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助妖为孽:爷的狂妃太妖娆-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又笑了,然后松开了禁锢着她的手。
手心豁然一翻转,然后极快地弹开她的嘴,塞入一颗药丸!
“啊!啊!啊——”
春香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惶恐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徒劳地做呕吐的动作。
“本殿下宅心仁厚,不愿看见你血溅当场。”
“遂赐你一颗药,赶紧自己找个好地儿躺着,算是本殿下对你恩赐。”
“还不快谢恩?嗯?”
他依旧笑地如沐春风,继而不再看她,径自走到更衣的屏风后。
换上了自己早就备好的衣袍,然后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
“来了那么久,也不出来一见。可见,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莲花儿忽然出声,妖娆地倚着屏风,摆出邀请的姿势。
“进来吧,赵家主。”
“不愧是笑面红莲,可以温柔地笑着,把人推入死亡的深渊。”
影子在地板上被拉地长长,随即,幕帘一动,有人走了进来。
“赵家主,久违了。”
纳兰涟笑着,望向从阴影处走出的男人。
“见过七殿下。”
赵昊然冰冷着脸,漠然扫过另一边丧失挣扎能力的春香的尸体。
视线拉回,他毕恭毕敬地行礼,送上早就搁在手里被打包好的礼物。
“这是赔礼,请殿下笑纳。”
纳兰涟仍然没有任何动弹,只似笑非笑道。
“赵家主,怎么不喊我‘笑面红莲’了?”
“站在我面前的,是七殿下。”
他伸出手,指向春香的尸体,从善如流道。
“站在她面前的,是‘笑面红莲’。”
“殿下,我说的,可对?”
“难为你,分的那么清楚。”
纳兰涟笑地温柔,笑地温和,笑着接过赵昊然递过来的东西。
抵在托盘下的手指微微一动,包装就应声而裂。
现出来的,是一套精美的蓝色珐琅茶具。
这个东西,如果没记错的话,也是进贡的上等贡品。
没想到,为了赔罪,赵昊然居然连这个都肯割爱。
“这东西,可贵重了呢。”
“不算什么,比起舍妹闯下的祸端来,微不足道。”
赵昊然平淡地回复,听着外头响起的爆炸声,菱唇微微一抿。
“饭后余兴节目开始了,殿下不去欣赏吗?”
“比起那个,赵家主不觉得那个更为重要吗?”
精美的茶具在纳兰涟手上待不过一刻钟,就被塞回了赵昊然手中。
“作为一个皇子,这样壮观的场面本殿下怎可以不在场?”
“赵家主为了照顾宿醉的妹妹不在场,这很正常吧?”
“那么,这套茶具,就当是本殿下赐给她的陪葬品。赵家主,你说这个主意,好不好呢?”
他一步步逼近赵昊然,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只剩下鼻尖的距离。
手,豁然一动,捏住他的,然后轻巧一塞。
很温柔的笑容,很强势的动作和决定。
正如他这个人,荒诞而风骚,处处现着矛盾之美。
用赔礼当做已死女人的陪葬品,这是要拖着他一同被怀疑吗?
既然这样,那就不得不替他处理了这尸体呢。
——七殿下,成为家主的我,从未小瞧过你呢。
第258章 那一夜注定不平静()
用赔礼当做已死女人的陪葬品,这是要拖着他一同被怀疑吗?
既然这样,那就不得不替他处理了这尸体呢。
——七殿下,成为家主的我,从未小瞧过你呢。
“殿下真是好打算。不过,殿下的要求,我一定照办。”
“那么,麻烦了,赵家主。”
莲花儿嫣然一笑,整了整衣衫就要走出去。
背后,赵昊然直起身,声音很轻,很笃定。
“殿下,其实,我们是一类人。”
而回应他的,只是一声沉闷的关门声。
那一夜,是所有人狂欢的一夜。
那一夜,是婢女春香惨死的那一夜。
那一夜,是侍奉纳兰涟厢房里的所有下人变哑巴的那一夜。
总归,那一夜,注定不平静。
*****
翌日,酒醉的赵飞婕终于悠悠转醒,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颤悠悠地想要起身坐起。
“你可终于醒了。”
床畔,蓦然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头脑还不太清楚的赵飞婕心里陡然一惊,下意识地去摸挂在身上的圆环圈。
意外地发现身上只剩下一件里衣和亵裤!
