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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为歌之叫我女王大人-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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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该是你那舅父的人，于陌颜好手段，连哀家都不知他何时将手伸到了后宫！不过如此哀家也放心些，月儿，皇帝答应不与你为难但不代表会一直查不到你的身份，如若不然，哀家派人……”
“祖母，您是歌儿的祖母，月儿已死，您面前的，是歌儿，于歌！”话是意有所指，但又何尝不是一种坦诚！于歌说完便低下头继续摆弄这手中的红绳：“您不用担心，歌儿会小心的，只是有些事歌儿必须做。”
太后神色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悲凉，随后又恢复如初道笑道：“罢了，你长大了自然是有主意的。”说完太后心中苦笑一声的，这倔脾气，到是跟他爹爹一个样子！
既然如今已经互相明了了身份，于歌再不用藏着掖着了，她一边编制着红绳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祖母，您为何一直不愿意再外人面前开口呢？”
话一问出口，于歌便突然感觉空气一凝，手中的活到了最后的关键，她有些分不开神去关注太后。
没过一会，她耳边传来一声叹息：“那时隐约得知你爹爹的死竟然跟意儿有关，哀家便去问他，他虽不回答，但那神情早已显露无疑，哀家从那时起便再不开口，是哀伤于你爹爹的死，也是不想面对弟弑兄这件事。”
于歌缓缓点头，她到时可以理解，无论是皇权斗争还是后宫争位本就险恶，太后好不容而已费尽心力登上后位，直至成为太后，却又要面对骨肉相残的局面。
也许她老人家对自己如此倾力相互，除了对自己本身的疼惜恐怕还夹杂着对长子的内疚之情吧。
不管怎样，自己是得了便宜的，无论太后对自己好是何缘由，既然是真心的，自己又何必再去卖乖呢？
一手撑地，站起身子，于歌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大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太后手上，露齿一笑：“祖母，请您原谅歌儿以后只能称您太后，歌儿庆幸这世上还有一个疼爱我的人在，所以歌儿一定也会保护您！”
保护哀家？
太后看着手中那鲜红色的吉祥结，突然觉得心坎上躺过一丝暖流，多少年前，那个小人儿在外出游猎的时候也是这样站在自己面前说着要保护皇祖母……
恍惚间，两个身影竟重叠在了一起！
本以为已经干枯了的眼睛，缓缓湿润起来。
“歌儿。”
原本已经准备离开的于歌回头看去，正看道太后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后还是开口道：“陌儿那孩子……你小心一些。”
“陌儿？安以陌？”于歌反应过来之后有些意外。太后怎么会突然间提到那个家伙？难道她知道自己跟他认识？
太后并没有看出于歌在想什么，只是心中略有些挣扎，还是对于歌说了出来：“哀家得知你，是从陌儿那里。”
第101章 幸好（）
出宫的路上，于歌走的有些恍惚。与以往不同，她此次出宫带着铃兰。
小丫头看起来很兴奋，虽然不管在街上胡乱走动，但跟在于歌身后这里看看、哪里瞧瞧，一张白皙的小脸兴奋的红扑扑的。
此时她手里还拿着一根糖葫芦，冬天的山楂最是应季，大大的个头，口感酸绵。天气冷了，粘在山楂上面的糖也不会融化，一口咬下去脆中带软，甜中带酸，甚是可口！
于歌斜斜的看了铃兰一眼，有些怀疑今日带她出来是不是一个号的选择。
昨日从太后那里出来，她并没有去找铃兰，到是晚些时候铃兰一脸兴奋的来找自己，絮絮叨叨的说了一通，就一个意思，便是听从太后的吩咐以后跟于歌混！
自己这位祖母还真是雷厉风行啊。
