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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逆袭:废柴宠上天-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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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云臻一直以为自己隐藏很深,直到遇上顾夭夭才破了功,可眼下也不是谈情说爱的好时候,老四薨了,别人信他狂放不羁,不理会人伦与博美人有染,可他十足不信。老四是真逍遥,希冀吟诗作对,闲散一生。不像他,苟且营生伪装面具,只是为了置身事外保全自己。
容妃无比的认真,比过去任何时候都通透。“臻儿,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不容易,装得庸碌无为,过得荒唐,不过就是为了苟活一隅。也怪我,君恩不隆,没法子为你撑腰,各位王爷排下来,想轮也很难轮到你,倒不如断了念想,活得轻省些。”
第213章 情能伤人(三)()
西北风呼啸,屋里燃了炭炉暖融融的,恰是说心事的好氛围。
尉迟云臻吃惊,没想到母妃真是暗藏的高人,许久以来,看破却不说破。“母妃,你一直以来都知道,为何到了今日与我说起。”
母子俩相对坐着,一直以来,只是用各自的方式互相保护,尉迟云臻想做个不落人眼的王爷,等着新皇登基后,把母妃接回王府中颐养天年。容妃想安居在清宁宫,只盼着儿子平平安安就好。可尉迟云哲的死,似乎给他们都敲响了警钟,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开的,你巴望着太平,却阻止不了旁人把你当成眼中钉。
容妃开门见山道:“你四哥薨在博美人的床帏间,宫里把消息捂的严严实实的,可还是走漏出来了。你父皇一怒之下开发了博美人,连着腹中的孩子也打掉了。云哲这孩子不是装的,是真隐士,天地一散人,可偏生让他遇上了这档子事。”
“我也不信四哥有这样的野心。”
尉迟云臻点点头,谈及老四,大家的情绪都有些低落,当初云哲的生母林美人与容妃是手帕交,可林美人难产而逝,云哲在她膝下养了三年,直到他怀了云臻,尉迟佑玄怕把她辛苦,便交由别人抚养,但自小而来的感情一直绵延着。
容妃沉声,道:“清宁宫里清静,清静有清静的好处,不理世事,退居在外,反而可以比你父皇看得清楚些。云哲与节度使勾结一事在前,云哲的脾性你父皇是知晓的,所以他并不信足,直到云哲与博美人有染,他还纵观了前因后果。觊觎了他的女人,自然会觊觎他的皇位。”
尉迟云臻暗暗佩服,他的母妃心思剔透如玉,又暗暗神伤,容妃终究是担心他,怕他步了云哲后尘。“母妃不必担心,我自会周全自己,不会行差踏错被人暗害。”
容妃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谁要云哲的命?”
尉迟云臻恨意绵绵,道:“左不过那些有血缘的亲兄弟吧,一石二鸟真是好计谋,杀了云哲,连带把博美人腹中的小皇子也杀了,少一个香炉少一个鬼,这个道理谁都清楚。”
容妃叹道:“你父皇老了,霸揽朝权,却有人看不过眼了。”
尉迟云臻参不透,“父皇不理朝政,昏聩,却并不无能。为何到了今日动了杀心?”
容妃心惊胆战,握着尉迟云臻的手,道:“臻儿,我不盼着你有朝一日能登大堡,只要你跟夭夭好好的,做娘亲的心愿足矣。庙堂风云变幻,咱们能避就避吧,可若真是避不过,也不能任人宰割。”
尉迟云臻谨慎颔首,道:“四哥死在博美人宫中一事,来清宁宫之前二哥同我提了一提。”
“云璟?”容妃担忧,道,“他与你提这个做什么?”
