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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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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我没关系,你爱借不借。”菲菲漠然在低下了头,语气平淡。
我的手死力地捏着笔杆子,不停地颤抖,双目聚光,冷静一定要冷静。只要这个字签下去,这个手印按下去,我就被她套住了。
这一招,够阴的。
笔杆子在手里紧攥着始终没有划下墨迹,沉思片刻,我毅然说道:“这个钱,我不借了。”
菲菲却笑了起来:“看来你还是不想对楠楠负责。”
我起身离座,气恼地说:“那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还是我错了,我根本就不该来找你。”甫毕,我愤然转身,向门口走了去。
我站在卷门前,瞅了一顿也没有找到电源,便回身唤道:“给我开一下门吧!”
菲菲安然踱步而来,先进吧台搬起了空开,出来后,像淑女一样将双手搭在身前,美目凝注,情深似海地说:“潘哥哥,希望昨晚那一夜,我能怀上你的孩子。”
我浅闭着眼皮,昂起了头,无奈地说:“开门!”
“潘哥哥,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菲菲将五指拍在心口,强势的天性也会流露出软弱的一面。
我睁开眼,死盯着僵硬的卷门,话音如同空旷的酒吧一样死气沉沉:“开门!”
菲菲明白无论她再说些什么,我只会回答这两个字。她叹了口气,按下了电动开关。随着卷门的升起,沉静在黑暗中的眼圈被并不强烈的阳光灼伤出轻微的痛,随之,热泪横流。
女人让男人迷尖了,上法院一告,不是讹钱就是让那男的蹲监狱,钱也不少讹,监狱也蹲得不短。(尖:奸)
TMD,男人让女人给搞了,我上哪说理去?
………………………………………
虽然医院的最后通牒里说如果今天再交不上医药费就要出院,但,说是这样说,现在又不是万恶的旧社会,有红太阳照耀着我们,怕啥?
医生和护士也不可能把人从病床上推下来,几个人抬着扔出医院吧!
楠楠的家人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也没有让身边的朋友传过话,使我更觉得心里愧疚。
无论如何我也要在两三天里凑齐这批钱。
菲菲倒是提醒了我,将计就计,把房子押出去吧!
我就算是押给黑社会也不会押给她。
我打出租车回到了市五环,经适房小区。
……………………………………
“小弟开门!小弟开门!”老姐来了。
她来干嘛?雪中送炭还是落井下石?
就在我冥想这一会,潘天凤又砰砰地拍着房门,喊道:“你在不在家?开门。”
“来了,来了……”我正在网上找当铺呢,房产证还在电脑桌上搁着,便匆忙塞进抽屉里。
轰然开门后,潘天凤瞅都没瞅我一眼,挎着手提包,撞开我的肩膀便闯了进来。走到沙发前,将手提包往茶几上一搁,从包里掏出五摞钱,挨个叠在了一起。
我关上门后,吃惊地扑了过来。
“姐,你这是?”我的眼珠如轮,声音激动而狂热。
潘天凤微微叹息,美目中闪烁着溢彩的晶芒,声音清润如歌:“这里有五万,是我背着你姐夫悄悄从家里挪出来的,你拿去用吧?”
“姐姐!你——”这是我第一次这样亲切而真挚地叫全了“姐姐”这两个字,换作平常这样叫她,彼此都会觉得肉麻都会骂对方是不是吃错了药。
我只是这样打跌般呼唤着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表达这种心情。
“我们是一个娘胎里生出来的亲姐弟,我不帮你,还有谁会帮你呢?”潘天凤凝视着我,眼圈泛红,声音哽咽。
“姐姐,谢谢你。”我微微地低下头,泣下沾襟。
“但是………………”潘天凤迟疑着,想说不敢说的样子。
“姐,有什么难处吗?”我柔声问。
“我们是亲姐弟,有什么话还是说明白些好。如果是千儿八百的,我也就给你了。可是,五万这么多钱。”潘天凤眉心紧锁,嗫嚅道。
我沮丧地垂下双手,歉然道:“姐,这个钱我会还的。”
潘天凤的眼神黯如海水,气息很轻很轻地被吸起:“这样吧,你给我写个借据,万一哪一天泄露了,我在你姐夫那边也有个交代。”
“写吧,这是应该的。”我颌首应声。
“借据我已经写好了,你签个字就行。”潘天凤又从手提包的夹层里掏出了两张稿纸与一只圆珠笔。稿纸间还夹着一张复印纸一式两份,随之,将稿纸平铺在了茶几上。
借据的内容大致就是潘浪借潘天凤五万元人民币,时间,借款人,贷款人如何如何。
我在借款人处签了字。
然后,潘天凤又掏出了印泥,歉意地笑着:“小弟,再按个手印吧?”
