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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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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韦沧海乃朝廷重犯,怎可说放就放!”陈四果断拒绝。
凤如书手中的鞭子一用力,勒得孙大人喘不过气,两眼翻白,陈四赶紧制止:“你们不要伤害我们大人,有什么事好商量。”
凤如书手中的力松了松,孙大人缓了口气,断断续续的道:“放……人,快放了……韦沧海。”
第183章 劫狱失败,凤如书受伤()
陈四虽然不情愿,但他也没有办法,只有命人去大牢押韦沧海,凤如书两人挟持着孙大人与陈四一帮等人对峙着。
由于凤如书伤口没有及时处理,流血过多,差点儿晕倒,陈四乘机上前抓过她,凤如画挟制着孙大人,而此时陈四挟持着凤如书。
“放了她,不然我就杀了他!”她用力抓紧缠在孙大人脖子上的鞭子。
“你放了我们大人,我便放了她,同时我也可以放你们走。”陈四一脸认真的看着她。
凤如画犹豫了,这样她就救不走师傅了,但眼下三姐在他们手中,如果出了什么事肯定会连累爹。
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样的买卖不划算,师傅可以另想法子救。
她心下一狠,点头答应:“你说话可算数?”
陈四掷地有声的道:“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
凤如画犹豫片刻,挟持了孙大人走到府衙大门口,陈四命人将大门敞开,陈四算是个正人君子,先将凤如书松开,凤如书步伐艰难的走向凤如画。
陈四好心的提醒:“他流了很多血,再不处理伤口就会有性命危险。”
凤如画一听,哪顾得了那么多,一把将孙大人推给陈四,搀扶着凤如书就逃。
官差准备前去追捕,被陈四拦住,因为他答应过放她们走,做人要言而有信。
回到凤府,凤如画将凤如书放在床上,她的身子虚弱不堪,脸色苍白,左边胳膊上的伤口还在不断的流出血液,一只衣袖已被浸湿。
幸好已是三更,府中的人都已经睡下了,凤如书经常跟别人打架,练鞭子,所以她的房间最不缺的就是金创药。
凤如画给她处理了伤口,上了药,一点儿也不敢马虎。
她见三姐脸色白色的吓人,连唇瓣都毫无血色,心中一阵害怕,轻轻抽泣着:“三姐,我们回家了。”
凤如书的眼帘半睁半阖,一脸的疲惫:“我……想睡觉。”
她点了点头,替凤如书掖好锦被,一直守在凤如书的床榻边,后来渐渐睡了过去,直到清晨,院子里一阵糟杂的声音惊醒她。
院子里是双锦着急的声音:“我刚才去给四小姐送洗脸水,她不在房间,昨天晚上应该没回家,这人到底哪去了?”
“兴许四小姐早上出门的早。”管家说道。
“不对不对,她的床整整齐齐的,锦被冰凉,昨晚肯定没回来。”双锦的声音很急切。
“要不然,告诉夫人吧,要是她出了事,我们这些下人可担待不起。”
凤如画伸了个懒腰,将房门打开,对着外面乱成一团的下人喊道:“大清早的,嚷嚷什么呢。”
众人惊讶,都直愣愣的盯着她。
“四小姐,你怎么在三小姐的房间?”管家打破大家的沉默。
凤如画白了他一眼:“不可以吗?”
见她安然无恙,大家都放下心来,管家遣散了其它下人,都去各自干各自的活。
凤如画让双锦打了一盆洗脸水送到凤如书的房间,她却将她堵在房门口不让进:“给我。”
第184章 孤身一人去大牢()
双锦疑惑的盯着自家小姐看了半天,但还是依言将洗漱水递给她。
凤如画接过洗脸水,说道:“早膳将三小姐的那份送到房间来。”
双锦木讷的点头:“哦。”
早膳时,平常算上燕痕五人,而今日却只有四人用膳,凤违对于三女儿几乎一天看不到人影麻木了,也就没有多问。
王氏见凤如书没有出来用膳,而是让丫鬟将饭菜送到房间去,当下觉得奇怪,幸好凤如画打了圆场:“三姐生病了。”
王氏一听,放下碗筷准备去探望,纵然凤如书再不听话,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能不心疼嘛。
凤如画见状,立马急了:“娘,三姐不碍事的,大夫说她需要静养,您这一去吵着她了,这病好不起来怎么办?”
