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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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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拐过一楼的楼梯口,文丽在十步开外便转回了身:“我就知道你会跟踪我。”

    “好吧!不用你告诉我了。加上地下室,天上天就这五层,我一个包间挨一个包间的找。”我坏坏地笑了笑,严肃地说。

    我先去的一楼,这层只有一个包间传出了歌声,过道里坐着一个包间老板。虽说,门上有一个很小的门窗,在这种情景下也不适合站在人家的门口,闭上一只眼睛,硬往闪烁的房间里细瞅吧!

    “司令今晚在吗?”我问其中一个包间老板。

    “司令的老婆生了个大胖小子,司令说为了孩子有一个健康的成长环境,年前就不干这行了。”包间老板又说,“你要玩吗?新来了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妹妹。”

    不等他说完,我转身便走。

    从四楼到地下室我转了两次,依旧没有发现依依的踪迹。

    两次不行,再找一次。

    当我第四次寻到二楼时,突然听到了一个包厢里传出了依依的喊麦声:“哥哥,我送你一首歌听啊!‘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我的脚步在离厕所最近的那个隔间门口停了下来,依依熟悉的音色也渡了过来。

    “每当我在夜里想起你的时候

    不知道你在哪头

    心里面有许多许多的爱与愁

    不知是否是永远的伤口”

    听着这样的歌词,我想起了以前的片段,你也记得吧,这个隔间是我与依依邂逅的地方。

    就是这里,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就是这里,开始了我无耻的人生轨迹。

    就是这里,让我,也让你认识了雪姐,文丽,菲菲这些至情至义的姐妹们。

    我刚迈了半步,文丽倏地从我身后蹿到了身前,双目失神,脸皮抽搐,惶恐地说:“哥,我真的没有想到今天晚上会是这种情况的,这个包厢里全是矿区的混混,他们赌钱都是好几万好几万的下赌注。我见过这帮人打架,去年他们就将跟他们争小姐的一个外地人的胳膊腿都打断了。我的心砰砰直跳,手里全是汗,真的好害怕你会惹出事来啊!”

    依依的歌声从包厢里传了出来:

    “当你扔下我一个人说走就走

    其实我也知道你很难受,

    只是这个世界把你我分两头,

    割断情思与占有”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因为怕断胳膊怕断腿,我就要把自己的女人扔给这帮恶狼吗?今天我从这里走了,以后让我有什么脸面出去见人。富二代也好,黑社会也好,总不会因为我扫了他们的兴一刀捅死我吧?”我不以为是地说。

    “早知道你是这样,我就不告诉你依依的行踪了。哥,你不能进去啊!”文丽哭了。

    “你怎么总是向着这帮混混们说话呢?”我喝道。

    眼泪在文丽满是脂粉的脸上划下了两道河床,梨花带雨,柔情似水:“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你才是我们这些姐妹的朋友,你才是我们这些姐妹的亲人。我是一个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我的亲哥哥一样啊!我还会害你吗?哥,我求求你,不要进去啊!”

    歌曲的进行与我的行动并进着:

    “想起你我相爱的时候

    想起只能在电话里头

    我真的好伤悲好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我二话不说,无情地推开文丽,便向包厢走了去。

    “老板,里面的是我的朋友,我刚过来,你帮我到吧台买盒烟吧!”我递给了包厢老板五十块钱。

    “没问题,好好玩。”话罢,包厢老板拿着钱,下楼了。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

    偏偏换成了回忆

    我带着你的照片

    找到海角天边

    希望你会再出现”

    随着歌声的进行,我轻轻地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门。

    电视里播放着郑源的MV,闪光灯在黑暗的包厢里极速闪烁。这些混混估计以为我是包厢老板,见有人开门竟没有人过来搭理我,一个个玩得不亦乐乎。

    “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够在一起

    偏偏换成了回忆

    我就算忘记时间也忘记你

    也忘不了我们有过的甜蜜”

