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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倾情,首席缠妻上瘾-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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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承祐……”

    脚步微顿,容承祐脑中敲入的娇细嗓音让他心被拧出水来,滴答滴答落了一地。

    何晚纾眼眶湿湿的,滑落出咸咸的水,慌乱的心亟欲找到一个纾解她和容承祐之间降至冰点的突破口,嘴里低喃,“容承祐,我真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一遍一遍的重复,何晚纾抵着墙壁坐在地上,让站在一侧看的褚浩然眉皱的紧紧。

    小纾,我怎么看见七年前和容承祐吵架后的你了?

    “浩然哥,送我回去。”

    微怔,褚浩然放下准备轻拍她肩膀的手,“时间晚了,你要不在这儿……”

    “季璃会等着急,我不能让她担心。”

    闻言,褚浩然暗暗凉笑,是怕季璃担心,还是怕容承祐误会更深?

    小纾,你太不会撒谎了。

    窗外天色渐沉,褚浩然亲眼见忧心忡忡的季璃下楼将何晚纾接走,沉着眼在想什么,冷不丁一通电话打断了他。

    “您好,a市警方需要您的帮助,关于绕城路上所发生的一起恶性伤人事件……”

    拳捏紧,褚浩然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小纾,这究竟是一场偶然事件或是你得罪了什么人?褚浩然遂拨了通电话给秦旭翰。

    如果真闹大了,非得秦家出面不可了。

    ……

    容承祐醉生梦死了一晚!

    胃部的抽疼在警告他不得在多喝一滴辛辣白酒,捏了捏泛着疲惫的额角,容承祐颓然进入浴室洗去满身浓重酒气,有种人,借酒能浇愁,如容珏,有种人,借酒反而愁更愁,如他。

    澄澈透明的酒水中,在他迷蒙的凤眼中,都倒映着晚晚苍白怯懦的小脸,晃了又晃!

    “何晚纾!”

    含着水珠的拳砸向凉人的瓷砖,容承祐淌水的镌逸脸庞散着蓬勃的怒气,凛然骇人,指关节处钝钝的疼,胸膛剧烈起伏,“非得和褚浩然纠缠不清么?”

    他们有那么一段青涩、甜蜜、微苦的年少时光,晚晚,七年前你不懂事,可七年后呢,你不知道避嫌吗?

    刺目的红痕和青紫,彻底击垮容承祐!

    只要没看见遗留的迹象,哪怕亲眼见她和褚浩然同*共枕,他也能给自己个交代,没什么,不就是和呵护自己长大的邻家哥哥玩闹么?

    可是——

    两次,两次!

    难不成要他心安理得的想着,那是不小心磕到的?

    蓦然,细碎的响音传来,容承祐稍微敛住涣散的心神,扯了条浴巾围在腰间,凌厉的凤眼看向来人。

    “晚、晚晚?”

    掠过惊讶、惘然、怒气的瞳孔一缩,容承祐眉心打结,“你怎么有这儿的钥匙?”

    微咬着唇,何晚纾没料到撞见如此一幕,结巴了下,“季璃跟容珏要、要的。”

    甚至,容珏亲自将她送至门口,笑米米的要她好好安抚小叔叔暴跳如雷的小宇宙!

    “做什么来了?”

    嗓音清冷,容承祐转身进入半敞的浴室擦干水珠,寻找白衬衫套上,长指扣上扣子。

    昨晚,她沉默不应,选择留下,哪怕他沉声问了几次?

    心中对何晚纾有怨、有恨……有情,乍然见到她,容承祐宛若练功走火入魔的绝顶高手,一股气息乱入五脏肺腑!

    脑中划过的画面让他冷峻的脸更添森冷,只看结果,反而更容易臆想过程,自欺欺人的想法,欲盖弥彰罢了。

    “我、我昨晚和浩然哥什么都没。”这句话,她得说,否则会是容承祐的一根刺!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让别人捷足先登碰了去?何小纾,你若不解释,你们之间可能就这么完了。

    男人流连女人丛叫积累经验,女人就叫水性杨花,这个世界能跳脱出这怪圈的男人有几个?

    容承祐位居高位,心思比迷宫还复杂,怎么容得下一粒沙……季璃的话她懂,所以这趟她得来。

    尽管,她始终不能松口解释清楚,只能给这么一句话。

    “……”容承祐沉默的看了她一眼,薄唇抿紧,他也觉得没什么,可是晚晚,你颈侧的痕迹难不成是我留下的?

    讽刺!

