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是一只白骨精-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返那榭鱿峦讲缴仙胶蜕焦碜鼋灰住S械娜税衙透松焦恚械娜怂涝诹送醴ㄖ拢蠖嗍耸撬涝诹四堑谰谔烨抵小�

    夜色像是黑色的触手,轻易地便能握住人心与命运。

    手里紧攥着琉璃珠子的青年迎着瓢泼大雨,狠狠地一夹骏马:“驾!——”

    “放箭!——”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天堑之上仿佛生出了一道拱桥,可是后面燃火的箭矢却是紧追不舍,宛如一场失火流星,又好似一张铺天盖地的网!

    我眼睛睁得很大,清楚地看见那些带火的箭矢毫不留情地刺入慕枫的背脊——

    几乎是同一时间坠落在石阶之下,一人一马摔得头破血流。而那头骏马早已倒地不住喘着粗气,热血流淌一地,可它依旧注视着自己满身鲜血的主人——那个不肯屈服于王权的青年。

    山堑将两边隔绝了起来,大雨磅礴地洗刷着一切,裹挟着鲜血汇聚到山堑之中。

    副将冒着大雨说道:“陛下,按照律令,西梁国的人不能跨过这道天堑——”

    听到副将口中的退缩之意,巫师横眉冷目道:“你懂什么!铁云珠还在那个贼子身上,如果让他给了山鬼,你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上天会将亡国的灾难将至西梁!”

    副将拔高声音,说道:“可是慕枫他都已经到了那边!如果我们不跨过去,就算是在这里把箭都放完了,也根本不可能伤到他分毫!”

    弥箩看向一直沉默的青年:“云朗哥,你还在犹豫什么?”

    云朗攥着拳头,隐忍道:“可慕枫他快死了,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弥箩将弓箭递给他,琉璃莫测的眼睛盯着自己的丈夫:“但是他还没死,不是吗?”

    女子和藜露像极的一双眼里流动着深紫的光芒,轻声道,“正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才比外人更加明白,只要慕枫还有一口气在,他就一定会去找山鬼完成交易。”

    就在女子说话之间,已是满身伤痕的青年用尽了所有的力气站了起来!他一向冷淡的眉眼出现了如同野狼般的孤绝光芒,爆发出一声怒吼,便握住了身后的箭矢将它们拔了出来!

    云朗面容一怔,然后缓缓地抬起了手,接过弥箩手中的弓箭。

    拉弓、搭箭、瞄准——

    一气呵成,没有了青年一向惯有的温润犹豫。

    当王室的巫术贯穿指尖,箭锋一下子燃起了蓝色的焰火!

    看到这一幕,依罗女巫像是被什么惊起般,猛地冲到了山堑前,声嘶力竭的喊道:“不、不不!不要!!不要再去了!不要再起来了——”

    可是她忘记了,这里是水底亡魂的梦境,更是不可更改的记忆。

    那是西梁国几百年未曾见过的暴雨,雨水汇聚在天堑中,轻易地覆盖住盆谷里的森森白骨。

    大雨中,慕枫抬起头,雨水划过青年冷峻坚毅的面容,他握紧了那颗珠子,几乎是孤注一掷地望着通往山鬼石窟的千层阶梯:那是西梁子民眼中的禁地,遍布荆棘与刀锋,是通向死亡的阶梯。

    可山崖之上还有个被遗弃的公主,她还在等着。

    “喂!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诶,云将军居然连名字都不给你?”

    在他被云家送进宫的第三年,他遇见了自己的克星。

    “我听人说你娘姓慕,从今以后,你就叫慕枫吧。”

    “为什么取名为枫?”

    “因为你头顶的那片枫叶开得很好。”

    “云朗是你哥哥?”

    “我没有哥哥。”

    “那我岂不是以后要成你嫂子?看来,以后我还不能随便使唤你了。”

    “我没有嫂子。”

    “公主,这种玩笑以后别再开了!”

    “是不是人人都怕我脸上的疤?”

    “我也是人。”

    “那你怎么不怕我的脸?”

    “身为侍卫,我是守护你而不是怕你。”

    “我已经不是从前的公主,慕枫,你不用再守护我了。”

    “别乱想了,快喝药吧。”

    大雨洗刷着青年伤口的鲜血,缓缓流过刀刃荆棘,最后汇聚在山堑之中、盆谷之底。而他冷峻苍白的面容越发衬托目光的坚定幽深,踉跄地拖着步子,一步步强撑着走过一层层阶梯。

    山鬼早已等待着云萝断崖之上,急不可耐地盯着一步一伤的青年:“快来啊!快过来啊!”