王氏最终点头,吩咐厨房炖了参汤给凤如书送去。
……
眼见日子又过了一天,明天便是韦沧海被处决的日子,凤如画原本指望三姐能帮忙救出师傅呢,可三姐受了伤,眼下只有自己另想其它办法了。
可是她堂堂一介弱小女子,怎么才能从大牢将师傅救出来呢?
白天她还要跟燕痕学琴,压根就没时间,只有等晚上自己再去大牢里转转。
知道大牢所在的方向,肯定要比第一次容易得手。
练琴时,燕痕看着走神的凤如画,眉目颦蹙:“画儿,有何烦心事?”
凤如画回过神来,神情略有些慌乱,冲他吟吟一笑:“没有呀。”
劫大牢的事她哪能告诉燕痕,即使他知道了,也不会允许她这样做。
他淡淡的看着她,皱起的眉目缓缓舒散。
金色的阳光折射进凉亭,将他的周身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带着朦胧的迷幻,微风拂过,将他青色的衣衫吹得起舞飞扬,墨色的头发也随风飘荡。
她心虚的低着头,声音极小的道:“痕哥哥,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难道被他看出来了什么端倪?
“你……”一个“你”字轻轻吐出口,他顿了顿,没了下文,只是那双深邃幽凉的眸子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画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护着你。
“你什么?”她不明白的看着他,怎么说了一半不说了呀。
他幽幽的道:“没什么。”
用过完善,凤如画去三姐的房间看了她,见她伤势已渐渐好转,放下了心。
假装对双锦说她有些累了,双锦侍奉她就寝后,退出房间掩上房门。
听到外面走廊上的脚步声渐远,她翻身而起,换上一身男装,翻窗户从后门溜出了府。
别看她人小,胆子挺大的,直接去了大牢提人,牢房的狱卒打量了她几眼,拦着不让进:“这位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去?”
她从兜里掏出一袋碎银子悄悄的递给狱卒,嘻皮笑脸的道:“大哥,行个方便。”
狱卒接过钱袋掂了掂,份量够重,一脸痞气的看着她:“你要见谁?”
“韦沧海。”
狱卒果断拒绝:“不行!他乃朝廷重犯,明日就要被处斩了,大人吩咐过,谁都不许见他!”
第185章 奉侯爷之命前来提审犯人()
随后将手中的钱袋递还给她,要是重犯出现了什么差错,他有命拿钱,没命花呀。
“别别别,大哥,这钱你先拿着,你看这一天也挺辛苦的,换班后拿去请兄弟们喝喝酒,我只是进去看他一眼,一眼就够了。”她竖起一根手指头,乞求的看着狱卒大哥。
“他一个采花贼,你看他干什么?难不成你是他同党?”狱卒用狐疑的眼光盯着她。
她心中惊异,要是被看穿就糟了,随后佯装出一脸的凄惨模样:“怎么会,那个畜牲毁了我姐姐,害得我姐姐羞辱自尽,爹爹被气的一命呜呼了,娘也卧床不起,我痛恨他还来不及呢,进去是想看看他那狼狈不堪的样子。”
狱卒半信半疑,盯着她看了少许片刻,见她模样秀气,不像是在说假话,便信以为真。
“原来是这样,小兄弟你也别太伤心了,韦沧海明日就要被斩首了,你姐姐的仇也算是报了。你回去吧,没有大人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见他。”
“我只进去看他一眼,看完就出来。”
狱卒手握刀剑,面目严肃:“我说不行就行,快走,要不然将你也抓起来!”
凤如画见此计行不通,也不敢多和这些狱卒纠缠,踌躇片刻慢吞吞离开。
约摸又过了一个时辰后,她再次来到大牢外,狱卒首领换了一个人,对着身材弱小的她看了又看,轻声喝斥:“站住!”
她抬头挺胸,步伐跨大,倒有几分男人的气概:“我乃北定侯的人,奉侯爷之命前来提审犯人韦沧海。”
狱卒首领瞬间对她毕恭毕敬:“卑职有眼无珠,还望公子莫怪。”
“去,将韦沧海给我押出来。”
狱卒首领支支吾吾道:“没有孙大人的吩咐,任何人都不能见韦沧海。”
她轻吼一道:“难道侯爷也不行吗?”
