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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诺倾情,首席缠妻上瘾-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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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晚纾,你胆敢背叛我就被付出代价!”

    模糊不清的、清晰的、痛苦欢乐的画面一一在浑浑的脑中划过,如果电影倒叙的影像般,巨细靡遗。

    布满细小伤口的小手轻抚上宛若急速缩紧的心口,何晚纾在最混沌的时候想起了最清晰的事情,原来……

    “哎,姑娘你怎么不说话,这还没清醒吗?”

    温温的手掌在她额头上探索,王婆子看着何晚纾呆愣不知所措的模样,以为她尚未完全清醒,轻叹,“二傻,你好好照看她,我去给她熬点药,刚才就全让你给洒掉了。”

    重重的点头,二傻好奇的盯着眼前虽面色苍白,一道微微结痂疤痕划过右脸的人,手指在她失焦的眼前晃了晃,“姐姐,姐姐?”

    微怔,何晚纾讶然的视线落在明明一副二十三四的身材,行为动作却宛若几岁孩童的男子,小心开口,“……是你救了我?”

    这两天偶尔会在昏沉意识中传来的嗓音,应该是他的。

    挠了挠头,二傻憨笑几声,好高兴一直躺在炕上的姐姐开口说话,捧着被子倒了水,加凉再次捧到她面前,“喝水,喝水。”

    淡淡微笑,何晚纾能看出眼前男子善良如孩童的心性,可当澄澈的水镜中映出一张右面横陈一条丑陋疤痕的景象时。

    咚——

    水珠四溅沾湿被褥,何晚纾仍旧干干的唇瓣一张一合,顿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刚刚的脸,是她的吗?

    虚弱的手悄然抚上有脸,明显的奥凸不平感让她狠狠一怔,倏的想到他口中的‘好大好长的一根树枝’,浑身陡然一僵!

    “不能摸,不能摸……”

    赶忙拉下她的手,二傻猛的摇头,很慎重的叮嘱她,“奶奶说了不能摸,摸了就会坏掉,坏掉的!”

    好不容易不流血了……二傻紧紧抓住她的手腕,目不转睛,怕她用另外一只手,甚至赶忙将其摁住,再次摇头。

    醒了,就不要睡过去了,万一摸坏了可怎么好?

    心凉薄一片——

    何晚纾盯着自己的手指,上面仍旧残存着脸上那种陌生的、刺手的触觉,眼泪啪嗒一下,缓缓顺着眼角沁出。

    “怎么哭了?”

    二傻害怕的悄悄松开她的手,六神无主了起来,好不容易跟他说了句话,怎么就哭了?

    “姐姐,你别哭,别哭呀……”手臂在她面前挥舞,二傻像是犯了错的孩子紧张的看着她,心中忐忑不安。

    迷蒙的视线失去神采,何晚纾垂落在被褥上的手动了动,却再也没有勇气抬起轻触脸蛋上的凸起……

    “二傻,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姑娘了,怎么给哭了?”端着药进来的王婆子眼睛一瞪,就怕这傻里傻气的孙子把人家给怎么了。

    双手在胸前猛挥,二傻连忙否认,“不是,姐姐要摸脸上,我把她手抓住她就哭了……”

    真的,不关他的事情啊!

    闻言,王婆子视线落在她脸上结痂的伤疤,顿时也明白了,只得叹气道,“姑娘,好歹命是保住了,能活着就很好了,别太在意,啊?”

    活着?

    何晚纾低头,眼泪又掉了下来,脑中闪过容承祐含笑的、恼怒的、冷峻的、*溺的、顽劣的镌逸脸庞,所有凝聚的力气顿时四处溃散,一丝不留!

    “婆婆,你知道这里在a市的什么地方吗?”压下喉咙的苦涩,何晚纾沙哑着嗓音问,那张镌逸的脸,愈发清晰了。

    搁下药晾凉,王婆子皱眉,“a市?那可是大地方,离这儿远得很呢。”

    “姑娘,难不成你从a市来的?”

