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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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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骄横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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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姐,你这是要拉我去哪?”
“雪姐,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雪姐,你说句话好吗?”
……
我问了一堆问题,雪姐给我的答案只有这么一个:“你给老娘闭嘴。”
今天是8月18号,现在的时间是九点五分。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在狮子山顶的公园大门外停了下来,我在后座,雪姐在前座。
我刚走出车厢,司机便喊了一声:“哥们,上车时你就没关紧门,下车还是这样,再使劲甩一下行吗?”咚的一声响,我将车门扣了个严严实实。
出租车顺着蜿蜒的马路朝着山下崎岖而去,顷刻间便消失在了浓浓的迷雾里,只能听到嗖嗖的穿刺声。
站在狮子顶崖边的凉亭里,整座洛城尽收眼底。
狮子山周边的数座小山上排列着密密麻麻的松柏,浓重的雾气在山坳间沉浮,只有最顶端那几缕云烟透明可辨,宛如一片云海。
太阳终于从乌云里露出了尖尖的角,一束红色的朝霞射到了我的额头,我站绝顶俯视着这座喧扰的城市,欣赏着雾霭在阳光面前弥散的节奏,感觉着初晨的那一丝暖意,仿佛尘世间所有的悲欢离合,所有的恩怨情仇都离我而去。又仿佛我就是洛城的城主,我就是狮子山的山神。
在这个情不自禁的时刻,在这个身临其境的意境下,激起了我的诗意,激起了我的豪情,激起了我那颗充满热忱充满希望充满理想的懵懂心灵。我将手心往胸前一抬,像诗人一样吟唱道:洛城啊!你真美丽!
“小子,你想什么呢?”突然,雪姐拍了一下我的后脑,我目光一怔,肩头一颤,方才从梦里惊醒。
我捂着后脑勺,曲膝弯腰,恍惚地问:“你打我干嘛?”
“打你怎么了?老娘还没打够呢?”雪姐凤眉高挑,在胸前抬起了拳头,厉喝了一声。
我结巴地问:“你把我骗到这里想干嘛?”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你说我们在一块能干些什么事呢?”雪姐媚笑一声,向我迫近了一步。
“我怎么知道。”打野战?我徐徐倒退着步子,“我虽然比你小着三四岁,但是,我好歹是个男儿身,不一定就打不过你。”
雪姐将袖子一挽,摩拳擦掌:“是吗?那咱就比试比试。”
雪姐的个子本身就比我高出半头,穿着高跟鞋往我面前一站,顺其自然地便会产生一种压迫感。
坚挺的山峰,观感极强的曲线,修长的美腿,白晰如玉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目光一凝,双手在胸前一叉,壁立于山顶,英姿飒爽,风姿绰约。
一阵急风骤然掠过,海藻般的乌黑长发在半空中一丝丝地散开,映着晨曦反射出淡淡的光泽。
千古帝王的傲视天下,盖世英雄的雄心壮志,铁血男儿的威气凛凛,大丈夫的血气方刚,在雪姐的眼前被刷得一文不值,荡然无存。
面对着这样的个人魅力,说出的话音自然而然变得低沉,变得附和:“没关系,没关系,再拍多少下都没事!”
被潘天凤欺负,被菲菲欺负,现在被雪姐欺负,回家又被依依欺负。我算看出来了,我就是这挨女人欺负的命。
“问你几个问题,老实回答,敢有句假话,老娘抓死你。”雪姐的嗓门一扯将手爪在身侧一抬,长长的小指指甲,看着都让人心颤。
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不雅的举动,依旧是面不红心不乱,看来龙爪手的绝招已经是修炼到家了。我急忙用双手护住要害,后背一躬,连忙摇头:“不敢,不敢,雪姐你问吧!”
其实,像这样亲密的玩笑在雪姐这些姐妹看来都是很正常的事。
雪姐浅笑了一声,态度有所缓和:“我问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和菲菲在一起?”
“没有啊!谁说的。”嘴硬是咱的一大本事。
“我艹尼玛的,想挨抓是不是?”说着,抬手便要来。
我急忙后跳了两步,展开双手护住身前一尺内的距离,张惶地说:“没有,没有,真没有,我骗谁也不敢骗你啊!”
