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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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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速度快的惊人,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已抱着凉玦回到石拱桥上。

    凉玦穿的红色衣裳,衣襟前的血迹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他淡色的唇边一缕血丝蜿蜒流下,脸色苍白如纸。

    云侍天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给他喂下,冷声道:“谁让你跟他拼命的?”

    凉玦用背抹了嘴角的鲜血,无力的轻笑:“我这不是为了让你看清楚他的实力吗。”

    凤如画压低声音:“你可是皇子,你这命比我们可尊贵多了。”

    凉玦捂着胸口哀嚎,一副痛不欲身的样子:“小画儿,我受伤了,好疼。”

    她没看到他眼里的揶揄,人都吐血了,真以为他伤的不轻:“哪里疼,我给你揉揉。”

    凉玦笑眯眯的道:“你亲亲我吧,亲一下就不疼了。”

    凤如画顿时觉得自己上当了,咬牙道:“东风阁主怎么没把你拍死!”

    如果他不是皇子,她铁定给他补一刀,捅死他丫的!

    凉玦嘻皮笑脸的靠在云侍天的肩上,一副小受的模样:“有咱们侯爷在,他才舍不得我被打死呢。”

    凤如画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好歹是位皇子,亲,要点脸。

    说到东风阁主,她抬眼望去,那抹紫色的身影已上了岸,紫色衣袍曳地,华丽尊贵,走到之处围观的百姓纷纷让开,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凉玦吐血受伤,那人却毫发无伤,他那四名落水的随从浑身湿漉漉的跟在他的身后,缓缓离开。

第256章 我只是路过() 
凉玦受伤,云侍天带他回了侯府,凤如画在街上溜达,准备去东风阁瞅瞅,她虽不太会赌,但晃悠晃悠总不会犯法吧?

    也不知道去东风阁能不能遇到东风阁主,看云侍天和凉玦这样子,好像是在调查他。

    她心不在焉的走在街上,不经意的抬头,看到了那抹紫色的身影,他步伐闲慢的进了太白楼。

    凤哪画眼睛一亮,如同浮光掠过,好巧不巧,竟在这里遇见他,那她就不用去东风阁了。

    她也进了太白楼,看了他上了二楼,进了人字号厢房,他应该没带随从,不然门外连个守卫也没有。

    她悄悄的躲在门外偷听,屋里安静无声,根本不像是有人在里面。

    她沾了口水,捅破窗纸,眯着眼朝里面看去,屋中一个人影也没有。

    奇怪,明明看到他进去的,难不成他会飞天盾地?

    她想瞧得再仔细一点,紧贴在门框眯眼从猫洞里往里面看,哪想房门“哗啦”一声被她给推开了,她恶狗扑食的趴在地上。

    虽不是私宅,但没经允许擅自闯入,到底是底气不足,她慌慌忙忙起身,垂头嗫嘘:“我只是路过,误入这里,莫要怪罪。”

    这东风阁主武功奇高,会不会当场将她拧断脖子?

    半晌,也没见有人回答,她慢悠悠抬起头来,屋子里哪有半只人影,只有喝过的一只茶杯放在桌上。

    客房是上等的客房,陈设雅致精美,南边的墙壁上还挂着潇湘青竹画。

    人呢?

    她两只眼睛看到他进了这间房,而且她一直在门外,这才多大的功夫,人就消失不见了。

    “你找我?”一道声音自她的身后传来,声音清寒雅致,宛若山间流淌的清泉。

    她回头,东风阁主正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一身华丽的曳地紫袍,宽大的衣袖用银白丝线绣着曼陀罗,银色的面具遮住半张脸,只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和如玉般温润晶莹的唇瓣。

    他的一双眼睛,如如月下幽潭,又如晨光初露,疏离幽深,令人多看一眼便晃神不定。

    虽然面具遮住他的容貌,不用猜也是一个美到极致的男子。

    她干干笑了两声:“小女子走错了房间,我这就走,这就走。”

    移着脚步朝房门走去,刚走到门口处,门“砰”的一声自动关上,门框擦过她的鼻梁。

    她惊吓的后退一步,刚才如果她在往前走一步,这鼻梁就别想要了。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眼前这人太过高深莫测,自己不会武功,这些轻功恐怕在他这里也不够塞牙缝的。

    她是穿越女主角,哪能随随便便做了炮灰。

    只要不惹恼他,他应该不会杀了她。

    她强自镇定下来,转过身看着他:“你想怎样?”