“昨晚你喝醉了,我让侍女给你换的衣裳。至于‘雪燕’,就在床头。”
“知道你一向不喜武器离身,可你宿醉的太过厉害,睡姿又不太好。”
“我便擅作主张留在你房内守着你整整一夜。你我相依为命多年,为兄从不欺你。”
赵昊然就坐在离床边不远的墩子上。
赵飞婕看过去,正好对上他注视着自己的目光。
微微惭愧地低下头,赵飞婕懊恼地揉揉生疼的脑袋。
果然,昨夜发生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印象。
她只记得,醉酒之前,她似乎坐在纳兰涟的身边……
——她不会喝醉了对七殿下做了不人道的事吧……
“哥,昨晚我有没有做出什么失礼荒唐之举?”
左思右想,她还是没想出什么所以然。
不安之下,她还是选择了朝从不说谎的赵昊然求助。
——如果真做了什么……哥哥也应该阻止了吧……
被赵飞婕问了个正着,赵昊然顿了一顿,想起昨夜那荒唐的一切,略感头痛的扶了扶额。
“起来喝醒酒汤吧。你醉的厉害,若是落下了病根,以后少不得受折磨。”
岔开了话题,他起身,亲自端了早已备好温在一边的醒酒汤来。
不疑有他,赵飞婕接了过来,爽快地来了个一口闷!
头痛,果然有所减轻。
“那我昨夜,并没有做出失礼之举是吗?”
赵飞婕不放弃,尤想再三确定。
“你醉了,我就抱着你离场了。就那么简单,无须再问。”
赵昊然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冷淡,收拾了碗筷,就要离开。
“我已让你的侍女夏香去取早膳,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等一下!”
赵飞婕想到了什么,立刻大声喊道。
“为何是夏香?春香丫头是我前些日子才领回来的,不让她多多锻炼吗?”
脚,即将跨过门槛。
赵昊然的身子蓦然一滞,收回了将要跨出去的脚。
他的声音依旧是那么淡漠,甚至还带上了难以察觉的疲惫和厌恶。
“一个妄想攀龙附凤的下贱婢女罢了,把她忘了吧,婕儿。”
赵昊然甚少喊她“婕儿”。
身为他妹妹的她,心底却很明白。
这不是一个意味亲近的称呼,而是……一个警告!
第259章 把狗调教地那么好()
“一个妄想攀龙附凤的下贱婢女罢了,把她忘了吧,婕儿。”
赵昊然甚少喊她“婕儿”。
身为他妹妹的她,心底却很明白。
这不是一个意味亲近的称呼,而是……一个警告!
从小到大,每当赵昊然有不愿意告诉她的事时,就会喊她“婕儿”。
而她,总是傻傻地相信,然后选择遗忘……
那么,这一次,又是为了什么呢?
——哥哥,你究竟……隐瞒了多少事……
“小姐,原来你已经醒了啊!快用早膳吧!”
夏香端着托盘,一边说着,一边将早膳放在桌子上,摆好。
“清汤小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虽说是简陋了一些,可好歹胜在清淡。”
“小姐用了后,一定会好很多的!”
“小姐?”
赵飞婕出神地盯着早膳,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
“夏香,春香……去了哪里?”
