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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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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蠢。”姚敦臹的儿子小康康嘟着小嘴道。

    姚心萝赶紧道:“康康,不可以这么说妹妹哟,妹妹还小,她不认得,你要教她,她就知道了。”

    小康康想了想,上去牵起宝儿的手,“妹妹,那不是大马,那是大白鹿,不能骑的,是祥瑞。”

    “哟,我们康康知道得还真多啊。”姚心萝笑赞道。

    小康康得意地仰起小脸,道:“是大哥哥教我的。”

    姚心萝带着侄儿侄女又玩了一会,帮他们洗了手,领着他们吃糕点。

    两家都有了走六礼的意思,那就依着规矩开始走,李恒已经自行了纳采礼,九月初十日,简王太妃带着四个一品官媒来行问名礼。

    宾执雁,请问名,主人许,宾入,授,如初礼。这问名礼,依旧是要带大雁的。看着又一对大雁,姚心萝眨眨眼睛,自言自语问道:“李哥哥到底猎了多少只大雁啊?”

    六礼之中,五礼需要用雁。

    “行武之人,就是凶残。”姚敦臹脸臭臭地道。他求娶平良郡主时,也曾想猎大雁的,可他虽习了拳脚功夫,可只是强身健体的。活雁难猎,最后他只得作罢。

    “啪”韩氏正好过来,听到了,抬手就照着他后脑勺来了一下,“怎么说话呢?你妹婿依着礼数,特意去猎活雁来,好好的一番诚意,怎么到你这就成凶残了?”

    姚敦臹一边涎着脸冲韩氏讨好地笑,一边冲姚心萝眨眼睛。

    姚心萝把头一偏,撇嘴道:“我才不要帮你说话。”

    “四爷也别看我,我也不会帮你说话的。”平良郡主笑道。

    “母亲,您看,妹妹和娘子都欺负我。”姚敦臹瘪着嘴道。

    “欺负得好。”韩氏一点都不心疼地道。

    “母亲,我是您捡来的?”姚敦臹问道。

    “是的,大雪天,在街上捡来的。”韩氏笑道。

    姚心萝和平良郡主都轻笑出声,姚敦臹生无可恋,不但妹妹和娘子欺负他,连母亲都欺负他。

    说笑了一会,平良郡主送姚心萝回了明珠院。

    简王太妃带着了写着姚心萝八字的庚帖,去了定远侯府,李老夫人用苍老的手,不停地摸着绘着龙凤和鸣的庚帖,脸上带笑,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她终于看到她的乖孙成亲了,她死后才有脸去见她的长子和长媳。

    “老姐姐,这是喜事,该高兴。”简王太妃把帕子递给她,劝道。

    “我这是喜极而泣。”李老夫人放下庚帖,接过帕子,擦去眼泪道。

    李家将两人的庚帖供在祠堂里,只等三日后,再去梁国公府行纳征之礼。

    头一天太太平平,次日夜里,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打开了祠堂的铜锁,偷溜了进去,直奔压着庚帖的供案。

    那人从怀里摸出火石,点亮了烛台。烛火照在她的脸上,正是郑氏身边的一个心腹婆子。她抬手要将烛台打翻,手还没碰到烛台,就被人抓住了手腕。

    那婆子行歹事,心里有鬼,这里又是供着牌位的祠堂,抓住她的那只手又冰冷的,吓得她失禁了,一股子尿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人被当场抓住,这事就有得说了,但李恒不忍心惊动李老夫人,只是把人丢给前两日才赶回来的李宕面前,道:“还请二叔给我一个满意地交待。”

    李恒到不是碍于他是侄儿,不好审二婶身边的人,他清楚知道这事,郑氏绝对有办法推卸掉,他把人交给李宕,就是要看看他这位好二叔如何圆场。

    “放心,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地交待。”李宕送走李恒,脸黑如墨地命人将那婆子看好,他则往正房去,今晚他歇在妾室房里。

    李宕进来内室,见郑氏酣睡如牛,用力地推醒她,问道:“你可是派了婆子去祠堂里烧庚帖?”

    郑氏还没完全清醒,也没听清李宕的问话,睡眼惺忪地问道:“老爷,您怎么过来了?可是翠姨娘伺候的不好?”

    郑氏不过四十来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话一出口,身上也是火热的,伸手就要去搂李宕。

    李宕刚在翠姨娘身上泄了两回火,如今又有事,那有精力和心情和郑氏颠龙倒凤的,避开的手,再次问道:“你是不是派了婆子去祠堂里烧庚帖?”

