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亿万身家:农家小商女-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啊!当年你在我胡家,全家上下庄里庄外,哪个不夸你模样好,心仁义,什么都是头一号?你去了,我比老四去了还伤心,这是活生生剐了我的心肝走呀!”

    当着这么多孩子的面挨了耳光,胡老太太又骤然开始唱这一出,高氏捂着脸整个人处于一种懵了的状态,眼睛瞪得大大的,连哭泣都忘记了。

    “早知道有今天,哪怕老四他把这个贼婆娘吹出花儿来,我也死活不让她进门啊!老话说后娘的拳头云后的日头,这才进门几天,就寻思着拾掇我三个亲亲乖孙儿了呀!他们不配用花胰子,谁配?我呸!你自以为了不得,我还偏偏就不看重你!”胡老太太抓住高氏的衣领把她一把推搡出房间,叉腰恶狠狠骂道:“以后你离我的乖孙儿们远着点,再让我看到你对他们几个动脑筋,我饶不了你!我要老四写休书,他不敢说一句留你的话,信不信?”

    高氏落荒而逃。

    骂走高氏后,胡老太太慌忙走进屋里,一边麻利地帮着收拾东西一边哭泣道:“老五,今儿都怪奶奶不好,是奶奶上了年纪老糊涂了,以后绝对再不听这婆娘东调西调的!”

    胡硕笑嘻嘻地,也不去拦胡老太太的举动,只倚着门槛无所谓道:“奶奶,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怎么也怪不到您头上呀!就算是姨,也没什么好说的,咱们五丫头喝糊糊长肉,怨不得别人猜疑惦记。”

    胡老太太心里一虚脚下一晃,险些绊倒在地上。

    她摸不清胡硕这个态度言语到底是生气了还是没有,只得硬着头皮继续哭泣摩挲:“那是咱们五丫头的福分,谁敢眼红?!老五,你不要傻,你是我们胡家嫡亲的孙儿,她姓高的算什么东西,带着两个别家的野种,看模样怕是难再生养出来。奶奶我未必会放着亲孙儿不去疼,反去贴外人的皮肉?以后但凡在她那里受了委屈,你们的爹也犯了糊涂,尽管来奶奶这里!都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可没听说过有了后奶奶的!”

    “哎!奶奶这么说,我们就放心啦!”胡硕答应得很痛快,笑得也很灿烂。胡老太太瞅了半天他的表情,还是有些不放心,非要拉着胡硕,胡桃和胡叶儿仨进了小房,做了一顿小灶才算罢休。

    胡莱直到天黑才回来,坐在炕上不住地拿毛巾擦汗。胡硕一边给她倒茶水,一边把白天的事情当笑话和她说了,胡莱笑了笑。

    “小妹,你?”胡莱并没有把话说全,胡桃却懂了,骄傲地挺起小胸脯,点点小脑袋:“是我藏了!”

    “小妹真乖,真聪明。”胡莱抱起胡桃,在她粉嫩的面颊上啪叽亲了一口,没一会儿又忍不住亲了两口,没办法,口感实在是太好了。

    胡莱对此并没有太意外,相反却觉得是情理之中,可以说是早有预料。

    高氏心地不良,胡信不说也罢,胡老太太是一头只看利益的豺狼,这种家发生这种事很正常,没有才是不正常。

    “大姐,往后咱们是不是该提防着点儿,收着点儿?”胡硕问胡莱。

    “不必,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她暂时没法子吃了咱们。”胡莱想了想,叮嘱胡硕:“只别让她靠近了小妹对小妹下手,其他的就由着她作,越闹腾越好,顶好是闹得左邻右舍都知道。”

    胡硕瞬间会意,连连点头答应。

    高氏本想把今天的事情瞒着胡信,怎料胡老太太把她的脸给打肿了,金童也在炕上叫唤个不停,这件事还是没能瞒住。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你就和我实说了吧!”胡信看着金童的腿,万分焦急不安。

    高氏顿了顿,忽然扑在了胡信身上,连连捶打他的胸膛:“胡老四,你可害惨我了!!”

第87章 糊涂爹() 
胡信被高氏这举动给镇住了,慌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扶:“这是怎么说的,好好儿的,你别哭呀!”

    高氏拽着胡信的袖子,抽抽噎噎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当然全部拣的是对她有利的说法。

    “还不是老五那个坏了良心的小崽子!他和叶儿串通着跌坏了金童的腿,又挑唆着老太太打了我一耳光,私藏东西钱粮还有理了,我没脸活了!”

