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么短信,我看看。”哪里有天上掉馅饼的美事。
妈妈小心翼翼地将手机递给了我。
我打开了收件箱,果然是那种群发的诈骗短信。
我笑了笑,正准备向妈妈解释时。
妈妈用手心快速地捂上了我的嘴,很小声很小声地说:“不要告诉别人啊!有了钱给你娶媳妇。”
看到妈妈高兴的样子,我真的不忍心告诉她真相,毁掉这样善良慈祥的妈妈的美梦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
“妈妈,您真的中奖了。”虽然本人生平说了无数的谎话但是这一个我认为是最完美的(仿至尊宝语。)
爸爸上班回来了,进屋时,还从菜篮子里掏出七八个空的饮料桶,扔到了院子里的废品框里。
178。压力好大啊!()
“爸爸,下次出去干活,到饭店吃饭吧!自己带的饭,到中午就凉了。”我说。
“不用了,现在什么都涨价,还是自己带点吧!”爸爸说。
其实,这两件事并不是今晚同时发生的,只是为了笔录的整齐,安排在了一起。
我的爸爸妈妈全是老老实实的人啊!含辛茹苦地把我养这么大,让我怎么向他们开这个口?让我怎么忍心去伤害他们呢?
但,我又不能对不起依依对我的一片痴心啊?
上天啊!我该怎么办?
…………………………………………………
人在遇到困难,有心事要倾诉的时候总会想起自己的朋友。
晚上十点多,我去了名正家。
你是不是要问我这么晚了去别人家干嘛?
我记得我告诉过你的,名正家在村口的黄泉路边开着棋牌室和网吧,半夜一两点都有人。
两间平房里全亮着灯,时不时能听到打电子游戏与打麻将时的喧闹声。
隔间的厨房也亮着灯,还能听到细微的声响。
“名正,你真厉害,还自己和面呢?”我掀开了厨房的帘子,朗声说。
名正一边用匙子刮着手背上的面块,一边说:“我妈妈今天加班,晚上十一点才能回来,我给她做面条。”
“用电饭锅蒸大米多方便?”我说。
“大米消化得快,半夜就又饿了,还是吃面条来得瓷实。”说着,名正便擀开面了,“你吃饭没,我也给你做一碗?”
“不用了,我吃过了,你忙吧!”我笑了笑,临出门时,又说,“对了,借你的钱,等我赚下了还你。”
“没事的,什么时候还也行。”名正的鼻子上还沾了面粉。
走出厨房我准备去棋牌室溜达溜达,站在门窗外,我意外地听到了这些对话。
“潘誉那小子还悄悄找小姐呢?真看不出他是那种人?”都是同村人,别报人家名字了,乱取一个也不太好。
“家里穷呗!找个小姐不花钱不说还能倒贴呢!”依依没有钱,依依没有钱……
“他爸妈知道这事吗?”
“现在全村子的人都知道了就他爸妈不知道,谁敢多这个嘴。”
“万一他爸妈知道了这个事,还不被潘誉这小子给气死。”
“人再穷也不能娶一个季女吧!这种人真是没志气,我打心眼底看不起这样的男人。”
“那就是一个傻B,找小姐的人多了,悄悄的就行了。你倒好写成故事汇还发表在网上,你们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
……
我只听到这几句话便悄悄地离开了,没有再敢听下去,也不想再听下去。
我的朋友,我和依依在一起是图了她的钱吗?我是没有志气的男人吗?
压力好大啊!
我开始考虑选择依依的错误性。
………………………………………………………………
去年,8月5日,晨,八点十分。
“老公,我上班去了,你早点起床。晚上回来,给我做点好吃的。”依依眨了下眼皮,走出了屋门。
179。开门,开门()
大约二十分钟后。
“开门,开门。”手掌拍屋门的力道很重,仿佛要将这扇小破门震下来。
怎么是潘天凤这只母老虎,她怎么会找到的这里?
“你走错门了。”管她怎么找到的,我才不会引狼入室呢!
“错你妈个头。”潘天凤冲着门框狠狠地踹了一脚,“艹你妈的,给老姐开门。”
“我妈不是你妈?”我吼了一声。
“姓潘的,我告诉你——”不等潘天凤说完,我果断地打断了她的话:“你不姓潘?”
