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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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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傻囡囡,那里是什么恰好,祖父是算着日子的。”老国公笑道。

    “还是祖父厉害,我都过糊涂了,都忘了日子,才想起。”姚心萝哄着他道。

    “祖父当然厉害了,祖父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老国公乐呵呵地道。

    祖孙俩把话说开了,但老国公也没忘让人去查祝家的事。

    第二天,九月初九,祖孙俩出城往葫芦庙去。到了山脚下,祖孙俩就下了马车,步行往山上去。延川的百姓似乎和姚心萝想法差不多,去庙里上香兼登高,路上人不少。

    走了一段路后,姚心萝瞧见前面有个人的背影很熟悉,凝眸细看,认了了来,扬声喊道:“师兄,黎师兄。”

    黎若澜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姚心萝,就走了过来,拱手道:“老太爷,小师妹。”

    “师兄怎么又到这庙里来了?也是来还愿的?”姚心萝问道。

    “我是来劝大师兄还俗的。”黎若澜苦笑道。

    姚心萝瞪圆了双眼,“大师兄在这庙里当和尚!”

    “上回我没见着他,这回有你这个小师妹在,他或许会见见我们。”黎若澜看到姚心萝,才想到可以拿这当借口。

    “大师兄为什么要出家呢?”姚心萝想着问清楚情况,才好帮着劝人。

    黎若澜难得不爽利了,面露尴尬之色,大师兄是为情而断红尘的,这没法跟小师妹说,“他犯糊涂。”

    姚心萝听得出这是搪塞之词,眸光转了转,没追问,换了话题,“师兄,你祖父的病好了吧?”

    “好了。”黎若澜这两字,说得很是沉闷,那老爷子根本就没病,把他骗回去,是想让他成亲,可这话也没办法直接跟小师妹。

第128章 山桔() 
老国公在前面背着手走路,姚心萝和黎若澜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很快就到了葫芦庙。庙里一堆的人,有来上香、有来求符,也有和姚心萝一样来还愿的。

    姚心萝在庙里上了一圈的香,见了主持,给了一千两金票,“信女家嫂嫂和大姐姐都顺利地诞上麟儿,这是信女当日在佛祖面前许下的香油钱,请大师代为收下。”

    饶是主持修行深厚,看着那一千两金票也动容,这是金票,不是银票,他当主持二十余年,这还是第一次收到这么一大笔香油钱,足可以把寺中各佛像重塑金身,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施主大善,求仁得仁。”

    “大师,信女还想为另外一位嫂嫂求上一道灵符。”姚心萝诚恳地道。

    主持微微一笑,就凭这一千两金票,她别说求一道灵符,她就是求一百道、一千道灵符都有,爽快的把一道在佛前供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灵符,交给了姚心萝。

    姚心萝向主持道了谢,出了禅室,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黎若澜,“师兄,我们是不是去见大师兄?”

    “是。”黎若澜笑道。

    师兄妹去寻他们的大师兄,到了大师兄住的禅室,大门紧闭,门外守着小沙弥。

    “施主,尘忘师叔在闭关,不见人,还请施主改天再来。”小沙弥礼貌地道。

    黎若澜勾了下唇角,上回就是这词,这回又是,他是一个字都不信,扬声道:“大师兄,师娘新收了个徒儿,让我带见见大师兄,省得日后在外面见着,不认识,闹出大水冲了龙王庙的笑话来。”

    姚心萝斜睨黎若澜,总算看到一点商人本色了,撒起谎来,眼都不眨。

    黎若澜使了个眼色给姚心萝,姚心萝会意,冲着紧闭的门,娇娇地喊道:“大师兄。”

    门打开了,一个黑铁塔似的壮汉出现在眼前,姚心萝惊了一下,大师兄好魁梧、好粗壮。

    “黎师弟,这个新的小师妹,跟老的小师妹不一样,看着就是个乖巧的。”打雷般的声音轰轰的响起。

    姚心萝只觉得耳朵被震疼了,强忍着没去捂。新的小师妹,老的小师妹,这是什么称呼?