    胡信勉强弄明白事情的经过后,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安抚住了寻死寻活的高氏,走进了胡莱他们的房间里。

    尽管这是他三个孩子的房间,可他却非常不自在,像是去不太熟悉的人家里做客一样,整着身子不知道该往哪里站好。胡桃已经钻被窝了,胡莱和胡硕在炕沿儿上坐着,两双眼睛清澈地看着他,叫他张嘴半天却没说出半句话。

    “怎么了爹?”胡莱看气氛沉静得不太像样,主动开口问道。

    胡信回过神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们,怎么又惹你们姨生气了?”

    胡莱和胡硕对视了一眼,胡硕问:“爹,你这是不分青红好歹就来栽派人呢?”

    胡信的脸顿时红了起来:“这话怎么说的”

    胡硕说:“爹,我是不知道姨在你面前说了什么,然而今天的事情和咱们没关系,姨自己要闹,又吃了奶奶排揎,实在怨不得咱们。”

    胡信想了想,皱着眉道:“老五,爹知道你一向机灵,就算有你什么事儿也落不了人话柄。爹也没别的意思,你姨她原先是享福惯了的,跟着我吃了老大亏,你们就多让让她和金童玉童,啊。”

    这话胡莱可就不爱听了:“爹,姨跟着你吃了大亏,是咱们让她吃的亏吗?话又说回来了,我和老五享过爹什么福了?为什么我们就不用别人让着?”

    胡硕没说话,胡信那句他不落人话柄叫他很不舒服,不太想开口。

    胡信的脸更加红了,语无伦次道:“这不是,不是”

    胡莱耐心把事情经过简单和胡信说了,直直地看着他:“爹,就这样,你还说是老五不对吗?”

    出乎她意料的是,胡信居然道:“这事你姨做的是急躁了点,可她的心是好的,做法也没错。我早就想和你们说了,百善孝为先,我不求你们孝敬我什么,你爷爷奶奶他们就不见你们有多孝顺,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也轮不到他们,还有你们老姑。我不在家的时候,不是他们把你们拉扯大了吗?生养之恩大过天呐!”

    胡莱气笑了:“我在郭家做了多少年工,往家里扛回多少袋粮食,爹你都不知道?”

    胡信诧异了:“什么时候的事?”

    “甭论什么时候的事了,要是没有我,这一大家子活不到爹你回来的时候。我吃尽苦头养家心甘情愿,奶奶呢,趁着我不在家把五丫头给扔了!”胡莱的声音稍稍提高了些:“老五在家也不是吃闲饭的,他多大的孩子就要起来做一家子的家务,生恩我们是欠娘的,其他人可没欠着;至于养恩,谁养谁还不一定呢!”

    胡信被说得低了头,嘴里却依旧坚持道:“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长辈,哪有你这样斤斤计较的。既然你能耐这么大,理应把好东西都给老人,不能自己独享,这是孝道。”

    胡莱被胡信这样子给气得发怔了,愣了一会儿后,最终气极反笑起来:“爹,你出去,我们话说不到一块儿,就不用再接着说了。你说我们独,金童玉童在堡里吃好的时候,你怎么就不叫他们省着呢?他们就不喊爷爷奶奶了?你的心呀,是偏的!”

    胡信抬起头,无奈小声道:“三丫,你不要傻!你们才是我嫡亲的儿女,我没事儿偏金童玉童他们俩外人骨肉做什么?只是,只是你也知道,越是外人越是要表面上客气着,有什么亏只能让自家人吃,不然传出去叫我怎么做人?外头还不得说我这个做后爹的容不下先头大哥的孩子吗?我被人骂也就算了,你们走出去也要被戳脊梁骨的呀!你比金童他们大,就懂事一点,做出一点大姐的样子来不好吗?你心里知道我真疼谁不就得了?”

    胡莱叹了口气:“爹,你这个心没得说,是对的!然而当初我就发了誓,谁都甭想让我的弟弟妹妹再吃一点苦头!就这样吧!”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不欢而散,胡莱赶走胡信后,躺在炕上发了许久的呆,胡硕也不敢打断她的思路,只能老老实实地自己收拾洗了进被窝躺着。

    夜深了,胡莱好容易才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拿脚尖轻轻地碰了一下胡硕,胡硕很快就答应了:“大姐,我还没睡呢!”

