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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帆1998-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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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口？”
郭嘉嘿嘿一笑，“我老姑也住西门口，没准你们还认识！”
“哦？”小严皱了皱眉，疑惑道，“你老姑叫啥？”
郭嘉道，“郭茂花！”
小严嘿然一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郭茂花，我们经常一起打升级的！”
“那就好，那就好”
有这层关系郭嘉就放心了，以后用得着这个人的时候，就不怕找不到了。
简而言之，接下来的时间二人不咸不淡的扯着闲篇，等货车到达了井口镇时，郭嘉就让小严多绕了点路，去环城路的车站看看。
临走时郭嘉嘱咐郭晋和马军赶着时间点到车站等他们来着，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
开始时，郭嘉本来打算只进个五六百的货，突然改变计划，也不过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哪知他一说，老金竟然同意了。
如今拉回这么多炮仗来，板车肯定是拉不下，只能是通知那二人再把板车拉回去了。
这么冷的天，怪不好意思的。看来一会儿得买点猪头肉，好好犒劳犒劳那哥俩了。
等货车到了车站，郭晋和马军果然是顶着风等候在车站里。哥俩冻的不停跺脚，就差抱着取暖了。
看到这一幕，郭嘉心软了。索性叫着郭文下车，让郭晋和马军坐车，他们哥俩推着板车回家。
第10章 誓师大会（）
等郭嘉和郭文推着板车到家时，卸了货的小严已经走了，而郭晋和马军则是还没等二人回来就已经把炮仗抬到了郭嘉家的月台上。七八口大箱子摆的满满当当，差点就摆不下。
“今晚都在我家吃，专门给你们俩买的猪头肉和酒，都老大不小了，也试着喝点，就当是誓师大会！”
招呼着两人进了屋，郭嘉就把买回来的猪头肉和娃哈哈放在了炕上。
前天都答应郭琳买娃哈哈的，结果今天才兑现，要不是郭琳懂事心疼两个哥哥，换别的小孩早就哭成泪人了。
在郭嘉的记忆里，那时候他家的钙片和糖豆划着等号。记得郭琳小时候缺钙，老妈就给她买了一瓶子钙片。谁料到因为没人看着，郭琳一下午就吃了半瓶，结果就是便秘了三天，憋的小脸都通红通红的。
也是打那以后，郭琳就再也不碰钙片了。
当时正好娃哈哈畅销，还是打着营养多味道好还补钙的口号进行宣传。那时候的人们哪懂得分辨真假，都觉得电视台都播了，应该就是真的。
所以到了最后，老妈就拿娃哈哈当成了钙给郭琳补，结果屁都没补起来，反而让郭琳养成了喝娃哈哈的习惯，对身体不好不说，还费老鼻子钱了。
果然，此时一看到娃哈哈，郭琳的双眼就放光了，一把从袋子里拿出来，插上吸管就咕咚咕咚喝了起来，满足感充斥在那张小脸上。
看着郭琳，郭嘉呵呵一笑，随后就招呼着郭文郭晋和马军上了炕。几人盘腿坐下，赵春芝就把猪头肉切好装盘摆在了炕桌上。
郭晋和马军都是头一次喝酒，郭嘉也不敢买太多，就买了一瓶烧刀子，六十多度。
气候原因，井口镇的糙老爷们冬天几乎都只喝白酒，而且还是格外中意高度酒。驱寒不说，口感还有劲儿。
几人闲聊了一会儿，等赵春芝拿来了酒杯，郭嘉就拧开酒盖每人都给倒了一杯。
不管是现在还是后世，男人们的事情，大多数都在酒桌上谈。后世中随着年龄大了，郭嘉就觉得之所以有这种习惯，大该就是为了图酒桌上那种其乐融融的气氛。人心情愉悦时，谈事情往往事半功倍。
等满上了酒，郭嘉就带头端起杯来，“今天那点炮仗只是试验，从明天开始，咱们就正式的进入实战了。趁着这会儿，我把我的思路跟你们说说！”