    不说其他,单说这一身的细皮嫩肉,就不是个普通人家的孩子,王婆子心里有点底,这若不是被拐逃出来就是被人陷害的,说不定……

    轻点头,何晚纾手指揪紧被褥,心口由于熟悉的名字而逐渐扭曲起来,容承祐……

    倏的,一阵骂骂咧咧的嘈杂声传来,何晚纾抬头,只见王婆子含笑的脸蓦然沉了下来,吩咐,“二傻,照看好姐姐,别让她出声儿。”

    连连点头,二傻似乎被吓着了,坐在炕边一动不敢动了……

116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

    深夜的寒气有点重,连夜赶至邻市的容承祐镌逸的脸孔绷紧,步履匆匆的走向被警戒线圈起来的区域。

    “容先生,就着这辆车。”

    颔首,抬腿一角跨入,精明的凤眸仔细的搜寻过每一寸缝隙,容承祐唇抿了更紧了。

    如果晚晚真的曾在这辆车上……转身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寂寥无人的高速公路鲜有人迹,仅有零零散散的车辆驶过,被青翠山峦环绕其中,在暗夜中平添一抹令人心生森冷的恐惧!

    心口微缩,容承祐脑中闪过一抹不可能的念头,难道……

    “容总,这是在后车厢发现的头发,具体是不是何小姐的,要等进一步检查出来,再者,这辆从车辆组装厂出来的车,来历已经无法深究了。”

    警察将白色袋子收好,吩咐收下尽快调查出结果,虽说是前阵子a市闹得满城风雨的不雅照事件的女主角,不过人好歹是容家未过门的媳妇儿,瞧这容总担心的样子,能不眼睛放亮点么?

    “……麻烦了。”

    仰头望向黑寂的天空,容承祐悄然再次捏紧拳,额上密密的薄汗早已因为冷风转凉,寒的渗人!

    晚晚,我怎么会将你弄丢至此,让你来到这么可怕的地方?

    和晚晚*的那阵子,他清楚的知道她有多怕黑,多怕冷,多怕孤寂……而眼前宛若一个巨大的黑窟,如果不是强烈的白光生生劈出几道光亮,能料想到这里以往是多么的阴森恐怖!

    深深吸了口寒寒的气,容承祐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在心中翻滚的情绪,心疼、不舍、惶恐、担忧……

    我的晚晚,你到底去哪儿了?

    信步走到路侧,寒冷的风吹得他的西装裤紧贴着肌肤,带来凉薄的冷意,手搁在护栏上,容承祐眉心痛苦的皱紧,视线落在栏杆后被黑暗笼罩,深不见底的斜坡时,惨然一笑。

    好似他自己滚入了眼前摸不着边际的斜坡般,一种深沉的疼痛从心脏开始,经过纤细的血管蔓延至全身各处……握住栏杆的长指收紧,容承祐赶忙调节好自己情绪,冷静下来。

    蓦然,搁在兜里的手机震动,容承祐看了眼在暗夜中闪烁着黯淡光晕的荧幕,凤眼微眯。

    “容承祐么?我们谈谈。”

    褚浩然?

    听着彼端疲惫的嗓音,容承祐脸孔一如此刻寒气四散的夜,骇人的紧,“没必要。”

    “……我知道你发现了什么?我会告诉你全部。”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相信你,应该很想尽快找到小纾,不是吗?”

    直接挑明话题,褚浩然好似铁了心要跟他谈上一谈不可!不断抛出诱人的筹码。

    而容承祐,心动了。

    清晨六点,一路从邻市回到a市的容承祐直奔褚浩然公寓,几乎是敲门的下刻,门便由内拉开。

    沉默进入,容承祐打量他疲惫的脸,能睡得着么?如果不是他,晚晚何至于到现在找不到人的地步?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全部!”

    直奔主题,容承祐凤眼捕捉到他的一丝僵硬,薄唇讽刺的轻勾,现在摆出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给谁看?

    轻叹,褚浩然轻抿两口温水,“我承认跟小松美子牵上线设计了许多事情,不雅照,是我做的。”

    不雅照?

    砰——

    连日来的压抑折磨的容承祐早已逼近濒临失控的边缘,揪起褚浩然的领子,怒气斐然的拳头近在尺咫!

    “褚浩然,你疯了是不是?”

    看了眼掉落地上碎裂的杯子,褚浩然惨淡的笑,“我的确是疯了!容承祐你说凭什么?

    “你犯过错,我也犯过错,为什么小纾能轻易的原谅你跟你破镜重圆,却只能跟我做什么亲人、朋友?论起来,我爱小纾的时间比你长得多!”

    怒吼,褚浩然斯文的面孔顿时尖锐了起来,盯着容承祐那张脸,就是她,让小纾迷了心智,不肯再回到他的身边!

    凤眼冷冷的一瞪,容承祐扬手松开他的领子,冷眼旁观他落寞的样子,“我来,不是跟你吵架的,你只要告诉我,晚晚到底在哪里?”

