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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妻成欢:娘子,求撩!-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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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国公简单地嘱咐了一句,“恒哥儿,要好好地对我孙女儿。”
“祖父,我会的。”李恒磕头道。
祝氏则道:“四丫头,嫁到别人家就是别人家的人了,以后切不可像在家里这么的娇蛮任性,要好好做人家媳妇,侍奉好公婆,友待舅姑,照顾好夫君,做事要规矩些,不要给姚家丢脸。”
这话说的,老国公和姚家的人都冷了脸。观礼的人都呆了,她这话是在暗示什么?
李恒抬头看着祝氏,目光清冷如霜,道:“老太太,虽然姑娘出嫁,长辈都没么叮嘱的,但老太太也要考虑一下实际情况才说,我父母已不在,娘子没有公婆要侍奉。家母只生我一个,无有兄弟姊妹,娘子也没有舅姑要友待。至于让娘子来照顾我的话,就更荒唐了,我年长于娘子,是我照顾娘子才对。皇后娘娘曾在懿旨上,称赞娘子,毓生名阀、德蕴温柔、娴良礼教,赋姿淑慧,难道老太太不同意皇后娘娘的说法?”
前面一一反驳了祝氏的话,然后再拿章皇后来压祝氏。
第205章 出嫁()
祝氏没想到李恒会这么不客气,脸色发白地道:“我就是随口说说。”
韩氏眼睛里都要冒火了,这话是能随口说的,这个死老太婆,昨夜就该给她一杯泻药,泻得她出不来的。
此时此地,不太适合趁胜追击,李恒没再多言,示意喜娘扶姚心萝起来,接着两人给姚训铮和韩氏磕头拜别。
姚训铮和韩氏伸手扶起他们,因为李恒先前的话,两人也没什么好嘱咐的了,“你们要相互扶持,要好好的过日子。”
“妹妹,我来背你上轿。”姚敦臻蹲在了姚心萝面前。
观礼的人不由感叹,没有那个姑娘如姚心萝这般的好命了,不但得夫家看重,还能让兄长如此维护。祝氏刚才说的话,大家选择性地遗忘了。毕竟来观礼的人,都是与姚家交好的,都知道祝氏是个什么样的人。
“大哥。”姚心萝轻轻唤道。
“妹妹快上去。”姚敦牛Ш鸵Χ嘏^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胳膊,将她扶到了姚敦臻的背上。兄弟三人紧紧护在妹妹身边,一如当年姚心萝出生时,他们围在她身边一样。
李恒在前面走,姚敦臻背着姚心萝,落后一步。
“妹妹,我跟你说,要是他敢欺负你,你就回来告诉四哥,四哥一定帮你狠狠教训他,打得他落花流水,打得他屁滚尿流,打得他”姚敦臹瞪着前面的李恒,恶狠狠地道。
姚心萝见他用词实在是不雅,忍不住拆穿他道:“四哥,你打不过他。”
“我我我,我一个人打不过他,我叫上大哥二哥一起帮忙。”姚敦臹仰头道。
“大哥二哥才不会像你一样胡闹。”姚心罗撇嘴道。
“替妹妹出头,从来都不是胡闹。”姚敦臻语气淡定地道。
“大哥说得对。”姚敦牛Ц胶偷馈K凳祷埃歉缲砀觯胱崂詈悖皇且惶炝教斓氖铝恕�
旁边送亲客、接亲客都表示他们是聋子,对这种大舅子敲打妹婿的话,他们听不见。
说话间,已到了花轿前,姚敦牛Ш鸵Χ嘏^扶姚心萝下来,把她扶进轿子里坐下,姚敦臻站在轿前,道:“妹妹,你要永远记得,你是姚家的女儿,你有哥哥,你是有父母兄长撑腰的人。”
“大哥,我记往了。”姚心萝的眼泪又掉了下来,润湿了她的衣襟。
“娘子,我会对你好的,一辈了都如今日。”李恒慎重地道。姚心萝的眼泪都要止不住了,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不管日后李恒会如何,至少他今天是真诚的。
姚敦臻冷峻的脸上,多了一丝满意的笑容,重重地拍拍李恒的肩膀,道:“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
