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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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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家五姐妹包括邱恬予都欠身应道:“听懂了。”
祝爱莲却道:“大舅母此言差矣,她姓韩,我姓祝。她行差踏错,坏了名声,与我有什么相干,怎么着也牵扯不到我。”
韩嘉缃做的事,的确碍不着祝爱莲。但韩氏之所以这么说,存着敲打的意思,顺从她就好,祝爱莲这番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韩氏冷冷地看着她,道:“祝姑娘的亲事已定,没得留在外家的道理,择日回延川待嫁吧。”
祝爱莲一惊,忙道:“大舅母,我的意思是,这件事原本就与我无关,我是不会多嘴说什么。”
韩氏实在没什么心情与她计较,见她改口改得快,没抓着不放,又敲打了几句,放她们回房收拾东西。第二天,韩氏带着姑娘们回城,这是防止萧汯找借口,来庄子纠缠不休,坏了自家姑娘的名声。
原本打算在山庄住在半个月,等姚训铮生辰之前才回去,可才来六七天,还没玩尽兴就要回去,姚敦臹这贪玩的小子,自然不高兴,脸拉得老长。
“夫人,四少爷猛抽了马两鞭,马朝前跑去了。”车夫禀报道。
“呼啦”车门被婢女拉开,韩氏直起身子,抬眼看去,姚敦臹骑着马跑远了,又气又急,骂道:“这浑小子又胡闹,回去告诉老爷,非拔了他的皮不可。”
“母亲,先把四哥哥拦下,听郎庄头说,前面村落在赶闹子,路上都人,马儿跑那么快,万一伤着人,可怎么办?”姚心萝面带忧色地道。
“这个浑小子。”韩氏又骂了一句,“吕大人,劳烦你带人去拦住我家那个孽障。”
“母亲,不可以,吕大人也是骑马,这快马追快马,岂不是更危”姚心萝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道身影,快若流星的朝前掠去。
韩氏眯着眼,辨认了一下,问道:“可是那位在书堂教你琴的黎先生?”
“是黎先生。”姚心萝是见识过黎若澜身手的。
“他有这等本事,做乐师真是屈就了。”韩氏感慨地道。
“齐山长是黎先生的姨母。”姚心萝道。
“原来如此。”韩氏点点头,善泳者溺,善骑者堕。想来齐山长是怕外甥出事,才这样拘着他。
黎若澜将姚敦臹毫发无伤地带转回来,韩氏让车夫停下马车,从车上下去,郑重地向黎若澜道了谢,回头问姚敦臹,“可伤着人了?”
“还没到赶闹子的地方。”姚敦臹道。
“要不是黎先生拦着你,你就闯出大祸了。”韩氏瞪着他,“你是不是皮痒痒了?这次非得让你父亲好好捶捶你不可。”
“母亲,儿子知道错了,您就饶了儿子这一回吧,别告诉父亲好不好?”姚敦臹哀求道。
“不好,这事就得告诉你父亲,省得被你父亲念叨我,说慈母多败儿。”韩氏转身踩着小木杌上马车。
“哎,母亲,母亲。”姚敦臹拦不住韩氏,伸手去扯姚心萝的衣角,“妹妹。”
姚心萝斜睨他,“四哥哥就是欠教训。”
姚敦臹愁容满面,今天完了,连妹妹都不帮着他了。黎若澜拍拍他的肩,安抚他道:“勒马及时,不曾伤人毁物,令尊不会重责的。”
“黎大哥,你帮帮我。”姚敦臹眼巴巴看着他道。
黎若澜笑问道:“怎么帮?”