    东风阁主慢悠悠走到软榻上躺下,如瀑的发倾斜而下,铺在榻上,如光滑的绸缎,优美的下颌呈现出好看的弧度,艳绝的唇轻扬。

    他轻轻往那一躺,紫袍曳地,隐隐有无限光华流淌,如同是天山上的雪花,高贵圣洁,可望不可即。

第257章 本阁主素来小气() 
凤如画吞了口唾沫,艰难的移开视线,挪到门口处,准备开门逃离,可那两扇门像似在跟她作对,无论她怎么抠,怎么掰都打不开。

    她气恼的一脚喘过去,门板发出一声“咣当”声,忽然就一下子开了,她扒开门板准备撒腿就跑,身后传来一股清清冷冷的声音。

    “既然来了,何必着急着走。”

    她干笑:“确实是走错了房间,无心打扰,东风阁主应该不是那种斤斤计较之人吧?”

    东风阁主浅浅一笑,星光在眼底浮动,语调极淡:“本阁主素来小气。”

    凤如画:“……”

    一个大男人不能宽厚大量些吗?

    都说走错了门,他还想怎么样?

    她脸上的笑容维持不住了,凝光微冷:“那你想如何?”

    以退为进,先保住小命才是上上之策。

    东风阁主似笑非笑的盯着她,他眸光微微变幻,如果海水般波光潋滟,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他飘飘然开口:“应该是你想做什么?”

    凤如画心中一跳,难道他已经知道自己是尾随他进的太白楼?

    被人当面拆穿,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她不自然的干咳了一声,一双眸子清澈带笑:“我现在自然是想回家。”

    东风阁主双眼如月华清潋,薄唇淡红:“跟着我做什么?”

    凤如画窘迫,能不能说的不要这么直白?

    “东风阁主说的哪里话,这太白楼本就是打尖的地方,人来来往往,小女子应朋友之约前来,一时迷糊走路了房门而已。”

    东风阁主叹息,语气似乎是有些失落,但眸底却是带着一丝戏谑的笑:“你当真不是来爬本阁主的床的?”

    大抵是这东风阁主长得太绝色倾城了,想与她亲近的女子颇多,个个都想与他春风一度,他将她也看成了那种轻浮的女子。

    三姐爱好美男,怎么就没听她提起过这号人物?

    难道是这男子太过神圣了,三姐不忍心糟蹋?

    亦或是她曾经也想过要将他纳为男宠,奈何打不过,在他手中吃了大亏,为了自己的面子所以不提及此人?

    凤如画琢磨了片刻,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大一些,东风阁主的武功就凭今日露的那几手,三姐的那鞭子绝对触不到他的一根头发。

    她脑袋中幻想起三姐看着眼前放着一颗人参果,却是够不着吃不到,急的团团转的模样。想着想着,她不禁嗤的一声笑出声来。

    “笑什么?”一道清风拂面的声音响起,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股慑人心魄的磁性。

    她抬眼,不知何时东风阁主已站在了他的眼前,正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他的双眸如海波流泻,盛满光华风情。

    四目相对,她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飘散的清冽幽香,冰冰凉凉地,似是雪原佛过的轻风,缭绕在她的鼻端,她连忙后退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何时靠近自己的,她竟是一点也不知道,刚才进屋没看到他,他最后又突然冒了出来,难道他真会盾地之术?

    她试探性的问道:“我刚才……进来怎么没看到你?”

    看到眼前这丫头秀眉间的茫然和眼里的警惕,他大概猜到了什么,轻笑出声:“这房间里有内室。”

    随着他轻挑的下颌,她朝那方向走去,碧竹翡翠屏风后,是一道内室的门,那内室几乎没有什么陈设,里面摆放着一个浴桶,浴桶上方缭绕着稀少的白雾。

第258章 要伺候本阁主沐浴?() 
原来如此!

    大抵是他想沐浴来着,刚进内室没多久,说不定衣服都已经脱了,听到外间有声音,又穿着衣服走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沐浴。

    她一转身,东风阁主神不知鬼不觉得已站在她的身后,差点撞进他的怀中。

    她正准备开口骂咧,忽然想来此时不是彰显她傲气的时候,保命要紧。

    她干笑:“东风阁主正是武艺高强,连走路都是用飘的。”

    他挑眉,似笑非笑,露在面具外的下颌精致无暇:“飘?”