尉迟云臻回想尉迟云璟的举止神色,道:“大概想看看我的反应,想知道我与四哥是不是一路人。”
容妃不安,前路犹如蒙上层层迷雾,可这雾太重,怎么拨都拨不开。“云璟此人深不可测,他对于你四哥的事知道多少?庙堂之上以他的呼声最高,照理说,他没必要动你们。他若是要铲除异己,应该先拿与他旗鼓相当之人开刀才是。”
第214章 停椁落寞(一)()
母子俩一席话说完,背后沁出了一身汗。
晚晴姑姑和寿庆适时从门外进来,容妃催促尉迟云臻出宫。“回去吧,见到你安好,我也就放心了。最近风头浪尖上,你在后宫久留不妥,早早出去了吧。”
尉迟云臻应了个是,深沉地望了眼坐在圈椅里的容妃,刚要走,容妃又喊住他道:“虽说应该避嫌,但云哲到底是我养过的好孩子,你替我去王府上看他最后一眼。”
“嗯。儿臣晓得了。”
四王爷对外宣称暴病不治,为了维护皇室的尊荣体面,他的遗体停在四王府中,停满半个月出丧,以正统王爷的丧葬规格交由礼部办理。
出了宫门,天空无限低矮,乌云压降下来,又是一场雨,今年的雨水特别多,比之往年多了几倍。
他趁着夜去四王府上送一送,都说他俩兄弟交好,如果连他都不去,岂不是显得他无情。可大摇大摆地去,又容易得罪尉迟佑玄,去与不去之间,都要权衡再三。去罢,只好不事张扬,去去便回。
尉迟云哲的棺樽停在王府正堂中,下人们披麻戴孝的跪在廊下,四王爷极有个性,说不娶亲就不娶亲,至今王府上没有一个当家主母,丧事礼仪全由礼部操持。
眼下不娶亲这点,也成了尉迟佑玄心结,因为心有所爱,所以不愿意迎娶别人。他放着大把的姑娘不爱,偏偏把手伸太长,够到了皇帝身边的女人,这是自己找死。找死便找死,身子还亏空不济,死在宫闱间,自曝其短。
尉迟云臻心感寒凉,老四活着爽荡,死得却冤枉。七王爷一到,屏退众人,他们兄弟俩单独处一会儿,“四哥,老七来看你了。你这便走了,说好的躺椅还没有给我编上一把,怎么走得这么随意。”
因停着棺樽,堂门大开,冷风灌进来,案台上的烛火几欲吹灭。礼制归礼制,大家心照不宣,四王爷死得诡异,王爷的规格都没有落到实处。
“母妃在后宫中,一直挂念着你,没法子出来,由我来看你,给你烧些纸钱。”寿庆拿了黄纸铜钱扔在焚化盆里,尉迟云臻拿过寿庆手中的火折子,点了纸钱,火苗一窜窜的,烧得矮矮的,没有生气。“我知道你还觉得欠缺,改明儿给你烧几个公子来,皮相标致会唱曲儿的,在下面给你热闹热闹。”
寿庆看这天色马上要下雨,“王爷,时候差不多了。”
尉迟云臻离开四王府时,正好和尉迟云璟打了个照面,老二和老四没有什么交集,但是尉迟云璟这人礼数道理面面俱到,就是让别人挑不出错处来。
尉迟佑玄想把博美人与老四有染之事捂得严实,可总归坏事传千里,有门道的人总有办法打听出来。老四按照王爷礼下葬,一众兄弟若是不去送送,那真显得有些可疑。老二深明人心,又晓得拿捏火候,深夜造访,送送便走。
他们擦身而过,尉迟云臻走出了王府,寿庆观察王爷的神色不佳,“王爷,您节哀。”
第215章 停椁落寞(二)()
从四王府回去的安车上,尉迟云臻捂着额头怔怔酸痛,四肢百骸都像在滚油被炸酥了,一碰就会脆裂。这头疼的老毛病是硬伤,可能用不着别人下手,他直接疼死过去了。
回到王府径直去了灼华馆,见到顾夭夭也没有别的话,连平素的讥讽嘲笑都说不出口,双臂揽着她。有的时候,他真觉得顾夭夭是他的救命稻草,再是沮丧颓废的时候,看到她会有透一口气的感觉。哪怕是饮鸩止渴,也能聊以心安。
夭夭尴尬地看着周围,众目睽睽之下,王爷这么粘缠地抱着王妃,寿庆别过头装作没看到,采青,月儿和其他一众下人都看着,看了好一会儿,才都转过头,假装都去忙别的事去了。
夭夭拍了拍他的后背,“王爷,都看着呢。”
尉迟云臻满不在乎,道:“由他们看着,夫妻和睦,多少人羡慕不来。”
夭夭咋舌,今日舟车劳顿回到长安城,一到便进宫面圣,回府后一反常态,想来又是遇上了不可言说之事。
夭夭领着尉迟云臻进了内寝,省得在下人面前露眼。她拖着尉迟云臻坐在桌边,取出一壶白玉酒壶,两只酒盏,道:“我猜到您心情不好,给您备了酒,我陪您喝,好不好?”
尉迟云臻应声说好,头疼暗暗来袭,幸好尚在可控的范围内,他看着夭夭,道:“你就不怕我借酒行凶。”
这话够暧昧的,夭夭说不怕,“您是君子。”
“君子,不错,我是君子。”尉迟云臻顿了顿,道,“可你别忘了,你是我的王妃,是我的妻子,伺候我是你的本分。”
夭夭赧然,斟满了酒,支支吾吾不知所云,半晌后回道:“我……那个……”
尉迟云臻好奇,问道:“信期又来了?”
