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是,我下一步该怎么走呢?我要去哪里呢?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到的洛城,总之,我就是来到了这里。

103。哪里有贫困;哪里就出……() 
也许这就是天意,就是缘份。

    我花掉了身上最后一毛钱之后,带着疲惫的身躯,带着对这个社会的不满,进入了天上天鱼乐城。从此一蹶不振,步入风尘。

    哪里有贫困,哪里就出季女。

    就是这个秉性,老娘宁可让全世界的男人都上遍了,也不会让那个傻子占有我。

    我并不是为了物质,而出卖肉T,我只是为了生存,为了今天的一口水,为了明天的一粒米,为了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潘,我深爱的男人,不是我不告诉你我的家事,不是我不和你说真话,而是我不敢和你说啊!

    我害怕你会嫌弃我,害怕你不要我啊!我好害怕自己会沦落成天上天里那个看包间的黄脸婆啊!

    对了,我还没有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寄钱给后妈呢!

    是为了爷爷。

    前年我回了一次家,给爷爷买回了很多好吃的和新衣服。

    可是,爷爷已经病了好几个月了。我亲耳听到爷爷用衰老的音调,对后妈说,你送我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我清楚地记得,后妈是这样回答爷爷的,检查什么?这么大把年纪了,也到头了。

    是爷爷送我的第一双新鞋子,是爷爷送我的第一根红头绳,我不能看着他死在我的眼前啊!

    在这个世上我只有爷爷这么一个亲人了,就算他得了绝症,只要能多活一天,也会让我觉得幸福一天啊!

    我把爷爷送进了医院,细心照顾了他老人家三个月。

    医院真是个坑啊!三个月,就把我两年的积蓄宰个差不多了。

    在钱快用完时,我和后妈立下了协议,我每个月给她寄回三千块,算是基本工资吧,让她好好地照顾爷爷。

    就这样,我和她形成了不成文的规定,她把爷爷的医疗票据寄来,我便会寄钱给她回去。

    所以,我要更加努力地去赚钱,就算是一百块也不能丢掉。

    上个月,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还叫了我一声姐姐。说起来他也有十六岁了,他对我说,姐,你别再寄钱给妈了,爷爷早过逝半年了,至今还在医院的太平间没有安葬了。

    其实,这个顾虑我在一开始就想到过,没想到的是,会印证在今天。

    把爷爷葬了,就算是我尽到的最后一份孝心,了去我最后一片尘缘了。

    一分钱也没有说得有点夸张了,千儿八百的,我还是能拿得出手的。

    但,还是怕不够,所以,又与雪姐和文丽借了点。我不会向你借钱,如果我向你借了,你也会借给我。

    可是就算你误会我,是要骗了你的钱一走了之,你也不会相信我没有钱的。

    “你从来都没有读懂过我的心事,从来都不知道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那天我这样地对你吼。

    就算我哭得那么伤心,也没有敢和你说出这个真相。

    是的,消失的这一个月来,我偷偷回家了。不,我没有家。我不敢说我孝顺,但我承认我很笨很蠢。

    “潘誉,你为什么不花我的钱?”那天又这样地对你吼。

104。没有钱;你还会要我吗?() 
把这些钱花在你的身上,也比花在后妈的身上要值啊!

    把爷爷的后事打理完后,弟弟又悄悄从后妈那里偷出了我的户口,我又往上面花钱,用最短的时间办下了身份证。

    如果有一天,我要结婚的话,是必须要用到的。对,结婚,我是多么渴望能有一个家啊!

    潘,我从来都没有打问过你家里的情况,从来都没有向你提过任何的要求。

    当我知道你已经和一个叫楠楠的女孩手牵手时,我是多么想以女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地把你拉过来和你当面对质,可是我也没有这样做,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这个资格。

    我没有雪姐的长腿和阅历,没有菲菲的胸器和霸气,也没有文丽的温柔与体贴,更没有楠楠的美貌与纯洁。

    我总是会给你惹来这样那样的麻烦,带给你烦恼,还经常惹你生气,让你流泪。我怎么这么差劲啊!

