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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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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哪日自己的轻功能有师傅的一半,她还用得着躲在家里不敢出去吗?
是以,她决定发奋图强,一心一意的去学好轻功。
待在家里外面什么情况她都不知道,也不晓得云侍天他们这几天怎么样了,应该都好得差不多了吧?
她让双锦上街去打探消息,看有没有人在到处找她,双锦一个时辰回来后说的话令她震惊了。
“小姐,您这是招惹什么人了,大街上连乞丐叫花子都在找您,手里还拿有您的画像。”
凤如画一听,登时觉得不妙,这肯定是墨逸修他们所为,拿着画像难保他们不会找到凤府来,如果这个节骨眼上让他们知道她的身份,不妙,非常不妙。
虽然心里怕得紧,但她还是打算自己送上门,出了府在大街上溜达,转了半天也不见墨逸修他们的身影。
这人都哪去了?难道不成他们压根就没在找她,而是派了些虾兵蟹将?
跪在路边乞讨的一个小乞丐盯着她看了好半天,然后又从破烂的衣兜里掏出一张纸看了看,确实是画上的人后,大喊一声:“人找到了!”
附近的乞丐们,一个接一个的高呼一声:“人找到了——!”
然后“人找到了”这四个字传遍了整条吉祥街。
凤如画狐疑的走到对面小乞丐的面前:“你们是在找我?”
小乞丐满脸脏兮兮的,点了一下小脑袋:“是几位大哥哥让我们找你,还给了我们十两银子。”
奶奶的,连古代都是有钱好办事,他们自己说不定窝在哪个女人堆里好茶好酒喝着,还有一堆女人伺候着,用钱收买几个小兵小将在这儿受苦受累。
有人从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一抖肩膀,抖掉肩上的爪子,回头的瞬间愣住了。
金灿灿的阳光从他的身后穿过,俊魅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小画儿,这几让我们找得好苦,你是故意躲着我们的吧。可惜呀,你是躲不掉,也逃不掉,准备受死吧。”连做梦他都在想方设法的整死她。
她憨笑,视线越过凉玦,看着越来越近的云侍天,心里顿时慌成一片。
“侯爷,你来啦。”她大喊一声,在凉玦转身时撒腿就跑。
待凉玦反应过来,人已跑远,他急忙追了上去,眼看快被追上了,她趁人多钻进了一家酒楼,而凉玦三人随后跟上。
她蹿上二楼,二楼宾客如云,视野广阔,没有藏身的地方,她站在露台朝下面望了一眼喧哗的街市,焦急万分,恨不得自己长个翅膀飞走。
云侍天三人也上了二楼,朝着孤立无援的她一步步走近。
“画儿,你真是个害人精!”墨逸修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
“小画儿,我说过了,你是逃不掉的。你可知道我堂堂一位皇子在茅厕里过了两天两夜,这都是你拜你所赐。”
凉玦妖治的脸上带着邪气的笑容,但从嘴里说出来的话带着阴森森的寒气。
第157章 及时雨燕痕()
云侍天负手而立,长身如玉,那双墨黑的瞳孔中冰冷漠然,一身湛蓝色的衣袍在灿烂阳光下潋尽世间光华,眸子却是像一潭死水一样冰冷。
“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她觉得自己今日完完了,伸着脑袋往下面看了一眼,好高哟。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三人,她伸出一条腿跨上栏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她探头望了一眼两丈多高的闹市,咽了咽口水,“……就从这跳下去。”
就算是从这跳下去会被摔死,她也不要被他们折磨而死。
“你打算从这儿跳下去?你确定?”墨逸修略作惊讶的问道。
她极为坚定的点头,心里还报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希望他们大发慈悲,饶她一马。
