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爷多娇王妃快变身-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看清楚,我哪儿乱动了,还有你怎么突然跑到我床上来了?”

    君如御没睁眼,一把按住陶景然乱动的头,没好气的道:“还不是担心你胆小,怕你躲在被窝里偷偷哭吗?你可别不识好人心。”

    他难得对一个人发善心,这丫头要是不领情,他都想把她拍进土里去。

    一说陶景然会偷偷的哭,陶景然不乐意了,挣扎得更厉害。

    “你说谁胆小呢?我像会偷偷的哭的人吗?”

    君如御一把拍陶景然脑袋上,“就说你呢!瞧你心虚的小模样。”

    “我没心虚!”

    “你就嘴硬吧。”

    “嘴什么硬,我嘴软!”

    “……”这家伙又给他胡扯,好想揍他!

    “赶紧给我起来,抱什么抱?你自恋啊,抱着自己的身体不松手。”

    君如御一把推开陶景然,冷着脸下了床,全程不发一语,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陶景然坐了起来,撇撇嘴角,掀开被子有些无语。

    大爷的,这家伙真厉害,大清早的就给她整这么一出。

    她尴尬癌都犯了。

    这大家伙,什么时候能消下去,虽然时不时的大早上给她“炸弹”,但是她已经习惯了。

    可习惯是习惯,这是在她一个人在的情况下。

    两个人的时候就另当别论了。

    也不知,刚刚君如御有没有察觉到什么……

    不管了,坐在这里想有个毛线用。

    还不如早点起床让邀月给做点好吃的。

    不能动手做饭,真是委屈了自己的胃。

    邀月本身就有些怀疑她了,她更不管火上浇油,告诉邀月做菜要怎么怎么样。

    估计邀月的眼神都会吃了她。

    她忍了好久了,真怕自己哪天忍不了了。

第161章 你真是一朵漂亮的花() 
陶景然每天除了吃喝之外,别无他事,整个人都闲不得了。

    有时候,人一旦忙起来,什么也不会多想,每天都充实感十足。

    可一旦闲下来,那就是越闲越懒。

    真的,这时候的陶景然就是这么给自己下定义的。

    她想查的事一直无果,她能不闲吗?

    “璟王爷!”

    陶景然扶额,得了,这卧底又来了。

    要动手又不动手,老在她面前刷什么存在感呐?!

    “啊,来了,有什么事吗?”

    陶景然不动声色的试探,既然人都来了,怎么着也得收取收取情报不是。

    她倒是要跟徐长萱比比,看谁得到的线索更有力。

    “嗯,这不是想做绝世武功吗?”

    徐长萱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陶景然,既然一开始便是用这个借口留下的,那她再用这个借口也说的过去。

    “可是……”

    “怎么了?”

    “秘籍不在本王身上,本王放在王府没带出来。”

    徐长萱:……

    这璟王是在耍着她玩吗?

    好生气怎么办?好像把这残废给弄死。

    可是她知道,依她的实力她做不到,这周围有人。

    自知之明她还是有的,她的美貌和实力不成正比。

    而她上面的人也是看中了她的这点美貌。

    同样的,她知她的相貌有何杀伤力,她有这自信。

    美貌是她最致命的武器。

    她就不信,眼前这男人真的会对她无动于衷。

    还是说……

    徐长萱眼底怀疑之色闪过,这传闻会不会是真的——璟王不举?

    据她这些时日的观察,这个璟王除了跟她身边的邀月亲近点之外,好像确实没见与其他女子有什么亲近的地方。

    传闻会是真的吗?

    要是传闻是真的,那她做的岂不是都是无用功?!

    真想撂挑子不干了,这任务还怎么进行的下去。

    “怎么了?”看徐长萱这神色,莫不是被她说的生气了吧?

    这奸细做的不合格啊!

    这么容易生气,她家主子到底是怎么训练她的?!