别误会,我们没有在吵架,我们胡闹惯了,我跟我姐从小就是一对冤家。
她出嫁那天,我妈还逗我说,宝儿,跟你吵架的伴要嫁人了。
“你这个小兔崽子,少贫嘴,给老姐开门。”潘天凤怒喝了一声。
“不开!不开!就是不开!”我大喝道。
“艹尼玛的,是谁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的,是谁用甘甜的乳汁把你哺养大的。”潘天凤扯着嗓子大喊道,“忘了!”
“给我换尿布,给我擦屁股这个事是有的,但是,谁吃过你的奶?你早熟呢?”我也喊道。
话罢,我穿了条秋裤,光着背,耷拉着凉拖,打开了锁扣,不等我拉门潘天凤便猛然将门推开了,差点扇掉我了鼻子。
“小弟,难怪你对找对象一点都不着急,老姐我真没瞧出来,原来在这里金屋藏娇啊!”那种让人听着很不舒服的笑。
“老姐,这个事是谁告诉你的?”哪个家伙背党投敌了?
“我神通广大什么事能逃得出我的法眼。”潘天凤不说,对告发者还挺守信。
说着,她将手提包搁到了桌子上,我们姐弟俩紧挨着坐在了床沿。
“小弟,你也不小了,能不能好好找一个对象?”老姐这个愁啊。
“老姐,我哪里不好好找了。”大实话。
“这两年,你是不是一直和天上天里一个叫依依的小姐在一起?”总有一天会让家人知道的,没有想到会是今天,“好小子,真有出息,看不出你还漂上了?”
潘天凤是见过世面,思想开放的现代女性,如果换成爸妈知道了这事,真不知道是什么反应。
“我承认我去过天上天,但是我从来没有漂过,我一直在和依依谈恋爱。”用雪姐的话顶回去。
“去那种地方不漂季,难道是做慈善?完了事给你开发票没?我帮你报销。”潘天凤这张嘴真够份,“你漂季没有感觉到过羞耻,反而觉得自己很光荣?”
“由你说吧!我不解释。”说不清。
“你从小都很乖很听话的,自从和宛儿分手后的这两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姐夫托熟人在矿上给你安排的后勤工作多清闲,刚进去工资是少了点,但是,只要再熬两年就能转正,你气儿都不跟我吭一声就给辞了,给领导送礼扔进去的五万也打了水漂。班不好好上,工作也不好好找一个,整天跟小姐鬼混在一块,还不是一个,是一群。你知不知道现在村里人说你那些话有多难听?”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是大变样,潘天凤今天讲话还算是客气的,换成以前,先大巴掌抡一顿再说。
180。瞧瞧你这点出息()
“老姐,事情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不知道她们背后的故事,请不要用这些肮脏的词语来形容她们好吗?她们每一个人都有一段凄惨的过去,她们的人品她们的所作所为并不比正经女人要差。”我的立场会站在姐妹们这一边。
“很多女人都说因为家里穷走投无路如何如何,但,这并不是堕落一生的理由。”潘天凤表态。
“正因为不是堕落一生的理由,所以依依现在会从良。”我认真地说了句,“我认定了她。”
“好弟弟,你的爱情已经跨越种族了。”潘天凤是在骂人,“这个依依是哪里人,家里还有些什么人,为什么出来干这个。”
“她是四川利州人……”我兴致勃勃地正准备说些感天动地的传奇故事,潘天凤便果敢地打断了我的话。
“她家的情况,全是她口头上说的,证据呢?”潘天凤并不是在打断我的话,而是在接她上面的话,“骗走了八万八的彩礼钱,有一天,花一块钱坐个公交车溜了,你上哪找人去?”
“我要是想这么多的话,就不爱她了。”就是这个原因,“老姐,你不了解实际情况,不要瞎猜好吗?”