    当他是鬼吗?

    走路没有声音,不是用飘的难道是用爬的?

    当然,凤如画只能在心里想想,万万晓得不能说出来。

    她背靠着墙壁,堆着一脸牵强的笑容,指了指内室:“水要冷了,东风阁主还是赶紧去沐浴吧。”

    东风阁主只是稍稍朝内室瞥了一眼,手指轻捋鬓边的发,那深幽的眼眸如同碧海蓝天,要笑不笑的样子,诡异的令人头皮发麻。

    “怎么,要伺候本阁主沐浴?”

    虽然说美男出浴图十分养眼,但她在这种提心吊胆,随时会一命呜呼的情况下委实没有兴趣观看,而且她还怕长针眼。

    她忽然道:“你是女子?”

    东风阁主稍愣了一下,嘴角抽了抽,他明明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怎么在这个丫头眼里就成了女儿身?

    他低低轻笑,笑的好不妖娆:“怎么说?”

    “脱光了让别的女子伺候你洗澡,就是对妻子不忠,所以我猜你有可能是女扮男装。”其实她就是在瞎扯蛋,她真怕他让她伺候洗澡。

    东风阁主眉峰一挑,微微一笑:“本阁主还未娶妻,若是你怀疑我的性别,不妨来验一验。”

    验?怎么验?是扒了他的衣服还是扒了他的裤子?

    唔,他长得不差,身材也应该很有料,但她怕喷鼻血,还是不看的好。

    “这……不必了,我怕自己一时忍不住,化身为狼女,将你吃干抹净。”

    她背靠着墙壁,一点一点的向旁边挪去,想要从屏风的另一端绕过,然后冲到走廊上大喊救命。

    太白楼生意红火,人来人往颇多,应该会有正义之士路见不平拔刀相救的吧?

    东风阁主似乎看出了她的意图,也不挑明,只是轻轻叹息:“唉,居然被嫌弃。”

    他这语气,像是遭人抛弃一样,有几分悲愁。

    既然是一位阁主,不是应该冷若冰霜,威仪四射的人吗?她怎么觉得他有些小无赖。

    惹恼了他,她的小命就呜呼哉了,她倒霉催的穿在傻子身上也就算了,不要还没穿来几个月就被送到阎王殿去喝茶。

    “我不是嫌弃,只是……只是……”她脑袋灵光一闪,“……我嫁人了,我怕我夫君来找你麻烦。”

    东风阁主面上掠过一抹放诧色,随后略略有些受伤的垂睫:“果真被嫌弃了。”

    凤如画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这东风阁主搞什么,这是在调戏她吗?

    她吞了口唾沫,讪笑:“东风阁主,小女子还有事,就不陪你在这聊天了。”

    她飞快的绕过屏风的另一端,撒腿就溜,这一次门没有像钉死了一般不动。

    她拉开门就跑了出去,见他没追出来,提着一口气下了楼。

第259章 万能的你想必什么都会() 
天香阁暖阁。

    凤如画用过早膳,直奔暖阁而来,暖阁的门半敞着。

    燕痕一身天青色长衫,白玉的手指在琴弦上行云流水般挑动,墨黑的发从肩膀两侧滑落垂在胸前,眉目阴柔俊美。

    秋末的阳光淡薄稀疏,如同金金碎碎的金子,洒在他的身上,更衬他如珠玉清朗俊玉,他的神情专注迷人,又有些遗世而立的萧索。

    他的琴声不悲不喜,不掺加一丝情绪,但绝对不是平静的那种,大千万物,在不同的环境,不同的地方,无论是人还是物都会有喜怒哀乐。

    此刻的他,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境,才能弹出这样的琴?

    大燕国被灭,身为大燕国太子的他真的认命了吗?

    难道他真的甘愿做一名御前琴师,供皇上消遣作乐?

    他是尊贵的太子,每日本该是锦衣玉食,坐拥着享受不尽的荣华富贵,受万民朝拜。

    如今却是落得这般田地,他当真甘心吗?

