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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良宠妃:惹祸萌妃太撩人-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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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再次传来齐洛的声音,“我让你站住!”

    这一次,她确定喊的是她,齐洛有火眼金睛,已经认出她来了?还是自己哪里露了马脚?

    不管了,她撒腿就跑,而齐洛原本不是喊她,看到有人逃跑,在人群移动中,看到那人的身影极像凤如画,带着侍卫就去追。

    凤如画闪进一条巷子里,空旷的巷子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她知道齐洛他们追上来了,不敢停下脚步,只得拼命的跑。

    巷子的尽头是死路,她慌慌张张的左顾右盼,随后跃上一家院墙,进了院子,院子里没人,晾着许多衣服。

    院墙外,传来急促嘈杂的脚步声,安静了一下,听到齐洛的声音传来:“她肯定就在附近,每家每户挨着搜查。”

    众侍卫齐齐道:“是。”

    凤如画心弦紧绷,看这架势,云侍天非要抓她回去不可。

    此刻云侍天和爹都在气头上,她绝对不能这个时候回去。

第527章 留一口气就行() 
她想着先找个地方藏起来,待他们离开在出去,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捂住她的嘴巴鼻孔。

    她胡乱挣扎,想要掰开那只手,但未果,眼前视线渐渐模糊,最终一片漆黑,晕厥了过去。

    入夜,北定侯府。

    云侍天依旧是那身红色的喜袍,手里拿着一只酒坛,一边喝酒一边跌跌撞撞朝书房走去,他喝了不少,走路摇摇晃晃,脚伐不稳。

    回廊上,走廊两边的花草树枝上,缠绕着艳红的绸缎,高挂的红色喜灯笼被晚风吹得摇摆不定,忽暗忽明,衬得他清俊的面容诡谲难辩。

    身后有疾快的脚步声传来,齐洛快步走到他的跟前,“侯爷,找到凤小姐了,但是……被她跑了。”

    云侍天脚下步伐顿住,深幽如潭的眼眸布满的沉深阴戾,他沉默片刻,又仰头喝了一口酒,继续摇摇晃晃的朝书房走去。

    齐洛跟在他的身后,担忧的看着他的背影,那个一个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人,此刻是那样的悲痛伤楚,就连他的背影,都充满了无法言语的萧索凄凉。

    走廊的尽走,云侍天脚下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幸好齐洛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他推开齐洛,将手中的酒坛愤怒的往地上一摔,“啪嗒”一声,酒坛碎成一地,酒水浸湿了地面。

    “挖地三尺也要给本侯找出来!”

    齐洛抿了抿唇,欲言又止,随后小心翼翼的道:“倘若凤小姐反抗该怎么办?”

    他总是要弄清楚侯爷的想法,若是侯爷还在乎,凤小姐反抗的过程中弄伤了她,他吃罪不起。

    云侍天冷冷道:“留一口气就行!”

    他回过身,脚下摇晃地踉跄了一步,指着回廊上那些红灯笼,红绸缎:“把这些都摘了,明天早上,本侯不想再看到这些东西!”

    齐洛应道:“是。”

    云侍天摇摇晃晃地,步伐虚浮的走向书房,齐洛静悄悄地跟着他的身后,见推开书房的门走了进去,反手将房间关上,齐洛这才放心下来。

    ……

    凤如画醒来,映入眼前的是四面石壁,而自己正躺在一块石床上。

    石洞里除了石床就一只木桌上,上面放着一只净白无任何花纹的茶壶,还有一只土色的碗。

    她双手撑着石床要起身,发现两只手腕很沉,她垂眼一看,自己的双手上拴着铁链,铁链的有婴儿手腕那么粗,她手臂一动,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

    她脑袋有瞬间的空白,随后想起自己昏迷前发生的事,那个人到底是谁?抓她来做什么?

    她扫了一眼石洞里的布置,觉得这石洞很眼熟,片刻后猛然想起,这是豫王后花园假山里的暗道,这里以前关着的是发了疯的孟忱。

    豫王!是豫王将她抓了来!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醒了?”那是一道浑厚而又锐利的声音。

    凤如画回头,看向通道口,豫王一身墨色绣金边的华丽衣袍,他身材宏岸精壮,腰间系着墨绿绣莽纹的腰带,那张充满锐利鹰隼的眼眸深得可怕。

第528章 杀无赦的命令() 
她愤怒的瞪着他:“你抓我来做什么?孟忱呢?你把他关哪去了?”