狱卒首领一脸的为难。
“侯爷要见犯人,还要经过孙大人的同意?岂不是笑话!”她粗着嗓子,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带着几分盛气凌人,“还不快去提犯人来!耽误了时间,要是侯爷怪罪下来,你们有几颗脑袋担当!”
狱卒首领脸色难看,思忖了片刻,说道:“请公子稍等片刻,等卑职禀报大人之后再随您一起进去提审犯人。”
凤如画惊讶,这个猪脑袋还不笨嘛,清了清嗓门,厉声道:“我能等,侯爷能等吗?他的时间可比你们孙大人的脑袋宝贵的多!”
狱卒首领的额头已渗出细汗,一脸的紧张:“那……那要不……请公子先回去,待卑职知会大人之后,亲自将犯人押送到侯府,您看怎样?”
“不行!就现在!”
“公子,你莫为难卑职,卑职这也是做下人的,要是不经过主子同意那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狱卒首领语气里流露着恳求。
还未等凤如画发话,狱卒首领已让旁边的人去通知孙大人。
凤如画急的额上冒冷汗,要是孙大人真信了是云侍天提审犯人还好,要是不信,她这条小命今晚也要搭在这儿了。
第186章 拿信物救人()
狱卒首领见她一脸的着急,以为她怕耽误了时辰回去被侯爷怪罪,便说道:“公子在等等,应该马上就来了。”
被派云通知孙大人的狱卒回来了,凤如画一颗心提到了嗓门口,只见狱卒对领头的说:“孙大人不在府内,人没找着。”
她深呼吸一口气,藏在衣袖中紧握的手渐渐松开,掌心中渗着密密的细汗,轻咳了一声:“既然孙大人不在,还不赶快去给我提人!”
狱卒首领踌躇,这韦沧海乃重犯,提也不是,不提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狱卒首领哪惹得起鬼煞阎罗北定侯?
若是将犯人交给此人,出了什么差错,他就是有十颗脑袋也担待不起。
想来想去,他心中有了一计:“公子,既然您是奉侯爷来提审犯人,那可有带他的信物?”
若是有北定侯的信物,即便是出了差错,那他也可以将一切撇的干干净净。
凤如画一愣,信物?半晌后,她嗫嚅道:“这个……信物嘛……是什么东西?”
狱卒首领狐疑的看着她,但还是很有耐心的跟她说道:“就是可以证明侯爷身份的一样东西,比如说:手谕呀,玉佩什么的。”
手谕?玉佩?凤如画绞尽脑汁琢磨来琢磨去,这些东西她都没……
等等,云侍天的玉佩?
她一摸腰间,拿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翠玉,指间传递着丝丝冰凉:“喏,是这个吗?”
狱卒首领接过一块,玉佩的后面有一个“云”字,刀功精湛,不像是假的。
他仔细确认之后,方才确信她是云侍天的人,恭恭敬敬的奉还玉佩:“刚才卑职多有得罪,请公子勿怪。”
凤如画心中一阵得瑟,没想到上次去侯爷府偷的这个东西还有点用处,她以为一毛不值呢,没想到这些人见到此玉竟然像见到云侍天一样。
她笑眯眯的道:“去将韦沧海给我押出来,我要押着犯人赶回侯府。”
狱卒首领没有了质疑,赶紧让人去将韦沧海五花大绑的给押了出来。
韦沧海一眼就看出来眼前一身书生意气的“男子”是他那古灵精怪的徒儿。
他全身是伤鞭子抽打的伤,衣服上到处都是血迹,一头束起的头发乱蓬蓬的,几日不见,胡子也长得像手指那么长,那张布着一条刀疤的脸上带着世间的疲倦与沧桑,看到凤如画的那一刻,他的眼里充满了希冀。
“好,人我带走了。”说完带着韦沧海就要走。
“公子,还是让手下随你将犯人押去侯爷府吧,此人穷凶极恶,您亲自押送他,恐怕……”他打量着凤如画弱小的身子,怎么看也是弱不经风啊。
“不必了!他被捆绑着,难不成会长个翅膀飞不成?”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小心为好。”
凤如画觉得此人真啰嗦,想来想去要是不答应肯定走不了,再拖延时间孙大人回来就麻烦了,便说道:“就不劳你亲自去了,你派两人押着犯人随我去侯府便可。”
第187章 师傅,您赶紧逃吧()
话说这么说,但她心中暗想道:中途解决掉押送的两名狱卒,师傅就可以自由了。
狱卒首领派了两人押送着韦沧海随着凤如画去侯府,走到半夜,她佯装肚子疼,要去茅厕,让两名狱卒押着韦沧海原地等候。
两名狱卒一屁股坐在地上,嘴里抱怨:“这大半夜的,北定侯抽什么风,审犯人干嘛?”
