹妹,乖,喝了药,病就好了,你就醒来吧。”
想法是美好的,可是姚心萝喝完了药,仍然没有好转,白皙的脸上,还出现了一小块黑斑。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扎了针喝了药,毒就解了,人就能醒来吗?为什么我女儿还没醒来?”韩氏抱着姚心萝,哭得满脸泪痕,哀声质问道。
太医们无言以对,他们擅长的是治病,不是解毒,这种情况,他们也无计可施,也无能为力。
“娘,带妹妹回家。”姚敦臻走到韩氏身边,“妹妹的师父或许有办法。”
韩氏胡乱点着头,嘴里念叨着,“囡囡,娘带你回家,娘带你回家啊。”
姚心萝被抬回了梁国公府,淇儿和同同也被接了过来。淇儿一过来就找姚心萝,“二舅母,我娘呢?”
柳氏迟疑片刻,撒谎道:“你娘累了,在睡觉,淇儿不去吵她,好不好?”
“可天还没有黑,娘为什么这么早就睡觉呢?二舅母,我娘是不是生病了?”淇儿不好糊弄,睁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柳氏。
“没有,你娘没有生病,她中午喝了点酒,犯了酒困。”柳氏继续编谎话道。
淇儿不懂什么叫酒困,但她娘曾说过,困了就要睡觉的话。她乖乖点头道:“淇儿和弟弟不去吵娘,淇儿带弟弟玩。”
“淇儿真乖。”柳氏把淇儿和同同带去了院子,让孩子们陪着姐弟俩玩。
董若尘和沈啸很快就赶来了,还带来一个黑胖黑胖的老头。董若尘拽着那老头的衣襟,把他拖进来的,指着躺在床上的姚心萝,恶狠狠地道:“死毒医,我就收了这么一个徒弟,你要是不把她救活了,我烧了你的药庐,把你的徒子徒孙全杀光。”
“董姑娘,董姑娘,息怒,息怒,我这就救,我这就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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