    我抬起手,关掉了闪光灯,打开了节能灯。

226。依依,跟我回家!() 
顿时,包厢子里蹦得跳得,在沙发上打滚的,暗灯时悄悄摸来摸去的,坐在点歌系统前的……

    那些狂热的,惊讶的,羞涩的,不解的,愤怒的眼神全集聚到了我这张僵硬而冷面的陌生面孔上。

    期间,只有MV里的音乐伴奏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声音。

    包厢里有七个男人,最大的二十五六岁的年纪,最小的十七八岁的年纪,全都穿着名牌服饰。只是看看他们脸上的神情,就知道是城市人,而我呢?再怎么打扮,再怎么装相,一看就是一个乡下土鳖。

    七个姐妹,个个花枝招展,围着这些势力男人打转转。

    横坚三张沙发围着一面茶几,各种拼盘的果瓜,软中华,应有尽有。

    “喂,你是谁呀?为什么关了我们的灯?”站在地心的金毛用话筒指着我的脸,怒喝道。

    我处事的一大原则,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依依穿着紫色吊带,浅红色披肩,紧身皮裤与长靴,端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个戴着金手表,戴着粗金项链,二十四五岁的一个男人身上。

    一个月不见,她怎么又染成了黄头发,还涂着这么重的胭脂。口红似血,睫毛如炭。

    她的脸上没有惊讶,也没有尴尬,一只手握着麦克风,用自然的眼神盯着显示屏,陶醉在轻响的伴奏里。

    “你TMD是聋子?闯进来干什么?”依依挨着的手表男硬声问。

    我的另一处事原则,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依依,而她始终留给我一个冷酷而无情的侧脸,就算偶而眨一下眼皮,也与我无关。

    我痴痴地凝视着这张久别的面庞,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依依!”我轻声唤道。

    她不仅没有扭头,连因为有人呼了一声她的名字而心切的情绪也没有表达在脸上,仿佛她不叫这个名字。

    是不是声音太小,离得太远,没有表示出诚意。

    我直视着依依的眼睛,无视前方的一切障碍,笔直地迎了过去,在茶几前浅弯下腰伸出了手,饮着热泪矜持地说:“依依,跟我回家!”

    家?什么家?哪个家?

    那间没有装潢,全是旧家具,48平米的经适房吗?

    她漠然地抬起了头,用纤白的手指捋了一下耳边的梨花烫,没有惊讶,没有歉意,口气还有点生硬:“这位帅哥,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我没有认错人,她就是我魂牵梦绕,朝思暮想的女人。

    我的手兀自停留在半空,凝视着她的眼眸,再次盛情地说:“依依,听话,跟我回家。”

    “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认识你。”依依面无表情,音调极冷。

    “依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这样地伤害我?”我锁起眉,沉声问。

    依依依偎在手表男的怀里,手心攀在手表男的肩头,笑着说:“老公,让我看看你的男人本色。”

    大多数情况下,依依都我是潘,极少叫我老公。记得,她第一次叫我老公,还是在前年那个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巴掌的夜里。

    我的脸色变得苍白而凝重,手心开始颤抖,说话的声音更加沉闷:“依依,你在叫谁老公?你为什么要这样的伤我的心?”

    依依用眼角的余光,白了我一眼,用霸气而鄙夷的语调说:“老公,我不认识这个人,把这个疯子赶走。”

    手表男招了一下手,一个大块头从左边的沙发上蹿了起来,推了一下我的肩头,之后,另一个板寸也上来,推了一下。

    “你TMD找打是不是?给老子滚出去!不然,打断你的腿。”大块头伸出长长的手臂指着我的脸,怒目相视。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依依附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嘲笑的面庞,轻摇着脑袋,双耳无声,双眼无神:“依依一一”

    刚唤了一声,背后的金毛抓住我的左肩,吃力一拽,我的身体后仰着摔倒在了地上。

    “艹你妈的,也不看看老子是干什么的?”说着,金毛挽起袖子,露出了盘龙的纹身。

    之后,不记得是大块头还是板寸,冲着我的下巴便给了一拳。

    我的处事原则在这些绝对势力面前,显得不堪一击,谁吃你这一套。

    我的头嗡得响了一声,眼前晕现了短暂的灿烂星光,模糊地看到依依若无其事地举起杯子喝饮料的样子。

    这时,包厢老板推门而入:“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一起你妈个头,能不能到你这里玩了?”手表男搂着依依怒喝。