“永不忘。”李恒朝三人拱了拱手,先喊“起轿!”才翻身上马。
“姑姑不走,姑姑不走。”姚伦哲带着三个弟弟和一个妹妹,追了出来,拦在了轿子前面。他们在铺妆那天,就哭闹过一场的了,今天才会被看管起来,不让他们出来捣乱。可是没想到,这五个小家伙,居然能摆脱下人们,跑到大门口,来拦住花轿。
“哲儿,姑姑过几日,就会回来的。”姚心萝已坐进花轿,依照习俗,在花轿抵达定远侯府之前,她都不能下花轿。
“姑姑,你说得是真的吗?”姚伦哲被下人拦住了,几个小的也已经被下人抱住了。
“姑姑什么时候骗过哲儿了?姑姑过几日就回来,你在家好好带着弟弟妹妹,照顾大雁和白鹿,知道吗?”姚心萝柔声道。
“知道了,姑姑,你要早些回来。”姚伦哲推开下人,走到李恒的马前,“姑父,你要照顾好我姑姑,不要饿着她,不要冻着她,早些送她回来。”
“哲儿放心,过几日,我会陪她一起回来。”李恒笑道。
姚伦哲满意了,带着还叫喊着姑姑,姑姑小跟班们走了。他全然不知道,三朝回门后,他的姑姑就不住他随时能找到的明珠院里了。
花轿在在一阵鞭炮和喜乐声中,出了梁国公府的大门,进了定远侯府的大门。喜娘和冬林伸手将姚心萝从轿里扶了出来,喜娘又将红绸塞进她的手中。
姚心萝随着李恒的牵引下,进了李家的靖北堂,昨日半夜才赶回京都的定远侯李弼和笑得满面皱纹的李老夫人端坐在正位上。除了还在西北的李宽和守寡的汪氏,李家人都到齐了。
先拜天地,再拜高堂,接着是夫妻对拜。随着司仪的一声,“礼成,送入洞房。”
姚心萝和李恒被送进新房里,到了新房,喜娘和冬林扶着到姚心萝在床上坐下来。
“揭盖头了!”喜娘将喜秤交到李恒手里。
李恒稳稳地把盖头挑开了,化着艳妆的姚心萝与平时大相径庭,减了三分清灵,添了三分妩媚。
盖头掀开,李恒就在姚心萝身边坐下,喜娘上前将两人的衣摆打了一个结。然后坐帐撒床、喝合卺酒、结发同心、吃包着生花生汤圆。
喜娘洞房里的程序走完了,新娘子留在新房里坐床,新郎官就要出去敬酒了。李恒轻轻握了握姚心萝的手,道:“等我回来。”
姚心萝垂睑,睫毛轻颤,微微点头。
李恒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新房,过了一会,李子萶和罗素约领着李家的姑娘们进来了。
“二嫂嫂。”这是李子萶和李家姑娘对姚心萝的称呼。
“二弟妹。”这是罗素约对姚心萝的称呼。
姚心萝是新人不能下床,坐在床上欠了欠身,道:“大堂嫂、大堂妹、二堂妹、三堂妹、四堂妹、五堂妹。”
一个堂字,点明的彼此之间的亲缘关系。李子萶等人显然没想到姚心萝,刚进门,表现的就如此不客气,神色各异。
姚心萝已知她和李子萶、罗素约是敌非友,至于其他人,是人是鬼,暂时不清楚,她先远着点,等分辨出好坏,再结交也不迟。
“我瞧着堂弟妹这凤冠,好生眼熟啊。”罗素约靠近了姚心萝几步,盯着凤冠道。
“这凤冠是太后娘娘赏赐给我的,是仿照大公主出嫁时的凤冠做的,不过减了两对凤翚,怎样,是不是很好看?是不是很符合本郡主的身份?”姚心萝似笑非笑,敢在她成亲的日子闹她,她有的是底气回击。
李子萶扯了罗素约的衣袖,笑笑道:“是很好看,是很符合郡主的身份。”
这时,冬梅领着人端着吃食进来了,“姑娘,先吃点东西吧。”
姚心萝在罗素约等人的注视下,优雅地吃完了喜面和配菜,在婢女的伺候下,漱了口。
李子萶又说了几句场面话,和罗素约等人一起离开了。她们刚走没多久,闹洞房看热闹的人就涌进了新房,领头的是昭仁大公主,福王妃、萧咏絮和高乐灵等人紧随其后。
“小丫头,长大了,嫁人了。”昭仁大公主笑眯眯地道。
姚心萝娇羞地低下了头。
这群人在新房没闹多久,就被昭仁大公主给轰出去,“好了,新娘子看过了,出去闹新郎官去。”
临出门,昭仁大公主又回头道:“小丫头累一天了,赶紧给她宽衣,把凤冠取下来,让她歇歇。”
这一身凤冠霞帔,足有十来斤重,可必须要等看热闹的人看过后,她才能换下来。昭仁大公主体谅她,才会快来快走。姚心萝轻笑道:“谢谢大姐姐。”