岂知墨逸修竟然说了一句:“那你跳吧,免得脏了我们的手。”他料定她不敢跳。
她悲痛啊,这三个禽兽,怎么可以眼睁睁的看着她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去死呢,不但不救她,反正说出这么丧心病狂的话来。
她两条腿都跨上了栏杆,坐在漆红的栏杆上,两条腿不停的打颤,望着楼下穿流不息的人群,整个身子都抖了起来。
凉玦笑的一脸幸灾乐祸:“小丫头不会真从这儿跳下去吧。”他真担心。
墨逸修肯定的回答:“瞧她那模样,你看会吗?在过上片刻,她肯定过来哭着向我们求饶。”
凤如画坐在栏杆上琢磨了半天,自己落在他们的手里肯定要遭殃,从这儿跳下去……
她伸着脑袋朝下面看了一眼,没勇气啊。
“画儿,你到是快点,要跳就赶紧跳,我们还等着去喝茶呢。”墨逸修有些不耐烦了。
凤如画心下一横,豁出去了,死就死吧,嘴里嘀咕着:“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你要保佑我平安无事啊,求您了。”
闭上眼睛,身子向前一倾,整个人从栏杆上掉了下去。
“画儿!”墨逸修大惊,扑上前去,但还是晚了一步,没抓住她人,惊恐的望着她直直下坠的身体。
凤如画只感觉到耳朵嗖嗖的风声,她不敢睁开眼睛,忽然腰间一紧,鼻端是一阵冷梅幽香。
双脚着地,她睁开眼睛时,印入眼里的是那张飘逸阴柔的脸庞。
午后微斜的阳光洒落他身上,一层光晕在他周身形成,使之青衣光华灼灼,风华无限。
身后背着的古琴泛着金色的光芒,宛若隐现着淡淡的灵气。
“痕哥哥。”她抱紧他的脖子,将整颗脑袋埋进他的怀里,一阵委屈。
燕痕微皱眉目,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蹭来蹭去,半晌才说道:“画儿,怎么不在家里好好待着,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会没命的。”
他的语气里流露着责怪与心疼。
“你不在,画儿很想你呢。”她撅着小嘴撒娇,眼里蕴含着晶莹剔透的雾气。
他轻轻一笑,琉璃阳光将他的笑容映得绚丽夺目,光芒万丈,令人神魂颠倒。
她在他的怀里,静静的凝视着他那张绝美的脸。
第158章 欺负弱女子岂是大丈夫所为?()
墨逸修三人见有人接过住了凤如画,赶紧从酒楼上狂奔而下,跑出酒楼一看,小丫头不但没事,而反赖在人家怀里不下来,还抱得那么紧。
墨逸修冷喝一声:“画儿,你不懂得男女授受不亲吗?还不赶快下来。”
凤如画现在有了靠山,小尾巴又翘到天上去了,在燕痕的怀里拱了拱,朝他们吐了粉嫩的小舌头。
“我就是不下来,不下来,你能怎么着。”像一只傲慢的小野鸡。
云侍天慢悠悠的从酒楼里走了出来,于墨逸修凉玦两人站成一排,淡淡的望着对面的燕痕,随即瞥了一眼他怀里的凤如画,眉目颦蹙,目光若有所思。
燕痕在御前当琴师,自然认得眼前的三人:“敢问侯爷,大司马,九皇子,你们何故逼迫一位小姑娘?”
他沉静的眸子清清冷冷,直视着对面的三人。
云侍天淡漠的望着他,俊美的脸庞笼上一层冰霜,一股冰寒之气从心底蔓延开来,冷冷的道:“在你眼里,本侯是那样的人吗?”
燕痕淡雅的说道:“我只相信所看到的。”
云侍天冰冷的瞪着他:“你是要为了她跟我闹翻吗?”
“燕痕不敢,我只是一名亡国之人,怎敢跟侯爷相提并论,脏了您的身份。”他的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疏离。
凤如画见情况不对,立即从燕痕的怀里下来,墨逸修想上前将她抓过来,她像泥鳅一样钻到燕痕的身后,墨逸修伸手就去捞人,被燕痕一把抓住胳膊。
“大司马将军,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名弱女子可是大丈夫所为?”燕痕目光清冷的瞪着他。
“燕公子,可能是你弄错了,她是我们几人的朋友,哪来的欺负之说?”墨逸修心中甚是奇怪,画儿怎么连燕痕都认识,人小本事可不小啊。
“既是朋友为何逼她跳楼?”他可是亲眼所见,难道还有假不成?
“她……她……”墨逸修语结,因为糗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免得落人笑柄。
燕痕冷哼一声:“说不出来,就代表你们理亏!”
