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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1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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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朝臣看到他手中那道明黄色的圣旨一片哗然,原来先帝真留下了遗诏。

    公玉雪寒将遗诏奉到云侍天的面前:“还请临燕王过目,辨别遗诏的真假。”

    云侍天直视着前方,连他手中的遗诏看也未看一眼,语气十分的平静:“不用,本王已经看过,遗诏是真的。”

    公玉惊羽一脸阴霾的扫了一眼他,又看向公玉雪寒,眸底的阴郁一掠而过,不禁暗自握紧了长袖下的手。

    公玉雪寒又微笑的将遗诏奉到丞相的面前:“请丞相大人过目。”

    丞相拿过他手中的圣旨,打开仔细的看着,尔后不可置信的看了公玉雪寒一眼,随即圣旨合上还给他,半晌没说话。

    众人看到丞相刚才微变的脸色,已大概猜到一二。

    公玉雪寒依旧保持着微笑:“丞相大人,大家都等着你告诉他们遗诏的朝假呢。”

    龙椅上的公玉惊羽抠紧了扶手,他刚才明确的看到了丞相的变化,胸腔处咚咚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腔。

    他隐约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掌心中渗满了冷汗。

第945章 将睿王就地处死() 
在众人的注视下,丞相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是先帝的字迹,也盖有玉玺,无假。”

    “盖有玉玺”这几个字,将公玉惊羽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暴怒的拍在龙椅的扶手上:“将遗诏呈上来,朕要亲自确认。”

    宦官步下九级玉阶,公玉雪寒笑眯眯的将遗诏递给宦官,宦官双手捧着遗诏步上高台,走至公玉惊羽的身边躬身呈上。

    公玉惊羽拿过打开,他没有去看遗诏的内容,而是看向角落的印鉴。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玉玺一直在他的寝宫放着,没有人能随意进出他的寝宫。

    他的脑袋出忽然想起那女子的身影,两日前,她端着亲手做的甜点送到他的寝宫,随后有朝臣求见,他去了御书房,而他让她在寝宫等他回来。

    他狠狠的攥着手中的遗诏,手指阴泛着青白,他觉得自己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他公玉惊羽成也女人,败也女人!

    他将遗诏扔给旁边的宦官:“拿去烧了,这遗诏是假的!”

    公玉雪寒看着高台上脸色难看的他,微笑道:“临燕王和丞相大人已经看过,遗诏可是真的,皇上这么做不怕先帝在九泉之下不能安息?”

    公玉惊羽勃然大怒:“你——”

    众朝臣开始纷纷猜测这遗诏的内容,能令皇上这么震怒,这遗诏的内容十有八九是重立新君。

    公玉雪寒转身面朝云侍天和丞相,笑的特无辜虔诚:“临燕王,丞相大人,遗诏你们两人看过,不如由你们给大家说说先帝为何要留下这么一道遗诏。”

    云侍天清俊的脸庞上面无表情,乌黑如墨的眼眸深幽如潭,眉宇隐隐带有征战沙场的凛然慑气,并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公玉雪寒将目光移到丞相的身上,丞相大人在众目睽睽下,幽幽叹息一声,说道:“先帝要将皇位……传给睿王。”

    说完后,他的脑袋埋了下去,觉得此事有些荒唐。

    新帝虽不是万名爱戴的好皇帝,但是名正言顺的登基称帝,怎能说废就废?

    众人一片哗然,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嘈杂的在安静的朝堂上渐渐响起。

    “都给朕安静!”公玉惊羽暴怒,十二梳明珠玉冕明珠乱颤,“父帝怎么可能将皇位传给他人,这遗诏分明就是假的,是睿王伪造的!来人,将睿王给朕拿下!”

    手握镶钻金刀的御前侍卫大步进了殿,上前就要羁押公玉雪寒。

    公玉雪寒镇定自若的捋着自己宽大的袍袖。

    两名侍卫刚扣住他的肩膀,就被他用内力震开,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公玉惊羽气的龙颜大怒:“反了反了!来人,将睿王就地处死!”