夏香愣了愣,却亲手端着小粥,走到赵飞婕的目前。
在她深深的注视下,跪了下来,将手中的粥高举过头顶,道。
“家主吩咐过,小姐醒来后定会觉得腹中饥饿难耐。”
“假若不及时进食,会影响小姐的身体。还请小姐莫要为难奴婢,请用膳吧。”
“是吗?哥哥……”
赵飞婕一向飞扬的眼眸,此刻却黯淡无光。
沉默地接过碗,一口一口晕在嘴里慢慢喝着。
没有味道的粥,很淡很淡,多么像她此刻的心情啊……
乏味可陈,无法言说……
“小姐,奴婢给您放咸菜……”
“不必了,我饱了,拿下去吧。”
一时的心烦意乱,扰的她无安宁之日。
明明肚子很饿,嘴里却淡的根本不想吃任何东西。
她把碗摔给了夏香,起身抓了床头的圆环圈就想走。
但是,被夏香拦住了。
“小姐,您还未穿戴洗漱呢,想去哪里?”
“告诉我真相,夏香。”
外衫,披上赵飞婕的身。
不一会儿,她便穿戴整齐。
夏香微笑着,端来了洗漱的蛊,等赵飞婕全部洗漱完毕后,才开口解释。
“正如家主所说,不过一个卑贱的奴婢罢了,小姐不必介怀。”
“她是我领进学院的!难道她的归属,我不该过问吗?!”
赵飞婕恨极了别人这样云淡风轻地忤逆她!
圆环圈在手中滴溜溜转了个圈!
她反手一扣!
圆环圈已套上了夏香的头颅!
“说不说!不说我立刻要了你的命!”
“奴婢贱命一条,不足挂齿。”
话一说完,夏香顺从的闭上眼,一副任由宰割的样子。
这模样,逆来顺受,不论赵飞婕做出什么反应,都软骨头地选择服从!
——我的好哥哥,你把狗都调教的那么好!
“滚!”
戾气横生,赵飞婕厌倦这样的她,飞起一脚,狠狠踹在她的膝盖上!
“啊!”
夏香应声跪下,剧烈颤抖的身躯,昭告了她此刻难以忍受的疼痛和痛楚。
她是赵飞婕,天生就该如此飞扬不受拘束的赵飞婕。
正如手心的圆环圈“雪燕”。
正是由于在手心里旋转飞舞,飞向天际,像一只飞往蓝天的雪燕。
所以,她爱上了圆环圈,不爱用剑。
那样冷冰冰的武器,她,不喜欢,也不适合。
就这样,她转身,扬长而去,甩下了一句话。
“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第260章 不约而同选择无视()
就这样,她转身,扬长而去,甩下了一句话。
“不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查!”
赵飞婕窝着一肚子火,使劲儿往外冲。
怒火中烧的她,压根没注意跑出去的方向。
跑着跑着,她兀自来到了纳兰涟的临时住处。
一个,幽静地显得阴森的地方。
因为醉酒,她没有留意过纳兰涟的去向,更记不得自己对他做过什么过分的事。
空荡荡的厢房,里外一个下人都没有。
赵飞婕站在原地晕了一晕,然而还是选择踏步向前。
推开那扇门,进了外室。
很安静,安静到她觉得诡异。
掀开帷幕,她进入了有着温泉的内室。
一切,和昨日几乎没什么变化。
只是……唯独少了遮挡浴池的屏风。
“有人吗?”
赵飞婕将手拢成喇叭,搁在嘴边喊道。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温泉潺潺的水声。
“什么鬼地方!连个人都没有!”
赵飞婕百无聊赖地蹲下身,拿圆环圈敲敲冰凉光洁的地面,嘟囔道。
“好无聊……我还是去找七殿下问问好了……”
而正在这时,外出归来的纳兰涟开了外室的门,入得室内。
“谁?”
“谁!”
两人异口同声道,不约而同地摆出防备的姿势,看向来者的方向。
“殿下?”
“赵小姐?”
两人俱是一惊,再次异口同声道。
“你怎么会在这?”
“你在这里做什么?”
问完后,两人又是一愣。
纳兰涟看着眼前一脸迷茫的赵飞婕,心道不好。
忽然觉得已经好了不久的头又开始痛了……
“不经主人允许随意闯入,这对一个世家小姐来说,是个不可思议的错误吧。赵小姐?”
“这是殿下您的住处?”
纳兰涟挑眉,眼神示意。
——你有意见?
“抱歉,我并不知道这是殿下您的住处……多有冒犯之处,还请……”
“打住!”
