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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身家:农家小商女-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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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样菜都装在脸盆大小的器皿里,高高地堆出山形来,散发着滚烫喷香的热气,光这四个菜就差不多占了大半张桌子。大厅里的气氛顿时被这四道货真价实的硬菜调动了起来,都是自己人,用不着沈三爷三请五请,全都拿起了筷子争先恐后地往盆里夹菜。
胡莱和胡桃目瞪口呆地看着抢夺猪肉的沈家人,她们心中沈家人高大上的形象碎得差不多了。
尤其是几个看起来非常华贵秀气的沈家小姐,穿着绫罗绸缎,头上也是金银珠玉,可抢起肉来的模样丝毫不下于女悍匪,气吞山河
第68章 获胜()
按照沈家杀猪饭的规矩,上菜分好几轮,第一轮四个硬菜是用来打底的。所谓打底即是用饱满的肉和油先塞实赴宴者的胃,叫他们接下来的吃相不再那么急切,可以慢慢品其余菜的滋味,而不是全程连毛带皮吞咽像是饿了许久的豺狼。
桌上的硬菜差不多见了底后,沈家人吃饭的模样也优雅了许多,他们的筷子不再挥舞得刷刷生风,眼睛也从盆上挪了开来。有人开始喝起了酒,与身边的人谈着天。
第二轮上来的菜就要比第一轮精致着许多,但依旧用海碗盛着,分量十足。麻辣血旺,卤煮大肠,白斩鸡,野鸭锅子,滚刀猪杂,熘肝尖,爆腰花和炸丸子。
胡桃用筷子戳起一个炸丸子放在自己碗里,眯起眼睛咬了一口,咬的那一瞬间汁水立马在口腔里爆炸开来,把她给惊到了!
炸丸子是白鹤原逢年过节的常备菜之一,家家户户的做法不同。穷人家一般做素丸子,加一点肉末调味,然后在馅儿里拼命放面粉或者粉条豆腐干之类,顶多在里面搅一两个蛋,在他们看来用油炸的东西本身就是顶尖的美味;富人家吃的多是荤丸子,肉多蛋多调和多,肥肉也舍得放,油汪汪软绵绵的,这种丸子也叫富贵丸子。
沈三爷家做的是干炸丸子,瘦多肥少完全不腻,丸子的口感却一点儿都不柴,汁水想必是用凝固的肉冻做馅儿形成的,遇热即化,心思非常巧妙。
沈三爷见胡桃爱吃,本想亲自给胡桃夹几个大的,没想到他家的孩子们太久没吃到肉,竟是把一海碗丸子吃了个精光,这情景叫他脸上红了一红。还好胡莱被他的大哥拉去喝酒,没有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五丫头,知道厨房在哪儿吧?”沈三爷问胡桃。
胡桃眨巴着眼睛,点了点头。
“把这个拿着,”沈三爷直接把海碗塞到了胡桃手里,豪爽地说:“自己去装一碗来吃,被人看到,就说是我让你装的!”
炸丸子是做席面的固定菜之一,这东西有活数可多可少,体谅到孩子们的小乐趣,厨子一向是额外多做着数儿,炸出一批面较为多的丸子大大方方等着小孩子们来“偷”,沈三爷打小也是这么过来的,自然对这一点心知肚明。
胡桃拿着碗摇摇晃晃地来到了厨房,厨子们都累得瘫软正在自己房里休息,只有一个年纪大的婆婆一边吃汤泡饭一边看守厨房。她老眼昏花,胡桃站起来还没灶台高,身形又小,故而专心嚼着酱瓜的她竟是完全没发觉有个小娃娃淡定地从自己眼皮子底下进了厨房。
胡桃转悠了一圈,终于在灶房后面的凉台上看到了装炸丸子的几个大木桶,不过
一个少女正蹲在木桶前偷吃丸子,她左手抓一把右手抓了一把,从侧后面看过去她的腮帮子还鼓鼓的,沾了不少油花。
胡桃吃了一惊,她还没叫出声来,那少女就察觉到了她的存在,回过头看着她。
竟然是沈九!
沈九今天穿着非常利落的衣服,上衫下裤,似乎是专门为了偷吃丸子儿换上的行头。看到胡桃后,她先是也吓了一跳,随即眼睛一亮。
不等胡桃说什么,只见沈九扑过来一把抱住了她,欢喜不已:“小灵童儿,你居然在这里!”
