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艳惊两朝:眸倾天下-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涟漪大妃淡淡的笑了笑:“翎儿是嫡长子,你们的孩子若出世便是嫡长孙,更是王上第一位孙儿,你知道这是何意义吗?”

    “翡翠明白,翡翠会与二王子努力的。”此时的她一张脸已红透,头低垂着,羞怯的不敢直视旁人。

    华贵嫔顺势也冲我与夜鸢道:“自未央你回来后,与鸢儿的感情与日俱增,夫妻形影不离,而鸢儿以往风流本性也敛去不少,倒成了天龙城里的一段佳话。相信你们也会很快给王上添一名孙儿吧。”

    “母妃说的是,儿臣与未央每日都在努力呢。”夜鸢毫不避讳地说,清雅的面容淡定。

    顿时,众妃抿嘴而暧昧的笑了。

    我低头,佯作害羞,却在案底狠狠踩了夜鸢一脚,他说谎也不考虑后果!每日努力?这万一肚子一直不大,谎言到时候该不攻自破了,他要我如何圆谎?

    夜鸢仿佛没有感觉到疼痛,神色平静如玉,唇边隐带微笑。

    突然间觉得自己在众人面前做出这样一番举动不甚妥当,立刻收回脚,目光悄悄流转于四周,并没有人发觉我与夜鸢之间的暗潮汹涌。才安心片刻就对上夜翎那双明锐的目光,全无初见时那隐隐的病态,我不禁将眼神停留在他脸上,却依然是大病未愈的怏态。而他身边的苏翡翠见我正看着夜翎,颇有敌意的瞪了我一眼。

    我悻悻地收回视线,却听闻始终沉默着的王上开口喊了我的名字,我立刻应声。

    但见他苍白的脸在北风呼啸之下更显惨然,却在嘴边凝着笑:“鸢儿对你可好?”

    “回父王话,夫君他对未央很好。”我的一句夫君引得众妃窃窃私语,在北国人皇室,即使是正妻都不能称呼王子们为夫君,只能称殿下或王子,若夫妻感情融洽恩爱,也会私底下偷偷喊呼其为夫君。

    王上先是微怔,随即放声大笑:“好个夫君!”他顿了片刻,似乎还在回味着这两个字,深远的目光投放的很深很长远,“鸢儿,看来你是真的定性了,因未央你连朝政都不常过问了。难怪常听奴才私底下传着你们的风流佳话,似乎所言非虚。”

    “儿臣得妻如此,别无它求。”他紧紧握起我的手,手心处传来他稳健的心跳,那切实的温度一波一波的传入心头。而他此时的表情也不同于以往那般淡漠而邪异,反倒是认真异常,声音既轻且柔。

    可我知道,我们都在演戏,演一场精彩绝伦的戏。

    “那就好,那就好。”他点着头,在口中喃喃重复着这几个字。

    白雾茫茫,梅花在霜雪中依旧含苞怒放,风有一阵没一阵的拂来吹得裘袍猎猎,凉意袭人。

    “暗香浮动疏影斜,风递幽香素艳来。香蕊初含雪,她在林中笑。”王上的目光清远而幽深,似有伤痛。

    直到最后那句:“你的母亲,她也爱梅。”引得众妃哗然,随即鸦雀无声,各怀心思。

    夜宣挥了挥了樊龙锦袍衣袖,宣告此次赏梅结束,临走时他喊走了夜鸢单独随行其后。

    看着逐渐散去的妃嫔,我站在临终等待夜鸢回来,黄昏将至,天色渐晚。我将双手窝在兔棉袖中,襟领上的银狐毛随风拂上我的脸上,酥酥痒痒。

    月色隐隐的笼在云后,一片淡淡暗寂。

    久等夜鸢不至,我的思绪也渐渐有些飘忽。却见一个人影一晃,已挡在了我面前,还未看清来人,只觉胳膊被一双手带入那深深的梅林间。我没有挣扎,因为我早就感觉到他的气息,是夜翎。

    他领着我来到一棵开着浓密繁花的桃树下他才停下,纷纷扬扬的花瓣拍打在我们身上,他眉宇间带着几分闲淡不羁,隐约又在他的身上寻到了初时在倚翠楼那个狂妄着冲我说做了娼妓还要立贞洁牌坊的成禹。

    “夜翎,我是你的大嫂,不要放肆。”看他手却依旧未松开,仍旧停留在我胳膊之上,我冷声提醒。

    “大嫂?”他嗤鼻一笑,那笑声回荡在梅林深处,继而飘渺至更深更远之处:“虽然你与夜鸢在父王面前做足了戏,但是你却骗不了我。”

    “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佯作不懂地看着他。

    “不懂?方才夜鸢说起与你日日努力要生个孩子之时,你为何偷偷踩了他一脚?”他仿若看好戏的上下打量着我,不时露出几抹意料之中的笑意。

    这会换我不可思议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依旧狂妄自负且霸气十足的夜翎,这个夜翎与曾经那个满脸病态且体虚病弱的夜翎完全判若两人。

    我却不动声色地看着夜翎,上前一步,仰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熠熠的瞳子道:“二王子你是在吃醋?”