这个看似不谙世事的小宫女虽然是可信之人，但是否可用……于歌心里就没底了！
特意绕了几条街，于歌才带着铃兰到了伊人舍。一进门，于歌便看着青梅急匆匆的从二楼下来。看见她来，青梅赶紧上前几步行礼，随后主动解释道：“小姐，楼上还有两位夫人在等着试小衣，青梅失礼了。”气还没缓下来，青梅就嗒嗒的爬楼梯去了。
铃兰一张大眼忽闪忽闪的打量着周围，大概是看到了几件还未来得及收起来的亵衣，脸上腾地一下红起来了，她扯了扯于歌的衣角小声问道：“歌儿姐姐，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
于歌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道：“这是太后她老人家在宫外的产业！”
铃兰一听，脸上浮现一丝疑惑随即恍然大悟！原来歌儿姐姐之前出宫都是来帮太后打理这里的店铺啊！
于歌看着铃兰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说法，很是欣慰！
铃兰这样的姑娘，好就好在很多东西可以自己脑补，省了自己的麻烦！店里并没有看到姚娘的身影，也不知是去了二楼还是外出了，想来青梅一个人也忙不过来，于歌便交代铃兰在一楼看着店，自己则以巡查的名义钻进了后院。
冬末了，春未至。
伊人舍的后院也依旧平淡清冷，后院的东边有一个独立的院子是空的，虽然于歌说不用专门为她留下，毕竟她现在身在宫中，出来已经不容易，更何谈过夜。但自从买下这伊人舍，那朝阳最好的院子还是给留了下来一直空着。
而西边……于歌抬眼看了看，脚步有些踌躇。
“歌儿？”
秦浩然刚出院子，正看见于歌搓着鞋尖在地上滑来滑去。
撞见的人既然是浩然，于歌便丝毫没感到尴尬，笑了笑问：“初一如何了？”
“初一恢复的很好，你在宫中可还好？”于歌这次快十天的时间没有音讯，虽然知道她在宫中，但秦浩然仍然有些担心。
“嗯，一切都好。”只是发生些小插曲而已，于歌心里默默的添了一句，她不想浩然担心，直接岔开话题：“默长老在吗？”心中再次叹气，自己果然还是不能习惯喊他舅舅。
默长老？于歌这么一问，秦浩然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身后很快便转回脸来对于歌道：“默长老在清园。”
清园是在东院的其中一个院子，名字实余默言自己取的，清园就在给于歌留的那个院子的后面，走不过几步的距离。
原本于歌想叫着秦浩然一起去清园，秦浩然却说清园有客人，自己不方便一起于歌只好作罢。
之前于歌要浩然留下来，是有自己的私心。她需要一个信任的人在，哪怕他什么都不做都十分重要！何况初一如今这个状态，自己又不能离开后宫，余默言照顾他是不切实际的，只有浩然，既相互熟悉又有能努力保护他。
其实隐约间，她内心底还有几分忧虑，她怕，怕浩然回到七星会便再回不来了！也许，她已经习惯他在她知道的、能够碰触的地方，那样让她安心，虽然很自私，但她现在不想放他走！
虽然她此时想找初一，但当浩然说余默言哪里有客人的时候，她心中便有了几分猜测，思索片刻后她转身走向清园。
作为后院中的其中一间院子，清园实际上并不是很大，但这不妨碍这里的主人将它打造的别有格调。
于歌推开院门入眼竟然有几颗银杏树！此时银杏树还存留的树叶都已经一片金黄，微风拂过便摇摇欲坠，若是盯着看，便会下意识的捧起手来想去接，但那叶子的根部却怎么都不断。
院子里面有一片清净地儿，余默言正与一个身材中庸的人在交谈，他们旁边座着一个小矮炉正在温酒。那酒味竟然在门口便能闻的道，于歌伸长了鼻子嗅了嗅，虽然她不通酒类，但这酒闻着烈，定然不是宜都常见的那几种！
余默言早在于歌开门的时候便看见了她，只是嘴里说着事情，不方便停下来。此时话说完了，便笑呵呵的站起身来。
他对面之人也随之站起，在转身过来的时候，于歌才看清那人的脸。那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是高顺。
高顺第一眼看到于歌，脸色有些不自然，但随即却发现了于歌的变化。实际上这已经是他来的第二次了，几人都没想到这次于歌竟然这么久才出宫。