姚心萝长吁了口气,卸妆净面,换上了宽松舒服的外裳,继续坐在床上等李恒回来。
李恒还在被他的同袍们灌酒,没有进新房;老国公提着一个酒葫芦进了丹霞院的正房,将所有的下人赶得远远的。
祝氏看着一脸肃然的老国公,心里发憷,脱口道:“老太爷,我错了,我错了。”
老国公将酒葫芦放在榻几上,在榻上坐下,拍拍身边,道:“过来坐下。”
祝氏怯怯的走过去坐下了,脸色煞白。
老国公抓起她的双手,一下一下地摸着。两人已经十几年不曾这么亲密了。事出反常,必有妖的道理,祝氏还是懂的,越发的惊恐,浑身发抖。
“老夫生平从不后悔所作的事,却不止一次后悔把你娶进门。我不需要你有才有貌有家势,我只需要你老老实实的占据着国公府老太太的位置就好,可是你太令我失望了。这些年,你做了多少混帐事。我是不介意弄死你,但是我不愿意让我儿孙们替你守孝。我留着你的命,不是让你有事没事来给我添堵的。”老国公语气平静地道。
“老太爷,你你你这是要干什么?”祝氏这时才发现她的双手被老国公给绑在了一起。
老国公沉默地将祝氏拖到椅子上坐下,又不知从哪摸出一根麻绳来,将挣扎着、求饶的她绑在椅子上,然后扯着绑她手的麻绳,走到了桌子对面,用力一拉,让她的双臂伸长,趴在了桌子上。
老国公将麻绳绑好,过去拿起酒葫芦。
“老太爷饶命,老太爷饶命,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以后老老实实地呆在丹霞院,我那都不去,我再也不惹事生非了,老太爷求求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祝氏无比后悔今日所为,她一点都不想死,她还想好好当国公爷老太太,好好享福,“老太爷,是惠儿是惠儿教我这么说的,是惠儿的错,是惠儿的错。”
“惠儿是你教出来的,女儿犯错,母亲受罚。”老太爷冷笑道。
第206章 花烛()
老国公拧开了酒葫芦,走到祝氏面前,“这个不是要你死的毒药,这个是让你闭嘴的哑药。我老了,想耳根清静,不想听你的乌鸦叫。”
说着,老国公就捏着祝氏的鼻子,给她灌酒。祝氏拼命地摇头,想摆脱他的手,可是老国公却力气大的惊人,按着她无法动荡,葫芦里的酒,大半灌进了祝氏的嘴里。
老国公松开了手,祝氏张开嘴,大喘气。她双手被绑着,没办法抠喉,让酒吐出来。药效还没发作,祝氏还能说话,“姚家丰,你心太狠了。”
“很早以前,你就该知道,老夫从来都不是心慈手软的人。”老国公走到角落,拿着抵门的木棍,又过来了。
“嚯嚯嚯。”祝氏已说不出话,惊恐地看着宛若恶魔般的老国公。
老国公抡起棍子打了下去,祝氏的双臂应声而断,接着他还将她的左腿给敲断了。
祝氏在双臂被打断时,就已痛晕过去了。
老国公丢下棍子,拿着酒葫芦,离开了丹霞院,而后四个粗壮媳妇进来了,解开祝氏,替她洗去了脸上,因泪水和酒水糊成一团的胭脂和香粉,但并没有替她请府医过来,帮她治疗手和腿。
在老国公离开丹霞院时,李恒被人搀扶着进新房,姚心萝从床上站了起来,就看李恒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了,裂开嘴笑,显得有点痴痴傻傻的。
姚心萝刚要开口说话,就见李恒跌跌撞撞地朝她走了过来,姚心萝怕他摔着,伸手要去扶他,李恒直接朝她扑了过去,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床上。
后面跟着的章韬和章韨兄弟愣了愣,笑了起来,道:“嫂子,恒哥能撑到现在,很难得了。”
姚心萝已闻到一股的呛人的酒味,她知道他们所言有理,这人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能安安稳稳地走进新房来,已然不易。
两人转身离开,下人们赶紧上前扶起李恒,帮他收拾。姚心萝接过冬桔递过来的,润湿的帕子,帮着他擦脸。
