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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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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逸修被撞破他与凤如书拉拉扯扯,他的第一反应是向凤如画解释,也只有凤如画脑袋缺根筋的想不到更深的一层。

    云侍天在墨逸修一开始解释就看出了端倪,墨逸修能与凤如书在一起他当然不反对。

    他道:“她是你三姐,自然要帮着点。”

    她叹气,无奈的道:“可是三姐要是嫁人了,爹娘就会催促我也嫁人。”

    三姐没成亲她还能有个借口,说长幼有序,这样爹娘就不会给她寻亲事了。

    要是不帮三姐吧,她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姐姐,而且一向对自己都还不错。

    唉,真的是好纠结。

    云侍天的五官如玉雕琢,一袭锦衣长衫恍若天人之姿:“你迟早都要嫁人。”

    凤如画斜睨看向云侍天,他的侧脸轮廓深邃精致,偏若惊鸿,墨色如锦缎的发随风飞扬,就那么静静地坐在那儿,身姿华贵清雅。

    这样的他,当真是一个完美的像画中走出来的人。

    她怔怔出神的望着他的侧影,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敛了心绪:“也许不用我帮忙,我三姐说不定已经决定放弃了。”

    云侍天错愕:“你三姐这辈子注定是没人爱了。”

    凤如画刚要反驳,又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那儿一丁点儿的道理。

    三姐强悍泼辣,自然是没人敢主动喜欢她。

    她有喜欢的人受到一点挫折就放弃了,她的情路坎坷啊。

    “我觉得吧……”她在脑海里幻想要是三姐和墨逸修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儿的,如果找个武将与她相配,两人一吵架就动手,那还不把房顶给掀了?

    “我三姐虽然粗鲁暴力,但她仗义,我三姐虽然专横跋扈,但她够义气,心地好。”她义正言辞的维护着凤如书。

    云侍天轻“呵”了一声,略略带着一丝轻蔑:“你三姐真有这么好怎么到现在还没出嫁?她芳邻十七了吧?”

第461章 松手,不然我咬你() 
他此话一出,气的凤如画翻身坐起,一掌就向他劈去。云侍天身形向后一仰,避开她的攻击,她又紧接着打出第二掌,云侍天捉住她的皓腕。

    两指无意间搭上脉搏,他的眉目微蹙,感觉到她体内的内力是被强行灌入。

    正要仔细确认,凤如画被他捉住手腕动弹不得,就拿头撞去,云侍天一时不防,被撞了个正着。

    这一撞,凤如画眼前直冒星星,疼的她嘴一咧,眼里雾气直逼,号啕大哭。

    云侍天赶紧松开她,摸了摸自己被撞疼的额,凑近她,给她揉着额头,温声软语的道:“活该,谁教你打不过就拿脑袋撞的?”

    他不说还好,他这一句她就更加觉得委屈,眼泪直飙:“谁让你欺负我来着。”

    她哭的时候扁着嘴,声音细小委屈,听起来倒像是带着几分撒娇。

    他长臂一揽,将她拥进怀里,柔声解释:“刚才只是发觉你体内的内力是被人强行灌入,想给你仔细瞧瞧。”

    凤如画眼泪哗哗,趴在他的胸前一抽一抽的哭着,伸手揉着自己的额头,扁嘴极是委屈,还不解气的握着小拳头在他胸前捶了几下。

    云侍天拥着她,任由她发泄,见她的哭声越来越小,他问道:“你的内力是韦沧海传给你的?”

    凤如画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在他怀里,连忙退出,面颊娇红的转过头去。

    “师傅怕我被人欺负,想教我武功,但我没有内力,就传了我一点。”

    怀里忽然一空,让他稍稍怔了一下,抚上胸前的衣襟,那儿有一小块是湿的,证明刚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梦境。

    他的心情莫明大好,牵住她的手,轻声道:“画儿……”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亲昵的喊她,凤如画的心怦怦直跳,想要甩开他的手,反而被他握得更紧。

    她又羞又恼,转过头来瞪着他:“松手,不然我咬你!”

    云侍天凝着她娇俏泛红的脸颊,大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光滑肌肤,笑的意味深长:“你想咬哪里?我让你随便咬。”

    凤如画面红耳赤,耳根子发烫,这还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北定侯吗?