抿了一口，郭嘉就放下了酒杯，郭文三人也有模有样的学，不过等舌头沾上酒后，眉头顿时都皱了起来，都赶忙倒抽一口凉气。
郭嘉呵呵一笑，“第一次喝酒就是这样，慢慢习惯就好了！”
郭晋吐着舌头，道，“你不也是第一次喝吗，说得好像喝过多少似的！”
郭嘉一想也是，这一世还真是第一次喝酒。猫了咪的，可千万别不胜酒力了，那可就丢人了。
夹了一块猪头肉塞进嘴里压住了酒味儿，郭嘉一边嚼一边说道，“我想了下，消防队咱们虽然有熟人，但肯定也不会允许咱们堂而皇之的卖。他们看不见还好说，看见的话当着乡里乡亲的面，肯定不会坐视不管，要么就要被人们戳着脊梁骨骂了。”
郭文放下了筷子，“你觉得该怎么卖？”
郭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李武肯定得打个招呼，话说到了，就算被抓住没收了还能够要回来。
这样吧，明天起，郭晋和马军就分别站在街头和街尾。街头有高台，街尾地势高，正好能看清楚两边大道上来的车。
我会给你们每人拿一捆二踢脚，只要看见有消防或是派出所的车来，你们就放炮为号。一旦收到你们的信号，我这边也和我哥赶紧收摊。”
这个时候的手机和对讲机对郭嘉来说真心买不起，就算是便宜点的对讲机，也得动辄大几百上千一台。动不动就五六千的手机更别说了，不趁个几十万的家底，买手机想都别想，就算买起也未必用得起。
除非只是买了用来装逼，一个月下来也不打一个电话。否则一分钟六毛的电话费，还tm是双向收费，条件不好真用不起。
条件有限，所以只能是在有限的条件里想办法了。
听到郭嘉的办法，郭文郭晋和马军都没提出什么意见。当然，靠这几个小屁孩也想不出什么意见，倒是在锅台旁看着馒头锅的赵春芝这时说道，“今天进了这么多货，你哪来的钱？”
对了，这事得向老妈交待一下，郭嘉道，“赊的！”
“赊的？”赵春芝兀然一笑，“谁敢放心大胆的赊给你这么个孩子几千块钱的炮仗？吃撑了吧？”
跟着郭茂林也做了十几年买卖了，最起码的眼光赵春芝还是有的。和昨天进回来的炮仗比起来，今天的明显多了很多，那可不是几百块钱就能进回来的数量。
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妈说，郭嘉干笑了几声，道，“妈，我过年就十六了，不小了！”
这理由也够蹩脚的
似乎有了感触，赵春芝点点头，好像自言自语似的道，“是啊，都十六了，你大舅十六那年都去矿上干活了！”
得，老妈又要忆苦了，郭嘉赶忙岔开了话题。
“郭晋、马军！”
二人看过来后，郭嘉道，“原先打算卖炮仗时，没想到生意竟然这么好，现在想想，当时答应你们的酬劳确实有点太低了。这样吧，新衣服和游戏币先取消了，再说年前真没有时间去游戏厅了。
从明天起，我给你们算工资，过年时候结。至于具体多少，我暂时也给不了你们准确数字。过年的时候再算吧，多挣多给，少挣少给。总之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一定会比一身新衣服没每天两块钱的游戏币多！”
这时候买衣服也不讲究什么牌子，好看能穿就行，半大小子就算从里到外都换新的，也花不了二百块。夏天就更便宜了，五十块能从头换到脚。
一听郭嘉的话，郭晋和马军顿时来了精神，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随后好像梁山好汉聚义那样，这二人痛快的端起了杯。
“说这就见外了，都是兄弟，怎么着都行，来，干一个！”
就这样，等到八点的时候，兄弟几个就都醉倒了。郭嘉还好点，还能把郭晋和马军送回来。不过出门吹了风后，回家就吞了一月台。
猫了咪的，还是丢人了。
第11章 生意想不好都不行（）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饭，郭嘉和郭文就用板车装了一半的炮仗和一张大棉被。因为院子里几个叔叔家都有一个和郭琳差不多大的女孩儿，这几个小妹妹混在一起真不比男孩胆子小多少。怕有危险，剩下的炮仗就都被郭嘉和郭文抬进了屋里。
