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留在我身边的全是不怕自己受连累,真心关心我的人。

    不能说他们在第一时间挨上了我,我就在第二时间去给他们添麻烦。所以,我不会把名正,文静和常有理列在第一求助对象的框框里。

    正月二十一号,上午,我便去了王有才家。

    王有才家在邻村,我们是升到三山中学念书后才成了的同学,所以,他并不认识楠楠,神棍,拼命三郎这些不同届不同村的人。

    “你不是在大年三十让人给砍死了吗?怎么又活过来了?是人是鬼?”刚在他屋门口露了脸,王有才便扑上来在我的肩头谐谑得捶了一拳,开怀大笑。

    “艹!”我高吭了一声,拍拍胸脯,朗声说,“大爷我命大呢,再挨十刀也死不了!”

    “挺好,挺好,省下一个花圈。”王有才脸上的笑纹全部绽放,大大咧咧地说。

    “你小子怎么这么小气,老子死了,你怎么就送一个花圈?起码要两个吧!”我眉头上翘,胳膊一扬,大喝了一声。

    “我送的花圈,一个顶两。”说着,王有才上来便搂过我的脖子,安顿着我坐在了沙发上。

    刚坐下来,便急不可待地谈得正事。

    我的面色严肃,极认真地对他说:“能借给我些钱吗?”

    王有才眉头一锁,脸上的热情随之涣散,刚想递给到我手里的一杯热水也改变了轨迹,方向一变却搁在了茶几上,无意间溅出两三滴水花。他的身子迟钝地坐了下去,面色凝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声音沉闷:“你需要多少?”

    “一万到两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极认真地说。

    “哎——”王有才锁起眉心嗟叹了一声,“我正准备要向你借钱呢,没想到你也困难。”

    “你这边有什么事吗?”我的心底一揪,疑问道。

    “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是安定县某个农村的,二十三岁了,叫青青,在新天广场的一个商铺卖鞋,我们已经相处快半年了。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说现在向我要房我还没有要等等才行,她也同意了。可是,大年初二我拎着大米和食油去他家拜年,向他爸妈提出结婚的事时,他爸妈却说现在没有房可以,但是要先给他们家十万块的压房钱,彩礼钱另算。”

    压房钱?这是什么钱?听也没听过,他们家可是中国第一例。

    谈个屁,换成是我直接就把桌子掀了。

    我都惊呆了,虚心问:“你怎么回答的?”

    “这哪能给,再说了,如果有这个钱的话交了首付不好吗?还要压给他们家?没谈几句,饭也没吃完我就走了。”王有才哀叹了一声,“现在处个对象就算没有车没有正式工作,最起码也要有房人家女孩子才会决定和咱见面,能谈到青青这样一个女孩已经很不错了。如果再找一个的话也不一定就比青青好,这些日子我和我爸一起到南大街那边看了看二手房,准备和亲戚朋友们借些钱把这事给办了。如果不是因为有这个事绊着,我早拎着罐头去经适房看你了。”王有才眉心紧皱,一脸愁苦,讲话时的语气比我还要沉重。

    “我听说你不是进了百度云基地上班了吗?这么硬的单位,还愁买房吗?”我疑惑地问。

    “我只是去应聘过,但我的学历不够,人家不收我。”王有才乐观地笑了笑,“月薪五六千,五险一金,节假日双休全有,最低也要本科学历。”

    我们又闲聊了几句,回味了一下童年的往事,展望了一下美好的未来。

    十一点时,我说我要走了。

    他要留我吃了午饭再走,我说真的不用了。

    ………………………………………………

    我步行到了黄泉路,坐着公交车去了市里。

    洛城东,建材市场。

    乍暖还寒,处在这个冬末春初的时节,天气忽冷忽热。

    常有理穿着厚实的冬衣,冒着寒风在店门口焊着一个铁架子,旁边有一个小徒弟递递工具。

    “浪浪来了!”不等我先问话,常有理摆开电焊面罩冲着我笑了笑。

    “是的。”我的语气沉闷,面色凝重。

    常有理的耳朵被冻得通红,又僵又硬,他用手背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渍,客气地说:“你先进店里暖和吧,等我焊住这处就进去。”

    我便先进了屋,十分钟后,常有理把简单的活教给了小徒弟踱了进来。

    “收徒弟了?”我坐在柜台边的一条长凳上,和声问。

247。失足姐妹优先录取() 
“瞎干呢!”常有理将手套脱下来搁在了柜台边的架子上,搓了搓发冻的耳朵,走进柜台里从容落座,浅笑着:“因为楠楠的事来的吧?”

