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忠犬小叔不好惹-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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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胡说，我看屈队长不过就是求破案心切，他人还是不错的。”厉公瑾不希望因为自己而搞得内部分裂，同在一个单位工作，还是和和睦睦的好。

　　　　乔小薰埋头吃东西，但都默默听在耳朵里，a市有个邓文光，没想到s市有个屈擎苍？他会是第二个邓文光吗？

　　　　裘伟泽：“不是，我告诉你，他在局里呆了十几年了，从来都没正经破过一宗案，有很多犯人都是被他屈打成招的。”

　　　　周阳成：“那他是怎么当上队长这个位置的？”

　　　　裘伟泽：“后来有一次，他瞎猫碰上死耗子给蒙对了，把一男的打得半死，男的不得不招供，还牵扯出了一个犯罪集团，结果那犯罪集团被整锅端，于是他因为这件事而升职，我们就都成了他的手下了，但也就这件事而已，后面他再也无所作为。”

第572章　或许有点用（）　
见裘伟泽越讲越激动，厉公瑾怕他把周边的人带起负面情绪，于是主动带头拿起酒杯说：“今天由我做东，饭桌上不谈是非，只谈娱乐，我干了，你们随意。”说完，他就把杯子里的酒喝得一滴也不剩。

　　　　“好！既然厉局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得奉陪不是？”裘伟泽直接端起一整瓶酒：“我吹了，你们随意。”

　　　　气氛一下子回到兴致怏然，说说笑笑，吃着喝着，也就到了尾声，乔小薰看到厉公瑾也有点喝多了，便跟言轻轻说：“轻轻，待会儿要麻烦你开车带厉局长回家了。”

　　　　言轻轻张大了眼睛：“我不行啊，我有事儿。”

　　　　“你有什么事？”

　　　　言轻轻只是低着头搅动手指，乔小薰一下就知道了，肯定是易昊天约了她。

　　　　乔小薰也就不为难她，只是叮嘱她万事小心。

　　　　倒是饭桌上个个都喝了酒，待会儿都不知道找谁带厉公瑾回家。

　　　　这时，裘伟泽含含糊糊地提起了白皓轩，说起他的病难治云云，其中有一名叫做邢宏畅的警察问道：“他这病是怎么回事？”

　　　　厉公瑾也是一名工作狂，见有人讨论起案件，就严肃起来：“我估计他是受到了严重的惊吓，导致精神失常，我见过他妈，除了有点迷信之外，精神各方面都很好，所以我断定他这病不是家族遗传。”

　　　　邢宏畅：“意思就是，他在发疯之前，可能看到了什么恐惧的东西？”

　　　　厉公瑾：“没错，而且这个恐惧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佟晓星的死。”

　　　　邢宏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找个医生把他的病给治好了，不就能让他指出凶手了吗？”

　　　　裘伟泽瞥了他一眼：“你这不是废话吗？要是他的病治得好的话，我们还用这么愁？都不知道看了多少个精神科医生了，个个都说没办法。哎！眼看案件有了一点点起色，结果他就神经病了。”

　　　　邢宏畅：“我想问，精神疾病算不算心理疾病？”

　　　　这个问题一抛出来，没人回答得上来，要说不算，但两者之间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除去一些家族遗传，剩下的就都是受到某件严重的事情的打击后造成的。

　　　　要说算，却又相差了十万八千里远，精神疾病是脑子彻底瓦特了，心理疾病是走不出内心的阴影，但人依旧是正常的，只不过有时候会郁郁寡欢。

　　　　厉公瑾敏锐的嗅觉察觉到邢宏畅提出这个疑问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问：“你问这个问题干嘛？”

　　　　邢宏畅：“我表姐是个心理医生，纪希恩你们知道不？”

　　　　周阳成沉思了一下，激动地说：“噢！我知道她！人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有学识，赚的钱又多，她在治疗心理疾病这方面可是出了名的，我知道我知道！”

　　　　厉公瑾睨了他一眼：“注意点形象，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了。”接而问邢宏畅：“你突然提起她，是几个意思？”

　　　　邢宏畅：“我表姐最近几日要回国，我是在想，如果可以的话，请她过来帮忙看看白皓轩的病情，既然精神疾病的医生治不好，那我们就试试心理疾病的，或许有点用呢？”

第573章　这么精神（）　
厉公瑾觉得邢宏畅言之有理，但也顾忌到了其他的事情：“既然你表姐那么出名，为什么要回国？不一直待在国外？”