    老男人如同一只跳骚般抓耳挠腮,一双眼都是贪婪的光,“快把铁云珠给我,快把铁云珠祭献给我啊!我苦心花了这么久的功夫,算计了这么多人心,全都在这一刻了!恩对,就是这样!乖孩子,一步一步地走上来,然后按照巫族与我的契约,把铁云珠祭献给我!”

    蝎子精眼神复杂地盯着浑身是伤的青年,喃喃道:“主人费尽心思,就是为了这颗珠子?若是主人想要,凭借山鬼的实力,一颗珠子还不是唾手可得的东西!”

    山鬼叱道:“你懂个什么!三百年前,我被迫同西梁国的王室订下契约,终身只能守在这山头,除非铁云珠被巫族的人自愿送给我!一旦违背了和巫族王室的契约,你知道剥皮拆骨是什么滋味儿吗?!”

    石梯一千零八阶,当用尽所有力气站上了八百阶的时候,慕枫苍白着唇抬起头——

    周围仿佛不再是大雨磅礴的云萝断崖,而是那年秋叶灼灼似朝霞的一天。

    身形单薄的侍卫看见了笑颜动人的公主;

    眼神执拗的少年遇见了自己此后的执念。

    当银色箭矢划破雨幕,毫不留情地冲进自己胸膛的时候,慕枫没有感觉疼,只是有些难过难过他还没有将铁云珠送上云萝崖,难过从此之后,他不能再以侍卫之名来守护她。

    在云朗那根长箭没入了慕枫胸膛的时候,一瞬间,天崩地裂。

    “不、不!不要!”

    依罗痛苦到青筋都在额头上颤栗,兜帽落下来,露出一头苍苍白发。

    容颜老去的女子狼狈地跪在了天堑旁,满身泥泞地哭着,哭得像个受了欺负的孩子。

    黑色天幕仿佛被凿破了一个大洞,天河倾斜而下。而在大雨之中,金丝银甲的青年长长地闭上了双眼,整个人如同断翅的鸟般从长阶之上一路滚了下去,最后怦地一声摔进了河水汹涌的地堑之中,又在激流之中,浮上来的除了一朵血色曼陀花,便再无其他。

    依罗颤抖着手指,双手从河水中捧起了那朵曼陀花。

    仿佛痛到了灵魂深处,泪如雨下。

    我想,大概便是从那之后,子母河多了不入轮回的鬼,而这世间少了名唤慕枫的侍卫。

    …

    天旋地转,斗转星移。

    而当我们从梦境中脱离出来后,一切都还在原地的模样,只是本来的碧绿坚冰快要融化了。

    依罗还维持着梦境中的姿势,而她精神力的损耗比我想象得还要多。

    河底的冰廊中传来孙悟空他们咋呼的声音:

    “师父!你们搞定了没有?!”

    “我说你们办事情怎么这么墨迹呢?”

    “冰马上就化了,小白龙在外面加固了好几次,让我们下来赶紧来催一下。”

    三个人吵吵闹闹的声音,在触及到玄奘警告的眼神后,戛然而止。

    猪八戒看着跪坐在地上的老妇人:“师父你们怎么能让人一小姑娘坐地上呢,来,快起来——”

    玄奘微微皱眉:“那就是女巫。”

    猪八戒仿佛触电般跳了回去,顾左右而言他:“那个你们都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呢?快走啊!”

    我走到了依罗女巫的面前,蹲下来:“河底的冰快化了,咱们快出去吧。你不喜欢男人碰你,那我来背你出去。”

    满脸皱纹的老妇人看向我:“出去?我不出去他就在这里。好心的姑娘,如果想要一颗完整的铁云珠,那么只向山鬼完成契约是不够的。只有当作为契约的赌注把鲜血祭献出去后,铁云珠才能重新完整。”

    而她,就是契约的赌注。

    我有些哽咽,眼眶泛红地望着老人:“可你怎么去找他啊?”

