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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魔宠生涯-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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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拉(这个人也好久没来了,请参看马戏团章节)猛的坐起身,她推开棺材的盖子,手臂颓然的落在棺壁上。
冷汗从她额角流下来,她捂着眼睛,嘴角发出低低的呻吟。
梦到他了,历程三百年之后,第一次又梦到了他。
这代表着什么?
那个家伙要回来了吗?
第二十七章 自由的代价(上)
六百三十年前
庞大的竞技场、威武的凯旋门、奢华的神庙……
罗马城是罗马人的天堂;
也是被奴役者的地狱。
凌晨,天空还一片黑暗的时候,镣铐的碰撞声就在庄园的地窖里响起。
家里所有的女奴都带着脚镣,蓬头垢面的争夺梳洗的地方。
主人不容许看到一丝一毫的肮脏,曾经有给他们送递食物的奴仆被发现耳背上有不洁的污垢,当天晚上就没能再活着回到地窖。
母亲总是挑剔的指责我的错误,一个八岁的女孩要头顶装满了葡萄和甜瓜的盘子,爬上两层地窖到达主人的餐厅,中间还不能停留或者掉落任何一种水果,我觉得我哪怕已经年满十八岁,也不一定能很好的完成它,更别说我脚上的镣铐总是想方设法的将我绊倒在地上。
可母亲不这么想,她总是说,伊达,你现在做不好好做这些事,哪天主人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有你受的了,我可不想……
我知道她不想什么,她不想再看到我,她巴不得我某天再也不要回来!我的存在总是提醒着她那个夜晚的残暴,主人是如何残酷的拷打着她、玩弄着她……
是的,我身上有一半血液是来自于主人,可我,没有父亲。
母亲出生于南方很远的地方,她说她的家乡叫做埃及,粮食和香料的故乡。我小时候不听话,母亲总是吓唬我说阿努比斯神会来吃掉你的灵魂;或者被主人毒打的时候,母亲也总是跪拜哭泣着,断断续续地喊着阿蒙神的名字。这些我都不懂,所以当母亲说她在家乡时,也曾经拥有大片的土地,也有很多的奴隶的时候,我总是当她在说梦话。这时我就会叉着腰,故意笑着问母亲,那你怎么最后自己做了别人的奴隶呢?她便会号啕大哭,拍着地板骂着,战争!这都怪战争阿。
战争吗?战争是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自出生就是名奴隶,没有任何获得自由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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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从早到晚的干活,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我们龟缩在阴暗的地窖或者走廊里,像爬虫一样日复一日的生存。
主人一家子人数并不多,他有一位夫人——我们的女主人,还有三个孩子。但无论是大人或者孩子,都有权利随意的拿鞭子抽打我们,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他的三个孩子总是向我们砸石头,大的小的,只要是能捡到的都砸,当我们被砸得嗷嗷叫的时候,他们就会拍着手欢快的叫喊,仿佛是多有趣的游戏似的。女主人就总是每天随身带着蛇皮作的鞭子,当孩子不听话的时候,或者男主人又带着妓女回来,她就会拿鞭子泄愤的抽打她看到的每一个奴隶。
我们没有一个人身上是完好的,伤痕总是伴随着阴湿的环境反复发作,天热的时候更是糟糕,溃烂会导致肢体需要被锯掉甚至死亡。而这个时候,女主人才会被男主人责骂,他总是训斥她:玛姬,你又让我损失个好牲口。
我长到十五岁的时候,女主人的最小的儿子死了。据说是被一个奴隶的孩子传染上了热病。女主人疯了似的杀死了所有奴隶的孩子,而我由于恰恰刚过了十五岁,幸运的保留了生命。
但幸运总是不会停留它的脚步,很快,我就能感觉到主人凝视在我身上的眼光,贪婪、并且**……
伊达,我亲爱的小伊达,你长得可真漂亮。
他那如同响尾蛇的嗓音,总是将我从睡梦中惊醒。
母亲说,看吧!看吧!这个应该被阿努比斯神拖走的混蛋,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他喝醉了酒闯进我们的地窖,拖着我的头发往楼梯上爬,我哭叫着祈求他,拼命的蹬着双腿挣扎。
可是有什么用呢?一个女孩的力量总是微弱的。
母亲把水罐砸在了他的头上,血顺着他的后脑勺流下来了。我们已经习惯了流血,哪个受罚的奴隶没有浑身血肉模糊的经历呢?