若不是他今日出宫,刚好从这儿经过,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来,也许他再也见不到身后的这个调皮捣蛋的小丫头了。
只要是眼睛没瞎的都看得出来,燕痕极力的维护着凤如画,他们两人若不是认识,还有深厚的交情,燕痕绝不是那种爱管闲事之人。
“行啊,画儿,找到靠山了哈,没事到你一个丫头竟然谁都认识,别以为你找一个撑腰的我就不揍你了。,哪一天要是落在我的手里,一定扒了你的皮,看你还怎么嚣张!”
墨逸修板着一张脸,一副非要将你整残废的架势。
燕痕清冷的目光中带着无尽的寒气,俊逸非凡的脸庞紧绷,眼神里闪过一丝肃然的杀气。
墨逸修看着他那张骇人的脸,立马闭上了嘴巴,向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你想怎样?”
云侍天漠然的看着燕痕,这是他认识他以来,除了清冷外表外,第一次见燕痕生气,而且眼里流露着令人心惊的骇人冰冷。
第159章 有谁见过采花贼?()
凉玦与燕痕的关系也还不错,不过今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向话多的他自知解释不清楚,干脆站一边看看事情的发展情况再说。
当看到燕痕眼里的危险气息之后,他知道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急忙上前解释,免得他们动手打起来。
“燕痕,这是个误会。”
燕痕漠然的瞥了他一眼,侧过身闪过凉玦拍他肩膀的手。
凉玦尴尬的甩了甩自己落空的手,嬉笑道:“我们只是在跟小画儿开个玩笑,谁知她当真了,一半想不通就从楼上给跳下来了。这真的是个误会,不信你可以问她,我们都是朋友。”
燕痕似有不信的看向凤如画,凤如画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却闪动着异样的光芒,点轻了一下头,算是默认了凉玦说的话。
她撒娇的摇晃着燕痕的胳膊:“痕哥哥,是画儿不好,你别生气了,你不高兴画儿就不高兴,你能忍心让画儿不高兴吗?”
刚才她看到燕痕眼里的杀气时吓了一跳,她从来没见过他有过这种可怕的眼神。
燕痕伸手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脑袋,恢复了以前的淡然冰凉,看她的眼神带着宠溺,轻声答道:“好。”
……
近日采花贼韦沧海又出来犯案,不过才三日便有两名女子受害,官府又是一阵无头绪的忙活。
重金悬赏抓捕采花贼的告示在贴得到处都是,据知情人士提供线索,告示上画出了韦沧海的面容。
路过的凤如画看着告示栏前人群拥挤,议论纷纷,便好奇的凑上前去。
待她很认真,非常仔细的看完三遍后,气冲冲的上前将通缉韦沧海的告示撕了下来,撕成了碎片。
巡视的官兵见有人揭了官榜,以为有人知道采花贼的下落,挤进人群后才发现却是有人在这儿捣乱。
画上采花贼端的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眉目如削,一身墨色的衣袍,说不出来的风流潇洒。
这哪里采花贼韦沧海?简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
要是他们知道韦沧海的真面目是腮胡浓眉,脸上还有一条刀疤,这些人会不会气的晕厥过去?
“姑娘,你这是在做什么?”带头的官差一身暗蓝色的衣服,袖口与衣襟处分明用红条锁口,他右手放在身侧,手握官刀。
“你们有谁见过采花贼?凭什么断定画上的人就是他?”
“昨日夜里,张老头的女儿遭遇采花贼,张老头的女儿挣扎时抓掉了采花贼的面布,被打晕过去的张老头朦胧中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是呀,是呀,大半夜的张老头哭哭啼啼的去官府报案。”站在最前面的一位大婶说道。
“那张老头的女儿应该也看到采花贼的真面目的,你们可有找她证实过?”她朝着带头的官差说道。
“张老头的女儿已经疯了。”
凤如画惊愕,疯了?这下师傅要被贯上莫须有的罪名了,可是画上的人真不是师傅呀。
在她发愣之际,两名官差将她扣押住,她当下反抗:“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又不是采花贼,抓我干什么?”
第160章 韦沧海的“鬼”尊()
他们这些官差是吃饱了撑着了吗?不会认为采花贼是她?