    在打理完爷爷的丧事后,我如释重负似的离开那个地狱一样的家,满怀热情,满怀希望,带着对未来的渴望与憧憬从利州又回到了洛城。

    走出火车站时,我迎着初升的太阳,高声呐喊,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潘,只有躺在你在怀里时,我才能感觉到安全感,才能让我放下心里的包袱。

    可是,回来七天了,我一直都不敢去找你。我没有脸见你啊!我不敢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我真的很害怕你嫌弃我啊!

    就算我现在见到了你,把我的故事也告诉了你,你会相信吗?

    就算你相信了我的故事,可是……可是……

    潘,没有钱,你还会要我吗?

    ………………………………………

    其间,我一直凝视着河水奔流而去的节奏,流着眼泪聆听着她的讲述河水的伴奏。

    “我没有钱,我没有钱……”依依失望地松开了我的身体,痛哭着摇晃着脑袋情不自已地向后退去,可以清晰地看清楚月光洒落在她满面泪痕的脸庞上时闪闪发光的色彩。

    我急忙转回了身,展开了双臂,呼唤道:“依依,来我这里,我保护你。”

    “不,不,潘,你应该去找一个家境好,名声好的干净女孩,比如楠楠就挺合适的,你应该把你的这一腔热血都付出在她的身上,而不是我这个下贱的表子。”依依痛不欲声。

    “依依,我曾经向天发誓,无论你有着什么样的苦衷,我都不会离开你的。你想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我郑重其事地说。

    请热恋中的情侣注意,誓言是不能轻易许下的,尤其是男人。

    “潘誉你真是一个大傻子,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你更傻的男人了。”又来了一句屁话。

    之后,她便向我扑了上来,我也向她扑了过去。

    我们又一次承受着冷风,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依旧是一个满面笑容,一个泪流满面。

    …………………………………………

    菲菲靠在栏杆边,面朝着那一湾桃河水,瞻望着河岸边我与依依紧抱在一起的合体,脸上露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忧伤神情。

105。真的不是为了钱() 
偶而有一辆汽车从她的背后,一掠而过,扰乱一下她的思虑。

    “她就是依依?”楠楠貌似很想见到这个人似的,释怀地问。

    “是的。”菲菲满足了她的心愿。

    “好可怜的一个女孩。”楠楠说。

    菲菲抬起头,用哀怨的神情接住了那片洒下的月光,浩叹了一口气,开始了语重心长地述说:“依依比我早入行七天,都是天上天同一批的新人,所以我与她的关系相处得很好。可是,我比她要幸运得多,我十六岁就被煤老板包养,闯荡江湖,打打杀杀这么多年。什么大人物没有伺候过,什么高档场合没有去过,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识过。我的生活,花天酒地,纸醉金迷。我花钱像流水,挥金如土,毫不怜惜。”

    停顿片刻又说:“被人包养也好,在鱼乐城上班也好,总有一天,我也是要嫁人的。我奋斗了这么多年,攒下了这辆奥迪和一套房产,只是为了在我玩腻了青春,红颜老去的时候,可以让自己有资本嫁一个男人,结婚生子,这一辈子也就过去了。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更不要说见到,有男人娶小姐不是为了钱的。今天我算亲眼看到了,潘誉接受依依,真的不是为了钱。”

    事后,楠楠告诉我,她很少见菲菲这样矜持这样正经地讲过话。

    菲菲继续着:“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价值观人生观爱情观等等,很多很多的观点,就这样在轻易间被毁掉了。”

    “依依失足多年,而且,一分钱也没有带给他,他干嘛还要接受依依呢?你不觉得这样的男人很傻吗?”楠楠说。

    菲菲浅笑道:“你们这些良家女孩当然会说这样的男人是傻子是白痴,但是,作为闺蜜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旦凡是一个小姐出身的女人都很欣赏潘誉这样的男人。”