“昨天回家我可是查过咱家的帐本了,这两年你就没怎么往家里交钱。你赚的钱,是不是全花在依依这个表子身上了?”潘天凤厉声问。
我锁着眉,摊出手说:“老姐,我们都是文明人,你对这些姐妹尊重一点好不好,不要总是表子长表子短的,能不能用点文雅的形容词。”
“我跟你是在一个屎盆子里拉过屎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吗?傻小子一个,就算你自己不吃不喝,也少不了那个,那个,那个她的。”潘天凤硬声。
听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脸蛋阵阵发热,摸上去还烫手。
我的脸居然红了?我居然会在潘天凤的面前脸红?就算我在天桥口跟乞丐抢碗里的硬币,就算我坐公交没有给老大爷让座被小姑娘鄙视,就算我躲在黄泉路车站的广告牌后面偷偷撒尿被熟人发现,也不能在这个母夜叉的面前脸红啊!
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不被她笑话死,真是奇耻大辱!
跟潘天凤吵了这么多年,从来都没有像今天这样丢过人。
“切——瞧瞧你这点出息。”潘天凤开涮了,“有点志向行不行,宁可娶个丑八怪,也不能娶小姐。”
“老姐,你怎么把我说得跟没有人要了似的?”晕得个我。
“我问你,假如——”伸手掌在脸前比划着,停顿了一下,“听清楚了,我说的是假如——”带着面部表情,又强调了一声,“不是真的啊,是假如——”
“我听清了,是假如,不是真的。”我不耐烦了,“假如什么,你痛快点。”
潘天凤挑起舌尖,省略了除问号之外的所有标点符号,以最快的速度说完了这句话:“假如你要带着依依回家你怎么跟爸妈说这个事?”
181。第十七集我没咬她()
终于问出来了,我也终于等到了。
“就跟爸妈说,是在外面打工认识的,就说依依在商店里卖衣服,或者首饰店卖首饰,总之别提天上天的事,不就行了。”我的朋友,你是不是也是这个办法?
“你的意思是,不要让爸妈知道依依是小姐,就这样瞒天过海地娶进家门是不是?”潘天凤试探。
“是啊!”我老实地说。
潘天凤倏地便蹿了起来,上翘的食指指着我的脸,厉声尖喝:“我告诉你龟孙子,只要有我在,你压根就别往这个方向想。娶小姐回家,不只是在丢你的脸,更是丢了爸妈的脸。立马跟那个一一,还是二二的小姐分手,否则,我把你大切八块,剁成肉酱扔到桃河里喂鱼。”
“桃河里没鱼。”洛城的桃河里,还真没有鱼。
“我跟你说正经事呢!你小子认真一点。”潘天凤发飙。
我没当回事的样子,说:“你要表达你对一件事的看法,这是你的权力,但是,你说话的时候完全可以温柔一点。”
“我的嗓门天生就是这么大,我就要大声吼。”眼睛瞪得贼大,唾沫星子喷我一脸,“就别说重要部位了?小姐那条身子被多少男人碰过?你不觉得恶心吗?如果你敢领这样一个烂货回家,我TMD阉了你!”
……………………………………………
第十七集我没咬她
……………………………………………
8月,?日,中午。
鬼知道是几号,反正是10号以前的事。
一矿,大马路旁,晋阳饭庄。
矿区很有名的一家饭店,三层楼,五六十张台面。一到饭点,门口的私家车把马路对面都停满了。
“都是土生土长的洛城人,我就奇怪这些人的奔驰宝马都是怎么来的?”潘天凤穿着制服站在吧台前,喃喃道。
收银员笑道:“潘姐姐,就靠咱做领班一个月两三千的工资,攒一辈子钱也买不起一个车轮的,想想就行了别入了邪道。”
潘天凤摇头颠脑:“老老实实上班才是真理啊!”
其实这段对白是我与潘天凤的,只是情节需要安插了一下。
一个女服务生走了过来说:“领班,18号桌的女士找你。”
潘天凤眺望了一下,发现18号桌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打扮很时髦的二十出头的女生,问:“一个女人不去勾搭男服务生,找我干嘛?”
“这位女士说她找你有事谈?还说是关于你弟弟的。”女服务生说。
听到这里,潘天凤向18号桌迎了过去。就在还差三四步时,那个女生很恭敬地站了起来,老远很伸出了手。
潘天凤并没有握住这只手,疑虑地问:“你好,请问你有什么需要吗?”