    豫王眸子一眯,危险而又锐利:“上次夜闯的豫王府的人是你。”

    刚才一激动说错了话,凤如画懊悔不已,这下给豫王杀人灭口的机会。

    她紧咬唇瓣,冷冷看着他:“你抓我来有何目的?”

    豫王走近,石壁上放着的油灯在他的投上映着淡淡的乳黄色,将他刚毅的脸庞衬凌厉诡异:“上一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两个人是谁?”

    凤如画避开他逼视的目光,垂下眼帘:“他们是江湖中人,你不认识。”

    豫王冷笑:“凤小姐是千金小姐,如何认识江湖中人?你当本王是三岁小孩,好骗?”

    他认出自己了?

    应该不可能!

    她转过身摸了摸脸,脸上的人皮面具还在啊,也许他是讹诈她的。

    她转过身讪笑:“什么凤小姐,你认错人了,没看到我是个男人吗?”

    豫王冷冷一笑,笑的满是不屑:“你不用再装了,从你一出凤府本王的人便一直跟着你。”

    凤如画震惊:“跟着我做什么?”

    “自然是掳走你。”豫王绕着石床走了一圈,似乎是在检查拴着她的锁链稳不妥,然后再次重复问道:“跟你一起闯进这石室的人是谁?救走你们的那个人又是谁?”

    她暗想,反正师傅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豫王想找他也没这么容易,将他说出来应该不打紧。

    但又一想,韦沧海是采花贼,是朝廷通缉的要犯,而她爹是朝廷命官,她拜韦沧海为师,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和韦沧海有关系,肯定祸累她爹。

    她心下一横,说道:“信不信由你,听你的口气一开始并不知道我来过这秘洞,不是为了这件事抓我来,你抓我来是为了什么?”

    “本王只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两样东西。”豫王看着她在那儿拽铁链,想要挣脱的滑稽模样,不由地勾起一抹嘲讽。

    凤如画将她那点儿内力都用上了,这铁链还是挣不脱,索性安静了下来,狐疑的盯着他:“什么东西?”

    除了她这个人,她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豫王直言说道:“云侍天做为聘礼给你的玉佩。”

    “当日他便收了回去。”看来当初爹不让她收那块玉佩是对的。

    豫王一脸的不信,随后眉宇间里带着诡异的笑:“你在花轿中留了休书给云侍天,可是当众打了他的脸,让他颜面扫地,他派人到处在找你,放了狠话,杀无赦。”

    凤如画心惊,脸色蓦然变得惨白,北定侯府的侍卫拿着她的画像四处在找她她知道,但杀无赦,真的是不顾及她的生死了。

    他要她死?

    他休妻是理所当然,她休夫就变成了罪大恶极?

    豫王见她神色异常,眼里有了裂纹,继续道:“你让他当众下不了台,难道还指望他念旧情留你一条命?云侍天能坐上北定侯这个位置,手上沾满了多少人的鲜血,他的冷血杀伐你虽然没有亲眼所见,但或多或少也该听说过。”

第529章 你没资格谈条件() 
凤如画咽了口唾沫,底气不足:“我没听过。”

    “听说你前段日子被青巫山的土匪抓去了,你可知那土匪头子独一眼曾是云侍天手下的人,跟着他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多年,情同手足。”

    “因为一点小错就被云侍天剜去了一只眼睛,派人四处追杀,逼得他无路可走上了青巫山落草为寇。”

    “你觉得自己跟云侍天那点儿情谊比得上独一眼跟他出生入死十多年?”

    凤如画跪坐在石床上,心猛地沉了下去,半晌后,说道:“当日云侍天是要把玉佩送给我,但我爹不肯,让我把玉佩还给他,我见你们对那块玉佩极是重视,只当它是一块价值连城的美玉,想要拿去当掉,云侍天怕我真把它当了,便收了回去。”

    豫王没有凤如画想象中的暴戾发怒,只是眸子寒了几分,更加的锐利森冷:“还有第二件东西。”

    “说。”凤如画干脆利落的道,语气很平静,灵动的目光沉稳如一潭死水。

    “把你看的《孙子兵法》、《三国演义》、《三十六计》的书交给我。”

    凤如画柳眉微蹙:“我已经烧了。”

    “既然你看过,烧了就把那些默写下来。”他身后跟着的随从,将笔墨纸砚放在桌子上。

    凤如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向我爹提亲要娶我,其实不是真的想娶我,只是想从我手中拿到这些书,对吗?”