    “是的。”我将右胳膊搁在柜台上,苦笑了一声,一脸惭愧,“你的手头紧吗?”

    常有理郑重地说:“咱这个店的面积不大,二十三平方米,没有太值钱的设备也没有压着太多的货,就这还投进去了五六万。我是去年8月份自己干开的,只交了半年的房租,一来那时手头没钱了,二来也是摸着石头过河。年儿也过了,说话三月十五号又要交房租了。这一次,我必须要和其他商铺一样交一年的,不然这个店面就转租给别人了。一平方米三块三,一个月将近两千三,抹了零头一年就要两万七。”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柜台的一条脚,面如死灰,一动不动。

    常有理语重心长地道:“大年初十,王有才和我借钱,说他处着一个对象,他和他爸妈在南大街那边看中了一套76平米的二手房,问我能借给他多少钱。这是好事啊!咱们都是从穷山村里走出来的穷苦人家的孩子,不能跟城市里的孩子比,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兄弟里有人要结婚了,咱能相互帮一下就帮一下,我借给了他五千。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手头上只有两万五。交了房租后,如果有客户从我这里大批大批的提货,或者给我介绍了一个活干,我有可能连流动资金都凑不出。所以,大年初四我就开了门,一直等活干。”

    我无奈地点了点头。

    “现在娶个老婆光彩礼钱就是八万八,这还没和你要车要房呢!”常有理加强了音调,摊开双手,“我也是把我自己的老婆本全押在了这个店面上,一旦经营不善,我算是人财两空。”

    “我理解,我理解。”听着常有理表达这番深情似海的兄弟情谊,小时候在一起玩耍的场面一波又一波浮现在我的眼前,那一刻,我的眼眶湿润了。

    常有理又说:“我这里还有活要干,赶晚上必须要干起,不能留你吃饭了。”

    “没关系,你忙吧!忙点好。”说着,我站了起来。

    “坐下,坐下。”常有理向我摆了摆手,又道,“我借给了王有才钱,不借给你,说出去也不好听。这样吧,你的银行卡号是多少,给我发过来,我用手机银行先给你刷五千过去。”

    “呐,你房租的事怎么办?”我感动地问。

    “听天由命吧!希望到了交房租的那天,我能赚下那七千块,哈哈!哈哈!”说着说着,常有理便无所谓地笑了起来。

    听着听着,我流下了眼泪。

    “多大的人了,至于吗?把卡号告诉我。”常有理轻笑着。

    我掏出银行卡递给了他,常有理连上了邻居的WIFI埋下头鼓捣了五六分钟,末了将银行卡还给了我,笑着说:“大功告成。”

    我接过银行卡,抱着拳,感激地说:“谢了,兄弟。”甫毕,我再次站起了身,准备离开。

    “浪浪——”常有理很亲切地唤了我一声,低了一下头又缓缓抬起,和蔼地说,“我们都不小了,已经不是孩子了,也玩不起了。学个技术活吧,不要搞你的文学创作了,不现实。你瞧瞧那些大作家哪个不是大学以上的文凭。”

    身边的人无数次地对我发出过这样的劝告,每次我都不以为然,甚至还会和他们生气。当我走投无路,当我身不由己,当一文钱逼倒英雄汉的时候,常有理再次向我提出这样的劝告时,我一点气都生不起来。

    我长叹了一声,沛然泪下,痛声说:“如果家庭条件允许我继续念书的话,我不仅要上大学还要考研。这是我一生的痛,永远都不能弥补的遗憾。”

    “在三山中学里,你,小文,凤凰从初一到初四一直霸占着全年级前三的名次。后来凤凰考上了清华,现在在北京上班。小文考了北大,现在在上海上班……”常有理不可能是要挖苦我,他貌似要对我劝说些什么。