纳兰涟不欲和她再做纠缠,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道。
“赵小姐,若您没什么事,本殿下可是要歇息了。”
赵飞婕闯进来,确实大出他的意料。
而昨夜发生的那一切,更是不愿回忆起的曾经。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不在他的算计之内。
为何要以这样无辜的姿态闯进他的生活?
“我只是想要知道,关于昨晚……”
呼吸猛地一滞,莲花儿半睁开懒洋洋的眼,瞧了她一眼。
——这丫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赵小姐想知道什么?”
“我是第一次喝酒,听哥哥说,我喝醉了。我就是……就是想确认,我……”
接下去的话,赵飞婕红着脸,是怎么也说不下去。
她记不得之后发生的事情,可奇怪的感觉总是盘桓在心中。
不问,不去了解,总是不吐不快。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昨夜发生了很不好的事情……
而莲花儿的表情那么臭,是不是说……
这厮,她在胡思乱想。
那厮,莲花儿托腮扶额。
——果然,大家不约而同都选择无视了么?
“昨夜你喝醉了,倒在本殿下怀里。然后赵家主将你带下去,宴会照常进行。”
“这样,赵小姐您还有疑问吗?”
纳兰涟脸不红心不跳地快速撒完谎,双手一摊,就等着赵飞婕赶紧走人!
第261章 一个飞吻木马()
“昨夜你喝醉了,倒在本殿下怀里。然后赵家主将你带下去,宴会照常进行。”
“这样,赵小姐您还有疑问吗?”
纳兰涟脸不红心不跳地快速撒完谎,双手一摊,就等着赵飞婕赶紧走人。
说实话,他是真的不喜欢和一个爱惹是生非的女人独处。
想他的后院,美人无数。
可哪一个不是惹事精?
有的美人,他甚至连面容都没见过。
他的皇叔,父皇,乐此不疲地朝他的府邸塞各式各样的美人。
还怕他的美名不能名扬四海吗?
他可不想再来一场闹剧,将他和眼前这个女人绑在一起。
赵飞婕听闻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直觉告诉她,纳兰涟在说谎。
为什么呢?
——她是真的做了很过分的事吗?
她一眨不眨地望着纳兰涟,望眼欲穿。
换做任何一个人,被一个人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都会不舒服的吧。
纳兰涟扛不住赵飞婕那样充斥着求知欲望的目光,经不住败下阵来。
“赵小姐切莫多想,没有发生过的,即便是再猜测,亦不会变成现实。”
这话,说的意有所指。
赵飞婕“腾”地红了脸。
就在两人即将冷场之际,有人,站在门外,叩响门扉。
“殿下,请问舍妹可在里面?”
是赵昊然的声音。
赵飞婕满脸错愕,吃惊地张大嘴巴。
“为什么哥哥会知道我在这里?”
目光,豁然投向纳兰涟。
却见后者无辜地摇摇头,摆摆手道。
“别赖本殿下,本殿下正想歇息,如何通知赵家主?”
“婕儿。”
赵昊然出现在帷幕后,不看任何人,只看她。
“说过要你好好用膳,怎么跑来殿下这了?”
“哥……”
刚才跑出来的气焰,在看到赵昊然之后都歇菜了。
纳兰涟托腮,好笑地看着赵飞婕一秒变小鸟依人,一时间竟忍俊不禁。
“我只是想要问一问昨晚的事而已……还有春香……”
“都问清楚了?”
赵昊然漠然地看着她,问道。
赵飞婕惭愧地低下头,不情不愿地嘟起小嘴。
“殿下贵为皇族,一个卑贱丫头的去处,又怎会知道?婕儿,别胡闹了!”
语气陡然变得严厉!
赵飞婕别扭地轻哼一声,不再反抗。
“赵家主对其妹未免太过严苛了。不过一场闹剧,本殿下并不介怀。”
“殿下好胸怀。”
赵昊然淡淡道。
“上官雪重伤刘世子一案,殿下可有头绪?明日,可是开审之日呢。”
“不是有你们在么?本殿下一向去留随心,主审什么的,何必为难本殿下呢?”
