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0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径直走到凤如画的面前,漆黑地眼睛定定地看着她,没头没尾的道:“对不起。”

    他对不起她什么了?

    凤如画莫明其妙,是他没有成功劝说让云侍天不要娶玉娅郡主?

    她无所谓的低低浅笑:“男人都喜欢三妻四妾,妻妾成群,我林零……”她说漏了嘴,幸好猛地意识到,连忙顿住,尔后磕磕巴巴的改口,“我没资格让他对我始终如一。”

    她的本名叫林零,父亲是大学数学老师,自从上了初中以后,总是被同学们取笑成坐标原点,时不时的她就在爸妈面前抱怨,给她取名字的时候很敷衍。

    她抬头,余光瞟到云侍天正站在书房门口,眸光深幽沉暗地望着她。

    燕痕顺着她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云侍天,又转过头来看着她,沉默了许久:“你若不想有她的存在,我可以杀了她。”

    凤如画倒吸了一口冷气,云侍天和玉娅郡主都是浑身一震,一个目光复杂的盯着他的芝兰玉树的背影,一个脸色铁青难看。

    玉娅郡主是怀南王遗孤,燕痕明知道自己若是杀了她会有杀身之祸,却还是想为她解决忧患。

    凤如画很感激,他为她能做到这步田地,她又怎么忍心他丢了性命。

    她努力的勾了勾唇角,笑容浅淡,摇头道:“等到我真的容不下她的那一天,我会亲自动手。”

    玉娅郡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她咬了咬唇,走上前,在凤如画的面前停下脚步,眸中隐隐含泪:“王妃,我一直都很喜欢侍天,等我嫁入王府后,会好好服侍他,我只是一个侧妃而已,威胁不到你的地位,还请你能让我留下。”

    神色凄楚可怜,声音委屈至极,再加上刚才的那一幕,在旁人眼里,凤如画倒像是一个善妒的恶妇。

    她轻“呵”了一声:“而已?听你的语气似乎不满足?”

    玉娅郡主脸色微变,又随即恢复,泪光莹莹可怜:“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我不在乎名分,不然以我怀南王郡主的身份,怎么也是要嫁给他做正妃。”

第715章 第一次交锋() 
是在彰显自己的身份高贵?

    还是在说她们两人之间,她更适合做正妻?

    凤如画垂下眼睫,静了一瞬,又抬起头来,浅笑嫣然:“郡主不必担忧,你安心在府中住下便是。不过据说死了爹娘的子女都会守孝几年,怀南王才刚过世一个月,尸骨未寒,你就要嫁人。”

    她啧啧了两声,顿了片刻,继续道:“人言可畏,外面那些不好的传言你千万别真,成亲以后,你最好别外出,一不小心听到什么不好的传言,伤心欲绝下还要麻烦王爷照顾你。”

    玉娅郡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华丽的衣裙广袖里,手指攥成拳头,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情绪,但只是忍了一瞬,眼泪就簌簌掉落了下来,掩面跑开。

    她的两个婢女连忙追了上去。

    用身份压人,这个玉娅郡主绝对不是个善茬,不管她是白莲花还是小白菜,但凡是惹到她凤如画的,她不会手下留情到任人欺压。

    她不经意的扭头,看见云侍天复杂的看着她,她嘴角的笑凝滞,不咸不淡的道:“她现在应该需要肩膀,需要人安慰,不去追?”

    云侍天跨出了门槛,顺手将房门带上,这才转过身看向她,目光深幽沉暗:“闹情绪也好,心里不舒坦也罢,但你不该这样。”

    不该这样尖酸刻薄?

    还是不该一针见血?

    凤如画唇角染上冷意,像是听到了什么好听的笑话,笑的花枝招展,但是笑容未达眼底,渐渐得变得似有若无,眉眼带着些许清冷:“难道我说的不是事实?”

    ……

    凤如画越来越嗜睡,白天至少要睡上两个时辰,晚上天色刚降就就寝。

    若不是有一天夜里口干舌燥喊了一声“水”,是云侍天摸黑起榻倒了水给她,或许她都不知道云侍天每天夜里依旧是与她同榻而眠。

    她清醒的时候在想,难道自己太过懦弱,不敢面云侍天要娶玉娅郡主的现实,所以像蚕蛹一样提前进入了冬眠?

