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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成婚,总裁要定你-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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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提醒,苏新月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满是血污,不看不知道,这一看真是恶心死人了!自己要是用这只手抓上馒头吃,估计吃到嘴里也得吐出来。她感激地看了中年妇女一眼,对方还是那样木木的表情。
苏新月擦了手,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地吃光了所有的食物。
等放下碗筷,苏新月才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因为中年妇女一直在盯着她。自己这样子是不是也太不文雅了!
而中年妇女却像个雕塑似的,还是绷着脸,收起碗筷朝楼梯走去。
听着她渐渐走远,苏新月便站起身来,吃饱了饭也有了力气,她想四处看看,看能否找到逃出去的出路。
她刚走到楼梯那里,往上一看,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铁门上只有一尺见方的小窗口。
她不由哀哀叹了一口气:看来从这坚固的铁门逃出去的可能等于零了。陈静仪母女真是太歹毒了!把她关在地下室里,让她根本就没法逃出去。
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苏新月一惊,马上快跑到刚才的角落那里。
几乎在同一时刻,来人已经走下楼梯。
随着脚步声,苏新月的心也不由提了起来。当她又看到那中年妇女木然的脸时,一颗心才落了肚。
“大嫂,你怎么又回来了?”苏新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希望用套近乎的方式向她多了解一些情况。可话刚出口,她就发现自己完全是异想天开了。中年妇女这样的势利冷血的人怎么可能会帮她?
果然中年妇女还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淡淡地说:“这是外伤药,你赶紧上药吧,要不然你身上的伤口会化脓的!”
苏新月完全没有预料到她是给自己送药来的,这算不算是对她的一种关心呢?
见她愣在那里,中年妇女便把药放在地上。
苏新月蹲下身,捡起那瓶药。药瓶上没有任何的标记,里面是褐色的药水。
“你要是害怕药水有毒就别上!可你的伤口不上药肯定会化脓!”中年妇女又冷冷地丢下这两句话扬长而去。
她说得没错,要是想害我,何必这么费事!管他呢,上了药再说吧。不然的话,今天晚上肯定要疼得睡不着。
苏新月坐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上药。那药水清清凉凉的,涂到伤口上很舒服,也很止疼。可只有这么一小瓶,上完所有的伤处就都用完了。
一阵困意袭来,苏新月窝在角落里,拉了拉身上的麻袋片,昏昏然睡去。
这一晚,她睡得竟然出奇得好。
“醒醒!你该吃早饭了!”依然是那冷冷的声音。
苏新月睁开眼睛,又看见中年妇女提着食盒站在自己面前,噢!原来都到早上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根本无从知道时间。
早晨是煎蛋、面包和牛奶,依然很美味。苏新月很快吃了下去。
“真的很感谢你,大嫂,请问您贵姓?”苏新月诚挚地道谢。
可中年妇女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话,低着头收拾碗筷。
昨天晚上睡得很好,早餐又丰盛美味,身上的伤口都没那么疼了,这一切让苏新月的心情大好。她不顾中年妇女的冷淡相待,忍不住又热情地说:“大嫂,真的很感谢你给我送来的药,很镇定止痛,正因为如此,我才能睡一个安稳觉。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谁知,中年妇女闻听此言,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我什么时候给你药了?”
她这句话简直弄得苏新月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她张大嘴巴吃惊地问道:“就是你昨晚送晚饭以后又折回来给我的药水呀。对了药瓶还在这呢!”苏新月连忙蹲下身找。
可找遍了四周却根本就没有药瓶的踪迹。可她明明记得昨晚上完药就放在身旁的。
“你发什么神经!”中年妇女忽然粗暴地将苏新月推倒了。
苏新月刚要起身,又听到上面传来了脚步声。又有人来了,如果这次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陈静仪了。
果然,陈静仪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来到苏新月身边,这一次只有她自己,陈一诺和瘦高男人都没跟着。
“林小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哼!被你们打!被你们关!我还能怎么样!”苏新月别过头去不想理这个毒蝎女人,反正昨天的央求根本就不起作用,再和颜悦色地对她也没用。不过谅他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杀自己!