——这是要装傻?
赵昊然没有笑意地扬起嘴角,行了个礼。
“届时,还请殿下赏脸,务必去上一趟。世族之间关系的恶化,可对殿下您,并无好处。”
“哦?是吗?那就多谢赵家主提醒了。”
“慢走,本殿下就不送了。”
纳兰涟风骚地亲吻自己的手指,给赵昊然和赵飞婕一个飞吻。
见状,赵飞婕浑身鸡皮疙瘩全起立!
赵昊然倒是没有什么反应,携着她淡定出门。
直到路上,赵飞婕搓掉一身鸡皮疙瘩,恶寒道。
“娘炮真是恶心……”
走在前头的赵昊然忽然抬头望天,低声道。
走在后头的赵飞婕没留意,一头撞上了他的背!
第262章 一步步消亡绝望()
“娘炮真是恶心……”
走在前头的赵昊然忽然抬头望天,低声道。
走在后头的赵飞婕没留意,一头撞上了他的背!
“哎呀!哥!”
“婕儿。”
“昂?”
“我们……该出手了呢。”
“哥哥,你要做什么?”
赵飞婕不解地问道。
“你要杀了上官雪?”
“不。”
赵昊然摇摇头,冰冷的眸光微微一动,闪过一丝莫名的冷光。
“杀人,不如摧毁那个人的棋子。一步步消亡,一步步绝望。”
*****
“情况怎么样?”
“回世子,小姐伤势渐稳,这几日已能正常进食。但要想完全恢复,只怕还得再静养一个月。”
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在送走大夫后,如实向温晨亦转告道。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门,应声关上。
充满药香的厢房内,除了温晨亦,只有卧病在床虚弱的温琪罢了。
终日卧病在床的温琪性子暴虐了不少,一个心头不顺,就摔东西欺凌服侍她的婢女。
委实是个负气拿人出气的孩子心性。
“哥,你杀了那老乞丐没有?不!你不能杀他!”
“你应该将他抓来,让他在我跟前磕头认错,然后……死在我的剑下!”
“撕拉”一声!
床头挂着的幔帐被她大力撕裂了开来!
华美的幔帐上,露出一道长长不规则的裂痕,完全毁掉了之前的精美及美观。
温晨亦见状,叹了口气,上前拉住幔帐一角,淡淡道。
“琪儿,你又任性了。这么丑陋的东西,本不配存在在你我身边。那就毁了吧。”
他说地轻描淡写,温琪也听得云淡风轻。
华美的幔帐,因一道不可挽回的裂痕,就这样狠狠被温晨亦彻底撕下!
然后,彻底破碎。
“稍后,我会让婢女换一条新的幔帐来。过了病气的幔帐早该被撤下,是为兄的过错。”
“哥哥,一日不杀他,难解我心头之恨!告诉我,他在哪?!”
温琪根本不在乎幔帐的结局。
她在乎的,无非是凌云的去处和归属。
躺在病床上不见天日的日子里,她卧病在床,无数次幻想着她手刃仇人,大仇得报的场景。
那个肮脏卑贱的古怪老头,一掌贯穿她的前心!
透明霸道的灵力,在体内肆虐成灾,吞噬着她蓄养而成的斗气!
她的天赋,不比上官雪高,甚至比不上大多数人。
为了维持家族的声望,她不得不掏空身体,一次次迫使自己提升。
用霸道的灵药,摧残孱弱的身躯。
用飞扬跋扈的性格,遮掩脆弱不堪的背后。
时间久了,她就觉得,自己本该就是光芒万丈的!
黑暗的深渊,谁拖她,她便要谁,万劫不复!
看着这样偏执而狂热的她,温晨亦再次叹息一声,惋惜道。
“关于那件事,为兄还未着手去查。七殿下还未走,又爆出上官雪重伤刘世子之事。”
“可谓是多事之秋,一时分身无暇,便耽搁了。”
“待此事告一段落,为兄便亲自回凌云宗一趟。相信师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