    “没事,这不一想到没了武功秘籍,我自认为我的女侠梦还远着呢,有些难过。”

    徐长萱嘴脸扯出一抹笑,笑得有些牵强。

    她难过是真的,说什么为了女侠梦是骗璟王的。

    她难过是因为完成任务遥遥无期。

    不说眼前的璟王不曾对她的美貌痴迷,她发现这院子里的男人好像就没有一个垂涎她的美色的。

    真奇怪!

    是她的魅力出了问题吗?!

    就在徐长萱心惊的时候,陶景然突然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让她摸不着头脑。

    陶景然说:“你真是一朵漂亮的花。”

    “啊?什么意思?”徐长萱一头雾水,怎么突然说她是花?

    “夸你呢!”奇葩!

    “……谢谢。”虽然这璟王嘴上说是夸她的,可她莫名的觉得这句话好像哪里不对?

    但让她说的话,她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也不知这位璟王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萱萱啊,别急,等本王回京要不你也一起,到时候武功秘籍随你选。现在呢,先喝杯茶。”

    陶景然倒了一杯茶,推到徐长萱跟前,然后面上笑容不改,在心里暗暗吐槽徐长萱——奇葩!

    这奇葩姑娘也真是心大,只身入虎穴,就不怕不能全身而退?

    她看过了,徐长萱实力是有,不过就她那点实力,这里的人估计没一个放在眼里的。

    越看越觉得徐长萱是空有一副漂亮的脸蛋,但脑子好像不怎么够用,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表现的这样?

    徐长萱嘴脸抽搐,这璟王还真是自来熟,竟然喊她萱萱。

    这真是跟传闻差了十万八千里。

    “还好还好,不急。”

    徐长萱端起跟前的茶,低头浅饮,眸底的神色晦暗不明。

    秋天是个收获的季节,对种地的人家来说,一家人一年的口粮取决于收成的多少。

    若是遇到多雨的时候,收成还要再减上一些。

    秋天过后便是冬天,所以秋天要做的准备很多。

    陶景然一边吃着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石榴,一边想着“多事之秋”这个成语。

    好像秋天事情确实很多的,就是这成语的引申义不是太好。

    嗯,这石榴味道不错。

    酸酸的,又带着一股甜。

    这季节好像柿子也该熟了……

    不过不能让君如御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然又该唠叨了。

    所以,她情愿一个人待在屋里吃东西,谁也看不着她。

    这真是明智之举。

    可是下一秒陶景然就笑不出了——

    谁能告诉她,这悄无声息进来她房间的是什么鬼?

    不会真是白日见鬼了吧?!

    只见眼前的“鬼”一身纯白长袍,连个花纹都没有,一头银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如雪。

    年纪看起来倒是不大,十三四岁的样子,不过怎么看怎么奇怪。

    还有,这人是怎么避开院子里的人进她房间来的?

    不会……真是鬼吧?!

    可她好像没做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吧?

    来人进来之后离陶景然有三步远,然后再也没动。

    陶景然摸不着头脑,既然不是索命的那就是找她申冤喽?

    “你找谁?”不会真是找她的吧?

    男子动了,神色有些纠结,歪头看了看陶景然,带着疑问道:“你是璟王吗?”

    得了,还真是找她的。

    “你找璟王有什么事?”总觉得有点来者不善。

    来人眉头紧皱。

    好像他昨天来的就是这个房间……

    不过,他也只知璟王来了青州府,却不知璟王的相貌特征。

    也不知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这有些难办。

    “我有个案子想请璟王帮忙,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陶景然心道:她就在你身边呐,少年!

    陶景然虽然好奇是什么案子,不过她并不想参与,“申冤有官府衙门在,璟王只是暂住在青州府里,她有别的事要做。”

    “别说官府衙门,就是青州府的知府我也不信,我只找璟王。”若是连璟王都不可靠了的话,整个天佑似乎也没有谁可信了。

    陶景然闻言,心里自是有一番自己的较量,看来这青州的水深着呢!

