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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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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如画推门的手一顿,站在门外静静听着,弹琴之人应该是一个心思细腻的女子,这万花楼里能弹出这美妙曲子的也只有柳青衣一人。

第368章 一曲换冰蟾() 
她推门而入,冷风灌进,吹起屋中的层层薄纱帷幔,帷幔飘飞中,那一抹紫色的身影隐隐如幻,琴声自他的手指流泻。

    她惊讶,弹琴的人不是柳青衣,竟然是陌上雪。

    他一名男子竟然能弹出如此细腻低沉的曲子,不知道他和燕痕比起来,两人谁更胜一筹?

    她进了屋,反手将房门关上,琴声随着关门声戛然而止,她笑呵呵上前:“雪公子怎么不弹了?”

    陌上雪眉眼带着笑意:“随意拨着玩玩,怕侮辱了玉公子的耳朵。”

    她把玩着手中的折扇,直奔来意:“不知冰蟾可有拿到?”

    陌上雪拿起手边的一个四方锦盒,起身走近她,华丽的紫袍下摆曳在地面,宛若流泻了万千月华,金丝红莲栩栩如生,如同天边残阳似血又似火。

    他随意的把玩着手中的锦盒:“你要的东西。”

    她欣喜接过,手指发颤的打开锦盒,明黄锦缎垫底,盒中放着一块如琥珀似的冰蟾。

    冰晶里的蟾蜍脑袋微仰,外面的冰晶似是它的牢笼,将它困住。

    这蟾蜍不似普通蟾蜍,它通体呈碧色,蛇身麒麟脚。

    她看向陌上雪,明眸皓齿,笑容灿烂,声音里掩饰不住的激动:“多谢。”

    陌上雪手指捋过锦袍宽袖,袖上的金丝红莲妖冶诡异,他笑道:“这冰蟾之所以能解百毒,是因为它本身也是毒物,所谓以毒攻毒,使用时还需要内力高强之人替他护住心脉。”

    她一双明眸清澈无暇,吟吟微笑:“这冰蟾你是怎么得来的?听说这冰蟾在雪域山,为了取这冰蟾你应该费了不少力气,可有受伤?”

    陌上雪嘴角微勾:“还用不着我亲自出马。”

    她愣了一下,雪域山顶不是每个人都能上去,冥月楼的人武功高强,但她不认为他们高的过陌上雪。

    冰蟾不是陌上雪亲自去取的,她震惊于冥月楼的人武功到底有多高。

    她由衷说道:“冥月楼果然个个都不是泛泛之辈,今日我算是见识到了。”

    陌上雪稍稍愣了一下,随意明白她话里的意思:“这东西是一朋友所赠。”

    原来如此,她轻“哦”了一声,瞥一眼旁边的琴:“若是雪公子不弃,便由我为你弹奏一曲,算是作为报答。”

    陌上雪单手负在身后,轻笑:“原来玉公子也是风雅之人,今日我算是有福了,请。”他手一摊,示意她入座。

    凤如画在弹前坐下,将折扇和锦盒放下,指尖划过琴弦,发出一声“铮”响。

    琴是上好的千年紫香木所制,琴弦是冰蚕丝,但见过燕痕的琴,她只觉得这琴比普通的琴好上几分罢了。

    她轻抬双手,放在琴弦上,低沉婉转的曲子流泻而出。

    她微垂着头,俏丽的面容认真而专注,一身素白的衣衫衬得她面色愈发白皙如雪,容颜姣好。

    陌上雪走过去坐下,手边的案几上摆放着白玉酒壶酒杯,他一手执酒壶,一手执酒杯,斟了一杯浅尝,面容温和润玉的看着她,唇角带笑。

第369章 谁笑到最后尚可未知() 
与燕痕学了至少有三个月的琴,虽比不上燕痕的精湛炉火纯青,但燕痕也曾说过,她如今的琴技鲜少有人比的上,所以她弹得相当自信。

    琴声缭绕,屋中的轻纱帷幔轻轻飘摇,葱白晶莹的手指缓慢的拨着琴弦。

    沉静美妙的曲调在安静的屋中缓缓流泻,低扬唯美,宛若是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粒小石子,荡漾着涟漪。

    她不经意的抬头,陌上雪正执着白玉酒壶仰头喝酒,有酒杯他却不用,别人做这动作豪气爽快,他偏偏优雅如斯,随意慵懒。

    一头乌黑的发倾斜的披在肩上,如同上好的绸缎,黑亮光滑,绝艳的唇像似涂了一层胭脂,妖冶如魅。

    曲终,陌上雪放下酒壶,双手轻拍,唇角的笑容温和润如:“玉公子的琴技连这万花楼的柳青衣都比不上,在下今日真是三生有幸,饱了一回耳福。”

