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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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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听到笑点,我与名正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

    去年,6月份第三个礼拜五,上午十点半。

    今早接到王有才的电话,他说二矿有一个客户按路由器,他有其他事顾不上去了,便让我赚了这个零花钱。

    我从沃尔玛超市边的电脑城拿了路由器,走到电梯口时,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喂,谁啊!”我客气地问。

    “我是你奶奶呀!”是菲菲。

    “您老人家有什么事吗?”我硬声问。

    “依依的老公,你别以为你把我的电话号码拉进了黑名单,你就能躲掉我了。”之前,菲菲肯定打过很多次电话了,因为我设置的是返电关机提示。

    “菲菲,你有你的自由,我有我的自由。我愿意把谁拉进黑名单是我的事,我有这个处理权,你管得着吗?”难缠死我了。

    “哈哈……………”这个女人笑得真阴险,“我的宠物,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不等她把话说完,我直接便挂了电话。

    鬼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阴谋诡计,我才不上当呢!

    随着电梯门缓缓地张开,菲菲的笑脸也像幽灵一样挤进了我的视线里。她将手机捧在手心,还没有来得及装进口袋。

    我真想按下电梯的升起键,原路返回。

    菲菲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下身是一条713短裤,脚上一双黑色高跟鞋。

    “潘哥哥,这么巧,我们真是有缘呢!居然会在这里碰到你。”菲菲睁大了眼珠,很激动很激动尖叫着。

    装B装酷,是我的一大本事。

    遇到熟得要死的人,我的脸上也不会有热情,不会有笑容。这种神功并不是你想有就能有的,需要从小残酷的培养才能练成。

    我与她擦肩而过,根本不想跟她搭话。

    我用眼角的余光注意到了菲菲的脸蛋由兴奋转到生气的过程。

    “非礼啊!救命啊!抓色狼!……”我的背后传来了菲菲的咆哮声。

    这一下子,马路边停下了一群正在走路的人。

    管她天塌地陷呢,总之,只要不理她,万无一失。

124。你的事多长时间办完?() 
“你这个流氓给奶奶站住。”菲菲追上来,控制住了我的胳膊,一脸怒气地瞪着我。

    “你胡闹什么?”我的面部僵硬。

    “你摸我的屁股。”菲菲扯大了嗓门,高声呐喊,仿佛要将整座沃尔玛超市震垮。

    此话一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谁摸你了,你胡说什么?”我气不过。

    “你从电梯里走出来,我向电梯里走进去,趁着这个时机,你摸了我屁股的左边那块!”厉声对我喊。

    旁边好像有人在用手机摄像,千万别放网上了,丢不起这人。

    我用路由器堵住了羞红的脸,小声说:“姑奶奶,你别说了,我怕你了,我跟你走。”

    “你蛮意思的嘛,笑得我乃疼,两只都疼。”菲菲奸笑了一声,单手拽着我的衣领,便向地下停车棚走了去,“小样,治不了你。以后只要是你奶奶叫你,你就乖乖地跟你奶奶走,少TMD废话。”

    ……………………………………………

    A6开出了停车棚。

    “潘哥哥,你的事多长时间办完?”我瞅了一眼菲菲抓方向盘的手,保养的好细腻,像锦缎一样。

    我不耐烦地说:“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一会叫我是宠物,一会叫我是潘哥哥,一会又叫我是老公,还给我准备着几个称呼?”

    菲菲嬉笑着:“我没有叫你小猫小狗,也没有逼着你叫我奶奶,已经是算客气的了。你去瞧瞧其他小姐养着的鸭子,哪一个像你这样敢对女主人大吼大叫的。”

    “谁是鸭子啦?我说过多少遍了,我从来没有花过依依一分钱,将来也不准备花她的钱,你少叫我鸭子。”我生气地吼道。

    “你的脾气太火暴,一点就着。”菲菲得意地说。

    “大街上那么多人,一个女孩子当众说出那样的话,你不害臊吗?”我转移了话题。

    “干我们这一行的女人,哪里知道害臊是什么。”菲菲说这话也不害臊,“可惜这里是文明场合,如果是在天上天,我敢当众扒光你。”

    “你找我有什么事,直说。”直问。

    “我也不知道找你有什么事。”菲菲恍惚地望着我的那个样子好笑极了。

    “有什么事你就说,别拐弯抹角的。”我又问。

    “我找你有事就是有事,没事就是没事,我才不会像某些人一样的虚伪,本来没有事却找着装什么水轮头的借口,把人往家里骗。”她这是说谁呢?