    “大师兄打算让我和小师妹就站在外面?”黎若澜挑眉问道。

    大师兄摸了摸光头,“进来进来。”

    还没坐下,大师兄就道:“黎师弟,你也看到了,我在这里过得挺好的,你别逮着有空就过来劝我,我出了家,就没想着还俗。”

    黎若澜劝说的话还没讲,就被堵住了,沉默地看着比以前还黑还壮的师兄,知道他在这里日子过得不错,半晌道:“你有空去看看师父和师娘,如今他们住在京都的雅筑馆。”

    “有空,贫僧会去的,师父、师娘身体可还好?”大师兄问道。

    “还好。”黎若澜道。

    “梅丫头找人家了没?”大师兄问道。

    “还没有。”黎若澜拿过一个蒲团,让姚心萝坐下。

    “新小师妹,大师兄出家了,这些俗礼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坐,你坐,别客气。”大师兄在对面的蒲团上盘脚坐下,“对了,新小师妹,还没问你叫啥名?”

    “大师兄,我叫姚心萝。”姚心萝笑道。

    “好名字,我俗家名不记得了,贫僧法号尘忘,阿弥陀佛,姚师妹有礼。”大师兄双手合十行礼道。

    姚心萝笑,这个大师兄到是个随性的,也双手合十行礼道:“大师兄有礼。”

    黎若澜和姚心萝没在大师兄的禅室里逗留太久,大师兄还在那道坎上,迈不过来,打定主意要留在寺里和尚,劝无可劝。

    出了禅室,黎若澜和姚心萝去居士院,老国公没在院子去。姚心萝问守院子的人,“老太爷去哪了?”

    “回四姑娘的话,老太爷去看巨石石刻了。”下人禀报道。

    姚心萝哑然失笑,道:“祖父太心急了,我还打算用过斋饭后,陪他过去的。”

    “我们要不要过去找老太爷?”黎若澜笑问道。

    “有劳师兄陪我走一趟。”姚心萝俏皮地笑道。

    “小师妹请。”黎若澜陪着她嬉闹。

    两人从庙的南侧门出去,沿着山路,去巨石那边找老国公。延川在北方,山上的草木已经枯黄凋落,强劲的山风带着凉意,吹得姚心萝绑头发的丝带和长发随意的飘扬。

    黎若澜没有用玉冠将所有的头发束在头顶,而是用一根檀香木簪挽了些许头发,其他的披散在肩上。

    “师兄,你别动,我们的头发纠在一起了。”姚心萝偏着头,拽住那一缕缠绕在一起的头发。

    黎若澜侧目看到被丝带缠在一起的头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句诗,结发与君知,相要以终老,心呯呯跳得飞快。

    冬林和冬桔赶紧上前帮姚心萝和黎若澜,把头发分开。可也不知道的,丝带解开了,可头发打成了死结,怎么都解不开。

    今天是九月初九,来山上登高辞青的人很多,不时路过他们身边,那探视的目光,看得姚心萝羞红了脸,黎若澜又离她很近,近到她能感受他温热的鼻息,一狠心,用力一扯,将那缕头发给扯断了。

    黎若澜看着断掉的头发,心猛地一痛,伸手一把抓住头发,用巧劲,将绑成死结的头发弄断,紧紧攥在掌心里。

    姚心萝扯断头发后,就羞得大步往前走,没注意到这一幕。吕一飞看到,眼皮跳了一下,抿紧了唇角。

    一行人很快就了巨石边,老国公围着巨石在打转,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祖父。”姚心萝走过去,娇声喊道。

    “囡囡来了,可见着你大师兄了?”老国公笑问道。

    “见着了,但大师兄不愿还俗,说在这里挺好的。”姚心萝道。

    “这里是不错,久住易忘忧。澜小哥,你虽是好意,但凡事不要强求,随心方能如意。”老国公笑劝道。

    “谢老太爷指点,我不会再来劝大师兄还俗了。”黎若澜认真地道。

    老国公诗兴大发,摸着胡子吟道:“中岁颇好道,晚家南山陲。兴来每独往,胜事空自知。行到水穷处,坐看去起时。偶然值林叟,谈笑无还期。”

    黎若澜笑道:“无言之境,不可说之味,不知者以为淡易,其质如此,故自难及。”

    “师兄,你就别附和我祖父了。”姚心萝娇嗔地横了黎若澜一眼,噘着嘴看着老国公,“有我在,祖父别想着当什么隐者,我是不许的。”

    “囡囡,要怎么拦着祖父不当隐者?”老国公有意逗她。

    姚心萝眸光流转,道:“祖父要是当隐者,我就哭,要是祖父不肯改主意,我就陪着祖父一起当隐者,天天吃野菜,穿破衣裳,让祖父心疼。”