母亲颤抖的手扯下了他腰上的钥匙,打开我的脚镣,说道:你走吧,伊达,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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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着眼泪拉母亲一起跑,她却摇摇头,她指了指背上的烙印,无奈的叹息,奴隶,跑到哪里都不会有自由的。
但母亲,我也是奴隶,我也有烙印,可我仍旧不放弃自由的希望。
所以你尽最大努力逃跑吧,如果能被高一等的贵族看上,也许就是你说的期望。
我赤裸着脚板奔跑着,有生以来第一次跑出了阴暗的地窖。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石灰石的街道、大理石的柱子、来往行驶的两轮马车、还有神奇的向空中喷洒着水柱的喷泉……那远处高耸的方尖碑,熙攘着往浴室涌去的人群,傍晚的街道是热闹的。
朗诵、歌唱和跳舞表演,簇拥着赌博的执筛子游戏,这所有的一切都令我浑身的毛孔瞬间活了起来,原来这就是罗马城,我听到却从没有看到过的地方。
然而美好的事物总是短暂的,饥饿很快就来临了。缺乏了每天那少得可怜的晚餐,我的胃壁就像着了火一样。
羊奶的纯白、混合了蜂蜜的甜美;昂贵的香料加勒姆的气味,这当然是我曾经在主人的餐桌上闻到过的;还有爆炒在锅里的花椒,刺鼻而诱人的味道如同魔鬼的邀请,只可惜我肮脏的双手上什么都没有。
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把她肥硕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小姑娘,你是哪家的奴隶?不知道天黑之前要乖乖的回主人家吗?
我惊恐的摇晃着脑袋,挣脱了她的手,随便寻找一条路就想逃跑。
但是最终我停下来了,一种混合了杏仁和糖的气息令我迈不动脚步,那女人掏出的糕点足以让我忘记所有的危险。
我几乎是扑上去夺过它,狼吞虎咽的塞到肚子里,快得都没有品味到杏仁的淳厚和糖的美好,当胃中的饥渴暂时满足的时候,我想随便什么吧,最坏就是被送回去,死在主人的鞭鞑下。
跟我回去吧,小姑娘,每天能吃到热的食物哦,而且一定能吃饱。
这是那个女人的承诺,我想,能吃饱是吃多少啊?
我从来没有吃饱过呢!
她真大方。
第二十八章 自由的代价(下)
大厅里到处都是**的雕像,细致入微的刻画了每一个人物的面部表情和肢体欲望。
来往进出的女人都赤裸着上身,有的还在身上涂抹了浓艳的色彩和神秘的图腾,或者带着其它什么古怪的饰品,走起路来能够发出叮当的声音引人注意。
我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看到过的决不是偶然的个把次了。主人经常会带妓女回来,有时候喝了点酒就在后院里大干起来,在他的眼中,旁边的奴隶其实算不上是人吧;男奴也会仗着身体强壮,勾引或者强迫女奴干这些事情。也许是母亲太过泼辣,或者主人早就看好我,或者其它什么原因,我还没有遇到过这类的威胁,仔细地想起来,也算是幸运了吧?
但现在呢?我还保持着这种幸运吗?
又或者和食物比较起来,贞操什么的其实根本没有价值?
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和这些女人一样。带我来的胖女人安慰道。
这里是普通的“多利斯”(低等的职业妓女)赚钱的地方,我能看出来你还是个雏,一个漂亮的雏。这是对很多大人(对贵族的统称)来说都很有吸引力的,我们会慢慢调教你,以后你起码也是个法摩赛(高等妓女),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成为某位大人的德里卡特(专属情妇),那样的话可就是平步青云了,你到时候一定要感谢我。
我点点头,笑着又拿过一块奶酪,先填饱肚子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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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院是两层的小楼,楼上都分成了一个个的房间,里面有宽大的石床
和简单的梳洗台,石床上甚至还有厚厚的被褥。
我梳洗过后,在胖女人的赞叹下,被安置在某个房间内。按照她的话来说,来日方长,以这活为生的女人很多,甚至有出生好的平民和贵族,来钱容易的日子都是女人的福气,特别是对生活在挥金如土的罗马城的女人来说。
凌晨的时候,我撕开了床单,从二楼的窗户中逃跑了。我自愿前来和一路上的微笑,让妓院中的人并没有过多的花精力看管我。
母亲总是在和我描述男人在床地间的残暴和女人的痛楚,每次我看到的女人也无一不是总在惨叫着,我才不要为几口热食让自己受这种罪。那应该是比挨鞭子还要糟糕的吧?