    我忽然的转变使他一愣,忽而一笑,将我整个人拉向他的,低头俯视着我,仿佛要看进我的心里去。

    他的脸离我很近,暖暖的呼吸拂在我早已被风吹凉的脸颊,似乎很久没有与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陌生之感油然而生。

    “是呀,我吃醋了。”他的声音依旧如常,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我的手悄悄环上了他的腰,踮起脚吻上他微微上扬的唇。

    感觉到他身躯先是一僵,随即化被动为主动,火热的唇舌与我交缠。

    当他的手渐渐抚上我的脊背之时,我却在此时猛然推开了他,丝毫没有防备的他竟被我推出了数步。

    我笑着看夜翎:“你还是输了。”

    他并未因我的捉弄而愤怒,只是站在原地,用深沉的目光看着我。

    我随手攀折下一枝梅握在手心,没有再看夜翎一眼,转身离开了梅林。

    而他也没有追上来,冷凛的北风依旧侵袭着我的全身,我的脸色已是一片冰寒。

    是我小看夜翎了,原来会演戏的不止我和夜鸢,还有夜翎。

    未走几步,正见立在不远处背对着我而孤立的夜鸢,如墨的发丝垂在雪白的衣袍上舞动。

    “夜鸢。”我举步迎了上去,而他也回首看着逐渐走近的我。

    在梅林间,他的眼瞳很殇然,恍然间仿佛与大哥的眸子重叠,我的步伐猛然一僵,心底百感交集。

    “未央,回家了。”他的声音很低,却悠远而绵长,与冬风一齐轻柔的吹进我的耳中。

    我立刻迈出步伐,奔向远处那个白色身影,由于跑的太快太急,几个踉跄,险些摔倒。他见我跌跌撞撞的,不禁也迈开步伐朝我走来。

    还没站稳脚步,我便用力扑进他的怀中,紧紧搂着他的腰,仿佛怕一松手他就会离我而去。我呢喃着喊道:“别走……不要离开我……”

    他的手亦将我紧紧环住,轻声说:“我在这里,哪也不去。”

    依恋的靠在他怀中,我哽咽了,酸楚涌上眼眶,动情地低唤:“大哥……”

    突然,身上的温度逐渐消失,最后遁去。

    我恍然抬头,对上夜鸢那双冰寒刺骨的眼瞳,冷淡而犀利,寒意顿时由脚心直冲全身。

    ·

    在回府的路上,我们相对无言的坐在马车里,气氛安静的使人尴尬。

    听马蹄踢踏声在黑寂的小巷中清晰异常,声声敲进了我的心底,不免有些燥闷。

    夜鸢静静的坐着,眸子异芒阴暗,俨雅如神,偷偷由锦帘外溜进来的冬风吹的他一身银色长袍微动。

    我十指轻轻扣着,低声喊了句:“夜鸢,我……”

    话还未脱口而出便听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匆匆奔来,口中还大喊着:“殿下慢走,殿下慢走——”

    马车倏然停住,我的身子向前微倾,我忙扶着车窗才稳住身子,却见帘子被夜鸢揭开,他下了马车。隔着一层帘,我隐隐听见两个声音正交谈着。

    “殿下,出大事了,王上遇刺!”