    黎若澜唇角上扬,小师妹的法子还真是孩子气。

    “傻囡囡,别把嘴噘得那么长,祖父是看这里清闲,隐约又有梵音传来,很适合归隐,可祖父没说祖父要归隐。”老国公伸手刮了刮姚心萝皱起的小鼻子。

    “祖父,我饿了,回庙里去吧,过了午时,庙里可就没东西吃了。”姚心萝挽起老国公的胳膊,她可不能让老国公继续欣赏这适合隐居的景色。

    “傻囡囡。”老国公满脸笑容,孙女儿这么在意他,他是高兴的,顺从地让她扶着,往庙里走。

    去庙里的斋堂里,用完简单的斋饭,回去居士楼歇息。小睡起来,姚心萝拗不过老国公,陪他去山顶看风景。暮秋的葫芦山,跟别处的山是一样的,山渐瘦,水渐清,天渐高,了阔,草木渐黄渐落,鸿雁渐飞渐远去。

    快到山顶时,姚心萝闻到一股肉香,可想着这里还属于葫芦庙的范围,应该没有人会在山上吃荤腥,等爬上山顶,她发现她的嗅觉并没有出错,在山顶的空地上,有许多人席地而坐,在吃东西,有好几堆人架着炉子烤肉和炖汤。

    黎若澜不止闻到了肉香,还闻到了血腥,他不信佛道,却也知山上有庙的地方,还是需要忌讳这些的。姚心萝虽然觉得这些人做得不对,但她不是多管闲事的性子,只当没看到,随着老国公欣赏山顶风光。

    “小师妹想不想吃山桔?”黎若澜问道。

    姚心萝也看到了那棵山桔树,笑道:“那山桔只怕不好吃,要好吃早让人摘光了。”

    “小师妹,你看树的低矮处和稍高的枝头上,一颗山桔都没了,只有树梢上面还有十来颗,这山桔味道应该不差。”黎若澜分析道。

    “师兄说得有理,我要吃山桔,师兄去帮我摘。”姚心萝虽从没缺少过吃食,但看着了山桔,嘴里本能的分泌出唾液。

    黎若澜轻功好,飞上树去摘山桔,是大材小用。很快,黎若澜摘了七八个山桔,用衣袍兜着过来了。姚心萝拿起一颗,剥开桔皮,掰了一瓣,放嘴里,酸甜酸甜的味道还不错,掰下一瓣,走老国公跟前,道:“祖父,我尝过了,不酸,您尝尝。”

    老国公咬过去,笑着点点头,“味道是不错。”

    姚心萝又掰一瓣,老国公见了,笑道:“囡囡自己吃,祖父尝过味就行了。”

    老国公言罢,就背着手,继续往前走。姚心萝迟疑片刻,就将手中那桔瓣递到了黎若澜嘴边,“师兄辛苦了。”

    黎若澜笑了笑,张嘴咬住桔瓣。山桔本就是小小一个,桔瓣就更小了,虽然黎若澜注意了,但嘴唇还是碰触到了姚心萝的指尖。

    姚心萝一惊,抬眸看去,黎若澜已把头转开了,仿佛什么事都不曾发生。姚心萝就以为并没碰到,却没发现黎若澜脸上有可疑的红色。

    走着走着,就走到小溪边,姚心萝就看到溪边的草丛里有点点鲜红,猜是有人带着活物上山,当场宰杀,又拿来溪水边清洗,皱眉问道:“你们谁知这溪水流向何处?”

    “回姑娘的话,这溪水是与庙里放生池相连的。”吕一飞禀报道。

    姚心萝想着明天还要放生的事,心中不快地道:“祖父,您看看这地方,一点都不适合归隐。”

    老国公无奈地笑道:“你这丫头,都过了一个时辰,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我要彻底打消祖父的念头。”姚心萝绷着小脸道。

    “已经打消了,已经打消了。”老国公哄着她,他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听小丫头念叨这事。

    “祖父,我走累了,我们要回庙里吧。”姚心萝撒娇道。

    “好,我们回庙里去。”老国公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走了这么久的路,也很辛苦了。

    一行人原路返回,这是回庙里最近的一条路。这时,一个婢女模样的人跑了过来,“公子,能请你帮个忙吗?”