    “对不起,对不起。”包厢老板连忙道歉。

    我被打倒在地,并没有注意到文丽进屋,当我意识到文丽蹲在我的身边时,她已经拽住了我的胳膊:“哥,我扶你起来。”

    依依猛然离座,长靴的啪啪声急促入耳,怒气冲冲地扑了过来,冲着文丽的脸狠狠地打了一个巴掌,呵斥道:“臭表子,看好你的鸭子,别TMD放出来乱咬人。”

    文丽惊异地盯着依依,当场落泪:“依依,我们是好姐妹们啊,你怎么可以动手打我?”

    “你这个下三滥,混了这么多年,钱也赚不下人也认不下,就算活到四十岁也是坐台的烂货,你也能跟我比。带着你的鸭子给老娘滚,别再让我看到你。”依依指着门,怒目相视。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啊!”文丽抽泣着。

    “老娘一直都是这样,是你自己白痴没瞧出来而已。”依依大骂间,唾沫星子喷面而来。

    包厢老板拉过我的肩头:“你是谁呀?别给我惹事了。”

    然后,我便被文丽与包厢老板扶了起来。

    “想走,没那么容易。”大块头便要冲上来。

    坐在沙发上的手表男制止道:“大过年的,杀生不吉利,他走了就行了。”

    “听山豹的,放这小子一马。”金毛附声。

    “来,来,来,继续狂欢,哥哥们,嗨起来。”依依将披肩扬入半空,手舞足蹈了起来。

    门还没有关上,闪光灯便先亮了起来,之后,音乐也响了起来。

    你是不是要问我,打马世方的时候,又举拳头又拿菜刀的,现在怎么没有当时那个豪气了?

    问得好,只是,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

    ……………………………………………

    十点了。

    一楼,某间包厢里。

    我坐在沙发上,呆呆地盯着地板,一动不动。

    我的皮衣皮裤上,全是尘土,胳膊与膝盖处还要蹭痕,狼狈不堪。

    文丽流着泪用纸巾轻轻地擦着我嘴角边的血迹,痛心疾首地说:“哥,我给你打个车,送给你回家吧!”

    无论我说什么,文丽肯定会说些劝我离开之类的话,既然是这样,我干嘛还要多废这个口舌呢!

    来客本就不多。

    十几个人一起下楼,传来了隆隆的脚步声。

    我拿开了文丽的手,说了声谢谢之后,起身便往外跑。

    板寸,大块头,金毛,一人搂着一个姐妹走在前面。

    依依挎着山豹的胳膊,说笑着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去盂山宾馆开房吧!那边地气好。”金毛兴致勃勃地说。

    “对,开个房间先赌一把再说。”板寸说。

    “你带着多少钱就要赌?”大块头问。

    “我的车里放着十几万现金,够输了吧!”板寸说。

    “过年嘛,就要玩得爽,赌就赌。我没带几万块钱,不够了去银行提现。”金毛笑了笑。

    “你们赌你们的,我们先去洗个热水澡,完了,再大战三百回合。”山豹用手托了一下依依的下巴。

    我从斜刺里杀进了他们的人群,失魂落魄的姿态挡在了山豹与依依的身前,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的眸子,眼红如日。

    再有两个台阶依依就会走到平地,她站在高处,斜着眼瞅着我,不以为然。

    我面部僵硬,眼神中散发弱光,痴情地说:“依依,告诉我,你刚才让文丽带我走,是怕我会受到更大的伤害对不对?”

    “切一一你是谁呀?你的死活与我有一分钱关系吗?莫名其妙。”依依漠不关心的口气。

    我的红眼珠终于溢出了热泪,矜持地问:“‘为什么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刚才你在包厢里唱这首歌,是不是在暗示你对我们爱情的不舍?”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别人唱支歌,跟你有屁的关系。”金毛扭回了头,硬声说。

    “依依一一”我失声唤了一声后,便要去抓她的手。

    依依毫不客气地用胳膊甩开了我的靠近,之后,冲着我的脸重重扇了一个耳光,用食指指着我沮丧的脸,怒目相视:“我的老公还在这里呢?你拉我的手干嘛?找打啊!”