“丸子。”胡桃晃了晃手里的碗,她不打算告发沈九,人家可是沈家的宝贝疙瘩,别说偷吃丸子了,哪怕把这厨房一把火烧了也没事,纯属一时兴起;她很老实,心里唯一的念头只是想把自己的那一份吃到嘴,只要沈九不捏她的脸蛋或者扯她的小辫子,她就当什么都没看到。
“你要吃丸子?正好,我也想吃呢。”沈九拿过胡桃的碗装了满满一大碗丸子,出乎意料的是她没有把这个碗给胡桃,也没有把她给放下来,而是三下两下以一种非常诡异刁钻的方法上了房顶,一屁股坐了下来,斜靠在烟囱上一边看天一边往嘴里塞丸子。除了胡桃的碗,她手上还有一个包起来的大手帕,手帕上已经浸染了金黄的油,想必里面包的也是丸子。
胡桃这次是真的吓到了!
她怎么都想不到,沈九竟然有功夫!
穿越来大梁这么久,她所遇到的都是和她一样普普通通的人,大家都遵循着最原始的力学原理走路跑步,并没有谁能这样打破她的认知,身轻如燕地窜上这么高的房顶。
“你不吃吗?”沈九拿起一个丸子递给胡桃。
胡桃心情复杂地接过了,沉默地吃了起来。
忍了好久,胡桃还是没忍住,问沈九:“你会飞吗?”
沈九乐不可支:“对!”
胡桃忍不住暗地里翻了个白眼,看来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完丸子后,沈九把胡桃带下了房,一溜烟就不见了。胡桃拿着空碗回了席,胡莱正在到处找她:“三爷说你去拿丸子,怎么厨房找不到你人?”
胡桃正在想该怎么解释,胡莱一把把她抱在膝上坐下了:“别再乱跑了,这里人多。”
宴席已经上到了第四轮,之前的许多菜已经撤下,新端上来中有一道正好是笋干肉,胡莱便夹了给胡桃吃,胡桃摇摇头表示吃不下。
没办法,她和沈九两人吃了差不多三海碗份的炸丸子,虽然沈九吃的比她多,以她现在的身体来说还是撑到了。
胡莱吃的也很撑,她的饭量比一般的女孩子要大很多,可架不住沈三爷家今天的杀猪饭太实在,又被沈大爷沈鹰灌了些酒,当下便带着点儿醉意去向沈三爷告辞。
“这么早就走?”沈三爷诧异地问:“还有点心没上呢!是猪肉馅的包子,保准你们喜欢。”
“实在吃不下了。”胡莱诚恳地说:“改天请沈三爷也来咱们家坐坐。”
“好!”沈三爷痛快地答应了,他吩咐人拿来两个大蒲包:“带回去给家里人吃吧!今儿人多,我就先不送你了,正好窦浩他们要去你们家上夜,我吩咐过了,正在门楼那儿等你们呢。”
天字街和地字街相隔并不远,胡莱和窦氏兄弟俩一边聊着天一边晃悠,没多久就回了家。
“哟,这是喝酒了?”赛金花迎了出来,奇怪不已。
“卖了三爷一些猎物,他留咱们吃杀猪饭。”胡莱把手上的东西交给赛金花:“这是三爷让我带回来的东西,大娘你看着收拾收拾,我有些头昏,先睡了。”
“快去吧,我早烧好了热汤水呢!”
赛金花接过蒲包,回厨下打开一看是热腾腾的猪肉包子和干炸丸子,便先收拾了两盘子给窦氏兄弟俩送去,其他的则留着预备明天做饭食,忙得不亦乐乎。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吃了大锅肉的缘故,沈家军士气高涨精神抖擞,几天后,沈天霸见时候到了,毅然决定开城门夜袭天军营,打了天军一个措手不及,大获全胜。
沈家军生擒王利和军师的消息传遍了白鹤原,也传到了白鹤原以外的地方。沈天霸和沈家堡声名赫赫,郡里其他地方深受匪患之苦的农人也跑来投奔白鹤原,一时间原上人口暴增,遍地嘈杂。
沈家堡自然是再住不得人了,就连草棚区也人满为患,为了解决这些涌过来的流民的安置问题,沈天霸下令解散草棚区,把这些人和流民们一块儿赶到在半里地开外的空荒高地建造分堡,以工代赈,只要劳作一天便可以吃饱穿暖,睡在有睡袋的临时新草棚里。
他这一手不仅安抚了流民,给他们提供了衣食机会,更是大大缓解了沈家堡人口压力,看起来不再那么拥挤不堪了。
旧的草棚区开始盖起了砖木房,听沈三爷的意思这些房子是打算用来高价租出去的,目标自然是那些避难的富户。胡莱估摸了一下日子,刘氏的肚子应该大到不方便做工了,便请求沈三爷给她留一间小的。