    她怎么觉得他特无耻。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她挣脱他的手,起身从屋顶飞下落地。

    云侍天望着地抹红色翩然的身影,唇角轻轻扬起,随即也掠下屋顶。

    已是亥时,街上的人已渐渐稀少,树上挂着的花灯仍然亮闪闪地,着急着回家陪家人的摊主已经收摊。

    河面上花灯盏盏,灯芯燃烧,映得水面闪闪发光,亮晶晶地。

    凤如画走到一个正要收摊的老翁前,随意挑了一个花灯,付了银子,回头瞧见云侍天在她的身后,也没与他搭话,直接走向河畔,蹲下将花灯放于水面上,划水让它漂走。

    云侍天立在她的身后:“你忘记许愿了。”

    “我才信那些,只是好歹也出来了一趟,放一盏花灯这才有上元节的气氛。”

第462章 为情所困() 
她起身从衣袖中掏出锦帕,云侍天两指一夹,锦帕便落入了他的手中

    他握住她白皙的手腕,一点一点的给她擦拭着柔荑上的水。

    她的手指纤细玲珑,皮肤光滑白皙,指甲盖上透着淡淡的粉红。

    自他认识她以来,从未见过她染丹蔻,指甲修剪的十分干净。

    凤如画有些不自在的要抽回手,被他紧紧握住,擦干手上的水渍。

    他的大掌包裹住她碰水变得冰凉的手,牵着她便走:“我送你回家。”

    灯会上这么多人,肯定有认识的人,她左右环顾了一圈,挣脱他的手,脸颊滚烫的垂着脑袋:“我自己会走。”

    两人并肩走着,凤府离闹市不远,一柱香的时间便到了。

    凤如画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我到了,你回去吧。”

    云侍天轻“嗯”了一声,她见他还不走,就自己先朝府里走去。

    今日出府得到了凤违和王氏的允许,所以管家特意给她们留了门。

    她推开半掩的大门走了进去,感觉到身后那人依然站着没动

    她没有回头,反手将门关上,背靠在大门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转过身轻轻开了一条缝隙,门外已没了那人的身影,心里瞬间有一股说不出的滋味,仿佛一下子就空了,空落落地。

    凤管家突然出现在她的身后:“四小姐,您在看什么?”

    凤如画被猛的吓了一跳,她被吓的着实不轻,趴在门上捂着心脏,脸色有些白:“凤管家,这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跑出来吓人作甚?”

    “夫人让我给你们留了门,自然是要等您们回来。咦,三姐小和少爷呢?他们怎么还没回来?”凤管家问道。

    凤如画一惊:“他们还没回来?”她以为他们早回来了。

    凤管家一头雾气:“少爷不是和您一起出去的吗?您们没碰见三小姐?”

    三姐虽然在墨逸修那里受到了重创打击,但她不是那种平常女子,受到一点儿委屈就寻死觅活的,何况还有凤止在,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

    她打了个哈欠:“他们还在玩,我累了就先回来了,我回房了。”

    翌日,凤如画醒来便去看望凤如书,许是昨晚她玩得久,回来的玩,都已经辰时末刻了还没起榻,守在门外给她送洗脸水的丫鬟也不敢喊她。

    凤如画抬脚准备踹门,又想起昨晚三姐内心受了创伤,要温柔对待,是以抬手轻敲了敲门。

    连续敲了许久里面才传来迷迷糊糊的声音:“进来。”

    推开房门进去,扑面而来的是带着还未完全消散的酒味,凤如书一只腿搭放在床边,蒙头大睡。

    凤如画秀眉微蹙,上前掀开锦被,扯着凤如书的一条胳膊将她往起来拽:“三姐,起来了!”

    凤如书抬头朦朦胧胧的看了她一眼,眼里睡意未醒,咕哝道:“别吵,让我再睡一会儿。”

    婢女将清水放在盆架上,走过去把窗户打开通风,屋中的的酒味很快被风吹得散去。

    凤如画拿起床头上凤如书昨晚穿的那件男装衣裳闻了闻,她眉头紧皱,一手在鼻端扇了扇,这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第463章 放火烧人家的府邸() 
用膳时,凤如画偷偷的瞅了三姐几眼,她一切正常,并没有精神萎靡不振,或是伤心沉痛的吃不下饭,反而她的胃口不错,连吃了两碗米饭。

    难道她将悲愤化为了食欲?