    豫王墨黑的剑眉微挑,给她一个“你很聪明的表情”。

    “既然你选择嫁给云侍天,我就只能用这种方法从你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要这些做什么?”她的目光充满了疑惑。

    “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默写下来便是。”豫王说道,他的属下磨了砚,把朱笔上蘸了墨汁递给她。

    她没有接笔,反而在石床上躺下,睡惯了玉香软床,这石床咯得她背脊酸疼无比。

    “我当时只是随意翻了翻,又没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哪能记得住。”

    豫王目光一寒,阴冷的如同刀子:“如果你真不记得,本王会有法子帮你想起来,本王的法子会让你这辈子终身难忘,你可要想清楚了。”

    他的法子无非就是对她用刑,凤如画的脑袋里闪现出各种严酷的刑具,她的脸色白了几分。

    “对那些兵书我没有一点兴趣,所以也没有认真的看,如果是你,你只看一遍就能将书中的内容记住吗?”

    很少有女子看兵书,豫王这点是知道,他的脸色阴沉难看,退步道:“你记得多少就写多少,但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也不要指望有人来救你。云侍天想要你的命,你爹也放了狠话,说要打残你的双腿,只要你乖乖的把本王要的东西写出来,还能保住自己的一条命。”

    云侍天的杀无赦,凤违的打残双腿,这两个像似两把尖锐的刀,扎入了她的心房。

    她的脸色顿时煞白,垂眼沉默片刻,开口道:“如果我把自己知道的写给你,你会放过我吗?”

第530章 那要看你的诚意() 
“那要看你的诚意。”豫王是个聪明的人,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跟她打太极。

    凤如画扯了扯嘴角,想笑又忍住了:“让我有点吃惊,像你们这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此刻我提出这个要求,你不是应该毫不迟疑的答应吗,哪怕是我写完以后你反悔,我也不能将你怎么样。”

    豫王突然笑了,他刚毅的脸庞笑起来少了几分锐利:“既然你能想到这一点,本王还用这一招岂不是很愚蠢?”

    她又坐起身来,盘坐在石床上,高举起一只手,皓腕上的锁链发出声响:“王爷用这种方式对一名弱女子,不觉得有失身份?你府中侍卫重多,难道还怕我逃跑不成?”

    豫王冷笑:“谁让你当初眼瞎,选择了云侍天而不是本王,不然此刻你不但住在舒舒服服的房间,睡在软锦床榻上,还有下人伺候着你,怎么会受这份苦?”

    凤如画放下胳膊,幽幽叹息一声:“你都说是我眼瞎了。”

    豫王被她一句话堵的说不出话来,瞪着她,随后袍袖一甩:“本王没时间跟你在这啰嗦,开始动笔吧。”

    她眼巴巴的瞅着他,水灵灵的眸子氤氲着薄薄地雾气,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我饿了。”

    豫王被气的脸色铁青,对跟来的那名属下吩咐:“给她拿饭菜来。”

    那名属下应声离开,没过多久就回来了,手中端着漆红色的托盘,将托盘放在木桌上,里面是一盘青菜,一盘抄豆干,还有一碗白米饭。

    凤如画垂头丧气的撅着小嘴,一脸的苦恼:“没肉,我吃不下。”

    豫王的脸色黑成了锅底,转身斥责自己的属下:“王府穷得揭不开锅了吗?”

    那人吓的面色发白,战战兢兢道:“属下这就重新去拿。”

    豫王的属下一走,他冷嘲热讽的看着凤如画:“都到了这种地步还挑三拣四,你当这里是你家?”

    凤如画丝毫不在意他的取笑:“没办法,生来富贵人家,过惯了养尊处优的日子。”

    豫王被她气的不轻,过了半盏茶的功夫,他的属下回来,将托盘放在桌上,里面是一盘红烧鸡块,一盘芦笋小炒肉。

    往桌上放时,他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眼豫王的脸色,见他没有发火才松了一口气。

    凤如画两眼放光,伸出手去拿筷子,手腕上的铁链沉重碍事,她不满的皱起眉目,豫王不悦的道:“又怎么了?”