    “你不说我下车了。”我要奋斗我要生活,我没她这么轻闲。

    “我可没这闲功夫跟你耗。”菲菲说的话也有一定道理,“你是二十四五岁的小伙子,我是二十一二岁的大姑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在一起走走坐坐不行吗?非要问我找你有什么事?我哪里知道找你有什么事,你问我这样的问题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好吧,拉我去二矿按个路由器赚个饭钱。”我说。

    “这还差不多。”菲菲说。

    菲菲把我送到了目击地,跟我一起去客户家装上了那个路由器,中午,我请她在马路边一家小饭店吃得炒面,要了一个凉菜,等着炒热菜。

125。你看我像这种男人吗?() 
“你怎么把白菜全捡出来了?”这个菲菲,吃顿饭也让我不顺心。

    “不喜欢吃喽!”她的回答这般不以为然。

    “你还不喜欢吃什么?”我的意见非常大。

    “韭菜,绿豆,菠菜,红萝卜……我都不喜欢吃。”菲菲这么挑食。

    “你们家平时吃什么菜?”我还真是好奇了。

    菲菲津津有味地回答:“鱿鱼,贝壳,牛蛙,海参,猪肝,鸡血,龙虾,每个月必吃一两次鲍鱼和鱼翅。”

    “慈禧待遇啊!”我嘲讽道。

    “那是。”菲菲用大姆哥指了一下自己的脸,“搁到古代,奶奶我就皇宫里的娘娘。”

    我给她上一课:“我们都是炎黄子孙,我们有着共同的祖先。隔在毛爷爷那个时代,我们的祖辈父辈都睡在大厂房里吃着大锅饭,人人平等,不分你我。从医学的角度上说,我们每个人都有着相同的身体结构,人的五脏六腑都由肉块组成的,消化的是五谷杂粮。”

    她根本没有允许我讲完,便转移了话题。“你瞧,有个车出门办事多方便,坐公车又浪费时间,又没气派。”菲菲真是有意思,“走到哪里屁股后面都跟着一个美女秘书,多有面子。”

    “能有什么面子。”我傻笑了一下。

    “瞧瞧你奶奶这身段,这脸蛋这皮肤,挎着胳膊一起走在大街上。别人就会想啊,这么漂亮的一个大美女晚上肯定让这小子给睡了,你说你有没有面子。”我的朋友,走在大街上时,你是这样想的吗?

    菲菲略有谨慎地对我说:“潘哥哥,和你商谅个事,同意的话你就点点头,不同意你就摇摇头,但是你别生气可以吗?”一会像疯子,一会又这么拘谨。

    “你说吧,我不生气。”我说。

    “潘哥哥,你做我的鸭子吧!”菲菲突然了加强语气,“你真的挺合适的。”

    “这个问题我否定多少次了,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没完是吗?”我停下筷子,极不高兴地盯着她。

    “你的吃穿我全包了,零花钱也给你我养着你,也会满足你的性需求。但是,我在外面干什么你别管。”我的老天,这样的话应该是那些有钱的男人跟自己家的黄脸婆讲的吧?

    “我需要做那些事呢?姑奶奶。”我的面色铁青却露着笑,故意问。

    “学做饭,学做家务,我回到家后,给我打洗脚水,洗澡时给我搓背,陪我看电视时给我揉肩捶腿。你要主动观察我的手脚指甲长短程度,主动提醒并亲自动手帮我剔剪。我要把你打扮帅气点,再给你买上几身名牌,遇到一些酒席宴会时,牵出去我也有面子。还有,你没事时就去健身房加强体育锻练,满足我的性生活。总之,你把我伺候好就行了。”她说得还挺起劲。