    凤如书让婢女给她盛第三汤饭时,凤如画忍不住的问道:“三姐,你吃这么多,不会撑到吗?”

    暴饮暴食似乎不太好。

    凤如书喝了一口鲜嫩的鲫鱼豆腐汤,一时不慎,脱口而出:“昨晚差点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天快亮时我就饿得浑身没力气,全身发软了。”

    此话一时,她觉得有一道冷嗖嗖的风朝自己吹来。

    她一抬头,对上凤韦铁青的脸,干干笑了两声,视线又偏移了一寸,看到王氏那副失望的表情,她笑不出来了。

    她一本正经的低头认错:“爹,娘,昨晚灯会那么热闹,心情好喝了一点小酒,以后再也不敢了。”

    凤违冷哼一声,大抵是对凤如书太过失望,以至于心灰意冷,连教训都懒得开口,怒气冲冲的放下碗筷离席。

    原来是真的饿了,不是在用食物泄愤,凤如画舒了一口气,又看自己给三姐惹了这么一个麻烦,水眸可怜巴巴的瞅着她:“我不是故意的。”

    凤如书阴恻恻地看着她:“你要是故意的我一鞭子抽死你丫的。”

    凤如画不想提三姐的伤心事,但觉得做为她的妹妹,有必要关心一下姐姐的私事。

    待下人将桌上的盘盏收拾了,她小心翼翼的的瞅着她:“三姐,昨晚的事……你放下了?”

    凤如书眨了眨眼,一手扶额:“昨晚喝醉了,有发生什么事吗?”

    也不知道三姐是装糊涂,还是昨晚大醉了一场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她确定三姐对昨晚之事不愿提起,她也没必要讨人嫌。

    忽然,听见凤如书似乎是猛然想起似的,气势磅礴的道:“他竟然敢拒绝我?姑奶奶我就赖定他了!”说完就气势汹汹地出了府。

    凤止担心的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她不会去找墨将军拼命吧?”

    凤如画喝着饭后茶,右手端着茶杯,右手捻着杯盖,无名指微微翘起,宛若兰花指。

    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凤止担心的那个问题,,不紧不慢地道:“她打不过。”

    而且墨逸也不一定真的跟她动手,他是一名武将,对一名女子的无理取闹应该还是能大度包容的。

    凤止若有所思的:“万一她要是一气之下放火烧人家的府邸呢?”

    凤如画一愣,“呯”的一声将杯盖盖上,放下茶盏猛地站起:“这个她还真做得出来,在她做出这样的蠢事前,我得去阻止她。”

    她到达墨府外,就看到凤如书双手插腰对着守门的侍卫破口大骂。

    那两个侍卫面无表情,像两只雕塑,对她的骂咧充耳不闻,各自伸着一只手臂,显然是拦着她不让她进府。

    “姑奶奶今日我一定要见他!不让我进府,就把他给我喊出来!”凤如书冲着守门的侍卫喊道。

    其中一名侍卫一板一眼的道:“凤小姐,公子说从今往后一率不见你。”

第464章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凤如书气的炸毛,手摸上腰间的鞭子,“啪嗒”一声抽了过去,卷着其中一名侍卫伸长的手臂,猛地一拽。

    那人恶狗扑食的摔在地上,脑袋刚好磕在台阶上,鼻梁骨被硬生生撞断,哀嚎着在地上打滚。

    别一名侍卫见状,手握住叨柄便要拔刀,瞪着他:“凤小姐再不离开,休要怪我不客气!”

    凤如书特嚣张的下颌一拨,颇为傲气的道:“难道三姑娘还怕你不成?”

    见状,凤如画赶紧跑上前,抱着凤如书握着鞭子蠢蠢欲的胳膊,赔着笑脸对那侍卫弯腰哈背,使劲将凤如书往旁边拽。

    凤如书被她踉跄的扯着后退着走,嘴里不服气的嚷嚷着:“画画,你松开我,他躲着不见我,我就逼着他出来见我。”

    凤如画无奈的松开她:“三姐,你这样他只会避你如蛇蝎。”

    凤如书将鞭子一截一截的收起:“那我该怎么办?”

    其实凤如画想告诉他,男人往往都经不住死缠烂打,但想了想还是用文雅的方式告诉她,这样她也比较容易接受。

    “有一句话叫作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来日方长,你也不急于这一时,今日你要是在墨府大闹一通,被墨大人和墨夫人知道,你以后怎么做他们的儿媳妇?”