　　　　邢宏畅：“她不喜欢国外，热爱中国这片土地呢！只不过这次是为了带一个病人去拜访她父亲，也就是我舅舅纪飞沉。”

　　　　一说到纪飞沉，周阳成更加兴奋了，就好像小粉丝见到偶像一样，厉公瑾看到他这副不淡定的样子就心烦，瞪了他一眼，周阳成硬生生把内心的敬仰之情给压下去。

　　　　邢宏畅接着说：“我听说她这次接触的病人心理疾病也挺严重的，具体事情我不清楚，但是听我表弟，也就是她亲弟弟透露，这个病人是因为他老婆勾引了他最好的兄弟，所以导致他一直沉浸在阴影中走不出来。”

　　　　听到这，乔小薰吃饭的动作一滞，有点不大自然，厉公瑾也下意识地看了看她，他知道当初乔小薰离开江子骞的真正原因，也知道她跟易昊天是演戏的，这些他都知道。

　　　　他们不知道的是，邢宏畅此时口中所说的病人的老婆，就是乔小薰。

　　　　为了让乔小薰不那么难受，厉公瑾打圆场：“或许那个女的有什么苦衷呢？”

　　　　邢宏畅越说越起劲：“出轨还有什么苦衷，要我说，准是这个女的水性杨花。”好死不死的，他说完这句话还要问一下乔小薰：“你说是不是啊亲家嫂子？！”

　　　　突如其来被问，乔小薰根本不知道哪儿跟哪儿，猛地抬头，傻傻看着邢宏畅。

　　　　厉公瑾当即就切断了谈话：“好了，这些话不要再说了，刚刚我就说过了，今晚不谈是非，你小子是把我的话当作耳边风啊？都散了散了！”

　　　　大家都不明白厉公瑾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火，但这饭局说实在的也进行到尾声了，是该回家洗洗睡了，于是所该叫车的叫车，找代驾的找代驾，纷纷回家。

　　　　厉公瑾走路一颠一颤，埋了单，整个人几乎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言轻轻站在一旁欲言又止，乔小薰看出她的心思：“想走就走吧，注意点安全知道吗？”

　　　　言轻轻担忧地看了看他们，就走了。

　　　　乔小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厉公瑾还带着厉鹰扬，他现在这么醉，要是在半路遇到人贩子把厉鹰扬劫走了怎么办？

　　　　思前想后，她还是觉得把厉公瑾带回家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上她家睡了，而且今晚言轻轻又不在，家里有个人也是好的。

　　　　厉鹰扬一听说要去乔小薰家睡，高兴得不得了，路上一直说又可以睡他媳妇儿的小床了。

　　　　……

　　　　到了乐居公寓小区，厉公瑾还是被保安帮忙架回家的。

　　　　电梯到了自家的楼层，乔小薰跟保安道谢之后，保安就先行离去了。

　　　　厉公瑾靠自己扶着墙艰难地走到乔小薰门口，谁知竟然让他们看到有个陌生男子正鬼鬼祟祟地站在她家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

　　　　“什么人！”厉公瑾怒吼一声，那男子吓了一跳，转过身看见他拔腿就跑，厉公瑾赶紧追了上去，乔小薰看得分明，刚刚不是还醉酒的吗？怎么这会儿这么精神？

第574章　难逃一死（）　
见厉公瑾追了出去，乔小薰赶紧开了门，牵着厉鹰扬进屋。

　　　　陌生男子第一反应就是跑向电梯，谁知道一眨眼的功夫，电梯已经上了楼，迫于无奈，男子只好跑去后楼梯，刚踏出一步，他又退回来，把门大幅度推了一下，自己则跑到角落里躲起来。

　　　　厉公瑾听到后楼梯的门发出响声，冲了过去，正要追下去的时候发现不对劲。

　　　　为什么后楼梯没有脚步声？

　　　　他环顾四周，觉得这很有可能是男子故意制造的假象，目的就是为了引他跑下楼，而他就有机会脱身。

　　　　拔枪，上膛，步步为营，厉公瑾的声音在夜里的楼层显得特别响亮：“我知道你在附近，如果你现在乖乖出来投降，我还能帮你向法官求情减轻罪行。”

　　　　厉公瑾又走了一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开始给罪犯下套了：“我劝你最好别耍心机逃走，子弹可不长眼，依照法律，在这种情况下对你开枪，打死无罪！”

　　　　男子原本打算等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逃走，可是一听到他说会开枪，男子就吓得走不动道了。

　　　　“一！”厉公瑾开始数数。

　　　　“二！”

　　　　“两个半！”