    “你看我像这种男人吗?”我张大了嘴巴,紧锁眉头,不高兴地问。

    “像啊!”她的回答居然这样干脆,一点含糊的成分都没有。

126。太受打击了() 
听到这话,我已是三观尽毁,魂不附体,太受打击了。

    “你够风光了,干嘛还要找个这样的男人呢?”我强压怒火,问。

    “我虽然不干正经事,但是,我也是一个女人啊!哪个女人愿意过那种一回到家就看不到老公的孤单生活。”这也是人之常情,倒可以理解。

    “为什么别的姐妹在天上天干这么久,又打车又租房的。你为什么什么都有,而且还这么有气派?”从没问过她私事,第一次。

    “瞧瞧天上天那种烂地方,外地的农民工,捡破烂的流浪汉,大街上卖灌饼的,开着三轮车送货的,挨了打没地儿出气的,三四十岁都娶不下老婆的光棍汉,刚从监狱里出来的十几年,几十年没摸过女人的犯人,只要花一百块就能干一炮,还不够医疗费呢!想想都觉得恶心,像你奶奶这么高贵的人才不去那种下三滥的地方卖呢!我早走出那个鬼地方了,偶然去一趟那里也只是找熟人叙叙旧而已。”菲菲辩解的口气。

    突然,想到了依依的曾经,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能快点消退吗?

    “你以为奶奶我给钱就能睡吗?你奶奶跟男人上床可是有价码的,不是领导,资产少了一百万的我不干。”这种事已经很不齿了,她还觉得自己挺高贵,“你再瞧瞧,两盘炒面,一个凉菜,两个热炒,两瓶冷饮,就已经五十多块了,一百块钱能干什么?”

    这时,菲菲的电话响了。

    “王董啊……三个够吗……一个六百……晚上七点……北美国际……呐,帝国大厦装修的事就麻烦您了。”

    只听到菲菲在说话,没听到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些什么。

    之后,菲菲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小慧,再找两个姐妹,漂亮不漂亮是次要的,主要是懂点事……一个六百……”

    挂掉电话后,菲菲兴高采烈地对我说:“如果把王董搞定了,这笔买卖我最少能赚三四万。”

    “二十二岁的小丫头,真有本事啊!”我是在讽刺,还是夸赞。

    “喂,你话里带刺啊!”菲菲心情不美丽了。

    我埋头进食,没接她的话。

    菲菲拎起手提包,起身离座,便走出了门。没过半分钟,又返了回来,拉开了半扇门,探出半个脑袋,还算客气地问:“那个,那个,潘大帅哥,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让我捎上你。”

    我的位置正对着门,瞟了她一眼。

    “你奶奶跟你说话呢?聋了?”菲菲横眉立目地吼。

    “我总得结了帐吧!”我硬声。

    ……………………………………………

    下午两点多,我们向北山公园高高的台阶攀登而去,成功地到了凯旋门下。

    “等一下,等一下,鞋里飞进石子了。”我踮着左脚向门外的凉椅走了去。

    北山公园坐落在市区,是很热闹的地方。椅子上有张已经坐出形状的广告纸。我坐了下去,脱掉了鞋子,拿出鞋垫后才将那粒石子从鞋里磕打了出去,正准备将鞋垫放回鞋里时,被菲菲截了:“等一下,这鞋垫是自己绣的吧!”

    <图片2>

127。慈母手中线() 
“是我妈妈绣的。”我怕薰坏她,还将鞋垫往自己怀里藏了藏。

    鞋垫上绣着一只红牡丹,旁边还有一首诗。

    “你妈妈的针线活做得真细。”菲菲念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潘哥哥,好像少着一句吧!”

    “剩下的那句在右脚。”边说我边将鞋垫塞回了鞋里,穿起了鞋子。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对吗?”菲菲背诵道。

    “呦,你真厉害啊!让我刮目相看了。”我说。

    我们在北山公园顶端,许愿池边坐了下来。

    北山的环境很好,花好,树好,人也好。

    菲菲用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洛城的城景,话音很柔和:“我这个人有时候是刁钻了一些,不过,我的心肠还是好的。我十六岁就离家出走,答应自己要过上有钱人的生活。说我二十二岁,其实,周岁才二十一岁,现在我要钱有钱,要房有房,要车有车,但是,总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

    听着她用这样的音调讲话,我都快睡过去了。

    当她发现我盯着自己的手机眼珠子都没有转动过一下时,霍然大喝了一声,语气大变:“喂,奶奶我这么认真地跟你说自己的心里话,你到底有没有在听?”

