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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妃逆袭:废柴宠上天-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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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云嵘一臂抱紧顾依依,亲吻了她的额头。“如今你身子跟了本王,本王自然是不会撂下你的。为今之计,尽快安排让你侍寝。”
顾依依顿感五雷轰顶,先前刚用强占了她的身子,这会儿情冷下来就要把她推出去,她真成了他们父子之间的玩物了。“这……依依才刚……”
尉迟云嵘狡黠地笑了笑,一掌压在顾依依胸前身上,道:“眼下才是最好的时候。你若是跟了父皇,怀了父皇的身子,那你腹中的肉,本王是留,还是不留呀。可要是你的腹中那块肉是本王的,那就不同了,本王做皇帝也好,你腹中的孩子做皇帝也好,横竖嫡亲的骨血,本王也有底气。”
顾依依总算摸清楚了门道,尉迟云嵘从算计起她开始,他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他从未想过给她名分,对她除了利用算计,再也谈不上其他感情。两人在身体上已经坦诚相见了,也不差把话说清楚。“王爷,您从一开始打得就是这个主意,是不是?”
尉迟云嵘不做隐瞒,索性就认下了,顾依依除了跟她同仇敌忾,没别的想头了。“依依聪明,本王的心事一猜就中。”
“可是……”顾依依想不通,她贞洁被尉迟云嵘夺去了,皇上御女数十年,让她用什么办法来蒙混过关,万一发现她不洁之身必定追责,她跟尉迟云嵘一损俱损。“依依已不是完璧,要是皇上发现了,恐怕……”
“怕什么。”尉迟云嵘安之若素道,“主意本王已经想好了,本王一直在等时机,这时机可不就到了么。”
顾依依并拢着双腿,紧张问道:“您找到让依依露脸的机会了么?”
第609章 一笑妃子(一)()
尉迟云嵘露齿一笑,一脸乖张,道:“机会自然是有的,且看你能不能把握。”
顾依依颔首,闭上眼,四肢百骸都跟摧裂了般。她跟着尉迟云嵘鬼门关里转了圈,好不容易复生回来,又要进入下一个鬼门关去似的。顾依依扶着腰,道:“王爷,可这会儿依依站不起身来,怕是不能为皇上献舞了。”
尉迟云嵘嗤笑,顾依依即便是聪明,对于男女之事算是大半个门外汉。“彩袖殷勤那都是下乘。男人都是自负骄傲的,让男人记忆深刻的,自然是用女子的柔弱来衬托男人的能力。”
顾依依听后深以为然,如今这番境况,她便是要信足了尉迟云嵘。“王爷,要是依依侍寝了,这腹中之肉,万一是皇上的怎么办?”
尉迟云嵘皮笑肉不笑,道:“父皇已是强弩之末,他早就生不出血肉来了。不过么,为了万无一失,本王会替你再做足一些事。”
夕阳落幕,顾依依之前装瘸,从御马庭出来双腿已经并不拢,颤抖着扶墙而走。她看着储秀宫撑起了琉璃宫灯,朦朦胧胧的熏红了小爿天空。
夭夭从凤阳阁回到灼华馆,尉迟云臻近来事忙,进进出出的碰不到面,好在即便回来再晚,每夜都回到夭夭身边入睡。
今日夭夭入宫去找令仪,尉迟云臻没有刻意阻拦她入宫,但心里总是有隐忧,就怕夭夭遇上什么麻烦事,他一大早就回了王府。
跨入灼华馆中,夭夭端着一盘荔枝吃得正欢,他倒是不必担心夭夭吃不好,她总能想出任何办法让自己过得舒服。
夭夭看他星夜归来,夜露浅了,空气中燥热烦闷,连忙起身迎上去,亲亲热热喊他。“您回来呀,白天您让人送了一车妃子笑,我让月儿汲了一桶井水冰镇过了,现在吃正好,清甜鲜爽,祛热降温最好。”
尉迟云臻在外疲累了一天,回府后看到夭夭笑靥如花,烦躁困扰一扫而光。妃子笑是岭南来的贡品,论理是轮不到他七王府的,贡品再是矜贵,也架不住他肯砸钱。一车金子换了一车的妃子笑,甭管值不值,夭夭喜欢,他觉得就是再来一车金子,这买卖也得换。他宠妻宠到骨子里,可又不愿意让夭夭知道,就这么润物细无声地对她好。
他看桌上剥了一大盆的荔枝皮,一看夭夭手上甜腻腻水涟涟的,可见这荔枝还真是讨好得恰合时宜。“有这么好吃么?”
夭夭笑脸盈盈,问道:“您要不要尝尝?”