    他会连欢、爱过后的痕迹认不清楚么!

    “你不相信我吗?”何晚纾手心冒汗,紧紧攥在一起,明眸慌乱的看他。

    “……我信。”低眉扣好最后一颗精致纽扣,容承祐才骤然发觉,原来第一颗就错了。

    他不信!

    何晚纾清楚听到话中的暗讽,心中微凉,容承祐,你不信,你不相信的。

    “是不是要我拿出证据你才会相信真没什么?”嗓音蓦然颤抖,何晚纾垂在身侧的小手揪紧裙子。

    侧头看她,容承祐不爱她这样哀伤的神情,手指用劲,啪啦啪嗒衬衫扣子散落一地,“不必。”

    “容承祐。”

    眼见松散的衬衫,容承祐敛住怒气,却仍露出一丝不耐,“我说过了,不必!”

    藕色长裙散落地板,何晚纾抱着*的身躯环上精壮的腰,嗓音轻颤,“容承祐,你还要不要我?”

    这是她能想到的,证据!

    小手轻摸上衬衫领,半褪至手臂,冰凉的软唇亲上后背,“我要你知道,我跟他真没什么。”

    容承祐顿觉一阵冷寒的酥麻!

    “何晚纾,你松开。”

    严厉的冰冷话,紧贴他的何晚纾颤栗的一抖,松手,却不是退缩,反而低头解开*暗扣,闭眼贴上去,“容承祐,我……”

    情潮迅速蔓延!

    柔软香馥的娇躯抱着他的腰颤抖,绵软随着呼吸*他的理智,容承祐凤眼微眯,低沉道:“好,你来证明!”

    台风席卷港口般的暴烈,容承祐大手箍住柔软的腰,脚步一旋将她狠狠抵在*上,衬衫迤逦到地,炙热的吻陡然燎原,揉弄着她的软、香、甜!

    “唔……”何晚纾深深的喘息,灵活的手指宛若故人新居般挑拨她所有的感官极限!

    容承祐轻咬她腰侧的小肉,长指箍住逃缩的腰肢,一路带着逍魂的节奏弹至胸前,颈侧。

    蓦然,一腔热情骤然消褪!

    刺眼的红痕、青紫尚未淡去,似在嘲笑他的怯懦,双拳捏紧搁在*侧,容承祐盯着明眸轻闭的人,顿时被抽了一鞭,的确,他忘了!

    颓然起身,容承祐揉着眉心,转身找出衬衫穿上,看向僵硬在*上的有致娇躯,侧眼,“穿上衣服,离开。”

    果然遇上何晚纾,什么冷静自持保准转瞬成空!

    “你……”抑制不住的冷,何晚纾羞愧从脚底蔓延,似是被扔在了阳光下。

    将长裙扔在她身侧,容承祐凤眸乍然的怒气扑向她,“何晚纾,下次找我求、欢  之前,先将身上的痕迹洗干净了!”

    你带着褚浩然的气息来找我,是做什么?

    手指揪住长裙,何晚纾狼狈的遮在胸前,眼泪怎么也掉不下来,她怎么跟他说,那是怎么来的?

    昨晚惊梦的一幕幕骤然飘过眼前,颤抖的手去拾掉落的*,好几次暗扣戳疼了手指,而他,只是看着。

    何晚纾默然收拾好自己,踩着虚软的步子走出主卧,心,竟比昨晚容承祐离开还要疼上许多,呼之欲出的呕吐感让她不禁脚下走快。

    她的解释,反而更糟了!

    喀——

    门前,何晚纾扶着墙干呕,眼泪终究落下,门内,容承祐双拳捏的死紧,视线落在凌乱的*铺,寂然以手遮住双眼,晚晚,为什么你总要把我逼到死角了?

    辛辣的酒水开始兴风作浪,刺激着脆弱的胃,泛起一阵一阵寒人的疼,容承手指捏住抽搐的胃部,痛苦的皱眉,踉跄了几步拉开抽屉翻找出药瓶。

    啪嗒——

    药瓶掉落在地上,剧烈的疼痛几乎抽走他所有清醒的理智,冷汗阵阵,容承祐意识骤然混沌!

    两点,惨白着脸的何晚纾回到公寓,讶然看向等候在门口的警察,以探究的目光看她,心中一凉,噩梦直逼而来!

    “请问,是何晚纾小姐吗?”

    轻点头,何晚纾捏紧裙子,容承祐凉薄的话骤然涌上脑海,全身冰凉,噩梦,称之为噩梦,便是由于不是你想躲就躲得开的!