    “遇刺?父王怎

    skbshge

第182章 幽情寄 冷处浓() 
也不知何时在夜鸢的怀中沉沉睡去,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暖暖的日头笼罩着满地的积雪浮出淡淡的红晖,与我纠缠一夜的人早已不知去向,没由来的恐慌将整个心填的满满的。

    而紫衣与冰凌早早便已经准备好浴桶与热水,好让我一醒来便可沐浴更衣。

    我支着浑身酸痛的身子走向那烟雾匍匐的浴桶,里面洒了月季花瓣,清香扑鼻。此时的紫衣与冰凌看见我都竟都垂下头,满脸通红一片。

    奇怪地看着她们异样的眼神,我才想开口问她们到底怎么了,却发现自己的肌肤上留下的是一块块令人不敢直视的吻痕,我忙将整个身子沉入浴桶中,借着水汽掩盖我脸上的燥热。

    适温的水洗去了昨夜的疲累,捧着手炉站在窗前凝望紫衣与冰凌正在踢着鸡毛毽子,欢声笑语在院子里朗朗回荡。枯枝依依照影,枝上凝玉尘,莹珠残水声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时不时会晃神,似乎想了很多事,回神时却又不知自己想了什么。

    落被捕,岚与绯衣定然会冒死前去搭救,可他们一旦进去了就不可能有活路,那一定有着天罗地网在等着他们,我绝对不能让他们被捕,他们还有很大的利用价值。

    想必夜宣遇刺之事已传遍整个天龙城,壁天裔不可能不知道,以他的行事作风来看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是否会派兵出征,派谁出征?而北国又会派谁应征?有莫攸然在,夜宣应该应该不会有大碍,而且现在还不是他死的时候,他不能这样简单的就死了。

    也不知在窗前站了多久,只觉一个熟悉的气息逼近我的身后,接着,一双手臂便环上我的纤腰,揽我入怀。原本凝重的脸色露出淡淡的笑容,慵懒的倚靠在他胸膛之上:“就下朝了吗?”

    “恩。”他的下颚抵上我的额头,低声应了句。

    “父王的伤怎么样了?”这是我最担心的一件事。

    “依旧处于昏迷间。”

    我忙问:“那今日的早朝?”

    “涟漪大妃临朝。”

    “什么!”我的身躯一僵,声音微微提高几分:“涟漪大妃只是一介女流,怎可临朝,你为何不阻止?万一她乘势控制朝堂怎么办?”

    头顶传他来一声轻笑,手指抚过我鬓角那缕被风吹乱的发丝:“我要的,就是她控制朝堂。”

    手炉涌出袅袅轻烟,笼罩在我们两人之间,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间。

    将手炉放在窗台,后在他怀中转身似懂非懂的对上他的瞳子,我看见里面有着夺目的傲然,薄唇噙着丝若有若无地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却没有解释,勾起铺洒在我胸前的一缕青丝道:“那两名刺客,要你多费心了,你该知道他们的用途是什么。”

    灵光因此话一闪,我回搂着他坚实的腰际忙问:“南国是不是有动静了?”

    “很大动作。”他脸上的笑意渐深,魅异的眸中隐藏着太多的东西。

    “那……”突然间我竟慌了神,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傻傻地看着他。

    他着我这般表情唇畔的笑意更大,眼底满是宠溺之色,更像是发现了什么,闪耀着明熠的亮光,俯身在我脸侧落下一吻,笑道:“你想说什么?”

    我眨了眨眼睛,这才摈去了失态,娓娓而述起当前的时局:“南国趁北国群龙无首之际必定领兵讨伐,可现在的南国已经不再有壁岚风元帅,再者旷世三将,辕羲九已死,莫攸然现居北国,壁天裔是南国之帝要坐镇朝纲,断不会亲征北国,也就只能派南国名将方天云出征北国。而北国,大王遇刺,一介女流坐镇朝纲,定然无所作为,又能派谁去应征呢?”话才落音,我的心也被自己的话而点醒,诧异地看着夜鸢:“难道……?”

    他没有让我把话继续说下去,再次揽我入怀,我挣了挣,想要把话说清楚,可是他的手臂没有放开我,反倒是更紧了。紧贴在他胸膛之上,我感受到他的心一下一下有力的跳动着,我也没在挣扎,轻轻的靠在他怀中,若有所思。

    窗外的紫衣与冰凌早已没再踢毽子,冷风拂过,吹的她们发丝凌乱也未觉,只是并肩站在院中满眼羡慕的看着窗前两个相偎依的人。

    后来,夜鸢带着我到天龙城南郊阅兵,八万大军早已整齐庄严的分列两侧,左侧军队甲胄鲜明,手持刀盾,右侧军队玄色盔胄,手握长枪。目不斜视,皆笔直地伫立着,对夜鸢肃然起敬。

    就是这支雪域鸢军,我在壁天裔的口中听过,他曾多次与之交锋,皆无法击溃,甚至还吃过它的败仗。壁天裔时常会说:若要歼灭北国,必先灭雪域鸢军。

    听紫衣说过,十七岁那年,夜鸢主动请缨出征南国,夜宣只当他是玩心大起,便随意拨给他五千精锐,让其随着北国大将王廷一同出征。却未曾想到,就是这五千精兵力挽狂澜,使得北军反败为胜。