雪姐朗声道:“出租车的车门要使出一定的力气才能关稳,但是,像奥迪A6那样的高档轿车,只需轻轻磕一下就可以关稳。”
我嬉皮笑脸地应承着:“我跟谁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是我的权力,没有必要向任何人坦白吧!”
没等我说完,雪姐果敢地截过了话锋:“你哪来的自由?你哪来的权力?我问你,你是不是咬过菲菲的乃?”菲菲那样恶心的人都用豆腐来称呼,雪姐居然直呼的这么直白。(奶)
“不会吧,雪姐,你那么冰雪聪明,也会上菲菲的当?”我惊呼。
“不是上菲菲的当,而是上你的当。”雪姐严肃地说,“我问你有没有这事?”
“没有。”我没有没咬过,我的朋友你可要给我作证。
就算我咬了菲菲的乃,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操那门子的闲心?
雪姐坏笑的样子,还蛮好看的:“就算菲菲长得漂亮,还是D罩杯,你摸一摸,捏一捏,揉一揉,实在不行,舔一舔,含一含,满足一下就行了,还上牙咬呢?真有创意?”
“天地良心,我咬的是她的胳膊。”我字正腔圆地说。
“不管你咬的是胳膊还是咪咪,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雪姐转口又说,“你是不是还亲过菲菲的P股?”没关系,你还问。
“流言蜚语真可怕。”照这样传下去还会传出什么更恶心的事,我还有脸出去见人吗,“我没咬过她的乃,至于P股不P股的更是无稽之谈,雪姐你认为我会做出那样恶心的事吗?”
“你这个恶心货,什么恶心事做不出来。”雪姐厉声,“我玩过的男人多了,像你这样装B装相满嘴假话的臭男人,在床上背不住就会有这样的性需求。你小子肯定还在菲菲身上,干了更恶心的事,只不过菲菲给你留点面子没有说出来而已。”
什么才算是更恶心的事呢?不要明说了,留给你一个想象的空间吧!
“我没咬过她的乃,更没亲过什么P股,这些事都是菲菲编出来的,她是在讹我。”我辩解道。
“看看牙印就知道是你咬的?全世界就你小子的龅牙长成这种形状。”雪姐鼻嗤了一声,“你小子也够牲口的,咬女人的乃都能留下牙印,不讹你讹谁。”
雪姐都被骗了,看来这个黑锅我是背定了。
我嘘叹了一声,无言以对。
雪姐拍了拍我的肩头,丹唇轻启,语气谦和:“潘儿,虽说菲菲也是一个苦命的人,也有可爱可恨之处,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和依依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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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不时会有旅客打出租上山游玩,但是,我与雪姐还是决定走着下山。
锻炼身体只是说辞,谈谈心才是真的。
189。第十八集父爱无疆,上善若水()
“对了,名正那个小伙子挺不错的。”说出这话时,雪姐的脸颊微红,兴致也高涨了起来。
“从我们三山中学毕业的男生个个出类拔萃。”我自豪,“你跟他挺谈得来?”
“如果不是有你在中间牵线的话,我才不会跟一个男人天天聊到半夜呢!当然也不会发现我与他那么投缘。”自然是QQ上聊天了。
“雪姐,他不会看上你了吧?”话中话,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他说过,如果他是强的话,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我筹钱,直到我的妈妈平安出院为止。就算他把自己家的家产全抵押了出去,也不会看着我步入歧途走上邪道。”我的朋友,你还记得雪姐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吗?
“名正这个人挺好的,热情豪迈,仗义耿直,以他的为人他会这样处理这件事。”我将双手装B似的插进裤兜,跟美女在一起散步时都学着绅士的姿态。
“我和他有着相同的命运,谈起事来总有同病相连的亲近感。”雪姐言词亲切。
“是的。”我叹了口气,“他也是从小就没有了爸爸,是他的妈妈一手把她拉扯大的。为了名正能有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他的妈妈直今都没有改嫁,年轻的岁月全付出在了名正的身上。名正曾经对我说过他找对象的第一个标准就要孝顺,比如你就是。”
“少来啊!”雪姐嘴唇轻启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笑靥如花。
“我说真的,雪姐你自己也说过的再过两年你就奔三了,遇到合适的就嫁了吧!”我打趣道。
雪姐在我的肩头拍了一下,已然是春心荡漾,红潮满面。雪姐居然在脸红,不会真动了凡念吧!