夭夭嗔怪,说不是,却一脸讳莫如深。“还没有准备好。”
他语气温柔,却又不容置疑。“这事不需要准备,你跟着我便好。”
说得好像个游戏人间的老手,可他出生娘胎没见过世面,好歹也是他人生第一次的探秘,难免心里如闷鼓。自家媳妇被别人惦记的感觉一点都不好,他要是不振夫纲,没准媳妇真的跟人跑了。
尉迟云臻推开面前的酒盏,不由分说抱起夭夭放在桌上,夭夭来不及反应。“王爷,您……”
话说不出口,尉迟云臻以吻封缄,带着压抑许久的混沌,那么生疏,却又那么笃定。热情又执着得像个毛头小子,温厚贴着她,只有温暖的厚度让他觉得心安。
夭夭委实不懂,脑子里蜂鸣得厉害。后脑勺磕在桌面上,退无可退,她惊惶地颤了颤。前几回不过就是碰一下就分开,这一回却像黏上了似的。
夭夭似乎并不受用,他察觉到了,可他却满心满怀的开心。两个人之中总有一个人要主动,他已经处于弱势了,再不争气就更加拖堂了。他要的是并驾齐驱的感情,那就由他先带领起来。
第216章 威风之下(一)()
他俯下身,打量她乌黑卷翘的睫毛,身上卸了力气,睁开眼相视,彼此的眼睛成了互相的镜子,那种感觉很奇妙。夭夭的脸涨得红彤彤的,尉迟云臻本来打算不轻薄她了,可看到那么可掬的脸,还是忍不住亲了亲脸颊,亲了脸颊又显不足,连着亲到了眼睛。
今日便到此为止吧,她还小,感情上反应又慢,需要他领着路慢慢走,走太快反而不够稳当。
心里是这么打算做个让她满意的君子,可行动上却流连忘返甘愿做个强人所难的小人。这大概就是喜欢吧,尉迟云臻想了想,喜欢一个人就是想完完全全的占有,他心里和身体有洁癖,认准了顾夭夭那就一蹴而就吧。
夭夭眼中噙着眼泪,他看着心疼,问道:“怎么了?你不喜欢么?”
夭夭一手指了指腰,嗫嚅道:“王爷,我腰疼。”
夭夭害怕得厉害,小腿肚子都抽筋了,没见过世面,却没来由的害怕。尉迟云臻看着她犹如一只孱弱的白鸽屈服于他,这种感觉不太好,可是无法逃避体内涌动的想法,失去亲人的悲痛让他心里缺了一块,只能从夭夭这里找补,这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右手生涩地搭在他肩头,柔弱的肩膀不堪他一握,从今往后必定加倍疼惜她,也不枉费她跟随了他。
夭夭给自己鼓了鼓劲,别胆怯,她咬了下嘴角,横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能要了她的命不成。
“夭夭,你喜欢我么?”
虽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可忍不住还是想得到感情上的认可,就像一张通行证,在情感上给他一个进入的许可。
她胸口突突跳,想杀人放火只管来就好,怎么还问起喜欢不喜欢的问题来了。她目视上方,定定看他,深邃的双眸让人沉沦,丰盈的唇色撩人心醉,如果说喜欢吧,也许只是对于他外表的迷恋。夭夭也弄不清楚,糊里糊涂地理了半天思路,却把尉迟云臻的好情绪给理没了。
他失望地看她,“不喜欢,是么?”
夭夭说不是,只是喜欢两字说不出口,这两个字有千斤重,她不够确认,所以搬不出喜欢两字来。
尉迟云臻安在她身边,像手炉一样拢着她,慢悠悠道:“我可以给你时间,等你接受我。但你也要做到,不可以离开我。”
他总是一遍一遍地告诫她,他可以纵容她许多事,唯独不能纵容她缺席他的人生。他相信感情可以培养,但是人没了,什么都空了。老四已经没了,如果夭夭再没了,他也不知道人生还在留恋些什么。
他其实心明眼亮,夭夭对他不是没有情谊,只不过还不够深刻,没有跟上他的节奏和步伐,尉迟云璟始终横亘在他们之间。较真一想,还真不能怪了夭夭去,谁让尉迟云璟与她认识得早,而且还恬不知耻地多番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
他有感而发,道:“如果我早些认识你该多好。”
夭夭立刻煞风景道:“您若是一早认识我,还会娶我么?”
