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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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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用第一人称的讲述来表达的话,还是可以弥补的。

    还有比前面所写到的课堂描写更调情更肉麻的对白吗?

    或许有吧。

    纵然她的人还在洛城,但是在她对我说出她走的时候,就算她没有走也是走了。谁要是再主动地去寻找对方谁就是犯贱。

    结果,她主动地给我打来了电话,我也主动地找到了她。真是国士无双,无与伦比的一对贱人啊!

    管她走没走呢,我是风度翩翩,坦坦荡荡的正人君子。她算什么?一个被无数(老的,小的,丑的,脏的,富翁,乞丐,君子,无赖……)男人干烂的厚颜无耻,连脸都不要的臭表子值得我珍惜吗?

    我要指着她的脸,毫不留情地骂出这些话,让她羞耻,让她崩溃,让她无地自容。

    但是,我还没有开骂,她便哭着对我说:“潘,我知道你嫌弃我。”

    我凝视着从她的眼眶里滚下的那两行冷泪,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心,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依依曾经说过,在她接客时遇到那些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臭男人时,除了出卖身体之外,拒绝任何附加要求。

    谁还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呢?我的自命清高,我的自以为是已经不能用这两个词语来形容了。

22。答案是一个字() 
白天仪表堂堂,文质彬彬的我,其实是一个衣冠禽兽,行尸走肉的伪君子。但是我却从来没有发现过依依对我有讨厌的情调。

    我问她这是为什么,她的回答让我惊讶。

    我们第一次上课时,你装得很像,在你的脸上我没有看到那种自命清高,自以为是的笑容,让我一度认为你是一个翩翩君子。后来,你原形毕露出这种令我反感的笑容时,我不但没有觉得讨厌,反而却很喜欢。

    为什么对我却没有反感呢?我没有追问她这个问题,因为谁都知道答案是什么。

    答案是一个字。

    也可以是两个字。

    不一定是三个字。

    一定要是四个字。

    ……

    爱。

    爱你。

    我爱你

    因为爱你。

    ……

    认识她快一年了,她只知道花我的钱,她只对我的钱感兴趣,她对我根本就没有过感情,我一直这样认为着。

    关于她的家事,她的过去,我问过她很多次,她却没有回答过我一次。关于我的家事,她压根只字未提过。使我一度地认为,她根本就不爱我。

    但是,今天,她的回答,让我羞耻,让我崩溃,让我无地自容。

    “一年了,我花了你多少钱?你能给我花多少钱?你自己又有多少钱?我只在为了证明你是真心想和我相处的一开始,和你要过一件衣服,一条裤子和一双靴子,加起来花了你不到500块。除此之外,我还和你要过什么?我和你要过金戒指吗?要过苹果手机吗?我要求过你请我去高档的饭店吃过饭吗?我和你要这个要那个,我并不是真的想要这些东西,其实我也看不起这些低廉的物品,我只是想体会一下被男人关心,被男人爱护的感觉而已。刚认识的时候我是向你要钱的,后来熟悉了之后,我就没有再跟你要过了吧!可是,你呢,你却把我当成是傻子是白痴,你这个人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啊?”僵硬而冰冷的病容上霍然间燃起了灼热的痛楚,她的身体根本不允许她用这样激情澎湃的节奏讲话,说到这里时忽觉心口翻涌,狂咳了几声。

    我速急而慌张地将手掌插过她的脖子,轻拍着她的后背。就是这几下捶打,道出了我无限的歉疚与自责。

    “潘,关于我的家事你问过我很多次,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回答过你,从来都没有和你说过我是因为什么而来到洛城,因为什么而走上的这条路的吗?”刚淌下了两串眼泪她的眼睛怎么就肿成了这样,看来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便已成形了。

    我表示了沉默。

    她哭得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不是我不跟你说啊!那是我心中的痛,一辈子都难以弥补的伤,我不愿意再和别人提起啊!人要往前看,不能总是活在过去。我可以反过来问你,潘,我从来没有和你说过我的家事,难道,你向我讲过你的家事吗?”