雪姐转移了话题又道:“我看到你们洛城的妇女可是轻闲了,整天就是逛街打麻将,而且老公赚的钱还要交到老婆手里。换到我们理县,这样的婆姨不用婆家人说她,街坊邻居也把她骂回娘家了。”
“女人管钱,男人干活,是洛城的风俗。家家是这样,如果遇到不是这样的家庭,那肯定是外地人。”大多是这样的风俗吧。
“我们理县的女人自己赚的钱就是自己的,不够了才会向老公要,只知道瞎打扮不干活的女人根本没有男人会娶。你们洛城的女人自己也没有多大能耐就天天骂自己的老公没用没本事,我们理县的女人最能吃苦了,我十七八岁时一个人扛着锄头刨着十几亩地呢?”雪姐说。
“我们洛城普遍存在着这样的传统,在家里闲着不干活,让男人养着,是妇女应该的。”我说。
“在我们四川,女人自己不劳动吃喝都拿男人的,会被人看不起的。但是,你们洛城的女人呢?花男人的钱花得越多越狠越被人高看,这种风气很难让人理解啊!”雪姐笑了笑。
“风俗不一样啊,比如我的姐姐潘天凤就是标准的洛城妇女。”我笑了笑,“雪姐,去年赚了多少钱?”
“从过了年到现在,我一直在宿舍里宅着,一个月出不了七八天的门进账七万多,是来到洛城后收入最惨的一年。”雪姐浅笑。
“平均一个月将一万多呢,这还是在家里闲着呢?”我惊讶,“钱都是哪来的?”
“偶而去一趟天上天上班平均下来捞了两万多,搞了几个交际也有五六万吧!还帮一个姓李的家庭办工作,往上面送了三万五的好处费,我抽了一万五。”雪姐双肩一耸,“李家人刚去时月薪还是三千块,第二个月煤矿集团突然降工资,变成一千二了。我又主动地把我抽的一万五给人家退了回去,至于往上面送的,就要不回来了。”
“到手的钱,你又给人家送了回去?”我错愕。
“李家人也是普通家庭,赚个钱也不容易,我不忍心要。用自己的皮肉关系换来的钱,怎么能说给人就给人呢?别人说我傻,就让他们说吧!”雪姐柔声说。
“那是咱雪姐人心好。”我是对雪姐的好感越来越重了,“为什么今年没怎么去天上天上班呢?雪姐,准备从良了吗?”
“女人嘛,总有一天是要嫁人的,再过两年我也三十岁了。人一到了这个年龄心态就和从前不一样了,我一个人孤单了这么多年,想安定下来嫁个好男人,相夫教子平平淡淡地过完后半生。”雪姐声音沉稳。
“很好的想法,有目标就好。”我说。
“听说南美洲大厦新盖起的底商四五十万一间,我打算把我的两百万存款全拿出来买四处底商,然后几万块一年租出去,租个六七年以后,本钱就回来了。从第八年开始,就算我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什么事都不做,也会有三十多万的的纯收入。”班也不用怎么上,钞票哗哗进帐,好羡慕这些有钱人的生活。
不过中,雪姐是理想的人:“哈哈,我是一个闲不住的人,还是要干点事业的。习大大上台之后大刀阔斧的整顿,现在全国都在打贪扫黄,姐妹们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上班,生怕警察的突然袭击,日子不过好啊!不过,我可是响应政府号召,支持国家政策的。女人还是走正道的好,我打算开一个婚庆公司,把那些能歌善舞的姐妹们都召集起来自食其力,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拍婚纱,办酒席,歌舞表演,红色车队全都整上,一条龙服务。”
“要开婚庆公司了,我结婚的时候肯定找雪姐,你要给我优惠的。”我的朋友,你结婚了吗?如果没有的话,等到了那个时候一定要找雪姐,不然我跟你急。
“优惠什么说得这么见外,帮忙就行了。”雪姐又笑道:“别看我是这一行里的人,我是真心希望全天下所有的鱼乐城都关门,所有的姐妹都能回头是岸,都能有一个好的归宿嫁一个疼自己爱自己的好男人,快乐快乐一辈子。”