    丞相大人四十岁有余,他虽刚当上丞相不久,但一直是个刚正不阿的朝臣。

    他见事情越闹越大,咬牙挺身而出,扬声道:“皇上,遗诏确实是真的,还请皇上看在先帝的面子上莫要为难睿王。”

    公玉惊羽气的浑身颤抖,满脸的怒意,狠狠的瞪着多管闲事的丞相。

    只可惜丞相大人低垂着头,并没有看到他那张铁青盛怒的脸。

第946章 当众对质() 
公玉雪寒突然发出一阵轻笑,在这拔剑弩张的气氛下,他的笑声有些诡谲,众人纷纷侧目看向他。

    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龙椅上坐着的人,随即转身面朝着众人:“难道大家不奇怪先帝为什么突然就驾崩了吗?”

    此话一出,众人狐疑的猜测,其中一名朝臣问道:“听王爷的意思,这先帝驾崩另有隐情?”

    高台上,公玉惊羽的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失措,后背已是冷汗涔涔,大喊道:“来人!来人!将睿王给朕拿下!”

    这回进来的不是两个御前带刀侍卫,而是六名,他们训练有素的小跑进了殿,分两排站开,将公玉雪寒围起来。

    公玉雪寒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那六名带刀侍卫,冷笑道:“皇上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公玉惊羽长袖下的手惶惶不安的握紧:“先帝年迈病逝,睿王何必在这诓大家,扰先帝在天之灵。”

    公玉雪寒冷冷一笑,猛地一转身指向高台上的他,回头对众朝臣道:“先帝就是被他害死的!”

    众人喧哗,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你胡说!”公玉惊羽已经完成没了一个帝王该有的威仪庄严,慌乱的从龙椅上弹坐而起,玉冕上的明珠摇晃乱颤。

    “我是不是胡说只要皇上将证人传上来自然见分晓。”

    公玉雪寒神情悠闲,完全不觉得自己揭露的是一件关乎皇室尊严的丑事,反而像是在讲述一件极为平常的事儿。

    公玉惊羽脸色有些苍白,心中一阵忐忑不安:“不用传什么人证,这一切都是睿王你诬陷朕!”

    一直保持沉默的云侍天开口道:“既然是诬陷,皇上何必害怕,传了证人又何妨。”

    公玉惊羽哑口无言,狠狠的剜了云侍天一眼。

    丞相大人从列队出迈出一步,躬身拱手:“这件事有关皇室名声,为了能够让先帝在九泉之下安息,还请皇上传证人,是不是子虚乌有,当众对质便知。”

    随后,又有一名有朝臣站出,“皇上,请传证人觐见。”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然后如雨后春笋般,众朝臣纷纷要求传证人。

    公玉惊羽颓废的靠在龙椅的椅背上,声音暗哑:“证人在哪?”

    公玉雪寒抿唇道:“他就在外面侯着。”

    公玉惊羽睇了一眼旁边的宦官,宦官扬声道:“宣证人觐见!”

    众人纷纷回头看向大殿门口,只见殿门处走进一位身穿布衣的男子,男子大约四十岁有余,一张方脸上带着憔悴,下颌长着一撮胡须。

    众人人再仔细一瞧,却发现这人正是两日前辞官的窦太医。

    高台上,公玉惊羽看清楚进入大殿的人,脸色陡然一变,胸前剧烈的起伏。

    窦太医走到殿中央跪下,不卑不吭的道:“草民叩见皇上。”

    “窦太医,你不是已经………”公玉惊羽一时心急差点说露了嘴。

    “已经死了?”公玉雪寒接过他的话,他笑的看着高台上脸色青白的皇上,“若不是臣救了他,窦太医或许真的已经死了,是被人杀人灭口。”

第947章 得偿所愿() 
丞相大人看向跪着的窦太医,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窦太医是先帝御前太医,先帝驾崩前得了重病,一直由窦太医诊治,所以先帝到底是病逝还是遭他人谋害,窦太医是关键线索。

    九级玉阶上,公玉惊羽眯着双眼,眼里流露着警告的气息:“窦太医,你最好是老实交代,若是有人威胁你,朕一定替你作主。”

    他虽然在和窦太医说话,但却是斜睨着公玉雪寒,这么明显的动作,众人都不是傻子。

    窦太医抬头看了皇上一眼,又低下脑袋,一口作气的道:“先帝驾崩前确实是病重,但他却是中毒而死,草民查出先帝中毒之后禀报给皇上,皇上言语之间暗示草民放置不理,并且要守口如瓶。此事事关重大,先帝驾崩后草民向皇上辞官带领家眷回乡,岂知半路遭遇刺客,草民妻儿当场命丧,若不是睿王,只怕草民这条命也不保。”