尉迟云臻自然说好,每回到了夏临,岭南进宫的妃子笑都是后宫攀比之物,受宠的可以尝个新鲜,食之不竭,不受宠的连见都没见过。他想到夭夭必定没吃过,买了一车讨她欢心,没想到还真押对宝了。
夭夭上手剥荔枝的动作很麻利,拔掉顶上的蒂头,对着圆鼓鼓的身子一掐,中间犹如水润夜明珠般的果肉就出来了。夭夭往他嘴里塞了一颗,汁多核小,滋味甜蜜,抬眼又见夭夭笑容弯弯,这真是人世间最好的滋味。
第610章 一笑妃子(二)()
夭夭歪着头看他的吃相,举止优雅,连吃东西的样子都格外撩人。把撩人一词用在男子身上,可见这个男人已经美到清绝若谪仙了。“好吃么?”
尉迟云臻颔首说好吃,夭夭又给他剥了颗,他推说不必,让夭夭自己吃。“王爷,我自打出娘胎,还是头一回吃到这么好吃的果子。”
尉迟云臻从夭夭袖袋里抽出手巾,给她擦嘴,一边擦一边笑,道:“喜欢就好。”
夭夭乖巧地颔首,道:“馆里还剩了不少,吃不完怪可惜的,明儿我进宫给容妃娘娘和令仪公主送去尝尝。”
尉迟云臻深感夭夭的一片孝心,他娶了媳妇忘了娘,买了一车妃子笑,也没想着给容妃捎去一篮子品尝,还亏得夭夭提醒之下才想起这一茬。尉迟云臻转念一想,夭夭的想法是善意的,可这一车妃子笑怕是会惹麻烦。“你有这份心便好,妃子笑你留着吃,吃不完就用来做点心,随便你这么整都行,只一点,别往外送。”
他没把话说直白,可夭夭一点就明,道:“妃子笑是岭南来的贡品,专供皇上和宫廷御用的,王爷,那您这一车是哪儿来的?”
尉迟云臻摸了摸鼻子,道:“买的。”
夭夭心奇,问道:“谁这么大胆,敢私自贩卖贡品?”
尉迟云臻有些得意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嘛。”
夭夭又道:“妃子笑比金子还金贵,您花了多少钱买的这一车?”
尉迟云臻避而不谈,省得夭夭心疼。“你欢喜就好,钱不是问题。”
夭夭扑过去揽他的脖颈,感动道:“我喜欢的,您花了大价钱买的,我肯定一颗都不浪费,统统塞进肚子里去。”
“吃多了上火,你也节制点。”尉迟云臻笑了笑,千金难买心头好,金钱对他本就如浮云,过去逛窑子喝花酒,东拉西扯攀关系少不得使银子,却没一次如这回花钱这么舒坦。“今日入宫去了么?”
夭夭点点头,道:“去了趟凤阳阁,给令仪送了些小食,后来说起了兴致,就去钓虾玩了。”说起入宫这回事,不免又让她想起了凤鸣湖畔所闻。
尉迟云臻去看夭夭的脸颊,道:“你还真当人人跟你一样贪玩,别人我不敢说,令仪保准开心。”
夭夭觑了眼尉迟云臻,道:“王爷,你知道凤鸣宫么,宫外有一片野湖,叫做凤鸣湖。”
尉迟云臻脸上的笑色倏然滑落,心情瞬间沉到了混沌的谷底。他翕动了下嘴唇,道:“凤鸣宫,凤鸣湖。”
夭夭嗯了声,看尉迟云臻的神色不悦,怕是自己说错话了。“您怎么了?”