    矢野一郎是日本人,她失手杀了他,其中的牵扯岂止一星半点儿?

    “关于昨晚绕城路上发生的一起恶性伤人事件,根据车上遗留的证件以及衣物,我们警方需要何小姐的配合。”

    “……好。”

    警官对看一眼,“多谢。”

    “等等!”

    一声娇叱,季璃快跑过来抓住何晚纾的胳膊,看向警察,“你们想对她做什么?”

    昨晚上何小纾回来就魂不守舍的,避而不谈和容承祐争执前发生什么,但想到是不好的事情,她不好逼问,只能告诉她得尽快跟容承祐说清楚了。

    两个小时前才拿了容珏钥匙到容承祐那里去,怎么转眼就跟警方扯上关系了?

    “何小姐和一场恶性伤人案有关,我们需要她的配合。”

    恶性伤人?

    季璃精明的脑袋缓缓形成一种可怕的猜想,握住何晚纾手腕的手不由一紧,担忧的情绪流露。

    “小璃,我去下就回来。”何晚纾惨淡一笑,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

    明艳的小脸微沉,季璃真怕何晚纾出点什么事情,顾不得和容珏正闹着,想了下给他打了电话。

    “容珏,是我。”

    彼端静了会儿,容珏嗓音刻意压低,“怎么了?”

    “小纾出事了,我得见容承祐。”肯定跟他脱不了干系!

    沉而冷的话,“市医院,a栋6319,小叔叔住院了。”

    住院!

    季璃匆忙赶到,正欲推门进去却被容珏拦下,“他正昏迷,你进去也白搭。”

    “那怎么办,小纾被警方带走了!”

    愣住,容珏脸上一微露惊愕之后,沉声问,“出什么事了?”

    季璃摇头,即使心中有点猜测也不敢轻易说出口,心下一阵慌乱,手攥得紧紧,“昨晚小纾回来就有点怪,我、我真不知道……”

    没有人知道何晚纾对季璃的意义,在她备受唾弃逃往日本浑噩度日的时候,在她被季家人侮辱的心力交瘁的时候,在她差点……她哭着问她,“小纾,我是不是天生注定没人要?”

    “小璃是世上最可爱的人,我会陪你。”

    她盛气凌人、捉住人小辫子不放,可何小纾,和她同住了七年的没心眼的姑娘,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

    “季璃,你冷静一点!”容珏吼她,眼前慌乱无主的季璃,是他没见过的。

    小璃,你都知道何晚纾出了事情要来找小叔叔,那为什么你出了事情不来找我呢?

    容珏按捺住心底伤感,捏住她颤抖的肩膀,沉声道:“何晚纾出不了什么事情,小叔叔晚上就会醒来。”

    酒饮酒过量导致精性胃炎并发胃黏膜冲血!

    女人被叫做祸水也不是没道理的。

    容珏轻拍着季璃肩膀安抚她,这两天他也被眼前的女人折磨的心力交瘁,明明到了那么亲密的地步,却经常让他觉得他们之间薄弱的维系仅仅是那*的迷乱!

    最近总是不冷不热,只要谈及那晚,就立即变脸甩手走人,如果不是何晚纾出了事情,季璃,你会主动联系我么?

    城市的另一端,秦家因为何晚舒骤然遭受的事情而人仰马翻,林娴哭了好几次,想到乖巧的小孙女在警局那么冰冷的地方遭罪,悄然擦了擦眼泪。

    秦旭翰匆匆走进来,沉着脸色,“暂时不能将小纾保出来,由于伤的是日籍商人,所以会很棘手。”

    “小纾是正当防卫,我们得死咬这一点。”

    秦逸大略从褚浩然口中了解事情经过,他当初就不该让小纾去外面美其名曰累计什么社会经验,凭秦家财力,为她圈出一个世界有什么不好,起码她不用承受这么可怕的事情!

    林娴哀伤的的模样很揪心,“那见面呢,起码让我们见一面小纾也好啊。”

    那孩子是他们秦家的掌上明珠,她心疼死了。

    “不,我担心的是事情会闹大,这对小纾名誉的损伤很大。”毕竟是女孩子,这种事情传出去怎么受得了,甫进入客厅的褚浩然脸色不好“我认为有人在向a市警方施压。”

    “那、那……”林娴伤心的低泣,慌了。

    褚浩然抿唇,盯着越发沉的天色,心中纠结百转,该去找容承祐吗?容家在a市的影响力不容小觑,甚至在军政界都有人脉……去,或是不去?