那个女生收回了手,依旧露着善意的笑:“请问,你是潘天凤吗?”
“是的。”潘天凤说。
“潘誉是你的弟弟?”那个女生又问。
“是的。”潘天凤问,“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那个女生举止优雅地摆出胳膊指了一下对面的座位,吐气如兰:“坐下来聊吧!”
182。得,又中招了()
“我们这里不允许领班与客人坐在一起。”潘天凤不屑地盯着来人。
“好吧,呐,我们就站着讲话吧!”那个女生嫣然一笑,“潘姐姐,我很欣赏你的弟弟。”
“你就是杨晓依?”潘天凤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疑惑不减。
“不是。”她否定。
“你是谁?”潘天凤横眉。
“我叫李雁,小名叫菲菲,以后潘姐姐可以直呼我的小名。”菲菲莞尔而笑。
“菲菲?你又是谁?我不认识你。”潘天凤睥睨的眼神。
“凡事都有第一次,一回生两回熟。潘姐姐两点下班对吗?等下了班,我们出去找个茶社坐下来好好谈谈,我在我的车里等你。”菲菲将五指并拢,把胳膊很规格地摆了出去加深敬重之意,直指橱窗外的A6。
“这是你的车?”潘天凤惊讶地问。
“是的,是我的车奥迪A6,只是比不上奔驰宝马。”菲菲浅笑着。
“你这么小就有自己的车了?你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认识我弟弟的?”潘天凤吃惊地问。
“到了茶社再细谈吧!”菲菲盛情。
“你知道我一定会去吗?”谈心,还要去茶社?这么高档。
“一定会。”“我给你的回答是,我不去。”
“潘姐姐,你会去的。”菲菲笑着说,“因为你们饭店的老板也会去。”
“你能请得动我们老板?”潘天凤惊讶地说。
“我请不动,只不过我找的人能请得动。潘姐姐,我相信我们的合作会很愉快的。”话罢菲菲从座位上拿起了一顶白色的大檐帽,用很轻盈的动作斜扣在了头顶。将名贵的手提包随意地挎在胳膊上,昂起头,姗姗地走出了饭庄。
留给了潘天凤一个姿势优美,形体婀娜,激起内心无限遐想的背影。
……………………………………………………
去年,8月10日,上午,北山公园,许愿池边。
“我拿了两双,依依挑了一双,剩下这双给你,绣着莲花的。”我将鞋垫递了过去。
“你直接给我就行了,还捎着说一句是别人挑剩下的?什么意思?”菲菲白了我一眼,接住了。
“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还故意问我,想吵架是吗?”就是把剩下的给你了,不要拉倒。
菲菲,弯下腰,脱了鞋子,将花钱买的鞋垫扔了。将新鞋垫垫上后,在原地跺了两脚,左顾右看:“还不错嘛,还是自已家的东西穿着合脚。”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
“这双给你。”说着,菲菲从手提包里掏出一双绣着山水的鞋垫,递向了我。
“什么这是?”我问。
“前天回家,我妈妈问我,我领回家的对象上哪里去了?怎么没有和我一块回来。我说他工作很忙抽不出空,等下次一定给您老带回来。”菲菲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临出门时妈妈给了我这双鞋垫让我捎给你的,不比你妈妈绣的差。”
得,又中招了,我的朋友,你有拒绝的理由吗?
183。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呢!()
收下吧!
………………………………………
农贸大门外的广场上,停放的全是小三轮和蛋蛋车。
“开着奥迪A6到菜市场拉白菜,还跟人砍价。”我将一袋大白菜垛进了后备箱里,“别人以为你的车是偷来的。”
“听说沃尔玛的鸡蛋比我们村的便宜着两毛钱,下午跟我去拉上二十斤。”菲菲很认真地说。
“搞交际,包工程,介绍业务,你不都是办大事赚大钱的吗?从来不买菜的吧?差那两毛钱吗?”我调侃,“你一向都是大手大脚的,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精打细算?”