“这通缉告示既是你撕下,你如此维护采花贼,有可能是采花贼的同党,抓你回衙门受审。”
“放开我!我不是采花贼的同党,我压根不认识……”她忽然止声,韦沧海是她师傅,能说不认识吗?
可是画上这个英俊的男子她真不认识,谁晓得他是哪根葱哪根蒜。
官府后堂。
孙大人与云侍天、墨逸修正在商量次此如何捉拿采花贼归案,忽一官差前来禀报:“大人,我们抓到一位采花贼的同党。”
孙大人与墨逸修大惊,如此甚好,既是同党,只要将他审问一番,再严刑逼供,定能问出韦沧海的下落,到时候带人将他抓捕归案。
“侯爷,大司马,请随下官一起去看看可否?”孙大人礼仪谦卑,询问他们的意思。
“去,当然去。”墨逸修站起身来,准备往外走。
云侍天一动不动的坐着,下颌紧绷,没有要去的意思,深邃的眸子讳莫如深。
孙大人面色有些为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这、这……”
墨逸修上前一把拽着云侍天的胳膊将他拉起,讨好的对他裂嘴一笑:“侍天,既然你都已经陪我来了,那就在陪我去看看吧,反正这几日也是闲得无聊。”
孙大人这才明白,原来北定侯是陪墨逸修来的,他还以为皇上重视此事,特意让北定侯来查明此事,看来是他想多了。
不过说来也是,一个区区的采花贼,怎么会劳驾一位侯爷来办案,真是他老糊涂了。
“若是侯爷不想前去,就在此稍坐片刻,待下官与大司马前去看看。”
孙大人自然明白,北定侯深得皇上的器重,让他前去陪他审问一个采花贼的同党,那不是大材小用吗?
何况朝中有传言,北定侯脾古怪,冰冷无情,他还是少惹为妙。
云侍天冷哼一声,起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后,墨逸修和孙大人快步跟上。
自雷大痔事件之后,东陵城的县令被罢了官,摘了乌纱帽,孙大人是刚上任的新官。
他本想公开审问采花贼的同党,但是他的师爷说暂时还是不要公开的好,若是抓错了人,那岂不是闹了笑话,因为师爷说抓来的是一名女子。
三人前去了大牢审问犯人,待墨逸修看清楚被关在牢房里的人是凤如画后,震惊无比。
她怎么会是采花贼的同党?这一定是搞错了吧。
凤如画一见墨逸修与云侍天就哭哭啼啼:“修哥哥,侯爷,我是被冤枉的,你们要救我啊。”
孙大人见他们认识,心中略有些觉得不妙,难道是他这些办事不利的手下弄错了?
墨逸修一脸的匪夷所思:“孙大人,这一定是弄错了,她怎么会是采花贼的同党,你看她这么瘦小,又不会武功,她只不过是一名普通百姓而已。”
孙大人心头一凛,当下对着身后的陈捕快说道:“陈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161章 你撕告示做什么?()
陈四拱手答道:“卑职在街上巡逻,见她撕了抓捕采花贼的告示,觉得可疑,就带她回来审问。”
“画儿,你撕告示做什么?”墨逸修不解的问。
她脱口而出道:“那告示上的人明明就不是采花贼韦沧海嘛,是他们弄错了。”言罢,暗暗咬着唇瓣,悔不跌迭。
云侍天今天身着一身重紫绣暗纹的锦袍,衣着华丽无双,更衬得他五官冷峻坚硬:“这么说,你见过韦沧海的真面目?”
她的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能承认,不然会害了师傅,师傅待她那么好,她不要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云侍天冷漠的瞪着她,双眸如锥,声音宛若从冰窖中提炼出来的一样:“你确定?”
凤如画见情况不妙,似乎被这个精明的侯爷看出了什么,便哇哇大哭起来,双手紧抓着大牢的铁门,对着墨逸修求救:“修哥哥,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墨逸修以为她是被云侍天给吓着了,未曾多想,便对一旁的孙大人道:“还不快放人!”
孙大人面色为难:“大司马,既然人已经抓回来了,而且她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撕了告示,要在审问之后才能放人,这样也能给大家一个交代。”
他的这番说的倒是合情合理,但见凤如画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墨逸修哪管得了那么多。
“我说放人就放人,有什么事本将军担着!”