    虽说那些护卫也有年轻的,但能被人称之为公子的,就黎若澜一个,这句话显然是对他说的。

    “有什么事?”黎若澜问道。

    “我家姑娘的荷包被风吹上了树,拿不下来了,肯请公子帮我家姑娘把荷包取下来。”婢女指着一棵树道。

    姚心萝随她所指,看了过去,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挂着淡蓝色的荷包,在树下站着一主一仆。

    “你们能将荷包丢上去,就能将荷包拿下来,恕我不能帮忙。”黎若澜是商人,做生意的算计,他不在意,他最讨厌这种算计,这也是为何去年,他听到祝家父子的话,不怕麻烦的又来了趟葫芦庙。

    姚心萝看那姑娘的脸色由红转白,抿嘴笑,刚才又没刮大风,而且荷包又不是风筝和手帕,怎么可能轻易被风吹到树上去的?这姑娘做事也不用用脑子。

    老国公摇了摇头,如今的姑娘,怎么这么不矜持?

    姚心萝走了几步,回头看那两个婢女,不停地跳起来,想扯下那个荷包,可是把荷包抛上去容易,扯下来可就难了。姚心萝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冬林和冬桔赶紧跟上。

    老国公等人见状,都停下了脚步。

    姚心萝走到那主仆三人面前,三人齐齐地向后退了两步,目带惊恐地看着她。姚心萝轻叹了一声,胆子不大,做事却这么大胆,道:“冬桔,把荷包取下来。”

    冬桔在董若尘的指点下,轻功要比姚心萝和冬林都好,她听命行事,飞身上树取下了荷包。

    “姑娘收好你的荷包,以后行事不要这么莽撞,这荷包要是让居心不良的人拾到,于你的名声是有碍的。”姚心萝好心告诫道。

    那姑娘上前一把将冬桔托在手中的荷包,气呼呼地道:“谁要你狗拿耗子。”

    姚心萝脸色微沉,这什么人,帮了她,不道谢也就罢了,居然还骂人。要不是看在同是女儿家,她才不会管这没规矩、不要脸的人的闲事。昭仁大姐姐说得对,好心被雷劈。姚心萝噘着嘴,回到老国公身边,委屈地喊道:“祖父。”

    “囡囡,这下可知道错了?”老国公笑问道。

    “知道了,我该劝师兄过去的。”姚心萝斜睨黎若澜一眼道。

    黎若澜轻咳一声,道:“小师妹,师兄若是有地方得罪你了,师兄向你道歉,你可千万别把师兄往火炕里推。”

    姚心萝忍俊不禁,轻笑出声。其他人也都笑了起来。

    一行人回到庙里,姚心萝让冬枝把带上来的糕点,分了几份,送去给老国公、黎若澜和吕一飞他们,俗世中的人,一日三顿,庙里过午不食,饿得慌。

    次日,姚心萝去放生池放生,想起昨天看到的,总觉得别扭。黎若澜笑劝道:“这事不是一两天了,佛祖也知道,他心胸宽广,不介意,照样庇护信徒,所以你安心放生,佛祖会保佑你的。”

    “澜小哥说得对,囡囡,旁枝小事,无须介怀。”老国公笑道。

    姚心萝想想也是,接过冬桔递过来的葫芦勺,将鱼倒入放生池,默念了几句,完成求符的所有事宜。

    事毕,众人就要离开放生池,突然从旁边冲出个人来,扑嗵跳进了放生池里。

    因为姚心萝那一千两金票的关系,主持怕旁人冲撞了她,就把来放生的香客暂时拦住了,池边也就姚心萝这一行人。众人回头一看,这池子里的人不陌生,就是昨儿把荷包挂树上的那个姑娘。

    她这是又耍什么花样?

    姚心萝看着黎若澜,话本子里有这样的描写,有姑娘掉到河里,让一书生救了,姑娘没了清白身,书生大义,娶她为妻。这姑娘难道也想依葫芦画瓢,让黎若澜救她,好嫁给他为妻?

    姚心萝叹气摇头,这姑娘的脑子真有问题。

    黎若澜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放生池的水不深,也就半人高,是淹不死人的,而且这姑娘的婢女肯定就在附近看着。姚心萝昨儿被人骂了,今天那还会多管闲事,赶紧跟着走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去多管。

    “你们别走,你们救我上来。”那姑娘在水里扑腾了一会,就看着人越走越远,根本没人救她,大声喊道。

    姚心萝等人没回头,守着鱼桶的小沙弥,跑过来道:“女施主,你赶紧从那边爬上来吧,池子里的鱼都要被你压死了。”

    九月山上溪水已有了寒意,那姑娘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最后在小沙弥和她婢女的帮忙下,从池子里爬了出来,打着哆嗦回了居士楼。