“黎大哥,你跟我一起回去,替我求求情,而且有客人在,我爹肯定会手下留情的。”姚敦臹在这方面,脑筋是动得极快的。
黎若澜爽快地答应道:“行,我随你回去,向令尊求情。”
“黎大哥,谢谢你,太谢谢你了。”姚敦臹高兴地道。
姚敦臹找得这个护身符,没派上用场。早朝时,接到了那海传来捷报,忠勇侯不但解了那海的困,还和武安侯趁胜追击,杀死了铁勒国的副将毛鲁克,还夺占了铁勒国的额登城。两位侯爷趁胜追击,逼得铁勒国不得不递交了求和书。
圣上龙颜大悦,赏赐两府和三军,还兴致勃勃地拉着肃王、姚训铮和永恩伯世子去打双陆,快宫禁了,才放三人出来。
黎若澜这个外男,自然由姚敦臹招呼。姚心萝用过昼食,回了明珠院。小睡起来,冬树把这几天收到的请柬拿了过来给她过目。每年书堂书院放年假,京中各府就以各种名义设宴,借此联络感情。
“怎么这么多张?”姚心萝数了数,有七家的请柬。往年她还小,若有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姑娘设宴,送来的请柬,会先送到澹宁居韩氏那里去,由韩氏挑选好,再送过来给她,最多不过二三张。
“夫人说,姑娘大了,要学着自己选。”冬树笑道。
姚心萝仔细看了看,七家宴请的日子,有两家撞期,都在九月初三,另外五家分别是九月初二,九月初五,九月初六、九月初七。
初三日这两家与姚家交情深浅差不多,去了这家,不去那家,不是太好,索性两家都不去。
从初五到初七,要她连续赴三天的宴,姚心萝想想就觉得累,分析了三家与姚家的关系,从中挑选出初六日的,又拿出初二请客的,去澹宁居问韩氏的意见。
第84章 礼物()
“囡囡,为什么会选这两家去?”韩氏放下手中的请柬,笑问道。她已经看过所有的请柬,这两家刚好也是她选中的,
姚心萝把原由说出来,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韩氏,“娘,这两家可以吗?”
“可以。”韩氏亲昵地捏捏她的小脸,“囡囡选得很好。”
得到了母亲的认可,姚心萝放心了,眉眼弯弯,笑靥如花。
姚家姑娘从庄子里玩耍回城的事,各府很快就知晓了,交好的人家,还收到姚家送来的新鲜蔬果。玩这么几天就回来,到也没人觉得奇怪,庄子是乡下地方,娇养的姑娘住不惯,提早回来,十分正常。萧汯觉得事情朝他所要的发展,得意的大笑。
初一这天,姚家女眷以及在家等着放榜的姚敦方三兄弟,一起去丹霞院给祝氏请安。祝氏主动提起姚训铮生辰的事,“这个月初十,是大老爷的寿辰,虽说不请外客,但也该摆上几桌,为大老爷庆贺。”
韩氏心生警觉,要知道这么多年,祝氏可从来就没管过家里人的生辰,事出反常必有妖。韩氏笑道:“劳老太太惦记,家里人过生辰,都是遵行旧例的。”
国公爷还健在,府中小辈的生辰都是从简,只有及冠礼和及笄礼才会大宴宾客,其他的生辰日,都是在各房自设小家宴庆贺。
祝氏喝了口茶水,道:“今年与往年不同,添了人丁,我看还是在禧荣堂摆上几桌吧,把一些在京的姻亲请来热热闹闹。”
韩氏一听姻亲二字,立刻明白祝氏的意图,她这是用姚训铮生辰宴当幌子,为祝爱莲拉拢定远侯府。韩氏冷笑,这老太婆打得好主意,可她凭什么要这么做?
韩氏福了福身道:“老太太好意,我替我们世子爷心领了。不过是个小生辰,就不劳亲戚们走这一趟了。”
祝氏打定了主意,竭力要说服韩氏,“哎,话不是这么说的,亲戚之间要多走”
“老太太,夫人,七皇子上门求见。”婢女的禀报声打断了祝氏的话。
七皇子驾临,其他事暂且放在一旁,韩氏带着姚敦方兄弟去前院待客,姑娘们各自回房。
萧浚是来找姚心萝的,去年圣上的寿礼和太后的寿礼,是姚心萝帮他出的主意,得到了圣上和太后的一致好评和赞许,如是今年又来找她讨要主意。
因为二皇子和韩嘉缃的事,韩氏看着七皇子有些膈应,再者两人又大了一岁,该避忌了,因而一直拿话虚应着萧浚,不让婢女去明珠院请姚心萝过来。
“婶娘,是不是昭和妹妹淘气犯了错?您禁了她的足,不让她出来。”萧浚问道。
韩氏连忙否认,“不是,是老太太有话要跟她说。”
“哦,这样呀,那我等等好了。”萧浚好脾气地道,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韩氏一看他这架式,知道推脱不掉,只得道:“问柳,你去老太太那儿请四姑娘过来,别让七皇子久等,老太太有什么话,晚点儿再说吧。”
问柳会意,去明珠院请姚心萝,把韩氏说的话,告诉姚心萝,免得一会说溜嘴,露了馅。
姚心萝了然地点点头,韩嘉缃的事,让母亲厌恶这些皇子们了。她一进门,萧浚不等她行礼,急切地道:“昭和妹妹,你可来了。”以他的身份,也就韩氏敢让他等这么久。也只有姚心萝,他才有耐心等着。
“七皇子找昭和有什么事吗?”姚心萝问道。
萧浚看着韩氏,笑笑,直接道:“婶娘,我和昭和妹妹有要紧的事说,请您回避一下。”
“你们两个孩子,能有什么要紧的事说?还要我回避。”韩氏笑话他们道。
萧浚嘿嘿对她笑。
韩氏无奈,只能带婢女退到里间去。
姚心萝在萧浚下首处的椅子上坐下,“好了,我母亲已经回避了,七皇子有什么要紧事,请说吧。”没有长辈和旁人在场时,姚心萝待萧浚毕竟随意的。
“我是来和你商量,送什么寿礼给我父皇和皇祖母的。”萧浚压低声音道。
“你又这样临时抱佛脚。”姚心萝恼火地道。据她所知,其他皇子,早在八九个月前,就开始为这两份寿礼忙碌了,这人居然到这个时候才来跟她商量送什么,差距也太大了些。
“这怎么能算临时抱佛脚,还有三四个月。”萧浚振振有词的道。
姚心萝斜睨他一眼,问道:“那你有什么想法?”