    凤如书觉得有道理,但又有一个问题让她犯难:“我如今都见不着他人,怎么打动他?”

    凤如画白了她一眼:“他又不可能一直待在府中不出来,他每日不是还要上早朝吗?你等他下早朝回府的半路上堵截他也可以啊,他说不见你,没说不见我啊,你可以用我的名义约他出来。”

    凤如书恍然:“有道理。”

    两人又凑在一起商量了一番,凤如书去了太白楼,而凤如画回了府,写了一张字条让双锦送到墨府交给墨逸修。

    双锦将字条交给看门的侍卫,侍卫问了她的身份,将字条拿起了管家。

    墨逸修在房中看兵法,听到敲门声应了一声,管家推门而入,然后将纸条奉上:“公子,外面有一个丫头,说是替她家小姐送信给你。”

    墨逸修放下手中的兵书,随后打字纸条,白纸黑字,上面写着:太白楼人字一号房。

    他一看到落款人,拿着纸条的手抖了一下,纸条的左下角写着“凤如画”三个字。

    他瞳孔微变,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尔后轻飘飘的将纸条揉成一团扔在桌上。

    管家禀报:“公子,刚才一个时辰前,凤家的三小姐前来找您,门外的侍卫听您的吩咐不让她进府,她还动手打伤了一名侍卫。”

    墨逸修点了点头,垂眼看着桌上被揉在一起的纸团,心里左约猜到了七八分约他的人是谁,但又报着侥幸的心理,起身准备去太白楼,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回头对管家说道:“凤家小姐来府上大闹之事不要告诉老爷和夫人。”

    太白楼不远处的巷子拐角处,凤如画看着墨逸修进了太白楼,长舒了一口气。

    她今日也算是大功一件吧,接下来就要看三姐她自己的造化了。

第465章 提前给的聘礼() 
凤如画寻了个小摊坐下,点了一碗牛肉面,面朝着太白楼而坐,筷子卷着牛肉面却是没什么味口,担心着两人会不会打起来?

    她以为三姐为像上次追燕痕一样,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过了昨晚,她竟然还要坚持。

    比以前追燕痕的时候有毅力,难道她真的陷入爱河无可自拔了?

    一身青灰衣裳的男子,驾一匹黑马从街上而过,路过面摊时放缓了速度,待看清楚坐在那儿的人真是凤如画后,他嘴唇微扬,猛的一抽马背,提快了速度。

    北定侯府。

    云侍天正在书房处理公务,有人敲门,隔着门板微提声音:“侯爷,属下回来复命。”

    听到屋里人的准许,齐洛推门而入,他单膝跪下:“参见侯爷。”

    云侍天抬头瞥了他一眼,今日一早,他让屈卓去将齐洛换回来,看齐洛风尘仆仆的样子,应该是刚从军营回来便来复命,他道:“起来说话。”

    齐洛起身,弯腰垂首:“侯爷,与您之前料想的差不多,属下在军营里查到,豫王暗中收买了铁轻骑的几名千夫长和副将军杨成,杨成将训练铁轻骑的战术泄露给了豫王,豫王正在招兵买马,扩建自己的实力,他恐怕会训练出第二支,第三支的铁轻骑。”

    “想要训练一支铁轻骑没有五年以上是不可能的,豫王等不了那么久。”云侍天将手中的公文合上,云淡风轻的道,“豫王野心勃勃,觊觎皇位很久了,他如今才有动作,让本侯有些失望。”

    齐洛语气微急:“侯爷,铁轻骑可以以一敌百,深得皇上信任,如今副将军又成了豫王的人,此事应该禀明圣上,不然等豫王逼宫谋反的那一天就来不及了。”

    云侍天眸子微凝:“豫王一定是许诺了杨副将什么高官厚禄,在他们还没有什么动作之前,禀明皇上只会被豫王反咬一口,何必着急。何况铁轻骑又不是由本侯掌管,出了事也与本侯没关系。”

    齐洛越来越佩服侯爷的淡定,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道:“不知侯爷有没有将您的玉佩找到?”

    云侍天幽黑的眸光明澈深邃:“在那丫头手中。”

    他不是猜测而是肯定,曾经有人拿着他的玉佩去府衙大牢救了韦沧海,而韦沧海是那丫头的师傅,所以他断定自己的玉佩在她的手中。

    对“那丫头”齐洛费解了半天,最终才知道他说的是谁:“侯爷没有找凤小姐拿回来?”