这次的数量多，拉一半估计就够卖了。等兄弟俩把老妈的年画也装上车，又拿了十几根去年剩下的香后，全家人就整装出发了。临走时，郭嘉还不忘让郭晋去找马军。
这二人现在是郭嘉的眼线，暂时也是顶着猪脚光环的人物，不可不用啊。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聊，等母子四人推着车来到了公社医院外，郭嘉郭文就先和老妈把年画摊摆好。炮仗还不着急摆开，现在数量这么大，出了意外就亏大了，郭嘉打算先去消防队找李武打个招呼。
不过在他临走时，郭晋和还啃着半个菜包子的马军也赶来了。让这二人和郭文暂时守着摊子后，郭嘉就从旁边门市里借了一辆自行车出发了。从小在老街长大，这里的买卖人郭嘉基本都认识，只要不借钱，其他东西都好说。
井口镇不大，在后世还没有开始大建设时，可以说骑车一个小时就能从南走到北，再从动走到西。各个公家单位相距也不远，横竖都是十几二十分钟的路程。
等郭嘉用时十几分钟到了消防队一打听，结果看大门的大爷告诉郭嘉副队长去了派出所。
得，这一趟白跑了。
无奈，郭嘉只好是再耗时十几分钟跑去了派出所。
到了派出所一看，待在办公室里的李大队长正一边守着暖气喝茶，一边和派出所里的几个小民警扯淡。
因为跟着郭茂林回家蹭了无数顿饭，郭嘉兄妹几个李武基本都认识。这时看到郭嘉进来，李武还以为郭嘉来派出所有事要办，不禁问道，“二子，来所里办事儿？”
郭嘉径自走到李武的身边，道，“叔，我找你有点事！”
“哦？”
一听这话，李武就明白郭嘉显然是先去了消防队，没找到人才又来的这里。或许是觉得郭嘉有什么困难，李武皱着眉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跟叔说！”
郭嘉左右看了看就是不说话，大概也明白了郭嘉的意思，李武这时站了起来，“走，咱出外边说！”
二人到了派出所门口，郭嘉把事情一说，李武当即就笑着道，“我还以为什么事儿呢，就这点事儿，叔肯定给你办了。不过你也得小心点，人多的情况下叔还得公事公办。如果哪天没收了你的摊位，你也别着急，等事后再找叔要！”
郭嘉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笑着道，“那就谢谢叔了！”
“别说这话，我看着你们长大的，你爸不在了，总得照顾一下你们！”
打过了招呼，郭嘉也就放心了，和李武告别了后，他就骑着自行车返回了老街。先把自行车还了，郭嘉才回到自家摊位。
现在没有后顾之忧了，把香和火柴分给了马军和郭晋，打发走二人后，郭嘉和郭文就大张旗鼓的把大批的炮仗摆了出来。
只是刚一摆开，那些进城采购年货的人们顿时就围了上来。
整条老街就这么独一家卖炮仗的，也算是垄断生意了。再说，为了应节，就算是再穷的人家或多或少都会买些炮仗，真是生意想不好都不行。
这个三五捆二踢脚，那个三五捆二踢脚，鞭炮更是供不应求。花炮稍微慢点，不过利润却比二踢脚和鞭炮都高。
人群围拢了起来，兄弟俩顿时就有点忙不过来了。一旁卖年画的老妈一看这阵仗，索性让郭琳往年画摊子上一站，逢人就说不卖了
直到中午十二点前，母子三人就没有停下来过，郭嘉和郭文负责卖，老妈负责收钱。赶上一百面值大票的时候，老妈还得去旁边的门市里换零钱。要不是临近中午，很多采购年货的人都要去吃饭，大概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下去。
别看气温还零下二十多度，但这一上午下来，郭嘉真出了一身的汗。
正午时分，摊位前的人群终于散开了，感觉有些虚脱和窒息的郭嘉不禁长嘘了口气。长期营养不良，身子难免会虚。
“郭嘉，你猜一上午卖了多少钱？”大概是已经数了一遍钱，赵春芝满脸幸福的问道。
货是郭嘉拿的，有多少他当然心里有数，能卖多少钱他从家出发时就已经算好了。
但郭嘉没有说穿，让老妈高兴高兴比什么都重要。这时听到老妈的话，郭嘉装出一副疑惑的模样，“多少钱？”