    天生地养,没爹没娘,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女孩居然这么乐观,这么看得开,这么令我惊讶,令我感到羞愧。

23。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的每一个疑问,她的每一个解释,就像在打我的耳光一样。一个巴掌,一个印。

    “你说,我在听。”我流着泪,低吟。

    “潘,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的家在四川省利州市的一个很偏僻的农村,整个村子只有三十多户人家。我妈妈在我两岁时就走了,我爸爸在我十四岁时也走了。在我十七岁时,因为不愿意被后妈卖给一个三十多岁的傻男人,从病床上爷爷的枕头下拿走了一百块的零钱,单枪匹马逃婚出门,辗转南北,最终来到的洛城,有缘认识了你……”说到这里时她居然浅笑了一下,难以想象一个人在满脸狂泪,极度悲恸的时候,浅浅微笑的样子是多么的销魂,多么的凛然,多么的快意……

    刚看到序幕,我的眼眶便已泛滥成灾,我的心便已是沧海桑田。

    这时,我想起了高尔基一句很著名的话,那便是,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我和你说这个干嘛?让你可怜我吗?让你更加地嫌弃我吗?让我本身就已经低贱的身份再低贱一个层次吗?让你原本就想甩掉我的决心更坚定一些吗?我只是一个有人养没人管,整天只知道吃喝玩乐,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而已。切——像你这么着重身份,这么高贵的男人能看得起我这种女人吗?我用不着任何人的可怜,用不着任何人的施舍,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多大的挫折,我杨晓依自己能够站起来。管你是大款还是当官的,我要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和任何人交往。不要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真爱,都TMD是扯淡的东西,只有自己爱自己才是真的。”

    突然,那只豚鼠从被窝里蹿了出来,习惯性地盘到了她的腋下。这一次,我出奇地感觉到这只豚鼠的可爱与惹人。

    “知道我为什么给这只豚鼠取名叫小猪猪吗?”她抚摸着豚鼠头顶上的绒毛,轻声问。

    “想知道。”我说。

    “因为我的小名就叫小猪猪,两年前的一个冬天,我在天桥下面的垃圾堆里发现了它,肯定是因为瞎了一只眼睛,不漂亮了,他的主人才遗弃它的。看着它在被雪块覆盖的又臭又脏的垃圾堆里颤抖的样子,我想起了我的小时候。在我挨饿受冻的时候,有谁关心过我呢?在我想爸爸妈妈的时候,有谁能给我家的感觉呢?突然,我感觉到了一种同病相连的感知,后来,我就收养了它。”依依爱抚着豚鼠的皮毛,看着它在自己手心里翻滚的快乐模样,看着看着居然泪流不止地痛哭了起来,“小猪猪,我和你一样,都是没有人要的野孩子。”

    刚刚在说起她自己的伤心事时,她都没有流过眼泪的。

    “你是不是真的爱我?”我问。

    “你是不是真的爱我呢?”她反问。

    原来,她的脑子里也储存着这个相同的问题。

    在她的情绪有所缓和去照顾豚鼠后,我松开了她的背脊,失措地站起了身。像是在法官面前求情一样,诚恳而满怀酸苦地倾诉道:“依依,并不是我想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也有我的苦衷啊!”

24。也不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 
我决定了,当着她的面用尖刀把我的心挖出来给她看:“我的大名叫潘誉,浪浪是我的小名,只有家里人与发小们才这样叫我。我的家在洛城郊区的一个小山村,家里除了爸爸妈妈外,还有一个刚刚结婚的姐姐。爸爸没有固定工作在市里做苦工,妈妈在村边的国道上扫大街。我没有出生在优越的家庭,也不忍心看着老去的父母为了我受苦受累,只能靠我自己的努力去打拼去奋斗。在认识你之前,我也处过对象,可是,现在的女孩不是要车要房就是要有固定工作。人与人的起点是不一样的,人与人的能力也是不一样的。从学校出来后,我在建筑工地推过水泥,在饭店打过工,在维修站修过汽车,认识你时在大街上摆地摊,现在在电脑城打当学徒。我一刻都没有停止过努力,一刻都没有松懈过自己。我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我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我要撑起这个家,我要让爸爸妈妈过上快快乐乐衣食无忧的生活。可是,房子汽车哪里有那么要赚,我奋斗了这么多年一样都没有争取下。依依,并不是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而是我害怕啊!害怕我的朋友们,同学们,邻居们,七姑八姨们笑话我没有人要了,下贱到娶一个小姐回家!”