    依罗微微松开手,手掌心中赫然是一朵鲜红的曼陀花。

    谁也没想到的是,伴随着依罗的喃喃低语,那朵花竟然缓缓漂浮了起来,指引着她在盆谷之中找到当年的少年郎。我怔怔地睁大眼,望着老人步履蹒跚地走去,而碧色的水光为她铺了一条道路,道路的尽头则是一具褴褛铠甲的骷髅。

    “她、她怎么又变回去了?”

    猪八戒瞠目结舌地指着一身白色罗裙的姑娘,“你们、你们看清楚她怎么变的了吗?”

    孙悟空和沙悟净皆是狐疑地摇了摇头。

    本来垂暮老去的女子,再次变成了她少女时候的样子——

    “我终于找到你了。”

    依罗望着那具骷髅架子,泪流满面地说道,“慕枫,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依罗颤抖着手指,轻轻碰了碰骷髅的脸骨,“对不起,我来晚了,你别生我的气。你看你,总是不说话,不过没关系,我总能让你开口和我说话的。”她将头轻轻靠在骷髅的胸膛上,轻声道,“弥箩临死前同我说,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慕枫,我虽然做错了很多事情,可是我也受到了惩罚很重很重的惩罚。山鬼没有要我的命,可是他欺负了我,你如果还在的话,肯定会杀了那个老男人的。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杀了他还杀了很多人,为你为我都报了仇。”

    “我活了这么多年,怀着最深的怨恨,在这个冷漠的国度活了这么久。”

    “怨怼与仇恨让我疯狂地报复着所有人,可是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我自己爱错了人。”

    少女闭上眼,眼泪滑落的时候,紧紧地抱住了他:

    “慕枫,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可以分开我们。”

    那句话里,所有的湖冰都变成了水,铺天盖地地打了下来。

    我想去唤那个姑娘,可是玄奘却握紧了我的手。和尚一手抓着金箍棒,一手抓着我,然后眉目轻触地摇了摇头。我眼眶一红,忍不住抱住和尚,将脸颊埋进了他的脖颈中,而眼泪消散在子母河中。

    当孙悟空把我们带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紧张地迎了上来:

    “依罗女巫呢?!”

    玄奘一手揽着我,淡淡道:“她死了。”

    辛夷将军先是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然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藜露。

    少女同样惊愕,不过很快她便收敛了脸上的表情,款款走过来:“这段日子,委屈各位了。既然女巫大人已经仙逝,那么女儿国中对于男子这一条律令也当修改。各位大师多日劳累,也请诸位回宫休息,好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

    孙悟空冷笑道:“别是什么鸿门宴吧!”

    藜露背着手歪头一笑,也懒得和他解释什么。

    有人指着河水叫道:“诶!你们快看!那是什么!”

    众人只见从河底浮上来了一朵红色花,然后缓缓地送到了我的手上。

    那是一朵血色曼陀花。

    藜露见状微笑道:“曼陀虽然在女儿国中是国花,可很少有人见过红色曼陀罗。我听人说,这种花又叫曼珠沙华,是能指引人通往前世的道路。想来,这是姨祖给小善你的谢礼。”少女走过孙悟空的身旁,无辜一笑,说道,“孙长老不用多想,姨祖都能释怀这么多年的宿怨,我更不会加害你们的。辛夷将军,咱们回宫吧。”

    长长的仪仗走过了子母河,平静得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玄奘揉了揉我的脑袋:“辛苦了,我们也走吧。”

    我捏着那朵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里闷闷的。”

    玄奘剑眉星目地笑起来,握住我的手往回走:“小善你别多想了,放心你做的很好。唔,是一个合格的尸鬼王。”

    我噗嗤一笑:“真的?”

    玄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出家人不打诳语,当然是真的。”

    身后四个人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身影——

    沙僧无语地问道:“所以说,我们忙前忙后到底是为了什么?”

    八戒笑了笑:“还能为什么,反正日子过得这么无聊,打发时间呗!”

    敖烈抱着胳膊,依旧是不说话。

第65章 唐僧肉的吃法() 
璀璨烟花砰地一声在夜空绽放;女儿国中灯火辉煌犹如白昼。

    千米长的酒桌从王宫摆到了长街之上,就连空气中都是鲜花与烈酒的味道。花枝招展的侍女们头顶美酒琼酿;手端水果佳肴,穿梭在王宫之中;而长街上的子民们正围着篝火载歌载舞。

    夜色灯火中,王城城墙之上正站着这个国度的女君。

    当依罗女巫结束了自己的怨念,藜露顺理成章地接过了她手中的权杖。从今而后,她不再是别人的傀儡,而是自己的王。

    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藜露笑容满面地转过身,却看见了披着一身星光、从容而来的俊美和尚。头戴王冠的少女笑容微怔;目光渐渐筑起防备:“怎么是你?”