赵春芝呵呵一笑，“小三千呢，妈就是把年画都卖了也卖不了这么多钱。还是我儿子棒，几天就能挣别人多半年才能挣够的钱！”
郭嘉笑笑没说什么，低头一看板车上的炮仗，也就剩下四捆中二踢脚和一袋陀螺一样的花炮。毫无疑问，还得回家拿。
好长时间没见着这么多钱了，郭文今天也是格外的兴奋，“郭嘉，咱两回家再拉点，要是下午买卖还能这么好，没准到晚上就卖完了！”
郭嘉笑着摇摇头，“别急，都歇会儿再说吧，这也中午了，先找地方吃饭！”
顿了顿，郭嘉接着道，“哥，你去找郭晋，我去找马军，咱们在吉祥饭店会合！”
说完，郭嘉看着赵春芝道，“妈，您把画摊也收了吧，郭琳冻了一上午了，咱们一起去饭店吃吧！”
听到这话，吸溜着鼻子的郭琳兴奋的跳了跳脚，呼喊道，“二哥最好了！”
反正板车上也没炮仗了，两兄弟和赵春芝把年画卷吧卷吧扔在了车上后，就按事先安排的分头走了。
郭嘉拉着板车，赵春芝和郭琳推着，他们往街尾走去。到了街尾喊上冻的不停跺脚的马军，几人就来到了街尾鸿运商店旁的一家叫做吉祥饭店的小吃店。
在门口等了一会儿，郭文和郭晋才溜达过来。
那时候井口镇就三五家还算是有模有样的中等规模的饭店，其他的无一例外都是苍蝇馆。再者，上一世干了半辈子厨师的郭嘉虽然说不出口，但不得不承认西山菜真没什么可圈可点的东西。
尤其是这种苍蝇馆，里面卖的不是面就是烩菜，西山地方菜也就是过油肉了。当然，西山的面食那是一流的。
当时好点的苍蝇馆可能还会有几道其他省市的地方名菜，像什么鱼香肉丝、宫保鸡丁，大概也就这些东西。
等几人都坐下，郭嘉就点了一个鱼香肉丝和一个过油肉，然后又给每人都要了一碗刀削面。
等菜和面上齐，众人唏哩呼噜的吃完，又喝了一会儿茶，算是暖和过来的郭嘉就起身结账。
已经一点半了，这个时候采购年货的人们大概也已经满世界溜达了。带着几人出了饭店，推着板车把年画又拉到了摊位卸下，随后郭嘉和郭文就推车回家，准备把家里的炮仗都拉来。
第12章 大批量进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兄弟二人费了半天劲才好不容易把炮拉到了公社医院，结果一下午只卖出了五分之一。
没办法，虽然很多村子此时已经通了公路，但因为都是盘山道，又是赶在冬天，难走不说，危险系数还高。所以冬天去往村乡的车基本都会选在下午的三点发车回返，而且一天只有一趟。一旦赶不上车，那就对不起了，只能是等第二天。
所以下午的人流一过两点就会少了很多，但凡不着急的，都是井口镇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
差不多都是十多里路，大不了走回去
在天色擦黑的时候，一看没什么生意了，郭嘉只好招呼着老妈和郭文收摊儿。
今天就这样了，只能是休息一晚明日再战了。
把东西都装好车，郭嘉就拿出一根窜天猴朝天一放，刺耳的尖啸声和爆炸声顿时响彻在老街的两侧和中央。这是给马军收兵回营的信号，几人中午时就已经商量好。中午放窜天猴召唤的是郭晋，晚上放召唤马军。
大约等了五分钟，马军就提着一捆二踢脚返回了，郭晋在街头，回家时就路过，晚上真没必要再过来。
人齐了，几人就推着板车回家，路上捎带着还把郭晋捡了回来。
都冻了一天，郭嘉心里也不落忍，索性又把这两兄弟都叫到了自己家里。老妈也累了一天了，晚饭也就简单的煮了点挂面，不过就着面吃的东西，可是差点馋死这两兄弟。
大概也是怕招待不周，回来时郭嘉就从路上的小吃店又花了十六块割了二斤酱猪头肉，正准备结账走人时，无意中看到了小吃店柜台里摆着的熟羊蹄儿。
这下好，郭嘉打小就爱啃羊蹄儿吃羊杂，五毛钱一个的羊蹄儿，郭嘉直接买了二十个。
一大家子人围着炕桌吃着猪头肉啃着羊蹄儿，捎带着再吸溜着挂面，甭提有多带劲了。
等吃完饭，打发走了两兄弟，一家人就都盘腿坐在炕上数钱了。
只有小学三年级文化的老妈数了一遍，郭文似乎不放心，接着又数了一遍，有这二人郭嘉索性不上手了。
最后二人得出的总数，都是3746，把郭琳高兴的直接在炕上蹦了起来。
卖炮仗的钱数完了，老妈又把自己卖年画的钱拿出来数。一把一块五块面值的零钱，看的郭琳直撇嘴。