    “这么晚还不睡。”胡莱低声道:“今儿爹说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没毛病!”胡硕简洁明了道:“糊涂人都是这么想的!爹好面子,宁肯苦自家儿女,也要外头光亮。”

    胡莱又叹了口气:“那这不叫疼,只叫糊涂!”

    “大姐,你想这些干嘛!”胡硕出主意:“咱们该吃吃自己的,该喝喝自己的,只不看着他们饿死冻死便是顶天的孝心了,管他怎么说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咱爹不值当咱们太孝顺!当初他跑了那么些年的水路,拿回家里的钱够什么用的?一年才几百钱,咱们靠这钱早就饿死了,还不是娘里里外外一把抓才把咱们拉扯大。听赛大娘说,当年爹就是个没笼头的马,年轻漂亮又活泼,百般好可惜就是不着家,只苦了咱们娘。”

    胡莱的心里亮堂了不少,嘟囔着笑了:“你不说,我还没想到。”

    胡硕翻了个身,低低道:“不说这个,就说爹今儿说的那几句话,我就觉得怪虚的!他口口声声心里疼咱们,可我越看越觉得金童玉童才是他亲生的,我们是他捡来的。你瞧瞧爹的心,都偏到哪儿去了!说不定,那婆娘救了爹后就和他日久生情生了孩子,顺便嫁到咱们家来了呢?”

    胡莱噗嗤道:“别胡说,金童和玉童的年龄都对不上!咱们肯定是爹生的,仨人都有他影儿,特别是你,模样和爹那么像!再胡说我可要拧你了。”

    胡硕也绷不住笑了:“我也就随便说说!嘴上说疼算不得数,遇到关键时候才能见真心呢!谁知道爹他是不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胡硕这句话提醒了胡莱,她一咕噜坐起身来,极轻地道:“二弟,我有个主意!”

    “什么?”

    “咱们得试一试爹的心,看看他到底是不是说的那样疼咱们。如果他真个把咱们放在心里,以前的事情也就算了,只当他年轻不懂事,往后别人怎么孝顺爹咱们也怎么孝顺;要是他早就忘了骨肉亲情,把后头婆娘孩子当至亲的看,我们也不用把他当爹敬着!”

    胡硕也坐了起来:“好主意!只是,该怎么试呢?”

    姐弟俩唧唧哝哝了起来,胡桃在旁边听得心痒难耐,却不敢凑过去,要是被胡莱知道她这么晚还不睡觉一定会打她的小屁股。

    算了,还是等明天吧,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胡桃叹了口气,继续装睡着。她真希望自己可以早点长大,这样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参与到大姐和二哥的谋划之中了!

    次日一大早,胡莱叫胡桃拿出他们藏钱财的匣子,从里头挑了些碎银,差不多有七八两的样子。

    “这些够了?”胡硕问。

    “够了!”胡莱紧紧地把碎银掖进腰间的夹层里,叮嘱胡硕道:“我出去了,你在家好生看着小妹。”

    “大姐你尽管放心吧!”胡硕拍拍胸脯。

    胡硕话音未落,胡桃立马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匣子,还像模像样地四周看了看。这可是他们仨辛辛苦苦积攒至今的全部财产,要是出了什么闪失她的小心脏可承受不起。

    “小财迷!”胡硕刮了刮胡桃的鼻子,胡桃吐了吐舌头。

    胡家的男人们都在新堡做工,管着胡信他们几个的刘管事是沈三爷手下的人,和胡莱非常熟悉,关系也很不错。

    “刘大哥,麻烦您一件事儿。”胡莱递过去一个小布包,又额外拿出一块碎银给刘管事:“这点钱,大哥你拿去喝点酒吧。”

    “这是做什么,使不得使不得”

    两个人拉锯战般你推我挡,最后胡莱胜利了,刘管事收下了碎银,笑道:“是什么事儿呢?”

    胡莱在他耳边耳语了一阵,刘管事惊讶了,摸着脑袋有些茫然:“行,我想个法子弄成就是了。”

    “辛苦刘大哥了。”

    安排好刘管事这边后,胡莱马不停蹄地回了葫芦庄,她得去拜访另一位关键人物。等她回家的时候,胡硕在屋里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看到她调皮地一笑:“大姐,你看我这个样子,还像那么回事儿吗?”

    “很不错,挺像的!”胡莱笑着点点头:“要不是我知道是假的,指不定得有多担心呢!”

    “那就好!”胡硕笑道:“咱们可是万事俱备,只欠爹回啦!”