    玄奘似是毫不在意女君防备的目光:“小善被悟空他们拖去喝酒了;她不能来见陛下,自然由我代劳。”说着,和尚拿出一颗琉璃珠子;放到藜露的面前,“依罗女巫已经将生命祭献给巫族同山鬼之间的契约,她虽然曾经说过要将这颗珠子送给小善;但是我想这既然是西梁国王室的东西,还是应该还给陛下为好。不管是西梁国也好,女儿国也罢,你们的恩怨都和她无关。”

    藜露捻起那颗珠子;目光莫测:“有关或者无关;都不是你这个和尚能够说了算的。”

    玄奘望向城楼之上的焰火;淡淡道:“其实当日你留下来的那本手札,我没有给她看。一个故事不应该只是单纯的是非正邪,有美好的一幕,也有丑陋的一面。我不想小善她看见故事中丑陋的一幕,更不想她的善良被你利用。”

    藜露将铁云珠收进了袖子中,嘴角翘起一个天真无邪的弧度:“大师想多了,我从没想过要伤害小善,也从没想过和你们过不去。”

    玄奘手笼在袖子中:“从我见陛下的第一面起,我就知道陛下不同于凡间的女子,只是我没想到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竟然也会有这样的心计与城府。其实你当日不应该把那半本手札故意遗落给小善的,否则,我也不会这么快将前后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藜露哦了一声:“你都看过了?”

    “那本手札上,详细地记录了百年中西梁国如何变成如今的女儿国。如果说小善她知道的故事是前一部分,那么手札上就是故事最后的一部分。”

    剑眉星目的和尚眼底含着悲悯,望着这片曾被诅咒的国度:“被留在了山崖上的公主被迫成为了山鬼的床奴,因为作为契约赌注的关系,王室的巫力渐渐转移到了她的身上。于是,在度过了无数个耻辱的晚上后,因爱生恨的女子和蝎子精合谋杀死了老山鬼。”

    “公主带着满腔的愤怒与仇恨回来,发誓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然而她却发现,从前的将军因为心中愧疚早已死去,而她的妹妹因为少了二十年的寿命也将撒手人寰。”

    “妹妹告诉公主,她做错了很多事情,她一分一秒都在忏悔犯下的罪,可是她却不后悔。而现在,她的生命即将结束在姐姐手中,如此之后,她便可以去见自己的心上人。”

    “公主最恨的两个人就这样轻易地死了,可是她的仇恨还没有平息。”

    “新君年幼,公主成为手握权杖的领巫。因为同蝎子精的约定,西梁国中所有的男人都要被送到云萝断崖之上,供蝎子精修炼血池。不仅如此,女巫将自己最深的诅咒下在了子母河中,从此之后,西凉国中再也没有了男人,而城中的女子也靠着那条子母河世世代代繁衍下去——”

    声音戛然而止,玄奘忍不住默默叹了一口气。

    他想到了在河底鬼怪的梦境中所见,那个巫祝说一旦将铁云珠祭献给山鬼,那将给西梁国引来灭顶之灾。原来那个巫祝说对了,只不过这个灾祸并不是山鬼带来的,而是由被西梁国抛弃了的公主带来的。从女巫手握权杖的一刻,西梁国便成为了女儿国。女儿国中奉曼陀为王,可在百年的诅咒岁月中,再无人看到白色曼陀的花开。

    整个过程中,藜露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因为手札中的内容,她早已熟知。

    玄奘看向藜露:“不过贫僧很好奇,那本手札中被撕掉的部分到底是什么。”

    闻言,藜露的眼神微微一晃,半响,她才幽幽开口道:“如果说,依罗女巫对于西梁国和将军的仇恨,报复在从前国中的男子身上,那么她对于自己妹妹的恨意,则报复在了王室历代的女君身上——也就是弥箩女君和云朗的骨血后代身上。”

    “每任继位的女君会在成年那日饮下子母河水,在新的一年中留下王室的血脉,而等到她们二十五岁的那日,她们就会毫不意外地暴毙身亡。没有伤口,可是她们流干了每一滴血;没有理由,哪怕她们都曾是一国之君。”

