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诡闻轶事(极乐岛)-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中一阵疑惑,这是哪儿吹来的妖风,不禁多看了两眼,那毯子似乎动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毯子又纹丝不动,我有些恼“妈的,见鬼的事情天天有,连毯子都作妖。”
我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低下头准备坐下,却感觉一滴液体落在了我头顶,我用手摸了摸“两位兄弟,这屋顶漏了也不能用毯子遮啊,这都漏水了。”
“毯子?什么毯子?”两个人表情古怪的看着我。
我手伸出去,想让他们看看水渍,没想到手指上竟然是一片殷红。
三个人看着这红色都是有些奇怪,高明抓住我的手,把那片殷红放在鼻尖闻了闻,他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是血!”
我和豺狗闻言大惊,立刻抬头看向了头顶,一滴液体从我们眼前滴落在了桌上,随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我们看着这诡异的场景,不自觉的往后退了退,三个人死死的盯着头顶,不过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一块毯子一样的东西挂在上面。
“手电!”豺狗压低声音把手一滩,高明立刻从包里掏出手电递了过去。
几乎是递到豺狗手中的同时,手电啪的一声亮了起来,我们立刻看清楚了房子上面挂着的是什么,那是一只如牛犊大小的蝙蝠!
我们三人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感觉自己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结结巴巴的问“这。。。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屋顶上这只蝙蝠整个四肢都抓在了屋顶,难怪我会以为那是一张毯子,想必刚才那阵妖风也是它抖动翅膀造成的,我的天,与其说它是一只蝙蝠,更不如说它是一只恶鬼!
这种生物光是耗子大小已经让人胆寒了,更别说是跟地毯一样大的这么一只,我估计它要是扑下来能完全把我盖住。
“怎么办?”高明额头上的汗已经滴了下来,转头看向身边的豺狗。
豺狗也是吓得不轻,整个人呼吸都有些急促“不知道这东西用我们手里的小手枪能不能干死,先把彪子拖出去,然后观察观察再说,这东西耳朵很好使,现在还没动估计在打盹!”
说完之后,豺狗对我和高明使了个眼色,三人小心翼翼的退到彪子旁边,拖着他退出了门口。
“真是见了鬼,老子从来没见过个头这么大的蝙蝠,都快赶上滑翔机了!”高明的比喻有些夸张。
“我倒是见过类似的蝙蝠,当时在菲律宾执行外勤任务,当地人捕获过一只巨型蝙蝠,虽然屋里这主比当时我看到的那只大很多,不过很有可能是同一个品种的。”豺狗说着,又拿起手电往屋里那蝙蝠照了照。
我顺着手电光也仔细的观察着那只蝙蝠“应该不是,你说的那种蝙蝠我知道,那是世界上最大的蝙蝠金冠飞狐,长得很像狐猴,不过那东西是吃水果的,刚才滴下来的是血,可不是火龙果的汁!”
高明也点了点头“我同意方兄弟的说法,这只大蝙蝠看着就不像是吃素的主,我看它八成是抓起猎物飞到了我们这间屋子,把这儿当餐厅了。”
我又摇了摇头“不会,蝙蝠没有叼走猎物的习惯,这对它们的薄翼伤害很大,我看应该是我们屋里有什么东西被它盯上之后,它才出现在这儿的。”
我刚说出这番话之后立刻就愣住了,豺狗和高明也是转头看向了我,三个人不约而同的说道“你朋友!”“我朋友!”。
我艹,难不成昏迷的华丰被这只蝙蝠抓到了房顶上当晚餐了吗!
“进去救人!”我的话音刚落,豺狗和高明已经掏出了手枪破门而入,顿时枪声响起,我走进去一看,那只巨型蝙蝠身中数弹,正扯着嗓子朝我们这边咆哮。
这只蝙蝠绝对不是金冠飞狐,虽然当时我已经做出了判断,不过真正看清楚这蝙蝠脸的那一刻我还是心底一沉,蝙蝠的这张脸像什么都好,甚至是像鬼脸我都能接受,可是偏偏这蝙蝠长着一张人脸!