“你这个死丫头!供你吃,供你喝,你到长脾气了!是不是还让那几个大汉来招呼你才舒服?”陈静仪一把揪住苏新月的头发狠狠地说。
“你要是胆敢这么做!我立刻就死给你看!”士可杀不可辱,苏新月圆睁着双目,毫不畏惧地瞪着陈静仪。
苏新月狠绝的眼神忽然让陈静仪的手一阵发颤,她霍地松开了抓着苏新月头发的手。
“太太,太太,老爷回来了!”这时,匆忙从上面走下来的一个佣人气喘吁吁地说。
陈静仪不甘心地瞪着苏新月说:“小贱人,我警告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呆着,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这年月,找个杀手杀了你,然后毁尸灭迹可是很容易的!”说完,便扭着腰肢走上台阶,快到门口时,又吩咐中年妇女道:“刘嫂,给我好好看着这个小贱人,不要让她生事儿,每天给她点残羹剩饭就行了!”
“请太太放心!我一定会让太太满意的。”这个对苏新月冷冰冰的中年妇女对她的主人可是热情得可以!
苏新月不由心内叫惨,得了,看来以后都不会有好吃的了。
随即陈静仪就和刘嫂一起出去了。苏新月长叹了一口气,又缩回在墙角坐了下来。
时间缓缓的流淌着,周围安静得出奇,她都能听到自己砰砰跳动的心脏声。
屋顶上只有一盏微弱的灯光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难道自己这些日子就都这样度过吗?那岂不是要发疯了!
一直行色匆匆只恨时间不够用的她,在这个时候,才觉得闲下来的感觉更能让人发疯。她忽然很想让自己再一次昏厥过去,这样也好过这般呆滞地望着天花板。
苏新月,你振作一点好不好?难道这点小事就把你打倒了吗?你这个胆小鬼!你曾经对自己说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会坚定地走下去的,你这样就认输了吗?
苏新月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又来了精神。
决不能这么闲着,不如练习一下画画吧?
没有纸笔怎么办?好办!那枚铁钉当笔,墙上就是我的画纸。
第151章 杀了她算了()
苏新月将自己骂了个狗血喷头,她又来了精神。
决不能这么闲着,不如练习一下画画吧?
没有纸笔怎么办?好办!那枚铁钉当笔,墙上就是我的画纸。
苏新月拿着那枚铁钉开始在墙上画了起来。这就是那个外柔内刚的苏新月,任何的困难都不会将她打倒。
陈静仪回到林府的时候,林博中正坐在餐厅里用餐。
昨晚林博中说是要去会一个老朋友,结果一夜未归,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想到这里,陈静仪的心就一阵刺痛,她强忍着要质问林博中的冲动,慢慢走到餐桌旁。
“早餐合不合口味?”她温柔地拂过丈夫的肩膀,轻盈地坐在他身旁,温柔地问道。
“还可以!”林博中看了她一眼,继续用叉子叉起一块香肠放进嘴里。
陈静仪朝着身后使了个眼色,佣人兰嫂马上端上了一盅补品。
“最近看你有点没精神。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血燕粥,一直在厨房里温着,就等你回来喝了。”陈静仪接过来放到丈夫的手边,掀开盖子,用精致的瓷勺舀上一勺递到丈夫嘴边。
林博中感受着陈静仪的温存,很是欣慰,也很是开心。他想:也许日子能这样平静地过下去就好了。
林博中则说要到花房去坐一坐,陈静仪便由他了。
随后陈静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没有多久,陈一诺就又打来了电话。
“什么事儿?”陈静仪低声问。
“没什么事儿,姑父怎么样?”陈一诺不放心的问。
“他没事儿,倒是你,你有什么事儿?”
