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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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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囡囡啊。”韩氏伸手将她搂入怀里。

    姚心萝轻吁了口气,心安定了,没事发就好。

第169章 上山() 
韩氏轻轻抚摸着姚心萝的后背,道:“囡囡啊,这世上女子,在家靠父兄,出嫁虽说靠丈夫,可这丈夫不一定靠得住的”

    “娘,您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姚心萝打断她的话道。

    “不早了,还有四五年,你就要出嫁了,早点教会你,娘才能放心。”韩氏叹道。

    “娘,您是不是身子不舒服?”姚心萝着急地坐直了身体,看着韩氏。

    韩氏见她一脸紧张和担忧,知道她误会,忙道:“娘没有不舒服,娘是让你二婶婶给吓着了。”

    地上那滩血,让韩氏触目惊心,她也曾小产过,她知道那种痛是什么样感觉。她不敢去想像,若有一天姚心萝遇到这种事的情形。

    “娘,我不是二婶婶,我不会走到二婶婶那一步的。”姚心萝正颜道。

    “我的儿,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么简单的,你二婶婶何曾想走到这一步啊!”韩氏叹了口气,“要说起来,你二叔和二婶了,他们闹成这样,都有错。”

    姚心萝深以为然,若不是二婶不顾二叔意愿,逼二叔外放,二叔不至于赌气,给人可乘之机,闹得最后夫妻离心,失去最宝贵的信任。

    “囡囡,娘也年轻过,娘知道,没有那个女人没有做过夫君不纳妾,恩爱一辈子的美梦。”韩氏摸着她的脸,疼惜地道。

    姚心萝眨眨眼睛,这只是美梦吗?可父兄都没有纳妾啊。

    “囡囡,这世上像你爹和你三个哥哥这种男人,是少之又少的。”韩氏也希望女儿能和自己以及儿媳们一样好命,但是她敢这样奢望。

    姚心萝嘟起嘴道:“成亲之前,我跟他说好,他若是日后要纳妾,就别娶我。若是成亲之后,他反悔,要纳妾,我就跟他和离。”

    韩氏拿手指戳了下她的额头,道:“傻孩子尽说傻话,成亲之前,他大可随口应允,成了亲之后,生了孩子,你还能跟他和离?”

    夫妻和离,女方是不能带走孩子的,就算是公主也一样。姚心萝低头,抿唇不语。

    “囡囡啊。”韩氏摸摸她的头,“你要知道这世上没几个男人是不纳妾的,运气好的遇到能守得住,那是女人的幸运。要是男人守不住,那日后就不用在乎他了,把心思收回来,好好教养自己的儿女。当然还要防着小妾,不能让她们生出旁的心思,来害你、害你的儿女。那些妾室为了争夺男人的宠爱,争夺地位,争夺财产,是不折手段的。那个黄氏,刚进门那会,谁会想到她胆子会那么大,心肠会那么狠,你二婶婶这回是吃大亏了。”

    姚心萝双手绞在一起,她该信李恒的话吗?今生他有她真得足以吗?

    韩氏看着她绞在一起的手,没再说什么,女儿虽然聪慧,可年纪还小,还看不穿看不透,慢慢教吧,还有好几年才嫁,不着急。

    次日,姚允姝回门,二房的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姜氏是不嚷着和离了,可是要姚训铮打杀了黄氏。姚训铮对黄氏不是完全没感情的,而且黄氏还给他生了个儿子,他想保她一命,“以后我再也不进她房,就当府里养个闲人,你就留她一命如何?”

    “不行,她害我失去了儿子,我就不能留她的命。”姜氏厉声道。

    姚允姝正到屋外,正好听到这两句,旋风一般的转身往黄氏的院子去。她冲进去时,黄氏正坐在榻边逗姚敦顺玩。姚敦顺脸上的红疹子,还没完全褪去,不过已经恢复了活力,在榻上打着滚,笑得口水直流。

    姚允姝看她们无事人的样子,气红了眼,“把这个贱人拖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姚训锶外放,姜氏跟着过去后,韩氏就让姚允姝管着二房的事,下人们不敢违她的意,虽然她如今已嫁出去,余威还在,下人们立刻将黄氏拖到院子里打板子。

    “娘,娘,娘。”姚敦顺哭喊道。

    “啪!”姚允姝甩给姚敦顺一耳光,骂道:“下贱东西生出来的就是下贱东西。”

    姚敦顺哭得更大声了,黄氏忍着痛在外面喊道:“二姑奶奶,是奴婢的错,都是奴婢的错,你别打六爷,六爷他是你弟弟,是你娘家给撑腰的人啊!”