第88章 装病() 
夜色深沉,胡信和胡家其他的男人们一起走在回庄路上。赶路的期间,他不断整着身子,似乎有什么不舒服。

    “怎么了,老四?”胡礼暂时不太清楚胡信和儿女们之间的隔阂,看在胡莱他们的面上很愿意对这个四弟表示一点关怀。

    “没什么,就是白天做事的时候扭到了。”胡信不自然地笑笑,把声音压得很低。

    然而胡仁还是听到了,他一向是眼观八方耳听四路的人:“哟,四弟,你扭到啦?难怪,今天三丫头没跟着来!往常有她在,你那边的活计怎么的也轻省不少。三丫头今儿怎么了?难得见她不上工,我呀,打从心底盼着有三丫头这么个好闺女呢!”

    胡仁这番话明显是讽刺大过关心,胡信也听出来了,笑笑低头没说话。胡仁是他的大哥,身为大哥对四弟开一些不怎样友善的玩笑,在胡信看来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毕竟,在这种年头,不欺负弟妹们的大哥怎么配叫做大哥呢?

    话题很快又转到了胡莱身上,没人发现胡信在黑暗中悄悄捂紧了腹部,手有点哆嗦,像是在怀里揣了一块燃烧着的炭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倒运太久,胡信一下子时来运转,在工地上挖出了一包碎银,差不多有六七两重!

    在反军的驻扎下,白鹤原上人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往常的节奏,第一批日子短的豆麦上了市,商铺们也把积了灰的货物拍拍重新摆上架,银两的价值又渐渐地往回涨了。所以胡信发现这包碎银的时候,欢喜得整个人都在颤抖,心里像是喝了一碗甜甜的芝麻糊那样美!

    说起来也是凑巧,本来他只负责抬木料石料,刘管事说挖坑那边人手不够,叫他去帮帮忙。偌大一片黄土沙地,就他一个人在那挖,没几铲子就挖到了这么一袋子宝贝,还没人看见!

    胡信知道高氏手里还有不少钱,可是老花她的也不好意思。他计划好了,用这些银子先给金童看腿,再给玉童买个红缎子头绳,剩下则的全部给高氏,好让她一直沉着的脸露出个笑容。

    胡信兴冲冲地筹划着,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的计划已经完全把胡莱他们排除开外了。

    一行人回到葫芦庄后,胡老太太叫高氏赶紧下厨做饭,男人们累了一天走回来怎么的也该好好喝完热的。高氏心里非常不痛快,正在灶前拿草把子出气呢,胡信悄没声儿地溜到了她身边,把一包东西递给她。

    “忽然钻出来吓死个人了!”高氏没好气道:“你塞给我的是什么?”

    “小点声!”胡信吓得不住去捂高氏的嘴:“是碎银!”

    “什么?!”高氏也差点站了起来,听到外头有响动似乎是有人要过来,她慌忙把碎银包揣进怀里,顺手含笑推了胡信一把,胡信笑着小跑出去了。

    王氏走进来时刚好撞到胡信夫妇俩这个作态,不由得重重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哟,二嫂你这是怎么啦,嘴里面儿进灰土了?”高氏不是个善茬,立即笑着问道。

    “我嘴里倒是没进灰,眼睛里进了不少,辣眼睛!”王氏讽刺道。

    “怕不是这么回事吧?”高氏针尖对麦芒:“既然是眼睛里进灰,为什么二嫂你一嘴臭味儿呢?”

    “我们乡下女人天天扒土种地的,嘴里的味儿自然不能和四弟妹你比;四弟妹一张小嘴又甜又香,不知道叫几个人尝过呢!”

    两个人说着说着要打起来,胡老太太用力地掀帘子走进来了,骂道:“都一个个在这卖什么呆儿呢?男人们饿着肚子,你们还不赶紧着点儿?”

    高氏和王氏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一个低下头继续烧灶,另一个气鼓鼓转身出了厨房。

    “一个个的,都邪性了!”胡老太太皱着眉,并没有想太多就回了房。她得赶紧叫胡娇儿起床,可不能让老闺女错过了这顿小加餐。

    吃过糊糊后,胡信迫不及待地和高氏一起回了房。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感激新房的存在,不管怎么说,一家人单独住在一间房里,总比和其他兄弟家人挤着住少了许多麻烦。

    “胡老四,还真有你的呢!”高氏见了是货真价实的碎银后,笑得很开心,给胡信倒了一碗水:“打哪弄来的?”