“这……”
第217章 威风之下(二)()
夭夭开始给他翻旧帐,道:“皇上用心良苦,是给您跟顾蓁蓁牵线来着。说到底,还是我空占了位分,如今蓁蓁对您一片痴心,铁定是恨死我了。”
他无法反驳,他们两个结缘的前因确实有点机缘巧合。往浪漫点想,大概上辈子延续下来的缘分呗,这辈子不管多曲折,总归是要一桌吃饭,一炕拉铺的。
夭夭喊了声“王爷”。他唔了声,手臂环得更紧实了些,王爷没什么异动了,她正好安心睡下了。
他心思活络,支起头,把夭夭搬过身来,夭夭好不容易睡下,这会儿又被弄醒,心里燥得慌。“王爷,您到底要干什么?”
“干好事。”尉迟云臻舔了下嘴唇,“生个孩子,明年初秋正好当爹。”
他准备一气儿拿下这座易守难攻的城池,可窗外却传来纷沓的人声,彻底打乱了他的节奏。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顾蓁蓁又开始搅局,说是发了噩梦,爹不疼娘不爱,顾府上是回不去了。
月儿从旁劝说,拦着她,请她明早再来,王爷和王妃已经睡下了。顾蓁蓁柔弱地应声,也不硬闯,就在夭夭内寝窗外嘤嘤哭泣。
尉迟云臻不耐烦,怎么每次他开足马力,总有顾蓁蓁搅局。“顾蓁蓁,怎么又是她?都回到了长安城,怎么还不回去?”
夭夭双手向上一撑,抵着尉迟云臻的肩窝,无奈道:“她眼下回不去,恐怕要劳烦您同她劝劝父亲。父亲重脸面,蓁蓁虽说被掳走,可那胖子使劲抹黑了她,外头谣传她跟汉子私奔去了。这几个月过去了才回去,父亲早就把这事儿当了真,任凭她怎么解释都没用。”
“你随她一同回去,替她圆两句便好。”
夭夭一脸不乐意,“我与她素来不好。再者,即便我愿意送她回去,她也未必乐意。她瞅着的人是您,您不送她回去,她必定没完没了呆在王府上。”
尉迟云臻无力,要是大奸大恶之徒,他尚且有办法对付,偏生是顾博文府上的千金,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是自己的老泰山,能给点薄面,他也不想将来不好相处。“罢了,明日再论吧。今日乏了,早些休息。”
夭夭摇了摇尉迟云臻,凑在他眼前,道:“王爷,蓁蓁喜欢你,你准备怎么办?”
尉迟云臻不待见似的瞟了她一眼,别人都觊觎她的位置,可她对他不够赤诚。“顾蓁蓁眼光好,你也不跟她学学。”
夭夭老大不高兴,顾蓁蓁喜欢他,他非但不厌弃,还洋洋得意似的。她心里很是不快,塞了团棉花似的,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转身背对着他,道:“我学不来,她要是一早有这觉悟,还能把王妃的位置让我替了么?”
尉迟云臻纳罕,道:“她喜欢我,那是她的事,你跟我置什么气?”
“轮得到我生气么,横竖您不休了我,这王妃之位我是不会谦让于人的。您若真是与她情投意合,收了也成,至多平妻,否则我闹得您府上鸡犬不宁。”
尉迟云臻刮了下夭夭的鼻子,道:“你别瞎说,万一成真你就该哭了。”
第218章 有恃无恐(一)()
夭夭嚣张跋扈起来也不好惹,她不是什么正经大小姐,也不端着捏着那虚伪的派头,她要守着王妃之位,才能给娘亲换来相府上的尊荣,谁撬动她的地位,她跟谁急。
尉迟云臻换了个姿势,从后面环住将她往怀里扣,“我倒是好奇,你怎么闹腾法?”
夭夭倏然笑了笑,不过就是说了句狠话,至于怎么闹腾都是后话。“您别不信呐,让您后院起火,信不信?”
“好了好了,我信还不成么。”
夭夭转过身,特别严肃,“王爷,您同我交个底,您跟蓁蓁相处那阵子,到底有没有占了她便宜?”
