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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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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妹妹,你不是要我向你磕头认错吧?”邱恬予拽紧了手中的帕子。

    姚心萝眸光微敛,道:“不必了。”

    邱恬予轻吁了口气,道:“这本是一件小事,大公主却大动肝火。名士自古多风流,蒋哥哥游船尝雪好雅兴。”

    “名士风流?”姚心萝讶然,就蒋笪这种人,也能称之为名士?恕她无法苟同。

    “蒋哥哥的才学很好,只是时运不济罢了。三年后,他必能蟾宫折桂。”邱恬予对蒋笪信心十足。

    姚心萝顿时觉得老国公,白费了一番功夫,这人魔怔住了,试探地问道:“你们还有来往?”

    “心妹妹,你问这个做什么?”邱恬予警觉地盯着姚心萝,“你又想把蒋哥哥抓去交给外祖父吗?”

    姚心萝知道自己又多事了,道:“你当我没问。”

    “不是的心妹妹,蒋哥哥他”

    “我乏了,想歇歇。”姚心萝打断她的话,闭目假寐。邱恬予非要往死路上走,连老国公都拉不回来,她还是省点力气吧。

第196章 琴曲() 
两人一路沉默地回到了梁国公府,去了澹宁居见韩氏。韩氏见她们进来,笑问道:“玩得开心吗?”

    邱恬予看了姚心萝一眼,担心她说出实情,韩氏会发火。姚心萝没理会她,脱了小羊皮鞭,滚进韩氏怀里,娇笑道:“娘,我和她们玩酒令,输了,被她们灌了好多酒。”

    “难怪脸红成这样。”韩氏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问柳,让她们熬两碗解酒汤来。”

    问柳笑着应声出去了。

    “恬予喝了几杯啊?”韩氏笑问道。

    “七八杯吧。”邱恬予笑道。

    “恬予,等喝了解酒汤才回院子歇息啊。”韩氏笑道。

    “是,大舅母。”邱恬予乖巧地应道。

    “娘,我头晕,您帮我揉揉。”姚心萝撒娇道。

    “哎呀呀,你这个小磨人精。”韩氏嘴上嫌弃着,手已经按在了姚心萝额头,“酒喝多了会上头的,以后不许喝这么多,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娘,您别念,念得我头更晕。”姚心萝噘着嘴,在韩氏怀里拱了拱。

    韩氏哼哼了两声,不念她了,可这一打岔,韩氏忘记跟她们说王氏的表姐和表外甥投奔来的事了。

    等婢女把解酒汤碗来,邱恬予喝罢,韩氏叮嘱下人好生伺候,打发她离开,姚心萝则在碧纱橱歇下了。

    雪停了,风呼呼地刮,寒冷刺骨,吹得邱恬予连打了几个哆嗦,紧紧抱着怀里的暖手炉,低着头往前走。

    转弯,与迎面也低着头往前走的人撞上了。

    “哎哟。”邱恬予被撞的向后连退数步,若不是两个婢女在后面挡住,她非得一屁股摔地上不可。

    “你是什么人?没长眼睛吗?”露滴大声喝叱道。

    与邱恬予相撞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穿着崭新的却不是太合体的深蓝色圆领锦袍,披着七成新大红色出风毛斗篷。

    那少年长揖行礼道:“姑娘抱歉,是在下莽撞了,不知姑娘可受伤?在下姓焦名慕贤,是府上三太太的外甥。”

    本见他面生,邱恬予有点惊慌,得知是王氏的外甥,镇定了下来,还礼道:“是我急行,才会撞上焦公子的,还请公子见谅。”

    “是不在下不对,请姑娘见谅,不知姑娘可受伤了?”焦慕贤又行礼道。

    “我无事,公子不必挂心。无事,我先行一步。”邱恬予欠了欠身,从他身边走过。

    焦慕贤直起身子,深吸了口气,好香,不知道这是府上的四姑娘还是五姑娘?看年龄应该是四姑娘,可惜四姑娘已有人家,要不然到是可以谋划一番,不过五姑娘也不差,若能娶到姚家女,何愁没有好前程?