清冷的街道,人们已经睡了,然后我就看到了他——那个给予了我一百多年的噩梦,并且有可能成为永远甩不掉噩梦的男人。
他有着高挺的鼻梁、金棕色的头发,细长的眼睛总会带着冷漠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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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到他尖锐地牙齿猛地扎入我的脖子,然后我的血液带着热气离开我的身体。我紧紧地攥住他的手臂,妄图将卡住我肩膀的力量扯开,但一切都是徒劳的,他的力量在不断的增强,而我却开始虚弱。
我的眼睛很干涩,一点眼泪都挤不出来。我从小就知道哭会换来更多的鞭打和责骂,是无济于事的。我瞪着他,恶狠狠的瞪着,就像要把他烙刻在灵魂中似的。
我的四肢开始无力的下垂,就像它们并不属于我。我拼命的呼吸,却像是条上了岸的鲶鱼。
思维开始变得混乱,陷入黑暗前,我努力做了个口型:贱人!
我终究是没能骂出口,可能我已经失去了骂出口的力气了。
然后是极度的冰冷,有什么东西流入我的嘴中,我本能的吞咽了下去。可接着就是疼痛和僵硬,仿佛是困在罐子里的鳗鱼,我在农庄的时候帮厨房闷死过不少次鳗鱼,我用刀抵着它们的身躯,它们一定也是这样疼痛并僵硬的。
可最后我没有像那些鳗鱼般死去,空气又重新拥入我的肺部,但为什么我却没有活过来的感觉了?
这真奇怪,言语难以表述,我能呼吸,能看到东西,听到声音,却总是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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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已经离开了,可我永远记住了那张刻骨铭心的脸孔,他袭击了我,虽然最后似乎我逃脱了。
我跌跌爬爬的上了台阶,才发现自己是在一个荒废的墓穴中醒来的。没有卖入棺材的墓穴,向地下深深凹陷,在月光的照射下格外的恐怖。
我环顾四周,冰冷的石头墓碑歪歪倒倒的耸立着,我不由得尖叫起来,盲目的跑出了墓地。
夜晚还是那么热闹,这是太阳落山不久的上半夜,罗马人习惯了去浴室消遣临睡前的寂寞。
我能感觉到饥饿,比前一天晚上更为强烈的饥饿,可一路上的烤肉香气和浓郁的佐料气味都丝毫不能缓解我的饥渴,却也没有再次诱惑住我。
真是奇怪,明明很饿,可看到那些热腾腾的,平时都无缘涉猎的食物,却一点都不觉得香甜。
也许这是好事,起码我不必再为了一块蛋糕,和某个肥胖的女人或者男人去我不想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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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就在我茫然抵御自己饥饿的时候,一个身穿洁白长袍的老人抓住了我。也许是我的错觉吧?还是年级大的人太过虚弱?我几乎是抖了抖肩膀,就轻易的甩开了他的手。
两个强壮的黑人冲上来一左一右扭住我的手臂。
你是谁家的奴隶?故意撞到我面前来的吗?老人笑着问我,神色看起来似乎很慈祥。
我突然发现自己已经莫名其妙的走到一座华丽的浴室门口,而老人是刚刚下了马车的客人。
他的马车非常的奢侈,几乎是我仅见过的最奢侈的马车,就连拉车的马身上都套着宝石的马鞍和金线禄成的缰绳呢。
他一定是比我原来的主人更高贵的贵族,我对自己说。
母亲说了,如果能被高一等的贵族看上,也许就是我的期望。
我会干任何活,只要是您吩咐的。我张口回答,唯一的机会放在面前,奴隶永远是奴隶,这就像我们身上的烙印,是无法改变的,那么起码能换个主人吧?