    被他这么一夸,凤如画的心中带着些许得意与骄傲,她笑道:“能拿一曲换得冰蟾,是无双赚到了才是,也幸好雪公子肯割爱。”

    陌上雪微微笑着:“反正这冰蟾我也用不着,留着也没用。”

    凤如画喝了一盅茶,起身离开,出门时差点与李游撞上,两人相互微笑颔首,李游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进了屋,他奉上一张折叠成四方的纸条:“公子,这是太子派人送到东风阁的信笺。”

    陌上雪放下酒壶,缓缓接过,拆开一看,纸条就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将伯之呼。

    他艳丽的唇勾起诡异的弧度,接开香炉顶盖,将张条丢了进去,顷刻间化为灰烬。

    李游虽然没看纸条,也能大概猜到是太子向公子求救,需要他的帮忙。

    “这几日许多朝臣上奏弹劾太子,属下打听了一下,这些朝臣私下与豫王有来往,太子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怕是快撑不住了。”

    陌上雪盖上香炉盖子,目光深邃漆黑,眼底带着寒凉的冷冽:“玉无双拿走了冰蟾,太子不会有事,谁笑到最后尚可未知。”

    凤如画回府,绕过回廊就看到自己的房中灯还亮着,窗纸上投着两个黑色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来回走动,她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推门而入。

    凤如书和凤止见她回来,奔上前来,凤如书语气略有些急切:“冰蟾有没有拿到?”

    她诡谲一笑,将藏在身后的手高举,扬了扬手中的锦盒:“我亲自出马,还有办不成的事儿?”

    凤如书劈手抢过,打开盒盖,脸上和眼里带着震惊,惊喜,激动。

    连凤止都惊讶的半张着嘴,缓了缓,他由衷赞道:“四姐,你那朋友真了不起。”

    唔,如果她告诉他们,她的那个朋友就是陌上雪,东风阁的阁主,三姐肯定扑上前来抱她大腿,让她将陌上雪介绍给她认识。

    她打了个哈欠:“天色不早了,你们怎么在我房中,不困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选择了回避扯开话题,倘若这一次不是走投无路,她才不会去找陌上雪,求他帮忙。

    凤止叹气:“三姐怕你那朋友拿不到冰蟾,非要拉着我等你回来。”

    她从凤如书手中拿回冰蟾:“都回去睡吧,明天我拿着冰蟾进宫,九皇子的毒一解,爹就有机会洗刷冤屈。”

第370章 这样才有诚意() 
朱红色的宫墙外,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车辕上坐着一名瘦干的车夫,他冷的瑟瑟发抖,嘴唇青紫。

    正是官员下朝时间,不断的有轿子车撵陆续出宫,车夫回头朝马车里的人说道:“小姐,下朝了。”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凤如画,她身穿着白狐暖裘,竖起的衣领上缀着一圈狐狸毛,扫过脸上暖暖的,更是衬得她巴掌大的小脸精致小巧,皮肤如雪,明眸灵动俏丽。

    她葱白的手掀开侧帘,眼睛一眨不眨的瞅着陆续出宫的人,没有见到那辆奢华丽无比的车撵。

    直到从宫里出来的车撵或是轿撵越来越少,她忽然间急了。

    难道云侍天今日没有坐他那辆非常拉风眩目的车撵?

    她掀开车帘下了马车,寒风呼呼的吹,吹在脸上宛若锐利的刀锋划过,她问向车夫:“你确定没看到北定侯的车撵过去?”

    北定侯的车撵有北定侯府的标示,他不会认错,车夫回答:“刚才小的一直盯着看,连眼睛都没敢眨一下。”

    她将锦盒放在腋下夹着,搓着双手哈气取暖,冷冽的寒风吹得她耳朵僵硬麻木。

    她用搓得暖和的手捂着耳朵,来回走动以免脚也被冻的麻木。

    又是一刻钟过去,车夫揉着被冻得通红的耳朵:“小姐,回去吧,兴许我们刚才漏掉了,北定侯他已经回府了。”

    她来回走动跺脚,搓着冰冷的双手:“我刚才没看到他,他肯定有事耽搁了,在等等。”

    今天是第九日,没有时间了,她如今算是罪臣之女,根本进不了宫,只有云侍天能带她面圣,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冷的瑟瑟发抖,呼出的白雾缭绕,顷刻间被风吹得烟消云散,俏丽的脸颊煞白,嘴唇不停的打着哆嗦。

