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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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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要求我住院,姐妹们也想让我留院治疗,钱上的事都好说。
我再三推托,坚持回家。
小时候爸妈都舍不得打我一下,千万别让老爸老妈知道我挂彩了。否则,就我妈那副疼我的心肠,够哭到脱水了。
另外,大过年的,我可不想在医院呆着。
因为这个事我们又争论了一番,最后她们还是对我妥协了。
雪姐与文丽是想把我送回去,安顿稳当后再离开的。可是,菲菲却讲不出理由的绕着远路,仿佛有心路过的武艺影楼。
也没有人叫停,菲菲便踩了刹车,故作惊讶:“哎,不对啊!怎么走到了这里,既然已经到家门口了,雪姐与文丽你们就下车吧,也不早了,早点回去睡吧!潘哥哥这边由我来照顾就行了。”
文丽若有所思了一阵,取笑道:“走错了路?我们早点回去睡吧?你真是关心我们呢,我太感激你了。菲菲,就你这点伎俩也想骗过我们。”
雪姐瘫在座位上,呆呆地目视着前方,一脸愁苦,也没有要下车的意思,给人一种仿佛落不下什么东西的感觉。
菲菲将手心搁到雪姐的手背上,脸上露出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善意与笑容,真诚地说:“雪姐,听说你恋爱了?你的男朋友还是潘哥哥的发小,祝你们幸福。”
雪姐的面部极是僵硬,皮笑肉不笑的欢笑着,轻叹道:“谢谢你菲菲,你去照顾潘儿吧!到家了,给我与文丽打个电话。”
“好的,你们也慢点。”菲菲颌首微笑。
文丽挤进头来,调皮地说:“菲菲,照顾我哥噢!如果我哥有一个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菲菲抱起拳头,点头哈腰,模仿太监作辑:“遵命,遵命。”
我笑着说:“雪姐,文丽,你们慢点走。”
“嗯。”两人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随后,雪姐带着寂寞而怅然的心情走出了车厢。
我与菲菲一直目送着她们,一直等看不到她们身影后,才启动了马达。
……………………………………
汽车刚开出去一会,菲菲便问:“潘哥哥,你是回郊区老家呢?还是去楼房?”
突然间,我的头迷迷糊糊,眼睛闭上了就不想再睁开,恍惚而无力地说:“我这个样子能回家吗?当然是去北五环的经适房。”
“好的。”菲菲反而是精神百倍,大半夜的一点睡意也没有。
“我小睡一会,到了之后,你再叫醒我。”我浅闭上了眼睛,昏昏入睡。
“嗯,你睡吧!”菲菲应声。
我只睡了这么一会,便觉得浑身无力,就窝在车里睡到天亮吧,别回家了。
“潘哥哥,你精神一点,我来帮你一把。”菲菲扑了上来。
我半推半就的被她拽出了车厢,走进楼洞后,我的左手抓着楼梯扶手,右胳膊被菲菲极力搀着,大概用了十分钟才爬上的四楼。
进屋后,我缘着墙直奔卧室,一头栽到床上,这辈子都不想再起来。
“潘哥哥,你脱了衣服再睡嘛?怎么困成这样?”菲菲唤了两声,之后,又坐在床沿唤了两声,然后,她又唤了多少声我就不知道的,因为我已经睡过去了。
等我醒来后,只是睁了一下眼皮便又紧眯了起来,感觉照射在窗帘上的阳光全是刀剑。
我被脱得一丝不挂,钻在温柔的被窝里,乐不思蜀。
我用后脑顶着枕头,伸展着四肢,深深地打了一个哈欠。展开右臂时,由于力道的冲刺,顿觉一阵酸麻,呻吟了一声。
“老公一一”这一声老公叫得是那样的亲切,那样的使人心情舒畅。人在生病的时候,受到伤害的时候,寂寞无助的时候最需要这样的温存。
以前菲菲这样称呼我,只是调侃和玩笑,今天这一声,仿佛就是真的。
菲菲将长发盘在脑后,腰间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牛奶,轻盈地走了进来,危坐在床边,体贴地说:“你一定渴了吧,来,我喂你喝牛奶。”