“姑妈,我觉得还不如干脆把那个苏新月弄死就得了。免得留后患。”
“不行,那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我们雇人只是说绑架的,可没说杀人。”陈静仪立刻变了脸色,她愈发压低了声音。
“姑妈,可是”
“好了,不许这么想。怎么说,咱们陈家人的手上也不能沾血,你放心,我这两天就把这件事迅速解决了,把苏新月卖到国外去,让她一辈子也回不来,你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好吧,全听姑妈的安排。”陈一诺认真想想,也很有道理,便点点头。
这一早晨,苏新月就专心致志地修改着自己的设计。不知不觉中一上午的时间就过去了,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消磨时间的方法。
还不知道要被关多少天,幸亏她找到了一个排忧解闷的法子,不然的话,不出三天她就要被逼疯。
放下那枚铁钉,苏新月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铁锈。犹记得刘嫂带来的湿纸巾还在,她拿出一张仔细地擦着自己的手。
这时,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知是谁来了,不过苏新月能猜出多半是刘嫂。
她还是提着那个大食盒,放在苏新月面前,一一拿出里面的食物。
出乎苏新月的意料,午饭还是挺丰盛的。她不可置信地望向了刘嫂,想问她为什么没遵照陈静仪的吩咐?
谁知还未等她问,刘嫂边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说道:“有的吃你就赶快吃吧!哪来的这么多事!”
苏新月微微一笑,看来这个刘嫂并不是像她表面上那么的冷酷无情。她说得很对,不让自己多问也是不想制造事端。低下头,她专心地吃着饭。
虽然觉得被关在这里闷闷的,让她没有很强的食欲,但她也希望多吃点儿保持体力。
吃完了,刘嫂照旧收拾碗筷离去。苏新月本来想问她几句话,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有些事情,她恐怕也不知道的。
陈静仪母女之所以把她关心这里就是怕她再和林星皓碰面只要给她机会,她就要想尽一切办法逃出去,陈静仪和陈一诺她们两个应该不会那么丧心病狂地一直把她关下去。苏新月这样乐观地劝导自己。
希望这一切可以快点过去,也就将近一年的时间,林星皓就能把一切都搞定,到时候,她和妈妈就又可以过上幸福的生活。她就这样天真地想着,她竟然觉得自己所面临的一切都不在是问题了。她这就是这样一个乐观坚强的女孩。
要是有本书就好了,时间就更好打发一些了。
忽然,她的胸口没来由地剧痛起来。这在她的经历中是从来没有的。自己这是怎么了?星皓,我想你!你在哪里?我多想回到你的身边啊!紧接着就是对林星皓无尽思念。就在这疼痛和强烈的思念中,她渐渐昏厥过去。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苏新月被一双温暖的手摇醒。
苏新月欣喜地睁开眼睛,却看见刘嫂的一脸冰霜。
“你没死吧!”见她苏醒,刘嫂缓缓地把手缩了回去,“又该吃饭了!”说完,她继续摆出饭菜,虽然没有中午的丰盛,但看起来也是挺不错的。
“我一点也不饿,不想吃。”苏新月软弱无力地说道。
“不饿也得吃,太太吩咐我保证你的一日两餐,你要是因为不吃饭害了病,我可担待不起。”刘嫂淡然地说着,盛了一碗饭,又加了些菜,连筷子一起递到苏新月的手边。
看着人家一番好意,苏新月实在不好意思拒绝,伸出双手去接,可谁料到双手就好似棉花团般毫无力气,一个拿不稳,就都洒在了身上。
“呀!没有烫着吧?”刘嫂的语气透出了关心,她连忙拿着湿纸巾为她擦去身上的菜汤汁水。
“我没事!”苏新月感激地说,她想拉住帮自己擦得手。可刚抬起来却又无力地放了下来。