    “怎么,你也喜欢他?”楠楠呶了呶嘴,笑道。

    “哈哈,你在取笑我吗?我再没品味也不会喜欢上这种屌丝,不过,作我的鸭子当我的宠物还是挺合适的。”菲菲坏坏地笑着。

    ……………………………………………………………

    汶川地震纪念日这天,早晨。

    矮胖子科长又给我打来电话,说我太不像话了,这么长时间不来上班,问我到底干不干了。

    我说,明天去了当面和你说吧!之后,便挂了电话。

    “潘,你还要回深山里上班吗?”依依巴望着。

    “现在这种情况,我也不想在那里上班了。我想辞掉瓦山的工作,回到市里和你一起打拼,一起奋斗。”我可是热情满面,慷慨激昂。

    “你想好了吗?”依依欢喜的样子。

    “想好了。”我肯定地说。

    …………………………………

    去年,5月13日,提前通电告诉老妈晚饭回家吃,妈妈便很高兴地给我做了从小就爱吃的面条。前腿刚进门,站都没站稳,妈妈便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喧寒问暖的热乎劲,好像八百年没见过我似的。

106。一起努力吧!朋友() 
“宝儿,昨天不是刚上班去吗?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煤矿的工作累吗?”

    “伙食还好吗?”

    “单位里有女孩子吗?”

    ……

    《十万个为什么?》里面那么多问号,可是,老妈翻来复去总是问这几个老掉牙的问题。当家长的都是这个样子,我们这些长成大人的儿女们,不要埋怨他们总是把我们还当成小孩子一样照顾,我们要体谅他们,不要和他们别扭,因为就算我们活到了九十岁在他们眼里也只是孩子。

    其实,今晚回家,我是有事想和家长商谅的。

    没有不透风的墙,除了密封严实的灯笼能够以缺氧的方式将蜡烛窒息之外,任何纸里都是包不住火的。所以,当天的事情,还是当天说清楚的好。

    也记不清是在自己张得第几次口时,才大胆地提起了这件事。“妈,我把矿上的正式工作辞了。”我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没什么大不了的。

    “想好了再做决定吧!”妈妈很是紧张,喂到嘴边的大米停留在了半空。

    “不用想了,已经辞了。”商谅什么?很明显的先斩后奏。

    “什么时候辞了的?”妈妈的眼神里流露出一种惊讶,却没有看到责备的情调。

    “今天下午。”我老实交代。

    “你准备干什么去呢?”很焦急的样子。

    “还没定下来。”我的表情很镇定。

    “现在这个社会,谁顾着顾呀,送礼都没有门路啊!你的工作还是托你姐夫的关系,把家里全部的积蓄拿出来才办下来的。现在的工资是少了点,但可以慢慢地熬啊!我们一定能够挺过来的,我们的日子一定会慢慢好起来的啊!现在有很多送了礼办不了事的钱都退不回来呢?你这一走,多可惜啊!你也不小了,有了固定工作才容易找对象啊!……”

    同龄们,你们的妈妈是不是也经常这样的唠叨你?烦也要听啊!

    “先别让我爸知道这个事。”我又说,“这个月的工资发下来了,本来应该交给您的,可是我平时还要消费,先欠着吧!以后赚回来一起交吧!”

    “唉,你这个孩子,妈妈老了,也管不你了。”那双粗糙到裂痕就像老树皮一样的手将筷子往桌案上一搁,也没有心情再吃饭了。

    我看着妈妈脸上老去的皱纹和鬓角边花白的发丝,虚掩着的眼泪在转身后的那个瞬间,泛滥成灾。牵引出二十多年来的辛酸与苦楚,随之,一泄千里。

    与依依在一起注定会伤害到自己的家人,但是,我又不能去伤害依依。

    两者水火不容,不可兼得,必需会伤害其中一方。我要提前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坦然地去面对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

    作为一个双亲渐渐老去,刚刚二十出头的男人,你有没有像我一样感觉到过扛在肩头的压力?

    作为一个应该得到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你有没有像我一样在寂寞而无助的黑夜梦到过心怡的女孩?

    一起努力吧!朋友。

    '第一卷完'

107。第十一集菲菲正式出场() 
第十一集菲菲正式出场

    …………………………………………………

    说话依依就要过生日了,送什么礼物给她呢?小狗狗,大熊熊,还是一次地动山河的俯卧撑运动?