    她嘟嘴:“你用锁链柱着我的双手,不要说写字,就是吃饭也碍事。”

    豫王渐渐地失去了耐心,看了一眼身后的属下,他的属下迟疑了一下,从身上掏出钥匙,上前将凤如画手腕上的铁链打开。

    凤如画活动了一下手腕,拿起碗筷吃起来,那一盘青菜和豆干几乎没动,她将那两盘荤菜吃得一干二净,随后掀开桌上的茶壶,里面装着半壶清水:“这水干净的吗?”

    这种小事豫王自然是不知道,他看向自己的属下,他的属下答道:“你关进来时才放的。”

第531章 谁来救她() 
凤如画拿起那只土色的碗要倒水,然后又一脸嫌弃的放下,提起水壶,脑袋微仰,露出白皙优美的脖颈,嘴对着水壶口,隔着一定的距离,喝了几口。

    她此刻穿着男装,做这动作倒没什么不雅,反而有几分潇洒风流的韵味。

    她放下水壶,吃饱喝足,满意的咂了咂嘴,豫王示意属下将碗筷收拾了,腾出桌子来,然后将笔墨纸砚摆上了桌。

    他语气冷硬的道:“现在该写了吧?”

    凤如画没有接朱笔,反而翻身上了石床躺下:“吃饱了就想睡觉,等我睡醒在说吧。”

    “你——”豫王气的咬牙切齿,手背上青筋爆起,眼里有被戏耍过后的熊熊烈火,刚毅的五官在愤怒下显得有些扭曲。

    未等他发飙,凤如画轻飘飘的道:“我看那些书是在半年以前,过了这么久了,你总得给我些时间让我想想,你要是凶我,我一害怕就什么都忘光了,所以你别凶我,让我一个人好好静一静,想一想,琢磨琢磨。”

    豫王气的脸色发青,极是难看,鹰隼的眸子森寒阴鸷,指向她的手指渐渐紧缩成拳。

    尔后垂下,宽大绣着金边的衣袖一甩,怒气冲冲的离开。

    豫王走后,凤如画躺在石床上想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他要这些关于用兵作战的策略做什么?

    难道是带兵打仗?

    可最近没听说哪里有战事啊。

    她十分懊悔,初时若不是自己夸大海口,如今也不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如果将豫王要的东西写下来,被灭口的机率比放她走的机率更大。

    此刻她肠子都悔青了,三十六计她依稀还记得,但《孙子兵法》她压根没看过,《三国演义》没看过书,只看过电视,而且还看得不全。

    她急的团团转,脑袋里一片混乱,深呼吸了一口气,呢喃自语:“冷静,一定要冷静。”

    待她完全冷静下来,开始分析自己能逃出去的机率有多大。

    这石室她和云侍天一起来过,云侍天如今要她死,即便是知道她在这石室里关着,也不一定会来救她。

    而且又是她自己逃离的凤府,没人知道她被豫王掳走了,根本就不会有人来救她。

    这石室她来过一次,应该能走出去,但靠她这点功夫是绝对走不出豫王府,何况豫王已经知道她来过里,肯定有所防范。

    不管写不写自己都会死,唯有的办法就是逃出去,光靠自己难如登天。

    北定侯府和凤府的人都在找她,可是不会有人知道她被豫王关在这里。

    忽然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感觉,是那么的绝望。

    她不甘的抓着自己的头发,如果没有逃婚,乖乖的跟云侍天成了亲,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一条逃跑的路子,反而脑袋有些疼起来,她只好闭上眼睛休息,待脑袋清醒了在说。

    至少在她还没写出豫王要的东西前,是安全的,豫王不会要她的命,并且还会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第532章 这一招果然高明() 
北定侯府,连续三天陷入了阴沉沉的气氛里,压抑的令人喘不过气来。

    下人们时时刻刻都处于胆战心惊的状态,做事都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谁都知道侯爷自从三天前的婚礼过后,变得更加的阴戾暴躁。