刘嫂触碰到了苏新月的手,感觉如火一般地烫。“呀,你发烧了!”她摸摸苏新月的额头,额头也很烫,“不得了,你真肯定要四十多度了,我要赶快禀告太太去,你躺在这里先不要动啊!”她扶着苏新月慢慢躺下,又扯过那床旧被子盖在苏新月的身上。
“刘嫂,谢谢你!”再一次躺下来,苏新月觉得无比困倦,她强睁着眼睛道了句谢,随即闭上眼睛就再无知觉。
刘嫂一路小跑着来到外面给陈静仪打了电话。
“谁呀?”里面传来陈静仪不耐烦的声音。
“太太,那个林苏新月发烧了,好像足有四十多度,我怕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所以就赶紧告诉您!”刘嫂自然明白陈静仪忌讳的是什么,将声音压低得不能再低。
“这个死丫头,怎么这么娇气!”陈静仪恨恨地骂了一句。随即凝眉思忖了起来,片刻后,她对刘嫂吩咐道:“你去把李大利叫来,然后先用冰袋给她敷一敷降降温,等再过一会儿带她去一个私家医院看看,然后告诉老李再找一个地方关她。剩下的事情我会安排的。”
苏新月感觉身上就像被压了一个大火球,热烈的火焰不断地烧灼着她。让她的嗓子干得要冒烟一样,嘴唇也干裂的难受。渴,太渴了,她多么需要一杯甘甜的清水。
终于如愿以偿了,一丝甘甜流进她的嘴里,她贪婪地吮吸着。嘴虽然没那么干了,可是身上还是那么热,浑身没有半点力气,她只想就这样闭上眼睛好好地睡下去。
“大夫,她不会有生命危险了吧?”刘嫂一边给苏新月喂水,一边问大夫。
“目前看是稳住了,输完这两大瓶液应该就能退烧了。你们要是再晚点来,恐怕就不好说了。”中年男医生提笔开着药,这个女孩长相如此标致,而送她来的两个人却不像是她的亲人,而且她身上还有很多伤痕,这实在很令人匪夷所思。
但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过去了,身为一个医生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还是不要搞出这么多事,弄不好就会给自己惹来无尽的麻烦。
“大夫,您把后今天的药都一起开出来吧。我们明天还会在这个时间带她来看病。”刘嫂喂好了水,走到大夫身旁。
“她身上的伤口用不用治?她的发烧就有很大程度是因为部分伤口化脓引起的。”想了想,出于一个医生的本能他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治呀,当然治了。一会儿,你再给她敷点儿药吧!”
“好吧!”医生站起身,从白色的铁柜内拿了一些治外伤的药和酒精棉球。
刘嫂连忙走到床旁边,帮忙撩开衣服。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医生看到那些深处的伤口时,还是忍不住吃惊地长嘘了一口气,心道:看着伤痕,明显是被人抽打的!难道
“医生,你只管上药就好。旁的事,您千万不要多问,否则弄不好会给您带来杀身之祸!”刘嫂看透了医生的心思,她连忙警告说。
“哦,我明白!”医生稳住神,继续上药。其实李大利并不是第一次带人往这里来看病,刀伤枪伤的都有,这个医生多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李大利也是看这个医生医术高而且嘴很严,所以才会偷偷带人往这里来看病。不过前几次都是男人,像苏新月这样清纯漂亮的女孩子还是第一个。
第152章 刘嫂的同情()
“好了,这是治外伤的特效药。明天输液时,我再帮她上一次,后面的给你们开点儿,你们回去自己上就行了。”明哲保身的医生决定半个字都不多说,并尽量减少让他们在来到自己诊所的次数。
一个多小时后,苏新月得液输完了。李大利趁着她还昏睡的当口,马上将她抱到车上。
“老李,你要把她带去哪里?”刘嫂追过来把一条毯子盖在她的身上。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我自有去处。
“还是让我跟着吧!你一个大男人看着她到底不方便!”
“这要请示太太才行。”
“算了吧,都半夜三更了太太早睡了。肯定没问题的,太太让我跟着一起来不就是让我帮你吗!”