老人笑了,他挥挥手什么都没说,就走进了澡堂。
我被两个黑人捆上了手,拴在了马车后面。
你真是个幸运的姑娘,其中一个人这么对我说。
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像隔着是在我眼前蒙上了麻布,不是很清楚,但隐隐约约能看到的。
一路上我越发饥饿,黑人抛给我的硬面包我咬了一口就吐了出来,还被他们骂了几句不知好歹,但起码没有人再鞭打我。
然后我们到了一座非常非常奢华的庄园,但是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已经记不清楚了。洗澡水,干净的软布,擦澡的女奴……最后是一种崭新的满足感,我有生以来从没有领略过的。
我模糊的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在血肉中探索,鲜活而甜美的液体浇灌入我几乎枯萎的身体,饥饿奇迹般的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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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和那个男人一样的怪物!清醒过来的时候,我对自己说。
遍地的尸体、安静的豪宅,夜风中席卷了血的腥味,隐隐还能令我感到愉悦。
是我杀了他们!我惊恐的冲出那个庄园,找了个地方将自己卷缩成一团。
当清晨第一屡阳光照射在我身上,将我的手臂烧灼出火痕的时候,我知道自己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一天又一天,一月又一月,我逐渐的学会了躲藏白天和为了生存而狩猎。
死人 ?'炫书…fsktxt'我已经看得太多,如果那些贵族活着的时候只学会了鞭挞,那么,我就让他们的灵魂永远被鞭挞吧!
自由!我一生都不敢想象的字眼,在拥有了力量之后,自由不再需要主人赐予了。
我回到了我过去的主人家,母亲却已经死了,就在我逃跑的第二个凌晨。
她用镣铐绞断了自己的脖子,因为她没有想到女儿还能自由的回来。
我杀死了主人一家子,就那么几个人,他们的血液甚至不够满足我一夜的胃口。竟然就是这几个人,将我和其他的奴隶用镣铐捆绑了一生一世,还曾经以为永远不能挣脱。
庞大的竞技场、威武的凯旋门、奢华的神庙……
罗马城是罗马人的天堂;
也是被奴役者的地狱。
三个月后,我离开了罗马。
混血女奴伊达早就死了。
吸血鬼伊莎贝拉裹紧了斗篷。
我要找到那个男人,面对面的质问他。
如果自由需要代价,
那么是不是至少给我个机会去选择?
第二十九章 中世纪的男性美
包裹着一层又一层亚麻布的前爪被理直气壮的伸到梅林鼻子前。
“看我受了工伤”小九站在桌子上,脚踩梅林的魔法书,气势汹汹的宣告。讨要赔偿要首先在道理上站住脚,而且要展示出自己的力量,这是二十一世纪民工讨薪的诀窍。
梅林上下打量小九,这个被包裹成球状的前爪,大小有小九整个龙两倍还有余,最后一次的传送魔法究竟遇到了什么?这得有多大的伤口啊?
小九发现梅林没有反应,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它极力想摆出气势汹汹的造型,可惜伤口包扎的太大了,重心老往后栽。
“工伤是应该有补助的起码有看病的费用和精神损失费而且我还要休长假。”小九栽倒前挥舞着爪子大叫。
“你到底受了多大的伤?”梅林说着就要来扯它的裹伤布,“你一回来就捂着爪子乱叫,给我看看捂着伤口更容易溃烂。”
躺在桌子上的小九慌乱的往后直缩,“不要拆不要拆伤口很严重,我疼的厉害”
“那更要看看了我的魔药很管用的,看看伤我好给你对症下药”
小九从桌子上蹦跶起来,如同个炮仗般在房间里上窜下跳。梅林追在后面,撵都撵不到它。
“@#¥¥#”一串咒语过后,小九高举着受伤的前爪,后腿拼命地前后来回奔跑,整个龙身却被定格在空中。
“你不能这么无耻。”它抗议。
梅林耸耸肩,直接无视。
“你这是超权限身体接触”
梅林已经拆开了一圈圈裹着的亚麻布,继续无视。
“我要告你职场性骚扰”小九尖叫着拿出杀手锏。
梅林抬起头,一本正经的问它:“我性骚扰?那我骚扰的是男性还是女性?”
“……”小九悲催了,它瘪着嘴嘟囔,性骚扰是跨越年龄、跨越性别的,有时候连种族都跨越了呢中世纪真是孤陋寡闻。
伤口上的亚麻布终究还是给拆开了,小九金光灿灿的小细胳膊上完好如初。
“伤口在哪里?”梅林奇怪极了,“你的前爪看起来挺正常的啊。”
小九翘起小拇指(好吧,应该是最小的那根爪子,我们权当它是小拇指)指着上面一个半寸大的口子大叫:“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是我英勇负伤的证明是我为了伟大的陪练事业付出的血的代价”
“得了吧”梅林松开他抓着小九爪子的手,顿时没了兴致,“这点口子也能称为伤口?你回来的时候喊得那个惨烈,我还以为受了多大的罪呢。”
小九高举着小拇指,跟在梅林身后走来走去:“怎么就不算伤口了?我龙生第一次受伤啊我的爪子上鳞片都剥落了,表皮还出血了玉帝的,你们这里竟然有能割伤我的东西,真是太危险了”
梅林停下脚步,将来回收集到得药材暂时放在桌上,他拉过小九,仔细的问:“你的鳞甲非常坚韧?”