    申冤越了几级,可见也是申诉无门。

    真想知道,这水到底有多深。

第162章 差别() 
“那你倒是说说,你找璟王是为了谁的案子,我看看璟王会不会帮你。”

    帮不帮他,还是要看她感不感兴趣,感兴趣就帮,不感兴趣就丢给其他人。

    少年敛眸想了想,遂而才开口道出原委。

    这少年名叫陈宁宇,就住在城北西街的一条小胡同里。

    他本不是那条胡同里的人。

    他是三年前才来到这里的。

    那年他十岁,家里条件不好,多一个人就意味着多吃一口口粮。

    父母思来想去,决定把他丢弃。

    卖给别人是没人要的,在别人看来,一头银发象征不祥。

    他不止一次听街坊邻居说过,说他是被上苍诅咒过的,生来就是带着不祥,说他是妖孽。

    可他万万没想到,连他最爱的父母亲也要将他丢弃,全然不顾他的生死。

    是死是活,全听天由命。

    可他不想死,他想活下来,哪怕没有人在乎他活不活着。

    他坚持着,没有倒下,忍受着饥寒交迫。

    没有人对他伸出援手,因为他满头的银发,他在人们眼中看到了憎恶。

    好像他是不干净的污秽,这个世界容不下他。

    他太累了,是不是下一秒就要离开这吃人的世界了?!

    也好,到哪里仿佛都一样。

    他始终都是一个人。

    在陷入黑暗的那一刻,他却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在他身边蹲下……

    当他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才知道之前看到的人影并不是错觉。

    真的是有人救了他。

    谁?

    谁救了他?

    视线所到之处,干净而温馨。

    眸色一闪,心里一阵发紧,他曾经的家也曾像这般。

    只是突然不存在了……

    “你醒了。”

    猛然抬头,门口的阳光刺的他眼眶发红。

    一素衣女子,头发盘起,一根木簪插在发间,端着一碗清粥缓缓进来。

    “是你救了我吗?”长时间没开口,嗓子沙哑的厉害。

    可他倔强的想要开口说更多,可是话在舌尖缠绕良久,却没有吐出。

    “嗯,先喝碗粥吧。”女子二十出头,浅浅一笑,笑容能温暖人心。

    “谢谢。”陈宁宇心里突然有些发涩,眼眶难受的要命。

    离家太久,人世间冷暖都看透。

    没想到,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却又被人温暖了,一颗心可谓是五味杂陈。

    粥很淡,但也很香,回首短短一生,除了这粥没有什么比这更香的食物来了。

    很温暖的味道。

    很快,清粥见底,暖了他的胃,也暖了他的心。

    “还要吗?”看见床上的孩子苍白的面容,心里有些不舒服,眼里泛着心疼。

    心疼?怎么可能呢,这世上还有谁会心疼他呢?

    陈宁宇微微摇头,或许是饿到了一定程度,一碗清粥下肚,他反倒是没有多少饥饿感了。

    “那好,你先便在这住下吧,这里也只有我一个人罢了,你若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的。”

    一个人住?

    可是看她那发髻,明明是一副妇人装扮啊?!

    虽然年轻,可就算没有孩子,也该有丈夫在的啊……

    不过,有人愿意收留他,他还是要表示感谢的:“谢谢您。”

    谢谢她给了他一个容身之处,让她不再飘零。

    “不用谢,赶快休息一下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陈宁宇眸光微闪:“我叫陈宁宇。”

    妇人微微一笑,暖意十足:“那我便唤你宁宇好了,我叫柳五娘,你唤我五娘即可。”

    五娘说完,将碗收拾了便出去了,将房间留给陈宁宇休息。

    陈宁宇留了下来,也弄清楚了柳五娘的身份。

    柳五娘是两年前的嫁到这条小胡同来的,成亲不到一年丈夫突然暴毙。

    有人说柳五娘是个狐狸精,专门吸食人的阳气。

    她那张清新脱俗的脸,和她男人突然暴毙的事实,就是最好的佐证。

    也有人说,柳五娘天生不祥,生来克夫,要不然她丈夫活的好好的,也没有生什么大病,怎么会突然死亡。

    不管哪种说法,都是往柳五娘身上扔砖头。

    将她砸的头破血流,遍体鳞伤。

    变成寡妇的柳五娘,更遭人恨了。

    男人贪恋她的美色,女人嫉妒她的容貌。

    一开始,陈宁宇并不知道里面的一些弯弯绕绕,毕竟他还只是一个单纯的孩子。

    可耐不住时间长了,时间长了陈宁宇自然发现了一些龌龊。

    三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陈宁宇因为机缘巧合,拜了东街一条胡同里的一位武师为师。

