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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逆袭:废柴宠上天-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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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宫去了。”
他始料未及,原以为夭夭就此回王府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反转。“父皇只准你回来七日?”
夭夭颔首说是。
他半晌没有言语,而后道,“要等到顾婕妤分娩产子才能回来么?”
夭夭嗯了声,道:“没准还要伺候她做完月子。”
他没有开声挽留,圣旨在上,他不可以抗旨。更何况他没有理由去抗旨,若论夫妻情笃,他还可以去请求皇帝,可现在他们闹得势成水火,彼此都心如死灰了,勉强见下去也是互相厌弃,倒不如分开两地各自冷静。
他迈下台阶,转身流连,道:“今日之事,本王不是故意的。”
夭夭勾唇一笑,这笑容失却了往日的无邪,而是久经洗练的世故。“不碍事,您不是头一回打我,一回生,二回熟。”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有这么多后悔的事,头一回是众目睽睽之下对她杖责之刑,她记到了现在。记着也好,就怕她彻底忘记他,连疼都不记得了,更别提爱了。
第808章 千错万错(二)()
四日后,夭夭如期回宫。他坐在翘起的檐角兽旁目送她远去,如同上一次的分开,他没有露面送她,她顿感寒凉,这一回徐徐望了眼,她依旧没有看到他,大抵也是心死了。
回到柏舟堂没有心思翻阅公文,修建直道的事推进缓慢,可心里堵得慌,压根儿没有办法想对策。他喊了好几声寿庆,都不见有人进来,往常他哼一声寿庆都能听到。
他捋了捋衣衫,跨出门外,沿着游廊走,听到一阵唏嘘抽泣声,循声而去,只见寿庆席地而坐捧着一坛子同心酒边哭边喝,整张脸涕泪横流,想来是伤心到了极致处。
他在寿庆旁边站了好一会儿,只听他从饮泣音量慢慢荡开,继而是一通嚎啕大哭。寿庆哭得差点背过气去,好一会儿才察觉到身边有人,连忙擦拭眼泪鼻涕,要起身跟王爷行礼。
尉迟云臻说免了,让他坐着继续哭,有什么伤心委屈的哭完就过去了。
寿庆止住了哭泣,道:“王爷,奴才有错,千不该万不该,动心有了杂念,害得您跟王妃嫌隙加深。奴才不死也没用了。”
他语重心长地喊了声寿庆,道:“你是真的想死么?”
寿庆立刻放下酒坛子,摸了下脖子,道:“王爷,我……还想继续伺候您。”
他点点头嗯了声,道:“此事不怪你,是本王欠缺考量了,让你空欢喜了一场。顾夭夭说的没错,本王明知月儿和莫千亭相好,还逼着让你搀和一脚。说到底,本王有私心,要让她出宫回来,可她回来又如何?”
寿庆自个儿伤心不算事,连累王爷又想起王妃,王爷脸上没有笑影许久了,他当奴才的也牵挂揪心。“王爷,奴才瞅着王妃心里有您的,你们一人退一步,把误会都说清楚就雨过天晴了。”
他失望地摇了摇头,怅然道:“顾夭夭变了。你还记得去年她刚入门的时候么,对本王溜须拍马,就怕本王休了她。费尽心思要保住七王妃的位分,好像生怕被人拉下马似的。现在可好,看不上了,还主动让本王休了她,本王怎么可能如她所愿。哪怕是彼此怨怼,也要相爱相杀一辈子了的。”
寿庆听了不是滋味,前阵子还蜜里调油似的,怎么就变了天了,其乐融融的七王府就跟人间炼狱似的,住在里头的人心里都不痛快。
尉迟云臻看了眼他手边的同心酒,问道:“这酒怎么样?”
“好喝。您要不要来一点?”寿庆捧起酒坛子,要递给尉迟云臻,心想对着坛子王爷喝不了,又道,“您稍待片刻,我给您拿酒杯去。”
“不必这么扭捏。”他接过寿庆的同心酒,拎起酒坛子,仰面就灌下去了,酒入愁肠,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过就是求得一醉,短暂忘忧。
他睡得迷迷糊糊的,好像有人在给他擦脸,他一手扼住那人的手腕,纤细柔滑的触感,脱口道:“夭夭。”
珍珠赧然摇头,道:“王爷,我是珍珠。”
第809章 千错万错(三)()
他往边上一看,就叫什么事,他跟寿庆两个人以天为盖地为庐,就这么大剌剌地躺在地上睡了好几个时辰,直到珍珠路过给他擦拭,他才惊醒过来。他意识到失态,拂开珍珠的手,兀自起身,一脚踢了踢寿庆,朗声道:“还不快起来,快起来!”