我单手撑着床板准备靠上床头,菲菲急忙招呼道:“你不用起来了,就这样躺着吧!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我的厨艺虽然不上雪姐,但是也不比饭店的厨子差。”
233。第廿三集楠楠是爱你的()
我面露微笑,感激地说:“谢谢你,菲菲。”
“以后不许你再对我说谢谢,不然我生气了。”说着菲菲吹了一口气,将一匙子牛奶喂进了我的嘴里。
喝完牛奶后,菲菲便去厨房做饭去了。
按照洛城的习俗,大年初一是和爸爸妈妈爷爷奶奶一起吃团圆饭,大年初二是去丈人家拜年,初三,去旁支较近的长辈家赚压岁钱,初四才能轮到同学们,朋友们聚会。
今天是大年初一,瞧我副B样敢回家吗?回去了,又不能和奶奶在一起,还要看马世方幸灾乐祸的嘴脸,不回也罢。
昨天的这个时候,我还在常有理家贴对联,今天就躺在这了。
快12点时,潘天凤的电话便来了。
“小弟,今儿是大年初一,现在都几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要不,我现在开车过去接你?”潘天凤催促道。
我还没问你呢,大年初一,不在你家和你老公和你公公婆婆过年,你回娘家干嘛?
长话短说,我被砍的事肯定瞒不住潘天凤,让她知道就知道吧!相信她也不会让老爸老妈为我劳神。
当我道出被砍的事后,潘天凤先是大惊失色,之后又在电话里痛骂我说,因为一个一百块钱一次的女人把我整成这样值得不值得,让爸妈知道了又是多么的伤心之类的屁话,恨不得学着电视里的神仙转个圈就变到我的身边,当面责斥。
当我说出菲菲在这里陪我时,潘天凤当机喜笑颜开,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我受伤成了大喜事似的。一会说菲菲这里好,一会又说菲菲那里好。还嘱咐说爸妈那边她替我扛着,我就在经适房里住着好好养伤。
我的朋友,你说潘天凤这是什么人呢?
我没跟她扯几句便压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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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我在床上躺了一天。
开了电脑,看了看年三十的春晚集锦。
晚饭吃得大米,我说我左手可以学着拿筷子,菲菲偏偏给我喂食,体贴温顺,无微不至。
右胳膊与脖子缠在了一起,上个厕所也是菲菲帮我脱库子,我说我自己慢慢来吧。她嬉笑着说,你装什么蒜呢,又不是没有见到过。
她探出头呶着嘴看着我撒尿的这个过程,脸上那种表情仿佛没有见过男人尿尿似的。
我问她,你怎么了?
她痴痴地说,乃疼。停顿了一会,眨了眨眼皮,又说,两只都疼。随之,便张大嘴巴放肆地笑了起来。
她说话很带劲,经典语录一句接一句。
熄灯后,我们同床共枕,就这样睡了过去。
我盖着我的被子,她盖着依依的被子。
……………………………………………
在鱼乐城门口让人给砍了,这事传出去,七嘴八舌地指不定传成什么英雄事迹。
年是不能回家过了,就在经适房里闭关修炼吧!希望能在正月十五出关,赶上闹花灯。
失恋了,就非得要在家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然后,亲威朋友围来一堆,苦口婆心地劝这劝那吗?
失恋了,就不能开开心心地出去看看花灯吗?
乐观一点,朋友。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没多久,这件事,还是传了出去,而且越传越离谱,越传越恶心。
张三李四,五花八门,奇门遁甲,说什么的都有。
“那些小姐,养尊处优,好吃好喝惯了。他以为一碗面条,一碗米汤就可以管饱她吗?”
“那小子是不是有病?娶小姐就娶吧,还这么惊天动地。”
“为了一个一百块一次的小姐,让人砍了一刀,值得吗?”