    车夫将双手拢在衣袖里:“小姐,您先回马车里坐着吧,小的在这看着就是。”

    她摇头,坚持在冷风中等着,这样看起来才有诚意。

    她不确定云侍天会不会帮她,会不会带她进宫面圣,如果只凭送了一件轻裘给她就断定云侍天对她特别,未免太过牵强。

    一盏茶后,一辆无比华丽的车撵疾驰而来,凤如画认出是北定侯府的马车,她奔上前去拦在路中央。

    赶车的是齐洛,他远远看到宫道中央站着一个女子,待越来越近才看清楚,那女子是凤家的四小姐,他急忙一勒马缰绳:“侯爷,是凤小姐。”

    下一刻,车门被打开,云侍天淡淡的看着拦路的凤如画,她身上的轻裘翻飞,犹如一棵飘摇欲飞的白芍,青丝飞扬。

    见她不停的哈气搓手,跺脚取暖,他皱了皱眉,下了马车走近她,看着她煞白青紫的脸和嘴唇,抿紧了唇瓣:“你怎么在这里?”

    她从腋下拿出装着冰蟾的锦盒,青紫的嘴唇不停打着哆嗦:“这是冰蟾,可以解凉玦的毒。”

    云侍天身上披着墨鹤大氅,衣裾翻飞,犹如雄鹰展翅欲飞,看着她递锦盒的手瑟瑟发抖,他眉心拧得更紧,抓住她的手腕向自己的车撵走去:“随我进宫。”

第371章 冰蟾你是怎么得来的?() 
在风中站得太久,她的脚冻得麻木,竟是连车撵都爬不上去,云侍天抱起她放到车辕上,她自个儿钻进了车撵里。

    云侍天随后也上了马车,对齐洛吩咐:“入宫面圣。”

    马车里极是温暖,千年香木所制的小几上香炉缭绕弥漫,凤如画将锦盒放在小几上,搓着冷凉的双手,巴掌大的小脸恨不得缩进竖起的暖裘衣领里,身上还是带着抑制不住的抖缩。

    马车调头往宫里驶去,云侍天解下身上的墨色大氅,盖在她的腿上,又倒了杯热茶递给她:“暖暖手。”

    他穿着一身紫色直裰朝服,腰间扎条同色金丝蛛纹带,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高贵,说不出的尊贵和清冷。

    凤如画接过茶盏双手捧在掌心,缓了缓,觉得不再是冷的牙齿打颤了,眼巴巴的瞅着他:“有了冰蟾,我爹是不是就有救了?”

    云侍天清俊的面容写满了疲惫之色,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疲倦的眸光忽然闪了一下,细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依旧高傲孤冷:“即是找本侯,何不去府上,守在宫外也不怕被冻僵。”

    赶车的齐洛听到主子的话,心中轻叹,明明就是心疼凤小姐在寒风里站了那么久,怕冻坏她,非要说的这么生硬冷淡。

    她表情很委屈,嘟着嘴显得很郁闷,嗫喏道:“我去侯府找你,你刚下朝又要带我进宫,岂不是还要跑一躺,你那么忙,主要是为你省时间,我守在宫门外,你下朝直接带我进宫,多省事儿。”

    云侍天清俊的容颜有些许的缓和,他拾起桌上的锦盒,打开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她,目光复杂:“冰蟾你是怎么得来的?”

    看到他眼里掠过的一抹凉意,她十分委屈,冰蟾来之不易,在任何人的眼中,是她这种弱不禁风的女子拿不到的,他怕自己拿了一个假的来骗他?

    她满心凄惨,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一股恼意,扁了扁嘴,终于化成一声轻叹:“不是假的,是真的不能在真的冰蟾。”

    云侍天眼眸中氤氲着彻骨的幽凉,苍白清俊的容颜如玉雕琢:“我知道是真的,你是如何拿到的?你去了雪域山?”

    他顿了顿,呢喃:“雪域山顶你上不去,更加别说进入冰雪洞。”他猛的一抬头,目光如炬的盯着她,“冰蟾是谁给你的?”

    倘若说是陌上雪给的,如果他去找陌上雪求证怎么办?

    陌上雪肯定会说他将冰蟾给了玉无双,但凡长脑袋的人都会联想到玉无双是她假扮的,那她的身份岂不就穿帮了?