    停顿片刻,抽噎了一声,继续说:“一辈子吃小姐的,喝小姐的。就算有一天,我凭自己的努力成为了一个成功人士,人们也会七嘴八舌的说是我花了你钱,才有了这样的作为。”

    我仿佛看到了眼泪滴在心脏上,蹦蹦直跳,血肉模糊的样子。

    “一开始时,我想过要和你说清楚这些,也很想把我的朋友介绍给你认识,但是,我不敢!我害怕假如有一天我们分手了,你会找上我的家说出你是小姐的身份,讹完钱,再讹人。”

    人就是这么贱,嘴上说着不敢说,其实就是要说出来的意思。终于说出了我的心事,仿佛心里的石头也跌落到了地下,舒畅了很多,是去是留由她决定吧!

    “知道我为什么从来都没有问过你的家事吗?潘浪是不是你的真名,你是哪里人,住在哪里?家里还有哪些亲人?”她在自问自答,只是听一听她那脆弱的音调,都让人觉得心寒,觉得伤感。

    “因为我非常地讨厌你用那种怀疑的眼神来看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你要是想说的话,会主动告诉我的,我干嘛要去问呢?让你更加地怀疑我会找上你家讹你吗?你以为你有多么高贵呢?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去讹你?还不够老娘塞牙缝呢!”

    “我早已察觉到你害怕我会讹你,讹钱可以把你讹到砸锅卖铁倾家荡产,讹人可以让你身败名裂猪狗不如。我早已察觉到你很顾及自己的名节和脸面,就算你能够抬起头从新开始,也会对你未来的婚姻有很大的影响。但是,潘,你错了,我杨晓依并不是那种厚颜无耻见利忘义的女人,就算我再穷,再喜欢钱,也不会做出这种下贱的事。”

25。第四集依依,有你真好!() 
“我虽然是一个表子,但是,做人最基本的自尊自爱我一样都不比那些正经的女人要少。我无数次地被你放倒在床上,想捏圆就捏圆,想搓扁就搓扁,但是,潘,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看不起我。”尤其在讲出最后一句话时,她差点呐喊了起来,即便这样也听出几分沙哑之音。(表:婊)

    堂堂的七尺男儿,胸怀壮志的盖世英雄,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顶天立地的大丈夫,竟被一个低贱到谈不上自尊自爱的小女子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便从天上拍到了地下,摔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

    杨晓依,好一个冰清玉洁,坦坦荡荡的真女子。

    我承认,真正应该被无数个老女人玩死的臭男人,真正厚颜无耻,真正不要脸,真正不值得珍惜的人是我。

    “你等下,我给你杯水。”我叹了一声,向旁边的饮水机走了去,还有饮水机是开着的。

    “桌子上粉色的,是我的杯子。”依依遥指了一下,轻声说。

    我接了四分之三的热水,又兑了点凉水,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床边。

    我坐在床沿,将水杯伸到了过去,柔声唤道:“来!我喂你。”

    “嗯!”依依惬意地笑了笑,脸上总算露出了幸福的表情。她饮了两口水,又说道:“天上天的姐妹十个有九个是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家的父母都是农民。潘誉,好有诗意的名字,我未来的老公叫潘誉,哈哈!第一印象还是很重要的,我还是喜欢叫你潘,一个字简单明了。”

    “为什么你总是不让我吻你?离别的那天,连一个记念的吻别也不愿意留下。”有点秋后算帐的味道了。

    她含笑道:“你在这个圈子里呆了有十个月了吧!怎么一点都不了解我们这一行的内情。并不是我不让你吻我,而是,一个男人要吻我,这个男人是否知道,他是在和另一个男人间接的亲吻。我要对我的男人负责,潘,因为我爱你,所以,我不让你吻我。”

    我是不是也爱上了依依?

    答案是,不知道。

    我没有在说假话,也没有在回避,我是真的不知道。

    既然我与依依是两个世界的人,呐,我们又是因为什么而走到一起的呢?