第129章 扯掰() 
葫芦庙的事,姚心萝等人都没往心里去,第二天就下山,回了延川城。老国公让人查的事,查清楚了,祝五州是在书院,可是没认真读书,光显摆去了,请同窗吃饭喝酒也就算了,他还染上了恶习,去赌馆里赌钱。

    老国公让人把祝五州带过来,姚心萝是小辈,不好留下来看热闹,就和黎若澜去了街上。

    走到当日姚心萝教训小霸王的那条街,黎若澜笑道:“小师妹,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条街上,你威风凛凛地让人把小霸王绑着,送去了衙门,到是省了我的事。”

    姚心萝讶然抬眸看着他,“师兄先前打算怎么教训小霸王?”

    黎若澜笑而不语。

    姚心萝大概猜到他的手段,只怕有点血腥,眸光一转,笑问道:“师兄可知道那小霸王是我什么人吗?”

    “小霸王姓祝。”黎若澜打听过的。

    姚心萝笑,这就是知道。

    在街上转了一圈,姚心萝没买到带回去当礼物的东西,坐在小酒楼里,托着腮,发愁地道:“上回买了木雕回去,这次要买什么回去好?”

    黎若澜想了想,出主意道:“邻县的铜镜、铜香炉不错,可以买些带回去。”

    姚心萝噗哧笑,“上回是木的,这回是铜的,下回我得找银的了。”

    “聊表心情罢了,不必拘泥送什么。”黎若澜笑道。

    说话间,点的菜,送上了菜,旁边的两张桌子上,也有人坐下了。在等上菜的期间,他们也闲聊起来。

    “有没有听说,前街的孙家的大闺女,送到宫里,被选进去当娘娘了。”

    听这话,姚心萝想起宫中小选的事,看来已尘埃落定。

    “这事,城里谁知道这事,还要你来说。”

    “我要说的是,东街的方大户,找人去孙家提亲了,想娶他家的二闺女,想攀皇亲。”

    “孙家二闺女的模样虽不如大闺女,也长得还算清秀,可就是脾气不好。”

    “娶了她,就攀皇亲,脾气不好,哄着就是了,方大户这算盘打得精。”四个大男人唧哩呱啦的说着孙家和方家的闲话。

    黎若澜和姚心萝吃过昼食,又在街上买了些零碎的东西,就回了客栈,祝五州已经离开了,老国公气定神闲的在喝茶。

    “祖父,我回来了,我买了好多东西。”姚心萝笑盈盈的走到老国公,向他炫耀。

    “这些小玩意,有几分野趣。”老国公笑着哄了孙女几句。

    次日,姚心萝和黎若澜去邻县买铜镜和铜香炉,老国公留在延川继续教训女婿。这天,铁勒国的大王子离京回国,和谈的事,已谈妥,铁勒国北面称臣,割边关三城给大虞、岁银三千两、马三百匹

    也就在这天,方氏阵痛一个多时辰,于黄昏时,生下了她和姚敦臻的第二个儿子。

    姚心萝买好了礼物,随黎若澜回了延川,离城还有十里路,看到一辆马车坏在了路边,上前一看,不是旁人,就是那个在树上挂荷包、跳放生池的姑娘。

    姚心萝忍不住抚额叹气,怎么接二连三的遇到这人呢?

    “师兄,我们走。”姚心萝一拉缰绳,马儿从坏掉的马车边越过。她是家里娇养出来的贵女,纵是好性子,那也是有傲气的,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过多的给予善意。

    黎若澜对这种爱算计的女子,最不待见,也跟着拍马前行。那姑娘在后面跳着脚喊,姚心萝和黎若澜全当听不到,越发的催马快行。姚心萝以为这会是她最后一次见这姑娘了,但没想到不久后,她们会在京都再次碰面。

    九月十二,老国公带着姚心萝回京,黎若澜同行。秋高气爽,很顺利的回到了京都。

    姚心萝陪父母、兄嫂她们吃过夕食,回了明珠院,沐浴更衣,一身清爽地躺在榻上,听冬柳讲这些日子发生的事。

    这重要的两件事,一是罗素约被赐婚给了李愉,及笄后就出嫁。二是萧汯五日前,添了庶长子。

    萧汯有了儿子,圣上也没给他封王。

    “奴婢听说,二皇子天天在府上砸东西。”冬柳压低声音道。

    姚心萝勾唇冷笑,这就是个糊涂人,圣上看重的嫡出的,他难道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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