    “朕没有!朕根本就没有派人去刺杀你!”公玉惊羽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刚才提及家眷,窦太医眼眶有些眨红,他凄楚一笑,说道:“那些刺客的身上带着御前侍卫的腰牌。”

    公玉惊羽瞳孔一缩,望向公玉雪寒,而公玉雪寒侧是微微勾着唇角,似是挑衅的说:对,正如你猜想的一样,一切都是我设的局。

    窦太医这时也发觉不对劲,看到公玉雪寒那得逞的笑意,蓦然间全明白了,他悲痛万分,颤抖的指着他:“是你……”

    云侍天斜睨了他一眼,眼里流露着几分悲悯,自己的家眷被杀害反而感恩戴德帮助仇人,这窦太医真是愚蠢至极。

    公玉雪寒冷嗤一声,尔后看向众朝臣,目光落在丞相大人的身上:“皇上谋害先帝证据确凿,丞相大人,你说该如何处置?”

    高台上,公玉惊羽面如死灰,重重地跌坐回龙椅上,像似疯了盘的大吼:“朕是皇上,你们不能将朕怎么样!这皇位是朕的,朕才是帝王!”

    ……

    昭阳宫,凤如画在殿中骄躁的走来走去,时不时的探着脑袋望向殿口处,嘴里不停的念叨道:“怎么还没下朝,也不知道今日的朝堂上是什么情况。”

    她这刚一转身,就听到宫人一边行礼一边唤着“王爷”,她回头一看,公玉雪寒笑的一脸春风得意的进了殿,看到她脸上的焦急神色,戏谑的揶揄:“怎么,才几个时辰不见就想本王了?”

    凤如画见他心情愉悦,就知道今日在朝堂上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走,她细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如今你算是得偿所愿了。”

    “这次多亏了云侍天。”公玉雪寒心情大好,也不介意她的冷嘲热讽。

    她盯着他:“既然如此,你是不是应该放了昔儿?”

    公玉雪寒提起桌上的水壶,自个儿倒了茶水小酌了一口,润了润喉:“我会派人将她送回临燕王府,你无需担忧。”

    凤如画一颗悬吊的心落了下来,长吐了一口气,只要昔儿回到云侍天身边就安全了。

第948章 新帝公玉雪寒() 
公玉雪寒见她面色一松,呵了一声:“你只关心女儿难道不关心自己的处境?”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说不定还能穿回去,我照样混的风生水起。”

    公玉雪寒一头雾水的看着她,眸里带着茫然:“什么意思?”

    凤如画撸了袖子在他旁边的位置上坐下,决定用借尸还魂这一说法来吓吓他:“我不是凤如画,只不过魂穿在她身上,所以才突然不傻了,我这么说你肯定听不懂,魂穿跟借尸还魂差不多。”

    说完她瞧了一眼公玉雪寒的脸色,这么玄乎的事情他竟然没有被吓倒。

    而是轻抿着殷红唇沉默着,墨黑的眉微微蹙起,心中八成在想她是不是中了什么邪。

    她长吁短叹的摆手:“说了也是白说,你就当是我在说疯话吧。”

    公玉雪寒抬起眸子,忽地说道:“难道这就是为什么你能弹九曲魔音的原因?”

    思维转换的太快,凤如画有些跟不上节奏,她微微愣了一下,这才说道:“难道你不会?”

    公玉雪寒摇头:“我将琴谱给柳青衣看过,她也弹不出。”

    郊外的一处私人宅子,齐洛带着一群侍卫闯了进去,在屋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两名男子抹了脖子,怀抱婴儿的妇人吓的花容失色,惧怕的望着他们

    齐洛上前长臂一挥,将妇人手中的婴儿抢过,将手中的剑递给旁边的一名侍卫,掀开襁褓露出孩子的两只雪白脚丫子,确定右脚上长着一颗淡色的痣,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找着了。”

    ……

    皇上谋害先帝这一消息传出,朝堂上下动荡不安,坊间一时间流言四起,多为诟骂公玉惊羽狼子野心,为了坐稳皇位大义灭亲。

    这是史册上记载的最为丢失皇家颜面的一桩丑事。

    公玉惊羽暂时被囚禁起来,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丞相持先帝遗诏,与三省六部拥护睿王为新帝,登基大典定于三日后。