    ………………………………………………

    第四集依依,有你真好

    …………………………………………………

    情侣之间,久别重逢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当然是做功课了。

    她的病还没有好,依然在床上躺着,嘴唇发白,眼圈发黑。在我陪她吃了晚饭后,便向她提出了上课的要求。

    “你是不是想把我榨干啊?只要还有一点的精神,一点的力气都不会放过。”她勉强笑了笑。

    “不是的,我是真的想了。”比起直白,我更无赖。

    “脱了吧,进被子里。”她的声音依旧虚弱。

    “这个是送给你的。”在脱衣服前我将一双长筒丝袜丢到了她的枕边。

    有一次去找她,她的丝袜大腿后面破了一个洞。第二次去时,那个洞还在,时间相隔有一个月。

26。好兄弟…名正() 
我问她,你赚那么多钱,也不买条新的。

    她说,破洞又不在显眼的地方,将就着穿吧!

    如今,她却捧着这双丝袜,泪流满面。

    袜子不值钱,去了石家庄的批发市场五毛钱一斤。

    她并不是一个傻女孩,她不会因为一双丝袜而让别人占有她的身体。

    “来吧!”她咳嗽了一声后,便闭上了眼睛,两串泪水从她的眼角边滚了下去。

    一个小女孩,亲人没有,朋友也没有,身在他乡要靠什么生活?

    从武艺影楼到天上天也有一段路程了,其他姐妹都是打车去的,只有依依是走着去上班的。

    我那颗砰砰跳着的心脏就像断了绳索的船锚一样在瞬间沉入了海底,整条船永远地迷失在了来路的航途里。

    突然,感觉她很可怜。

    看着她微笑着流下眼泪的样子,我都不忍心和她上课了。

    “潘,怎么了?我虽然病了,但是我还是可以满足你的。”好温柔体贴的一个女孩。

    “依依,对不起,你好好休息吧!我不会伤害你的。”良心发现。

    我将她弱小的身体紧紧地抱在了自己的怀里,昏昏入睡。

    她说,枕着我的臂膀睡觉,比做功课还要满足。

    “你是因为听了我的故事而感动,而不是因为爱我。”

    睡梦里的对白一样经典。

    “不,依依,我是因为爱你,才会被你的故事感动。”

    ………………………………………………

    我从小就有写日记的习惯。

    在我从日记中拣选情节改编进这部小说里时,都很是挑剔。

    有一件事,在我的日记中并没有记载,只是留在我的脑海里,但是,在整理小说的今天,我还是决定把这个事记载下来。

    就按时间顺序插在这里吧!

    那是去年2月份的事了,具体是哪一天早模糊了,但是我能记得是在我离开电脑城前几天里发生的事。

    我刚从外面干活回来,穿着工作服,戴着广告帽,脸上脏兮兮的,还没有来得及去卫生间洗手。

    “小潘,趁着你的身手把地下报废的配件收拾一下,扔到楼下的垃圾箱里去。”老板娘对我责令。

    我弯下腰便整理开了,有用的留下,没用的全扔进了一个方便面箱子里。刚抱起来准备起程时,不妙,箱子兜底了。算了,已经装进去了,撑着点扔了就完事了。

    将帽舌往侧边一拉,盘起胳膊将纸箱高高地抱在前胸,哈着腰用下巴点着纸箱突出的某件配件的顶角,吊着眼睛瞅着前方,踉跄着步子向大门口走了去。

    这时,名正和一个漂亮的女生,还有拼命三郎与他的未婚妻并着肩向门里走来,与我这个端着一纸箱垃圾,满脸污迹的穷瘪三正好撞了个照面。

    我不后退,他们进不来,他们不让开,我出不去。

    如果刚才我多走那么两秒钟,这个点就可以错过去的,偏偏事情就是这么巧。

    名正的外婆家与我家是邻居,我们还光着屁股时就一起在门口的大杨树下比赛谁尿得远,然后一起耍尿泥泥。从幼儿园到初中毕业一直是一个班,我们是发小也是同学,而且还坐过同桌。