萧浚摇头,“没有,我想不出送什么好。”
姚心萝愕然,这人真是比去年还要过份,去年他好歹准备了一幅百花图送给圣上,一个织绣屏风送给太后,今年就全指望她了?
“昭和妹妹,你的礼物是什么?”萧浚笑问道。
“一幅绣绢和一个白玉屏风。”姚心萝实言相告。
萧浚大喜地道:“我也可以送绣绢和玉屏风,我把玉屏风送给父皇,把绣绢送给皇祖母。”
“那幅绣绢六个绣娘,已绣了七个多月,才刚刚收尾。雕屏风的玉石,花了两个月才找到,两个玉匠精雕细琢雕了这么久,还没完成。你觉得现在准备还来得及吗?”姚心萝没好气地问道。
萧浚如霜打的茄子,蔫了下去,幽怨地看着姚心萝,“昭和妹妹,你这么早就准备礼物,你也告诉我一声,我也好跟着你一起准备。”
姚心萝怒道:“我怎么没告诉你?去年我就再三嘱咐你,今年要早早准备礼物的。”
萧浚想起姚心萝说过的话,心虚地缩着了脖子,很没形像地趴在椅子扶手上,抬着脑袋看着姚心萝,可怜兮兮地问道:“昭和妹妹,那现在要怎么办?”
姚心萝不好和他认真计较,沉吟片刻道:“现在只能去街上的店铺里找找,看有没有没合用的了。”
“好好好,走走走,我们这就去找。”萧浚笑道。
“我得先问过我母亲。”姚心萝道。
韩氏是不太愿意让姚心萝跟着萧浚出门的,可萧浚在外面等着,不好断然拒绝,只能让姚敦臹陪着同去,“你要寸步不离地护好你妹妹,知道吗?”
“知道了,娘,您就放心吧。”姚敦臹笑道。
三人带着婢女护卫随从,往大街上去,直奔璨园。黄金有价,玉无价。礼物首选是玉器,找不到合适的,再考虑别的。
璨园的玉石,种类繁多,品相好的也不少,可惜都不适合送给圣上或者太后当寿礼。姚心萝看上了一对玉兰花纹青玉花插,不过她没有马上买下,她是陪客,萧浚还没挑到东西,她若买了东西,他会着急的。
三人在璨园逗留了小半个时辰,什么都没买就离开了。他们刚走,萧源和萧潍兄弟俩,走进了房间。
“昭和县主看上了什么?”萧源问道。
“回八爷的话,县主看上了这对玉兰花纹青玉花插。”掌柜恭敬地答道。
“装起来,送去梁国公府。”萧源道。
“是。”掌柜应道。
待掌柜离开,萧潍道:“八哥,昭和县主太难讨好了,这对花插,她肯定又会退回来。”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萧源在刚才姚心萝坐的位置上坐下。
萧潍在他对面坐下,皱眉道:“她肯陪老七来找东西,会不会对老七他有情?”