　　　　男子迫于他的压力，最终还是乖乖从角落里走出来：“别开枪，我投降！”

　　　　厉公瑾收起枪，走了过去，正准备盘问他为什么半夜鬼鬼祟祟在人家门口，岂料男子突然站了起来狠狠撞了他一下，就往走廊尽头跑去。

　　　　“别跑！”厉公瑾追上去，恰巧遇到这楼层的某个男住户回家，男子跑过他身边，一个不留神被男住户绊倒，男住户旋即压了上去，成功制服男子。

　　　　眼见陌生男子被男住户逮住，厉公瑾松了一口气，以熟练的身手把他从地上揪起来，拿出手铐铐住。

　　　　“同志，真是太感谢你了。”

　　　　男住户笑笑，不说话，掏出钥匙要开门进屋。

　　　　“你这么晚才回家？”

　　　　男住户依然不说话，厉公瑾从他开门的门缝望进去，只见整个屋子都是纸箱，又多嘴问了一句：“你这是刚搬来还是要搬走？”

　　　　男住户终于说话了：“我昨天才搬来的呢！不过听说这栋楼好像不是很安全，然后又开始纠结了，不知道要不要重新找房子，所以屋子里的家具才一直搁置着。”

　　　　厉公瑾点头：“哦！是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收拾屋子了，你先休息吧。”

　　　　男住户：“好嘞！”

　　　　厉公瑾叹了口气，还以为今晚可以跟乔小薰增进一下感情，可没想到就发生了这种事，他也不敢就这么大刺刺地走过去跟乔小薰道别，只能先把抓住的男子给送去局里再说。

　　　　……

　　　　周阳成：“你这么晚，在人家门口干什么？”

　　　　男子抿着唇，不说一句话。

　　　　厉公瑾让裘伟泽去把佟晓星的照片给拿来，然后坐在男子对面，拿强光灯照他：“我们现在怀疑你跟一宗谋杀案有关，你最好配合一点，要不然等证据落实了，可就没办法帮你减轻罪行了。”

　　　　男子流里流气说道：“警官，我也不是第一次来局里了，你以为我不知道？谋杀案可是要偿命的！如果真是我干的话，就算我再怎么配合，最终都难逃一死，你那烂招，哄哄那些刚犯罪的雏鸟还行，想骗我？呵呵！”

第575章　平时都是一个人（）　
看来还是个惯犯！

　　　　“说吧，叫什么名字？”

　　　　男子不耐烦地说：“毕新立。”

　　　　厉公瑾暗暗叫周阳成去把毕新立的档案给拿来，便不再与他说话，直到裘伟泽跟周阳成一同回来后，他把两份资料合在一起。

　　　　先是翻开毕新立的档案：“毕新立，这几年来进局里的次数可真不少，都是因为盗窃罪。”

　　　　毕新立还一副很得意的样子，感觉自己的行为很光荣。

　　　　厉公瑾：“你今晚到乐居公寓想干嘛？”

　　　　毕新立：“这不明摆着吗？最近手头紧，想看看有哪家的门没关好……你懂的！”说完还跟厉公瑾眨巴眨巴眼睛。

　　　　厉公瑾难得的沉着冷静，居然被他调动了情绪，呼出长长的气息，把佟晓星的照片递给毕新立：“认识这个女孩吗？”

　　　　毕新立一看，眼睛都亮了，脸上写着“好色”两个字：“唉哟！这妹子长得还挺标致的嘛！”

　　　　厉公瑾：“所以你就趁着人家大人不在，闯进了她的屋里，将她qiang暴最后还把她分尸！”

　　　　毕新立冷笑：“警官，现在查案是不是都靠猜了啊？你的想象力可真是丰富。”

　　　　厉公瑾又把佟晓星被分尸的照片一张张挑出来，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毕新立面前。

　　　　在看到照片上那残忍的手法以及令人惊恐的血肉模糊，毕新立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又一阵地翻搅着，想呕吐的欲望越来越强烈。

　　　　“怎么？看到自己的作案手法居然还会受不了？”其实在看到毕新立的反应时，厉公瑾就知道他应该不是杀害佟晓星的凶手，但对付这种人，只有将罪名强加在他身上，他才会为了证明清白而老老实实配合办案。

　　　　“警官，你可别冤枉我！我不认识这个叫什么佟晓星的！”意识到事态严重，毕新立总算肯把态度给端正了。

　　　　厉公瑾：“但是，我们在现场找到了你的指纹！”

　　　　毕新立的眼神明显的飘忽不定，最终才老老实实地说：“警官，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进过这间屋子。”