    而那武师是个退隐江湖的高手,因为陈宁宇还算个好苗子,学的倒也不错。

    陈宁宇学的最好的是轻功,别的方面也就一般般。

    “你轻功很好?”怪不得昨晚她没发觉他的存在,好像轻功确实了得,看来他师傅也不一般。

    “嗯,还可以吧。”

    陶景然歪歪头,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心底的好奇问出来:“我能问下吗?你,你这个头发是怎么回事?”

    陈宁宇眼底有什么在翻涌,波澜起伏。

    空气有片刻的冷凝,好似突然不流动了一般,直到陈宁宇开口,这种气氛才有所缓解。

    “天生的,生来便是如此。”

    “哦……”原来是白化病,她还以为这少年是为了耍酷才扮成的这般模样。

    原来,并非如此。

    “继续我方才讲的——那些个臭男人是不是的骚扰一下五娘,犹以一个叫刘癞子的人最甚,他的婆娘也是个夜叉,在五娘家门口撒泼打滚的骂人,五娘无权无势,只能打碎牙往肚里吞。我怕五娘再受他们欺辱,也知其他官员是个什么德行,所有才来找璟王做主的。”

    “嗯?”陶景然摸了摸下巴,这件事听来真是狗血阵阵,她都不忍吐槽了。

    又是强抢民女的把戏。

    但她也能体谅少年的一片赤诚。

    不过,这事她实在无感,她不能亲自去,也不想亲自去。

    为了保护少年的玻璃心,所以陶景然派了个追忆手下的去的,带着青州府里的人一起。

    而少年也知道了,刚刚跟他讲话的人,就是他这次要找的对象。

    ——璟王。

    倒是跟他想象的有些差别。

第163章 多管闲事() 
“听说府里今天来了一个奇怪的人?”

    君如御撇了一眼陶景然,状似不经意的突然提起。

    一丝错愕从陶景然脸上划过,这君如御还真是神通广大。

    今天一整天都不在府里,一回来竟然把府里发生的事都知道了个大概。

    不愧是少年战神,能力与心智确实不一般。

    “还真是都瞒不了你,你怎么知道的?”陶景然笑着摇摇头,并不在乎君如御知不知道。

    君如御神色淡然的坐在桌边,饮下一杯热茶,并倒了一杯推到陶景然面前。

    “还能是怎么知道的,无非就是听邀月说的,边说还边埋怨自己不称职。”

    他今天有事不在府里,一直忙到傍晚,一回来就听邀月自我厌弃,说她没保护好爷。

    再一听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在她毫无所觉的情况下被人钻了空子。

    有人溜了进来跑到了陶景然那里,幸而并没有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这也倒怪不到邀月,那些身手比邀月好的暗卫不是也同样没察觉吗?

    不过,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能躲过暗卫?!

    哦,原来是邀月说的。

    陶景然一想也对,邀月平时对她挺随和的,照她的性子确实会跟“她”吐槽吐槽。

    “嗯,其实人家也没有多奇怪的,无非就是头发白了点,脸色白了点,衣服也白了点。”

    君如御:……这还不算奇怪吗?

    照她这形容,他都能想象出一出人鬼大戏来了。

    看君如御的神情,陶景然就知道他想多了,果然脑补是病。

    “嘿,别想多,来的不是奇怪的老头,是个俊俏的小少年,人还不错,不是什么坏人。”反正她是对少年的印象挺好,历经磨难少年早成,有情有义。

    而且要知道用正确的方法寻求帮助,而不是一味的动用蛮力。

    君如御皱眉,怎么是个少年?

    倒是跟邀月形容的差不离,可邀月没说是个少年啊?

    而且听这家伙的,是什么意思?