    云侍天唇角隐隐带笑:“就放她那儿吧,就当是提前给的聘礼。”

    齐洛震惊愣神,那玉佩可是象征侯爷的身份,能调动他手下的兵马,侯爷也真够大方的,拿十万大军作为聘礼。

    他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有一个这么讨人喜欢的妹妹?或是姐姐也成啊。

    云侍天继续处理手中的公务,好半晌没见齐洛说话,也没见他退出去,抬头见他看着自己还处于震惊状态,皱眉略显不悦:“还有事吗?”

第466章 请王爷不要见怪() 
禀报完了公事,齐洛没那么拘谨了:“属下在回来的路上看到凤小姐在太白楼对面小摊上吃面。”

    云侍天手中一顿,抬起头来看着他:“她一个人?”

    “属下只看到她一个人,不过她看起来没心思吃东西,一直盯着太白楼。”齐洛回道。

    云侍天再次合上手中的公务折子:“你下去吧。”

    ……

    凤如画无聊的用筷子戳着牛肉面,双眼一直盯着太白楼门口,太白楼的生意很不错,进进出出的客人络绎不绝。

    她估摸了一下时间,墨逸修进去的快有一柱香的时间了,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

    她猛地撑着桌面站起,两人会不会打起来,然后同归于尽了?

    尔后又觉得不太可能,要是打起来太白楼来往这么多客人怎么会没动静。

    她又重新做下,心里胡乱猜想着各种可能性,想来想去也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两人能平安无事的待了近一柱香的功夫,也许是三姐一番深情地表白之后,墨逸修觉得他其实也有点喜欢三姐,两人就点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边吃边联络感情。

    倘若真如她想的这般,那真是皆大欢喜。

    但一想到他们在里面大吃大喝,自己在外面担心受怕,心中很是不是滋味。

    她起身在桌上放下银两,进了太白楼。

    他们联络感情她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大吃大喝的不喊上她,她就觉得来气。

    今日这事好歹是她谋划的,她算是他们的红娘好不好?

    她这个倒霉催的红娘低着脑袋就往里面冲,完全没有看对面迎来一群人。

    她就这么横冲直闯的撞了上去,与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撞了一个满怀。

    那人的胸膛结实坚硬,撞的她额头疼,嘴里低声骂咧了一句。

    那人也被她撞的踉跄后退了一步,她刚一抬头就愣住,还未反应过来,豫王的侍卫就拔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后知后觉的回神,抵着脖颈处的那柄刀刃泛着寒芒,吓的她心头骤然一紧。

    旁边的客人见这架势也都吓了一大跳,呆若木鸡的看着凤如画等人。

    凤如画不敢乱动,生怕脖子上的剑刃一不长眼隔断喉咙,她吞了口唾沫:“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难道只是无意撞了他一下,他就要了结自己的性命?

    俗话说,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在这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他应该不会做这种知法犯法的事吧?

    豫王看了一眼擒住她的侍卫,那侍卫得令收回了手中的剑。

    听到一声剑回鞘的时候,凤如画提到嗓门口的心落了下去,但还是因为害怕而剧烈的起伏,放在身侧的掌心隐隐有些汗湿。

    豫王鹰隼般的眸子深不见底,笑着看着她:“凤小姐勿要见怪,本王这侍卫平时就莽撞的很,没伤着你吧?”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是自己先撞了他,凤如画勉强扯出笑意,朝着他福了福身:“是我鲁莽撞到了王爷,还请王爷不要见怪才是。”

    豫王瞳孔漆黑,如鹰隼的眼睛锐利如刀锋,盯着她看了半晌,仿佛是一头野兽在盯着自己的食物,带着凶残的血腥,兴趣盎然。

第467章 墨逸修受辱() 
凤如画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毛骨悚然,半垂着脑袋,身子向旁白侧开:“王爷,您请。”

    豫王敛神,嘴角浮着一抹别有深意的笑,双手负在身后,在几名侍卫的拥簇下了楼梯,大摇大摆地离开。

    见他走远,凤如画松了一口气,抓着楼梯扶手的手指骨发白,掌心的冷汗已晕染开,一片冰凉。

    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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