    据闻当年的夜鸢,手执长刀,以一人之力杀敌百十余人,有着过人的统军才能。后其一人单枪匹马直闯南军主帐,亲取大将首级,吓得南军闻风丧胆。

    十七岁的夜鸢初次领兵,竟立下如此大功,天下朝野为之震惊,夜宣也就将这支五千人的军队赏赐给了夜鸢。夜鸢不负众望,短短两年,奔驰于茫茫大漠,收复失地数千里,斩敌千余人,收罗名士归于麾下。已由最初的五千人扩张到三万人,成为与旷世三将齐名的战神。

    可就在十九岁那年,他突然一蹶不振,置三万大军于不顾,日日酒池肉林,流连于风尘中,民心大失,对其行为甚为不解。

    这样的他足足维持了一年才罢休,二十岁那年,他重新整军,却不再是一有战事便出征,而是处处征兵,名义上是为朝廷征,实际上征到一半的兵皆被他秘密收于雪域鸢军。当夜宣缓过神时,夜鸢已是集半壁江山的兵权于一身,地位无人可以撼动。

    这些,我都是由紫衣口中得知,竟从来不知道夜鸢竟然也是个将才,而他的权利之大更是大大超出了我的想像,也难怪夜宣与涟漪大妃都要忌他三分。

    在高台之上,他身着玄色龙鳞甲,冷风猎猎卷起他的墨色风氅,扑扑作响。我披着雪白的银狐貂裘站在他身侧,显得格外渺小。

    “是要起战事了吗?”望着下面的军队,眼中有蓄势待发的精锐,还有蠢蠢欲动的野心。

    从何时起,夜鸢竟征服了八万大军随他出生入死,就是谋逆造反也心甘情愿?看夜鸢那邪魅的外表,倒更像是一个待在温室中,整日受皇室的庇佑而生存的人。可谁又能想到,正是这样一个天之骄子也要承受人所不能受的痛苦。

    见他不言不语,我又问:“我很想知道,你做的这一切为的到底是什么?为母亲讨得一个太后之位?报复父王多年的冷落?”

    夜鸢目光灼热,因我此话微微动容,目光飘向淡云幽浮的的天际,那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刺穿重重云霄:“你知道南国那群自以为身份高人一等的子民喊北国人为什么?是北夷胡蛮!同样是人,我们北国为何称夷为蛮?若你以为我争夺王位为的只是一己私欲,那就太小看我夜鸢了,我要统领北国,要将它带往昌盛之巅峰,更不要让我的子民再被人称做北夷胡蛮!”他在说最后四个字时,坚定异常。

    听到他的话我的心底徒生震惊,不禁再次审视我身边的这个男人,发觉自己竟从来没有真正看透过夜鸢这个人,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的,早在南国,我就常听百姓们口里说着北夷胡蛮四个字,我也认为他们称这四个字理所应当。可是没有想到,这四个字竟深深印刻在北国人的心中,并且视为一种耻辱。

    “既然父王没有能力带领北国走出北夷胡蛮四字,那便由我来吧。”眼瞳中透着常人无法比拟的气势,这份气势仿佛似曾相识。在壁天裔的眼中我见到过,那是霸气,那是狂妄,更是野心。

    我忽然间哑口无言,只能静静的站着,凝视他那挺拔的伟岸,以及脸上那沉淀了霸气的坚毅。

    突然间,我笑了,好久好久都没有再发自肺腑的笑了。

    因为,未央没有选错人,夜鸢,是帝王之才,没有人能比他更适合做北国的王。他的帅才,他的雄心,他的隐忍,他的审时度势,他的聪明睿智,他的一切都奠定了一个结果:他是北国未来的王。

    只有他,才配做未央的男人。

    阅兵归来已是入夜时分,鲁风驾着马车在南郊一路奔驰而行,明月疏星皆被乌云笼罩。我探首看着车外飞速闪现过的景色,枯枝,残叶,巨石,溪水,皆被黑暗笼罩了一片。而那北风依旧狂啸不止,有一阵没一阵的灌进马车。

    夜鸢将一直趴在车窗前的我扯到他身边坐好,手抚过我早已被冷风吹的没有丝毫温度的脸:“你还真是个孩子,不是最怕寒吗?”