“你说的是那个娶小姐的浪浪吧!那就是一个傻子,他想娶那个小姐,小姐嫌她房子不好,走了。”
“四十八平米,那么小,还是经适房,甭说季女了,乞丐也看不起。”
“浪浪为什么要娶一个小姐?”“小姐不用花钱,正好他自己也没有钱结婚。”
……
瞧瞧这些人生哲理,瞅瞅这些名人名言,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算了,少记录一些吧!
总之,没有一个说好话的。
从此,我的坏男人形象便在广大人民群众的心里根深蒂固了。
坏蛋就是这样炼成的。
瞧瞧我,失败透顶,一事无成,名声越来越臭了,以后可怎么活呢?
不过,幸好还有一个你,否则,我连一个诉苦的朋友也没有了。
不需要太多人理解我的处境,有你一个就足够了。
我说的就是正在偷看我日记的你啦!
你是不是想说,还有那些姐妹一样理解着我。
但是,由于她们的职业关系,注定了圈外人不会相信她们所解释的任何道理。
如果她们在圈外替我点明了真相,只能让圈外人更加地讽刺我们狼狈为奸,同流合污。
管它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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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第廿三集楠楠是爱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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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是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老婆是不是处女?总想知道自己的老婆以前有过几个男朋友?发生过多少段亲密关系?自己是不是穿了别人的破鞋?
这是一个很现实,又很难解释的问题。
但,我想反问一句,人世间又有几个女人能在结婚之前保住自己的守宫砂呢?又有几个女人能够做到这一辈子只和一个男人有过亲密关系呢?
说到处女情结,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吧!
1991年孟飞版的《雪山飞狐》80后的兄弟姐妹们不会淡忘了印象吧!
一天大雨淋盆,平四叔带着小胡斐走进了商家堡避雨。
同一天,飞马镖局马行空一行人也走进了商家堡避雨,马行空有一个漂亮女儿马春花。
中午,马春花独自一人在院子里练剑,时不时会露出雪白的胳膊与小腿,累了后便解开了上衣的一个扣子在草坪上午休,坚实的胸峰伴着喘息时起时伏,美人似醉,唇唇欲动。
小胡斐躲在暗处一直偷看着这位大姐姐的一举一动,甚至还趁马春花睡着时,悄悄地走近了她,妄想着偷吻一下便火速逃跑。
最终,在马春花从睡梦里醒来前,胡斐溜走了。
当年的马春花十八九岁,当年的胡斐十三四岁。
马春花是千金小姐,胡斐只是无业游民拉着的一个小瘪三。
后来,马春花与乾隆的私生子福康安有了一段露水姻缘,生下了一对双生兄弟,马春花也被接入了大帅府。
可是,和福家比起来,马春花根本就是民女一个。福康安的母亲根本瞧不起马春花,多次想置她于死地。
十多年后,胡斐已经成长为一代大侠,那便是江湖人闻之丧胆的,雪山飞狐。
这时的胡斐已经有了两段刻骨铭心的感情经历,分别是程灵素与袁紫衣。
两个女子,年轻貌美,绝代佳人,而马春花已经是三十出头的人妇了。
当胡斐知道马春花的处境之后,冒着生命危险千辛万苦闯进入大帅府,并成功营救了她。
当马春花说她想她的两个孩子之后,胡斐再次进入大帅府救出了那对双生兄弟。
在马春花死后,未婚的胡斐便收养了她的两个孩子,并传授他们武艺,待如己出。
…………………………………………
胡斐与马春花的故事讲完了,现在开始讲一讲我与她的故事。
那一年,依依还是触女,那一年,浪浪还没有开始初恋。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时候我,名正,常有理,王有才等等几个异姓兄弟经常推着祖传的老爷车拿着两个白面袋,相跟着到铁道边捡煤碳。
瞧瞧现在的90后00后,全穿得干干净净,一到假期统统泡进网吧打游戏,是多么的无忧无虑。
我们村的村北口马路那边有一道下坡路,坡头是一处门洞,门洞上端是铁道。
门洞的西面是铁道边的煤场倒煤渣的地方,也是我们捡煤炭的惯常地点。
那个时候村西的黄泉路还没有修开呢。
初中毕业那一年,算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
因为中考的前几天,我们家交不上中考费,我放弃的中考。
考上了也念不起,大爷不考了,在洛城随便念个职高就行。
暑假的两个月里,有一个月的时间,在捡碳。
这一日,我一个人一上午捡了三袋碳,三角座放着一袋,车梁上一袋,后座上一袋,艰难地从坡下向坡上推了去。
在我第无数次用黝黑的手背抹额头上的汗珠时,看到一个妙龄少女从远处迎面走了过来。
如果是一个大妈,一个老汉走过来的话,我不会有任何触动。
但是,一个女孩,我就有点挂不住了。
弱冠之年的男儿,羞耻心很重的。
你也许会问,你走你的,她走她的,这有什么羞耻的了,劳动最光荣有什么丢人的。
我会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这样做,可惜,我不是。
换句话讲,如果迎面而来的是常有理或者是王有才的话,我还指挥他们给我推车呢!