擦着擦着,李恒睁开了眼睛,直直地看着姚心萝,伸手抓住姚心萝的手,“娘子,让她们快去准备水,我要沐浴。”说完,李恒坐了起来,在姚心萝的脸上亲了一口,“我们一起洗。”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准备。”冬梅忍着笑,屈屈膝,领着屋里伺候的下人们出去了。
“你到底是醉还是没醉?”姚心萝笑问道。
“一点点。”李恒抚额道。他问过人,新郎官装醉是避酒,最好的法子,可惜被识破了,那些混账东西就围攻他,死命地灌他酒,醉到没醉,但也差不多了。
净房是早就收拾好,冬梅很快就来回话道:“二爷,已经准备妥当了。”
李恒精神抖擞地拉着他的新媳妇的小手,道:“娘子,我们一起去沐浴。”
姚心萝是受过教育的,还是受过多人多次的教育,这新婚之夜要做什么,她是知道的,没有反抗,羞红张小脸,乖乖的任他牵进了净房。
净房就设在正房旁边的耳房里,冬梅怕姚心萝害臊,早早把人遣了出去,只有漂着花瓣的热水,在冒着热气。
李恒用剥姚心萝的衣裳,剥得她身上只剩一件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肚兜和短小的亵衣,才停手。
姚心萝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急切地想要避开李恒那双明亮的过份的眼睛,推开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飞掠地跳进了木桶里,整个身子都浸泡在水中。
李恒愣了一下,笑道:“娘子的身手不错,为夫要向你好好讨教讨教。”言罢,他迅速地脱掉衣裳,也跳进了木桶里,水随之漫了出去。
这场沐浴耗时半个多时辰,等李恒讨教到姚心萝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娇喘吁吁地道:“到床上去啦。”
“得令。”李恒用长巾包着她,抱回了床上。
放下帐幔,一对交颈鸳鸯,并头鸾凤穿花。喜孜孜连理枝生,美甘甘同心带结。双唇紧贴,脸脸斜偎,发髻松散,双眸含媚,樱桃小口中微气喘。
他爱她、他怜她;她亲他、她要他。真是一个迷魂阵,深入阵中,不知返,扑咚咚,心跳如捶鼓,被翻红浪精神健。
攻城略地,丢盔弃甲
这一夜,他和她都完成了,人生中最重大的转变。他是她的夫,她是他的妻。到最后,姚心萝累得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李恒摆布。
她迷瞪着要睡着,他在耳边悄声道:“今天累着你了,先放过你,我们来日方长。”
颠鸳倒凤,狂半夜,体倦相拥渐入眠。
新媳妇头一天拜见长辈,遇到体谅的长辈,是可以晚点去敬茶,但是定远侯府,姚心萝相信她要是晚了,估计会有人出言刁难。虽然姚心萝是想早起,奈何力不从心。
第二天,姚心萝醒来时,李恒已先醒来了,侧卧在床上,一只手托着头,一只手在玩姚心萝的头发。看姚心萝醒来,凑过去在她脸上轻啄一口。
姚心萝眨眨眼睛,让惺忪的睡眼变得清亮,问道:“什么时候了?”
“还早,不着急。”李恒又去亲了亲她,“还疼不疼?”
姚心萝的脸又红了,捏着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不许乱问,快起来,敬了茶,我们还要进宫去谢恩。”
李恒知她说得是实情,只得乖乖坐起身来,从床角找出被揉成一团的亵衣,穿好后,唤人进来伺候。
冬梅扶姚心萝先去沐浴,姚心萝闻到了一股药味,“这水里放了什么药?”
“是姑爷特意寻的药材,是给姑娘泡身子的。”冬梅笑道。
姚心萝的脸红得快赶上她身上的红衣,等解开后,就看到身上青青紫紫的淤痕。昨日李恒一直温柔相对,可是她养得娇,一碰就会留下痕迹,经过一夜,这痕迹愈发的明显了。
“冬梅姐,消瘀的药拿过来了吗?”姚心萝泡进水中问道。
“拿过来了。”冬梅笑道。她是过来人,知道恩爱夫妻都会这样。
沐浴过后,冬梅和冬林帮她上了药,伺候她穿好衣服,正要出去,李恒进来了,伸手抱着她,“泡过澡,有没有舒服点?”