寿庆身边躺着空酒坛子,珍珠当即心下了然道:“这酒原本是新房用的,饮了以后可以助眠,没想到害得您跟寿庆在外面席地而眠了。地气潮湿,风湿入骨不好,我给您送点大补药酒过来,回回元气。”
尉迟云臻摆手说不必麻烦,寿庆揉着两颗大核桃似的眼睛,猛然一看才知道不得了,点头哈腰认错不迭,“王爷,您跟奴才这……奴才该死,奴才贪杯,奴才这就扶着您回去歇着。”
他斜睃了寿庆一眼,没有好声气,满满都是不舒坦。“还歇什么,天都亮了。”
珍珠在七王府住了一阵子,大概对王爷的脾气略有耳闻,加上近来的相处,王爷生气的时候不要迎着上,她屈膝告辞,还是趁早回欢喜阁去避一避。
尉迟云臻气呼呼地回到了房中,在石板上睡了一夜,腰骨擎着难受,好在如今是盛夏,要是寒冬,非要冻成一条冰棱子不可。寿庆如丧考妣,他看了就来气,呵斥道:“你哭够了么?”
寿庆小鸡啄米似的颔首,道:“奴才知错了。以后再不敢给您添堵了。”
昨夜头压在自个儿手上睡,石板上的凹凸的印子都叩在腕子上,他揉了揉手腕子,道:“此事不怪你,确实是本王欠缺考量了。”
王爷反省己过,那是从来没有的事,既然王爷都承认自己办的不地道了,那后续的事情该如何办,还要王爷发话才行。他怯怯抬头看王爷,问道:“王爷,那月儿和莫千亭还要不要追了?”
他半晌无言,连他都不清楚该不该追。追回来又如何?问罪,处置,然后呢,心里真的就会泄愤舒坦了么?
王爷没有正面回答,确切的说根本没有回答,让寿庆自己掂量着办,大抵就是追着追着就算了,放月儿和莫千亭海角天涯去吧。
灼华馆破天荒来了人,过去是常来常往,可如今却断绝了脚步,冷不防听说采青来了,尉迟云臻觉得很是心奇。夭夭走了,他没必要在婢子面前拿乔,就让采青进来回话。
采青提着食盒,道:“王爷,主子走之前亲手做了碗米粉,昨夜拿冰镇过,王妃交代下来了,等她走了之后,今晨送来柏舟堂给您当早膳用。”
尉迟云臻让采青呈上来,她打开食盒,端出一碗平平无奇的米粉,米粉冰镇过夜,倒也是稀奇的吃法。
他执起银著子拌了拌,毫不生疑,吃了一口,味道有些奇怪,米粉下面暗藏乾坤。
采青道:“王爷,主子说,您拌匀了吃,底下藏了料。”
他按照采青的话拌了拌,底下的酸豆角、苦瓜、辣油等都冒上来,缤纷的味道一时之间窜上来。
第810章 谈何容易(一)()
要是往常给他吃这种口味的东西,他非要把米粉打烂,连带送来的人也要开削一顿。可心境变了,心里苦涩难言,嘴里吃着又酸又苦又辣又咸的米粉,反而觉得有些释怀。
眼睛迷蒙模糊,眼泪不由自主往碗里掉,寿庆看在眼里,咂咂道:“这可真够辣的。”
他掖了掖眼睛,抬首冷漠地看了下采青,问道:“这米粉什么明堂?”
采青如实道:“主子说,这叫‘伤心米粉’。”
他嗯了声,道:“伤心米粉,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采青看王爷一碗米粉一根不剩,连着酸豆角和苦瓜配料都吃干净了,按照王妃之前的嘱咐,从第二层的食盒里拿出一碟子枣泥糕。
尉迟云臻拿起枣泥糕咬了口,中间还是流沙似的枣泥,一口咬下去甜蜜入心。“你家主子好手艺,是想让本王体会人生五味么。”
“奴婢是传话的,不敢多言。”
尉迟云臻用了口味繁杂的米粉,吃了枣泥糕,喝了碗清茶,这胃口才算舒服起来。他不想为难区区侍婢,便道:“王妃还说了什么,别藏着掖着,说全了恕你无罪。”
采青不敢妄加评论,只能一五一十把夭夭交代的话一字不漏地说出来。“主子说,伤心过后,只要相信,总能苦尽甘来。”
尉迟云臻咂了咂话意,相信谈何容易,难道那只灵动的蝴蝶香囊真的只是尉迟云璟捡来的么?尉迟云璟是个骄傲的人,他会甘愿捡起一样不属于他的东西珍重待之么?