尉迟云臻垂头丧气,一手拢着太阳穴,不知怎的,三尸断魂散的毒性已清,可这会儿头痛却排山倒海而来。夭夭见状吓坏了,连忙替他揉揉太阳穴,道:“王爷,毒性已清了,怎么还能头疼,我去找个郎中来瞧瞧。”
尉迟云臻一手牵住她,不让她走远,道:“夭夭,头疼是心病,别去了,不碍事的,你陪陪我就好了。”
夭夭说好,给他斟茶送水,拍拍他的脊背。她颓丧着脸,看他被头疼折磨,她却束手无策。
第611章 一笑妃子(三)()
尉迟云臻头疼起来没有章法,整个脑袋都灼烧似的发胀。夭夭连忙喊月儿准备水,上回跟林半夏处过几日,学了些泡药浴镇静醒脑的方子,这回赶鸭子上架也要试一试了。
夭夭说起凤鸣宫外的凤鸣湖,牵起了他一段尘封的往事,也许他的头疼便是从那时起的。夭夭轻轻按压他的肩膀,柔声细语道:“王爷,您心里有事不妨同我说,我口风紧,绝不会给你传了出去。”
他倚靠在浴桶壁上,抬起一只手往后牵过夭夭的手,缓缓道:“罢了,这事在我心里藏了许多年了,至今想起来难以释怀。”
夭夭嗯了声,往他跟前走过去,一脸虔诚地看他。“您这头疼起因也许就在此处,没准跟您中毒有关。”
尉迟云臻不是没想过,但往昔的记忆总是模糊不清,却如鬼魅般如影随形。他叹息了一声,往事越是逃避越是模糊,模糊成心底一大滩的死水泛着恶臭。“凤鸣宫原本是大哥住的地方,大哥薨逝之后,凤鸣宫就空置了。”
“大王爷?”夭夭从未听说过这号人物,看尉迟云臻哀伤心疼的模样,大抵猜到他们兄弟情深。
尉迟云臻嗯了声,道:“我记得当日我去凤鸣湖找大哥玩耍,我不慎失足落水,大哥奋力相救。那是寒冬的气候,天寒地冻,大哥不过十足岁,他费尽全力将我救上岸,谁知大哥却落水薨逝了。父皇震怒之下,荒置了凤鸣宫,对我也置之不理,连带着母妃被父皇指责,君恩情断,说起来大哥是被我所累。”
夭夭追问道:“那您的头疼是从那时起的么?”
尉迟云臻倏然睁开眼,夭夭看到他眸色中闪过一丝清冷凄绝的眼光。“是。自从那时起,头风便起了头。”
夭夭低声,生怕惊扰了他似的。“那您身上中的奇毒会不会与凤鸣湖有关?”
尉迟云臻凝重地回望了夭夭一眼,道:“关于那一部分的回忆总是云山雾罩似的,不愿意想起来,就真的有些想不起来了。”
夭夭能够理解他的苦衷,她娘亲就这么去了,有时午夜梦回她多想只当是做了噩梦一场。“您跟大王爷感情好,所以不愿意想起他离世之事。”
“这么多兄弟里面,唯独大哥与我最亲,大哥自小聪慧,博览群书,人品高洁,是父皇最钟爱的儿子,可谁知他因救我而……”他哽咽着,断断续续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他缓缓道,“如果可以,我真想把命还给他。”
夭夭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他说话间一言不发,只是忍着不开声,尉迟云臻很诧异夭夭如此冷漠的反应。伸手摇撼了下夭夭纤细的食指,却不防夭夭哇的一声哭出来。
“怎么了?”他想起身去揽过夭夭安慰,却发现自己赤身坐在浴桶中,只好搁着伸出双臂去搭她的肩膀。“谁那么大胆敢欺负你?”
夭夭摸了摸袖袋里的手巾,发现手巾不翼而飞,只好捞起袖子直接擦眼泪鼻涕的。
第612章 露照娴静(一)()
尉迟云臻见状不安,夭夭莫名其妙哭起来,他当是被谁给欺负了,非要揪着她说清楚。夭夭甩不开他的手,晶亮的眼泪挂在脸颊上,抽抽搭搭道:“没谁欺负我。”
他最是见不得夭夭的眼泪,总觉得夭夭的眼泪有千斤重,一颗颗跟流星似的,砸在他心上,能砸穿他的心,让他千疮百孔。“那你哭什么?”
夭夭哭诉,道:“您的命都不准备要了,还不许我哭一哭么,没准儿过阵子就要守寡了。”
尉迟云臻又好气又好笑,道:“这么点小事也值得你掉泪珠子?”
夭夭背过头不想理他了,过去他可以不在乎他的生死,七王爷薨了,她守了寡位份上照样是七王妃,可如今不同了,哪怕他就是擦破点皮,她都会心疼伤心好几个时辰。这会儿没遮没拦说起要把命还给大王爷,她自然是没完没了的伤心起来。
“我说错了话了,这是大事,是天大的事,以后再也不说不吉利的话了,成不?”他赶紧讨饶,夭夭是在乎他,关于他的事情哪怕是一点不顺心的话都听不得。“夭夭,我都跟你求饶了,你放过我吧,要是被别人听到了,我就十足成了惧内了。”
夭夭打眼往山水屏风外看去,门窗紧闭着,除了那个碎嘴的寿庆敢在廊下偷听,还有谁能这么不要脸皮的。“您这话说的,您哪里惧内了,我还有这本事了,我可是事事唯您马首是瞻。”
尉迟云臻笑道:“远的咱不说,就说近的,整个长安城老百姓,明面上不敢谈皇族事事非非,背后谁不说我惧内,府上女眷清扫一空,七王府就端端正正放上一位正妃足矣。”
夭夭略略侧过眼,问道:“难道还不够么?”