    没想到有一天,她也会做这种懦夫行为,她自嘲的笑了笑。

    距离云侍天和玉娅郡主的婚事还有六日。

    这日,一匹棕色的马飞快的穿过集市,惊吓的百姓连忙避开,马背上的男子一身墨色长衫,头上带着一顶黑色斗笠,气势磅礴。

    有的百姓看到扬长而去的人,嘴里骂骂咧咧,说这人肯定是赶着去投胎。

    骏马在临燕王府外停下,男子翻身下了马背,动作潇洒利落,他踏上台阶,径直往府里面走。

    守门的侍卫喝斥阻拦,随着他的走动,黑色斗笠薄纱下的脸蒙着一层阴霾。

    他动作敏捷的扣住拔刀的侍卫的手腕,猛地一拧,只听见“咔擦”一声,那侍卫因为剧痛而表情扭曲,另一名侍卫被他一脚喘出去,从台阶上滚下。

    男子大步跨进府,那名被扭断手腕的侍卫忍着剧痛跑去喊人。

    少顷,迅速的冲出来一队侍卫,将男子包围住,齐刷刷的“铿铿”拔刀声,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第716章 替她打抱不平() 
男子扫了他们一眼,冷嗤一声,取下头上的斗笠,侍卫们傻了眼,领头的侍卫手一挥,众侍卫将刀归鞘。

    领头的侍卫恭敬的朝男子拱手:“墨将军。”

    “王爷在哪?”墨逸修将手中的斗笠扔向旁边的一个侍卫,那名侍卫接住捧在手中。

    领头的侍卫还未回答,荀管家听闻有人闯进了府中,闻迅赶来,一看那大胆的人是墨逸修,愣了一下。

    墨逸修早在几个月前就去了北幽,未听说有圣旨召见,怎么突然回京了?

    荀管家敛去自己的疑惑,毕恭毕敬的道:“墨将军,您怎么……”

    墨逸修脸色沉暗,再次重复:“王爷在哪?”

    荀管家见他脸色不太好,以为是有什么朝中急事找王爷,回道:“在书房。”

    曾经的北定侯府,如今的临燕王府,墨逸修熟的不用下人领路,轻车熟路的穿过庭院,拐过回廊,还未走近书房,他就直呼云侍天的名字,扯着嗓门儿大喊:“云侍天!你出来!”

    书房里,云侍天修长的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案上的茶盏,狭长深幽的眼眸,像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此消息确定无误?”

    站在书桌前的齐洛回道:“确实有人看到凤止去过驿馆,百里玉郎被送回百里国的当日,他还曾躲在暗处偷偷相送。”

    云侍天沉默了一会儿:“如今凤止是凤大人的义子,倘若他真与百里国有牵扯,凤家势必受牵连,这件事事关重大,你……”

    “云侍天——”外面传来大吼大叫声,打断他要说的话。

    他蹙了蹙眉,仔细一听,这声音十分熟悉,直到外面再次响起第二声后,他已经确定了那大吼大叫的人是谁。

    齐洛也听出了是谁的声音,抬眼瞟了一眼云侍天的脸色,来人直呼其名的大喊,声音里气势汹汹,一听都知道来者不善。

    “云——”墨逸修穿过回廊,来到书房外,正准备推门,书房的门从里面被人拉开,开门的是齐洛,云侍天站在他的身后。

    ……

    凤如画被灯芯火急火燎的推醒,她才刚睡了一个时辰不到,迷迷糊糊的眯着眼睛,趴在凉榻的扶手上,哈欠连天,蹙眉不满的嘀咕道:“你要是不说一个合理的解释,今晚就不用吃饭了。”

    灯芯语气急切:“王爷和墨将军打起来了。”

    “哦。”凤如画咕哝了一个字,朦朦胧胧的像梦游一般,躺下继续睡。

    灯芯看着阖眼咂着小嘴的她,不敢再叫第二次,真怕她晚上不让自己吃饭。

    可是来禀报的丫鬟说,王爷和墨将军打得很厉害,没人敢上去劝阻。

    齐将军说,只能请王妃前去,不然再打下去,说不定会闹出人命来。

    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胆肥一次,只见已阖眼睡过去的凤如画像似打了鸡血似的,蓦然坐起:“王爷和谁打起来了?”

    灯芯被她突然诈尸一般的动作吓了一大跳:“墨将军。”

    凤如画携着灯芯赶到书房外,云侍天和墨逸修两人落在屋顶上,各站一边,金灿灿的阳光穿透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照的恍若虚无。

第717章 红颜祸水() 
庭院里残花断枝,像似经过了一番狂风暴雨的蹂躏,一片狼藉,而齐洛正仰头望着屋顶上的两人,心急如焚。

    齐洛看到她来,一颗心定了下来:“王妃,你赶紧劝劝他们二人。”

    她扫了一眼庭院里的景象,愣了愣神,这打得也太激烈了吧?