“好吧!”李大利犹豫了一下终于答应下来。
李大利驱车来到了近郊的一处民房,他停车熄火,上前敲响了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长得倒很和善。隐约还能看出几分姿色。李大利跟她耳语了几句,她便笑着走了过来。
“这位是刘嫂吧?快请进吧,这春寒料峭的,这半夜的天冷得很!”说完,便帮着李大利一起将苏新月抱进屋里。
“让这位小姐睡在客房里吧?”这个妇女征询着李大利的意见。
“行,你去打盆热水来!”李大利毫不客气地吩咐着。
刘嫂忍不住看了他们一眼,也不知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苏新月的烧倒是渐渐退了下来,刘嫂细心地给苏新月擦了脸,随后便坐在身旁静静地看着她。心内不由一阵哀叹:多么美丽的一个女孩子,却差点香消玉殒,自己的女儿要是不夭折应该也有这么大年纪了吧?想着想着,泪水就浸湿了她的眼眶。
她本名叫刘桂兰,也是一个命苦的女人,家在农村,本来嫁了一个老实本分的丈夫,后来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日子虽然过得紧巴巴的,但也算幸福温馨。
后来他丈夫看别人家的男人都到大城市里去打工,便活动了心眼儿,也效仿别人去了大城市打工,他到了一个建筑工地上。谁料一不小心从脚手架上摔了下去,当场毙命。
她得知消息,带着孩子匆匆坐火车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是丈夫下葬的第五天了。她怀抱着孩子哭得天旋地转,这孤儿寡母的凄惨场景也实在让人揪心。
她丈夫的老板还算不错,虽然这完全是他丈夫自己失足摔下去的,但也破例赔了很大一笔钱,再加上工友们一起凑下的钱,确实也够她们母女在乡下舒适生活的了。
可是‘屋漏偏遇连天雨’女儿突然高烧不止,她连忙带她去医院,没想到竟然是得了白血病。幸亏手上还有一笔钱,她悉数给女儿当了医药费,希望上天怜悯她,能挽回她女儿的性命。然而最终还是事与愿违。
短时间一下子失去两个亲人的她当场中风,人事不省。医院的大夫把她抢救过来,可却因此留下了后遗症,脸部肌肉僵硬,只能总保持一副呆板的表情。
活过来的她知道日子还得这么过下去,但是孤身一人的她已不想再回到家乡去了。
她就留在了南方的一座山清水秀的小城市打工,她在一个小市场摆摊卖自己的手工艺品。恰逢陈静仪年轻的陈静仪到国内来玩儿,看到她的手工品很喜欢,一下子买了很多。可随后,陈静仪突发急性阑尾炎,刘桂兰连忙将她送去医院。经过强求,陈静仪痊愈了,非常感谢她,有喜欢她的手工,看她一个人孤身一人,就把她带到这里。
刘桂兰在陈家一帮工就是二十多年,前些日子,陈静仪把她找回来,也因为她是自己的心腹,别林府其他的佣人更可靠些。
“刘嫂,喝杯热汤吧!”那个女人走进来客气地说。
刘桂兰这才打断思路,接过碗说了声“谢谢。”
“星皓,星皓,求你不要离开我!”床上的苏新月忽然大喊起来。
苏新月的双手剧烈地挥舞着,大喘着气,脸憋得通红。
“呀,她别再说抽筋儿了?”那女人着慌地喊起来。
“应该不是,肯定是做恶梦了,帮我按住她的手,她会慢慢醒转过来的。”刘桂兰比较冷静,因为有当年照顾生病女儿的经验。她摸了摸苏新月的额头,已经不那么热了,应该没有大问题。
“苏小姐,醒一醒,你快醒一醒呀!”刘桂兰知道做恶梦的人就要让她快点醒来最好。
苏新月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首先看到的就是刘桂兰那呆板的脸。
“好,你终于醒了,苏小姐,赶紧喝点水吧!发高烧的人一定要多喝水才好得快!”刘桂兰有点欣喜地说道。
“我去倒水吧,刘嫂。”那个女人麻利地走到一旁倒了一杯水端了过来。
“来,快喝吧!你想不想吃点东西?”刘桂兰亲切地问着。
虽然她的表情还是一片呆板,但苏新月却分明从她的眼神和语气中感受到了脉脉的温情,这让她在病痛和忧惧交加的时候感到了分外的温暖。
她感激地望了刘桂兰一眼,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慢点喝,小心别呛着!”刘桂兰轻轻抚着她的背。
这样的话语,这样的举动让苏新月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妈妈身边,她眼圈儿一红,竟依偎在刘桂兰的怀里泣不成声。
“哟?这是怎么了,刘嫂?”那个女人怀疑地问道。
“好了,你不发烧了就好好睡一觉吧。林小姐,我可要谨遵太太的吩咐保障你的安全。”刘桂兰忙推开了苏新月,颇含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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