    “那庚帖烧了吗?”郑氏有几分期待地问道。

    “庚帖没烧,人被当场逮住了。”李宕脸更黑了,“李恒的亲事是赐旨,庚帖卜吉不过是走过场,你何必要多此一举?”

    “我我我”郑氏一咬牙,梗着脖子,“我就是想给他添赌,日后还能拿话来挑拨他跟昭和郡主的关系。”

    李宕眯了眯眼,庚帖卜吉虽说是走过场,但若是,庚帖被烧,的确会让这门亲事蒙上阴影。郑氏这么做,并无不妥,可问题在于,事情没办成,人还被逮住了。

    “那婆子以及她一家子都留不得了。”李宕沉声道。

    “漆婆子办事一向得力,这次怎么会失手呢?”郑氏皱眉道。

    李宕冷哼一声,看来那小子已有了防备之心了。既然已经错过除掉他的最好时机,如今只能徐徐而图之了。

    漆婆子被杖毙,一家全部被发卖。李恒看着李宕,目光冷淡,唇角上勾,“这就是二叔给我满意的交待?”

    “恒儿,你年纪小,看来是不记得了,这婆子以前是在你母亲手下当差的。犯了错,被你母亲贬去了浣洗房。你二婶一时不察,将她提拔了上来。谁知她一直记恨在心,伺机报复。”李宕把所有的事,全推在漆婆子身上去,反正这事与二房是没关系。

    李恒早知会这样,并不觉得失望,冷冷地道:“但愿二婶就这一次不察。”言罢,李恒起身走了。这种错漏百出的圆场谎话,李宕都能说得出,可见他的蛮横和霸道。

    李宕皱紧了双眉,他深知,这不察也是错,郑氏若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察,这管家的事,只怕要易主了,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第192章 重礼() 
李宕回房后,再三告诫郑氏不要再多事,姚心萝进门是无法更改的事实,现在只等姚心萝进门,慢慢地将人拉拢过去。只要弄得他们夫妻离心,李恒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可是不管是李子萶,还是李宕都忘记一件事,姚心萝不是懵懂无知的村姑,她是受过严格闺教的贵女,又有罗太后和韩氏的亲自教导,她不是他们能轻易能哄骗得了的。

    这种丢脸的事,郑氏死死瞒着,不让传到府外去,李恒虽有意将郑氏身边的爪牙清掉,日后姚心萝进门,后宅干净干净,她也能过得安心舒适。可是圣上恨上了出尔反尔的铁勒国,有意对铁勒国再用兵,若能灭掉铁勒国,那就是最好的。圣上让李恒征兵操练,为灭铁勒国做准备。

    外面事太多,内宅顾不了多少,李恒寻了个帮手,这帮手不是别人,就是一直与郑氏不和的方氏。方氏原本就处处寻郑氏的不是,这下有了李恒的手下帮衬,方氏卯足了劲,跟郑氏斗得不亦乐乎,郑氏身边连损两名心腹婆子。此是后话,暂且不表。

    当然李恒忙归忙,也没忘记了纳征之事。

    大虞的习俗,送纳征之礼,须得未来的公婆亲自来送,以示对未来儿媳的看重。李恒父母双亡,秉着爷亲叔大,娘亲舅大的道理,来送纳征礼的是李宕夫妻和怀恩伯夫妻。

    怀恩伯早年间骑马,摔断了腿,平时深入简出,今日为了外甥,他拖着残脚,满脸地喜色的过来了,对姚训铮诚恳地道:“亲家,我这外甥打小没了父母,我们这些做长辈没用,没有顾得他周全,让他受委屈了,小小年纪就上了沙场,这身上没了多少世家子的习气,到是添了不少的匪气。日后还请亲家多管束,就当是自己的儿子一般,想打打,想骂骂,我这个舅父是没有半点意见的。”

    “一个女婿半个儿,他在敢耍匪气,我这当岳父的,必然狠狠地教训他。”姚训铮笑道。

    李宕常年在边关,回到京都的时间有限,和姚训铮、怀恩伯不过是数面之交,不太能插得上话,静静地坐在一旁饮茶。

    郑氏和戚氏也略坐了坐,在韩氏陪同下,去明珠院见姚心萝。郑氏空着手,戚氏怀里却抱着个红木盒子,郑氏见戚氏现在就开始讨好姚心萝,鄙夷地撇了撇嘴。

    到了明珠院外,看到木匾上明珠二字,戚氏愈发得觉得自家外甥娶到宝了,郑氏却不以为然。进了院子,郑氏自恃身份,是高昂着头的,戚氏却屈膝行礼道:“戚氏见过昭和郡主”