    胡信一边喝水,一边略有得意地说:“从土里挖出来的。”

    “你可真行!还有别人知道这事儿吗?”

    “没,当时就我一个人!”

    “爹,我要吃糖葫芦!”金童躺在炕上嚷嚷着。

    “爹,我也要吃!”玉童不甘落后,金童打了她一巴掌:“谁许你吃?你的也是我的!”

    “金童,不许欺负妹妹!”高氏轻轻地打了金童一下。

    “不闹不闹,糖葫芦你们都有,都有!”胡信笑得很慈祥,

    四个人正说的热闹,忽然有人来敲门了。

    “谁啊?”高氏非常警觉,立即把碎银包裹塞进枕头下面。

    “是我。”胡莱道。

    胡信和高氏对视了一眼,最终还是胡信起身去把门给打开了。高氏面朝里背对着人躺在炕上,摆出一副很冷淡的模样。

    “怎么啦三丫?”胡信站在门口,并没有把胡莱往里头请的意思。

    胡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让胡信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心虚了,下意识让开了位置,惹得高氏飞快地回过头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翻回面去。

    胡莱走近房里,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用沉痛的口气道:“爹,老五他烧得有些厉害,请大夫来看看吧。”

    “什么?”胡硕下意识问道,高氏猛地咳嗽了两声,他才没继续问下去。

    “我说三丫头啊,这小孩子有个头疼脑热的是常事儿,犯不着动不动请大夫。”高氏凉凉道:“这点子小事,这么晚了还去惊动大夫,说出去叫人笑话。”

    胡莱没有理高氏,而是把话直接问到胡信的脸上去:“爹,你说呢?”

    胡信迟疑了,支支吾吾道:“只是烧的话怕是没什么大碍,正好明儿一大早要请大夫过来看金童的腿,到时候一起看吧。”

    高氏恨铁不成钢地在暗中拧了胡信一把:好好的和她说这个做什么!悄声儿地只让大夫看金童一个不好吗?再添上一个又是一笔花销!胡莱向来对外称自己手里没钱,到时候大夫开个什么药,不还得胡信出么?

    胡莱不依:“发烧岂是能拖得的?小孩子烧着烧着把脑子烧坏的事也不是没有,爹你要是怕黑,我自己去请。”

    胡信本想答应,高氏很快就接话了:“三丫头,丑话说前头,大夫你请就算你的!别到时候让你爹赔钱。”

    胡信把头深深地低了下去。

    胡莱笑了:“姨,谁请大夫算谁的,那老五又算谁的儿子?”

    高氏一时语塞。

    “给自己儿子请大夫也叫赔钱的话,给你家金童治腿算什么,往水里打钱漂儿吗?”胡莱懒得继续和高氏歪缠,直截了当把话亮起来问:“爹,老五生病看大夫的钱,你是出还是不出?”

    胡信哆嗦了一下,点点头:“我出,我出”

    他以为胡硕只是普通的受凉发热,在乡下请大夫不过是两三百钱的事情,再加上点乱七八糟的本土草药,凑一堆儿也超不过五百文,即便他没有捡到今天这银子,用攒下来的工钱支付也是绰绰有余。

    沈家新堡上的活儿原本是发口粮,后来银价稳定下来,也渐渐开始发起现钱来。像胡信这样的劳壮倘若不领口粮的话,一天差不多能拿三四十个钱,大不了拼着十几天的活儿白干。更别提他刚刚发了一笔横财,从里头拿出几钱银子给胡硕看病,他还是舍得的。

    胡信吐了口,胡莱就去请了葫芦庄的老江湖马铁嘴来。

    这个马铁嘴主业是算命先生,闲着的时候给牛马畜牲接生,也会治小儿惊风和老人中风,并且一向颇为公道灵验。他是见多识广的人,一张嘴也能说会道的惹人喜欢,葫芦庄一带无论哪家但凡是有个头疼脑热的第一个找的便是他。

    马铁嘴上门的时候,胡信才想起去胡莱他们房里看看胡硕。这不看还好,一看他也吓了一跳——胡硕脸色蜡黄口吐白沫,叫得十分凄惨,一看就是大病。

    “老五,你没事儿吧?”胡信结结巴巴地问。

    就算没事儿被你拖出事儿了!胡桃在心里腹诽道。

    胡莱出门的时候,胡桃和胡硕便知道大姐把胡硕“病”的事情告诉胡信了,本以为胡信很快就会来查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