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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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靡谎恼展恕!�
在学校被宿舍里的女生欺负,在这里真没有姐妹会欺负她。
满头长发变得蓬乱不堪,形神憔悴:“你再好好想想,在你还没有被大老板包养之前,在你生病的时候是谁帮你熬的药,是谁帮你端的热水?指望跟你上过床的哪些臭男人吗?不是!是我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姐妹啊?这些事你都忘了吗?你的良心让金钱和权力掏空了吗?你就真下得了这个手打人啊!”
听到这里,菲菲的整个身体像一团烂泥一样瘫软在了地板上,紧捏着铁拳重重地捶打着地板,悲痛欲绝,嚎啕大哭。
“在这里,有多少姐妹呆到三四十岁了依然嫁不出去,而你呢,刚刚二十出头,就开始放贷,揽工程,帮人办工作,介绍业务,一笔生意的中介费就能赚到好几万。你有这个命,也有这个头脑,前途无量,我也替你高兴。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摆出一副你被大老板包养,就有钱有权的骄傲姿态,你不要自以为是地认为你就比这些依然留在天上天走不出去的姐妹要高贵。同是天涯沦落人,只要走上了这条路,我们大家就都一视同仁,没有高低贵贱的区别。”
雪姐降低了声音,柔声说:“有件事,一定要让你知道。上次你被南蛮子欺负,也是文丽发短信告诉的我。”
“菲菲,我救过你,但是,我也不要求你怎么样的回报我。就算你再忘恩负义,做了再对不起我的事,我可以用最无耻的话语去骂你,但是——”雪姐将匕首高高地举过头顶,重重地向地板扎了去,呼喊道,“我尼雪绝对不会动手打自己的姐妹!”
匕首的尖端准确无误,不偏不倚地扎在了离菲菲的脸蛋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刀身在菲菲的眼前前后摇晃了好一阵。
多少年了,雪姐终于让世人知道她的全名是什么了。
雪姐擦着眼泪背过了身体,迈开步伐走出了包厢,随后便是一阵快速的高跟鞋下楼梯的声响。
165。第十五集初恋的归来()
巾帼不让须眉,麦霸雪不愧是咱天上天的台柱,再次让我们大饱眼福。
痛快,痛快,真痛快。
难怪雪姐光出场费就一千块,这还没算其他服务呢!我认为货真价实,物有所值,你呢?
跟我一样的屌丝们,少向我打听雪姐的联系方式,这样的台柱你请不动的。
菲菲爬在地上,抓着文丽的手,拍打在自己的脸上,哭着说:“文丽姐姐,我对不起你,你打我啊!你打我啊!”
“没关系,我会原谅你,不会记恨你的。”文丽的脸上有微笑,眼睛里却流下了眼泪。之后,姐妹俩紧紧地抱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如果雪姐再年轻几岁的话,真是一个不错的女孩。”站在门外,我用手指捋着下巴说。
“你说什么呢?”依依拽住了我的耳朵,谑笑着,“我没听清,能再重复一遍吗?”
“我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呀!不置于这样吧?”我上翘着脑袋,配着依依的手法。
“是吗?”依依加重了一下手劲。
“你轻点。”我下意识地抬起手心,想去罩一下脑袋。
“呦!长本事了,还敢躲了?”依依向旁边的姐妹点指了一下我的脸。
“不敢,不敢。”我急忙放下了手,“这里这么多人,你给留点面子行吗?”
“跟我回去,家法处置。”牵着我的耳朵便向楼下走了去。
好幸福的一对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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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集初恋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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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个性格孤僻,又很感性,也藏得住心事的人。
不是与我关系好的要死,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我是不会向任何人倾诉自己的心事的。
但是,今天,我要将我全部的心事都讲给你听。
这是开篇的一段话,讲完这句话后,我才让我与依依将近两年的地下恋情公布于世。
今天我再次讲起这段话,并不是在重复,而是另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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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7月28日,下午。
金盛街,某商场二层。
“依依,瞧瞧这件半袖怎么样?”