    焦慕贤眼中突然一亮,他看到了地上有朵珠花,忙上前捡起,放在鼻前闻了闻,是刚才那股子幽香。焦慕贤将珠花放进袖袋里,快步离开。

    邱恬予回到院里,圆荷帮她卸珠环,发现少了朵珠花,“姑娘,少了朵珠花。”

    邱恬予数了数妆台上的珠花,蹙眉道:“是少了朵珠花。”

    主仆想了想,觉得应是与焦慕贤相撞时,不小心掉的,于是圆荷沿路去找,直找到澹宁居门口,也没找到,只得回去禀报。

    邱恬予见没找到,让圆荷登记遗失,也就没再多管,一朵珠花不值几个钱。

    次日就是大年三十,梁国公府的人,按品大妆,进宫赴宴。焦慕贤站在旁边偷看,美其名曰长见识。

    突见一身穿大红金线绣海水纹诰命服,美如天仙的少女走了出来,焦慕贤眼中露出惊艳之色,这位姑娘比昨日遇见的姑娘还要美,她是谁?

    焦慕贤等姚家人都上了马车离开,随手拉过一小厮,问道:“那会跟着国公爷身后的姑娘是谁?”

    小厮下下打量了一下焦慕贤,只觉得三太太这外甥眼神不好,这么蠢的问题也能问得出来,不过他毕竟是三太太的外甥,是客人,不好怠慢,笑道:“那是我们府上的四姑娘。”

    “四姑娘。”焦慕贤目光闪了闪,她是四姑娘,那昨日遇到的就不是四姑娘,是五姑娘?女孩儿差两三岁,区别不大,看不出来的。想了想,焦慕贤往三房的园子里,去见王氏。

    姚家人的马车,在坊门处,遇到了骑马赶过来的李恒。姚训铮撩开车帘,没好气地道:“大冷的天,你骑什么马?别仗着年轻,就不知道保养,去马车上坐。”

    李恒翻身下马,乖乖地应了是。

    姚家人调整了一下,让韩氏和方氏一起坐,李恒和姚敦臻一起上姚训铮坐的马车。

    进了宫,有老国公他们在,姚心萝只是看了眼李恒,就往福寿宫去,进去见梁苡坐在罗太后身边,罗太后拉着她的手在说话,崔悦菱和昭仁大公主坐在了下面。

    “昭和见过皇祖母,皇祖母万福。”姚心萝行礼道。

    梁苡因姚心萝对罗太后的称呼,略感到惊讶,目光闪了闪。

    罗太后笑眯眯招手道:“快过来。”

    姚心萝走到罗太后身边坐下,罗太后用另一只手牵着她,对梁苡道:“这是我的小心头肉,你们昨儿见过了吧?”

    “昨日和郡主一起行酒令玩得很开心。”梁苡笑道。

    “玩得开心就好,你们都是乖孩子,要好好相处,不许闹脾气。”罗太后把两人的手叠放在一起。

    姚心萝和梁苡相视笑了笑。

    闲话了几句,丹姑带着宫女送上来肉羹。五人用罢,就出宫门,上软轿。梁苡还没正式嫁给萧浚,还没有品级,到是不好给她安排软轿。

    姚心萝笑道:“梁姑娘,上来和我一起坐吧,天气寒冷,挤在一起暖和些。”

    “谢谢郡主,那我却之不恭了。”梁苡屈了屈膝,行了谢礼,这才扶着婢女的手,上了软轿。

    到了庆麒宫,四人跟着罗太后进去,因梁珏还没娶妻,梁苡不方便去寻他。姚心萝轻拽了下她的衣袖,“你随我坐吧。”

    “谢谢郡主,谢谢郡主。”梁苡感激地道。

    “我虚长你两岁,你若是愿意,可以叫我姐姐,不必称呼我郡主这么客套。”姚心萝笑道。

    “姚姐姐。”梁苡从善如流地改了口。

    “你可以多叫几声,等你嫁给七皇兄,我就得改口叫你七皇嫂了。”姚心萝打趣她道。

    梁苡眸光流转,脸微红地道:“可是等不了多久,我又得改口叫你表嫂了。”

    姚心萝一怔,撇嘴道:“还当你是个好的,原来也是个促狭的。”

    “姚姐姐,我这叫礼尚往来。”梁苡俏皮地笑道。

    两人说笑着到了梁国公府的桌案,姚心萝唤道:“母亲,这是梁姑娘。”

    梁苡行礼道:“梁苡见过国公夫人,婶母万福金安。”

    韩氏笑了起来,这是个聪慧的姑娘,不失礼,又表示了亲密关系,“好孩子,来,一起坐吧。”

    姚心萝和梁苡一左一右的坐在韩氏的身旁,不远处注视这一切罗素约不屑地冷哼道:“她最会揣摸上意讨好卖乖了。”

    “那也是她的本事。”郑氏盯着姚心萝也是两眼在冒火。

    坐在显恪郡王妃身边的李子萶,眼中慌乱,双手绞在一起,她犯了一个错误,她怎么就忘记了几年前,跟姚心萝的那几句闲聊呢?那时候,她就知道传言有差,姚心萝并不好相与。是她失误了,她把只带利爪的小猫当成了小白兔,她说得话,怕是引起姚心萝的警觉了,现在该怎么办?