实际上来这里，高顺确实心中有些难以面对于歌。
他对先太子的忠诚度可以说是月影阁最高的，不然余默言也不会将那么多事和势都交给不着痕迹的交给他。可正是因为有这样的执着和意志，当先太子唯一留下的骨血出现时，他便是最容易入局的人。
先是作为最先承认于歌的人，而后又面临着真假公主混淆的局面，后来月影阁的影长老武秋阳带人弑君他其实或多或少也有猜到一些，那人野心太大，而高顺作为一个在皇室混迹的总管如何看不出来？不然也不会特意疏远，只是那时候为了防止那假公主有危险，他是派人偷偷保护了的，只是不知为何，提派去的那些人，再没了消息！
幸好！幸好！那个女子不是真的……
第102章 阁主（）
“高顺，叩见公主。”
这，是高顺见到于歌的第一句话。没有审视，没有猜忌，没有试探，双膝落地，已最大限度的表明了他的态度。
高顺……于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眼前跪地的人，这人，一直自认家奴，可又在月影阁高位这么久，再经过真假公主一事，哪怕余默言跟他说明整件事情的始末，他们双方也已不可能再像开始时那样直白单纯的关系了。
绕过高顺，于歌径自走到了之前高顺的位置上坐下，余默言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眼神却一直在观察。他也想看看，自家的这丫头，想怎么做。
原本，高顺下意识的想跟随主子的脚步跪着转身，但他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此时便是高顺跪着，却冲着门口的方向，而于歌，则坐在高顺的背后，也就是他屁股冲着的方向。
院子里安静极了，地上偶尔金色落叶，静悄悄的躺着地上，偶尔被气流带动的摇了摇身子，却依旧赖在地上并没有滚动飘走。
咕噜咕噜，小矮炉上温着酒的水因为没有人控制火力已经烧开了，那沸水冒泡的声音，此时却出奇的响。
于歌眼角扫到高顺的右脚稍微抖了一下，嘴角一牵，笑的像只奸诈的小狐狸。
时候差不多了。
“影长老是看不起歌儿吗？怎的一直拿屁股对着我？”
酒热的有些过了，余默言便改泡了茶水，然而于歌突然开口第一句话，便差点让他喷出了口里那口茶水。这疯丫头，什么话都说的出口！
高顺也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但他脸上并未有何神色的改变，手脚齐动，便打算跪着转过身对着于歌。哪知于歌动作更快！高顺才刚抬手，便被于歌一把扶住便将他扶起身子，他本就跪的久了，于歌力气又用的大，这么一来高顺便顺势站了起来。
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看着于歌一张笑脸揶揄的看着自己，一双眼睛亮晶晶，不带一丝阴暗。
看着这样的于歌，高顺之前的所有复杂心虚好似突然被一阵清风吹净，他突然笑了起来，笑中还带着几分无奈：“高顺怎敢，公主说笑了。”
“嗯嗯。”于歌摇摇头，一双明眸直视高顺眼底：“从今以后没有公主，没有安洛月，只有于歌！影长老，允则留，不允歌儿不强求！”
她，是于歌，她可以接受并承担安洛月的一切责任、权利，但她要为于歌而活，而不是安洛月！这是她自完完全全接纳这身世的那一刻便决定的！
什么？！
高顺惊异的看着于歌，半响才确认她不是在开玩笑，也并非使性子。他转眼看向余默言，却见他虽然也若有所思，但却没有任何反对之意。
罢了，又有什么关系呢？没有也好，没有也好……
“高顺拜见……”
“拜见？拜见谁？歌儿？”于歌阻止住高顺的行礼，笑言：“您若不介意，歌儿便叫您一声高叔叔，叔叔给侄女行礼？那可是折煞歌儿了！”
“叔……？不不！这怎使得！”高顺惊惶摆手。
她本是天之骄女，如何能叫他一个阉人……自己怎当的起！高顺坚持推却道：“公主万万不可，咱家怎担当得起！”这情急之下，竟然将曾经的称呼也一并出口了！
于歌好说歹说，高顺却坚持不能，最后她只得放弃：“罢了罢了，歌儿不称您叔叔，您若不想歌儿被追杀也别再叫歌儿公主了。若您不嫌歌儿无礼，歌儿便直呼您高老，您叫我歌儿，这样可好？”
这称呼……似乎不会太过逾矩……吧？