“这件红颜色太深了。”
我牵着依依的手在一家服装店里逛悠。
售货员迎了上来,指着另一件半袖问:“这位女士,你看看这件浅紫色的怎么样?”
好熟悉的音色,我带着似曾相识的感觉,扭过了头。
是她,是她,居然会是她,怎么会是她?
虽然今年过年时见过一面,但离得太远,现在总算能近距离的观察她了。
金色的卷发,雪白的皮肤,朱红的嘴唇,如今的她变得好成熟。她与我都是一米七三的身高,这是在没有穿鞋子的情况下精确测量出的结论。
身高相同有一个好处,在上床时嘴巴与下面即亲得到也挨得上,我叫它是完美搭配。
当初,我这样色色地调侃她。
我注视着她那张已然成为少妇的面庞,惬意地点了点头。
在依依拉过我胳膊的那个瞬间,她的脸上露出了十分尴尬而无奈的表情,她刚刚发现我。
167。锦衣玉食一辈子()
“老公,我就喜欢这件,买给我吧!”难得依依撒一次娇。
“多少钱?”尴尬的心态讲出的话,原来是这样的语气。
“八十。”她的回答很死板。
如果一件衣服是50的话,我们售货员通常会卖80以上,这样的话,多出的30块钱就是我自己的提成了。
很多年前,她像是中了大奖似的搂着我的脖子高兴地对我说,她今天赚了很多很多钱。
想到这里,我毫不犹豫的掏出了钱包,依依拦住了我,对她说:“不能便宜点吗?七十算了。”
“50块钱,你们拿走吧!”她的回答很干脆,但是,音调却很低。
在她的手接过我递去钞票的同时,我吃力地捏住了钞票的一个角,注视着她等待着惊讶的面色。
“欢迎下次再来。”
我松开了手,她接过了钱。
“我走了。”
依依包起了新衣服,挎过了我的胳膊。
“你这个笨蛋,客户都已经说了七十块就买了,你偏偏五十卖给了她,成心砸我的摊子是吗?不想干了,趁早滚蛋回家。”老板责斥的声音在我们刚刚走出店门后传了过来,好像是故意让客户听到的。
我偷偷地扭了一下头,发现她正注视着我离开的身影,梨花带雨,柔情似水。那种眼神,好像并没有听到店老板对她的责骂一样。
就是这一个眼神,勾起了我很多很多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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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多。
洛城城西村,小道路口,合欢树边。
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大马路上车流与人群的对比,眼前是白茫茫的一片。
在她背着手提包出现,渐渐走进的那个瞬间,我的心开始狂跳了起来。
“宛儿!”在她正要拐弯的时候,我轻声唤了句。
她没有回头,只是停了一下脚步,便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这是暗示我要追上去,不是在对我的逃避。
我快步走去时,她却奔跑了起来。
像年少时一样,我果敢地追上去抓住了她的肩头,转到了她的身前,欢喜地笑着:“宛儿,我终于追到你啦!”
“滚开。”她很不客气地拽开了我的手臂,居然对我怒吼:“潘誉,我不要你的可怜,我不要你的同情,我就是嫁给一个街头乞丐也不会走回头路。”
“不要叫我潘誉,别扭死了,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小潘子。”我柔声说,“两年没有见过面了,你瘦了很多。”之后,便情不自禁地将手心轻轻地捧到了她的面颊上。
就像条件反射一样,当我的手心接触到她眼眶下面时,她的眼睛里才会流下等待着擦拭的眼泪。
宛儿将手提包丢到了地上,扑进了我的怀里,将脑袋依偎在我的肩头痛哭流涕了起来。
那一刻,我仿佛听到了,当年分手时,宛儿对我讲的最后一句话。
“我们分手吧!我要找一个有车有房的男人,锦衣玉食一辈子。”
……………………………………
168。宛儿是谁?()
宛儿是谁?