    自燕痕第一次来府中,凤如画就感觉到了他的心绪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安然平静,他的心中有恨,萧条无望,落寞无栖。

    一曲完毕,燕痕抬起头来,看到倚门而立的凤如画,她今日穿了一件浅紫色曳地裙,广袖上绣着精致的芍药花。

    一张素净秀丽的小脸上带着些许茫然,厚密的齐刘海下是一双如水般清澈灵动的眸子,娇嫩的唇带着浅淡的殷红。

    燕痕端起手边小几上的茶盏,轻抿了一口润喉:“怎么不进来?”

    凤如画渐渐回神,嬉笑进了暖阁,在他身边的地毯上盘腿而坐:“痕哥哥,你刚才弹的是什么曲子?真好听。”

    燕痕放下手中的茶盏,淡色的唇刚受过水的滋润,饱满水润:“随便弹的。”

    “哦。”想必也是,以前从来没有听他弹过这种曲子,“除了弹琴,你也可以教我一些别的。”

    每天只学弹琴实在是太枯燥乏味,他以前是太子,想必是才华横溢,她虽不可能每样学精通,但学点皮毛总比是白痴的强。

    燕痕的双眸淡淡温润,唇角微勾,似笑又恍若没在笑:“你想学什么?”

    尚未等她开口,他又补充了一句:“女红我可不会。”

    没想到一向温漠寡淡的他居然同她开起了玩笑,凤如画委实惊讶了一下,笑眯眯的道:“万能的你想必什么都会,琴棋书画,天文地理,只要不是讲佛颂经都行。”

    她还是如花儿一般的年纪,还没打算遁入空门,参佛实乃不适合她,若是他真讲起来,她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绝对打盹儿。

    燕痕温润一笑,宛若天边绽放的月华,高贵清雅:“你要是想听我讲佛,恐怕是不能,实在想听,我倒是认识一位禅师,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想要认识他。”

    她连惊摆手:“不用了,我要学的东西太多,恐怕是一时没有时间,就不劳你费心了。”

    禅师讲的佛法她是参不透的,更加不会凑这个热闹,有听他们讲佛的那个时间,不如回房闷着被子睡大觉,还能养颜。

    燕痕扬唇笑了笑,他只是同她开个玩笑罢了,'以她娇俏的性子,自然是不喜欢那些枯燥乏味的东西。

第260章 府外有人在盯梢() 
“今日教我下棋吧。”既然让她做一回古人,她怎么也要做一位有内涵的古人。

    燕痕让下人拿了棋盘摆上桌,将装有黑棋的罐子摆到凤如画的右手边,自己则拿了白棋。

    她虽初次学棋,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跪,黑棋先行这个道理她还是懂得。

    她信手将黑棋落在棋盘的正中央,对于她这个菜鸟来说,燕痕下的轻轻松松,一边落子一边给她讲解下棋时的规矩,无非就是下棋时落子无悔,观棋时不语云云的。

    讲完下棋的规矩又教她如何布局,以退为进,对手若有空虚,强势逼近。

    要逼得对方连一口喘气的机会都没有,亦或是一开始以表面迷惑对方,暗地里一步步设局请君入瓮。

    凤如画全神贯注的听着,刚开始有些蹑手蹑脚,抬眸看一眼燕痕,见燕痕神色正常才敢落子,燕痕若眉头一皱,她就知道自己下的地方肯定不对。

    燕痕两指之间夹着白子,衬得他手指晶莹如玉:“不要看我,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来。”

    凤如画落子时也不在看他,每下一步都要研究一会儿,燕痕也不催她,反正小几上果点都有,他闲闲懒散的品尝等她落子,给足她足够的时间思考。

    即便是这样,她还是下的惨不忍睹,每每快要输了,燕痕将她那边的棋局补救回来,一盘棋被她下的七零八落,如一盘散沙。

    “再来!”凤如画撸起衣袖,一副激昂士气。

    燕痕见她来了兴致,勾唇浅笑,伸手揉了揉她的丝发,虽然她的棋下的烂的让他头疼,但今日反正没事做,陪她下一天棋也无妨,难得小丫头有兴趣。

    这一盘她一边下棋,一边嘴里咕哝着,像是在念经一样。

    “痕哥哥,下这里对不对?”

    “痕哥哥,你不能欺负我哦。”

    “痕哥哥,你是我老师,不能把我往死里虐。”

    “痕哥哥,你应该尊老爱幼,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你比我大,所以你要爱幼懂吗?”