    我果断地打断了他的话,流着泪,伤心地说,“如果我能顺利地完成学业的话,就不可能认识宛儿,也不可能认识依依,更不可能和楠楠在一起。所以说,这就是我的命,我认命。但是,写小说是我的理想,我不会放弃。”

    “该说的我都说了,随你吧!”常有理轻摇着脑袋,哀叹了一声。

    ……………………………………………

    晚上,我回到了家。

    也没心情吃饭,简单填补了一点,便回屋睡去了。

    八点多躺下的,却一直没睡着。

    半夜时。

    月光透过天窗,洒到了墙壁上。

    我审视着树影与月光的舞蹈,一动不动。

    十一点四十五分,这已经是我第四次看时间了。

    终于我扯下脸拨通了雪姐的电话,提前没有发短信询问睡了没,直接就拨的。

    响了两声,便接通了。

    “雪姐,睡了吗?”我沉声问。

    “这几天忙得要死,回了宿舍倒头就睡,你这一个电话又把我吵醒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雪姐的语音朦胧,音调偏低。

    “雪姐,我想和你借些钱。”我很直接地说。

    “你要借多少?”雪姐语气很平淡,就像没睡醒似的。

    “这个,这个……”该怎么说呢?

    “多少,说。”雪姐肯定的问。

    “三四万吧!”“到底是三万还是四万?”

    “五万吧!”我脱口而出。

    “你借这么多钱要干什么用?”雪姐语气很随和。

    “治病。”我低声道。

    “给谁治病?”雪姐一点惊讶的语气都没有,和声问。

    “一个女孩。”“哪个女孩?”

    “楠楠。”“楠楠是谁?”

    “我现在的女朋友。”“她得了什么病?”

    “先天性心脏病。”“什么时候进医院的?”

    ……

    雪姐的表现很异常,对于这件事,坚持着一问到底,我迟钝而羞愧地一一作答。

    “借钱这个事当面谈吧!明天到南美洲大厦最大的那家底商来找我,太晚了,早点睡吧!”雪姐懒洋洋地打个了哈欠,没精打采地说道。

    “好吧!”之后,我便挂了电话。

    …………………………………………

    正月二十二号,上午。

    记得去年大年初四和王斌在这里碰面时,南美洲大厦还在建设中。

    大厦南面一字排开有十多个底商,有三家已经开门营业了,其余几家还在装潢中,总之,底商全部爆满。

    有一家快餐店,一家卖品牌装的,一家卖金银首饰。

    这里是洛城的黄金地段,无论干点什么生意,已经是占了地利,租金当然比其他地方贵得多。

    南美洲大厦最大的底商是中心那间,其余底商的门面长也就是四米,唯独中间这处底商门面长六米不说,建筑师还设计着两个三米长的橱窗,就这样,还将左右两个底商的墙给打通了,估计要改装成办公室或者是休息室。

    就这么一家店面已经占了大厦南面的半壁江山,算是南美洲的名片了。

    门顶上,用隶书体做着几个广告字,名雪婚礼策划馆。

    两面橱窗上都贴着一张相同的招聘广告,毛笔书写着:诚招婚庆司仪,歌手,伴舞,化妆师,摄影师等职业人员,待遇从优,工资面议。

    最下面的一行字是红笔写的,比上面的介绍还在大出一号,而且还打了五个更大一号的感叹号,那便是:失足姐妹优先录取!!!!!

    门口停着一辆货车,几个工人师傅往店里摆箱子,一个箱子上写着某某婚纱大五,一个箱子上写着某某杯具大王,另一个箱子上写着某某塑料花大王……

    我们这几个穷兄弟里,就数名正最成功,干得事业最大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走进这家店的,总之,就是这样走了进去。

    店里散发着刚刚挂了墙还没有完全干通的白灰味,新铺好的地板上没有一处蹭痕。

    雪姐的手里拿着一个账单,名正安顿着搬箱子的师傅们,这个放那里,那个放那里。

    看到我进来后,雪姐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我,却忙里抽闲地对名正笑着说,“你的发小来找你了。”

    “是找你的吧!”名正回笑。

    “咱俩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可不敢瞎说。”雪姐挑起眉头的那个招牌动作,楚楚动人,秀色可餐。

    “浪浪不是你的弟弟吗?如果我们结了婚,他还要叫我姐夫呢!我高兴着哩!”名正笑道,“雪儿,你先接待一下浪浪吧!我一个人招呼得过来。”

    雪姐将账单和笔递到了名正的手里,向我打了个手势:“我们到办公室里谈吧!”