高顺最后勉为其难的点点头，也已经是满脸无奈了，但看向于歌的眼神，却暖了许多。不知不觉间，之前的隔阂好似已经消失无踪了，至少在情感上，高顺是认可了于歌的身份，也在心底有了一份她的地位。
事不可急，虽然离于歌想要的效果还有些距离，但高顺如今的状态和态度，她已经很满足了。
于歌主导的“认主仪式”已经完成了，接下来自然就是开始交接。
武秋阳的势力已经所剩无几，甚至可以说已经空无一势了。影长老这一支，除了长老的位置空了出来，其所培育的人员也基本死的死逃的逃。即便是有那么一两个虾兵蟹将还留着，也因为与武秋阳有着有迹可循的关系再不能用了。
听了余默言和高顺给她的讯息，于歌眉头紧锁，虽然心中反而松了一口气，可她想要的可不是一个真正的空架子！
想要初一接下影长老这一支的想法，余默言作为自己的舅舅，应该没有给高顺这半个自己人透漏。若是说了，高顺这个月长老也不会提出退出长老的位子，而且意向真诚。
“高老，歌儿人在宫中，又对月影阁对内对外的事情一窍不通，您若是执意要退，那便干脆将月影阁散了吧。”
于歌也说的诚恳，她当然不是真的像将月影阁散了，但她要表现她的态度！而且……
“月影阁毕竟是为歌儿你存在的，月长老在，我也在，又将你摆在何处？”说话的是余默言，这位中年书生，说这话时也依旧风轻云淡，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眼神却撇了撇高顺。
此时高顺正在烦恼自己的地位和月影阁存去之间，余默言的话正是说到了他心坎上。虽然于歌一直说没关系，但余默言说的对，月影阁是为何而在？武秋阳哪怕野心撑天，也无法忽略这件事情，他高顺作为曾经的家奴，怎么可能会忘记？！
眼神一亮，他轻咳了两声提议道：“默长老说的对，月影阁本就是为公……歌儿所存在，如今您已回归，自然便是我月影阁的阁主！”
余默言此时笑的意味深长：“阁主？歌儿，你看如何？”
高顺看不明白，于歌却一眼便知道余默言在笑什么，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于歌还是厚着脸皮点点头，推脱都免了：“嗯，歌儿听高老的！”
“哈哈哈哈！”
好久没有如此这般畅快的笑上几声了，看着眼前这个小机灵鬼，余默言通体畅快淋漓。
高顺又何尝没回过味来，却也只是像看自家调皮的小主子一般，苦笑着摇摇头。
见此事已了，高顺便要起身告辞。
最重要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既然月影阁阁主还留在宜都，留在宫中，月影阁的汇聚点自然也不能太远。此时不比往日，悄然置办些不起眼的产业，还是颇费些功夫。
临走时，得知高顺要去寻买掩人耳目的产业，于歌便将他喊住。
“高老，宜都城周围应该有大些的村镇，若是需要置办什么，便半个学堂可好？”
学堂？
高顺闻言如醍醐灌顶，他怎么没想到，学堂这么一个极好的选择！
第103章 不要离开（）
高顺离开的时候还在一直心心念念着学堂的事情，连于歌跟他招呼都没有听到。那神神道道的样子，犹如一个鬼神附体的老神棍。
于歌看的哭笑不得，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袖袖袋中的东西，犹豫片刻又放了开来，只看着高顺离开，余默言却是将注意力放在了于歌身上。
“歌儿可是有东西准备交给高顺？”她手上的小动作，没有逃过余默言的眼睛。
嗯？
“是，但我改主意了。”于歌见被看破，也不狡辩，摆上一副耍赖般的模样，俯身将那温热的酒小心的提了上来打算揭开尝上一尝。桌上也没有多余的杯子，她便准备就这么上嘴。
“歌儿！”见于歌一声不吭，拿起酒壶就往自己嘴里倒，余默言到是吓了一跳！这可是北漠的酒，辣人烧心的很！
嘴唇贴上酒壶，仰头抬手，一股暖流便进了口中。嗯，这酒怕是有四十度左右的样子。舌尖还留着呛辣感，虽然度数是提高了，但口感却因为追求高度而酿的有些粗糙。
于歌轻咳了两声，眉头皱了一下，对这酒下了定论——不好喝！
在前世那满街二锅头，遍地高度酒的地方，于歌喝过的酒得有十几种。嫌弃的将手中酒壶放回桌上，舌尖的触感又让她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但那口感……算了，她还是再寻别的酒试试吧。