我也笑了:“老姐,你这是干嘛,还怕我还不了你啊!”
潘天凤舌尖轻弹,媚笑道:“你是我的亲弟弟,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如果我怕你不还钱,我就不借给你了,多按个手印也无妨的。”
“好吧!”之后,我用右手姆指蘸了一下印泥,摁到了自己的名字上面。
“下面那张复件也按个手印吧!”潘天凤将右手掌拍在稿纸中央,左手掀起页脚的右边,只露出了借款人的字样。
我伸过手在复件的名字上面毫不犹豫地按了一个手印,笑着说:“该你签字了。”
潘天凤拿起了稿纸,掀过了复件,端详着这张借据,笑得像荷花似的:“我就不用签了,亲姐弟搞得这么严肃也不好,知道你有还钱的心就足够了。”话罢,潘天凤将正本搁到了桌面上,将复件一折塞回了手提包的里层,拉起了两道拉链。
然后,我们闲聊了几句,潘天凤开车姐弟俩直奔市一院。
……………………………………
第廿六集依依的归来
……………………………………
阳历,三月二十九日。(从现在起以回归阳历记时)
市一院,病房里。
医药费全交齐了,楠楠的身体也渐渐康复了起来。
我守在病床前,含着泪凝视着她渐渐发光的眸子,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浪浪,我对不起你。”这是她睁开眼睛后,和我讲得第一句话。
“不,楠楠,是我对不起你。”我流着眼泪,微笑着。
“浪浪,我们结婚好吗?”楠楠注视着我的眼眸,矜持地说。
“这个,这个,”我迟疑着。
之后,从她那紧闭的双眼里滚下了两行热泪,声声断魂,楚楚怜人:“我还是死了算了!”
“楠楠,我娶你。”我猛然昂起头,极痛快地答应了她。
之后,我们互视着对方的眼睛,泪流满面。
……………………………………………
手术后最少还要留院观察两个礼拜。
期间要吃好喝好,保持良好的心态。
这些天,我一直在医院陪着楠楠,就像前段日子依依离开后和我被砍在家时,她一直在经适房里陪我一样。
人情总是要还的,瞧瞧我说得是什么话,哪里有这么刻板。
我还买了一张折叠床,晚上就睡在她的旁边。
白天的时候,守在她的身边喂汤喂药,讲些小故事小笑话给她听。
四月十三日,上午,九点半。
“别,别,你别动,让我和咱姐来打理吧!”楠楠要去搬折叠床,我急忙阻拦。
“来,小浪浪,我们一起把它折起来。”谢瓜瓜端起了折叠床的另一角。
楠楠要又去将水杯,毛巾收拾进袋子里。
我一边组装折叠床,一边唤道:“宝贝,你坐一会好吗?等会我和咱姐会收拾的。”
252。真的是最后一次()
楠楠撅起嘴:“医生说我可以做些简单的家务活。”
“那是没人的时候,只要有我在,你就乖乖的给我呆着。”我浅笑着。
谢瓜瓜轻笑着:“来,我打帮你收拾吧!”
我将折叠床夹在右腋,楠楠挎着我的左胳膊走在前面,谢瓜瓜提着杂物袋子跟在后面。
刚走医务大楼没几步,楠楠突然回首,撇着嘴责怪道:“姐,你老跟着我们干嘛!好讨厌噢!”
谢瓜瓜不解地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敢顶嘴了。”
楠楠脑袋一甩,娇声娇气地说:“谁是小丫头了?我是大女人,以后不准你再这样叫我。”
谢瓜瓜摇头轻笑。
“电灯炮。”楠楠的脑袋扭向天空,望着冬北归的飞鸟,谐谑地说,“三千瓦的电灯炮。”
谢瓜瓜对我说:“小浪浪把折叠床放下,你们先走吧!”
“瓜瓜姐,这么多东西,你一个人怎么往家里搬呢?”我问。
“这就不用你们操心了,对了,晚上,早点回家,我的爸妈准备了一桌子菜呢!”不等谢瓜瓜说完,楠楠抓住我的胳膊便往远处拽,“你管她怎么搬呢?我们走我们的就对了。”
我与楠楠小跑一阵后,手牵着手漫步在医院的马路边。
“浪浪,你问过医生没?”楠楠微微眯起眼睛,小声问。
“问什么?”我纳闷。
楠楠浅低着头,脸腮已经泛红了:“你问问医生,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敢不敢做功课嘛?”