    我连一个表情都没有给她,兀自盯着手机屏。

    “你整天捧个手机到底看什么呢?”不等我反应过来,菲菲一把将我的手机夺了去,“太史公曰:吾闻之周生曰“舜目盖重瞳子”,又闻项羽亦重瞳子。羽岂其苗裔邪?”菲菲在念这段文言文时,只有个别几个词念的不是很连贯,但还是完整地念了下来。

    “这是‘史记’吧?潘哥哥,看不出你挺有学问的,你还看这个?”菲菲有点钦佩的语气。

    “谁像你了,有点时间就捧个手机玩游戏,俄罗斯方块,幼稚不幼稚。”我挖苦道。

    “你少笑话我。”菲菲撅着嘴。

    “我不喜欢看小说,但是,我喜欢读史书,‘二十四史’在我二十三岁时就已经看完了。只说‘史记’的项羽这卷,我已经看过四遍了。”我从不和任何人说这个,说这个干嘛?显得自己很有学问?有学问你怎么没有去上大学?

    “难怪你有时说话那么有内涵。”菲菲问,“你是学文的?”

    “不是。”“学理的?”

    “我没有念过高中,谈不上学文学理。”“为什么没有念?”

    “家里穷,没钱呗!”说到这里,我的眼睛有些湿润了,“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很好,每次的年级考试,凤凰,小文,还有我,我们三个人都没有出过前三名的圈圈。我念书那会初中还是四年制,记得,那一年中考,要教240块的中考费。去年吧,和朋友们出去吃饭,在结帐时当收银员说出240元这个数字时,我都有些敏感。”

    “哎!”菲菲叹息了一声,凝思了片刻,“然后呢?你是不是弃考了?”

128。我拉你上道吧!() 
“当妈妈推着老爷车把铁道边扫来的碎煤卖到镇里的小饭店,弄到钱时,中考已经结束了。”我含笑。

    “后来呢?”菲菲和很真诚地眼神注视着我。

    “家人叫我退一年,明年再考的,我说就算考上了高中,得到了高中的优待政策,也念不起大学。为了分担家务,所以,我只念了一个职高。”微笑了一下,目视着菲菲,“你是不是想说我讲的是假话是可怜话,而证明是假话的依据便是,我家的亲戚就没有借个钱给我去考试?”

    “不,我没有怀疑过你讲的事是假的。”菲菲的声音有些凄切。

    “我的家也很穷,我家的电视还是黑白的,从小到大我家就没有交过闭路费,爸爸将铝合金编织在一根木棍上,插在房顶当天线用,也能收到几个中央台和地方台。在我十一岁时中央八台播出‘西游记’,我是多么想看一看孙悟空穿得衣服是怎么样的五光十色,多么想知道顶着凌宵宝殿的那几根柱子到底是红色的还是黑色的。我就去叔叔家看电视,却被婶婶骂了出来。这也是一种暗示吧,看一看电视都不让,更不要说和他家借钱了。没有钱,没有权,没有地位,谁认咱这个亲戚呢?”说到这里,菲菲情不自禁地将手心拍到了我的手背上,还发出一声轻脆的响声。

    “你没有对象吗?”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不算是打听她的隐私。

    “有对象的话,我天天缠着你干嘛!”菲菲挤了挤眼皮。

    “你这么优秀,追你的男人应该排成队了吧?”我问。

    “是有很多,不过,那些男人不是图了我的钱,就是图了我这张脸。说实话,我对这样的追求者很是反感,但那些即有钱又有长相的男人又不会看上我这样的女人。”这声嬉笑却将音线拉得老长,“还有,还有,还有一一我对我老公的一些要求,不是任何男人都可以做到的。”菲菲说。

    “哈哈!”我大笑。

    “潘哥哥,我拉你上道吧!”菲菲和蔼地说。

    “上什么道?”我问。

    “当然是发财致富的道了。”菲菲说。

    那个下午,我们聊了很多事,也是在这时才刚刚发现,我与她居然有那么多的共同语言。

    ……………………………………

    傍晚,洛城高专校门外。

    每到礼拜五的下午,宝马,奔驰,保时捷等等一辆又一辆高档的轿车就像车展会一样从校门外的广场一直挤到对面的桥头。

    在这里菲菲的A6只能算是中档次的。

    “猛猛地赚两年钱,后年,我就把A6卖了,换辆宝马开。”菲菲这是事业心,还是虚荣心。

    A6在校门外的广场上,停了下来。

    6点半,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带着刑满释放的笑容从校门里涌了出来。

    一个背着书包的女学生走到一辆宝马车前:“哥哥,刚才是你给我响的电话吗?”