他心里的答案模糊不清,所以他不敢随意相信。
顾依依翘首期盼,总算把夭夭给盼回来了,夭夭离开长生殿的七日,她每日都在等她回来,每日都在盘算着如何彻底断送夭夭,好解除她的燃眉之急。
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假孕的事情便一日日瞒不住,她要周全好办法,趁早把烫手的山芋给处置了。
夭夭回来当日她在长生殿主殿等她,夏芙领着夭夭去见顾依依,夭夭见她面色僵白,没有孕相。
顾依依见了面寒暄起来,道:“我的好姐姐,你总算回来了,你离开的七日,我真是茶不思饭不想,日日都睡不安枕。皇上来了好几回,都发觉我越来越清瘦了。没有自家姊妹的陪伴照拂,这人就不由自主地疲累不快。”
夭夭敷衍地笑了笑,道:“没想到婕妤这么牵挂我,皇上恩准回去七日,我不敢抗旨,七日之期一到,我便回来跟你日夜相处。”
“那感情好,皇上昨儿还问起你什么时候回来?”顾依依不怀好意地笑,“皇上说还没有教会你下棋呢,等你回来了,正好可以对弈厮杀。”
“劳烦皇上记挂,夭夭不胜感激。”
顾依依转头朝夏芙嘱咐道:“今日姐姐回来是喜事,让御膳房备些好酒好菜,给姐姐接风洗尘。”
夭夭接话道:“婕妤这般客气,倒是让我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我这是何德何能,可以被你这般惦记着。”
两人都戴着假面具客客气气地信口雌黄,管他真情假意,就看谁能活下去,谁能全身而退。
第811章 谈何容易(二)()
这一别也不知道何日才能重逢,当夭夭再次踏入长生殿,她就知道没这么容易能够离开了。果不其然,当夜顾依依梦魇连连,在睡梦中嘶吼不迭,惊扰到了睡在长生殿秋常在寝宫中的皇帝。
尉迟佑玄披了件外裳,就跑到顾依依寝宫中,只见她披头散发,抱着膝盖缩瑟在床角,他情急之下去抱顾依依。顾依依张皇无措地摇头,一双大眼睛裹在眼泪里。“依依,你怎么了,不要吓朕?”
夭夭闻讯赶来,白天还好端端的,到了晚上就发了噩梦,摆明了是有的放矢。她看到皇帝怜惜地抱着她,秋茉和夏芙站在床外候着,秋茉是常在,说白了比宫女高了一层次罢了,紧要时候站的位置还是跟宫女似的。
尉迟佑玄被顾依依吓坏了,眼睛无神又紧张,他连连问道:“依依,是朕,你看清楚,到底怎么了?”
夭夭冲着夏芙冷静道:“快去请御医来看看婕妤。”
夏芙领了个是,拔腿就去御医局请当值御医。
顾依依躲在尉迟佑玄怀里不肯出来,孤助无依的轻舟觅到了停靠的港湾。尉迟佑玄怕她心绪波动影响到腹中的胎儿,关切道:“依依,朕在这里你别怕,你到底怎么了?”
顾依依怯弱地喊皇上,絮絮哭泣起来,道:“皇上,宫里有脏东西,不是冲着依依来的,是冲着咱们的孩儿来的。”她抽泣了会儿,“依依不怕,依依可以把命交代了,可依依怕孩儿出事。”
尉迟佑玄素来不信鬼神邪说,看在顾依依担心受怕又怀着身孕的份上,他耐着性子开解道:“你一定是魇着了,这宫里哪来的脏东西?”
顾依依拼命往尉迟佑玄怀里塞,害怕道:“有!依依见到了!见到了!”
尉迟佑玄去抓顾依依的手让她冷静些,刚摸到手腕子,顾依依就惊惶一缩,大喊疼痛。尉迟佑玄撩开她的手臂,雪藕似的小臂上赫然留下三道血痕,仔细一辨认,更像是猫爪留下的。这时,他才相信顾依依所谓的话,她肯定是被吓坏了。他朗声急道:“快来人!”
御前大监手执拂尘,匆匆迈入顾依依的寝宫,尉迟佑玄道:“派人彻查长生殿,看殿中有没有不可告人的脏东西!”