是我的高中同桌,学校两年(我念的是职高,在校读书两年,校外实习一年。)步入社会五年,我与她整整相爱了七年。
我与宛儿是同龄人,但是,她比我早生了一个月。
我与依依的相识,是在与宛儿分手半年以后的事了。
是的,单从上课的次数上说,与宛儿在一起要比依依在一起多很多。
自从和依依相爱以来,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宛儿的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
只怪这个世界太小了,偏偏会让我撞上了她。
从十六岁到二十三岁,宛儿占据了我人生中从年少到成年最重要的一段时光。
七年里有太多的故事,捡一两件说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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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依依还是处女,那一年,浪浪还没有开始初恋。
高一第二个学期,课前,我刚从网吧通宵回来。
宛儿像往常一样帮我擦了桌子,还整理好了书本。
我向她表示了一下好感,正准备扒在桌子上小睡一会。
“小潘子,昨晚通宵是不是又看A片去了?”赵天故意用阴阳怪气的口气说话。
“这小子十成去看了,不相信的话我们回到宿舍看看他的裤衩绝对湿漉漉的。”王斌也跟着起哄。
宛儿猛然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怒火冲冲地盯着我,举起手掌,还骂了句:“变态!”
就在我将那张暴红的脸蛋以敢抬起又不敢抬起的姿态暴露在她的手掌下时,宛儿扑哧一下,便捂着嘴巴害羞地笑了起来。
我们那个时代还都没有手机,传纸条是最适用的交流方式。
我和她有一个共同的记事本,有什么心事全写在这个本子上。
'知道我为什么跟你生气吗?'
'我变态呗!'
'不是。'
'那是什么?'
'想了,为什么不来找我。'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
然后,她的落血,我的一分钟,便成为了彼此间最值得纪念的初遇。
自从偷食了禁果,品尝到男欢女爱的快乐之后,我们的上课次数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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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第一个学期,开学。
“小潘子,两个月没见面,想我了没。”在校门外,你遇到了我,主动向我打招呼。
我的脸色很死板,没有理你,背着铺盖便走进了校园。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和你说话,你怎么不理人呢?想赖账是不是?”你极不高兴地在背后叫嚷。
因为家里穷,所以我没有带着学费,当时我的身上只有十三块五毛钱。
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因为这个数字太敏感了。
学费都交不起,还有什么资格搞对象。
职高是私立学校,不属于九年义务教育的范围。没有交学费,就意味着退学。但,我还死皮赖脸地去了学校,我的脸皮像茅厕的石板一样又臭又硬,你又不是不知道。
上课时,同学们都有书本,唯独我没有。
169。老师;他没有交学费()
“这么狂的学生,别人都在写作业,你坐在这里动也不动是什么意思?”李虹老师。我的两只手在桌子上面捏来捏去,低着头没有说话。
“老师,他没有交学费。”宛儿轻声向李虹说。
李虹老师的脸色立马便好转了过来,客气地对宛儿说:“把你的本子借给他一个,等他交了学费再还给你。”
其实,在李老师没有开口之前,你就已经给我塞过本子了,可是,浑蛋的我却没有接受。
自从这件事后,李虹老师对我非常的照顾,在我笔录的故事里唯独李虹老师是原名原姓,算是我对恩师的尊重与敬意。
我是住校生,每个礼拜五都要回家的。
星期四,在我花得只剩下一块钱的车票时,在没有告知老班的情况下,我一大早晨便走出了校门,独自回到了家。
下个礼拜,星期一,我来到了学校,你从过道那里截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对我说:“你没有请假便回了家,老班以为你不念书了,让我们把你的桌子撤掉,是我向老班求情才留下你桌子的,你带着学费来了吗?”