    “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逸修不是在北幽吗?

    怎么突然回京了?

    而且他们两人私交不浅,怎么一见面就打起来了?

    齐洛斜睨了一眼她,见她一脸茫然,确定她不知道这件事,说道:“墨将军是连夜偷偷回京,就为王爷要娶来娅郡主一事,说王爷辜负了您,要替您讨一个公道。”

    难道三姐已经成功将他扑倒,墨逸修成了她姐夫,所以护短的替她讨公道?

    屋顶上的两人,僵硬的对峙着,云侍天面有愠色:“你偷偷回京,若是被皇上知道,会以擅离职守之罪将你打入大牢,你怎可这般鲁莽?”

    墨逸修嘴唇紧紧抿在一起,眉间带着风尘仆仆的疲倦:“你若想纳妾,纳多少个我都不会管你的破事,但玉娅郡主不行,且不说她是怀南王的女儿,你会特殊对待她,当年代灵公主落水,有宫人看到是她动的手脚,可见她这人心机深重,只要是喜欢你的人,她都不会手软,画儿心思单纯,不是她的对手。”

    云侍天向下看去,那抹绯红色的身影倚靠在廊柱上,仰头望着他们,手掩唇打了一个哈欠,看起来像似困极了。

    他从屋顶掠下,落在庭院里,向凤如画走去,凤如画欣喜的小跑上前,小脸上的笑容仿佛是枝头上绽放的春花,浅浅的酒窝清丽娇美,在琉璃阳光下俏丽的脸庞奕奕生辉,光彩照人。

    有多久,她没有朝自己这般灿烂无忧的笑过了?

    他欣喜若狂,想要上前去拥住她,却见她直接越过他,走向从屋顶落下的墨逸修,登时,心里仿佛在一瞬间空了。

    凤如画笑吟吟的看着墨逸修:“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三姐呢?她有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墨逸修静默地注视着她的笑容,辨别不出她是强颜欢笑,还是看到自己真的很高兴:“她还在北幽。”顿了顿又道,“她很好。”

    “她没回来啊。”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扁着小嘴咕哝道,“过段时日我就要去燕地了,她走了几个月了,都不晓得回来看看我。”

    “她天天念叨着你呢,这一次我回京办事不方便带上她,待我回北幽,让她回来陪你。”墨逸修瞥了一眼不远处面色沉暗的云侍天,低声道:“画儿,你最近还好吗?”

    夫君纳妾,并且还是一个很有后台,颇得他宠爱的女子,若是换作别人,一定会哭着闹着求安慰,可惜她不会这么没骨气。

    她扯了扯唇角:“还不错。”

    墨逸修看着她这样强颜欢笑,心里也不是滋味,微微一笑,嗓子有些微哑:“我连夜赶路,死了三匹马,连口茶都没来得及喝,你不打算请我喝杯茶吗?”

第718章 绿浅死了() 
“对哦。”凤如画一拍脑袋,两人朝前厅走去,一路上她欢快的问着北幽好不好玩,有没有好吃的食物,她问什么,墨逸修不厌其烦的一一回答。

    云侍天和齐洛跟在他们身后,看到前面两个有说有笑的两人,清俊的脸庞愈发的冷峻。

    墨逸修因是偷偷回京,不敢逗留太久,只是喝了两盅茶,又与云侍天单独聊了片刻便离开了,他依旧带着斗笠,悄悄离京。

    墨逸修走后,云侍天下令,任何人都不得将他回京的消息透露出去,但这消息还是被有心人传给了皇上。

    宣启帝听到常公公的禀报后,只是说了一句“红颜祸水”,便没了下文。

    府中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不小是因为死了人,不大是因为死的是一个丫鬟,而这丫鬟是玉娅郡主身边侍奉的绿浅。

    发现她时,她被丢在废院的枯井里,废院极偏,几乎没有人去,所以尸体已经腐烂。

    若不是一个侍卫和丫鬟去废院偷情,闻到了尸体的腐臭味,恐怕等她的尸体完全腐烂都没人发现。

    凤如画携带着双锦灯芯二人赶到废院时,侍卫们将绿浅的尸体已经打捞了上来。

    云侍天,玉娅郡主和鱼月都在,玉娅郡主脸色惨白的由婢女扶着。

    看尸体的腐烂程度,死了至少有三到四天,因为天气炎热,尸体腐烂的快,有蛆虫从尸身上爬来爬去,唯有那张脸还算得能辨清楚人。

    凤如画闻着腐臭味,看到满地爬的蛆虫,弯身不停的呕吐,像似要将整个胆汁都要吐出来。

    云侍天轻顺着她的背脊,声音温凉轻柔:“还好吗?”