    “嗯!”我惬意地笑了笑,跟在雪姐身后,踱步而去。

    ………………………………………………

    说是办公室,目前仅有一张办公桌,两张椅子和一台饮水机,遍地都是废纸屑和包装袋。

248。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就是一个废物() 
“你瞧瞧这里乱的,连坐的地方也没有。”雪姐从抽屉里翻出两页报纸,一张铺到自己要坐的椅子上,另一张搁在了桌面上。

    我拿过报纸草草垫了下,一屁股坐下去的这个动作也展露出了慌张的样子。

    雪姐嘴角一翘,目光清澈,取笑道:“潘儿,上一次床就把人家大闺女干进医院了,你也悠着点。”

    我低下了沮丧的头,眉心一皱,感激地说:“雪姐,麻烦你了。”

    雪姐讪笑了一声,疑问:“麻烦我什么?听不懂。”

    “昨天夜里,你说要借给我钱,让我今天来店里找你的。”我巴望地说。

    “我现在是名正的未婚妻,以后讲话时注意一下用词。”雪姐庄重地说,“请你说清楚,昨天夜里是我和你在通电话。”

    我扭过头,瞅向了她的面庞。雪姐面色凝重,冷冷地眼神仿佛是在有准备地迎接我吃惊的视线。怅然间,我感觉到了一种隔阂,她变了。

    “好吧!”我浅闭眼皮,沉声说,“雪姐——”

    刚起了腔,雪姐果敢地打断了话,毅然决然地说,“名正比你还大着两个月吧?你应该改口叫我嫂子。”

    “好吧!”我短叹一声,虽然觉得别扭,但还是叫出了口,“嫂子,能借给我多少钱?”

    “对不起,我不会借给你钱。”雪姐的面色冷漠如雪,眉头不皱,双目淡然。

    “呐,你今天叫我来找你干嘛?”我惊异而又小声地问。

    雪姐义正辞严地说:“潘儿,你今年都多大了?你瞧瞧你身边的朋友,哪一个没有自己的事业,而你呢?连一个固定的工作都没有,也不说自己怎么生计,整天只知道搞你的文学创作。说实话吧,你的文笔很平常,另外,如果不是因为遇到我们这些姐妹让你有了素材的话,我估计你也写不出什么像样的文章。你写的关于依依的家事,菲菲的家事,还有我的家事,放在你的QQ日志里让我们这些亲近的朋友娱乐一下就可以了。至于改编成小说,出版什么的,就不现实了。如果我真正关心你的话,就不能像以前那样惯着你捧着你,否则我就是在害你。”

    连雪姐也对我的创作失去了信心,不过,我继续写下去的决心不会因此而动摇,只会更加地强烈。

    “这里和电有关的全是常有理做的,和广告有关的全是文静做的,和网络有关的全是王有才做的。省下了不少钱不说,又能把活给干好,不被人糊弄。”雪姐将双拳摆在胸口,向后一倾身子,“如果你能像他们一样走进店里的话,我很乐意帮助你。”

    同样是光着屁股长大的兄弟姐妹,我能为身边的人做些什么呢?

    百无一用是书生,我就是一个废物。

    “既然你爱的女人是依依,为什么还要和其他女人上床?”雪姐稍带责怪的口气。

    雪姐指的是楠楠,影射的会不会是她自己?

    我与楠楠在一起,雪姐也点过头的,今天怎么又突然说这种话?

    别揭这茬了,多伤和气。

    “我和依依分手了,重新开始了一段新的感情。”我和声说。

    雪姐坚起右手食指,轻微地在双眼中间摆动着,怒目而视:“就算分手也得有一个过渡期吧?”