    藜露眼含嘲讽地说道:“蝎子精和依罗女巫的关系早就僵持得不可开交,但是她们彼此之间都对对方无可奈何。还记得六岁那年,我被蝎子精撸了去,其实那个妖精她没想要我的命,她想让我看看依罗女巫如何要了我母君的命。”

    少女微微抿嘴,目光中带着怨恨与倔强,“那天我看见,姨祖她走到了我母君的面前,平静地凝望着那个可怜的女子,就像看着自己的猎物。她吸干了我母君的每一滴血,重新变得貌美年轻,可我从此却没了娘亲。”

    少女笑了起来,笑颜烂漫可是目光却明明灭灭:“她用三代女君的鲜血,让自己的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可是她活在这世上的每分每秒,不过都是让自己在仇恨里受尽煎熬。”

    玄奘目光复杂,微微皱眉:“所以,你一直想除掉她?”

    藜露坦然道:“我从六岁起,就一直是在依罗女巫的身旁长大。也许是因为她以为再也没有人能阻碍她只手遮天,又或者是因为我从小便会讨她喜欢,所以她一直都没发现发现我一直都想她死。我等了一天又一天,等了一年又一年,若不是因为你们,我恐怕也会像从前那些女君一般到了二十五岁便会被女巫吸干每一滴鲜血!”

    藜露紧紧抓着栏杆,半响,她低头一笑:“不过好在,上苍不会总是站在她的那一边。”

    玄奘扯了扯嘴角:“对啊,所有的一切,都配合得那么好,天时、地利、人和,一样都不少地站在了你的这一边。其实当日蝎子精会坠下山崖惨死,我就已经很奇怪了。敖烈说,他怀疑你在后面动了手脚,但现在看来,陛下不仅仅只是动了手脚,你应该才是真正推波助澜的那个人。”

    藜露望着自己的纤纤玉指,而手掌心中正有一道狰狞的伤疤,微微一笑:“小善说,她看得见石阶之上的千鬼,她还说我的血肉能让千鬼都躁动。其实那天,我划破了手掌让鲜血混在了血水中,没想到真的让石阶的鬼怪显灵了。不过我也没有想到,你竟然这么厉害能伤得了蝎子精,便将计就计催眠了那个女人。”

    “小善当时和蝎子精说的没有错,当年那些被害了性命的凡人化作厉鬼,他们日日夜夜地看着蝎子精看着凶手做尽伤天害理的事情之后,安然无恙地活过了这么多年。只要抓到了机会,他们怎么肯善罢甘休呢?他们会一口一口生吞活剥了那个妖精,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少女柔软的声音,说着这样绵软的话,让人不禁从骨子里发冷:“至于姨祖,铁云珠一旦解封,她的巫力就会受损,而容颜会老得更加快。她肯定会疑心你们,疑心铁云珠就在你们的身上那可是她百年的怨恨啊,这样一来,她自然不会轻易放你们走了。所以到最后,要么你死,要么她死。幸运的是,你们活着,而那个女人终于死了。”

    伴随着话音落,藜露发间的铃兰花便被夜风垂掉一片花瓣,簌簌落了下来。

    听到最后,玄奘有些索然无味地拍了拍手:“一箭双雕,陛下好计谋。既然两个心腹大患都已经不再,那贫僧也祝陛下从此之后,王位之上,高枕无忧。”

    和尚从袖子中拿出了那本破旧的手札,放到了藜露的面前。

    临走之前,和尚便意味深长地说道,“哦对了,贫僧看陛下很喜欢铃兰,出于好心提醒一句,铃兰虽然美,可它有毒。”言罢,玄奘便毫无停顿地走过了藜露身旁。

    夜风吹动着手札上的书页,簌簌几页翻过去,便是百年的爱恨云烟。藜露紧紧地抿嘴,少女转过身,手贴着城墙上冰冷的转头,神情有些倔强又有些悲凉。

    …

    等到玄奘回去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徒弟们全都喝得七晕八素,一个个像团软泥般倒在长酒桌上。

    敖烈勉强保持着清醒,十分嫌弃地望着呕得天昏地暗的沙悟净。

    猪八戒扯着嗓子吼道:“来啊!放马过来啊!别、别以为我怕了你们,那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