    姚心萝忙上前扶起她,“夫人快别多礼。”论品级,她是略高于戚氏,但戚氏年长与她,又是李恒嫡亲的舅母。戚氏给她行礼,是讲礼数,她却不能大大咧咧地受着。

    戚氏笑,“下回再见郡主,郡主可得改口,叫我舅母了。”

    姚心萝脸微红,请两人坐下,奉了茶水。戚氏和郑氏都是认识姚心萝的,但还是细细打量了一番。

    今日行纳征礼,姚心萝特意妆扮了,乌黑的秀发挽着高环髻,没用金钗玉簪,用镶红宝石的短簪和扣环点缀,鬓角挑出的长长两缕发丝逶迤而下,既别致,又符合她的年纪,娇俏可爱。

    喝了几口茶,戚氏直接道:“亲家母,我有几句话要与心儿说,劳您带李二太太出去吧。”

    郑氏大怒,道:“戚氏,这是我们李家娶亲,你”

    “二太太。”韩氏挽起了郑氏的胳膊,“戚妹妹也是小孩子性子,有体贴话说,就不爱让人听,我们呀,就回避吧。”

    边说着,就边半拖半扶的把郑氏给请了出去。郑氏气急败坏,却也无可奈何,她虽是小户出身,但做了这么多年的当家主母,怎么也做不出在别人家里大闹的事。

    姚心萝不知戚氏有什么话要说,忙又正了正身子。戚氏笑笑,把红木盒子从桌子上,推到她面前,道:“这是你婆母的一点心情,你且收下吧。”

    姚心萝有几分诧异,章氏已故去十来年了,难道早早的就给未来的儿媳准备了东西?姚心萝打开红木盒子一看,却是怔住了,里面不是首饰什么的,而是地契、房契,还有银票和银庄的印章,这根本不是章氏留下来的东西。

    “夫人,这个我不能收。”姚心萝盖上盖子,把红木盒子又推了回去。

    “坏心眼的丫头,你这是想累死我呢。”戚氏把盒子又推了过去,“这些都是你婆母的嫁妆,我已经帮着打理了这十来年,好不容易你要进门了,你是她儿媳,这些都归你打理,你别想赖着我,我不管了,我坚决不管了。”

    章氏病故后,怀恩伯和戚氏有心将李恒接到府上去照料的,嫡亲的娘舅照顾外甥,这也说得过去,可定远侯拒绝了,说李恒是李家人,自当李家来照料。后来李恒被逼跟表舅离开,气得戚氏上门大闹了一场,李家就是这么照料人的?还强势地从郑氏手中,将章氏的嫁妆抢了过去,帮着打理。这次来纳征,戚氏在问过李恒的意思后,特意将地契、房契等用红木盒子装着带了过来。

    “可是”姚心萝刚想说她这不是还没进门。

    “你别可是了,心儿,你乖啦,听话,就让舅母歇歇吧,舅母老了,百事不想管,就想歇着了。”戚氏打断她的话道。

    姚心萝看着满头黑发,保养得当的戚氏,哭笑不得,她真看不出戚氏那里老了。戚氏是坚决不把盒子收回去,视那红木盒子,如烫手的山芋。姚心萝推了两回,见戚氏的确不是在试探她,笑着收下了。

    等戚氏她们离开后,姚心萝把东西拿去给韩氏看,韩氏盖子盒子,道:“章家是厚道人。”韩氏默默地补了一句,除了章皇后以外。

    只是可惜章家是舅家,和娘家一样,帮衬有限,能帮衬的郑氏却是靠不住。韩氏不愿女儿太烦心,也没多说,只是让姚心萝好好打理,等嫁过去了,再与李恒商量,如何答谢戚氏这些年的辛苦。

    过了两日,李恒来梁国公府,求见姚训铮,翁婿两个在书房里密谈了许久。

    李恒出书房里,遇到了姚心萝。姚心萝见李恒满头大汗的,衣襟都浸湿了,惊异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九月的天气,已渐渐转凉,他又穿得单薄,怎么还出这么多汗?