    失去消息这么多天,容承祐宛若心时刻被人捏在掌心般的惶恐,远博有容珏独当一面他不担心,爸爸在国外疗养也有好转,可晚晚……只有他娇生惯养的晚晚下落不明!

    在哪里?

    褚浩然嗤笑,他也想知道小纾在哪里?

    瞥过脸,抿唇低语,“小纾在日本,可具体地点,我不知道。”

    日本?

    容承祐冷笑,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一副哀伤的模样,微微弯身,“褚浩然,难怪晚晚不会跟你在一起了!”

    转身,容承祐薄唇抿成菲薄的线,果然,跟褚浩然不必白费什么力气了。

    砰——

    褚浩然始终捏紧的拳一松,缓缓的站了起来,冷哼了声,容承祐,装什么清高?

    小纾,终究是他的。

    “瞧你被容承祐收拾的,何必这么作践自己?”

    虚掩的卧室门开,森川慧子诱人的身段在单薄的丝质睡衣下若隐若现,手指摸上他的肩膀摩挲着,“何晚纾真的那么好?”

    好到……折磨的你们俩个生不如死!瞥了眼门后早已消失的点。

    抓过她的手臂将她抵在桌上,褚浩然笑的无情,“当然,起码……”

    手指勾画着她这张如出一辙的脸孔,相似度高大百分之九十九的脸蛋,柔软的肌肤,眼睛一眯,“比你这替身好太多,不要以为披上一张小纾的皮相,你就是她了。”

    眼前的女人什么身份背景,他调查过,小松美子花心思为她整容,*她的一举一动,谁料才不过短短的时日就被拆穿了,她呆在这里不肯走,是怕回去被小松美子责罚!

    “你!”

    森川慧子怒极,好似被他看透了心思,不过转念一想……手指摸上他愠怒的脸孔,笑了,“那么多次上了我的*的你,又算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这张皮相不就是你日日夜夜压在身下一次次*的原因么,我走了,谁来安慰你恐惧寂寞的心?你怕是……没碰过何晚纾的身子吧!”

    手指一勾,薄薄的布料顿时滑落地板,森川慧子勾、引人的手段不由小觑,轻磨蹭着他,向下,“嗯,又寂寞,又有反应了?”

    “你真是人尽可夫的彻底!”

    丝毫不介意,森川慧子回击,“可你要啊。”

    毕竟有这张皮相,这两个傻子,真以为夫人会将何晚纾那女人留在世上徒增烦扰?那可是亲手杀死她儿子的人啊……

    “你!”

    重重咬上眼前不断张合的红唇,褚浩然深陷于名叫何晚纾的漩涡早已无法自拔,又恰逢被人一激……

    丝丝的疼痛蔓延开,褚浩然将她抵在冰凉的地板上,“你闭嘴,你闭嘴,小纾,小纾……”

    疯狂的呢喃,森川慧子揽上他的脖子,逆来顺受,反正这些天,她也习惯了。

    一室的旖旎气息瞬间席卷了褚浩然清醒的理智,身下这张脸,是他所熟悉的,是的!

    日本

    充斥着消毒水味的病房躺着虚弱的仓井流香,虚情假意实则嘲讽她的人渐渐少了,她肚子里唯一的孩子,没了!

    而她很清楚,是谁……抓紧被褥,仓井流香苍白的脸上浮现一抹憎恨,她都不计较了,却还是不肯放过她。

    小松美子!

    什么说等孩子生下来就交出社长的位子,什么送来一堆善意的滋补圣品,什么托人带来的问候……那是她的催命符吧!

    叩叩——

    敲门声打断了仓井流香的自怜自艾,许霜婀娜的身影款款走入,“特意来看你何必摆出一张冷脸呢?”

    瞥过脸,不予以理会,不过是小松美子的走狗罢了。

    “你现在身体比较虚,要好好补。”将手中的保温壶搁下,许霜视线落在眼前苍白的脸上,曾经,她也是这样子的。

    为了他打掉孩子,虚弱的独自躺在医院里,冷冷清清,好似被整个世界遗弃了。

    冷笑,仓井流香头发散乱,“别假惺惺了,事到如今我清楚的告诉你,你不过是她报仇的一颗棋子,你去查查,你那个小白脸男友攀上的女富豪和小松美子是什么关系?”

    “帮你?等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她就会一脚把你踢开!”

    既然她不好过,她也不能让害她失去孩子的人得意,矢野一郎死了,凭什么要她的孩子陪葬?

    砰——

    瓷碗掉落在地上碎的彻底,许霜心神俱颤,“什么?”

