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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身家:农家小商女-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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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实美味。”吴管家笑着说:“老爷往常都是月底才回,这次怎么回得这样早?”
胡硕说:“下个月是秋收农忙的日子,府学提前放假让学生们回家务农,因去的人多了,便干脆全散了。家里都还好吧?”
“家里都还好,就是”吴管家刚打算说铺子里遇到的事情,只见胡桃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信儿,欢呼着跑了过来,一头栽在胡硕怀里:“二哥!!”
胡硕高兴地把胡桃举了起来,对她做鬼脸:“怎么变得这样沉,在家又胡吃海塞了吧?”
“才没有呢!”胡桃咯咯笑道:“二哥,别站在这儿说话了,快去汪四奶奶那边吧!她那边在做烤全羊,正烤得油吱吱的呢!”
“好啊!”胡硕抱着胡桃便走了,吴管家只好止住步子,不把话头提起。之前二小姐的建议很在理,警醒的伙计再加上经过训练的看门狗,想必一时半会儿铺子也不会出什么事吧。
没想到的是,吴管家的美好愿望并没有成真,不知道那纵火之人是不是鬼迷心窍,连续失败两次居然还不肯收手,没过几天又一次前来纵火,被买来的看门狗狠狠咬了一口。伙计们听到动静立刻相约着拿着大木棍赶出去,只可惜还是叫那人跑脱了,只留下点滴血迹。
事已至此,吴管家不能再沉默了,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胡硕,胡硕诧异不已。
“这事儿,大小姐知道吗?”胡硕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回老爷,大小姐不知道。”吴管家解释道:“大小姐早先往郡外贩布和生药去了,头一次起火的时候就已不在家里,还是二小姐嘱咐咱们买的狗。”
胡硕赞许地点了点头:“这狗买的好。这样吧,你去库房拿些礼物,再在账上领二十两银子,先请衙门的孙班头喝杯酒,叫他拨几个差人弟兄潜在铺子附近等着捉个现成,等一天咱们这边给差人兄弟们每人一两银子贴补,都算在我们这边。咱们的人只在屋里守着,放火的人却是在外头,就算听到什么动静也赶不及。”
吴管家答应了,但还有些不放心:“那人已经被狗咬了,还敢再来么?”
胡硕说:“依我看怕是还要再来,这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要坏咱们家里的铺子,不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就是有见不得人的隐情,怎么会轻言放弃?宁肯破费些捉个明了的犯人,也总比一直担惊受怕的好,要是铺子被烧了可就不是几十两银子的事情了。”
吴管家心悦诚服,立即照办。他挑了两个缎子尺头,又挑了两只鸭与一盒点心,支取了银子后急急忙忙地骑骡子赶到了县里。衙门有好几个班头,其中孙班头是邓老三的好友,和胡家的关系也很不错,为人较为正直义气,不像另外几个班头那样见财眼看,雁过拔毛。
这天并不是孙班头的当值,他正在家里喝酒,忽然听见说胡家的管家送了礼物上来,心中好不纳闷:好好儿的,为什么会送礼呢?
然而伸手不打笑脸人,孙班头又见礼物如此丰厚,忙客客气气地迎了出来,问吴管家所为何事。吴管家把来意说了,随即十分恭敬地把银子放在了桌上:“这点钱请孙老爷喝杯薄酒,差人弟兄们的守夜银咱们额外再算,贼人抓到了另外再谢,还请孙老爷多多费心。”
孙班头连连推辞:“这怎么行,我已经受了你们这样厚的礼,实在不能再收钱了。”
两人推来推去,还是吴管家言辞恳切,孙班头终于把银子收下了,笑着说:“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先收下,拿这钱请弟兄们一起喝一杯啦!你回去和你家老爷说一声,这事儿包在我身上,我手下的弟兄并不是那只会吃喝的酒囊饭袋,蹲人守人哪个不精?叫他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吴管家闻言喜不自禁,连忙一再道谢,孙班头叫人送他回去,吴管家慌忙摆手:“不妨事,不妨事,我骑了骡子来。”
“那我也就不虚留你了,回去早早说一声吧!”
“多谢孙老爷!”