他嘴角微微荡漾开笑意,道:“自然是够了,满心欢喜,求之不得,只想跟你关上门一生一世过日子。”
夭夭嘱咐道:“那从今往后不许再说那些不吉利的话。”
他用手背去给夭夭擦眼泪,哄孩子似的温柔口吻,道:“那是的,我尉迟云臻长命百岁,洪福齐天,与你顾夭夭必然白头到老。”
夭夭对这番说辞深感满意,这是她的愿景,她不盼望大富大贵,能一直大富大贵就更好,但如果人生非要有些不圆满,她愿意舍弃如今拥有的一切繁华,只要一生一世的平安相守便好。
他见夭夭的情绪舒缓了些,眉头微微舒坦开,就扯了扯夭夭的袖子,道:“乖,进来一起洗。”
夭夭摇头说不好,“您不老成了。”
“我对别人老成,可偏生喜欢对你无赖。”
他忽然从水中站起来,带起一泓水花,夭夭连忙捂住眼睛,这赤身裸体的样子大白天看上去怪羞死人的。夭夭忙着遮眼睛,却被他拽过手来,直接整个人带进去一起浸浴。
夭夭一头撞进他怀里,人早就被他箍严实了,就跟孙猴子头上的金箍似的严丝密封。“您这会儿头不疼了么?”
尉迟云臻道:“抱着你就不疼了,你是治疗我的神药。”
第613章 露照娴静(二)()
夭夭浸透了一身水湿,不管不顾地枕着他,难得两个人把日子过得静好,还有什么可以闹腾的。尉迟云臻用胡茬蹭了蹭夭夭的脸颊,道:“下回可不要随便哭鼻子了,省得叫我看了笑话去。”
夭夭脸色白了一阵又青了一阵,最近真是越发脆弱了,就是见不得他有一丝丝的损伤,哪怕想想都会心痛。“我原本不想哭来着,谁知道情绪来得太突然,我也没料到。”
尉迟云臻应承道:“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放心吧,我一定最惜命。”
夭夭颔首说好,眼下日子过得舒坦,却不代表真正的太平安稳。“虽然现在看上去四海升平,可是您十多年前中的奇毒至今没有解开谜团,甚至四王爷莫名其妙地薨逝,即便所有人都淡忘了,我知道您重情义,一定记在心里。”
过往是一道永远刻在心上的疮疤,不揭破还好,一旦揭破,疮疤下面依然流脓。“老四之事的确如鲠在喉,我活着一日,便不会放弃替他平反。”
夭夭担心,说道:“平反归平反,您千万要顾着自己。”
“为了你,我也会周全自己。”下颌埋在夭夭的肩窝里,大手拧巴一下纤弱的腰身,兀自道,“这阵子见你吃的不少,怎么就是不长肉?”
夭夭斜睃他,问道:“你喜欢胖的么?”
尉迟云臻笑言不是,道:“原本倒是喜欢女子轻轻柔柔,弱不禁风的,可自打碰上你,却发觉清瘦了不好,一身骨头压在身下磕得慌,还是有肉好,白白嫩嫩又肥厚,手上一摸一手的软糯。来,让我摸摸看,有没有长肥些。”他一手探进,“不错,该肥的地方倒是肥了,我很满意。”
夭夭羞赧地作势去打掉他的手,却被他握得更紧。“您赶紧松手,再不松手,我要咬您了。”
尉迟云臻闻言赶紧把夭夭的脸往后一掰,自己把嘴探过去,轻佻道:“别客气,往这儿咬,使劲,千万别怜惜我,我不怕疼的。”
夭夭双手捧住他的脸,道:“您的脸皮真是比长安城的城墙还要厚上三寸。”
尉迟云臻笑道:“脸皮厚才能让你啃嘛。”
夭夭这次不避让,迎着他的目光,直直撞入他眼中,主动吻上他又软又润的嘴唇,尉迟云臻没想到夭夭这么勇敢。
夭夭抱着双臂,问道:“您洗好了么?”