“你们在地字街住的不好么?怎么想着要这里的房子?”沈三爷非常奇怪:“听我一句,别住这儿!也就能遮风挡雨一阵子,真要再出什么乱子,肯定赶不上堡里安全。”
“三爷,不是让我们住,是让我的婶子和妹子住。”胡莱简单说了一下刘氏和胡叶儿的事情,把沈三爷给感动了。
“咳,没想到你这孩子心底这么善!其实你用不着担心这个,昨儿老头子发过令,凡是有身子的妇女和八岁以下的孩童都不上工,可以白吃白喝白住在这边的新砖房里。你要是记挂她们,时不时带点吃的去就是上份了。”
胡莱大喜,连忙谢过了沈三爷,也感激了一番沈天霸的善举。
正如沈三爷所说,第一批建起来的房子里住满了孕妇和小孩们,为了节省空间大家睡的是叠起来的多层通铺,尽管挤挤挨挨的有些不方便,好歹是能消消停停地歇着吃几碗饭,不用干活,比平常在家里还要舒服得多,许多女人脸上都白胖了。
农人没有条件宠着怀孕的女人,许多人即便是身怀八甲照样要下地干活,沈天霸此举如此体恤她们,不少孕妇感动得鼻涕眼泪一把,发誓孩子出生后一定要带着他(她)来给沈天霸磕个头
第69章 偷食儿()
草棚区拆除的时候,刘氏原本还暗自叫苦,在听说沈家堡的这个规定后,她喜不自禁地跪在地上朝着堡内的方向磕了几个头。
新建的砖木房都是上下两层,一层五间,是顶中规中矩不过的布局。专门拨给孕妇和孩子居住的房在炕上又搭了木架子,小孩全部赶到木架子上头睡,孕妇则全部睡在炕上,避免上上下下的时候出什么岔子。
胡叶儿从昏暗的草棚搬到敞亮的房子里时本就喜出望外,当她得知自己和刘氏可以住在专门拨出来的人少房时,更是晕乎乎有种被馅饼砸晕的感觉。
这间“后门房”里只有两户人家,除了刘氏和胡叶儿便只有一个带着两个小子的妇人,这个妇人自称姓徐,是马家村的媳妇,家里有亲戚在堡内做事,才分到了这间房里。因为她们一共只有五个人,孩子们便和母亲一块儿在炕上睡着,丝毫不显得拥挤,上头的木架子则用来堆放包裹衣物,整个房间看起来整洁得很,比其他嘈杂混乱孩子哭叫尿骚弥漫的房间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胡莱自己不过来,却时不时托人给刘氏和胡叶儿带些好吃的,徐氏是一个非常势利的女人,一开始她对没有儿子的刘氏还有些颐指气使,在看到一包又一包的珍贵吃食后,她的态度开始转了个弯。
这天,胡莱托窦杰给刘氏母女带了一包老红糖,徐氏看得眼睛都直了。
前段时间她觉得有些气血虚,奈何县里店铺关门,外头到处都买不到红糖。最后还是她婆婆拿出一根裹银簪子求爷爷告奶奶地才换来了一两发黑的硬石头红糖块儿,为了这个,她还在刘氏面前炫耀过;现在刘氏的亲戚轻轻松松就送了她一包,徐氏顿时觉得脸上有些火辣辣的。
“刘姐姐,这包糖得有七八两吧?”徐氏试探着笑问。
刘氏很老实,没有听出徐氏的弦外之音:“有足秤的一斤,我侄女儿的熟人说的。”
徐氏一拍大腿:“哎唷,你侄女儿到底是谁呀,怎么这么有门路!刘姐姐,你偷偷对我说,我绝不对外说去!”
刘氏犹豫了一下,她想起胡莱曾经说过不能在外头太张扬,便摇摇头:“还是算了吧,她不爱提起这些。”
徐氏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有些悻悻,勉强笑着道:“刘姐姐,我这几天老有些头昏目眩的,心里一直想喝点儿红糖水,你能分我一半吗?”
刘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胡叶儿大声道:“我姐弄来这些红糖也不容易,做什么好好儿的你就要分去一半?”
“哎,你这孩子”刘氏轻轻地拍了一下胡叶儿,但内心却有些同意女儿的话——这个徐氏不说借也不说买,开口就要“分”一半,未免也太狮子开口了吧。
徐氏笑着道:“你这小丫头,嘴头子怎么恁厉害!谁要白分你们家的,我拿东西换也不行吗?”说罢,她的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从自己的箱子里拿出一小袋玉米面:“我拿两斤玉米面和你们换半斤红糖,好不好?四换一,多好的买卖!”