    “啊呸。”姚允姝走了出去,朝着黄氏面上吐了口唾沫,“我需要一个庶出的给我撑腰,真真是好大的脸面哟。把她的嘴堵上,狠狠地打。”

    外面啪啪地打,屋里哇哇的哭,等姚训锶得讯赶来,黄氏已经奄奄一息,姚敦顺也几乎要背过气去。

    “你这是在做什么?”姚训锶气得举起了手。

    姚允姝不但不畏惧,还把脸往他手边送,“打呀,打呀,我娘肚子里的弟弟都被你打没了,我这女儿,你就更不在乎了,打死我,再打死五妹,大家干净,你就宠着这个庶出子吧。”

    姚训锶气得浑身发抖,举了良久,气馁地把手放了下去,“你你你已经出嫁,别在娘家耍威风,滚,滚回路家去。”

    姚允姝冷哼一声,甩甩帕子,扭身就走,离开时,没有忘了去看她娘,并把刚才的事,告诉了姜氏。

    姜氏叹道:“你何苦激怒你父亲呢?”

    “我又不靠他给我撑腰,有大伯和三个堂兄,我在路家腰杆子硬着呢。”姚允姝有恃无恐地道。

    “姝儿长大了。”姜氏欣慰地拍拍她的手道。

    这天半夜,黄氏没救回来,断了气。姚敦顺没什么事,哭哑的嗓子养了几日,就恢复了。

    二房的事,算是有了个了结。不过姚心萝没什么心情去关注二房的事,自从韩氏跟她说过那番话后,就蔫蔫的打不起精神,趴在榻上发呆。

    转眼到了,九月初九,重阳节,姚心萝收拾好心情,去赴约。她愿意相信李恒和父兄一样,是那种凤毛麟角的男人。

    姚心萝带着冬林、冬桔往外走,在门口遇到了吕一飞,“吕大哥,你怎么来了?”

    “我来是来找达如的,县主可是要出门?”吕一飞是有事找姚敦臻。

    姚心萝噎了一下,撒谎道:“我就在城里走走转转,吕大哥去找我大哥吧,我不耽误吕大哥了。”

    说着,姚心萝快步往马车上走去,吕一飞目含忧色地看着她,犹豫了片刻,喊道:“县主。”

    姚心萝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问道:“吕大哥,还有什么事吗?”

    “县主,李,你玩得开心点。”吕一飞是姚心萝七岁时,来到她身边的,姚心萝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妹妹,他看出李恒惦记上了姚心萝,但他并不看好李恒,只是小姑娘脸薄,他若是挑明,怕小姑娘害臊,话到嘴边,改了口。

    “嗯。”姚心萝笑着点了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从梁国公府出去,径直往东城门去,出了城门,走了一里多路,就看到了站在路边等她的李恒。马车缓缓在李恒面前停下来,姚心萝从车厢里探出头来,甜甜地唤道:“李哥哥。”

    “姚妹妹。”李恒唇角上扬,笑得明朗如阳,看呆了旁边的几个护卫,冷脸将军当了文官,居然会笑了。

    “我们走吧。”姚心萝笑道。

    “好。”李恒翻身上马。

    他在前面领路,马车跟在后面,快到千陵山上,李恒却往左边的一条小道走去,“姚妹妹,坐稳了,这条路有点凹凸不平。”

    姚心萝一愣,去千陵山的路都是平正的官道,怎么会凹凸不平呢?很快颠簸的马车,证实李恒话是真的。

    “李哥哥,我们这是要去哪?”姚心萝撩开窗帘子问道。

    李恒回头,板着脸道:“把你拐去深山卖了。”

    “啊?”姚心萝先是一愣,噗哧笑了,问道:“李哥哥舍得吗?”

    “舍不得。”李恒笑道。

    在小道上走了两刻钟,李恒下了马,“姚妹妹,可有兴致随我去山上一游?”