豺狗和高明不知道在我耳边开了多少枪,我只感觉一阵耳鸣头昏,那人脸蝙蝠见自己在两把火器之下无法讨好,立刻发出一声嘶叫,从屋顶黑暗之中消失在了我们眼前,也就是那一瞬间,我看到一个人影砸了下来。
我的心立刻提了起来,千万要剩一口气千万要剩一口气!我心里默念着,一个健步冲了过去,在这个人影落地之前接住了他。
突如其来的重压,让我整个手臂一麻,失去了知觉,我把手中的人放了下来,心里暗道糟糕,华丰的体格比我应该跟我差不多,虽然我手麻了,但是重量还是能够分辨出来的,刚才手臂感觉的重量不重,说不定血液已经被吸干了。
我叹了口气,低着头看着不知是死是活的华丰。
看清躺着的这个人影之后,我一声惊呼“这。。。这是谁?!”
第六章 艰难的处境()
“什么那是谁,不是你朋友吗?”豺狗听我这么一说,也赶过来,打着手电往地上一照。
“陈皮?!”豺狗一声惊呼,立刻把手里的枪别在腰间,蹲了下来,摸着这个陈皮的脉搏。
高明听到豺狗喊出这个名字,也跑了过来,紧张的看着豺狗手里的动作,不敢打扰,见豺狗拿开手之后才急切的问道“怎么样?还活着吗?”
豺狗脸色有些难看“很悬啊,目前还算活着,不过。。。”
豺狗没有继续说下去,抬头对高明喊“去找找还有没有生理盐水!”
高明立刻开始翻箱倒柜,片刻之后面如死灰的走了回来“没了。”
豺狗脸色就像吃了屎一样难看“我们先帮陈皮处理伤口,剩下的只能看他造化了,你把我背包里的那条七思鳗熬了,说不定这东西可以补一下,方兄弟,你帮我把他抬到床上去。”
我点了点头,合力将陈皮抬到了床上,看着豺狗手忙脚乱的在陈皮身上处理伤口,高明在厨房打整七鳃鳗尸体,我心中感觉到一股无奈和绝望。
这才一个屁的功夫,一个差点被蝙蝠吸光了血,一个被七鳃鳗搞得昏死过去,还有一个离奇失踪,真是祸不单行,我抬头看着人脸蝙蝠消失的屋顶,心想,会不会华丰已经被蝙蝠吸成了一张人皮飞走了,随即我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如此可怕的想法
我还是抬头看着屋顶,人脸蝙蝠既然从那里消失,那么屋顶应该有一个能让人通过的缺口,毕竟那玩意儿跟小牛犊一样大,如果它都能通过,那么人肯定也可以。
想到这里,我踏上了桌子,垫着脚尖往屋顶望,灯罩遮住了发散的灯光,完全无法看清上面的情况,于是我低头对下面的高明喊道“高兄弟,你把手电递给我一下。”
高明抬着头看着我“你要干嘛?那怪蝙蝠已经消失了,现在肯定不在那儿。”
“它既然是从这消失的,那这里肯定有个缺口,我想仔细看看这个口子能不能过人。”
高明听我这么一说,立刻明白了我的想法,对我做了个你等着的手势,走进屋拿出手电递给了我。
我打开手电往上一照,屋顶果然有一个豁口,我伸长了手臂冲豁口比划了一下,发现还有些距离,于是下来把凳子放在桌上,重新爬了上去,这样一来指尖刚好够着,如果奋力一跳,应该能抓住豁口的边缘。
我对自己这个推论满意的点了点头,重新爬了下来,高明跑过来拍拍我的肩膀“怎么样?”
“恩,没问题,上面那个口子要过一个人没问题,我估计我那朋友醒过来没看到我人,想开门去找我,但是发现门被锁上之后,顺着这个口子爬了出去。”我指了指屋顶。
“我靠,你朋友是鸟人吗,这么高的地方说出去就出去了。”高明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屋顶,啧啧称奇。
我觉得有些好笑“你的脑容量和你兄弟的加起来才是正常的吧,这里不是有桌子和凳子吗?只要借助这两个东西踩上去,往上一跳就能够得着口子边缘,人不就这么出去了么。”
高明皱着眉,似乎还是没听明白,开口问我“你演示一遍看看。”
我心想,这么简单的推想还要我演示,你比你弟弟装傻的时候更傻,于是白了他一眼,重新把凳子放在桌子上爬了上去,低头对他说“看到这个距离没,如果我一跳,就能抓着洞口出去了。”
“那你爬上去之后,这桌上的凳子怎么办?”高明抬头对我说。
“什么凳子怎么办,当然。。。”话说了一半,我立刻就僵住了,对啊,如果我跳起来抓住这洞口边缘,那么这凳子应该还留在桌上才对,可我们进屋的时候,这凳子在离桌子有些距离的地面上。
就算这凳子被反作用的力踢到,那应该也是倒在地上的状态,而不是稳稳的立在地上,难道是凳子倒在地上之后弹了起来?