83好小乖,叫阿祐() 
容承祐是在晚上八点二十醒来的!

    镌逸的脸仍旧苍白无力,略含憔悴的神色,容承祐挺直背脊站在容家二子容毅面前,薄唇抿紧。

    “阿祐,你这是要我徇私?”容毅藏住惊讶的神情,波澜不惊的问。阿祐是容家教育出来的孩子,清耿孤傲,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突如其来的,甚至有点无理的请求,着实让他讶异不已。

    “二哥,我没求过你什么,就这一次。”恶寒从尾椎骨一阵又一阵窜上,从他醒来到站在容家书房的几小时,始终存在!

    晚晚,他知道的,是很胆小的姑娘,从容珏的调查看,一种令他脚底发寒的臆测浮上心底,他却始终不愿面对。

    容珏说了,晚晚恶性伤人的对象是日籍商人,牵扯挺大,和一般的刑事案件比不了,警局连人都不让见。

    他只能找二哥!

    容毅微笑,有几分容承祐沉着的影子,“我可以知道让你开口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吗?你将她定位在什么位置。”

    何晚纾,是个女孩子的名字,他甚至隐约有点熟悉,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我未来的妻子,你即将的弟妹。”容承祐嗓音清冷却不容置喙,他要何晚纾,不管什么样子。

    哪怕他和褚浩然的关系会成为折磨他心智的一根刺,甚至某些时候做出出格的事情,他也没松手的念头!

    他曾在最无能为力的时候弄丢了想照顾一生的姑娘,而如今,在等不起的年龄他遇到了旧人,真心想和她过一辈子。

    “哦?”容毅挑眉,有点惊讶的神情,阿祐性子冷,除了七年前在b市死心塌地的爱一姑娘死去活来,就连家里清美脱俗的婷雅也不曾多看一眼,今天倒奇怪了。

    “阿祐,我们容家虽然不重门户,可你要娶的的女子,也得是家世清白的,如果你口中的女子进警局的原因不能说服我。”容毅一顿,神情严肃,“哪怕今天通过我让你见她,她将来也进不了容家门。”

    首当其冲,耿直的父亲就不会答应他看重疼爱的小儿子这么胡来!

    “……”容承祐默然,咽下嗓子眼的痛哼,伸手按住隐隐作痛的胃,胃黏膜炎症,疼一疼就习惯了。

    瞥见小弟隐忍的神情,容毅暗叹口气,他料想不是严重的事情,阿祐也不会找他,顾不得晚上不宜,遂起身,“我跟你走一趟。”

    “二哥,谢谢。”

    容毅淡笑,挥了挥手,他也很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子能将他们阿祐紧紧拴住?

    a市市公安局

    何晚纾低垂着头,冰冷的气息侵蚀了全身细胞,十分钟前,一番严厉的话语下,她迫不得已回忆那晚的噩梦,颤着音将事情讲述完整,一幕幕阴暗的画面,几乎让她羞愧致死!

    有种被人脱光衣服扔在荒野的羞耻感!回想噩梦并陈述,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细碎的响声难以刺入她躲避的屏障,何晚纾活在她脆弱的世界里,于人来说的黄金二十四小时,却让她痛苦不堪,宛若踩在刀刃上行走的美人鱼。

    “晚晚。”

    低沉的嗓音有点寒气,大手揽过她斜靠着墙的细肩在怀里轻拍,“别怕,我在这儿。”

    “……”何晚纾不动,好像他身上温热的气息无法让她感知。

    容承祐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情绪、愤怒、悔恨、厌恶、心疼……就这么在心中翻搅着,好似一闭眼,就能想象到她曾经遭受了什么?

    容承祐,你这次彻底的犯浑!

    在拘留所见到何晚纾失落寂寞的样子,心口活生生被剖出了什么,随同作痛的胃一同折磨他清醒的理智,今早晚晚用那样笨拙的方式想给他证据,可他做了什么?

    “何晚纾,下次找我求、欢之前,先把自己身上的痕迹洗干净了!”