    姚心萝从山上下来,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小山丘,山势平缓,易攀爬,看来李恒是怕她太辛苦,特意来这里的,笑道:“都被你拐到这里来了,自然要趁兴上山游玩一番。”

    “你们几个远远的跟着。”李恒吩咐了一名,就带着姚心萝沿着一条蜿蜒的小径步行上山。

    山路虽不陡峭,却狭窄崎岖。因很少有人来的缘故,路面杂草丛生,与旁边的草木相接,难辨路径。但是李恒似很熟悉了这里,兜兜转转的,没有迷失方向。

    姚心萝原本就不太会辨识方向,走了一段路,就更迷糊了,彻底放弃,跟在李恒的后面,踩着他的脚步,往前行。

    李恒领着路,不时回头看看乖乖跟着他的小姑娘,心里暖暖的,只觉得就这么领着她走下去,走一辈子,走到白发苍苍都愿意。

    姚心萝看着山上的景色,轻声吟道:“重阳日,登高山,远村秋色如画,红枝间疏黄,流水淡,碧天长。”

    李恒莞尔一笑,朗声吟诵道:“香橙肥蟹家家酒,红叶黄花处处秋。极追寻高眺望绝风流。九月九,莫负少年游。”

    “李哥哥,下山我们去吃螃蟹好不好?”姚心萝笑问道。

    李恒哑然失笑,九月正是吃橙吃蟹的好时节,他该带她去吃的东西的,道:“好,下山我们去八大馆吃蟹,那里的蟹做得最好。”

    “嗯。”姚心萝笑着点头。

第170章 小屋() 
“好美的景致啊!没想到在千陵山还藏了如此美景。李哥哥,你怎么会知道这里的?”姚心萝看着眼前开得气势磅薄的野菊花,惊叹地问道。

    “此处低矮偏僻,前面又有千陵山拦着,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我也是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李恒云淡风清地道。

    姚心萝眸光微动,没有追问他小时候怎么会无意间跑到这里来的。李恒六岁丧父,九岁丧母,纵然有章皇后、李老夫人、章伯爷和戚氏在,可毕竟不是亲爹亲娘,照顾得没有那周全,难免会受些委屈。

    “日暖风和明媚,玩赏风光美景,花草香馨。红颜移步出闺门,多谢郎君相邀。”姚心萝屈膝笑道。

    “我就知道,心儿定然会喜欢这里。”李恒弯腰摘了朵菊花,给姚心萝簪上,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秀靥艳比花娇,玉颜艳如春红。”

    姚心萝向后退了一步,仰面与他对视,道:“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明年花开依旧艳,赏花已非今年人。”

    “心儿,我比你大六岁。到时我已是鬓染白霜,垂垂老矣,你还是好女儿模样,貌美如花。心儿,你可会嫌我老?”李恒认真地问道。

    “我不嫌你老,就怕那时,你已看花迷了神,眼中已无我这人。”姚心萝还是把韩氏的话听进去了的,她愿意相信李恒,可是又患得患失,还是没能忍住,讨要他的承诺。

    李恒凑近她,幽亮的眼中,全是她的,“心儿待你及笄,我会带一对白鹿向你提亲。”

    白鹿是祥瑞,古籍上说,白鹿一生只有一个伴侣,一只死,另一只绝不独活。若是男子带白鹿向女子提亲,就是许下永不纳妾,甚至他身边只有她的承诺,就是通房什么的都不会有。最近一次带白鹿提亲的事,已是百年之前,而那一对夫妻,也真正做到了生同衾,死同椁。

    姚心萝那一直起浮不定的心,妥帖安放下来了,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害羞了,退后一步,脸红的移开了眼睛,硬生生地换话题,“李哥哥,这里是不是还有小溪?我听到流水声了”

    李恒知她窘迫,朝姚心萝伸出手,一话双关,“心儿,我带你去前面看更美的景色。”

    姚心萝把手放在他的掌中,由他牵着,从花丛中穿过,却寻找那更美的风景。

    这里是一片金黄,接下来姚心萝看到的是一片火红,在前面低洼之处,是数十棵秋红枫,在阳光的映射下,仿佛闪着灼灼耀目的虹光。

    “咦,那里有间石屋子,不知是哪位文人雅士在此隐居?”姚心萝看到溪边枫树下,有一间用石头垒起的屋子,惊奇地道。

    “无文人雅士在此隐居,此乃是在下这个粗野俗人的歇脚之地。”李恒牵着姚心萝往石屋走去。

    “这屋子是你的?”姚心萝惊讶地问道。李恒一去西河多年,回来练新兵,住在兵营里,怎会还有空闲时间,这里建石屋?

    “是我们的。”李恒不知道按了什么机关,石屋的门打开了,“心儿,以后有闲暇,我们就来此小住如何?”