“是呀,你说他堂堂一名侯爷,还有时间操这份闲心。”别一名附和。
“谁知道呢,人家是侯爷,整个天照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见到他都得让三分,想做什么事自然没人摸得透。”
……
站着一动不动的韦沧海忽然觉得角落里有一个黑影晃动,待他仔细看清楚后,那个弱小的身影偷偷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手中抱着一块石头。
凤如画蹑手蹑脚的从两名狱卒的背后,趁两人不注意时,“咣”的一声砸在其中一名狱卒的脑后。
另一名狱卒起身,准备拔刀,韦沧海迅速上前,一脑袋碰到狱卒的脑袋上,“咣当”一声,另一名狱卒也倒在了地上。
凤如画替韦沧海解开绳子,瞅了瞅四周,幸好没人,心中慌乱成一片:“师傅,您赶紧逃吧,逃得越远越好。”
“徒儿,真有你的,为师以为明日就要上断头台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还是你惦记着师傅。”获得自由,韦沧海大笑不止。
“别说这么多了,您赶紧走吧。”其实呀,她心里害怕的要命。
“那你呢?”
“我没事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再说了,谁能证明今晚这一切是她干的?
韦沧海离开之后,凤如画回到府中,躺在被窝里全身不停的发抖,她缩成一团抱着自己,心中骂自己没出息,这就害怕成这样了?
翌日。
双锦给凤如画送洗脸水,站在门外敲了好长时间都没人回应,双锦擅自开了门,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见凤如画还在睡着,轻唤道:“小姐,该起榻了。”
床榻上的人床上的人没有回答,整条锦被都裹在身上,双锦奇怪,小姐今日怎么睡得这么沉?
再次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小姐?”
床榻上的人还是没有应答她,她上前掀开被子瞧了瞧,只见被子里的人脸颊红通通的,像两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她伸手在凤如画的额头上摸了摸,惊呼一声:“呀!这么烫!”她急忙去请王氏。
侧房的燕痕走房间出来,见双锦火急火燎离去的背影,低眸沉思片刻,穿过走廊,进入了凤如画的房间,站在床榻他看了许久。
床上的小人儿双眼紧闭,纤长的睫毛浓密幽黑,脸颊如彩霞一般绚丽红晕。
他伸手探了探,浑身滚烫,像似刚从沸水里打捞起来一样,这体温明显的比正常人高出许多。
“画儿,你醒醒。”他轻轻的唤了她一声。
凤如画朦胧间,看到一位绝世的美丽男子,正在用一双焦急的眼神看着她。
她好想伸手去摸摸他那张风华无限的脸,可是她浑身无力,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
第188章 这两日府中有人受伤吗?()
两只眼睛沉重的像是压着千斤石头,恍惚间,她看到自己置身于云端,正在云朵上嗑瓜子,喝啤酒,多么美妙的事情呀。
燕痕怔了怔,床上正在发烧的女子,此刻的嘴角勾起优美的弧度,娇嫩的脸颊上带着浅浅的酒窝,白皙的脸颊因为发烧而变得绯红,像极了两个红通通的苹果。
走廊上一阵脚步声,几名丫鬟拥簇着王氏急匆匆赶来,一进房间见燕痕也在,便客气的说道:“燕公子,你也在啊。”
燕痕点头,轻声道:“画儿发烧了,看样子应该是烧了一个晚上。”
王氏一听,稍稍松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双锦就是斥骂了几句:“双锦,做为丫鬟,说话怎可这么没分寸,小姐只不过是发烧,说什么病入膏肓,你想吓死我吗?”