顾依依心机深,夭夭当即了然,她处心积虑是为了嫁祸给她。她趁着众人不留意,连忙往暂住的寝宫处走。她能想到顾依依要加害她,但是没有想过顾依依会用苦肉计,不惜伤害自己,往她住处塞些东西来嫁祸,这一招未免太过浅显直白。
大内禁军包围了长生殿,挨着房间搜查,夭夭没有底气,不知道顾依依在她离开的七日暗中布置了多少陷阱让她踩,只怪她一时疏忽没有看清楚就踩了进去。
禁军查了一圈,并没有什么异状,长生殿众人都围拢在尉迟佑玄和顾依依跟前,等待皇帝发话。
何御医恰好当值赶来,给顾依依请脉时候两条眉毛拧巴,尉迟佑玄看得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老来得子的愿望落空。
第812章 谈何容易(三)()
夭夭屏息等候在旁,顾依依弱不禁风地躲在尉迟佑玄怀里。何御医两指搭脉,拱手回道:“婕妤脉象略有起伏,腹中胎儿尚且无虞,只不过母亲若是长期胆战心惊,势必会影响到胎儿成长。”
尉迟佑玄大手一扬,道:“速速去开些安胎的汤药来,务必要保全朕的孩儿,不能出一分差错。”
禁军统领搜查了长生殿在外候命,后妃的寝殿孔武大汉不便入内。御前大监出门问询了一番后回到寝殿中,尉迟佑玄问道:“长生殿中可有异常?”
御前大监回道:“并无发现。”
“荒谬!”尉迟佑玄呵斥道,“那婕妤手臂上的抓痕难不成是自己抓的么?再去查,要是长生殿查不出来,就去别处查,翻遍整个后宫,也务必要给朕找出加害婕妤、加害朕皇儿的玩意儿来!”
夭夭百思不得其解,按照她的推论顾依依是借梦魇说事,行对付她之实,可是禁军翻遍了她的住处一无所获,她暂且没有惹上麻烦。那她此举的目的为何?
何御医诊脉和看伤口的时候她也凑近刮了眼,伤口的爪痕很像是猫,却又比猫爪更大些。尚且没有定论,但她自知在长生殿的日子应该再谨慎百倍,光靠一个人的力量是不够的,要扳倒顾依依,她在后宫中需要找个靠山。
天蒙蒙亮,顾依依在尉迟佑玄的抚慰声中睡着了,尉迟佑玄拢了拢太阳穴,一宿没有安眠疲累至极,毕竟上了年纪,勉强上朝太耗费精力,便让御前大监传口谕给尉迟云璟,今日由太子代为视朝。
皇帝宿在婕妤寝宫中,其他长生殿的众人都散了,夭夭走到秋茉身边,秋茉看夏芙走远,靠近夭夭低声道:“七王妃,我这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
夭夭点头说是,“别说你不安了,我也觉得不安。”
秋茉没有主见,夭夭指点过她迷津,她心里有忧虑便跟夭夭说说。“那玩意儿能对婕妤下手,没准下次就会对我,万一那爪痕抓在脸上了,那可怎么办?”
秋茉忧心忡忡,夭夭勉为其难劝说道:“秋常在要想安生在宫里谋前程,最好是谨言慎行。你要记着你的常在位分是我助力的,千万不要过河拆桥,至于宫里奇奇怪怪的传闻,你最好别传别信,独善其身方能活得长长久久。”
“七王妃说得对,我都听你的。”秋茉怯怯说道,“秋茉出身不好,不像你有本事看得远,秋茉全凭你指点了。”
夭夭看着秋茉摆着柳腰走远,心道连秋茉都知道找靠山,这宫里有谁是真正的单纯。她出了长生殿便去了一趟毓秀宫,陆琅微做梦也没想到顾夭夭会主动送上门。桑榆通传七王妃觐见之时,她是难以置信的,既然顾夭夭肯来请安,她于公于私都没有拒之不见的道理。
于公,她是一国之母,顾夭夭是七王妃,入宫像皇后请安是礼数不可偏废。于私,她是太子生母,顾夭夭跟尉迟云璟之间雾里看花的关系,还有胆子来毓秀宫,可见是有备而来,她必然是要听听她的理由。
第813章 与虎谋皮(一)()
天气炎热,皇后在配殿中用点心,身后放置着一大桶冰块,宫婢们隔着冰块扇风,丝丝入凉的寒意瞬间消却了暑气。
陆琅微的气度雍容,夭夭款款施礼,她道了声:“七王妃免礼。今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过往是请都请不到的。”
夭夭左右看了眼,皇后宫里场面大,伺候的宫女一排排的,人多了嘴杂,她不便开口。陆琅微是明白人,朝桑榆使了个眼色,宫婢们被悉数遣走,只剩桑榆陪在房中。“这里没有外人,你若是有话便说,本宫很好奇,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话好说。”
夭夭不卑不亢,看她的样子底气十足,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我真不知道皇后您这么不待见我,您心里的想法我知道,怕我足了太子爷的前程,可如今皇上立储,太子爷的位置铁打这么坚硬,您还有什么好担忧的。”
夭夭说话一针见血,陆琅微没想到夭夭能无遮无拦地说出她对她的厌弃的症结。“那你今日来所谓何事?”