    印、象、好!

    按说,陶景然这个年纪正好是少女怀春的时候,会不会她——像别的少女一样,心里突然放进去了一个人?!

    屋里,瞬间被一股冷气环绕,陶景然搓了搓胳膊,真他大爷的冷!

    “喂!你这模样什么意思?”突然又是冷气的是闹哪般?

    有事说事就好,别动不动就发脾气啊喂,不知道她现在的身体畏寒吗?

    虽然她喜欢他,可她坚决不容忍他的小脾气。

    “呵,我竟不知,堂堂丞相府大公子,竟然看上了一个稀奇古怪的人,真好奇,你是什么眼光?!”

    他一想到她刚刚提起那个少年,嘴脸带笑的模样,他心里就有一团火发不出去,烧的他心肝脾都是疼的。

    “你是想说我眼光稀奇古怪吗?”她不就说了一句人家少年好吗,他都没见过人家这么噎她干嘛!

    “难道不是吗?”声音不疾不徐,清贵不可侵犯。

    “厉害了我的爷,我承认我眼光有问题。”没有问题能看上面前这个人?

    君如御:……

    这跟他意料的不同,这么爽快还真不像是不肯吃亏的陶景然。

    要是君如御知道陶景然此刻心里在想什么,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吃过饭了吗?”陶景突然想到君如御已经出去一整天了,虽然并不在意他去干嘛了,但她怕他饿着肚子。

    “还没。”君如御冷俊的眉眼突然柔和下来,处处都透着笑意。

    “傻子,饿着肚子有什么可笑的?”

    陶景然也跟着笑,嘴角的弧度微微上扬,预示着她此刻有个好心情。

    君如御心想,也不知到底是谁犯傻,还真是傻的不自知。

    “你不也没吃呢吗?”

    “那就一起啊,邀月!摆膳!”

    陶景然一吩咐下去,邀月就开始着手准备膳食了。

    很快膳食就摆好了,菜不算多,两个人吃足以。

    就在这时,有个人影快速的略进了州府里。

    而这人影,正是追忆手下随陈宁宇去办事的人。

    待陶景然用过饭,追忆过来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太他大爷的巧了!

    “张寡妇死了,死因——被人放血而死,死相惨烈,容貌尽毁,身上似乎无一处是完好的。”

    陶景然不言不语,眸中神色看不清楚,只是侧脸无端的让人觉得压抑……

    可为什么会觉得压抑?

    追忆觉得似乎是自己的错觉。

    张寡妇死了,陈宁宇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塌了。

    他又成了没有家的孩子。

    他本来怀揣着希望从州府里回来的,可等他解决了一切事情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时候。

    却发现,现实给了他闷头一棒。

    一屋子的血腥,充斥着他的鼻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味蕾都尝到了一股血腥味。

    头脑发疼,阵阵轰鸣,浑身僵硬的脚步都是迟缓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停滞。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不动。

    “陈宁宇现在在哪里?”陶景然想知道,那个孤寂的少年现在怎么样了。

    “嗯,现在还在那个城北西街小胡同里,眼下状态不是很好……”

    “走!”说着就自己推着轮椅往外走。

    追忆抬腿跟上。

    “站住,干嘛去!”君如御喝住正要出门的某人,眼里翻涌着风暴。

    “嗯?”陶景然转身,这才想到屋里还有一个人在呢,“哦,出门一趟,你收拾一下赶紧去休息,累了一天了。”

    呵,这家伙真可以。

    大晚上的出门,去哪里还不交待一番。

    就这么把他一个人给扔在这儿。

    真他大爷的没良心。

    而且,还是为了个男人。

    “呵,你还真是同情心泛滥,怎么这么爱管闲事?”陶景然这家伙从小就爱管闲事,要不是她,他也早就死在悬崖底下了。

    “你要是也想管闲事,那就一起啊!去不去?”哼,她脾气好,不跟他计较。

    一起“狼狈为奸”,还能说她多管闲事吗?

    “嗯?我看你是想拉个同伙吧,好给你收拾小尾巴。”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