双锦畏惧的低着头,她这个嘴呀,真该抽,一着急就老是说错话。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来,以后记得改改你这急躁的性格。”王氏轻声喝斥。
双锦不停点头:“是是。”说完急忙小跑出房间请大夫。
请的是东陵城最有名的朱大夫,替凤如画把过脉之后就开了些药,双锦拿着药方去抓了几副药回来,燕痕亲自将朱大夫送出府外。
朱大夫已五十多岁的年纪,避免不了唠叨:“昨晚四小姐还新自跑去让我给她开个治刀伤的方子呢,今日她就病了,唉,这些年轻人呐,身子骨还比不上我这个糟老头呢。”
燕痕诧异:“四小姐昨天去你那抓过药?还是治刀伤的?”
朱大夫捋着找白胡须:“不错。”
将朱大夫送走后,燕痕返回天香阁的路上眉头一直皱,站在凤如画的房间门口踌躇了片刻,直到双锦熬好药端着药走走廊的另一头走来,脚步声惊醒了他。
双锦煎好药送来,见燕痕站在门外,微讶道:“燕公子,你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
燕痕看了一眼她手中的药碗,白瓷花碗盛着黑乎乎的药汁,冒着薄薄的一层白雾,即便是与双锦面对面站着,也能从空气中闻到药味的苦涩。
顿了顿,他说道:“三小姐得的是什么病?”
“听四小姐说是感染了风寒,不过说来也奇怪,昨日三小姐才刚生病,今日四小姐也生病了,莫不是这病传染?”双锦偏着头,思索着这个问题。
燕痕对这个病传不传染一点兴趣也没有,接着问道:“这两日府中有人受伤吗?”
双锦摇头:“没有。”
他心中豁然明了,凤如书不是感冒,而是受了刀伤,至于这刀伤是怎么来的,应该不会是跟别人在外面打了一架那么简单。
双锦盯着发呆的燕痕看了几眼,便说道:“燕公子,那奴婢先将这药给小姐送进去。”
燕痕摆了摆手:“去吧。”
北定侯府。
云侍天坐在正位上,燕痕坐于他的右侧下方,整个大厅就他们两人,连个侍奉的丫鬟也没有。
大厅内安静的有一丝诡异,令人有些心神不宁。
第189章 云侍天怀疑燕痕()
云侍天的左手放在桌案上,中指轻扣着桌面,在安静的大厅内出发“咣咣”清脆的响声。
燕痕将背上的琴取下来放在桌上,端起早已摆放好的香茶润了润喉。
两人谁也没有打破大厅里的安静。
过了许久后,云侍天终于开口了:“你可知韦沧海被救走了?”
燕子目光淡然的望着正前方,并没有去看他,一脸的平静:“朝中的事我一向不感兴趣。”
“救走他的人是用我的名义去官府大牢提的人。”
燕痕嘴角轻勾,流露着一丝讥诮:“看来府尹又该要换人了。”
云侍天皱眉头沉默,半晌后,他说道:“那个人竟然手持我的璞玉。”
燕痕惊讶,片刻后恢复了平静:“在天照国你想要什么都是易如反掌,何必大费周章的去劫一个死囚?”
云侍天轻摇头,一脸的若有所思:“不是我派的人,璞玉在一个月前就丢失了。”
这一次,燕痕比刚才还震惊,双眼瞪大的盯着他:“那可是你云家祖传下来的,象征着你的身份,若是日后落在坏人手中,可以随意调遣你手下兵马。”
云侍天脸色阴沉,乌黑的瞳孔布满了阴霾:“它现在在哪我都不知道,找起来更加不易。”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
“今日早上孙大人来向我禀明此事,他说昨晚上你邀他在太白楼喝酒吃饭,可有此事?”云侍天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是。”简单的一个字,回答的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没有半分的犹豫。
云侍天似笑非笑,别的深意的道:“真巧。”
燕痕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香茶,揣着明白装糊涂,目光清淡的道:“你派人叫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云侍天“若不是孙大人昨夜不在,犯人也不会被人救走,你说巧不巧?”
“砰”的一声,燕痕将手中的茶盏放在桌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你怀疑我?”
云侍天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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