    “没事。”李恒笑笑道。

    “怎么会没事,你流了这么多汗,可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姚心萝说着就把手中的帕子递了过去,“擦擦汗。”

    李恒接过那方绣着一朵小紫藤花的帕子,还没说话,小厮就过来了,“四姑娘,老爷让你进去。”

    姚心萝笑应了,小声对李恒道:“快把汗擦了,小心吹了冷风,受寒生病。”说完就赶紧跟小厮进去了,去安抚最近在闹性子的父亲。

    生病?

    李恒笑着摇了摇头,他的小姑娘也太小瞧他了,他没有那么娇弱,把帕子折好,放进胸前,

    姚训铮狠狠地出了口恶气,爽快之极,泼墨挥毫。姚心萝进来看到纸上写着,“大快人心”。噗哧一笑。

    李恒出了梁国公府,去他在外面的宅子里换洗,然后去了东宫。太子在和崔悦菱下象棋,崔悦菱精通围棋,跳棋也下得不错,可这象棋就是她的弱项,如是她就耍赖,接连悔棋。

    “娘子,君子讲究落棋不悔,这盘你已经悔了六次了。”太子按住她的手道。

    崔悦菱抬眉一跳,“我又不是君子,落棋不悔在我这里不算数。”

    太子无语地看着她,惨了,娘子学坏了,如今和昭仁一样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棋局还没结局,李恒来了,这盘棋就没下了,崔悦菱和李恒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太子看着李恒,沉声问道:“如何?”

    李恒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递给太子。

    太子接过去展开一看,上面写着八个字,“父皇,父亲,儿臣,儿子。”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李恒补充道。

    太子盯着纸上的字,目光复杂,久久不语,良久,他笑着道:“辛苦表弟走这一趟。来,我们下盘棋。”

    李恒在崔悦菱刚坐的位置上坐下,将棋子复位。

    纳征过后,男方就要请期,李老夫人请人算了日子,共三个,今年十二月十二日,明年的正月十八、二月初五。

    李老夫人心想着,就算梁国公舍不得,挑明年的二月初五的日子,那也只有四个多月。谁想到老国公派人算了一下,又给李老夫人送来三个日子,分别是明年的九月二十九,十一月初九和十二月二十六。

    李老夫人笑着对简王太妃道:“姑娘得宠,娘家舍不得放人啊,我家乖孙还有得等哟。”

    “也就一年时间,不难等。”简王太妃笑道。

    李老夫人择了最近的日子,九月二十九。把选定的日子送进宫去,给罗太后过目。

    罗太后算了一下,明年姚心萝也差不多快十八岁了,也就同意了。

第193章 添妆() 
能将亲迎的时间从四五年缩短到一年,李恒已心满意足。虽说六礼最重要的一礼,还没完成,但依照礼律,李恒可以算是姚家的女婿了。

    李恒名正言顺地可以去梁国公府,他无事时,频繁出入,打得是什么主意,大家都心知肚明,韩氏是妇道人家,心软,李恒还能偶遇姚心萝,顺便聊上几句。姚训铮刚相反,不但防他跟防贼似的,还逮着机会就训他。

    李恒却被姚训铮训得很开心,他幼年丧父,叔父们多数时间在边关,无暇顾及他;舅父怜惜他,一句重话都没有;表舅会严格教他武功,但不敢疾言厉色,因为表舅母不让。至于圣上姨父,就会用赏赐表示对他的关心。很少有人,会像骂儿子一样的骂他,现在他有了岳父,他有也爹骂他了。

    如是李恒往梁国公府跑得更勤了,成功的取代了姚敦臹被教训的位置。逃脱大难的姚敦臹,去韩氏面前炫耀,“现在有了李恒,我再也不是家里受教训最多的人了。”

    接着过了小半个月,蒋国公夫人万氏过来找韩氏说事,说完正事,就聊起了闲话,“前几日早朝,李将军也不知怎么得就来晚了点,被你家国公瞧见了。退朝后,你家国公就训了他几句,这孟冬的天气,多冷啊,李将军被训得满头大汗。”

    蒋国公说这事时,乐得嘴都合不拢,那么高大的男儿,在姚训铮面前乖顺老实。翁婿俩虽站得地方较偏,声音也不大,可朝中都是明眼人,一瞥两人那神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晚上,韩氏忍不住劝道:“老爷,恒哥儿是你的女婿,不是你的儿子,你别每回见他就骂他,在家里骂也罢了,还在朝堂上骂,他那么大的人了,也是要脸面的。你呀,小心他记恨,日后对囡囡不好。”