    依依生日这天,我们一起在饭店吃大餐。就我俩,也没那么多资金多请人。我的朋友,等下次一定叫上你!

    突然接到了老妈的来电。

    “宝儿,凤儿今天生了。”妈妈压抑不住内心的激动。

    “是吗?”我可是双重兴奋。

    “男孩还是女孩?”不用依依的暗示,我也会首先问这个问题。

    “是女孩,四月初五的生日。”妈妈长笑着。

    “我当舅舅了……”挂断电话之后,我对依依说,“我的小外甥女跟你是同一天生日。”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依依莞尔而笑。

    真是天意弄人,小外甥女的出生加深了我与依依的缘份定义,更加坚定了我要与依依在一起的决心。

    你以为我在这里大笔一挥瞎编瞎写呢?我的小外甥女和依依确实是同一天生日。其它事能改编一下,这个事可不能乱写。

    一年统共就365天,大街上随便牵365个人去调查一下,有多少人是同一天生日的。

    …………………………………………

    去年,5月19日,晚上。

    我在名正家吃得晚饭,吃饭只是一个过程,谈心才是真的。

    在你成功的时候,在你威风的时候,在你不可一世的时候,不要向我炫耀你的朋友如何如何多。

    在你患难的时候,在你破产的时候,在你一无所有的时候,请把依旧留在你身边的朋友介绍给我。

    “你和依依下一步打算怎么办?”名正问。

    也就是他了,换成别人我问我这样的问题早甩门走了。

    “依依已经搬出集体宿舍了,在开发区的一个小区租了个地下室,先安定下来,再找个工作。”我说。

    “可以介绍雪姐给我认识我吗?”相信吗?名正向我提出这个要求已经很多次了,时间跨度足足两个月。

    有空再说吧!每次我都这样敷衍着他。

    你也是知道的,那个时候我与雪姐也不是很熟,熟悉起来也是这一个月里的事。

    再说了,就算现在熟悉了我就应该介绍这个介绍那个给雪姐认识吗?你让雪姐怎么想我?所以,推荐好友的名额是有限的。

    “你对雪姐这么感兴趣?”终于,我改变了初衷。

    “雪姐为了自己的亲人不惜牺牲自己,是一个很孝顺的女人。她总是不求回报地帮助着自己身边亲近的人,这样的朋友值得交往。女孩子骑摩托车还是趴赛,一个人骑着上五台山,够霸气够爽快。另外,雪姐到底有没有你讲得那样漂亮,很想认识这个女人。”名正津津有味地说着。

    也就是名正了,换成别人我根本不会给他留下能够向我提这种要求的口舌。

    “好吧,我带你见她。”我先是爽快地肯定他的话,之后,又压低声音说,“先帮我一件事。”

108。小子;有话明着说() 
“什么事,直说。”名正比我还爽快。

    “先借给我点钱。”我恬不知耻地说。

    ……………………………………

    “潘儿,你怎么回来了?”雪姐刚打开门,便喜出望外地拉我进屋。

    “依依的充电器忘拿了,我回来找找。”大街上十块钱一个,再买一个不就行了,这也值得回来一趟。

    “呐,你进来吧!”雪姐很乐意地说。

    “其他姐妹在吗?”我问。

    “依依那个屋子没有人,你进来吧。”雪姐说。

    依依的床铺一片狼藉,被搜刮的一干二净。不瞒你们说,这些天来我和依依奔波着搬家呢!我们要有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空间,其实,第一步才刚刚开始。当然了,她已经不再干那个工作了。突然感觉肩头的担子好重噢!

    我正在床铺下的箱子里左翻右找时,雪姐看着我的背影说了话:“潘儿,你和依依现在还好吗?”