我的脸色很难看,当时狠不得从二楼跳下去,结束这段难受的面对。
“我的事,不用你管。”我恶狠狠地瞪着她,强声说。
宛儿强颜欢笑着,摆出双手,连忙道歉:“不是这样的潘誉,我很想帮你的,你的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
我没有再理她,转身便走进了教室。
是的,我没有带着学费,但,我还是来了学校。艹,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子就是没钱,老子就是赖在这里不走了。有种校方抢了我的桌子,把我从学校撵出去。
中午,我在宿舍里躺着,王斌吃饭回来,说:“潘誉,宛儿听说你中午又吃泡面了,她在外面的饭店给你买了过油肉拉面,在宿舍楼下面等着你。”
我从窗户外面望了去,她果真捧着饭盒在宿舍楼下。一个男生让女生养着,我丢不起这人,我便没有下楼。
上五笔课,是要去机房的。没有给学校交电费,我凭什么去摸人家的电脑。我以为全班的同学都去了,只有我没有去,没有想到你居然又从半路上跑了回来,在教室里陪我。
宛儿突然推开了教室的门,戏谑地说道:“小潘子,要坚持住,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我都会在背后挺着你。”
我笑了笑,算是言归于好了。
在开学的第二个月,我的姐姐到饭店打工,攒了两个月的工资才给我交上了学费。
如今,我听说,现在职高,技校,高专,包括太原的职业高中,念书都不交学费,羡慕得要死!没有赶上这个时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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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儿,是你在我阴暗的花季给了我阳光,是你在我干涸的雨季给了我希望,我答应你,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呵护你,用我的一生的时间来回报你,与你相亲相爱一辈子,永不变心,绝不食言。
170。没有爱是不行的()
有人说,搞对象要多相处几个,可以多几个选择。但是我不会这样做,认定了宛儿我就不会再和其他女人有来往,这是我的原则。
女人一再埋怨男人拈花惹草,可是当时男人不再朝三暮四时,女人又是怎么样做的呢?
两年前的二月二十五号早晨七点十一分,就在我与宛儿最后一次上课的第二天早晨,她突然向我提出了分手。
有些话,我真的不愿意说她。
分手两年以来,我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说过她一句坏话。
可是,今天再提起时,就不能再说这是坏话了。
她一边穿裤子一边讲了一堆上天入地,大言不惭的话。
“以后你和你姐姐遇到什么麻烦事的话就来找我,洛城范围之内的。就凭我们的关系,我肯定会帮你们,我不是那种无情无义的人。”
菲菲听过这个故事后,对我说,我的天呢,这是谁呀说话这么冲,我混了这么多年,还不敢这样讲话呢!
“你记住,你认识的人没有我认识的人有钱,你认识的人没有我认识的人能办事。”一字未添,一字未删,包括标点符号在内。
还有很多很多,我的脑海里只存下了这两句,其他的全忘记了。记这些话干嘛?没用。
出言可是狂了,好像她傍上了市长的干儿子似的。
‘你记住’这三个字最刺眼,也是最能让听者反驳的语述把柄,当时我面对着得意忘形的她,没有说过她一句不是,因为我很清楚我没有这个资格。
谈恋爱与结婚完全是两回事。
没有爱是不行的,只有爱也是不行的。
作为一个男人如果你没有身份,没有地位,没有权力,你就交不下朋友,留不住爱情,就算你这个人再仁义再道德也得不到认可。
宛儿的离开,让我相信了那个道理。再扎实的感情,再美丽的誓言,再不变的承诺,一旦沾染了世俗就会变质。
七年啊,十七岁到二十四岁,人生里多么美好的年华全留在了她的身上。
不会轻易动情一旦动情无法收拾,也不会轻易受伤一旦受伤无药可救。这是她对我的诠释,点得很准。
这个世界如此的大,没有了宛儿,我上哪里去找一个更好的女人呢?