    “是的。”青年男人摇下车窗,“你就是‘北极雪’?”

129。叫姐妹们上车吧!() 
“是的。”女学生笑着应了声,“你就是‘人猿泰山’?”

    青年男人点了点头,女学生方才上了车。

    这些女学生和天上天的姐妹没有什么区别,只是穿着学生校服,有着学生这个好听的称呼而已。

    菲菲瞅着我:“潘哥哥,想玩吗?我给你介绍一个。”

    我没有表露出喜怒哀乐地看着了她一眼,便又目视着前方。

    五分钟后,一个蘑菇头发的小姑娘,迎了过来,菲菲摇下了车窗。

    “雁姐,这次来得好早。”音色很甜。

    “小慧,你招下人了吗?”菲菲诺诺地问。

    “招到了,只是……”小慧顿了顿,“有一个还是处女。”

    “真的假的?”菲菲疑惑。

    “骗你我爹是我生的!”小慧大大咧咧地说。

    “学得真快,有前途!你直接说多少钱!”菲菲断然道。

    “你亲自和她们谈吧!”小慧回答的很干脆。

    “行!”菲菲呶了呶嘴,“叫姐妹们上车吧!”

    小慧摆了摆手,从远处跑过来两个女学生,三个人挤到了后座。

    “王静,娅楠,我来引见一下,这是咱们的雁姐。”小慧唤了声。

    “雁姐好。”两人齐声。

    菲菲悄悄地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问:“咱们先说好了,这可是你们自愿的,没有人强迫你们。”

    “是的。”两人答应。

    “我再问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出去。”菲菲认真地问。

    “我特那羡慕那些有钱人,开好车住别墅,吃山珍,穿名牌。”这个人是王静还是娅楠?

    “我想走入上层社会,交到高贵的朋友。”这个人是娅楠还是王静?

    “为什么不好好找一个对象呢?”菲菲的手机藏在座位这里,副架势的人才能看到。

    “普通的上班族我就是看不上,如果他没有钱,就算他为了我把他的命丢了我也感动不起来。”小小年纪,价值观挺别致啊!

    “一个有钱人的手下有一百个,一千个工人,如果我找了这个有钱人,我就可以像他一样指挥那些人去干活了,那种感觉很皇后的!”丫头,你这是想复辟封建专制吗?

    这仅仅只是娅楠与王静两个女生的三观吗?

    “好,是自愿的就行。”菲菲痛快地关了手机录音。

    小慧说话了:“那些聊微信的下三滥根本不能跟咱雁姐比,完了事那些有钱人就甩掉她们了。咱们跟着雁姐,会搭着关系一步一步往上爬,就算是给大老板当二奶,也能捞不少钱呢!……”

    “去年,六月份高考,体检时咱们学校查出八个怀孕的,比去年多了两个。”娅楠像是遇到国际新闻一样的兴趣。

    “这算什么,瞧瞧邻班的冯琼,傍着一个房地产的董事,每个礼拜放假,都是宾利车接车送,比宝马奔驰风光多了。”王静流露出羡慕的眼光。

    我在副驾驶的座位上,早坐不住了,还一直坐到现在,容易嘛我?我二话不说,推开车门,猛关了一下,大跨步地走出了车厢。

130。金钱与幸福不是一回事() 
“上次我没告诉你关门轻点吗?磕坏了油皮你赔得起吗?”菲菲跟着我便追了出来,呵斥道:“你又犯什么病?一个人不声不响地要干什么去?”

    我回过头,掠了她一眼。走到拐角处时,停了下来,她也跟了过来。

    开始了一番超狗血的争论。

    “菲菲,你自己堕落也就算了,还祸害别人,缺德不缺德?”我厉声问。

    “我艹你大爷的,给过你几次好脸,管开奶奶我了。别人干烂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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