　　　　裘伟泽跟周阳成听到案子有了新的进展，搬了椅子一起坐在毕新立的对面。

　　　　“你们别这么严肃，我害怕，一害怕说话就说不完整。”

　　　　裘伟泽原本就是跟在屈擎苍的底下做事，难免会学了他的坏习惯，动不动就打犯人。

　　　　一听到毕新立在装模作样，忍不住扫了他的头：“装！给我再装！信不信老子待会儿把你的指甲一个个给拔下来？！”

　　　　毕新立毕竟进警局也是有点经验的了，他知道裘伟泽不像厉公瑾那么好说话，用手摸了摸头：“当时我进入佟晓星那屋的时候，她还没死。”

　　　　厉公瑾：“几天前的事情了？”

　　　　毕新立想了想：“大概有5天了。”

　　　　“继续。”

　　　　毕新立：“其实我进她屋就是想偷钱，但是没成功，平时她都是一个人的，不知道那天夜里怎么就多了一个男的。”

　　　　厉公瑾听到了重点：“你怎么知道她平时都是一个人？还有，你怎么知道她有钱？”按道理，小偷想偷钱的话，应该不会选择一个15岁的学生下手吧？

第576章　那个人（）　
除非毕新立早就暗中观察佟晓星很久了，知道她是富家女！

　　　　毕新立：“我观察乐居公寓里的租客很久了，凡是家里只有女性的，而且生活条件不错的，我都会在她们的门上做记号。”

　　　　敢情乔小薰家门板上的圆圈是他画的而不是那个变态杀手画的？

　　　　厉公瑾：“什么样的记号？”

　　　　毕新立：“家里没有男性的，我就在门上画个圆圈，有多少个女性就画多少个圆圈，要是这一家人某天突然有男的进去住，我就在圆圈的中间再画个叉。”

　　　　厉公瑾把头靠在椅背上，双手捂住脸，周阳成看得出他很烦恼，因为又一个线索断了。

　　　　他原先以为圆圈是变态杀手画的，而在圆圈的中间画个叉，就表示该名住户已经遇害，没想到居然全是毕新立搞的鬼。

　　　　裘伟泽知道厉公瑾最近压力很大，因为这件事搞得自己焦头烂额，眼下的情况，估计厉公瑾是问不下去了，裘伟泽只能接手帮他继续审问。

　　　　“你说你在佟晓星家看到了一个男的，那个男的长什么样？”

　　　　毕新立非常认真地想了一下，摇摇头：“我没有看见那个男的样子，因为当时他是背对着我的。”

　　　　裘伟泽：“如果让你再看一次他的背影，你能不能认出来？”

　　　　毕新立为难地说：“大哥，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千千万，而且个个的背影都长得差不多，我怎么可能认得出来？”

　　　　虽然毕新立说得有道理，但是这态度还是让人感到不悦，裘伟泽就是拧上了，非要带着他去看一看白皓轩。

　　　　……

　　　　与该案件的有关人等领着毕新立来到公安局最近的一家精神病院，此时的白皓轩刚做完一个治疗，坐在床上目光呆滞，全身依然被绑得紧紧的。

　　　　“他最近的情况怎么样？”厉公瑾询问负责他日常生活的护士。

　　　　“精神方面没有好转，但是情绪不会再那么激动了，夜晚睡觉的时候他会说梦话。”

　　　　厉公瑾：“一般都说些什么？”

　　　　护士：“就只重复两个字：‘不要’。”

　　　　不要？不要什么？难不成佟晓星跟他玩sm让他产生了恐惧心理？

　　　　护士离开后，裘伟泽便押着毕新立来到门窗边，让他看看里面的白皓轩：“你看清楚咯，那天晚上潜入佟晓星家里的时候，看到的是不是这个男的。”

　　　　毕新立才看了一眼，就转过头跟裘伟泽说：“你在逗我？这还是个未成年人。”

　　　　厉公瑾就像被电触了一下，瞬间精神了起来，抓住毕新立问：“你这话什么意思？当天夜里你看到的男人不是他？”

　　　　毕新立：“成年人跟孩子我还是分得清的，如果那天晚上我看到的是这个小鬼，我还会怕他？老早就把他跟佟晓星给绑起来了。”

　　　　那他的意思就是，当时所看到的不是白皓轩，而是一个陌生的成年男子？！

　　　　厉公瑾：“你看到的那个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

　　　　毕新立：“我看到的只是他的背影，没什么特别的，很普通，走进人海中就找不出来了。”