    其实燕痕每下一步都给她留了生路,但她还是下的惨兮兮的,所以改变了政策,决定扰乱燕痕的思绪。

    燕痕哭笑不得,他自然知道她的意图,她才刚开始学,哪怕是他闭着眼睛,她这初入茅庐的嫩芽儿也赢不了他。

    他揉了揉眉心:“画儿,你口渴吗?”

    凤如画抿了抿唇瓣:“是有些渴。”

    她捧起茶盏呷了一口,微干的唇瓣瞬间色泽变得鲜润,又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放在手边,方便待会喝的时候不烫嘴。

    燕痕落下一子,抬头看了她一眼:“昨日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府外有人在盯梢,是你还是三小姐在外面惹事了?”

    她愣了一下,这云侍天脑袋是进水了吗?怎么还不死心,怎么忽然之间对凤家四小姐是谁感兴趣了。

    她拨了拨刘海,颇为胃疼:“云侍天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想必是想确定我是不是凤家四小姐。”

    燕痕斜瞟了她一眼,没在说话,垂眸间掩去眼底的暗涌情绪。

第261章 半夜授艺() 
夜风习习,寂静如水。

    已是子时,凤如画已经睡下,迷迷糊糊听到有窗户吱嘎一声响,她隐药看到有一个黑影翻窗而入,朦朦胧胧的睡意顿时全无。

    她弹坐而起,紧抓着被子缩在墙角:“谁?”

    “扑哧”一声,来人点亮了火折子,屋子里霎时间亮了起来。

    来人一身黑色的衣衫,一张国字脸,脸上的刀疤甚是明显,此人正是韦沧海。

    凤如画长吁了一口气,欢天喜地从床上跳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师傅,你怎么来了?”

    韦沧海用火折子将桌上的火烛点燃,然后吹灭了火折子收起:“为师今日前来有事找你。”

    他坐下,凤如画乖巧的倒了一杯茶双手奉上,笑吟吟道:“师傅,请喝茶。”

    韦沧海接过茶盏,抿了一口放下,从怀中掏出一本书籍来:“为师有事要离开些日子,你的轻功已学的差不多了,但女孩子总是要学几招武功来防身——”

    他的话尚未说完,凤如画已拿过他手中的书籍,双眸闪过一丝闪亮亮的光:“难道这是一本武功秘籍?”

    韦沧海看到她那小脸上满心的欢喜,忍不住笑了笑,学武功肯定是要吃苦头,他还以为这小丫头不乐意,没想到她对这秘籍到是爱不释手,看来用不着他的一翻苦劝了。

    “不错,没有底子基础,刚开始学肯定不易,为师也不指望你学个透彻,只要学个一招半式保护自己就行了。”

    这要是学会她是不是也能做一个潇洒的女侠了?

    要是再穿上一套白色的衣裙,还能扮一回小龙女呢。

    哈哈,为了她的女侠梦,她一定会刻苦用功的学。

    韦沧海看她那一副得意忘形的模样,小脸上的表情极为丰富,他不禁皱了皱眉:“为师半个月后离开,这半个月每天晚上会来找你,指点你练武。”

    她翻着手中的秘籍,每一页上面都画着小人儿出掌的招式,旁边还配的有字,随口一说:“虽然我爱闯祸,倒不至于危害自己的性命——”

    听到她的这话,韦沧海脸色微微一变,声音沉了几分:“你不想学?”

    学,她当然想学,好不容易有个便宜师傅教她,她怎么可能白白浪费这个机会。

    但她也没忘记当初准备跟燕痕学武时,他天天让自己扎马步的情形,这一次她不会也是在每天扎上几个时辰的马步吧?

    她苦着一张小脸:“师傅,要不是要先学扎马步?”

    韦沧海摇了摇头:“扎马步可以强身健体,遇到高手对决时才不会体力不支,你毕竟是官宦千金,也不会与谁有深仇大恨,学些皮毛功夫在紧要关头保护好自己就行。”

    凤如画总觉得今晚师傅说的话有些古怪,就好像能提前预知她会遇到麻烦一样。

    “师傅,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韦沧海神色冷了下来,声音提高了几分:“坐下打坐,我给你打通任督二脉。”

    入秋的夜晚有些凉,凤如画又穿的是单薄的寝衣,而且还是光着脚,冷的她打了个哆嗦,在看师傅那沉冷的脸色,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第262章 将内力传徒儿一点() 
“我先披件外衣。”

    虽然是她与韦沧海是师徒,但终归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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