    山豹迈下了那两级台阶,用手心在我挨打的脸腮上轻轻拍了几下,厉声说:“今天是大年三十,如果换成平常日子,老子非卸你一条胳膊不可,滚!”

    我堵在依依的身前,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寸步不移。

    “滚开这,别扫大爷的兴。”大块头松开了与他相伴的姐妹的手,提住我的肩头,将我扔出了圈子,脑袋砸在了吧台柜上。

227。用砍刀把我的这条胳膊砍下来() 
眼前金星一闪,依依挎着山豹向大门外走了去。

    我在两个陌生姐妹的搀扶下,用双手撑着大地,爬了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迈开步子,继续追。

    ………………………………………

    没有人会将私家车停在鱼乐城的在大门外。

    两分钟后,一辆保时捷从后院驶了出来。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副架势上的依依。

    “依依一一”

    我轻念着她的名字,面对着正准备拐弯的汽车,快步迎了上去。

    汽车在离我半米远的距离时,来了个急刹车,车轮向侧猛甩,驶上了鱼乐城前的两道台阶,马路上还留下了冒烟的墨黑胎印。

    紧随其后的大奔与CC也跟着急刹车,一辆冲向左侧,一辆冲向右侧。

    然后,山豹头一个走出车厢,冲着我的头便是重重的一拳:“你TMD找死啊!不是老子刚才脚快,撞死你算谁的?”

    大块头举着消防栓,走出大奔,用栓底撞上了我的胸膛,当场吐出一股鲜血。

    “大过年的,老子真不愿意见血。”大块头大喝。

    金毛与板寸走出CC,金毛看上去像是一个良善的人,客气地问了句:“你是哪里人?”

    “跟你没关系。”我硬声说。

    “你说什么?”在板寸举起拳头,冲着我的脸便要打上来时,金毛拦住了他,又说:“这样吧!告诉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满足了你之后,你放我们走,行吗?老大。”

    我直视着保时捷副架势上,低着头玩手机的她,目不转睛,一言不发。

    金毛左右看了看,说:“山豹,叫你的马子跟这个小子说清楚,说完了,咱们该干嘛干嘛去。”

    “不行的话,就让这个马子走吧!漂亮的表子多得是了。”山豹浅笑了一声,返回去拉开了副架势的门,不等他说话,依依主动地走出了车厢。

    依依穿着那件白色棉衣与黑色皮裤,金项链与金戒指在路灯下反射出的光线刺入了我的眼睛。

    她从容地用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绒毛,缓缓地走了我的面前,面无表情,语气很是冷淡:“我不喜欢你,你走吧!”

    “我们都爱过对方的。”我痴痴地盯着她的眼睛,希望可以刺穿她伪装的面具。

    “我们只是睡过而已,值得你这样认真吗?”依依无情地说,“再说,跟我睡过的男人多的是了。”

    “你在说假话,你是爱我的。”我的眼光像尖刀一样,向她那瞳仁中的瞳孔逼视而去。

    依依锁起了眉,有意无意地点指了一下身后的保时捷,冲着我讥笑了一声:“瞧瞧你这副穷酸样,出门骑着二手电动车,住着五十平米都不到的经适房。累死累活干一天活,才能赚到一百块,不是我笑话你,你攒一辈子钱连保时捷的车轮也买不下,你认为我会喜欢你?”

    在我浅浅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两行热泪从眼眶里淌了下来:“你这样讲话,好伤人心啊!”

    “让你一次伤个够,以后别再来烦我。”依依用手点弄着自己的胸口,横眉立目,毫不客气,“我杨晓依再臭再烂再下贱,大小也是一个女人啊!你是什么东西?就算我再没人要,也不会嫁给你这种没有女人爱,跑到季院讨老婆的恶心男人。”

    “你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你怎么突然间变成了这样……”我轻摇着脑袋,重复着这句话。

    “因为我看透了这个世界,我想嫁个有钱人。我现在坐着好车,住着豪宅,吃着山珍海味,看着有钱人赌一把牌一输就是好几万,这样的生活不好吗?”依依语气又变得冷淡。

    我激动地说:“依依,我知道我没有好的的家庭条件,我不是富二代,我没有车,没有房。但是,我一直在努力上进,努力打拼,努力改变我自己啊!”