    “好。”姚心萝高兴地在屋子里转圈,里面的家具,全是枫木做的,应当是就近取材。

    李恒见姚心萝喜欢,他也开心,不枉费他一番心血,笑着配合姚心萝,说起要如何布置这石屋。

    在这枫林中,又玩耍了一刻钟,李恒惦记着带姚心萝去八大馆吃螃蟹,把姚心萝带回了城,直奔八大馆。

    八大馆是专卖河鲜、海鲜的店,螃蟹属性寒,不宜多食,李恒就点了一道清蒸螃蟹,还只有两只。姚心萝微微噘起了嘴,她又不常吃螃蟹,好不容易来吃一次,还只有一只,羞涩地提要求道:“李哥哥,我能多要一只吗?”

    “两只都给你。”李恒笑道。

    “不行,你得陪我吃。”姚心萝噘嘴道。

    “好,那就来三只,你两只,我一只。”李恒宠溺地笑道。

    姚心萝扭捏了一下,到底没好意思要求再多加一只。

    在八大馆吃完昼食,已经是未时未申时初,两人出了厢房,去后院。李恒体贴扶姚心萝上了马车,回头目光扫向二楼的一间厢房,与正目光阴冷,正盯着他的八皇子萧源对上了眼。

    李恒微眯了下眼,寒光一闪而过,翻身上了马,送姚心萝回梁国公府。

    姚心萝回到家,去澹宁居,韩氏看到她,道:“囡囡,你赶紧回院子去,梅姑娘都等你一天了。”

    姚心萝赶紧回明珠院,刚一进院门,就见一团黑影朝她扑来,冬林和冬桔箭步窜到姚心萝,双双出手,拦下了如恶狗扑食的梅香雪。

    “小师妹,你可总算回来了!”梅香雪带着哭腔喊道。

    姚心萝可从没见过她师姐这伤心的样,赶紧问道:“梅师姐,怎么了?你先别哭,冬林,冬桔扶梅姑娘进去。”

    冬林和冬桔把梅香雪扶进屋里,姚心萝挥挥手,让她们退下,问道:“梅师姐,出什么事了?可是你又闯了什么大祸?”

    梅香雪抽鼻子,“小师妹,我我我。”

    姚心萝见她光打雷不下雨,就知不是什么大事,轻吁了口气,往后一靠,静等她家师姐抽抽完,在来说事情。

    梅香雪抽了一会,抽抽完了,然后放了下响雷,“小师妹,我的清白之身没了。”

    饶时姚心萝性情稳重,行事淡定,也被惊得脸色大变,“是谁干的?”

    “是笨小子。”梅香雪这个问题回答的不慢。

    “你们”姚心萝是没出阁的姑娘,具体细节问题,她问不出口,换了个问题,“秋表哥,他是什么意思?他说什么时候去向师爷和师父提亲?”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他去兵营了,我不敢去兵营找他。”梅香雪绞着手指道。

    姚心萝整个人都不好了,她万没想到孔意秋会是这种人,居然占了人家姑娘的便宜不认账了,就这样跑掉了,“梅师姐,你且安心地等着,我让李哥哥去把他给抓回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的。”

    梅香雪依赖地看着她,点点头。

    异常愤怒地姚心萝迅速写了张纸条,让冬桔送去给李恒。其实去兵营把孔意秋带回来的事,姚家三兄弟都可以,只是孔意秋先前一直跟在李恒身旁晃荡,给姚心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于是她想都没想,就把这事委派给了李恒。

    李恒刚到家就收到了姚心萝的纸条,还以为是姚心萝给他的情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李哥哥,请你去把孔意秋那混蛋抓回来。”

    李恒虽不知道孔意秋是犯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但这是姚心萝的意思,那就必须执行,连夜赶往兵营。

    次日天朦朦亮,孔意秋就像只死狗似的,被李恒提溜着到了梁国公府,门子看到这一幕,嘴角直抽抽,赶紧进里面回报。

    “这孩子该不会是犯军规了吧?”韩氏一时忘记李恒如今不是灭达军的主将了。

    姚训铮没忘,边低头系衣带,边道:“恒哥儿如今是制诏使。”

    韩氏拍拍胸口,“没犯军规就好。”

    “就怕闯得是比犯军规还大的祸。”姚训铮大步往外走。

    韩氏嘴角哆嗦了一下,“老爷您别吓唬我。”