第577章　有人撞过来（）　
“你再好好想想。”厉公瑾始终觉得，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背影再大众又如何，可能他的脖子还是头部有疤痕，又或者他有什么跟一般人不一样的行为习惯呢？

　　　　毕新立听了厉公瑾的话，在仅有的回忆里梭巡着：男人、短发、175cm左右的身高、中等身材、蓝色的外套、麦色皮肤、还有……

　　　　毕新立猛然想起了潜藏在佟晓星家的男子的一个重大特征：“他的手有一节颜色很奇怪，黄黄的，像是被什么颜料染上去的一样。”

　　　　被什么颜料染上去的？莫非这与凶手的工作有关？

　　　　适时，周阳成打了个呵欠，厉公瑾看下手机，已经凌晨4点了，感觉今天查案查得有点过了，再这样下去弟兄们也会没精神，于是便让大家回去休息，把毕新立拘留在局里。

　　　　厉公瑾走出公安局，正要往公安小区里走，就迎上了正要出门的邢宏畅。

　　　　感觉有点奇怪，这都快天亮了，邢宏畅要去哪儿？

　　　　“小邢，这个点你要去哪儿？”

　　　　邢宏畅只顾着看地上，行色匆匆，压根没看前方，被这么一问，抬头看见了厉公瑾略微惊讶：“厉局，你怎么也在这个点回来？”

　　　　“刚在局里处理点事儿，你是要去哪儿？”

　　　　邢宏畅回道：“就上次我跟你说过的事儿，我表姐从国外回来了，这会儿不正要去接她吗？”

　　　　“这个点去接她？”

　　　　“她忘了时差，不知道这个点回国我们已经是凌晨了。”

　　　　厉公瑾都觉得今天的兴奋点有些太密集了，好啊！抓到了一个毕新立，而且得知了凶手的某些特征，现在就来了个心理医生纪希恩，看来这个案子即将要水落石出了。

　　　　他感觉待会儿回去都不用睡觉了。

　　　　“那你赶紧去，接到了之后记得跟她说一下白皓轩的事儿，对了，你跟她说钱不是问题。”

　　　　邢宏畅：“哎！我这表姐还有个特点，就是满腔热血，我早跟她说过白皓轩的事了，她说钱不是问题，重点是能帮死去的人伸冤。”

　　　　厉公瑾满意地点点头，这姑娘心肠真不错。

　　　　******

　　　　飞机抵达s市，高驰第一感觉就是热，国内跟国外的温差还真大。

　　　　“要是知道国内这么热，就不带那么多衣服了。”高驰把身上的外套还有围巾全部脱下来，看了一眼江子骞，感慨他身体真是极好。

　　　　国外那么冷的天，他整日都穿着一件单薄的长袖衬衫，也不觉得冷。

　　　　“boss？boss？”高驰想问他现在觉不觉得热，谁知道怎么喊他都不应人。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很久了，虽说他现在晚上做噩梦是比较少了，但是性格却越来越冰冷，终日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乔小薰的本事可真大，愣是把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给整出了自闭症。

　　　　江子骞刚往前走了几步，就被一个冒失鬼迎面撞了一下，那人连连道歉：“不好意思。”然后又加快脚步离开了。

　　　　江子骞还是一副神游太虚的样子，高驰才想起他现在高度近视，因为没戴眼镜才看不见刚才有人撞过来。

第578章　多余（）　
高驰赶紧拿出了眼镜盒，从里面取出一个黑框眼镜递给江子骞：“boss，就算再怎么不习惯也得戴着。”

　　　　江子骞重重叹了口气，才不大情愿地把眼镜戴上。

　　　　那双鹰隼般的利眸藏在镜片后面，让人看不出他的情绪，整个人显得更加阴沉了。

　　　　三人走着，来到了机场的休息室，等待纪希恩调整状态，她晕机还没缓过劲呢！

　　　　就在这时，江子骞听到了坐在他身后的一男一女在说话，他本来不想去听别人的私事，只是这对男女的谈话内容实在太惹人注意了。

　　　　男：“亲爱的，这么晚你还出来接我，我实在太感动了。”

　　　　女：“没关系的，为了你，再晚都值得。”

　　　　本来也就是一对痴男怨女在惺惺相惜，没什么好注意的，可他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才让人大吃一惊。

　　　　男：“你老公没发现你出来吧？”

　　　　女：“没有呢！他出差了。”

　　　　男：“真的？那我今晚岂不是可以去你家睡？”

　　　　女：“死相！整天想那档事，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