    他包裹自尊的话转瞬化为利刃冷不丁给他一个回马枪,人最难捱的不是一眼望去的痛,而是曲折迂回之后刺入心里的,纯粹和残酷的苍白真相,因为那时候,你连疼的力气都没了。

    凤眼掠过幽然的光,容承祐不停搓着她裸露的手臂,嗓音很柔,“我现在就带你回去。”

    怀里的娇躯微动,却依旧一句不吭,“……”

    陪着何晚纾走出拘留所,容承祐看见等候在门口的容毅,正和局长谈论着什么。

    “二哥。”

    容毅点头,微笑着向局长道谢,“改天我们再聚。”

    步下台阶,容毅意味甚浓的目光打量着躲在小弟怀里的苍白脸蛋,想在哪里见过了,原来是还是她。

    照片上趴在小弟背上,笑得灿烂的女孩子。

    “阿祐,原来你……”

    容承祐轻抚着失落的何晚纾,淡淡的笑阻断容毅的话,“二哥,我先带小纾回去,她吓坏了。”

    二哥,应该是认出来了。

    微愣,容毅是在政界浮沉的人,自然知道拿捏分寸,提醒,“好,事情基本上我也了解了,你尽快抽空跟我谈谈,有点棘手。”

    毕竟是日籍商人,如今重伤入院昏迷不醒,又有人趁隙施压,如果不是他的面子、身份在那压着,取保候审决计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之前,已经有人提出这要求,却被他一口回绝了。

    微颔首,容承祐知道这事儿处理不好可能就一脚踩空,踏进圈套了,可能最后反倒教二哥为难了。

    ……

    黑色路虎的速度不快,容承祐一手操控着方向盘,一手紧握着何晚纾发冷的小手,不时转头看她的反应。

    至今,何晚纾只是静静的靠着,任她握着手,始终一句话都不说,

    红灯的空档,容承祐抬手撩了撩她微乱的头发,拇指摸了摸柔软的脸蛋,见她失神的样子,喉咙急速的干涩缺水!

    晚晚这模样,他见过两次,一次是七年前,一次是现在,容承祐一向凉薄的心微颤,紧了紧她的手,晚晚,我会看紧你的。

    二十分钟后——

    容承祐将何晚纾抱入主卧的浴室,俯身放了一池子热水,转身半蹲在她面前,“晚晚,先泡个澡好吗?”

    原来……他的话勾起某种让他深信不疑的猜想,晚晚的拒不解释和哀伤难解,褚浩然,你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让我误会,你存的心思可真多!

    抬眼看了他一眼,何晚纾抿了抿起皮的唇,低声道:“容承祐,你都知道了?”

    缄默不语,容承祐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人都是这样,明明心知肚明的答案,却非得问个清楚。

    “你身体很冷,需要泡……”

    何晚纾骤然扑到半蹲在她跟前的容承祐身上,止住他话的同时将人摁倒在地板,苍白的小脸很近,”容……”

    欲言又止,何晚纾静静的看了她好一会儿,目不转睛。

    “晚晚。”

    容承祐背贴着地板,一手得箍着她的腰,薄唇抿了抿,“快起来,会感冒。”

    胃的疼和腹部柔软的臀,让他不由处于两种极端的痛楚,可碍于她情绪,苦笑,只能这么受着。

    揪着他衬衫的手一拧,松开皱巴巴的布料,从他身上下来,低眉的样子有点淡漠,“你出去。”

    “乖。”容承祐淡笑,转身出去将浴袍搁在架子上,“我去弄点东西给你吃。”

    喀——

    门一合上,何晚纾极力压抑的所有自尊全部溃堤,她知道了,知道她有那样的事情。

    一脚踏入热水池中,何晚纾瞬间湿哒哒的裙子半垂落在浴缸边缘,因为把容承祐搁在心上,所以不愿他知道她沾上了污点!

    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何晚纾盯着镜中白希的身体,容承祐所说的痕迹已经淡去,在灯光下泛着纷嫩的光,可……何晚纾讽笑,扯过浴袍遮住身子,系好带子。

    有些经历是难迈过的坎儿,如矢野一郎在她身上曾做的事情。

    “来,喝杯热牛奶会好些。”

    容承祐凤眸微暗,走过去揽住散着淡淡香气的香馥软躯,“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所有事情我来解决。”

    手握着温热的牛奶,何晚纾轻抿两口,默不吭声。

    她心里有结了!

    轻叹,容承祐握住她的手摩挲,以免搁在腿上的牛奶洒落,“晚晚,别想太多。”

    对这事,他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对晚晚不能锱铢必较,否则七年前褚浩然碰了她的那次又该怎么算?即使耿耿于怀又怎么样,放不了手就是放不了手,只能将它烂在心底最深的角落,让它腐烂变质再也不见天日!

    何晚纾就是他的红颜祸水,即使折腾的他生不如死也甘之如饴的狂奔到她跟前的人!

    飞蛾扑火就是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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