234。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讲起过()
马路与铁道成双行线排列,马路比铁道要高出五米。
半坡上,有一处小道,是马路通向铁道的道路。
在离小道还有十几米远时,我支住了老爷车,记忆犹新的是还将三角座上的那袋碳的一边配合着后轮支架挨着大地,以免老爷车失去平衡而跌倒。
我慌慌张张地向小道里小跑而去。
如果我将老爷车停在小道边的话,她走过来时肯定会联想到有人在小道里的,所以,停在了远处。
小道那边有一处天然土墙,站在土墙里,马路上的人只能看到土墙里一个人的上半身。土墙边还有两棵斜生的小杨树,那几条树枝是最好的掩饰。
这个妹子走得好慢啊,都等三分钟了,还没走过去,她走了我才能出来继续赶我的路啊!
她不走,就不能赶路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如果不是因为避开她,我现在早推上那道坡了,还在这里像做贼一样躲躲藏藏。
马路那么宽敞,她走左边,我走右边不行吗?
这就叫死要面子活受罪。
先撒泡尿再说。
手又脏又黑,把命根子捏黑怎么办呢?还是抓着裤子的边边吧!
在我刚刚撒完尿,还没有来得及提起裤子时,她走了过来。
原来是她啊,我知道她,比我低着三届还是四届,十四五岁的懵懂女孩,但是,不认识,也没打过交道。
她穿着黑色的半袖,超短裤,凉鞋。她的皮肤很白很嫩,尤其是胳膊与大腿上那片。她的身材很好,胸峰也很坚挺。
总之就是一个绝世小美女,我的眼光能看走眼吗?
当时我穿着大裤衩与灰背心,还有一双前年的凉拖。浑身上下黑不溜球的,胳膊上,脚上,额头上,还有与汗渍沾在一起的碎煤渣子。
一时间,我忘记了提起裤子,只顾注视着像仙女般飘然而来的她。
三米,两米半,两米零四,两米零三……
我与她最近的直线距离只有两米远,下面一下子便一柱擎天了起来。感觉脸蛋滚烫,舌头打颤,双腿都在发抖。如果不是土墙与树枝的掩护,她真的会看到我。
我故意没有提起裤子,一只手紧抓着土墙上的土块,凝视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放肆地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
……两米零三,两米零四,两米半,三米……
印象很深刻,终生难忘的深刻,那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因为看到了女人的胴体而产生生理反应。
那是我第一次的燃烧,第一次的心跳,第一次的疯狂……
一直等她消失在视线之外后,我才从小道里走了出来。
等那种感觉消失后,我又感觉到了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这几袋煤碳并不是很沉,可是等我推回家后,却已是满头大汗,魂不附体。
这件事之后,在我的姓幻想世界里,幻想的女生对象都会是她。(姓:性)
比如,当我在候车厅品味着路人递来的男科医院的广告杂志时,那些故事里的护士,秘书,教师等等都是以她的相貌出现的。
又比如,在我翻看一些健康的姓知识读物,当我读到有关姓姿势与姓护理的片断时,脑海里配合着文字做着动作的女人是她。
再比如,一个个孤独而难眠,浑身发热的夜里,在我听不健康的评书时,里面的女主人公是她。
我也想过幻想其他女生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的大脑。
越想着不要去想她,她的脸庞越会在我的眼前呈现。
这并不是忘记,而是更深一层的记忆。
只要我产生了姓幻想,女方角色永远是她。八年过去了,这种潜意识一直都没有能消退。
说不定,还会伴随我的一生。
我的朋友,你在看不健康的小说时出现在你脑海里的姓幻想女生或者是男生会是谁呢?