    “啪啦”一声,从书房里传扔出几盘糕点来,摔在地上一片狼藉,吓的站在门外的鱼月脸色发白,打了个寒颤。

    紧接着绿浅走了出来,脸色白的像一张纸,眼眶泛红,眼底雾气直逼,双腿一弯曲,在那些碎片上跪了下来,尖锐的碎片扎入膝盖,疼的她脸色蓦地一白,额上冷汗直冒

    鱼月在她面前蹲下,娇柔歉意的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她本想趁云侍天在悲痛的时刻,在他面前好好表面一番,所以亲自做了糕点,让绿浅帮忙送进去。

    还让绿浅不要忘记嘱咐是她亲手做的,这样他就能记住她的体贴细心,在这侯府博得一席之地。

    她也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所以自己不敢送进去,才让绿浅帮忙送进去。

    在给绿浅道歉的同时,她嘴角勾起一抹庆幸的笑意,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

    齐洛走近看了一眼跪着的绿浅,又看向鱼月,皱眉道:“鱼月姑娘,侯爷不是吩咐过吗?没有他的允许,你和秦嫣不许踏出各自的院子一步!”

    鱼月脸色有些白,笑的妩媚吟吟:“我见侯爷这几日心情不太好,所以就过来看看,我这就走,这就走。”说完,携着婢女匆匆离开。

    齐洛敲门:“侯府,是属下。”

    “进来。”书房里传来暗哑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可磨灭的憔悴低沉。

    齐洛进了书房,云侍天正坐在桌前处理着公务,除了眉宇间有些憔悴外,别无异常。

    他开口道:“禀侯爷,还是没有凤小姐的消息,凤府那边每天也依旧在找她。”

    云侍天手中翻阅公文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不曾抬头:“不用找了。”

    齐洛愕然,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似乎是想从他的表情中辨别那句话的真假,还是一时的气话。

    云侍天抬头瞥了一眼他,将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带着一丝不悦的皱眉:“还有事?”

    齐洛回过神来:“没有,属下告退。”

    他心不在焉的出了书房,没看到脚下跪着的绿浅,差点与她撞在一起,幸好及时刹住脚步,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她。

    尔后,他的脑袋灵光一闪,侯府和凤家这么多人找了三天都没找到凤小姐,越找她就躲得越远,不找了也许她就自动冒出来了,侯爷这一招果然高明。

    豫王府。

    豫王怒气冲冲的进了后花园假山石室,他今日穿了一身深蓝绣雄鹰的衣袍,绣功精细无比,衣袍上的雄鹰展翅欲飞,刚毅的脸庞冷硬骇人,宛若鹰隼的眸子盛满了森寒的怒意。

    凤如画在石室里走来走去,听到沉重而又带着愤怒的脚步声,她连忙走到石桌前坐下,提笔佯装出一副苦思冥想的模样。

    豫王一踏进石室,见她提笔正在写,脸上的怒意减了几分,走近一看,纸上一个字都没有,双眸充满了无尽的森寒冷意,像一头即将发怒的野兽。

第533章 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他剑眉紧皱,又有发怒的征兆:“又怎么了?”

    凤如画捂着右肩头的伤:“我被土匪抓到青巫山上受了伤,肩上受了一箭,还没好,现在疼的厉害,估计是旧伤复发了。”

    “过去半个多月了还没好?”豫王明显的不信。

    “豫王应该也听说了,当时我伤得极重,没有极时处理伤口,又被土匪关了两天一夜,伤口化脓很言重,还差点死掉了。我从小身子骨就不好,不要说半个多月,就是一个月也不见得会痊愈。”她说的无比真诚。

    豫王做了最后的让步:“那你说本王来写。”

    “王爷你是天生的王者,身上充满了霸气和威严,你在旁边我压力太大,会什么都想不起来。”她违背良心的拍着马屁。

    豫王没有因为她的话有半丝的高兴或是喜悦,目光寒冷的看着她:“本王去换一个人进来,你说他写。”

    她扁嘴:“我肩上的伤疼的厉害,王爷应该也知道,大的伤口容易引起高烧,我要是发了高烧烧坏了脑子,可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我现在需要休息。”

    豫王被她气的肺都快气炸了,咬牙切齿道:“凤如画,明天你要是再写不完,本王会让你后悔!”

    凤如画可怜嗫喏道:“王爷,你又吓唬我……”

    豫王冷冷瞪了她一眼,怒气冲冲的来,又怒气冲冲的离开。

    ……

    翌日,豫王差人到石室,凤如画还是一个字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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