    “你别蠢了,你所有的不甘愤怒和屈辱,都是她算计的,为了帮她儿子报仇,她什么做不出来?”

    蠢,蠢到极致的女人!

    踉跄几步,许霜脸色顿时苍白,可是前阵子,她才见到,才见到……

    “等她计划成功,报复了所有人,矛头就对准你了……”仓井流香诡异的低笑,冷冷的眼睛注视着她大受打击的样子,尖锐刺人。

    矛头就对准你了……

    许霜怔怔的站在原地,脑中反复回响着仓井流香的话,一字一句宛若都在讽刺她的无知,愚蠢。

    困难的扶着墙,许霜好像被抽掉了主心骨,甚至比躺在病*上的仓井流香更虚弱几分。

    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117血,瞬间刺痛了俩人的眼球() 
……

    粗鄙言语,骂骂咧咧的声音好似近在咫尺,刚从昏迷中清醒的何晚纾痛苦的皱眉,脑袋开始钝钝的疼。

    “姐姐,喝水。”

    重复着动作,二傻澄澈的双眸倒映出她小脸皱在一起的窘况,双手微微打颤的捧着一杯水递给他,显然陷于深深的恐惧中。

    微笑,何晚纾抬眸看向眼前肤色黝黑的男子……不,该说纯真的孩子,接过水轻抿两口,低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婆婆叫他二傻,怕是小名了吧。

    “名字?”习惯性挠头,二傻绞尽脑汁后得出答案,“二傻,奶奶和村儿里人都这么叫我的。”

    怔愣,何晚纾虚弱的勾唇淡笑,低头抿着甘甜的水,干涩的喉咙舒服很多。

    “姐姐,你笑起来很好看哦,比村里的任何姑娘都漂亮呢。”二傻痴痴一笑,不吝赞美。

    好看?

    握着被子的手指微顿,何晚纾克制着自己手指抚上脸蛋上横陈伤疤的冲动,默然不语,唇角笑容渐渐淡去。

    如果容承祐看见她这模样,会作何感想?

    想到他曾极度亲昵的爱抚着这张柔软细腻的脸,轻咬着脸颊逗得她羞怯不已,娇嗔怒骂,可……

    水中倒映的脸颊,一道深长的口子让光滑细腻的脸愣生生散出一抹诡谲的气息,一道疤痕生硬的烙印在上面,突兀、不相称!

    低眉细想间,单薄的窗户外传来阵阵的怒吼以及有气无力的厉声反驳,“你快走,我当没生过你这儿子!”

    “没生过?妈,我也是你身上掉下的肉,凭什么你把所有好的都给大哥了,还要养着他那半死不活的傻儿子,这不公平,不公平!”

    “不公平?你这狼心狗肺的小子伺候过我一天么……”

    “我不管,你得给我钱,我知道你有!”

    闻言,二傻害怕的缩了缩肩膀,正欲出口的话生生被憋回喉咙,怯怯的盯着窗户外不远处音争执而晃动的人影。

    “二傻……”轻拍他肩膀,何晚纾低声安慰他,他这模样,宛若一个受惊吓的孩子般脆弱仓惶。

    轻吸了吸鼻子,二傻喃喃,“二叔好可怕,好可怕,每次来都要钱,打奶奶……”

    二叔?

    那么就是婆婆的儿子了……何晚纾暗衬,柔顺的安抚不安的孩子,恰时,怒吼声更近!

    “你不给我钱,好,我自个儿找!”

    砰——

    老旧的门嘎吱的闪了几下,颓然掉落下几片木屑,消瘦的男人二话不说掀开柜子查看,将衣服摔了一地。

    “你别翻了,能给我都给你了!”

    连忙跺脚怒斥,王婆子真的气死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不肯找个正经儿的活干养家糊口,反而成天惹是生非闹事,三天两头得要钱,家里穷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哼,我不信!”

    猛然回头,男人的目光落在躺在炕上的何晚纾,探究意味浓重,“妈,她是谁?”

    村里最近可没来生人,他家里怎么还藏人了?

    步步逼近,男人打量着纤瘦的何晚纾,撇去拿到伤疤不谈,眼前的女人可是村中少见的细皮嫩肉白希可人……

    “她、她是……”王婆子急了,这该怎么说可好?她太清楚这顽劣儿子打的是什么主意了。

    已经打跑了两个媳妇儿,不能让他乱来了!