    她斟酌了一小会儿,犹豫吞吞吐吐:“是我一个朋友。”

    “你朋友叫什么名字?”他静静注视着她,眼眸里却是一片清冷。

    不知他为何问的这么详细,但眼下自己有求于他,不敢触怒他:“玉无双。”

    云侍天抿唇不再追问,深沉的目光若有所思,用银色丝线绣着暗云图纹的紫衣宽袖半掩着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敲击在他的膝盖上,冷峻如斯。

第372章 别怕,有我在() 
巍峨的红墙琉璃瓦,每座的宫殿奢华庄严,高高的宫阙如同一座座华丽精美的墨画,但凤如画没有半点心思去观赏。

    下了车撵,云侍天带着凤如画直奔御书房,云侍天的步伐较大,她几乎是小跑才能跟得上,还没走多久就累得娇气连连。

    云侍天感觉到了什么,渐渐放缓脚步,慢悠悠的走着,恍若闲庭信步。

    她抱着手中的锦盒,偏头看向他,他侧脸的线条轮廓冷毅如雕琢,紧抿的唇线精致无暇:“侯爷,倘若九皇子醒了,那我爹他……”

    “不会立即释放,还要在牢里待些日子,不过快了。”云侍天陡然停下脚步,他的身上披着墨鹤大氅,声音平静而威严,紫色的衣袍随风翻飞,更衬得他清贵无比。

    御书房外守着几名内前内侍,内侍总管常公公看着云侍天越走越近的身影,几步下了台阶,上前微笑的躬身颔首:“侯爷,您怎么还没出宫?”

    他瞥到与云侍天身旁边的凤如画,看着觉得十分眼熟,想了片刻,恍然大悟:“凤小姐,你怎么进宫了?”

    她尚未说话,云侍天看着常公公,声音淡凉如水:“劳烦公公通传,本侯与凤家四小姐求见。”

    常公公面含笑意:“侯爷客气了,奴才这就去。”

    常公公上了台阶,推开御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凤如画和云侍天步上台阶,两人解下身上的大氅暖裘,交给一旁边的小内侍。

    凤如画有些胆战心惊,她怕宣启帝一听到她的名字就直接来一句:不见。

    只是小许一会儿,常公公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二人:“侯爷,凤小姐,进去吧。”

    凤如画虽然已经见过宣启帝两次,但今时今日不同。

    在别人眼里,风违是谋害皇上的逆臣,她如今算是罪臣之女。

    如此郑重其事的面圣,以罪臣之女的身份,她怎么能不怕?

    她莫明的有些紧张,下意识的抓住云侍天的宽袖。

    云侍天偏头看向,见她紧张不安,勾了勾唇角,映得他眉目清俊温柔,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捏了捏给她鼓励:“别怕,有我在呢。”

    他的掌心很暖,带着温热的暖意,包裹着她冰凉的手指,亦如暖了她的心房。

    她还是有些惧怕:“我在外面等你,你将冰蟾呈给皇上吧。”

    云侍天凝着她,深幽的眼眸中敛着沉静和温暖:“凤家等着你去救,你爹等着你去救,是我带你入的宫,自然会平安将你带出宫,我以性命担保。”

    他的声音清淡平静,说的不紧不慢,就这样静静的注视着她。

    她的心陡然漏掉了一拍,是什么东西令她心头莫明的一悸,仿佛再也幻化不开。

    常公公上前两步,提醒他们:“侯爷,凤小姐,你们赶紧进去吧,别上皇上久等。”

    云侍天又鼓励的捏了捏她柔软的手,然后松开:“走吧。”

    凤如画深吸一口气,随着他走了进去,她的心怦怦直跳,拿着锦盒的手指冰冷发颤。

    御书房内金光闪闪,晃花了双眼,她一眼便看到坐在御桌前,埋头批阅奏章的宣启帝。

第373章 冰蟾解毒() 
云侍天走近,轻轻拱手:“参见皇上。”

    凤如画无比惊愕,原来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云侍天虽只是个侯爷,但简直是一人之下在,万人之上,连面圣都不用行跪拜之礼。

    正在她发愣之际,云侍天给她递了一个眼神,她连忙跪下:“罪臣之女凤如画参见皇上,吾皇万岁。”

    宣启帝手中的朱笔一顿,抬头瞥了一眼他们:“免礼。”尔后,他又低头继续批阅奏章。

    凤如画起身,见皇上没有要搭理他们的意思,有些不知所措。

    她侧首看着身边的云侍天,云侍天潋滟的眸子温和如暖阳,冲她勾了勾唇角,点头示意。

    她稳了稳情绪,鼓足勇气嘴唇动了动,面对威仪睥睨天下的王者,她还是惧意的不敢开口。

    云侍天见状,声音平淡的对宣启帝道:“皇上,凤小姐寻来了冰蟾,可解九皇子身上的毒。”