“默长老，若是没有外人，歌儿便叫您阿舅吧。”这是于歌前世的一种方言称呼，这叫法，她一直喜欢，却从未有机会用过。这些日子她原本还对余默言留有的最后一丝怀疑已经被太后无意间消除了，既然是真心相待的亲人，她便也真正的放下防备。
于歌收起了心神，缓缓道：“阿舅，找到公主是高老一直以来的执念，这么多年，这个执念可能已经深入了他的骨髓，也是成为主导他行动的情感支撑。”
也不管余默言听不听得懂，于歌自顾自的说着心中所想：“你之前让月莹代我当了靶子，但也让我跟高老之间产生了心缔，也许你有办法解决，可我想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也想趁机将高老的心中的信念从找到公主，转变为支持我于歌。”
于歌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呼吸间已经带着几分酒气，她轻叹了一声：“否则他的情感支撑会容易崩塌，难保会生出什么其他心思，甚至会与我为敌。影一支已经消弭殆尽，若是月一支再出了问题，即便有阿舅你在，月影阁也难以坚持下去。我可不想要一个千疮百孔的月影阁。”
余默言自于歌拿起酒壶起，由惊讶、震撼、接受直到如今的认同，心中思绪起伏甚大！
但最终，他却感动于于歌对自己的称谓。她终于开始接受自己了，阿舅？这个称呼他甚是喜欢。
在草原，小雏鹰长大了便可放任其高飞，若是一味护着反而是害了它。如今看来，他的小雏鹰，也要展翅了！
点点头，余默言认可于歌的观念：“你做的很好，对待高顺，借我的手的确不如你自己来的效果好。虽然他多少猜得到你的心思，但如今高顺既然愿意推你到阁主的位置便是也想接你递出的台阶，不过之后你打算如何？”
“之后？”于歌抬手撑着头，果然身体不同，对酒精的接受程度还是有差异。这服身子想来没怎么喝过酒，她已经觉得头有些沉了。
闭目片刻，于歌再度看向余默言：“阿舅你属下的人我都不着急解除，高老哪里我就更不会着急了。之后嘛，自然是打造月影阁的武力。”虽然很多组织的武力都是及其重要的核心，但反过来从无到有去入手，反而是武力比较容易。
“以初一为中心？”余默言在于歌面前抬袍而坐问道。
于歌理所当然道：“对，以初一为中心。”
“若是初一有了外心呢？”
初一……
于歌不是没想过，人心的善变，她一个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最了解不过。初一会有背叛她吗？她不知道，但至少此时她想相信他。
想罢，她反而轻松起来：“疑人不用！若是有这么一日，我也认了。”
“好一个疑人不用！”余默言白皙的脸上，因浓郁的情绪而红润起来，只是这红润略有些不自然。他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从怀中拿了一个印章交给于歌交代道：“过几日我便要出去一趟，快则半年，慢则一年才能回来，我会派人来跟你对接我在月影阁留下的一切。”
于歌是个有远见有想法的孩子，既然如此，他也不再指手画脚，任她去做就是了。既然这边放下了心，北边……他也该回去看看了，前几日得到消息，有些人已经不安分了，好歹有他的心血，他可不能任其毁了。何况……
不舍的看了看于歌，丫头再怎么长大，他心中也依旧牵挂担心，虽然好不容易才有了些安稳相处的时日舍不得离开，可自己要给她铺好后路才行。
“若有何事可去找子源。”
于歌看着手中的印章，那印章刻着她看不懂的文字，但能被余默言如此珍重的交给自己，必定十分重要。她收好之后，对余默言让她去找徐子源的话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阿舅，夕月既然是你的人，便将她给我吧。”
夕月？歌儿如何得知？
以他对夕月的了解，她不可能会自己暴露身份，这丫头又让他意外了一把。不过看她神情也知道她不会坦白，便直接笑道：“她本就是为了你猜入宫的，随你差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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