“会又如何?只要还没赐婚,就还有机会。”萧源对姚心萝志在必得,而且他并不觉得姚心萝会喜欢上萧浚。
“八哥,她太聪明,我实在是有点担心。”萧潍道。
“她要不聪明,我还不愿费这心思。”萧源受够生母的愚蠢,他宁愿找个人来斗智斗勇,也不想找个人来气死他。
萧潍见他心意已定,没有再多说什么。
璨园发生的事事,姚心萝三人无从知晓,他们去了另一家卖玉器的店子,还是一无所获。在书画店到是找到一幅孙大师的秋霁图,虽说圣上推崇孙大师,可这画不适合当成寿礼。
在城里几个较大的店铺里,转了转,都没找到想要的。到了午时正,三人去福客来用昼食。
“这是什么菜?怎么放这么多生姜,都快堆成姜山了。”姚敦臹嫌恶地道。
姜山。
姚心萝灵机一动,“我帮你想到送什么了。”
“送什么?”萧浚急切地问道。
姚心萝指着那碗仔姜炒嫩鸭。
“送这碗菜给父皇吃?”萧浚皱眉,“昭和妹妹,这会不会太儿戏了点?”
“不是让你送菜,我指的是这生姜,用黄玉雕出生姜的形状,堆放在金杯里,在金杯上刻上‘永固’二字,寓意着江山永固。”姚心萝解释道。
萧浚听罢,拍着巴掌道:“这主意好,昭和妹妹,你真是太聪明了。这个送给父皇,他一定高兴。送什么给皇祖母?”
“你容我想一想。”姚心萝横他一眼道。
“好好好,你想,你想。”萧浚笑呵呵地道。
用完昼食,姚心萝还是没想到送什么给罗太后做寿礼。好在罗太后是明年正月初九的生辰,距今还有五个月,用不着太着急,萧浚先去准备送给圣上的寿礼。
第85章 亲事()
姚心萝回到家,看到了那一对花插,“这是谁送来的?”
“是璨园的掌柜让人送来的。”冬树道。
“他到是会做生意。”姚心萝笑,将花插摆在多宝格上,“冬林,去取五百两银票,让人送过去。”
冬林从钱匣子里拿出五百两银票,让人送去璨园。然璨园并没收下银票,说已有人付了款。
“既是旁人买了,怎么送到我这来了?”姚心萝奇怪地问道。
“店家说是那客人的意思,小的问过店家,那客人是谁?住在何处?店家说,那客人自称是县主的朋友,说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请县主笑纳。”去办差的小厮如实禀报道。
“朋友?”姚心萝蹙眉,会是谁在这里故弄玄虚?想了一会,姚心萝想不出是谁,屏退小厮,令冬林将花插装回盒子里,拿着花插,左思右想,越想越心忧,坐不住,起身去了澹宁居。
快戌时了,姚心萝突然过来,把正要上床歇息的姚训铮和韩氏骇了一跳。
姚心萝看到韩氏未施脂粉,挽着盘福龙髻;姚训铮没有束发,头发披散在肩上,身穿着蓝色中衣,肩上披着一件半新的外衫,立刻明白她打扰了父母的休息,连忙屈膝道:“女儿行事莽撞了。”
“这孩子,说的这是什么话。”韩氏笑着扶起她,“你来找自己的爹娘有什么莽撞不莽撞的?”
“囡囡,出什么事了?”姚训铮关心地问道。
姚心萝突然觉得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小声道:“没出什么事,不知道什么人在璨园买了份礼送给我,我担心他是借着我的名头,向爹爹行贿。”
说着,姚心萝把放在桌上的锦盒打开,里面就是那对花插。姚训铮看了花插的品相,问道:“这人出手颇为大方,这对花插,少说也值四五百两银子。囡囡,你今天去璨园,可遇到什么人了?”
姚心萝摇摇头,“我们直接去的二楼厢房。”
姚训铮把花插放回锦盒里,笑道:“这事就交给爹爹去办,囡囡不用担心。”
“有劳爹爹了,女儿回房睡觉了,爹娘也早些歇息。”姚心萝笑道。
“去吧去吧。”韩氏送她出房门,嘱咐婢女好生伺候。
姚心萝虽是心思细腻、行事稳妥的人,但对父亲十分的依赖,把事情托付出去了,就安心了,回房洗漱一番,上床歇息。
次日,萧咏絮、高乐灵和罗素约三人不请自来。
萧咏絮怪叫着将姚心萝按在榻了上,“心儿坏死了,出去玩不带我去,我在家里闷了这么多天,都快闷坏了。”
“我表姐、表妹都去了,人太多,就没喊你了,下次带你去玩,我们一起去山上打猎,吃野味,好不好?”姚心萝哄她道。
“好好好。”萧咏絮满意地放过了姚心萝。
第二个扑上来的是高乐灵,“心儿,那红桔还有没有?要有,就再送我一些。”
“还有还有,你回去时,带两篮回去。”姚心萝用手抵着她的肩膀道。
高乐灵也满意了。
罗素约不像两人那么疯,斯斯文文地坐在椅子上,眼中带着一抹探究地看着姚心萝,浅笑问道:“心儿,怎么玩这么几天就回来了?”