    蜡黄的手指轻挑的探出却冷不丁被何晚纾躲开,往里面挪了挪,心中平生一抹惧意,她遭受过那种事情,很清楚这种眼神所代表的意味,他想,他想……

    咽了咽口水,何晚纾低着头不敢直视过于下流的目光,猛然二傻挡在前头,双手张开挡住那抹视线,“不能伤害姐姐……”

    冷笑,男子正想一脚踢开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一道急切的嗓音蓦然响起,“她是我给二傻找的媳妇儿,过两天就要……”

    “媳妇儿?妈,你不说家里没钱了,怎么给这傻子找媳妇儿?”转身,男子哼了几声,斜眼看人。

    心一横,王婆子把谎圆完,“就因为给二傻买了媳妇儿,所以没钱了,你快离开这儿。”

    她是造了什么孽生下这不孝的儿子?急的逼出眼泪,要不是要照顾二傻,她早就后山一根绳子了断了!

    无所谓的耸肩,男子摸着下巴转身意味浓浓的转身,“既然买回来了,那就是咱家的人了,对吧?”

    何晚纾揪紧二傻t恤,心提到嗓子眼了。

    “你想做什么?”上前抓住他,王婆子就怕儿子心生不轨,儿子暗地里和几个*私通的事情她可清楚的很。

    “做什么?”男子卑鄙的咧笑,挠着发痒的嘴,“二傻不懂事儿,我就大发好心的教教他怎么做那档子事儿,好生出娃娃来,你说是不是啊?”

    “混账!”

    “不许碰姐姐。”很坚持,几乎和王婆子那声怒骂同时道出,二傻纵然害怕可还是稳稳的挡在她面前。

    “我倒要看看有没有我上不了的人!”

    眉眼一斜,男子扒开王婆子压制他的手,狠狠地向后推了把,顺便转身补上几脚,“妈,你太偏心了,就没见你给我找我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虽然,脸上有道丑陋的疤痕,不过灯一拉,谁看得见?

    何晚纾不停在后退,被她猜中了,这男人真的想……

    “你不许碰她!”

    撞上土墙,王婆子脑袋晕晕的,猩红的血珠顺着苍老的脸淌下,狼狈虚弱的挤出这句话,她救人,不是让这狗东西糟蹋了人家姑娘的!

    在踢了脚,男子转身冷哼,“二傻快让开,二爸这是教你呢,闪开。”

    碍眼的傻子!

    挥开他的手,二傻身体在颤抖,“你别碰姐姐。”

    眼一瞪,暴躁的男子哪有那么大的耐心跟他耗,登时大手拽开二傻向后踢了脚,轻啐了声,“傻子!”

    “你不许碰姐姐……唔!”挣扎着起来却猛然被补了一脚,二傻顿时痛得掉眼泪,好疼!

    见他不瞎嚷嚷了,男子这才满足的缓步走向蜷缩在炕上的何晚纾,刻意放低声音,“别怕呀,哥哥我让你舒服舒服,嘿嘿……”

    无耻!

    何晚纾不停挪着位置,眼睛还得分神盯着不断怒斥的婆婆以及挣扎着要爬过来的二傻,被子抓得紧紧,直到……

    “啊!”

    踢着脚,何晚纾惊恐的瞪向爬上炕的男人,一股刺鼻的味道骤然袭来,“滚开,你滚开!”

    呼吸一滞,何晚纾拍打着眼前的男人,恐惧蔓延上嗓子眼,胳膊被他狠狠拽在手中,拖上!

    “来吧,让我教教那傻子,怎么疼媳妇儿,啊?”

    狞笑着爬上去,男人轻易制服住不断抗拒的何晚纾,本就虚弱的身体经这么粗暴的对待,顿时眼前一阵晕黑!

    容承祐!

    何晚纾几乎要停止呼吸,听见了衣衫被扯下的声音,“你滚,你滚……”

    “装什么?既然能给那傻子,凭什么不能给我?”

    将被子踢在一边,男人被眼前白希的肌肤刺得红了眼,手中的柔软触感几乎让他立即冲动了起来,呆在村子里这么久,可没摸过这么软的女人!

    咚——

    趴在她胸前的男人顿时眼前一黑,后脑勺隐约泛出血丝,二傻呆呆的举着铁棍呢喃,“走开,不要伤害她,不要伤害她……”

    幼小的孩子如同木偶般待在墙角,满身的伤痕都在疼痛,亲眼见着相似的场景,撕扯的衣衫,女人的喊叫求饶……

    “二傻,来奶奶这儿,快来。”

    王婆子慌了,看见孙子如此惊慌的模样心中一凉,难不成,难不成他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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