    梁珏原本是想请座师袁太师夫人照顾一下梁苡,却见梁苡跟在姚心萝身边,两人相处的十分融洽,眼中闪过一抹复杂,若不是章皇后那一旨莫明其妙的赐婚懿旨,说不定他求娶姚心萝的事,已经成功,姚心萝照顾起梁苡更加的名正言顺了。可现在,一切都成了空想。明明与她近在咫尺,却永远走不到她面前去。

    年宴进行到一半,献艺开始,梁苡是第一个献艺的人,她要抚琴,抚正是高山流水。

    高山流水遇知音,福王就是她要寻觅的知音人。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子之心而与吾心同。这时萧浚站了起来,拿起了玉笛,缓缓地吹奏起来。

    音悠扬婉转,轻灵透澈,与琴声配合的相得益彰,一曲结了,殿上众人还,沉浸于高山流水的意境中,久久回味。

    梁苡脸红红地退下去,跟着上场的是林双镜,她给她的长姐一样,也擅琴,她抚得是相思曲。

    林双镜和萧源的事,还没摆在明面上,用这么明确表明爱意的曲子合适吗?昨天在芙蓉间,她一直安静安静地坐在那儿,不多言不多语,玩酒令时,那声音也是细声细气的,最重要的是,她几乎从来不出来玩耍,各府宴会她都没参加过。

    以她这种温婉沉默的个性,她真能弹得出相思曲这种热情奔放的曲子吗?

    姚心萝很怀疑。

    果然前奏一起,懂乐之人,都轻摇了下头。

    “她选错曲子了。”梁苡惋惜地道。

    “若选水云谣或深谷幽兰,会比较好,”姚心萝轻声道。

    “她应该知道自己适合抚什么曲子才对,怎么会选这首呢?”梁苡蹙眉道。

    学琴学了十来年,自己远比旁人更了解自己的琴艺,现在是在年宴上献艺,当会选最适合自己的曲子才对啊。

    姚心萝若有所思,侧目去看太傅夫人,见她眼中带着笑意。孙女表现不好,她却还在笑。姚心萝眸光微转,心明如镜,这是林家有意而为之,看来林家并不愿意让林双镜做安王妃。

    姚心萝下意识地看了眼萧源,见他神态平静地饮酒,眸中闪过一抹疑惑,他不知道圣上的打算吗?

第197章 挂钱() 
萧源知道圣上的打算,圣上已暗示过他了,他并不是太愿意,但没有反对,可没想林家也不愿意,在年宴上,给他耍滑头。萧源面上平静,心里却怒意翻腾,很好,很好。

    林双镜是个温顺没有主张的人,琴曲是林太傅选的。萧源那封号,实在让人不能不多想。圣上对太子十分宠信,换储的事不太可能。

    林太傅并不是不想挣那份从龙之功,可是现在局势太明了,要如何挣?

    安郡王是有野心的人,看他在六部行走的状态,就知道他不会甘心蛰伏于郡王之位。

    帮着安郡王造反?

    造反成功了,林家更进一步。

    造反失败了,林家满门抄斩。

    林太傅衡权再三,觉得安郡王这艘船不牢靠,不愿上。林太傅不能等懿旨下来了,再做打算,年宴就被他利用上了。

    林双镜表现不好,会影响到圣上和罗太后对她的印象,林太傅认为这样就能顺利摆脱赐婚一事,他却忘了,他这么做,萧源会不会觉得受到了羞辱,会不会伺机报复林家。或许他记得,但觉得萧源不足为惧。

    抚完曲,退下的林双镜此时并不知道她的祖父一念之差,毁了她的余生。以她性格,其实是适合独断专行的萧源的,假以时日,两人未必培养不出一点夫妻之情。

    接下去,其他姑娘分别表演了她们的才艺,年宴结束,众臣出宫,各回各家。

    今天是大年夜,就算李恒再想赖在梁国公府,也不行,他得回家过年。在路过姚心萝身边时,迅速地说了句,“明年我们就能一起归家了。”