“秋季多雨,怕山泥被雨水冲刷松软倾泻,我母亲就去把我们接回来了。”姚心萝不能实言相告,只能拿对外统一的说法,来应付罗素约。
稍后,下人们把拢翠院收拾布置好了,姚心萝把三人带了过去,姚静香几个已经在那里等着,互相行礼问好。
萧咏絮三个是第一次见到邱恬予,但因为祝爱莲的关系,她们对她淡淡的。邱恬予是清高的性子,也不去主动交结她们。姚心萝见状,安排她们玩起从南皖传来的牌。
邱恬予和罗素约对门,姚允姝和萧咏絮坐对门。高乐灵和姚允妩拉着两个小丫鬟,去踢毽子。姚心萝四个,下的是跳棋。
三人在姚家玩到申时末,方尽兴而归。萧咏絮临走时,凑到姚心萝耳边道:“心儿,你这个表姐比祝爱莲知趣。”
姚心萝抿唇笑笑,小声道:“她没了母亲,日后就算有什么不到的地方,你也别与她计较。”
“祝爱莲,我都看在你的面子上,没与她计较。”萧咏絮道。
“是是是,我谢谢你的大度,总成了吧?”姚心萝笑道。
“不成,你要请我吃饭。”萧咏絮道。
“你才吃完,就惦记下顿了,真是的,我供不起你这饕餮,你快走吧。”姚心萝笑着赶她。
“那我走了,过几天再来。”萧咏絮哈哈笑着上了马车,自行离去。
第二天,九月初三,秋闱放榜。这次恩科,共录取进士三百七十九名,一甲三人,二甲一百八十五名,三甲一百九十一名。
梁国公府的小厮在榜上,找到了姚敦方和姚敦臹的名字,他们一个是二甲五十七名,一个是二甲六十二名。名次不算高,可勋贵家的孩子,能从科举出身的,聊聊无几。
姚敦正毫无意外的落榜了,他年纪小,等三年再考就是。姚敦方新结交的朋友王道林,到是榜上有名,不过排名稍后,三甲一百八十六名。
京都的人,比较自持,不会像其他省城的人一样做出榜下捉婿的事来。不过既然金榜提名,那么洞房花烛也不远了。官媒去了通政使右通政吴家,为姚敦方向吴右通政提亲,求娶他的嫡次女吴子绮。姚心萝几个在荷花宴上,已见过吴子绮,姚静香还在韩氏的授意下,接触过她。七夕节,姚敦方的鹊笺,送的人就是吴子绮。
姚敦方自身有了功名,又有国公府帮衬,前程似锦,吴家对这门亲事更加满意了。姚敦方的亲事定了下来,接下来该考虑给明年二月初一及笄的姚静香。
姚静香是庶出的庶出,姚训镗仅是个七品官,纵然她的祖父是国公爷,她的伯父是尚书,可她的亲事,仍是高不成低不就。王氏自己就是庶女,知道庶女的苦。嫁人后日子过得舒坦,姚训镗对她也不错,姚静香也是乖巧的,她不愿落个苛待庶女的名声,劳心费力地替她挑选合适的人选。
姚心萝不可能去掺合姚静香的亲事,给姚训铮过了四十五岁生辰后,收拾东西,进宫去了,十二日是萧浚的十七岁生辰。
进宫后,姚心萝就窝在福寿宫里陪着罗太后,那儿都不去,直到十二日下午申时末,姚心萝才出了福寿宫,往设宴的广泽宫去。罗太后是不参加这些生辰宴的,礼物薄厚则视她喜爱程度而定。圣上和章皇后也不参加,免得孩子们拘束。
“昭和妹妹。”
姚心萝听到这声喊,直皱眉,看着走过来的萧汯,眸底鄙夷的神色一闪而过。韩嘉缃自甘下贱为妾,萧汯有妻室,勾引良家女子,也不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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