尉迟云臻瞠目结舌,差点举手起誓,道:“半点便宜都没有沾过。”
“那好。”
夭夭翻身下床,顾蓁蓁阴魂不散似的在廊下哭泣,她被逼急了也不是好惹的。之前是顾念顾博文的心情,最偏爱的女儿总不能让她年纪轻轻就丧命了,才舍己救人。如今脱了险,沿途一路变着法子的骚扰他们,当她真是个木头人,隐忍她不成。她如今正经王妃,犯不着再容忍她了。
月儿在廊下守了顾蓁蓁大半夜,见王妃披着单薄的衣裳出来,连忙迎上去,关怀道:“主子,您这一身单薄,赶紧回屋去,没得着了凉,咱们担当不起。”
夭夭气头上,身子自然发热,也不觉得冷。她目不斜视,冲着顾蓁蓁,端着王妃的气派,道:“王府上自有王府上的规矩,大半夜来王爷与王妃就寝处哭闹是犯了大忌讳,若是王府上的人非治他个大罪不可!念在你过门是客,不跟你拘这个礼,但好歹也要自矜身份才是。”
顾蓁蓁自知理亏,人在屋檐下,低头是必要的。可她越看顾夭夭越不顺眼,鸠占鹊巢不说,对她颐指气使的态度,她就上火。“蓁蓁知错,蓁蓁当王妃是自家姐妹,没想到王妃拒人千里,倒显得蓁蓁自作多情了。”
“妹妹,明人不说暗话。你心里打什么算盘我清楚。”夭夭走过去,靠近顾蓁蓁低声说道,“你想当王妃,也要看王爷受不受你。王府这么多人盯着,咱们顾府上出来的人不知自爱,别人背后不知道怎么笑话。”
尉迟云臻躺在床上,反手枕着自己手上,夭夭说的那些话他听得一清二楚,这才是她的王妃,说话够绝情够难听,谁让他偏爱她,受宠的人说什么都顺耳入心。
顾蓁蓁讨了个没趣,敷衍地屈膝告退。
夭夭肃然声起,道:“王爷公务忙,没法子送你回顾府,即便是闲着,送你回去也不合适。反正我明儿要去看娘亲,就随你一道回去。你要是怕父亲责难,我会替你说项,保管你回顾府还能当你的大小姐便是。”
顾蓁蓁心里骂了她一千八百遍,谁让她弱势,不得不生生被她数落。这年头就是这样,谁横谁有能力,谁说话就大声些。
夭夭一回头,月儿贼贼地笑着,采青站在月儿边上,两人看着王妃气势磅礴地训斥顾蓁蓁,暗暗拍手称道。
第219章 有恃无恐(二)()
夭夭长吁了口气,冷风一过,打了个寒噤,连忙往屋里跑。跑回内寝尉迟云臻已经睡下,她也不管不顾,吹成冰棱子的身子往他身上一贴,着实冷得他一个激灵。
闹腾了大半宿,他头疼起来,忍着不愿意让夭夭担心。本想把夭夭喊起来,让他替他揉揉,回头看她已经睡着了,手指戳了戳她水嫩的脸,替她盖好了茵褥,兀自起身往欢喜阁找药去了。
翌日天亮,夭夭起身不见尉迟云臻,莫名有些失落。在东越国患难多日,那份感情就像陈酒,也许不知不觉,却在累日的相处中慢慢就散出味道来了。
夭夭洗漱完毕之后,去找顾蓁蓁,今日发了心思要送她回去,早送早了,也省得她阴魂不散地缠着他们。
顾蓁蓁也真是稀奇,过去金贵,见谁都不起眼不搭理,自从碰上尉迟云臻转了脾性似的,非要黏上去跟人家好。
“采青,去看一看顾蓁蓁,她要是收拾好了,来回一声。”
王妃下了逐客令,采青要落到实处,赶紧出门去顾蓁蓁借住的客房。
月儿端着早膳进来,“主子,您用膳。”
今日用的是燕窝粥,有健脾润肺,润肤养颜之效。过去尉迟云臻不待见她,什么好东西她都想着要搬回去孝敬娘亲,如今两人之间好似消却了隔阂,他慢慢宠着她,让她食髓知味。
月儿板着脸,不太高兴,好似憋住话要说,夭夭问道:“月儿,有心事么,脸色这般难看,要是累了,以后就别上夜了,没这么多规矩。”
月儿屈膝,不敢造次,王妃心疼人,她更心疼她的王妃。“月儿只是替您不平,您对那顾小姐这么好,可她总是这么……让人觉得她居心不轨。”
夭夭想笑,月儿忌惮她们是同姓姐妹,倒也没有说重话,至少没说顾蓁蓁这么不要脸。“你都看出来了啊,那你认为呢,我该怎么办?”
月儿不忿,顾蓁蓁隔三差五来搅局,连外人都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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