“以前我去酒吧K歌,一晚上能宰七八千,这样的消费每个月固定一两次,我会稀罕那两毛钱?”菲菲解释说,“只是现在长大了,也体会到了爸爸妈妈的辛苦。这就是生活,这就叫过日子。自己家做的饭多香呢?你说是不?”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顾。
突然,菲菲的手掌捂向了肚子,眼皮极力一挤,嗲声嗲气地说:“作女人真是麻烦呢,走,走,走,跟我去趟厕所。”
作女人怎么麻烦了?
哈哈……
笑过之后,恍然大悟。
“来时,不是刚去过一回了吗?”我故作不知,微笑着。
“你不知道糖尿病人尿频吗?”这妖精就好意思说这话,“你跟我一块去嘛!”
“你一个人去吧!我在这里等你就行,我去干嘛?”老子伺候不着你。
“你就跟人家一块去嘛!”菲菲挤眉顿足道。
“我不去。”口气坚决,她这是想在不知不觉中把我培养成她的鸭子,不能上她的当。
菲菲白了我一眼,带着要挟的语气:“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去不去?”
“我去。”还是去吧,如果不去谁知道她又会搞出什么整蛊花样。
…………………………………………
厕所外。
“哎哟喂,疼死个我啦!”菲菲呻吟了一声,从厕所里奔了出来。
“奶奶,你又怎么了?”真烦人。
“刚才关门时,门上的倒刺扎进我的胳膊里了。”莫名其妙,“老公,你快帮我瞧瞧啊!”
“给我伸过来!”我怒视着她,吼了一声。你又不是我老婆,老子没这义务关心你。
只是菲菲听到我用这种态度对她,不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配合地将前臂摆到了我的眼底,脸上露出了那种只有她这种人才能显露的笑意。
我抓过她的胳膊发现前臂上果然有一个针孔般大小的血点,我用十指吃力地挤兑,却只是从小孔里挤出那么一滴血珠而已,也没见到有刺啊!
“看来扎得很深,老公,你用牙咬吧!”菲菲撇着嘴,楚楚可怜的表情,仿佛还有些怕疼的样子。
“你可忍住了。”我管你疼不疼呢!是你让我咬的。
我张大嘴巴对准目标,狠狠地咬了上去。
“老公,使劲,使劲,用力,用力。啊!啊!我受不了!我受不了!”这种销魂的音色,这样娇媚的面部表情,如果不是苦心修炼的话是装不出来的。
菲菲,你到底疼不疼。
“你发什么春?”我不适地甩掉了她的胳膊,“自己回家用针剔吧!”
在菲菲观赏着留在胳膊上的这两排牙印时,我留意到她脸上露出的得意的笑容。
……………………………………………
“你说你买这么多暖壶干嘛?”我将四个小容量的暖壶在后座好好搁了搁。
“为了走到哪里都有自己家里的热水喝啊!我们村可是纯天然的地下水井。医生说了,糖尿病病人要多喝水,少喝碳酸饮料。”这样的话还能多活几年是吧?
“你这是遭什么罪呢?”我喃喃道。
“这不是为了能多孝敬我的爸妈几年,多陪我的老公睡几回嘛!钱可以少赚点,健康才是第一位。”菲菲含笑而言,随后,从后备箱的工具袋里掏出了盒尺递给了我:“量好尺寸,下午,你去找个焊工,按着后座的空间大小,焊一个能盛下这四个暖壶的铁架子,剩下的钱给你零花。”说着,便大气地打了钱包,露出了叠叠钞票红灿灿的边角,准备等待着我的应声。
我怒视着她,破口大骂:“我是一个男人,养家是我的责任,就算我饿死街头也不会作鸭子。这个问题,从我们开始交往时,我就和你说得清清楚楚吧?另外,我和你是朋友,你不是我的上司,我也不是你的员工。我和你在一起我这个人就应该听你的指派,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我不干就要挨骂?我欠你得了?”
“谁跟你是朋友了?我什么时候把你当朋友了?叫你一两声老公是老娘讨你欢心,你以为我真要和你办证结婚吗?等老娘把你玩腻了,一脚就踹飞你了。”这娘们说话能不能温柔点,“我问你,这钱你要不要?”
“我不要,我不吃软饭。”说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