“那当然,要知道我们龙族可是刀枪不入的。”小九得意洋洋的比活了个威武的造型。
“那以前每次到了关键时刻,你怎么总做缩头乌龟?
“这个……那个……”小九立马底气不足了。
梅林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算了,我不和你较真这个问题了,现在好好地把最后一次去的地方给我描述一下,你“刀枪不入”都会受伤,那应该不是一个普通的洞穴。”
于是小九开始巴拉巴拉的重复它看到的洞穴、冰墙和美男,还特意着重描述了那个美男的资质,以及自己认为神龙模特中介公司能从中得利的好处什么的。
梅林听的皱紧了眉毛,最后和小九说:“你变成那个男人给我看看。”
“早说啊”小九一拍大腿,“白浪费那么多口水。”
美男小九双手叉腰站在屋子中央的桌子上旋转了两个圈。
梅林和被喊来观看的亚瑟、凯等人捂着眼睛哀叹。
“这也算美男?”凯不由的反驳。
“就是就是。”满嘴流油的吃着薯片的胖子达戈尼特也表示反对。
“嘿那是我的薯片谁允许你吃了?”小九美男打掉他的胖手,一把抓过了薯片袋子。
胖子达戈尼特指着受伤的腿,不甘心的喊道:“我这才叫伤口神父说我需要好好补补,伤口才能恢复的快。”
亚瑟拽过高汶,拉到美男小九边上,比较着说道:“你说那是个堪比高汶的美男,可是你看,除了漂亮的五官,他们身材、还有肌肉,差距也太大了。”
美男小九上下打量高汶上下非常匀称的线条和恰到好处的肌肉,对照了自己肚子上白皙的皮肤,不由得也赞同的点点头。
“的确,他有些太瘦了。”小九也承认这点,“而且高汶的气质是灿烂的阳光,他看起来像清冷的夜晚似地。”
“可不是?”亚瑟接着说,“高汶这身肌肉只不过是还能看,还远远达不到一个真正骑士的标准。这个男人那身皮肉顶多比梅林强上一点罢了。”
梅林很不高兴的拍着桌子:“喂不要拿我来做比较,我可是巫师,不是什么见鬼的骑士。”
“缺乏肌肉、太过白皙、没有力量的代表,小九,你看到的这个家伙顶多算是个长得好看的窝囊废。”凯最终下了定论,“他一定不是个贵族,贵族家的孩子从生下起就要经历骑士培训,除非他天生体弱多病。”
“但也不是平民或者下等人。”梅林接着说,“他身上一个伤疤都没有,几乎没有瑕疵,这简直令人费解。你们看,”说着他卷起裤腿,指着小腿上一个陈旧的咬伤,“采药的时候被蛇咬的,谁身上会没有个伤口呢?”
凯拉起两个袖子,他的胳膊上新旧交错着很多伤口,刀伤、烫伤……有的已经变成了暗白色,有的将一直残留隆起的狰狞模样。
高汶抬抬下巴,指指后背。哦,那个夜晚的箭伤,扎得很深的伤口在长箭被拔出来之后愈合成淡粉色的新肉。
亚瑟直接拉开上衣,胸口上的深浅痕迹代表了每一次战斗的激烈,他洋洋得意的说:“伤痕代表荣耀和力量,没有伤痕的男人算不上男人。”
小九变回了小龙的本尊,它挨个打量众人,最后视线落在胖子达戈尼特身上,看的胖子激动地叫嚣起来。
“我还需要展示吗?需要吗?”他抬着受伤的腿蹦跶。
神秘的洞穴、锋利的冰层,还有奇怪的男人,这种组合放在一起怎么看怎么古怪。
“管他呢你们真是闲的无聊。”亚瑟晃晃手走出房间,“我的骑士们还等着我去训练呢,没时间和你们浪费。”
凯也跟着训练去了。
高汶撇撇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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