    夫妻俩赶到拙院,进屋就看到,李恒站得笔直如松,孔意秋缩在椅子上,如烂泥一摊。

    “小侄见过姚伯父,见过姚伯母。”李恒恭恭敬敬地行礼道。

    “恒哥儿,不必多礼,这是怎么一回事?”韩氏急切地问道。

    “伯母,小侄不太清晰事情的始末,可请县主出来一问便知。”李恒老实地答道。

    姚训铮和韩氏对视一眼,到底是什么事?怎么还牵涉到宝贝女儿了?夫妻不约而同地不想去打扰姚心萝,这李恒不是知情人,那知情人肯定就是孔意秋,夫妻俩的目光看向了孔意秋。

    “秋哥儿,是怎么回事?你闯了什么祸?”姚训铮暗自揣测,就算这小子胆大包天惹怒了圣上,凭着梁国公府的面子,应该能保住这小子的小命。

    孔意秋吱吱唔唔地还没说清楚,门外的婢女通报道:“老爷、夫人,四姑娘来了。”

    姚心萝不止自己来了,她还带来了梅香雪,孔意秋一看这恶婆娘,恨不能缩成一个球,好滚出去。

    姚心萝拿眼剜了孔意秋一眼,去给姚训铮和韩氏行礼请了安,道:“父亲,母亲,我梅师姐有话要与您们说。”

    韩氏点了下头,眼神更加的迷茫,这事还牵涉到梅姑娘?

    姚心萝回头对梅香雪道:“梅师姐,你把事情告诉我爹娘,我爹娘一定会替你做主的。你别怕,孔家是我祖母的娘家,家风正,绝不会让子嗣,做出始乱终弃的事的。”

    姚训铮和韩氏都变了脸色,看孔意秋的眼神都不对了。姚心萝跟梅香雪说完,对李恒道:“李哥哥,我们先出去吧。”

    李恒微微颔首,随姚心萝出了门。

    到了门外,姚心萝给李恒行礼道:“谢谢李哥哥。”

    “心儿,小事一桩,不必如此客气。”李恒扶起她道。

    “李哥哥,请随我来。”姚心萝领他去了东侧厅,那里摆着粥和面点。姚心萝昨日就嘱咐了下人,见到孔表少爷,立刻通报给她。李恒和孔意秋来得这么早,肯定没用朝食,她一边过来拙院,一边让人把朝食送过来。

    李恒微微浅笑,黑眸里流光闪烁,突然有了他又有“家”的感觉。

第171章 上香() 
李恒用过朝食,就离开了梁国公府,他还要进宫去当差。姚心萝送走李恒,转身就见梅香雪走了过来,迎上去几步,问道:“梅师姐,我爹娘怎么说?”

    “笨小子写信回去给他爹娘了。”梅香雪喜滋滋地道。

    “那你现在要去哪?”姚心萝问道。

    “回雅筑馆。”梅香雪眸光流转,“绣嫁妆。”

    姚心萝哑然失笑,道:“梅师姐,慢走。”

    “小师妹,回头见。”梅香雪高兴地离开了。

    姚心萝笑,“回头见。”

    从京都到颍州,来回最快也要二十天,姚训铮怕孔意秋又闹幺蛾子,亲自去兵营为他告假,把他拘在府中,那那都不能去。孔意秋憋屈的要命,再三解释,他真得不是不负责,他只是一时慌了神,才会匆忙跑回兵营的。可是姚训铮、韩氏和姚心萝都不相信他说的话,都不给他好脸色看,如是孔意秋更憋屈了。

    次日一早,袁家来报喜讯,送来一篮子的红鸡蛋,姚静香于凌晨,生下一女,重六斤七两。

    下午,康王府来报丧,缠绵病榻十余年、远离朝堂,几乎让人遗忘的康王,撒手人寰。

    一生一死,一喜一悲。

    刚添了孙外孙女的老国公得知噩耗,仰天长叹,“有人生,有人死,生何欢?死何惧?今日君归尘土去,明朝我身亦相同。”

    “父亲。”姚训铮怆声喊道。

    “莫做妇人姿态,人活百年,难免一死。”老国公换了素服,带妻子儿孙前往康王府吊唁。

    康王的独女,在十七年前,产子身亡,灵堂上,充当孝子贤孙的是六皇子萧渡,他的嫡妻任婉岚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陪在他身边。老国公看着披麻带孝的两人,微眯了下眼,精光一闪而过。

    祝氏进内室安抚了康王妃几句,祭拜全了礼数,出了康王府,上了马车,老国公问道:“圣上是什么时候决定的?”

    “前几日康王爷病情转危,康王妃进宫,求太后,让她从宗室里过继一个,以承继香火。”姚训铮小声道。

    “糊涂。”老国公冷哼一声道。这说的是康王妃,一个亲王爵位摆在那儿,是能随随便便从宗室里过继的吗?

    康王头七时,一道圣旨将六皇子萧渡过继给康王为孙,降等承继王位,成了康郡王。在萧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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