    “我才不是孩子,我快满十六了。”对于他称我为孩子很是不满,蹙着眉头反驳着。

    对于我的反驳他只是淡淡的笑着,今天他对我笑过很多次,可是眼中却藏着很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时常会令我手足无措,总觉得他离我很远,对我很是疏离。可他又真真正正的站在我身边,会将我拥入怀中,会牵起我的手,会眼含宠溺的对我笑。可我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却又说不上来少了什么。

    可我不在乎,只要我在他身边,只要他属于我。

    我轻轻枕靠上他肩头,把玩着他的右手,白皙修长,比女人的手还要美。真不敢相信这样一双手能在战场上斩敌数千人,指挥着千军万马。

    “夜鸢,我一直以为你只是个站在阴暗之处掌控全局的政治野心家,可是今天我竟看到了不一样的你。”

    “政治野心家?”他颇为意外的重复了一遍。

    “怎么?你敢不承认?”

    “头一回有人敢当着我的面说出这几个字。”他探出一只手揽上我的肩,问:“不知未央眼中,政治野心家是褒是贬。”

    “你觉得呢?”我不答,反将这个问题丢还给他。

    忽然间,他沉默了下来,若有所思,以一种深静的眼光凝视着我。正想说些什么,马车猛地停下,一声嘶吼在黑夜中格外凄厉。

    鲁风的声音低沉的传来:“殿下……”他只唤了声,欲言又止。

    夜鸢松开怀中的我,揭开帘幕向外头望了去,张虎手中的马灯隐隐能照亮前方,我在夜鸢背后也望了出去。

    一匹白马之上,有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长衫随风舞动,宛若人间仙子。我认得她,华莲圣女,在赏梅时我见过的。

    夜鸢突然回首凝了我一眼,轻声道:“你在这等我。”随即便跳下马车,朝白马上的女子走去。

    我挑起帘幕,静静的看着夜鸢的背影越走越远,华莲圣女优雅的翻身而下,雪白的风袍在黑夜中勾勒出绝美的弧度,嘴角的笑意渐起,目光中没有别人,只有那个朝她走去的男子。

    “王妃,殿下与华莲圣女并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鲁风见我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竟出声为我解释道。

    “鲁风,你可懂什么叫做欲盖弥彰?”我收回视线,直逼他那略微慌乱的目光。

    他被我一盯,立刻紧张地垂首,僵硬的站着。

    看着他一副畏首畏尾,生怕说错话的样子,我勾起一抹冷笑,也不在为难他,轻轻放下帘幕,坐回马车内,安静的等夜鸢回来。

    约摸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夜鸢便回来了,看着他依旧平静的神色我也没有询问关于他与华莲圣女的事,而他也没有与我解释些什么,直接驾马回去了,一路上我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只是听着马蹄声声渐远。

    ·

    翌日,他依旧早早的去上早朝,可是午膳却未归府,我也没有胃口便撤了午膳。坐在桌前摘着一瓣又一瓣的梅花,绯红的花瓣倾洒了一桌,紫衣与冰凌也察觉到我的异样,站在身侧没敢说话。

    直到我将最后一瓣花摘下之后,管家匆匆跑来说是王上请我进宫,我一怔,王上他这么快就已醒了?

    未多想,稍微整了整衣衫便随着公公进宫,走在殿宇巍峨的紫陌大道上,已微微下起了小雪,雪白的尘霜拍打在我睫上,微微蒙了眼角的视线。我早已是昏昏沉沉,浑身上下皆提不起一点儿气力。拢了拢衣袍,蔽去寒风,手足冰凉。

    走了好一会儿才抵达北华殿,一来到此我整个人便紧绷了起来,略微混沌的思绪渐渐清明,迈着稳重的步伐踏入北华殿,转入王上的卧寝。四周很是宁静,唯有守在殿外的几名侍卫,别无他人。

    寝宫内灯火明熠,桌案上如臂粗的红烛燃烧的孜孜作响,照得暖床上恍如白昼。袅袅的熏香将那整个寝宫笼罩着,格外沉郁。原本金光涌动的寝宫却因夜宣那一声声的低咳显得异常阴暗。

    “未央,你来了……”他目光微微闪耀着病态,胸口缠绕了一圈又一圈的纱布。

    我站在寝榻边凝望病怏怏的他,低声喊了声:“父王。”

    他倚靠在榻上,隔着曳地的轻纱凝望我,却又像是望着更远更深的地方。嘴唇微裂,满脸的沧桑,仿佛稍不留神便会咽气归天。

    “二十五年前,我身中多处刀伤逃到一间屋子里躲避追杀。而屋子的主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