这件事,我从来都没有和任何人讲起过。
原因很了然,太隐私了。
同样也没有和依依讲起过,也不可能和她讲这种事啊!
现在都已经长成大人了,说说写写也无妨吧!
这么多年来,我总会下意识地关心着她的事,例如,她去哪里念的中学,学校出来在哪里上班,过得怎么样如何如何。
每次去市里,当公交车路过那条小道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扭过头瞟一眼那道坡。
看到那两棵已经变粗变壮的杨树,回忆起儿时的记忆,扑哧一下,在车厢里发出了莫名其妙的笑声。
她不是我的初恋,却是我的第一次。
我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仿佛形容这种微妙感情的词语还没有造出来。
我叫它是,不是爱情的感情。
…………………………………………………
回头再说《雪山飞狐》。
胡斐与马春花并没有发生过姓关系,甚至从十多年前的商家堡避雨到闯入大帅府期间这些年,根本就是一对陌生人,根本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们真正开始接触便是胡斐从大帅府救出马春花之后。
天下受苦受难的人那么多,为什么胡斐偏偏去救马春花,而且不知生死地去救。
只为那惊鸿一瞥吗?
对,一点不错。
小时候看到这个情节时,根本看不懂,也想不出通,甚至还指责作者是在瞎编乱写。
当我经历了人生,有过了类似的阅历,在长大之后的今天,才想通这种感情。
金庸先生并没有在胡编乱造,这样的情节安排完全在情理之中。
如果换成我是胡斐,我也会那样去做。
胡斐在未婚之际,便收养了马春花的两个双生孩子,也很真实。
当年,在商家堡的草坪上,小说里的胡斐会不会也和我一样有过生理反应?只是金庸惜笔没有明写出来罢了。
有,肯定有。
在以后的许多年里,马春花会不会也是胡斐的姓幻想女生呢?
很有可能。
少年们的心事,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那些少男少女,你有过像我这样类似的经历吗?
如果你说,没有。
我会说,你的青春喂狗了?
我的姓幻想女生,感谢有你。
我的姓幻想女生,感谢你在我年少的时光里没有让我留下遗憾,感谢你在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晚让我有一个空想的春梦,感谢我的第一次生理反应会是你。
要有能力给别人帮助,必须要先强大自己。
否则胡斐哪里来的高超武艺,夜闯大帅府呢?
所以,在每一个太阳升起的清晨,我都在敦促自己,今天一定要比昨天更喜欢自己。
我的朋友,你肯定会问我,这个女孩是谁?
对于名正,常有理他们来说,如果我讲出了这个女孩的名字,岂不给自己惹祸上身,给她平添苦恼。
除非,除非,除非……除非,我娶了这个女孩。
对于我的朋友你来说,那仅仅只是一个名字而已,说出来你又不认识。
所以,这件事,没有必要点透的。
你肯定会变相地问我,这个女孩有没有在《致依依》小说里出现过,如果有,她是谁?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答案。
这个故事是我乱编的,根本没有这种事,也没有这个人。
可是,我这样说了,又有谁会信呢?
哈哈,不卖关子了,告诉你吧,我的姓幻想女生就是我的女神,楠楠。
如果没有过那样一段经历,仅仅只靠一个人的美貌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树立起女神形象的。
至于为什么我现在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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