    “他敢!”姚训铮从床坐了起来,“他敢对囡囡不好,我非剥了他的皮。再说了,我那叫骂吗?我那叫教诲。夫圣贤之书,教人诚孝,慎言检迹,立身声名,亦”

    “好了好了老爷,你留着这些话,明儿去教诲你的女婿去,我不听,我要睡觉了。”韩氏赶紧打断他的话,转身用背对着他。

    “上智不教而成,下愚虽教无益,中庸之人,不教不知也”姚训铮躺下,嘀咕地又念叨了几句。

    韩氏转过身来,帮他掖被子。

    姚训铮笑看着她颈下风景,道:“堂前教子,枕边教妻。”

    “啊!”韩氏轻呼一声,嘴唇就被他给吐上了,自是被浪起伏,一夜缠绵。

    过了两日,姚心萝又一次与李恒偶遇,得知他刚被父亲从书房训出来,安慰他道:“李哥哥,我爹他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嘴硬心软。”

    “岳父就算不喜欢我,也是应该的,谁让我是娶走他珍藏的宝贝。”李恒认真地道。

    “你在我面前,这么会说话,怎么到我爹面前,就惜字如金了?”姚心萝嗔怪地道。

    李恒微微笑,“岳父所言,都是理至名言,我受益非浅。”

    “这话,我替你转告我爹,他一定高兴。”姚心萝笑道。

    “有劳心儿在岳父面前替我美言。”李恒拱手道。

    问柳轻咳一声,道:“四姑娘,夫人还在等着呢。”

    姚心萝对李恒笑道:“我先过去了。”

    李恒含笑颔首,目送她离开。

    转了眼到了十月二十日,姚心萝去了显恪郡王府,还有十来天,就是萧咏絮成亲的日子,她过来为萧咏絮添妆。

    马车在显恪郡王府门口略停了片刻,就被小厮引去了马车道,直接驶进了王府,从甬道过去,到了二门出,下马车,进门,准备换王府的小车。

    姚心萝看到李子萶朝这边过来了,停在了原处,待她走近,屈膝行礼道:“昭和见过世子妃,世子妃万福。”

    “郡主,快别这么多礼,我们可是一家人,等明年,郡主嫁给我二哥,我还得唤郡主一声二嫂嫂呢。”李子萶嗬嗬笑道。

    姚心萝笑了笑,垂睑,掩去眸中闪过的那抹嘲讽。若真当她是一家人,就不会等她把礼行完了,才说这句客套话,更不该受她的全礼。

    两人的品级相当,却又有区别,姚心萝是自身的品级,李子萶是依附男人得到的品级。认真说起来,姚心萝的品级还要比李子萶高那么一点。

    姚心萝行礼是她懂礼,李子萶避开身子,受她半礼,然后再还礼,可是她不但受姚心萝全礼,还没还礼。至于她是自视过高,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姚心萝此时也没法去深究。

    “郡主是来给县主添妆的吧,我领郡主过去吧”李子萶前一步,伸手去挽姚心萝的胳膊。

    姚心萝习武之好,反应快了许多,不等她的手伸过来,转身问跟在后面的冬桔,“把手炉给我。”

    李子萶没有怀疑姚心萝是有意避开她的手,以为是巧合,也示意婢女把暖手炉给她,道:“这天气,说冷就冷了,今年的雪,该不会十月里就下吧。”

    “世子妃请自去忙吧,王府我来过几回了,认得路。”姚心萝没接她现在的话,而是拒绝她前面的话。

    “我不忙,我就是特意来接你的,你日后,可是我的娘家人。”李子萶笑道。

    姚心萝眸光闪了闪,知她恐怕又有什么“知心”的话儿要说,没有再拒绝,一手抱着暖手炉,一手提裙子上了小车。

    李子萶也跟着上去了,在姚心萝身边坐下。

    小车缓缓在府中前行,李子萶笑笑问道:“郡主,听闻这些日子,我家二哥常往郡主家中跑,你们相处一定很好吧?”

    “是吗?世子妃怎么会知道他常来我家?我到是不知道,这些日子,我母亲丢了一堆帐本给我看,看得我头晕目眩的。他过我家来,应该是找我父亲,商议政事吧。”姚心萝淡笑道。

    李子萶眼皮一跳,没想到姚心萝字写得好,嘴巴也利落。这话既撇清了自己,还刺了她一刀。

    “那是我听错了,郡主莫在意。”李子萶唇角上扬,眼中却无笑意。

    “闲话罢了,我不会那么小气的。”姚心萝同样笑得虚假,眸中清冷如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很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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