孙大人战战兢兢的命人打开牢房的门,凤如画立即制住哭声,大摇大摆的从牢房里走了出来,站在陈四的面前,葱白的玉手指着他的鼻子。
“我记住你了,敢抓本姑奶奶,你给我走着瞧,要是哪****真结识了采花贼,成了他的同党,我就来取你的狗命。”
陈四低着头,未看她一眼,声音铿镪有力的说道:“卑职只是奉命行事,依法办事,若是得罪了姑娘还请见谅,若姑娘执意要陈四的脑袋,那陈四也无话可说。”
哟嗬,看他年纪不大,倒是有如此骨气,难得难得,墨逸修欣赏的多看了他一眼。
云侍天目光深邃的注视着凤如画:“你刚才说韦沧海不是画上所画的那样,那他应该是怎样的?”
她目光闪躲,心虚的回答:“我又没见过,我哪知道。”
“是吗?”云侍天的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变幻风云,瞬间表情变得犀利骇人,“通缉告示上的画像是有人亲眼目睹,也许近几日的案件并非韦沧海所为,只是有人借用了他的名号,你若不说,便就是害了他。”
凤如画的眼睛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云侍天说的倒有几分道理,画上的人真不是师傅,也许真是谁冒充了他,将这个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
况且师傅先前就答应过她要改邪归正,也许这一次师傅真是被冤枉的呢。
若是她能替他洗清冤情,师傅知道了一后会很高兴。
她的唇瓣微启,云侍天以为她要交代,岂知她道:“我饿了……”双眼饱含泪花儿,瘪着粉嫩的小嘴,有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第162章 让她接着说()
见她如此模样,墨逸修起了怜悯之心,带着她就往外走:“去太白楼,想吃什么你随便点。”
“站住!”云侍天语气森寒的道,“在她未交代清楚之前,一步也不许离开官府。”
两人停下脚步,墨逸修回头:“可是她饿了,我先带她去填饱肚子再回来,可否?”
云侍天丝毫不给面子,冷冷道:“我的话从不说两遍!”
墨逸修睇了凤如画一眼,瞧见她一脸的憋屈,试着与云侍天商量:“我会跟着她,保证她一直在我的视线内,等她用完膳就带她回府衙,你看成吗?”
云侍天墨眉紧皱,隐隐带着不悦,瞳孔一片冰冷。
见状,孙大人上前一步说道:“大司马,下官的府中微薄的饭菜还是有的,不如就让这位姑娘在这儿用膳可好?”
墨逸修深云侍天向来说一不二,便点头答应。
孙大人立刻吩咐陈四下去备了一桌的饭菜,墨逸修带着凤如画去了后堂吃饭,刚坐下她就狼吞虎咽扒饭,令一旁的孙大人目瞪口呆。
墨逸修早已习惯,脸上未有异样,一个劲儿的给她夹菜,嘱咐她慢慢吃,别噎着之类的话。
云侍天看着她的吃相,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眼里带着鄙视。
凤如画猛扒了一口饭,抬起头口吃不清的看着墨逸修说道:“嗅果果,糟上卧处闷屈尺妈坡坡德蒜凿眠,燃厚旧北爪刀蛰尔肋。”
墨逸修一脸的茫然,她说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清楚。
她将口中的饭菜咽下肚子,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修哥哥,早上我出门去吃马婆婆的酸早面,然后就被抓到这儿了。”
马婆婆是一位孤家老人,无儿无女,在凤凰街开了一家面摊,味道好极了,所以每日的生意不错,时间久了,就在东陵城这一带传开了。
凤如画吃饱喝足,放下碗筷,正准备喝一盏饭后茶,听到云侍天说道:“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的身形僵了僵,打了一个饱嗝儿,:“就算我说了,你们能想象的出他长什么样吗?”
孙大人笑道:“这个不难,下官可以找一位画师将姑娘你所描述的画出来。”
陈四的办事效率相当的快,半盏茶的功夫便找来一位画师。
面对着画师提起的笔,凤如画陷入了沉思。
他们只是想知道师傅与通缉告示上的人是否一样,既然不一样,那她也没必要将师傅的真面目描述出来,只要瞎掰几句就行了。
画师提着笔等了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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