    “一切都要跟着实际情况走,并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说。

    “哼!”雪姐翘起嘴角,蔑笑道,“你因为和其他女人上床惹出了事,反而到我这里借钱去处理这件事,你说这种钱我会借给你吗?你在向我开口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对不起,我不应该向你张这个嘴的。”我站了起来,失声道。

    “最近这段日子,又是开店,又要定婚的,我很忙。”雪姐严肃地说。

    “打扰你了。”话罢,我转过了身。

    “知道就好,另外,我是有夫之妇了,有什么事你跟我的老公说,不要深更半夜的给我打电话。”雪姐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起身离座,抢在我的前面走出了房门。

    在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我有意地注视着她,而她却直视着在大厅里忙活的名正,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瞟到我的身上。

    是不是准备出嫁的女人,都会抛下以前全部的感情,全心全意地去对待自己的老公。

    她真的变了,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处处关心我,处处为了我着想的雪姐了。

    如今,算上我与她的姐弟情,再加上我与名正的兄弟情,我与雪姐应该更加亲近才对。为什么反而疏远了距离?

    原因太了然了,因为我与雪姐上过床。

    如果年前我没有与她在北美国际有过那次苟合的话,今天,她会不会像以前那样如同姐姐照顾弟弟一般呵护着我,疼着我?为我出谋划策,为我尽心尽力。

    想想以前跟雪姐的关系是多么纯洁无暇,多么天真灿烂。

    凡是潘天凤身上没有的,在雪姐的身上都能找到。

    所有的美好,所有的感动,全毁在了那一次越轨。

    有可能我与雪姐这一辈子都要像陌生人一样生活,好想回到从前,好想回到从前……

    每每想到这里时我总会感到难过,我的眼眶里也总会回旋出无尽的惋惜与遗憾。

    不,不,不,我不应该为此而难过,我应该高兴,为我的好兄弟名正高兴。

    难过时没有流下眼泪,高兴时却热泪狂流。

    名正,我的好兄弟,你能够拥有雪姐的爱,是多么的幸福啊!

    ……………………………………

    “浪浪,你等下。”名正喊道。

    我没有和名正打招呼,便径直走出了大厅。刚走出两步,名正就追上了我。掏出手机,摆到了我的眼底,微笑着说:“你的电话号就是你的支付宝号吧?我已经往你的支付宝里刷了三千过去。我又要开店,又要定婚的,正是花钱的时候,只能给你这么多了。等我结婚时,还要向我的叔叔伯伯们借钱你信吗?我也穷。”

    酒桌上吆五喝六,出门时成群结队。

    当你真正遇到难处,需要钱时,才发现真正帮你的朋友只有少数的那么几个。

    “谢谢你。”我的眼眶微红,感激地说。

    “你是我与雪儿的大媒人,我还要谢谢你呢!”名正叹息一声,矜持地说,“有句话说了怕你生气,但我还是要说。浪浪,别再写你的小说了,好好找一个工作,踏踏实实上班才是真的。我们都不小了,等不起了。”

    “嗯。”我微微点头。

    “别管村子里那些人怎么说你,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会理解你,永远都会在身后挺你。”名正欢快地抬起手掌,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肩头,露出了像朝阳一样的笑容,激励着我:“兄弟,加油!”

    发小之间的情义和步入社会后交到的那些朋友之间的感情就是不一样,发小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会让你受伤,宁可自己为难也不会让你为难。他会把你的痛苦当成是他自己的痛苦,把你的难处当成是他自己的难处。

    因为你的成功围在你的身边,对你微笑与你开怀畅饮的人很多。

    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破产了,无家可归了,流浪街头了,依旧会留在你的身边,为了你的失败,为了你今后的生活,流着狂泪痛哭,灌着喉咙痛饮的人能有几个?

    他们才是值得你用生命来保护的人,我的朋友,请珍惜身边那些关心你的人。

    我的兄弟姐妹们,我爱你们!

    ………………………………………

    当你向一个好朋友借钱,他说他身上没有现金时。请你不要理解成他不借给你钱,从而埋怨他不够朋友。而是,在他遇到困难需要你帮助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