    “再怎么改变,你爸爸也是一个看大门的,你妈妈也是一个扫大街的。”依依的原话,刻骨铭心,“我可不想继承这样的家业,丢不起这个人。”

    “我没有要让你跟着我一辈子吃苦受累的意思啊!”我要将她离开时没有讲完的话讲完,“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保护你、照顾你,爱护你,珍惜你……那怕,我自己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累,也不会让你受一点点的伤。”

    “够了。”依依冷淡地说,“我看不起经适房,也看不上你的家。我不喜欢你,你走吧!”

    当女人对男人流泪时,说明这个女人被这个男人感动了。

    当男人对女人流泪时,说明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绝望了。

    “既然你这样讲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两行热泪在我的脸颊,汩汩流下。

    依依蔑笑了一声,冷冷地说:“没说的就好,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富裕生活。”话罢,依依便转过了身,背对着我。

    我看了一眼她无情的背影,瞭望着漆黑的夜空,癫狂地笑了起来:“哈哈……祝天下有钱人终成眷属!祝天下有钱人终成眷属!祝天下有钱人终成眷属!”

    金毛拍了拍我的肩头,客气地说:“兄弟,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好好找一个吧!”

    “走吧!走吧!去盂山乐呵去,今晚又是一个狂欢夜。”山豹转过身将左臂搂上了依依的脖子,高笑道。

    我猛然扑了上去,抓住了从背后山豹的右肩,大喝道:“不许你碰她!”

    “你TMD找死啊!”我的后背被大块头重重地打了一拳,当场扑倒在了依依的脚后跟下。

    我一只手撑着大地,抬起了头,感觉到额头上的青筋绷得很紧,仰视着她漠不关心的后背,认真地说道:“依依,告诉我,你是爱我的!”

    依依不耐烦地扭过了头,俯视着口吐鲜血的我,冷淡地说:“我不喜欢你,而且非常非常地讨厌你。”

    “兄弟,不是我们不讲理,也不是我们欺男霸女,而是,这个马子根本就不愿意跟你走。如果你再这样胡闹下去的话,别怪我们对不住你了。”金毛生气地说。

    大块头用消防栓指着我的脸,喝道:“我们几个的身价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你小子有什么资本让我们与你称兄道弟的,我们能跟你在这里耗这么长时间已经很够意思了,别TMD不知趣。”

    山豹拍了拍肩头上的留下五指印,说:“算了,算了,大过年的,有意思没意思,我们走吧!”之后,山豹再一次搂过了依依的肩头。

    大块头,金毛,板寸也向大奔和CC走了去。

    我爬了起来,快步冲上去,对着山豹的后背便打了上去,大喝道:“我不准你碰她!”

    山豹一个冷不防松开了依依,向前急冲了三四步,展开胳膊扑到了保时捷的挡风玻璃上。

    我拽住了依依的左手腕,流着热泪,很认真地说:“依依,听说,跟我回家!”

    依依抬起右手冲着我的脸,狠狠地打了上来,怒喝道:“放开我的手,你给我滚。”

    “依依,我知道你打我,是怕我受到更多人的毒打。”我的鼻子没有抽泣一声,眼泪奔流而下,“你的内心逃不出我的判断,我知道,你是爱我的。”

    依依冲着我的脸连续打了三记耳光,大喝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已经说了我不喜欢你,你烦不烦。”之后,依依又冲着那帮富二代媚笑道:“谁能帮我把这个穷光蛋打走,今天晚上我就是谁的人。”

    其实,依依不说这种话,这些人也会狂扁我一顿。

    大块头举起消防栓重重地砸向了我的后背,金毛从后备箱拿出铁棍打中了我的小腿。

    我当场便跪到了马路上,一大口鲜血喷到了保时捷的挡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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