    姚心萝抿唇笑了笑,又轻轻叹了口气。有几分伤感地想到,今年是她在娘家过得最后一个年,明年这个时候,她就是李家妇了。

    大年夜的压岁钱,初一的挂钱,姚心萝都收到了最丰厚的,老国公更是大手笔的给了一张百两金票给她当挂钱。

    姚心萝并不觉得开心,反而胆战心惊,紧攥着老国公的衣袖,道:“祖父,明年也要给这么多。”

    老国公笑骂道:“贪财的小丫头。”

    姚心萝噘嘴撒娇,“祖父,祖父。”

    “好好好,别噘嘴,明年也这么多,年年祖父都给你这么多,好不好?”老国公哄她道。

    姚心萝笑,重重地点点头。

    “囡囡啊,你这么大的人了,还当着你侄儿侄女的面撒娇,羞不羞啊?”韩氏逗她道。

    “母亲,既然我都是大人了,您怎么还叫我囡囡。”姚心萝指着王氏怀里的宝儿,“她才是囡囡。”

    宝儿摇头,“不是不是,不是囡囡,是宝儿,宝儿。”

    王氏笑问道:“哪谁是囡囡啊?”

    宝儿指着姚心萝,“囡囡。”

    姚心萝走过去,张开嘴,假装去咬她的手,“啊唔。”

    “姑姑不咬,姑姑不咬。”宝儿把小胖手缩回去,“姑姑是宝儿,我是囡囡。”

    这口改得令众人都笑了起来。

    韩氏伸手遥点了点姚心萝道:“霸道的丫头,这么大的人了,还不懂事,还要小侄女让着。”

    “我不跟母亲说了,我知道母亲如今是越来越嫌弃我了。我带哲儿他们出去玩去,不理母亲了。”姚心萝把侄儿侄女都带到院子里玩去了。

    初二,出嫁女回娘家。

    姚惠贞离得最远,却最先到梁国公府,一家六口,穿着打着补丁的旧布衣,母女四人头上一点金银首饰,用荆钗挽着头发。知道的晓得她们是来拜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逃荒来的。

    祝氏把姚惠贞拖去了丹霞院,劈头问道:“你怎么这样打扮?大过年的,你这是要气死谁呢?”

    “母亲,我没想惹您生气,我这是没办法,京都大雪,我和五州赚得那点工钱,连条鱼都买不起。大年夜,我们一家六口,就三个菜,一个豆腐、一个猪下水,一碗咸菜汤。我手头上要还金银首饰,我至于这么打扮?我难道就想在嫂嫂侄儿媳她们面前丢脸吗?”姚惠贞委屈地道。

    祝氏叹气,“我年前,不是让人送了银子给你了,这么快就用光了?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五州又拿去赌了?”

    “没有,还不是您说得,让我备年礼送到延川去,现如今京都的东西多贵啊,买年礼,哪还有余钱?”姚惠贞目光闪烁地道。

    知女莫若母,祝氏一看就知她没说实话,道:“你别骗我,你才不会把所有的银子拿来买年礼,说吧,银子去哪了?”

    “您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手上没有一钱银子了。”姚惠贞耍赖道。

    “你”祝氏气得举手在她身上捶了两下,“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母亲,我沦落成这样子,是因为谁啊?”姚惠贞无比后悔当年听了祝氏的话,嫁进祝家了。

    祝氏语噎,重重地叹了口气,她怎么会想到娘家会败落得这么快?若是早知道,她也不会亲手推女儿入火坑的。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晚了,姚惠贞嫁到祝家已十几年,孩子都生四个了。

    祝氏泄气地靠在锦垫上,面呈死灰色,“出去找岫红,让她给你找身衣裳,换了吧,首饰去我屋里挑。”

    姚惠贞眼中一亮,却坐着没动,叹气道:“母亲,这些都是小事,我现在为难是爱莲的嫁妆。”

    祝氏看着她,心里大概明白她今日此举的真实目的了,道:“爱莲的嫁妆,我会帮她置办的。”

    姚惠贞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道:“谢谢母亲。”

    祝家六人换了衣裳,重新拾掇了一番,回到荣禧堂。邱守俛和万春郡君带着邱恬予也过来了,姚静香、姚允姝和姚静甜也各自带着夫婿儿女们来了。

    孩子们过来拜年,老国公都给了红包,吃过午宴,祝氏偷偷把邱恬予和祝爱莲拉到一边,问道:“你们外祖父给了你们多少挂钱?”