    这三日,凤如画依旧住在昭阳宫,而公玉雪寒却是整日忙的不见人影,只有晚上就寝时才能见到他,而他依旧让她每日守夜。

    三日后,公玉雪寒龙袍加身,登基为帝,改年号为大愚,取大智若愚之意,当日大赦天下,普天同庆。

    翌日,公玉雪寒下旨,将公玉惊羽贬为庶人,择日将其送到皇陵为先帝守灵,终生不得踏入皇宫一步。

    当日午时,凤如琴闯进昭阳宫,凤如画正在为公玉雪寒布菜,听到外面一阵喧哗,抬头望去,只见凤如琴一身素色常服闯了进来,尔后扑通一声跪在公玉雪寒的面前,双眼通红,眼中泛着水雾。

    “皇上,妾身愿携子润宁陪夫君前往皇陵,求皇上成全。”

    公玉雪寒除了早朝时穿龙袍外,下了朝依旧是穿着紫色的袍子,俊美的脸庞笑容浅淡:“凤氏,他坐上龙椅的这几个月,可是将你扔在凤阳宫不闻不问,你何必同他一起去受苦。”

第949章 放她出宫() 
凤如琴眼泪婆娑:“妾身与他夫妻一场,愿与他一同患难。”

    公玉雪寒手握玉筷,眉头微微轻蹙,半晌没说话。

    凤如画扯了扯他的衣裳,低声道:“皇上,凤氏对夫君痴心一片,您就成全她吧。”

    公玉雪寒斜睨了一眼她,随后看向凤如琴:“既然如此,那你就一同前往吧。”

    “谢皇上。”凤如琴谢恩后抬头看向凤如画,感激的看了她一眼。

    凤如画带着人皮面具,又是扮作宫女,凤如琴压根没认出她来。

    凤如琴离开后,凤如画轻轻叹息一声,凤如琴和凤如棋不愧为双凤胎,两人为了爱都义无反顾,即便是毁灭也心甘情愿,这一别,恐怕再无相见之日。

    公玉雪寒听到她的叹气声,抬眼看向她:“在替你大姐伤心难过?”

    她小嘴嘀咕:“她又不是我亲姐。”

    公玉雪寒想起她所说的借尸还魂,她只是占用了“凤如画”的身体而已,挑了挑眉没说话。

    凤如画斟酌了片刻,说道:“你已经得到了皇位,打算怎么处置我?”

    “明日就放你出宫。”

    ……

    公玉雪寒果然守信,第二天就放她出宫,刚出了宫门就看到临燕王府的马车。

    马车旁立着一名长身玉立的男子,云侍天一身靛蓝色的衣袍,外罩同色纱衣,他的眉目冷峻,却如水墨画般明晰。

    两人遥遥相望,似是定格了一般,天地万物在这一刻都变得极为的安静。

    她的眼眶一热,飞奔的向他跑去,扑进他的怀里,他顺势接住她。

    她委屈的瘪着小嘴,纤细的双臂缠在他的颈项上,他的衣服上依旧带着熏香,闻起来令人很舒坦。

    云侍天拥紧了她,在朗朗天光下,他清俊的面容俊魅难言,眸底带着别样的温柔:“我来接你回家。”

    低沉的嗓音似是在说着最美的情话,一直甜到凤如画的心底。

    她鼻尖一阵酸涩,拼命的抑制住往下掉的眼泪,点点头,随即又是道:“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云侍天目光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低声呢喃:“傻瓜。”

    回到王府,凤如画第一时间让乳娘将昔儿抱来,她抱着昔儿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在这诡谲风云的帝王之争中,竟是牵连了无辜的女儿,昔儿还这么小,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

    云侍天抬手用拇指抹去她脸颊上的泪,轻声安慰道:“别哭,昔儿没事,你也回来了,再过两日我们就去燕地,你先提前准备着。”

    她抬头有些讶然的看着他,不确定的问道:“公玉雪寒真的会放我们走吗?”