我有些发蒙,爬下来之后把凳子反复的从桌上摔下来,每次都是啪的一声倒在地上,连晃动都没有,更别说弹起来了。
难道我刚才的推论都是错的,华丰还真是被什么东西叼走了吗?
“你们在这外面练摔跤吗,弄得叮叮咚咚的。”豺狗听到我这里的动静之后走出来,靠在门口问我和高明。
高明耸了耸肩膀,指着屋顶对豺狗说“方兄弟在推理他朋友是怎么失踪的,不过好像推理错了。”接着,他就把刚才的经过给他说了一番。
豺狗也饶有兴致的走到我身边,抬头看着上面的豁口“别灰心,我觉得你的方向没错,估计是漏了一些信息。”说完之后收回了目光,拍了拍我肩膀,朝昏迷的彪子走去。
漏掉什么信息,这时候能漏掉什么信息,我想到头疼也想不出所以然,于是放弃了思考,也朝彪子走了过去。
“怎么样?他情况有没有好转?”我蹲在豺狗旁边问他。
“奇怪啊,按道理来说他应该早醒了,只是些皮外伤而已,七鳃鳗给他造成的伤口又不深,怎么昏迷这么久,而且在回来的路上他醒过两次又都昏了过去。”豺狗面露难色,看来彪子到现在还没醒让他很难相信。
“会不会是七鳃鳗的毒性还没过?毕竟那东西长得太诡异了,毒性猛烈点也不奇怪。”我也摸着下巴,思考着可能性。
“有这个可能,看来这东西没我们想得那么简单,高明,先别摆弄那条臭鱼了,说不定那玩意儿连肉里也有毒。”豺狗对厨房的高明吩咐。
接着他对我说“帮我把他翻个身,我要取下绷带看看伤口。”
我点了点头,立刻配合着豺狗的动作不停的左右翻着彪子的身体,差点没把屁给憋出来。
随着最后一条绷带脱落,彪子那个拳头大小的伤口露了出来,我头皮一麻,这伤口从红色变成了黑色,果然有淤毒!
豺狗脸上也是一阵抽搐“他妈的,幸亏重新掀开绷带看了看,不然彪子非这么稀里糊涂挂了不可!”
高明听到我们这边的动静,也跑过来一看,不由咋舌“这臭鱼的毒性真他娘的猛,怎么办?”
“这肉怕是不能再刮了,在刮就要挂到脊椎骨了,只能是把表面的腐肉去掉,洒上抗生素,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的意志力了,哎。”豺狗的这一生长叹,我听出了无尽的辛酸。
忽然想起小时候大人们说的一个土方法,虽然感觉不靠谱,不过现在这种情况,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于是对二人说“我小时候听老人们说,如果在野外被毒蛇咬了,立刻把它弄死,取出蛇胆弄破,把胆汁滴进伤口,能够解毒,说这样的原理是,不管再毒的东西,都要给自己留条后路,不会毒死自己。”
豺狗闻言,眼中一闪“试试吧,反正这么放着不管也是个死,不如豁出去了,高明,你去找找那鬼东西有没有胆,有的话给我弄过来。”
一个眨眼的功夫,高明已经把一颗血淋漓的肉球递了过来,我看了一眼“你没取错吧。”
高明语气有些得意“你兄弟我从小就取蛇胆当糖吃,这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
豺狗没有听我们废话,一把从高明手里夺过七鳃鳗的胆,另一只手掏出匕首,往胆上一划,立刻就有一股紫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我疑惑的看着高明“你真没弄错?绿色和黄色的胆汁我倒是见过,这紫色。。。”
高明脸上也是有些不解,随即巧妙的掩饰了过去“应该。。。应该没错。”
我和高明紧张的看着豺狗小心翼翼的将这颜色诡异的胆汁滴在彪子背上,立刻看见伤口的黑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