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孙班头拿了胡家这样一份厚赠,再加上又是邓老三的好友,自然不会敷衍了事。他拿出三两银子叫小厮买了鸡鸭鱼肉回家,让自家内人整治了一桌丰盛的酒菜,请了自己几个最得力的手下前来吃酒。
“今天的菜尽管吃,酒可是要少喝些!”孙班头说:“葫芦庄的胡老爷发下重赏啦,你们几个傍晚的时候找个好点儿的地方潜在胡家布铺子附近,看到什么可疑人物立马逮住!那胡老爷是个厚道人,不让你们白蹲着,守一天给一两银子的贴补,抓到了还有奖赏,咱们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应付!要是让贼人跑脱了,以后咱们的脸往哪里放去?”
孙班头手下最受重用的一个差人笑着道:“怎么着,不但有酒肉吃,还有银子拿?这回不卖命都说不过去了!”
其他人也是纷纷附和:“好大方的老爷,咱们在衙门里一个月风里来雨里去也才三四两银钱,如今蹲一夜就有一两,这样的好事不多见了!”
“我别的不怕,就怕那贼人来太快,少赚好些两!”
孙班头笑骂道:“少胡说八道了!吃完了赶紧回家收拾收拾,从今儿就开始蹲点,不要误了人家事情。”
“好嘞!”
这边县里布下了天罗地网,葫芦庄那边的胡硕也没闲着,他嘴上不说,心里头却是在思索,到底是谁做下这种事呢?
一个模糊的人影从他心头划过,胡硕眉头一皱,抿紧了嘴唇。
在没有抓到人之前,他不会随意开口冤枉了谁,要是真的是那个人,可就别怪他不讲情面了!
胡桃也知道了胡硕的安排,她对自家二哥那是百分之一百二的信任,乐得不再操这个心,每天陪着二哥吃了玩玩了睡。胡硕看书的时候,她要么练练针线,要么去汪四奶奶那里看她处理铺子田庄的事情,日子过得相当充实欢快。
干嘛担心呀,二哥从小就机灵懂事,去了府学后越发沉稳了!要是连这点事情他都办不好,那也不是她的二哥啦。
不得不说,胡硕对纵火之人的心态把握得还是挺准的。差人们连着守了十几天,终于把犯人抓了个现行!
那是三更半夜的时候,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靠近胡家的布铺子旁,还没等这个人有什么动作,眼睛放光的差人们早就如狼似虎般扑了上去,燃起了火把!
检查清楚此人身上带着的东西后,差人们直接拿板子夹了人——还有什么好抵赖的,人赃俱获!
混了迷药的肉包子,一看就是专门为了对付看门狗准备的;一罐火油,一个小火折子,火油还是那种特别禁烧的,一点点足以引起一片铺房的大火,这不是纵火犯什么是纵火犯?
早知道是像这种情节恶劣的大事,即便胡家不花钱请他们,他们也要负责的。把整条街都烧起来那可不是好玩儿的,上头的乌纱帽保不保得住很难说,他们肯定是要倒大霉了!
第163章 纵火真凶()
孙班头带着人上门来报告的时候,胡莱已经回家了。
她此行收获颇丰,不但学到了许多布料和生药的知识,还结识了不少可靠的行家与供货商,另外给家里人带了外头的特产礼物,宅子里满是欢声笑语。
“胡老爷,恭喜恭喜!”孙班头对胡莱拱了拱手,笑着道:“胡大小姐,听三爷说你之前去外头了,是才回来的么?”
胡莱连忙请他坐了,又让人上茶:“今天早上才赶到家,孙班头今儿上门是有什么事情么?”
胡硕说:“大姐,我先头忘记和你说了,咱们家的布铺子很出了几件事情呢!好几次都险些被烧,不是天灾,都是人为。这件事我拜托了孙班头替咱们看着,他此番前来,怕是有什么眉目了。”
孙班头说:“可不是么?犯人已经抓住了,人赃俱获,还好没叫她给烧着了,不然府上可就损失惨重了啊!按理说,这种事用不着我特特上门来,将犯人收监判刑了便是,只是这犯人的身份有些棘手”
孙班头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拿眼睛看了看胡硕和胡莱。
胡硕和胡桃心里有数,都没有做声,胡莱却是听得一头雾水:“是么?那这犯人是谁呢?”