    她刚刚哭过,脸上蜿蜒的泪痕愈发衬得清丽娇美,水汪汪的眼睛明亮而澄澈,充满了轻灵的韵味儿。

    云侍天恍惚的凝着她,抬手要抚上她的面颊,刚刚碰到她的脸仿佛一下子惊醒了,将自己的手缩了回来,目光渐渐变得复杂,头也不回的道:“我有事要去忙。”说完已是大步离开。

    凤如画望着他几乎逃似的身影张了张嘴,最终轻轻的合上,眼神黯然了下去。

第950章 两人之间的隔阂() 
当天晚上,她将昔儿哄睡着让乳娘抱了下去,等着云侍天回房,一直等到子时他都还没有回来,她让双锦前去打探。

    双锦回来支支吾吾的道:“王爷已经在书房睡下了。”

    她的心头涌起一阵苦涩,她以为白天是自己的错觉,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她让双锦下去休息,自己也上了床榻躺下,一夜无眠。

    连续三天云侍天一直睡在书房,府中的下人都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变化,长舌的人在背后议论纷纷。

    回府三日,除了当时见到过云侍天,她这三日不曾见过他,在别人眼里他似乎很忙,可她知道他是在躲着自己。

    她的脑海里响起公玉雪寒说过话。

    ——如果云侍天知道这几你与我同吃同睡,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就连昭阳宫的宫人都认为你已经爬上了我的床,云侍天会相信咱两什么都没发生吗?

    是了,这几天她一直在别的男人身边,骄傲的他怎么会主动开口问她有没有被公玉雪寒欺辱。

    他怕捅破了这层纸,两个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可他难道不知道吗,两个人再这样继续下去,终究是会走散,直到最后关系破裂各自天涯。

    双锦也发现了他们两人的不对劲,看着恍惚发呆的凤如画,问道:“王妃,您和王爷怎么了?”

    “没怎么。”她敛了眸子,轻声道,“你去告诉王爷,昔儿病了。”

    双锦一时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道:“小郡主没有生病,她好好的,乳娘刚才还给她喂奶……”

    “让你去你就去。”凤如画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这几日云侍天的疏远令她的心情很烦躁,说话的语气差了点。

    双锦应声退下,她知道王妃这几日一直郁郁寡欢,心情太好,所以心里也没觉得委屈。

    云侍天在黄昏前回来,一踏进屋子就看到凤如画站在窗前,一身清淡素雅的衣裙。

    他看着她清瘦纤细的身影,脚下停滞,扫了一眼屋内,并没有看到昔儿,屋里连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

    凤如画觉察到他的存在,转过身来,他的眉眼依旧清俊如画,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难言的憔悴与萧索。

    她轻启薄唇:“先帝出殡当日,我无意间听到公玉雪寒和柳青衣的秘密谈话,他让柳青衣偷玉玺盖在他伪造的圣旨上,那份圣旨就是所谓的遗诏。”

    云侍天静静地听着,深幽的眸子幽黑如墨,削薄的唇轻抿在一起。

    “我被公玉雪寒发现,他原本是要杀了我灭口,但他说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暂且饶我一命,将我打晕带回了昭阳宫,然后他将我困在昭阳宫,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让我扮作宫女,为了防止我逃跑,几乎是每天都唤我在他身边伺候,我以为他坐上皇位会杀了我,没想到他竟然放了我,至于为什么,我也不清楚。”

    说完后,她轻轻的垂下了眼睫,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她怕自己在他的脸上看到不信任。

    她怕自己承受不住,怕自己所有的情绪会在一瞬间土崩瓦解,溃不成军。

第951章 终须一别() 
屋里很安静,静得有些诡异。

    直到视线里有一双黑色的长靴出现,她才慢慢的抬起头来。

    云侍天已经站在了她的眼前,墨黑的眸光定定的凝着她。

    在他的注视下,她终是忍不住的红了眼眶,水眸里雾气缭绕,眼前的人渐渐变得有些模糊。

    她咬着下唇,近乎卑微的乞求:“信我一次。”

    云侍天捏住她的下颌,正当她以为他会说什么时,他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他吻的并不凶残,很温柔,似是品尝着这世间最珍贵的珍馐,一遍一遍的碾着她的唇瓣。

    她茫然无措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清俊的脸庞,两人的睫毛碰在一起,她忍不住的轻颤了一下,他的灵舌撬开她的贝齿滑入她的口腔,攫取着她口中的芳甜蜜汁。

    她被吻得一阵发蒙,云侍天看着她呆萌的样子,低低轻笑一声,离开她的唇瓣,抵着她的额头。

    他凝着她绯红娇嫩的唇瓣,忍不住的用拇指暧昧的摩挲着,暗哑的声音低沉魅惑:“我几天没回房?”

    他说话的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令她的全身都是酥酥麻麻的,脑袋里像似缭绕着一层雾,轻糯糯的回答:“三天。”

    “一天一次,三天就是三次,今晚全都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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