胡叶儿毫不客气:“这么好的买卖你找别人做去,放在平常的时候老红糖也要好几十文一斤,玉米面多少一斤?亏你也好意思!”
刘氏这次连拍都没拍胡叶儿了,脸色有些沉沉的。叶儿说的可不是,这个女人是拿她当傻子糊弄呢!
徐氏半点羞赧都没有,神色如常:“这不是婶子我没有吗,要是有,多少我舍不得拿出来呢?不换就算了,这样凶声凶气的。”说罢,垮下脸赌气一样上炕朝里睡了。
如果是平常,徐氏一定会指使自己的两个儿子大闹一番找回场面,可刘氏是个孕妇,背后的人暂时还没摸清,似乎很了不得的模样,若是打闹的时候被冲撞了肚子,出了什么岔子就不好了。思及此,徐氏只得暂时忍气吞声,心里谋划着如何将这些老红糖弄到手。
看徐氏如此作态,刘氏有些局促,想要说点什么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愣愣地在炕上坐了。平时两家人中间隔着一个小炕板,此时炕板把炕分开来,倒挡去不少尴尬。
胡叶儿才不管那么多,她跳下炕来,拿铁壶烧了一壶滚热的开水,给刘氏冲了一碗浓浓的红糖水。趁刘氏小口小口地喝水的时候,她把剩下的红糖仔细包好放回自家的箱子里,又从箱子里摸出几颗红枣泡在刘氏的碗中,刘氏不禁摸了摸女儿的头。
“我喝不下这些,你和我一起喝吧。”
“我不喜欢喝糖水。”胡叶儿转过头。
“胡说,你还有个不喜欢甜东西的时候?”
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低着说话的时候,徐氏偷摸翻了个身,用眼角扫着她们家半开着的箱子,眼睛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
最后,在刘氏的坚持下胡叶儿还是喝了半碗糖水,嚼了两个枣子,欢喜得眼睛都眯缝起来了。
“娘,你不睡一会儿吗?”
“我这就睡,喝完就有些犯困。”
“那你睡,我出去玩会儿。”
“别跑太远,早点回来。”
胡叶儿应着出去了。徐氏屏声静息地躺了一会儿,听到刘氏均匀的呼吸声确定她睡熟后,她偷偷摸摸地跨到胡家的箱子那边去,打开了箱子。
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徐氏惊讶地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除了她心心念念的老红糖与枣子,里头居然还有一袋子白面,几十个鸭蛋和一瓯子肉酱!
徐氏嫉妒地看了刘氏一眼,心里咒骂不已。
这个不下蛋的母鸡凭什么吃这样的好东西?他们马家十几代单传就她这个媳妇一口气生了俩,很快又要再添一个小子,难道她不是那顶天的大功臣吗?她婆婆那个老东西,嘴上说得好听疼媳妇,居然连点红糖都不给她弄来。那老货就是鸭子洗澡——水滑背,不走心!
刘氏熟睡中翻了个身,徐氏吓了一跳,险些把箱子盖给合上。
一番挣扎后,徐氏听到外面传来似乎是胡叶儿的声音,慌忙随便拿了几个鸭蛋揣在怀里,合上箱子做贼一样溜回了自己的被窝。
晚上,胡叶儿正打算给刘氏煮个蛋吃,忽然发现数目有点不对。
“娘,咱们的蛋怎么少了三个?”胡叶儿皱着眉头道:“今天早上数的还有二十一呢!”
刘氏吓了一跳,坐起身来:“你再找找,是不是滚到别处去了?”
“不能够,咱们的衣裳就这么几件,我已经拎出来了。”胡叶儿想到了什么,瞪起眼睛看向徐氏,徐氏却像没事儿人一样悠然地喝着自己的白水。
“徐婶子,你看到我们家的鸭蛋没有?”胡叶儿毫不客气地直接问道。
“什么鸭蛋鸡蛋的,谁看到了。”徐氏斜了斜眼睛,不冷不热道:“自家东西没数儿,就这样直喇喇朝别人脸上问,没规矩!”
“那你敢把箱子打开吗?”胡叶儿走到徐氏旁边,徐氏吓了一跳,下意识心虚地护住自己的箱子,声色俱厉道:“我箱子里头都是女人的鞋脚,谁教得你这么没脸没皮的,走开点!”