孙班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来了:“是你们庄子上老胡家四儿子的继室,高氏。”
胡莱半天没言语,反应过来后笑着说:“辛苦孙班头了,无论如何还请留下来喝杯酒,这是大快人心的好事情!小妹,你带人去对张婶子说一声,今儿中午有贵客,叫她大大地准备一桌二十人份的酒席,不要寒碜了。”
“嗯!”
胡桃走后,胡莱对孙班头道:“孙班头,你来的可是巧,咱们家里人一向在吃穿上凑合,难得新请了个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好厨娘,你一定要尝尝她的手艺!劳烦你把守夜的差人们名姓点一点,我这边派人去请他们来。”
孙班头客气了一番后,实在却不过胡莱的盛情邀请,便告诉了吴管家那几个差人的姓名和住处。吴管家去后,孙班头有些不好意思道:“胡大小姐这样款待,倒叫我有点坐立难安呢!”
胡莱说:“应该的,孙班头和弟兄们都辛苦了,咱们去了个心头大患,怎么不该好好谢谢你们呢?”
孙班头原先还有些忐忑,听到胡莱用“心头大患”这个词形容高氏后,顿时心里也有底了,脸上也能放开笑了。
听说有庆功宴,抓住高氏的差人们都欢天喜地地来了,胡莱没让他们失望,接连六七十道大菜和好酒吃得他们眉开眼笑,东倒西歪,连连恳求不要再上菜了,他们实在是吃不下了。
酒饱饭足后,胡莱让吴管家把自己带回来的鲜软布料给每个差人两匹,结算了守夜的钱后,又给每个人两斤猪肉与一坛子酒,孙班头那边则是双倍,让他们直赞胡家慷慨大方,表示将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尽心竭力。
窦大嫂正带着人收拾酒席的时候,吴管家走了进来:“老爷,大小姐,二小姐,外头有人求见。”
“谁?”胡莱问。
“来人自称”吴管家有些难以启齿:“自称是老爷和小姐们的爹”
吴管家是新来的,平常也老是忙着做事不去背后八卦什么,自然不知道胡家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原来是胡信。
胡桃撇了撇嘴,刚想说点什么,胡莱就冷冷道:“不见,哪里来的胡言乱语的疯子,我们的爹早就死了。”
吴管家楞了一下,随即很快就反应过来:“是,我这就去说。”
胡硕也笑了:“这人真有意思,要掏钱治病的时候就不认自己是爹,这会儿又巴巴地上门当爹来了。”
胡桃连连点头,就是,什么人嘛!胡桃不比胡莱和胡硕,她本来就不是胡信的女儿,这个时候更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胡信心焦无比的在胡家的宅子门外等候着,他的身后还跟着金童和玉童,三个人穿得灰扑扑的,脸色也黄黄的,和以前完全不能比。
等了不知道多久,先前那个管家模样的人总算探出头来了,原本脸上的笑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冷漠,看着叫胡信心里一咯噔。
“咱们大小姐说了,哪里来的疯子,还不快赶紧滚,别让咱们把你撅出去!”说罢,重重地关上了门。
玉童哇哇大哭起来,金童则咬牙切齿咒骂不绝,一张脸扭曲得不像个样子:“狗仗人势的东西,三个黑下水的臭崽子,发了财就不认人了!”金童完全没有想到,以前天天他和高氏在一起骂胡莱他们时根本不是这么说的,认人?他们根本就没有关系!
胡信看了金童一眼,忽然觉得这个孩子有些陌生,他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样子的?
“爹,快点救救娘啊!”玉童扯着胡信的衣服哭道:“大伯娘说她被关在牢里了,天天都要挨饿挨打,再不救她就死了!”
高氏半夜跑去烧自己继子继女的铺子一事在本地掀起了孑然大波,天还没亮就传到葫芦庄这边来了,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家在讨论此事的时候幸灾乐祸中还带着稀奇的心态:这女人还真够狠的!胡老四看着也是个老实人,怎么就找了这样一个婆娘呢?
老胡家更是为了此事闹了个翻天,胡老太太大骂高氏黑心肠拖累老胡家人,她绝对不会花一分钱去牢里打点,相反还要让胡信休了高氏这个给老胡家丢脸的毒女人。另外,胡老太太趁着这个机会带着胡娇儿闯入了高氏的房间,把她的柜子箱笼都彻底搜了一遍,摸出了七十多两的现银,这下子高氏的罪名可就更重了!