分手之后,我便疯了,就差进精神病医院了。
这个破事我的发小们全知道。
就是在那段时间,我的头发老长了都不去理,裤子破出了大口子还穿着上街。当时真是这种情况,现在再次说起时,都怕你会笑话我。
那次分手使我一度认为自己很蠢,一度认为自己的原则是错误的。
我应该学坏的,吃喝漂赌什么坏事也做。
也就是在这一年的4月31号夜里,我带着疲惫的躯壳,带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视死如归地走进了天上天鱼乐城,认识了我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女人——杨晓依。
刚刚迈进天上天的大门时,我认为我这辈子因为这次分手,完了,毁了,报废了。
171。只有爱也是不行的()
想不到,认识依依之后,我的精神反而有所缓和,渐渐从宛儿的影子里挣脱了出来。
是不是时间长没有和女人上课的原因?
打扮得再像一个疯子,小姐是不会嫌弃你的。
我开始刷牙洗脸,注意仪表,恢复正常的精神。
我要忘记过去,挺胸抬头,重新开始。
不然,我真不知道自己会沉迷到什么时候。
别人给你介绍的女朋友你肯定不要,除非是你一眼看上的。这是分手时,她给我下的定义。
我极其反感别人对我胡乱评价,可是从没有反感过她对我的总结,说得太准了,分毫不差。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傻子,不然怎么会沦落成今天这副熊样。
我的朋友,我已经给你讲完了我与她的故事,现在听宛儿讲讲她这两年的故事吧!
…………………………………………………
在没有和我分手之前,宛儿便悄悄和一矿的一位少爷杨峰相好着,最后也是嫁给了他。
杨峰的父母全是矿上的正式工,积攒着一定的家资,家里还开着一个还算大的日化店。
她以前的工作是卖衣服,嫁了杨峰之后就没有再工作了。
就算她做的再好,平时再辛苦,婆婆也不说她的好,好像这些事就是她应该做的。
她在家里什么家务也做,一日三餐全是她的事。
她小姑的饭也是她做,就这样,小姑也不说她的好。
不说她的好肯定有原因了,门不当户不对。
杨峰脾气不好,一喝醉酒回家就打她,肩头上的淤青依然清晰可见。
让另一个男人看自己的老公打下的伤口,对女人来讲原来是这样的一种心情。
宛儿啊,我们在一起七年了,我打过你一下吗?有吗?
结婚前约定下结婚后的钱全是由她来管,可是,结婚后钱还是老公的。说下的事管屁用。
杨峰天天很晚回家,她也管不住。婆婆看她像看贼一样,生怕拿着婆家的东西,往娘家搬。她的原话是,感觉自己不是他家的人,更像是一个不赚钱的佣人。
对于孩子,婆婆和老公可是舍得花钱了。她怀孕那段时间营养品一个月吃着六千多,十个月,六万多。
她的原话是,对他们来说,孩子才是他们家的人,而我不是。
在她向杨峰提出要学车本的事时,杨峰这样的回答着她。
学你妈B的车本,自己不劳动,不奋斗就要坐享其成?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哪里值了?TMD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了?
杨峰还跟宛儿说过更毒的话。
你的处女膜是在五十块钱一晚的小旅店里破了的,现在就像住进四千块一平米的豪宅里?凭什么?骂错了不是小旅店,也不是五十一晚。
在她刚生下孩子一个月时,宛儿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了杨峰有外遇。
在经过三番五次的争吵与打斗之后,宛儿没有再和杨峰争论,也没有给杨峰难看的脸色。
宛儿做出了最大的妥协。
172。我现在终于明白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去找工作赚钱,你在外面干什么我不干涉,我在外面干什么你也不要干涉。我们各自花各自的钱,谁往家里买回了东西就是谁的,另一方不能随便动。把这个家当成一个没有人情味的框架也算,但是,一定给我们的孩子一个很好的成长环境。
“我的安排够中肯,够退让,够顺应时代潮流了吧!现在的洛城像这样模式的家庭少吗?”讲到这里时,宛儿已是痛不欲声,“我还没有讲完,杨峰从厨房拿过擀面杖就打我。”
杨峰一边打一边骂道,如果我没有车没有房,你会不会嫁给我?所以,我现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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