“雪姐,你的愿望会实现的。”骗不了别人,骗骗自己也好。
我们走了两个小时的路才下了狮子山,期间,谈了很多很多的心事。
如果不是楠楠提早占据了我心中的大片情感空白的话,我相信雪姐会成我的女神。
在我看来,女神只有一个,而且是不容撼动的。
总之,希望雪姐早点找到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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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集父爱无疆,上善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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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的8月份,常有理在建材店租了一个小门面,升级当老板了。摸爬滚打这到多年,也该有自己的事业了。
8月21日这一天,常有理接了第一批生意,他在店门口焊着一个大铁架,我帮他递递工具赚个工人的钱。
'姓潘的,不接电话你试试!'这是我挂了五个电话之后,收到的短信。
在菲菲第六次打来电话后,我便接了起来。常有理也松开了电焊上的开关,噪音也停了下来。
“潘哥哥,我家火灶里的炉灰满了,水缸里也没水了,地里的庄稼也长满了杂草,跟我回家替我妈把这些活干了。”如果是我遇到这种迟接的电话定会先把对方臭骂一顿,才会谈接下来的事,菲菲居然丝毫都没有在意这个,小小年纪如此老练。
我二话不说便挂了电话,片刻,铃声又响了,我也接起了。
“姓潘的,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开着车去你家,吊死在你家大门口。”最后通牒的声音。
我不耐烦地喊:“你去我家干什么,我说我不去你家了吗?”
菲菲欢喜地笑道:“去就行,你现在在哪我去接你。”她的喜怒哀乐,瞬息万变。
“我现在在工作,去不了。”不工作也不去。
“你当工人一天能赚几个钱?小看你呢!我现在桃河桥口,如果你赶下午两点到不了的话,选好你的死法。”
“太远,过不去。”洛城土话的念法听起来像是太原。
“就算你在北京给我打车回来,多少钱奶奶给你报销。”话罢,不等应声菲菲便决定性地挂了电话。
常有理将电焊面罩拿开,笑着对我说:“是个女的给你打电话呢?是你找的对象吧?快去吧!我这里不着急的,叫王有才帮我也行。”
“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没关系。”我浅笑。
“终身大事还不要紧,什么事才要紧,快去吧你。”常有理哈哈大笑了起来。
常有理先预付了我两百块的工钱,我进店里换掉了工作服,便坐公交去了。
………………………………………
我刚从桃河桥公交站下来,菲菲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杀了出来,招呼我上了车。
“我不跟你睡是不是?”刚一进车厢,坐都没坐稳菲菲便甩了句这话,话锋里还带着埋怨之意。
“你又犯什么神经病?”我瞪着她,硬声。
“我爸妈现在都老了身体不行,你帮我爸妈干点气力活怎么了?我又不白用你?”菲菲的双手紧抓方向盘,侧过面噼哩啪啦的一顿斥责。
190。不服气来打我啊!敢吗你?窝囊废()
“今天晚上我要跟依依一起去看电影,电影票都买好了,没空跟你扯这些没用的。”说着,我从内兜里掏出掏出了两张电影票,向她的眼底摆了去。
菲菲瞅都没瞅,就像没这事似的,从仪表盘上拿过了手机,拨出了电话:“潘姐姐,忙什么呢?”