胡叶儿和徐氏争执了起来,声音大到其他人也过来看热闹。
其他人都是十几个人一间房,看到这样清净利落的房间,心中未免有些嫉妒;在二人的吵架声中,她们又得知这个靠外睡的女人有红糖又有蛋,心里不禁更不舒服了,下意识开始偏帮相对不那么讨厌的徐氏。
“哎哟喂,这空口白牙的,随便说自己少了点儿什么东西就去别人箱子里淘腾,可真是好说法!”
“可不是吗,谁知道是不是小的嘴馋把做娘的食儿给抢了,怕娘过问,反咬一口先跳起来。”
“既然吃得起这么好的东西,干嘛不住个单房呢?现把银子摆在箱子上也不怕!”
胡叶儿被这些冷嘲热讽的话气得满脸通红,徐氏得了舆论的帮助后更是昂首挺胸,底气十足。
“我要是吃了你们这几个蛋,马上口舌生疮烂嘴巴!没教养的丫头片子,卖弄你家饭食好,和我在这蝎蝎螫螫的。”
刘氏知道情形不利,便拉了拉胡叶儿的袖子:“算了,少了就少了吧,别争了。”
胡叶儿没有办法,只能忍气吞声下来。外面的人还聚集着不走看热闹,有的还探头探脑朝胡家的箱子瞧,胡叶儿赌气一把上去重重关上了门。
“哎呀,我的鼻子差点都夹到了,死丫头片子!”
“叫你看热闹,回家养你的肚子去!这是你房里呀?还站个没够了!”胡叶儿高声回嘴道。
“你”对方无话可说,只得随便骂了几句就走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胡叶儿越想越气,差点流出眼泪来。
她确定,那几个鸭蛋一定是徐氏偷了,可偏偏没有证据,没当场抓个正着!
以后她还是不出去玩耍了,随时随地把箱子抱在怀里守着,当着那个徐氏的面给娘做好吃的,就是一点都不分她,气死她!
第70章 小惊喜()
胡叶儿在心里骂了徐氏无数遍,却又不能做些什么,最后只得含泪睡着了。
几天后,窦杰再来送东西的时候,胡叶儿实在气不过,一把拉着他的袖子走到外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给他听。
“二叔,我娘和我说这些东西够咱们吃好久的了,叫三姐她别再往这边送了,她也不容易,留着自己慢慢吃。”胡叶儿愤愤道:“我们这不是存食的地方,屋子里养着大耗子呢!”
胡叶儿的声音很高,徐氏却依旧稳如泰山地盘腿坐在炕上做针线,眼皮都不动一下。刘氏都臊得慌,可她却和没事儿人一样。
窦杰啊了一声,憨厚地笑了一下:“行,回头我和她说说,这次的东西你先收着。”
胡叶儿回房后,刘氏问了一句:“你三姐送什么来了?”
胡叶儿看了看手里的包袱,高兴地说:“是槽子糕和土细棉,娘,三姐她怎么就这么能耐,知道你正愁没布料做小衣裳和片子呢?”
刘氏欢喜无限地接过了包袱,摸了摸那土细棉,忽然脸色黯淡了不少:“还不是你四婶的事。”
“四婶?”胡叶儿一脸懵懂,四房的赵氏去世时她还小,并不知道其中的曲折。
刘氏本想对胡叶儿说,看到旁边的徐氏竖起了耳朵,当即换了话题:“没什么,你过来帮我扯一扯这布,看起来有好些。”
“那肯定了,咱三姐最大方,布也是整卷整卷的给,不兴扯个一尺两尺的还要嚷得别人都知道。”胡叶儿兴致勃勃地帮着手,还故意看了徐氏一眼。
在徐氏偷鸭蛋之前,胡叶儿很看不惯她炫耀东西和支使自己娘做事的做派,碍着大家住在一起才没说什么;徐氏自己给脸不要脸,把仅剩的一层和气窗户纸给撕破了,胡叶儿当然是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必管其他的。
徐氏听到胡叶儿这话后脸顿时红了,她这个人没羞没躁什么都不怕,最怕是别人瞧不起她婆家送东西的手笔,这是虚荣势利之人的死穴。她很想跳起来反驳胡叶儿,可惜婆婆拖人送来的碎布头还在她手上,刘氏那一整匹的土细棉实在太惊人,叫她没那个底气开口。
徐氏脸上发烫,嘴里发苦,眼睛却又忍不住直往刘氏她们那边瞧。
胡莱给刘氏的土细棉是她之前在砖瓦窑换回来的,一直积压在箱底没用上,正好刘氏即将要生孩子需要这些便送了过来。对于仓库丰实的胡莱她们来说,这个实在是没要紧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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