“神奇。。。”我对这画面感到目瞪口呆。
豺狗见到这幅光景没有立刻松懈,看了看彪子脸上,又摸了会脉搏,才送了口气“似乎生效了,脉搏强劲了不少。”听他这么一说,我和高明脸色也缓和了下来。
“我们先搞点吃的,这里有两个伤员,能行动的就我们三个,一会要分组行动了。”豺狗站起身,把门关上,又指了指屋顶“那个窟窿得想办法堵上,那鬼蝙蝠要是再从那儿进来,我们也许就没那么好运了。”
我和高明都点了点头,高明对我们说“这样,上面那个洞我想办法去堵上,你们该弄吃的弄吃的,该照顾伤员就照顾伤员。”
分工之后,三个人各就各位,豺狗说让我去照顾伤员,他去拾掇之前带回来的那些耗子,想着自己可能拿着刀也不敢下刀,就答应了。
我走到彪子旁边,想拿个什么给他盖住御寒,找了半天,只找到一块白布,虽然给一个昏迷的人盖上白布十分不吉利,不过心想条件有限,他醒来之后也不会怪我,于是就给他盖上了。
然后又走到屋内,看了看失血过多还躺在床上的陈皮,这陈皮真如他这不知是外号还是真名的皮字一般,就像一张干瘪的皮铺在床上,脸色白的跟尸体一样。
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又学着豺狗之前的样子,探出两指压在了他脖子上,好半天才摸到脉搏,我比对了一下自己的脉搏和他的区别,发现他的脉搏虽然很弱,但是很有节奏,似乎一时半会还坚持的住,于是走出了屋子。
豺狗还是在厨房打理那些耗子,整个屋子蔓延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高明则踩在桌上的凳子上,拿着一块不知道什么东西在来回比划。
看来我帮不上这两人什么忙,于是转过了身,想去把门锁上。
当我回头的那一刻,我有些犯迷糊了,彪子的位置好像不对,怎么离门这么近?
我走过去想把他挪到离门稍微远一点的位置,再关上门,当我走到彪子身边的时候,我整个人都蒙住了,鸡皮疙瘩就跟跳蚤一样,从我身上直往下掉了,一声“我的姥姥”差点从喉咙里崩了出来。
我竟然看见一只手,贴着地面在拉拽昏迷的彪子!
第七章 追击怪手()
我感觉心脏都快停止了跳动,整个人呆呆的立在原地,看着那只抓着彪子领口的怪手,当我挣扎着回过神来的时候,彪子的头已经快被拉出了门口。
我这才反应过来,立刻扑上去抱住了彪子的腰,双脚死死的蹬住地面,没想到这怪手力气极大,我整个身子发力竟然落入下风,膝盖渐渐蜷曲起来。
我头上冒出冷汗,头也不回的冲后面大喊“快过来帮忙!”
两个人也许回头看到了我似乎在和什么东西以彪子的身体为绳子在拔河,没有任何废话立刻就赶了过来,四只孔武有力的手牢牢的抓住了彪子的两条小腿。
巨大的拉扯力让彪子的衣服紧绷,整件衣服就像被铁板撑了起来,我们三个人脸色涨得通红才勉强和那只怪手打了个平手,豺狗看见彪子的领口提到了彪子脖子上把他的脸勒成了猪肝色,咬着牙一字一句的对我们说“这样下去彪子不被扯成两节也要被勒断气,我过去看看!”
说完之后松开了手,我和高明身子往前一个前倾,差点扑倒在地,豺狗掏出匕首一步跃到了门口,我见他脸色由绿变黑之后再变白,心中有些奇怪。
还没等我发问,豺狗双手紧握匕首举过头顶,一声怒吼“我艹你奶奶!”
匕首如闪电般扎了下去,立刻我和高明感到手中一松,整个人往后一仰的同时,几乎就是同时,我听到一声及其刺耳的尖叫声“吱!”这声音让我汗毛直立,这他妈怎么听着像耗子的惨叫,难道是那只手的主人吃痛发出来的吗?