    邱恬予答道:“六十六两银子。”祝爱莲斜了邱恬予一眼,这下她别想瞒下银子了。

    祝氏顿时恼了,咬牙骂道:“这个死老头子,太厚此薄彼了。”

    邱恬予不满祝氏咒骂老国公,皱了皱眉道:“外祖母,六十六两已很丰厚了。”

    “你知道什么呀,丰厚?丰厚个屁,你知道他给姚心萝多少吗?”祝氏怒问道。

    邱恬予眼中闪过一抹厌恶,外祖母做了几十年的国公府老太太,说话还是这么粗俗。

    “外祖母,姚心萝的挂钱很多吗?”祝爱莲问道。

    “一百两金票。”祝氏气呼呼地道。

    “相差也太多了吧,外祖父好过份。”祝爱莲气道。

    邱恬予平静地道:“外祖父这么做,没有错啊,孙女和外孙女本来就不一样啊。何况过年收挂钱,图得不是里面的钱有多少,要得是一份心意。”

    如一盆凉水泼一过去,祝氏总算清醒过了,拉着邱恬予手,道:“好孩子,懂理的好孩子。”

    “外祖母只是心疼我们,一时没想周全。”邱恬予虚言安慰她道。

    祝氏厚颜地接受了这个说法。

    申时过后,姚家这些姑奶奶们就陆续告辞离去,姚惠贞一家六口,没有去换她们来时穿得衣裳,直接将身上那套穿走了,母女四个,还拐走了不少金银首饰。

    回到码头巷,姚惠贞立刻把儿女们手中的红包,收缴了去,三个女儿戴的首饰也被她拔拉了下去。

    “母亲,这朵绢花不值几个钱,就留给我吧?”祝品莲请求道。

    姚惠贞看了一眼,道:“笨死了,不知道拿珠花,拿绢花。”

    祝品莲低下头,她当然知道珠花值钱,可珠花拿回来,就落不到她手中了。

    姚惠贞让她留下了那朵绢花,又对祝爱莲道:“你的嫁妆,帮你说定了,你外祖母会在你置办的。”

    祝爱莲露出了笑脸,被抢去的六十六两银子和那些首饰,都不算什么了,只要能带着丰厚的嫁妆出嫁就可以了。

    初三开始各家各府开始走亲访友,李恒去怀恩伯府给舅舅舅母拜了年,初四一早就提着礼物,过来梁国公府。

    姚心萝原本陪在姚训铮和韩氏身边,听到通报,姚训铮就赶她,“囡囡,回你院子去。”

    韩氏推了推腻在她身边的姚心萝,“乖囡,回院子去吧。”

    父母都开了口,姚心萝不好赖着不走,只得离开,不过却没听话的回院子,而站在廊下等那人过来。

    屋里,韩氏伸手拧了姚训铮一把,道:“当年我爹娘可没这么对你,你真是个狠心的老丈人。”

    “我们俩有一个心软得就够了。”姚训铮反正是打定主意,要在李恒面前,做严父了。

    李恒远远地就看到了穿着大红斗篷站在廊下的姚心萝,忙大步走了过去,“外面冷,你怎么出来了?”

    “爹娘不让我呆屋里,赶我回院子,我就在这里等等你。”姚心萝甜甜一笑,“李哥哥,新年好。”

    “心儿,新年好。”李恒笑,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挂钱。”

    姚心萝接过荷包,笑道:“谢谢李哥哥。”

    “快回院子去。”李恒怕她冷,催促她道。

    “那我走了。”姚心萝带着婢女离开了。

    李恒看她远去,才进屋给姚训铮夫妻拜年,韩氏也给了他一个大红包。

第198章 勾搭() 
新年在吃吃喝喝中过去了,元宵节,姚训铮总算开恩,让姚心萝随李恒去观灯,奈何事不凑巧,姚心萝身子不适,不方便出门。休养了几日,姚心萝身上干净了,亲手写了请柬,邀请梁苡等人过来赏花。

    今年的春天来得比较晚,十六日还下了场春雪,不过梁国公府有足够的财力,让花园里开满鲜艳的花朵。

    天蒙蒙亮,下人们往花园里搬花盆,侧门离客院较近,早上起来晨读的焦慕贤听到声响走了过来,看到这幕,问道:“这是要做什么?”

    “四姑娘要办赏花宴。”下人随口答道。

    这样的寒冷的天气,办赏花宴?

    这得浪费多少银子,才能让没到花期的花盛开?

    实在是太奢侈!

    焦慕贤摇头晃脑地感叹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搬花盆的下人们听到了,但是不理解其中之意,可是他们会学话,这话很快传到了方氏耳朵里去了。

    方氏出身书香门第,未出阁时,也是有名的才女,冷哼一声道:“不知所谓的东西。”

    “少夫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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