    她直起身子,接过双锦递过的锦帕,嘴了嘴唇,压下胃里翻腾,又是瞥了一眼被蛆虫啃噬的尸体,喉咙里又有一股酸水涌上,脸色惨白如霜。

    云侍天扣住她的后脑勺子,将她压进怀里:“受不了就别看了,她是脑袋受到了重击而死。”

    闻着他衣服上的熏香,心里很舒坦,连那些异样的反胃也好像在顷刻间被驱散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他怀里蹭了蹭:“人失踪了三四天都没人发现吗?”

    见她如此温顺乖巧,云侍天的嘴角浮着淡淡柔情的笑意,眼眸温柔:“玉娅说,三天前绿浅向她告假,说是有远房亲戚来了东陵城。”

    “绿浅有亲戚吗?”

    “她是个孤儿。”

    枯井旁边,玉娅看到云侍天拥着凤如画,唇角勾着温柔的弧度,她的眼里流露着嫉妒的火焰,死死的绞着手中的锦帕。

    绿浅是个孤儿,却撒谎说有远房亲戚前来,告假的期间丢了性命,凤如画思来想去也不明白,绿浅为什么撒谎?

    她死在府中,凶手定是王府里的人,她又是被谁所杀?

    绿浅只是一个丫鬟,她的死因并没有查下去,事发之后的几天,府中闹了鬼。

    当然,这都是听下人所说。

    是不是真有闹鬼凤如画并不知晓,但确确实实有一名丫鬟被吓傻了,变的疯疯癫癫。

第719章 你们都该死() 
据说那女鬼一身白衣,披头散发,看身形像极了绿浅,故而有些下人背地里议论,绿浅是死不瞑目。

    此事在府中传的沸沸扬扬,都说是绿浅的冤魂来索命。

    这日早晨,凤如画是被外面的叽叽喳喳声吵醒的,她本就有起床气,这些日子更是嗜睡,脾气略微有些狂躁,一脚将身上的锦被踹开,爬了起来。

    一个气势嚣张的声音说道:“王妃到底何时起来?总不能让我家郡主一直在这儿等着,她身子本来就不好,若是出了差错,你们担当的起吗?”

    “郡主不然先回去,待王妃醒来,奴婢再去知会您。”灯芯唯唯诺诺的道,语气微带着几分怯意。

    双锦听到床榻上有动静,挂起帷幔伺候她更衣,凤如画揉着朦胧的眼眸,皱着眉头:“外面在吵什么?”

    双锦答道:“是玉娅郡主求见。”

    穿戴整齐后,她让双锦请玉娅郡主进了屋,她用清水净了脸,抬头接帕子的时候,看到眼前的玉娅郡主,她瞬间一愣。

    这人难不成是鬼附身了?面色惨白如霜雪,眼睛深陷,眼睑上印着黑色的眼圈,神情憔悴。

    她接过帕子,擦了脸上的水渍,所谓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她不会认为这玉娅郡主是突然之间懂事了,来与她唠嗑拉友情的,她问道:“有事?”

    玉娅郡主的嘴唇打着哆嗦,声音发颤:“相思苑昨晚闹鬼了,好多的血。”

    云侍天上早朝还没回府,玉娅郡主虽然还未嫁入王府,但凭她的身份在府上算是尊贵的客人,身为王府女主人的凤如画,她理应当关心关心。

    她接过双锦递来的漱口水,漱了口:“走,去相思苑看看。”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相思苑,穿过回廊,还未到玉娅郡主的寝室外,她就闻到一股闻重的血腥味。

    远远地就看到有许多下人在围观,连平时极少出门的秦嫣也在,更别说喜欢凑热闹的鱼月。

    “王妃。”看到她来,众人纷纷向她行礼,给她让出一条路来。

    刺鼻的浓郁血腥味使她胃中翻山倒海,她极力的压制下来,抬眼望去,玉娅郡主寝室的房门和窗户上,都印着血色的手印,甚至还是有排怵目惊心的血字:你们都该死。

    她偏头看向玉娅郡主和她的婢女:“昨晚有听到什么动静吗?”