尉迟云臻笑道:“我陪你再洗上一遍也无妨的。”
夭夭探过水温,道:“水都凉了,您适才刚头疼呢,要是冻了身子怕您作病。”
“近日身子健朗了不少,没这么容易作病的。”尉迟云臻流连忘返,近来练擒拿术练上了瘾,只要夭夭在身边,不论什么场合,只要两人单独相对都想擒拿一番,哪里舍得就这么放过夭夭。上回跟她探讨起盘古开天辟地,告诉她人世生息繁衍的重要性,把夭夭哄得一愣一愣的。这回又想跟她探讨,练习一些夫妻生活之道。
第614章 露照娴静(三)()
夭夭推搡了他一下,道:“您别闹了,泡久了皮都要皱了。”
尉迟云臻粘缠起来比药膏还要厉害,贴在身上甩不掉,强硬撕去简直能剥掉一层皮。“我这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勤加练习才能日有所进。”
“您已经进步喜人了,偶尔也要保养一下,别太操劳才是。”夭夭觉得这人没救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一大堆,就是不肯放过她。
尉迟云臻说不成,手覆在夭夭的小腹上,道:“一日没有好消息,一日都不可以荒废。”
夭夭讨饶道:“那一定是我拖了您的后腿。”
尉迟云臻套用了一番冠冕堂皇的说辞,道:“夫妻之间哪有拖后腿一说的,彼此心照,勤能补拙,他日必有佳音。”
两人在房里磨蹭了大半天,寿庆和月儿在门外等候了许久,心道这洗澡水该透心凉了,怎么主子们还不让兑点热水进去温一温。府上的家臣候了半天,手上的帖子送不出去也犯愁,只好给寿庆呈送给王爷。
寿庆只好硬着头皮叩了叩门,捏着声音,道:“王爷,卢少临公子送来帖子,您要不要过过目?”
等了一会儿,里头才有人问话。“帖子上怎么说?”
寿庆开了帖子一看,回道:“卢公子在玉堂春做了局,邀您一叙。”
尉迟云臻本不欲搭理,但一听是卢少临眉头微微一拢,道了两个字:“候着。”
夭夭听了问道:“卢少临是谁?”
尉迟云臻尴尬一笑,道:“算是过去喝花酒的狐朋狗友。”
他豁然起身,夭夭随后也跨出来,更换了一身衣裳,再拿浴巾替他擦身。夭夭嘴角往下一努,道:“过去喝花酒的?您这不是正准备去的么,今日也是要一起喝花酒的意思咯?”
他笑得暧昧,道:“吾妻真是冰雪聪明。”
夭夭不太乐意,谁愿意让自家爷们一天到晚往窑子逛,即便嘴上说得再好听,可常在河边走,保不齐哪天就沾了鞋。“卢少临做局,您非去不可么?”
尉迟云臻俯首捏了捏她的耳垂,笑道:“怎么,信不过我?我这身子认路,别的都不去,就走你那条道儿,放心,我要是食言,天打五雷轰。”
夭夭赶忙抬手去捂住他起誓的嘴,道:“才刚说过的,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您就是食言而肥了,也不许天打啥啥啥的。”
他这手不安分,夭夭替他擦身子,他就趁机上下其手揩油。夭夭拽开他不老实的手,道:“寿庆还门口等着呢,您要是再磨蹭就别去了。”
“吃味了么?”
“您想多了。”夭夭拒不承认,尉迟云臻探手过来掐她下颌。
他早就把夭夭当成他的命根子,怕她误会以后疏远他,好不容易熟门熟路了,要是因着赴了一趟卢少临的局,就把他的幸福之门给关上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还是赶紧把话给她说清楚了。“你别瞎想,卢少临做局我非去不可。”
夭夭不明所以,问道:“为什么?难不成卢少临做的局,姑娘特别漂亮?”
第615章 虚实无常(一)()
尉迟云臻轻轻地拍了下夭夭的脑袋,道:“胡说。再漂亮,还能美得过你去?”
夭夭听了心里欢喜,可面子还是端着一脸严肃。“您就哄我玩呗。”
她为他更衣,一身绛紫圆领袍衫,头冠白玉,腰佩蹀躞带,面容如玉,人中之龙。夭夭看了心里十足十的欢喜,真是一副鲜衣怒马的少年模样。
他敛了笑色,镇静道:“卢少临近来跟老五走得近,前阵子卢少临做局老五出席,席间有拉拢我之意,只不过我当时打打马虎眼就过去了。今日卢少临再做局邀我赴会,不知道是卢少临的意思,还是受老五所托。”
“那您要看一看了。”夭夭识大体,这么一解释,她便明白尉迟云臻的深意了。“五王爷拉拢您做什么?我瞧他对您一向是看不起的?”
尉迟云臻问道:“这你怎么看出来的?”
提起尉迟云嵘夭夭就来气,一看就是见风使舵的主,过去每回遇上尉迟云嵘,都没让她吃过好果子,她自然是愤愤不平,道:“瞧他颐指气使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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