    此话一出,宣启帝批奏章的手一顿,猛的抬起头来,眼里带着几分惊喜,随后立即敛去,又恢复了平时的威严深沉:“呈上来。”

    旁边伺候的小内侍上前,从凤如画的手中接过锦盒,打开盒开奉到他的面前。

    宣启帝看了一眼,眼里立即浮出震惊喜悦,噌的一下站起:“摆驾凌云殿。”

    凌云殿是九皇子公玉凉玦的寝殿,他尚未弱冠,所以并未封王赐府邸。

    凌云殿位于皇宫西南处,宫殿极其巍峨华丽,比别的未弱冠的皇子的寝殿足足大上一倍,足以见得宣启帝对九儿子的疼爱。

    殿外宫人匍匐一地,进了殿,床榻边守着两名太医,几人看到宣启帝前来,战战兢兢的迎上去行礼:“参见皇上。”

    宣启帝宽大的绣祥云图案的明黄衣袖一挥,那两名太医起起身立在旁边。

    宣启帝大步走到床榻前,看着床榻上沉睡憔悴的凉玦,眼睛苍凉悲痛。

    看着床榻上的人,凤如画震惊不已,软锦床榻上躺着的那个人,错觉的让人以为已经死去有些时日了。

    他脸色煞白如纸,眼睛深陷发黑,嘴唇更是乌紫,哪里还是昔日那个妖娆邪魅,风流倜傥的人。

    半晌,宣启帝转身,看向那两名太医:“用冰蟾给九皇子解毒。”

    随驾而来的常公公将装着冰蟾的锦盒拿给那两名太医,太医看到冰蟾,双眼放光欣喜万分,仿佛要救的不是九皇子的命,而是他们全家老小的命。

    贺太医从锦合中拿出冰蟾,又从医药箱中取也一把医用小刀,上前跪在床榻前,挽起凉玦的衣袖,正准备用小刀在他的手臂上割一条血口子。

    凤如画忽然出声制止:“慢着。”

    众人纷纷看向她,宣启帝皱起眉头。

    她当下手足无措,磕磕巴巴道:“冰蟾解毒需要武功高强之人替中毒者护住心脉。”

    几人看了看,都将视线落在云侍天的身上,这些人当中,惟有云侍天能办到。

    云侍天也未有丝毫迟疑,上前扶起凉玦,在他的背后盘膝而坐。

    贺太医看了看凤如画,见她点头,这才用小刀在凉玦的手臂上划破一条小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但不同常人的殷红,而是墨黑色,怵目惊悚。

第374章 宽限三日() 
贺太医将冰蟾放在血口处,与此同时,云侍天双手撑在凉决的背上,运功给他护住心脉。

    冰蟾里像似有什么东西,一点一点的吸着凉决的血液,晶莹透彻的冰晶渐渐变黑。

    床榻上的凉决,先前还发黑的眼圈已淡了下去,渐渐恢复了原样,嘴唇上的乌紫也逐渐褪去,色淡如水苍白。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冰蟾完全变成了黑色,如一块黑墨石。

    贺太医拿开冰蟾,云侍天也收回了内力,另一名太医上前帮忙,给凉决手臂上的伤口上了药,用纱布包扎起来。

    云侍天最近几乎彻夜未眠,刚才又损耗了内力,脚一挨地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幸而被离他最近的常公公扶住。

    宣启帝目光关切的看着他:“侍天,你可还好?”

    云侍天缓了缓,摇了摇头,一抬头瞧见凤如画正担忧的看着自己,他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走近她,站在她的身边。

    宣启帝坐在床榻边,将凉玦搁在锦被外的手放进被中,见他气色比先前好了许多,也知晓毒已经清除了,长松了一口气,又偏头看向那两名太医:“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贺太医刚才给凉玦包扎伤口时顺便给他把了脉:“回皇上的话,毒已经完全解了,只要人醒过来就会没事了,至于什么时候醒,这个……”他也说不准。

    宣启帝见他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也不再继续追问,给凉玦掖了掖锦被,又吩咐宫人好生照料,起身离开。

    他这一走,云侍天和凤如画当然是随他走,走到外殿,宣启帝却是脚下顿住,随即在主座上坐下,宫人们迅速的上了热茶,他定眼看着凤如画:“说吧。”

    没头没尾的两个字,弄得凤如画彻底傻愣,好半天反应不过来。

    待她刚想问说什么,只听云侍天说道:“皇上,冬猎遇刺事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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