    玉娅郡主脸色白的吓人,她的婢女也被吓的不轻,一直在不停的发抖:“昨晚是……奴婢守夜,大概二更时分……有女子凄惨的哭声,吓的郡主和奴婢一晚上没敢睡觉,今天早上起来一看,外面就是这副景象。”

    “那你们有看到那女鬼的样子吗?”难怪这主仆而下眼睑上都是一圈黑印。

    “没有。”那丫鬟想想昨晚的情形,到现在都还心有余悸,要是真看到了女鬼的长相,她铁定被吓的晕过去。

    众目睽睽下,凤如画走上前,伸出葱白的手在门框上沾了一滴鲜血在指腹,闻了闻。

    众人都面色发白的看着她,王妃胆子可真大。

第720章 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她转过身,将手指伸到双锦的面前:“你闻闻是人血还是猪鸭鸡狗的血。”

    双锦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惊悚得盯着她手指的血:“绿浅是被人害死的,死不瞑目,她回来索命,这肯定是她的血。”

    凤如画若无其事的继续闻了闻,她还是没闻出来是不是人血,接过双锦递来的锦帕,将手指擦拭干净,将锦帕扔给双锦,双锦吓的连忙丢出去,像似上面沾有瘟疫一般。

    她步下台阶:“荀管家,让人把这些清洗了。”又扫了一眼围观的众人,“都没事做?”

    众人连忙纷纷散去。

    她正要离开,衣袖一沉,却是一只白皙的手扯住了她的衣袖,她回头看着玉娅郡主。

    玉娅郡主脸色惨白的道:“王妃,若是不把鬼抓住,她今晚还出现怎么办?”

    凤如画不着痕迹的一抬手,扯回被她攥着的衣袖,她又不是天师钟馗,抓毛的鬼?

    她扯了扯唇角,玩味的道:“她要是再来,你就告诉她,让她晚上来找我。”

    不过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何况这世上本就没有鬼神之说,都是他们自己吓唬自己罢了,她是二十一世纪的人,只相信科学依据。

    “……”玉娅郡主一脸的菜色。

    “你们都该死”五个血字,闹得整个府里的人人心惶惶,甚至有些下人找了荀管家,想离开王府,理由很蹩脚,譬如,家中老母病重,需要照料,再譬如,攒够了嫁妆,要与同村的某某人成亲。

    只是半个早上,就有六名下人找了荀管家,云侍天还未回府,荀管家将这件事禀报了凤如画。

    凤如画由于早上不是睡到自然醒,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既然她们想走,就让他们走吧。”

    云侍天下朝后,听闻了此事,他虽也不相信这世间有鬼,但为了给平复大家惶惶不安的心,请来了北华寺高僧苦无大师作法。

    凤如画与众人围观,看着苦无大师开坛做法,苦无大师将黄色的符咒烧成灰放在碗中,倒了清水:“每个院子里洒一些。”

    荀管家上前接过,看着半碗水有些为难,王府这么大,这半碗符水哪够洒,苦无大师看出他的心思,说道:“每个院子只需一点即可。”

    苦无大师做完法事,说道:“宅子里阴气较重,不适合喜事。”

    整个府里的人都知道,最近的喜事是几日后玉娅郡主和云侍天的婚事。

    当时,玉娅郡主脸色发青,竟是顾不得在云侍天面前装小家碧玉的形象,气的咬牙切齿:“老秃驴,你胡说!”

    南华寺是皇室有罪被贬的妇人所削发修行的地方,北华寺是皇家佛庙,方丈苦无大师是一名高僧,他不但会开坛做法,还会占卜算挂,连皇上都对他十分敬重。

    苦无大师听到玉娅郡主的辱骂,没有生气和愤怒,而是用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

    看的玉娅郡主心中一阵毛骨悚然,她正要开口喝斥他无礼,苦无大师双手合掌:“阿弥陀佛,施主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

第721章 异世之人() 
凤如画嗤笑,这种神乎其神的说法,与那些江湖骗子倒是不谋而合。

    看这苦无大师刚才做法时有两把刷子,不知道他说的话可信不可信。

    玉娅郡气脸色发白,将手中的帕子绞得不成形,随后委屈的抱着云侍天的胳膊娇嗔道:“侍天,你听到了吗,他诅咒我。”

    云侍天神色淡淡,漆黑深幽的眼眸沉静如水:“苦无大师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