“菲菲,我说多少次了,你直接叫我姐姐就行了,干嘛总加个潘字,别扭死了。”电话那头潘天凤附和的笑。
“我叫浪浪跟我回家给我妈妈过生日,他说他怕你怀疑他是去鱼乐城了,不敢去。”
“他在不在你身边,让他接电话。”好像她掌控着我的生死似的,说话的语气很是坚决。
菲菲的脸上露着阴险的笑纹,喉咙里却发出了可怜巴巴的冤屈音调,还有意地将通音孔往自己嘴角边挨了挨:“潘哥哥,姐姐叫你接电话呢!”那个恶心样好像被欺负的是她一样。
“我不接。”我拉长音线,不屑的口吻。
“小弟,没事的,你放心大胆地去吧!爸妈那边我替你摆平。”潘天凤也不管我接没接电话,更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替我下了决定。
“谢谢了,姐姐。”说完谢谢后菲菲还长长地冷笑了一声,手指还没有离开挂机键,态度立马就变得猖狂,“姓潘的,我在咱姐姐面前,给足你面子了,别TMD不识抬举。”
是你自己假惺惺装清纯,却说成是给我留面子,老子可不是白痴。
“请你搞清楚了,潘天凤是我的姐姐,别总是咱咱的叫。”我白了她一眼。
遇到对她不利,或者是惹她生气的问题,菲菲总会转移话题。她从扶手箱掏出了一个戒指盒,欣然打开,讲解道:“我原本打算叫着你一块去选的,但是我知道你这个混蛋肯定不去,所以,自作主张选了这对情侣戒指。它叫凤上龙下,在粉黛饰界买的。”
我直视着前挡风玻璃,瞅都没瞅一眼。
菲菲将戒指盒往我脸前一托,嘱咐开来:“今晚回到我家后,你就对我爸妈说这对戒指是你买的,然后再找一个恰当的时机跟我爸妈提一下向我求婚的事,最好是吃晚饭的时候。如果我爸妈问你在哪里上班你就说在银行,如果我爸妈问你家在哪里,你就说开发区的玉龙花园。千万记住不能让我爸妈知道我以前在天上天坐过台,还被大老板B养过的事。”说着,菲菲拿出一只凤戒指戴到了自己的右手中指上,方才拿起那只凰戒指,笑着对我说道:“把你的右手伸过来,戴上了这个戒指后,你就正式嫁给我了。”
从古至今都是男人给女人戴戒指的吧,再说了,就算是入赘,也没有女人娶男人这一说吧!
“我不要,也不跟你回家,你另请高明吧!”我的面部僵硬,冷冷地说。
“这可是白金的,这一对就五千九百九十九!”什么样的说辞就配着什么样的语气,只是这个数字怎么听怎么像电视里的诈骗广告。
“白金戒指,我没有戴过也买不起,但是,我不稀罕。”我的朋友,不知道你相不相信我的价值观,但确实是这样下的决定,“你娶我?我嫁给你?我堂堂七尺男儿能让你这样的羞辱。”
菲菲怒目相视,口气生硬:“姓潘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嫌我当过小姐是不是?真有骨气是个男子汉的话你就去娶个良家,跟我在这里牛逼哄哄的算什么本事?你说你要车没车,要房没房,要钱没钱,你拿什么跟奶奶我在这里讨价还价的?要嫌也是我先嫌你是一个穷光蛋。”停顿片刻,又挑起眉梢,“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个戒指你要不要?”
“看清楚我的嘴唇跟舌头,我不要!”我睁大眼,指着自己的嘴巴,强声说。
“我艹你老爸外挂你外公,不给你来点硬的,你TMD不知道奶奶的厉害。”菲菲要发飚了,“姓潘的,奶奶我这辈子还就是讹上你了。”说着,便硬生生地拽过了我的左胳膊,撇住了左手中指。
我吃力地将胳膊甩了回来:“你给我滚开,神经病。”
菲菲紧捏着那只戒指,伸出手,喝道:“敢不听奶奶的话,找死啊你!主动地把胳膊伸过来,不然老娘抓烂你的蛋。”说着,便又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又一次吃力地拽开了她的纠葛,戒指也丢到了车厢里的某一个角落,怒目圆睁:“菲菲,你还要让我重复多少遍,我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缠着我!”
“姓潘的,你这句话扎疼我的心了。”菲菲绷紧下颌,目不转睛地瞪着我,眼泪都快下来了。
鬼知道她真流泪假流泪。
“爱了又太累,不爱又心碎……”这是我为依依设定的来电铃声,独家的。
“老公,你几点干完活?我今天下班早,蒸了大米,等你回来了我再炒菜。”电话那头依依温馨的声音。
“快完了,七点前就回去了。”挂机后,我用握着手机的手,点弄着菲菲的脸,“今晚,我要回家和依依共进晚餐,另外,这些天我跟着常有理一起做着一个广告牌,我每天都很忙的,没时间跟你玩,你不来烦我。”甫毕,我甩门而去。
我的朋友,你是不是要问我看电影的事,哈哈,那是我从常有理的店里出来时,从他的桌子上拿的两张过期影票。
菲菲将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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