郭嘉没心思看了，他在想自己的事情。
现在还剩下不到一板车炮仗，估计明天上午就能卖完，大概还能卖个两千多块。
销路郭嘉不愁，他此时寻思的是，还没到小年就有这样的销售成绩，那小年过后，比村里人富多了的城里人，是不是会买更多的炮仗？
仿佛是捡漏似的，郭嘉在无意中又想到一点。就是镇里所有的门市，不管年前关门，还是年后开业，都有放炮仗的习俗。这大大小小的店加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心里有了谱，不管明天能不能把炮仗卖完，郭嘉都决定再去一趟老金那里。这一次，郭嘉的进货量毫无疑问的会更大。
终于数完了，连带上老妈这两天卖年画的钱，家里目前有大概四千块钱了。
有了这些钱，郭嘉才稍微就有了点底气。反正也是明天下午去，还可以看看明天上午的买卖如何。
全家人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一个个都兴奋的聊到了九点半，要不是郭嘉张罗睡觉，没准还会聊下去。
这样印证了那句话，苦难之后的甘甜，最是让人难忘。
简而言之，痛痛快快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清早，一家人就再次整装出发。明显是有了动力，都没用郭嘉再叫，郭晋和马军也已经准时赶来等候差遣了。
等一伙人到了目的地，先摆摊，再分工，生意正式开始。
不出郭嘉所料，炮仗的销售速度还是那样的快，忙的赵春芝不得已，又让郭琳当起了挡财丫头。郭琳说话本来就冲，几句话出口惹得一帮买年画的直翻白眼，直说这一家人败家，有买卖都不做。
不过在郭琳看来，买年画那几块钱现在她真瞧不上。
买卖虽然好，但也出现了一个小插曲。大概是在十点半，那时候摊位前围拢了一大群人在买炮仗。正当郭嘉郭文和赵春芝忙的不可开交，街尾马军那里突然传来了一声二踢脚响亮的爆鸣声。
这可是信号，一听到这声炮响，郭嘉赶忙把人们拿在手里的炮仗都夺下，简单说明了情况后，就把那张大被盖在了炮仗上，再和郭文推着板车溜进了公社医院后的胡同里。至于剩下的几个还没来得及收钱的人，就让老妈去收吧。
兄弟两在胡同里等了大概十分钟，郭晋方向又是一声炮声响起。这也是信号，有来总得有去。
消防大爷们走了，兄弟二人才再次把板车推了出来，掀开大被接着卖。
大概在临近中午十一点半的时候，郭嘉才终于下达了收摊的命令。
经过一上午的抢购，就剩下十几捆中二踢脚和几袋花炮了，再卖也没多大意义了。用窜天猴把郭晋召唤过来，又让郭晋把马军叫回来后，郭嘉就让他们守着老妈摊子慢慢卖，还能轮流着进公社医院里暖和暖和。
就这么点东西了，真没收了又能咋地？
嘱咐好几人一会儿轮流着吃饭，郭嘉就从赵春芝手里接过上午卖的货款。
赵春芝已经数过了，一共2410。给老妈留下了二百，剩下的钱郭嘉都装进了自己兜里。
他身上现在有六千多，还是老规矩，除了还清欠款，余下的四千多块就用来暂掂一部分货款。大数目还得靠赊，有前两次的战绩，只要再稍微的加把火，老金那家伙最后肯定会同意。
准备就绪，饭都顾不上吃一口的郭嘉再次去了环城路，搭着依维柯去了市里。
下车，吃饭，溜溜达达的走到老金的门市前时，时间刚刚是一点。
调整了一下情绪，郭嘉的脸上就露出了一副灿烂的笑容，随后迈步走进，一边走还一边道，“恭喜金老板，贺喜金老板，今年算命了没？你今年可是很有财运呐！”
一看是郭嘉，再一听这话，老金的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
第13章 他需要冷静（）
老金一脸蛋疼模样的点了根烟，“后生，有事说事，整这弯弯绕干啥？”
郭嘉嘿嘿一笑，“这不是有求于你金老板吗？”
大概也明白了郭嘉的心思，老金的脸上露出一丝提防的神色，“怎么，又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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