姚心萝红着脸道:“有舒服些。”轻轻推推他,“你快去沐浴,一身的味道。”
“什么味道?”李恒凑到她耳边,坏坏地问道。
姚心萝羞恼地瞪了他一眼,推开他,飞快地跑了出去。
等李恒沐浴更衣回到正屋,姚心萝已经梳妆好。
一夜之后,昨天少女,今成少妇。长长的秀发,被挽成了妇人发髻,头上仍旧是珠钗玉簪,眉宇间,添了几分媚色。
冬枝领着几个小丫头,提着食盒进来了。
姚心萝怕晚了,惹人笑话,加快了用餐的速度。李恒却慢条斯理,姚心萝着急地催他,“李哥哥,你吃快点。”
“娘子,我们成亲了,你这称呼是不是该改改了?”李恒问道。
姚心萝眸光流转,“木子哥哥。”
“娘子的对应是什么?”李恒直接提示她道。
姚心萝咬了口包子,嚼了嚼咽下去,在李恒期待的目光中,道:“郎君。”
李恒这才满意地加快用餐速度。
等两人用过朝食,李恒领着姚心萝往靖北堂去。后面跟冬林、冬桔、冬柳、冬桂,还有捧着各类东西丫头,摆足了郡主的仪仗。
李恒边走边给姚心萝说住宅分布情况,“我们院子左前方的院子,以前是母亲的,现在空着。后面是祖母的院子。未出嫁的姑娘都住在祖母院子后侧方的院子。”
“从这边过去,是四叔叔的房舍。”
“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绕过竹蓠,是三叔叔的房舍。”
“从这个边角门过去,是二房的大院子。”
姚心萝眸光微闪,从李恒的称呼,就可以得知,他与几个叔父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
“二房的大院子旁边,就是五婶婶的院子。”
姚心萝淡淡地笑,“我大概都记下了,以后再慢慢熟悉。”
“好。”李恒握紧她的手,他们会在这里住几十年的。
到了靖北堂,守门的婆子立刻往里面传话道:“二爷,二奶奶来了。”
李恒牵着姚心萝的手进去的。定远侯和李老夫人坐在正中圈椅上,定远侯身形高大,长相英伟,穿了一身石青色团花纹暗纹的直裰。李老夫人笑眯眯地坐在他身旁,显得十分的娇小。
丫头拿来跪垫,李恒和姚心萝跪下磕头。李恒和姚心萝敬茶,道:“给祖父祖母请安,请祖父祖母喝茶。”
定远侯接过李恒的杯子,李老夫人接过姚心萝的杯子,两老口抿了一口,各自给了一个红包。李老夫人笑道:“这杯孙媳妇茶,等得我心口都疼了,可算把你给盼进门来了。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
“母亲,您别急啊,这鞋子还没送上呢。”郑氏笑眯眯地道。
姚心萝瞥了她一眼,接过冬桂手里的包,将两双玄色素缎面的鞋子,呈给定远侯,将另外两双天青色绣木棉花的鞋子,呈给李老夫人。
李老夫人接过鞋子,笑道:“好针线,好孩子快起来吧。”
郑氏还欲说什么,被坐在她身旁的李宕用眼神给阻止了。
第207章 谢恩()
李恒和姚心萝给定远侯和李老夫人磕头敬茶后,又给各房的叔婶敬了茶。
李宕只道了句,“好孩子。”
郑氏拉着姚心萝的手,满脸笑容地道:“二奶奶,虽说我们是侯府,但到底比不上国公府那么细致,你要是哪儿不习惯,只管告诉二婶。”
姚心萝笑了笑,如今定远侯府是郑氏当家。
李宏是庶出,他和刘氏也没什么多话讲,喝了茶,给了礼。
李宽在西北没回来,但礼没缺,方氏给了重礼,一套镶红宝石的头面,还有一块砚台,“知道侄儿媳妇喜欢砚台,我特意让人找来的,二奶奶瞧瞧可喜欢。”
“喜欢,谢谢四婶。”姚心萝笑道。
五房李定已经战死,只留下遗孀汪氏,还有一个遗腹子。
给叔婶敬了茶,接下来就是平辈。
“没想到我们会做妯娌,这下可是要相处一辈子了。”罗素约看着姚心萝,脸上带笑,眼中却一片冷淡。
“那可未必。”姚心萝淡笑道。长房和二房之间的事,她还不太清楚,但是她和罗素约之间,原就已有隔阂。等长房二房的事,明朗清晰,摆在台面上时,或许她们根本不可能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罗素约目光微凛,正要问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姚心萝已飘然走开,走到了李三爷李悦的面前去了。
“二嫂嫂好。”李悦笑得猥琐,那双贼兮兮地眼睛,恨不得黏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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