“我来跟您讨个恩典。”
“你的姊妹顾依依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如今又身怀六甲,你却跑来跟本宫讨恩典,未免舍近求远了吧。”陆琅微突然笑了笑,“罢了,你说说看,你要本宫怎么帮你?”
夭夭直言道:“我要您保我不死。”
陆琅微深深地看了夭夭,粲然自若的一张脸,春花秋月的颜色都比不过她,她只是站在那里,就有让人垂涎三尺的本事。“何出此言?”
“皇后娘娘听说昨夜长生殿顾婕妤被魇着了么?”夭夭继续道,“皇上派了大内禁军里外搜查了长生殿一无所获,皇上放话了,从今日起大内禁军可以搜遍后宫每一个角落,务必要搜查出到底是什么东西加害了顾婕妤。”
陆琅微震惊地转头看桑榆,这么震动三尺的消息,桑榆居然还没有传到她耳朵里。她满口不悦,道:“皇上为了顾依依,要把一向太平的后宫搅得一塌糊涂么。”
夭夭不可随意评论皇帝的言行举止,这话自然是不能接口的。陆琅微转念一想,道:“这事与你有关么?”
夭夭摇头,道:“自然是无关的。”
陆琅微问道:“那你担心什么?”
夭夭目光沉静,却暗自透着难以琢磨的精明。“皇后娘娘,您不担心么?您在位这么多年,何时听说后宫出了这档子事。顾婕妤睡梦之中被不知名的东西抓伤了手腕,醒来惊呼有玩意儿要加害。到底真是后宫不太平,还是有人存心作祟?”
陆琅微原本听夭夭说大内禁军为了顾依依一梦惊醒而四处搜查便觉大为光火,再听夭夭分析之言,更隐隐觉得地位岌岌可危。但她不会轻易相信顾夭夭,更不能被她挑唆,成为她自保的利剑。“顾依依是你的姊妹,你却来投靠本宫,倒是让本宫看不懂了。”
夭夭回道:“皇后娘娘眼线广布,应该知道我与顾依依本就不睦,在丞相府中她欺负我不算少,如今她摇身一变成了皇上跟前的红人,如今她不过是个婕妤,尚且不够瞧,但是难保他日不会权极滔天。”
第814章 与虎谋皮(二)()
夭夭不露痕迹地看了眼陆琅微脸上的表情,她似乎在认真的聆听,她便继续道:“据我所了解的顾依依,她眼界甚高,区区一个婕妤绝对不能满足她的胃口。没准她昨夜那场梦魇,就是她为了上位铺排的戏码。”
陆琅微脸色骤变,哼了声道:“难不成她还野心勃勃,想染指本宫的凤位不成?”
夭夭站了好一会儿,陆琅微让桑榆给她看座,夭夭谢过皇后,道:“皇后娘娘,顾依依怀有龙嗣,如今是皇上跟前第一宠妃,眼下是婕妤,一旦生了皇子,这位分还要往上抬的。如今皇子还尚未生下,就已经开始搅和后宫这趟浑水了,您想想,万一大内禁军四处搜查,那您的毓秀宫禁军搜是不搜?皇上发话了,每一个角落,可见那顾依依已经踩在您的头上了。”
桑榆不满,插话道:“就凭她小小婕妤,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陆琅微脸上刻板地笑了下,道:“七王妃好本事,三言两语就挑拨了本宫跟顾婕妤的关系。你若是男儿身,没准还真能当个谏臣。不过,你这分析尚且有些道理,横竖本宫看你们姓顾的向来都不顺眼。”
夭夭接过陆琅微的话茬,道:“皇后娘娘所言极是,既然不顺眼,不如早日把夭夭扫出后宫,省得碍了您的眼。”
“召你入宫是皇上的旨意,本宫要是扫你出去,那是抗旨。”陆琅微心思敏锐,看问题透彻,在这点上尉迟云璟绝对是继承了她的本事。“你还是安心留在长生殿,放长双眼,看看你的好姊妹铺排了这么多,到底要演一出什么戏码?”
夭夭试探着问道:“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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