“好娘们,自己手里藏了这么多钱,让老人男人孩子挨饿,她是不是想找野男人嫁第三次?活该,死在牢里算了!”
胡老太太心知高氏手里绝对不止这么些钱,可惜高氏藏钱的手法太高明,她把胡信他们房间的墙缝儿都搜过了还是没找到,心里十分不满。何氏一向嫉妒高氏手里有钱,可以在家里轻松不下地,这个时候更是不忘记落井下石,把高氏损了个里里外外,气得金童上去就要和她撕打,结果却被胡高,胡大和胡上三个兄弟按着揍了顿结实的,这才老实了。
看着嚎啕大哭的玉童和满口喷粪的金童,想着牢里受苦受难的高氏,胡信手足无措,脑子里一片混沌,最后竟然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牢里的高氏并不知道外头发生的一切,由于她身份较为特殊,又是个女人,孙班头没敢把她和其他犯人关在一起,而是单独弄了个小单间用铁链子把她锁在了里头。
虽说是单间,实际上比其他臭气熏天的多人间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高氏被锁在了尿桶边上,骚臭无比,恶心得她想吐。
她穿着单薄的牢衣,蓬头垢面的看起来非常狼狈,想到即将可能面对的事情,高氏满心恐惧,心中产生了些许后悔。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步步走到这一步的,想起来还有些恍然若梦。前一晚上她还体体面面地在小姐妹家喝酒,现在就成了这样!
一开始,她看到胡莱他们的布铺子开张的时候,还安慰自己胡莱什么都不懂,根本不是她的对手,那铺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倒闭。可是没想到,什么都不懂的胡莱却把铺子盘得越来越红火,就连当初她的铺子也没卖得这么好过!
看着日进斗金的布铺子,老胡家的形势又越来越不好,胡老太太天天想着法子从她手里捞钱,胡信又迟迟不肯对分家的事情表态,高氏的心态就失衡了。
她先是花钱雇了个闲汉去做这事儿,没想到三番几次出师不利还被狗咬,那闲汉觉得晦气就不死也不肯做了,给多少钱都不干。
高氏心里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冲动之下智商全没了,她找了个借口来县里买齐东西,又找了她一个小姐妹家中投宿,半夜前来放火,结果被抓了个正着。
高氏越想越悔恨,眼泪顺着脸流了下来。
她悔恨的不是对胡莱他们的铺子下手,而是没有安排妥当,贸贸然自己铤而走险出手了!
要是她能找个其他靠谱的人,再巧妙地撇清关系,怎么也不至于落到这个地步不是?
高氏后悔的点有些歪,恨的点就更歪了,她把一切的责任都推到了胡莱他们身上,心中满是血海深仇,和胡莱他们不共戴天!
他们一定是她上辈子的冤孽,这辈子找她索债来了,要不然为什么自打遇着他们开始,她就没发生过一件好事呢?反而越来越倒霉!
高氏永远都不会反省,也不会认识到胡莱他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做,一直无理取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正是她自己,是她的贪婪和自大蒙住了她的眼睛,她的自私和冷酷让她一步错,步步错,乃至满盘皆输!