27。好好干,兄弟() 
山西多煤,洛城更是煤碳的集中地。

    学校出来后,名正便跟着族里的亲戚跑车,熟悉了门道后,首付了十几万贷款买了一辆四十多万的大卡车,往陕西,河北,内蒙等一些地方卖煤。这两年煤碳的行情很叫好,估计他的贷款也该还完了。

    两年四十多万不夸张,你没听说山西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吗?贩煤比贩毒还赚钱。

    现在的他已经是一个老板了,举手投足间流露着成功人士的自豪与满足。他穿得很时髦,他的钱包总是鼓鼓的,不是什么零钱的玩笑,全是毛爷爷。以前他的体型没有这么壮实的,看来是这几年发福了。

    如果他不理我,我会骂他有了钱就瞧不起人。

    如果他理了我,我会骂他,你是在你的对象面前羞辱我高抬你自己吗?

    如果我理了他,他会不会骂我,在他的对象面前丢了他的脸。

    如果我不理他,如果我不理他……沉思良久,也没有想出,我不理他的话,彼此会有什么不愉快与谴责。

    我现在这身打扮是不会上赶着和他搭讪的,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偶然撞了面,为难的并不是我,而是他。

    名正看着我错愕地笑着,前几秒钟里还没有敢开口。

    我松懈了一下胳膊上的力道,纸箱向下端了端,已经是满脸憋红了。如果纸箱在这个时候兜底的话就糗大了,所以,我用大部分的思维与体力都放在两条胳膊上。

    到底是打招呼好,还是不打招呼好呢?

    还是名正先开了的口:“浪浪,你在这里上班呢?”

    我浅笑了一下,说:“是的。”

    之后,名正又问了我一堆问题,我也落实回答了。

    “在这里干活累吗——多学点东西吧——晚上几点回家——吃午饭了没——”

    “不算累——应该学点——坐7点半的车——还没有——”

    “对了,介绍一下,这是我新交往的对象。”名正拉过了身边女孩的手,笑着对我说。

    “这是谁啊!”这个女孩看着我的穷酸样,一副不愿意搭理的样子。不过,我也见惯不怪了。

    “这是我的兄弟,叫潘誉,小名浪浪,光着屁股长大的。”名正用拳头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自豪地说。

    “噢!”女孩鄙夷不屑地点了点头,长长地应了一声。

    我估计这个女孩和名正并没有相处太久,还不算太熟悉,否则以名正的性格已经给这个女孩白眼了。

    “找下对象了吗?”名正笑问。

    “还没有。”你不知道吧!我这个人经常说假话。

    “又胡说。”还是名正了解我,“赶紧找一个吧!”

    “名正,等回去再聊吧!我还有事要做。”别给他添麻烦了,知道名正够兄弟就行了,因为我影响了他在女朋友心里的形象,我可是造孽了。

    如果名正不理我的话,才真的是毁自己的形象呢!

    “好吧!呐,我们进去瞎逛逛,另外,找下对象的那一天,给我介绍介绍,我请你们吃大餐。”说着,名正轻拍了一下我脏兮兮的肩头,笑道,“兄弟,加油!”

28。爷不伺候了() 
之后,名正与拼命三郎两对情侣便给我让开了道。

    电脑城的门是南北通向的,其实,我能猜到,他们是要去必胜客吃午饭,只是路过这里而已。

    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不也去养一个大卡车?我不是早回答过你吗?每一个人的起点不一样,能力也不一样。就算以上两点都具备了,我对送煤这个行业也不感冒。

    ……………………………………

    去年,2月3日,快中午的时候。

    这一天,王有才与老板一起出去应酬生意了,没在店里。

    电脑城外有一家小餐馆,午饭时,许多商家都打电话让餐馆的伙计送外卖。送外卖的人里有一个又矮又瘦三十多岁的男服务员,人们都叫他是傻桩。

    “李老板娘,这是你的两份盖饭。”傻桩穿着工作服,戴着鸭舌帽,憨笨憨笨的样子。

    “搁桌子上吧!”老板娘离开电脑台,走过来时蔑笑着:“傻桩,厕所里有一个人要一碗盒饭,一会你送过去吧!”

    “几号坑?”傻桩说话时反应有些迟钝。

    “我也不知道,你进去问问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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