我和高明把彪子往里面挪了挪,就想冲出门去,不过前面的豺狗速度更快,已经夺门而出,我冲到门口的时候,已经只能看见豺狗的背影。
我刚想追过去,高明一把拉住了我“你留在这里!”随即摸出腰间的匕首递给了我,也不等我反应就追了出去。
高明让我留在这里是正确的,现在这屋里有两个昏迷不醒的人,如果我们全都出去了,到时候有个什么东西钻进来把这两个毫无抵抗力的人弄死了,那可真是比窦娥还要冤了。
想到这里,我紧张的看了看屋顶,洞口似乎已经被高明封住了,这样一来只要把门关上就暂时安全了。
我把门关上之后,立刻又检查了几扇窗户,把没关上的窗户关上,这才重重的舒了口气。
走到彪子旁边,看了看刚才被那怪手抓住的领子,发现布料已经被扯开了,我手伸进了他脖子,摸了摸,发现没有伤痕,我这才放下心来,搬了跟凳子,坐在门口看着窗外,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咳咳。。。”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从我身后响起,那是陈皮躺的房间,看来他醒了,我立刻站起身,走进了陈皮躺着的房间。
走到床边之后,我看着陈皮依然闭着眼睛,似乎没有醒过来的迹象,是我听错了?
我歪着脑袋,有些怀疑的走了出去,重新坐在了窗户边的凳子上。
“咳咳。。。”
又是一声轻微的咳嗽从我身后传来,感觉还是陈皮的房间,我又重新走到了陈皮床边,仔细看了看,又叫了叫他,没什么反应,站了好久,床上的陈皮还是没什么动静。
我叹了口气,看来长期的高度紧张,让我有些幻听,我又走回了门口凳子前。
刚一屁股坐下,这种咳嗽声又钻进了我耳朵,我心中火起,感情这陈皮是在存心消遣我。
我压着愠火走到了陈皮床边,心说这次就算是让你回光返照,也要让你醒过来。
“陈皮,陈皮!”我轻轻的摇了摇陈皮,他没有任何反应,我却有了反应,因为从我手臂传来他肩膀的触感,竟然是一股冰凉。
意识到这点之后,我立刻缩回了手,心底一沉,难道这家伙已经死了吗?我定了定神,探出手指往他鼻子下一放。
我靠!真的没有了呼吸!
我有些慌神,往后退了退,这种情况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想起之前工作的时候学过的那些急救措施,立刻就想走过去对他进行心脏复苏,不过一想到要对一个男人进行人工呼吸,又有些犹豫。
我抽了自己一个巴掌,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在乎自己的贞操?走到陈皮身边根据回忆给他进行心脏复苏。
我一捏开陈皮的嘴,一股恶臭立刻让我感到一阵眩晕,这家伙吃过屎吗!嘴里味道这么冲,我忍着恶心憋着气,往陈皮的嘴里猛灌了几口空气,然后又按压他的胸口。
如此周而复始了几次之后,陈皮发出一声咳嗽,深深的提了几口气。
见陈皮活了过来,我松了口气,没想到当初学的那些知识还真管用,跟一个大男人嘴对嘴的郁闷立刻烟消云散,好歹自己也算是救过一个人了。
可如果他刚才假死了,应该不会发出咳嗽才对,正当我思考的时候,门外响起的敲门声打算了我的思绪,看来豺狗他们回来了,我走了出去,打开了房门,果然是豺狗和高明。
“怎么样?那个拖彪子的人被你们逮住了吗?”我伸长脖子往两人后面看了看,后面什么都没有。
豺狗一声冷笑“呵呵,谁说那是人了?”
我一愣“什么意思?那手,难道是猴子的?”
从刚才看到他们两人开始,我就觉得他们两人的脸色白的不正常,心里感到一丝不妙,于是继续追问“你们追出去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两个人没有搭理我的话,只是坐在地上,似乎在想些什么,高明突然抬头问我“你刚才在这屋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
我有些狐疑的问“什么动静?你们走之后我就把窗户和门都关上了,然后守着这两个伤兵,没听到有什么动静。”
豺狗也抬头看着我“刚才我们走了之后,有没有人来过?”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这两人出去一趟之后,智商还没回来吗,这里就我们几个,要回来也是你们回来,你们自己回没回来过,心里没数?
“你们两个怎么怪里怪气的,尽问一下没头没脑的问题,难道出去之后被怪物吓傻了吗?”
豺狗和高明没有理会我的讥讽,依然默不作声,这让我心里感到十分古怪,正当我转身想回到房间想看看陈皮情况的时候,豺狗的声音幽幽的从我身后传来。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