    “挺好的。”我停了会,看着她浅笑。

    雪姐失声说:“看着你们成双成对的,我即是羡慕又是嫉妒,想想自己已经是快要奔三的人了,还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其实,这个世上好男人也有很多的,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名正出现在了屋门口,进入了试镜范围。

    雪姐终于正眼瞅向了名正那张庄严而凝重的脸庞,瞪着眼,有点不屑地口吻:“小子,有话明着说。”

    “其实,雪姐,你表面看上去相当坚强,天不怕地不怕,其实,你的内心非常的脆弱,就像泡沫一样,一点就破。”名正很谦和地回答。

    “你再说一遍,你没听清。”雪姐低着头,挠着后脑勺,不以为然的口气。

    “雪姐,我对你的事迹很是感动,可以和你交个朋友吗?”名正矜持地说。

    雪姐猛然抬起头,瞪大了眼珠指着门口,大吼:“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老娘自己的事,跟你有鸟的关系?用得着你教我吗?这里是我们的职工宿舍不允许男人进来,你给老娘滚出去!”

    “走吧,走吧。”我拉着名正便往门外走了去。

    “潘儿,虽然现在依依已经不在天上天上班了,但是,以后有空的话,多来这里坐坐。”回过头时,我看到了雪姐眼神里巴望的神情。

    “差点忘了,这个还给你,你点点。”在房门外,我掏出了一叠钞票递向了她。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雪姐双手拒绝,连忙陪笑,“我在你们往出搬的那天不是说好了吗,等你们以后挣来了钱再还也不迟的。再说了,你们筹划着开夫妻店,正是用钱的时候啊!”

    “早晚要还的,拿着吧!雪姐。”我将钞票塞进了雪姐的手心里,扭头便要走。

    “潘儿,你等一下!”她往里屋跑了去,不一会,拿出了四千多块钱的那身装备,“这就是给你买的,你不穿让我往哪扔啊,你就收下了吧!就当是我送给你与依依的新婚礼物。再说了,你又是我的弟弟。”

109。你有什么事吗?() 
“好吧,我收下了。”要礼上往来的。

    雪姐敞开着房门,站在楼梯口,目送着我下了楼梯,恋恋不舍的眼神还真叫人于心不忍。

    走出单元楼后,我挖苦道:“名正,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一直不介绍雪姐给你认识了吧,雪姐认生。”

    “你并不了解雪姐这个人。”名正笑了笑,“她骂我,是在接受我。”

    去年,5月20日,记。

    ……………………………………………

    去年,5月23日,下午,6点。

    “我说潘大爷。”这是王有才对我专有的称呼,“从早晨八点算起到下午六点,中午管你一顿饭,一天给你一百块,这个活最少会干七八天。”

    “这是干什么了?”我问。

    “给商店铺电线,需要用切割机切墙,还需要用电锤打眼,很辛苦的。”王有才说。

    “没关系,有钱赚就行。我现在欠着家里的税钱不说,还欠了一屁股的外债。”我说。

    我与王有才穿着干活的脏衣服拎着工具包走在新天广场上,边走边聊。

    “赵天!”我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擦肩而过的一个路人呼喊。

    赵天是我在职高时的同学,而且还是一个宿舍的。话说,从学校出来后,好多年没有见过面了。他老爸养着一辆大货车,家里不能算是太有钱,但也够给他买房买车娶老婆了。

    他和一个红头发相跟着,扭过身不屑地看着我,用僵硬的口气吐出了一句话:“叫我干嘛?”

    我将工具箱递给了王有才,急走了两步带着久别重逢的激动说:“好多年没有见了,还好吗?在哪上班呢?”

    赵天用鄙夷的眼光上下打量着我衣装的功夫,我才开始注意到赵天穿得衣服是名牌,腕上还戴着昂贵的手表。

    赵天不高兴的样子,表情僵硬:“你管我呢?”

    就在这个时候,我察觉到了一种隔阂,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不平等,一种只有旧社会才存在的三教九流的等级。刚才久别的兴奋瞬间消散了,我也低下了头没有再去看他。

    “你有什么事吗?没事我走了。”赵天瞪着我,硬声说。

    “走吧!”我轻声说。

    没走远时,红头发问赵天:“你和刚才那个干活的工人认识?”

    “我哪里认识这种土鳖,上学那会他连学费都交不起,我们班没有几个人搭理他。映了那句话人怕出名猪怕壮,如果你也在开发区买了套房子,也开着小汽车,好几年不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