第164章 愚蠢的亲爹()
不管心里再怎样恨胡信的愚蠢与糊涂,他带着两个孩子在宅子门口一直跪着,多少还是有些引人背后说话的,胡莱不能坐之不理。
人就是这样,总是同情表面上的弱者,不管胡莱他们原先吃了多少苦,如今他们家这样发达,当年受的委屈也就被冲淡了。反之,胡信如今这样可怜兮兮地带着金童玉童给他们下跪,哪怕是高氏有错在先想要放火烧他们的铺子,围观的人也还会同情胡信,而不是胡莱他们。人嘛,总是有些仇富的。
为了以防万一,胡莱姐弟仨带着管家和几个健壮些的家人开了门,一眼就看到满脸绝望的胡信在那长跪不起,旁边则跪着哭啼啼的玉童和一脸愤恨的金童。
“三丫头,我”胡信听到开门声后欣喜若狂,慌忙抬起头来看,没想到胡莱的阵势这样大,他接下来的话全部吞进了肚子里,身子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胡莱如今在外面走动应酬,她代表着自家铺子的脸面,当然不能穿太差了。此刻的胡莱穿着一身绫罗,发髻也在后束起,耳朵上带着金子做的坠儿,看起来十分英丽富贵;胡硕虽然穿着的是普通的蓝袍,可那一身读书人的气质就让人无法忽视,胡桃就不说了,她本来就是家里人的心肝宝贝,身上穿的用的全是好的,脖子上还带着一个金子与珍珠打造的平安锁,衣服的缎子花样,发髻上插的纱花,无不看的玉童眼花缭乱,金童嫉恨无比。
看着这样贵气逼人的三个孩子,胡信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都不知道忘到哪里去了,只是瞠目结舌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儿女。
“你在这里跪着是想做什么?”胡莱冷冷道:“高氏意图纵火烧我们家的铺子,罪不可恕!哪怕你把地跪穿了也无济于事。”
“你个贱人,坏种”金童还没骂完,就被胡信慌忙死死捂住了嘴,不断磕头道歉:“三丫头,是我不好,我不知道你姨她会动了这种糊涂心思,我要是知道一定拦着她,你们心肠最好”
“姨?胡老四你不要乱说话,你家那个恶毒的婆娘是谁的姨?”胡硕挑了挑眉毛,语气还是带笑的,然而那话却让胡信不寒而栗:“依我说,你们还是早点去县里打点打点的好,想清楚怎么交代罪状,兴许还能少受些苦。要是继续在门口歪缠,妨碍我们家进出往来,我立即写了状子去县里衙门告一告,不信他们不来拿链子锁你。”
胡信愣住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这两个孩子居然会这样冷血无情!至于胡桃他就更不指望了,这个孩子不是他带大的,与他也没什么感情,这不,此刻正笑嘻嘻地看热闹呢,没心没肺的!
复杂的情绪涌上了胡信的心头,他和高氏不一样,同样是做下错事,高氏只会把屎盆子都扣在别人头上,胡信多少还知道反省一下。
在他的记忆里,小的那个就不说了,两个大的都是仁义善良的好孩子,一而再再而三慷慨地帮助胡家渡过难关,可是现在为什么成了这样?他知道了,这两个孩子一定是在怨呐!怨他当年见死不救,眼睁睁地看着娘把他们逐出家门
胡信越想越后悔,也越痛苦,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三丫头,老五,我知道你们恨我,是我不对,我不像个当爹的,我知道错了啊!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以前的我不是个东西,我活该!只,只是,金童和玉童还小,他们不能没了娘啊!以前的罪我来赎,我做牛做马偿还你们,我”
胡莱和胡硕冷冷地看着并非做戏的胡信哭泣,尽管表面上他们连眉毛丝儿都没动一下,可向来最了解他们的胡桃知道,自己的大姐和二哥动摇了。
胡莱咬紧牙关,握紧了拳头,直直地看着胡信:“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好好儿的赎什么罪?你欠我们什么了吗?”
“是我错,我不该怂得不像个男人,不肯去替老五借印子钱!”胡信匍匐在地上,悔恨不已:“我真没想害死老五,我就是怕,怕这大山压在身上翻不了身,怕我一个人连累了一大家子啊!我不仅是你们的爹,也是爷奶的儿子,还是金童玉童的爹,你们姨的男人,我做事不能不想想这一大家子人啊!当时你奶对我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家全被盯上那就完了,把你们舍出去,将来我还能帮一把手,给你们一口饭吃”
胡硕冷笑道:“你们把我们丢到赛大娘宅子门前,还说给我们一口饭吃?连个窝窝头都没留下,我看你是嫌我死的晚咯!”
“我对天发誓,绝没有这个心啊!”胡老四猛地抬起头:“第二天我就想带着点儿吃的来找你们,可是赛大娘回的这样快,我就没去了。我胡老四是穷,没种,怂,可我真没想着要亲手害死你”
眼看着大姐二哥的眼泪快要留下来了,胡桃在一边儿冷冷地插了一句:“不是这样吧?要是你不想害死咱二哥,为什么当初连救命的药丸钱都不拿出来呢!别人不知道,我们后来可是听说了,爹当时手里有足够的银子呢。”
胡莱和胡硕顿时被胡桃给提醒了。
对啊,事情根本就不是胡信说的那样!后来胡信到底存了什么样的心思,他们不知道,可是在当初那千钧一发的瞬间,胡信的确是见死不救,抱了置胡硕于死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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