“干嘛呀这是?”我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差点烫了皮肤。
“浪浪,你带给我的那种飘起来的感觉太刺激了!我从来都没有尝到过那种滋味,人家还想再体会一下嘛!”楠楠的两只小手在肚子前拿捏着,悄声说。
“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敢碰你。”我摆着手,惊魂不定,“我们还是早点回家吧!估计你家挤了一堆人都在等你呢!”
“我们先找个地方亲热一会,等晚上了再回家也不迟嘛!”楠楠含羞说。
“有这么急吗?”女人有时候怎么比男人还那个?
“上一次太紧张了,我什么也没有看清楚,什么也没体会到,就结束了。我真的好想玩咦!这一次,我一定细嚼慢咽,好好瞧瞧男人到底是多么可爱。”楠楠这是怎么了?做了个手术,变了个人似的。
我犹豫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走嘛!走嘛!”楠楠害羞地抓着我的手腕左右摇摆着。
说着,我们手牵着手,向市一院对面的宾馆奔跑而去。
……………………………………
房间里。
“躲什么躲,你给我过来。”楠楠站在床边,俯下身,抓住了我的左脚,责令道。
我的上衣穿着,下身褪到了膝盖,撅着屁股向床里挪移着,一脸苦楚:“瞧瞧你的手,瞧瞧你的领子,再瞧瞧你的嘴,你怎么弄得那里都是。”
楠楠吃力地抓着我的左脚硬往床边拽,死活不松手:“你管我呢!你给我过来。”
我抱着拳头哀求道:“楠楠,已经三次了,你就饶我了吧!我真的顶不住了。”
“不行,我还没有玩够得呢!原来男人的身体这么有趣,你再让我玩一次嘛!最后一次。”楠楠顶着大红脸,坏坏地笑着。
“真的是最后一次。”我流着汗说。
“今天的最后一次。”楠楠奸笑着。
……
二十分钟后。
房间终于陷入了平静。
我平躺在床上,楠楠屈起双腿萎缩在我的身体里,她的头枕着我的胸膛,右手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楠楠,你不生我的气吗?”想想在医院时我那样地骂她,现在觉得心里很过意不去。
“浪浪,是你把我从女孩变成女人的,我感激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楠楠温柔地说。
我笑了笑说:“楠楠,你是我女神,是我的性幻想女生,现在的我们都已经过了那个情窦初开的年龄,不可能再形成这样的感情了,我会用我的生命来珍惜你的。”
“我理解你的意思,也能体会到这种心情,这就是爱,这样的结合才能叫是做爱。”楠楠浅笑。
纵然我被整得倾家荡产,外债高垒,但是,我的内心却是说不出的舒坦与畅快。
………………………………
晚上,村子里。
楠楠挎着我的胳膊走进了她家大门。
谢瓜瓜远远地迎了上来:“你们总算回来了。”
我刚迈上院子的台阶,便突然停下脚步,浅弯下了腰,脸上露出了难受的表情。
“小浪浪,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瓜瓜姐拍上我的肩头,疑问。
“蛋疼!”这两个字是网络用词,如果不是我忙着改口的话,我想没有人会往那个方向想,“没有,没有,没有,是肚子疼。”
谢瓜瓜扑哧一声便捂着嘴笑了起来。
楠楠一脸惊慌,瞠目结舌地说:“是不是被我弄死了?”
“你小声点。”我的脸腮微红,稍硬声地说。
“我什么都没听到,进屋吃饭吧!”谢瓜瓜笑着。
……………………………………
年儿也过了,忙完楠楠的事后,谢瓜瓜也回了太原。
这些天,和楠楠一起到市里瞧地面,我们准备开一个小吃店,卖麻辣串。
我也没有什么本事,干这个最现实。
其实,这种小吃在新天广场那边开即体面,又有大量客源。可是,租金太贵,而且商家对店铺的装潢还有要求,达不到标准不会租给你。
据常有理内部消息,建材城外有一个十平米不到的小店面,还说那是风水宝地,在这里卖麻辣串,生意绝对火。
楠楠说,先在这里落脚吧,等攒下一定的资金后再向新天广场进军。
其实,我是想和王有才一样在电脑城开个店,总觉得男人还是干点技术活的好。不过,没有客源,也没有经济实力,缓缓再说吧!
四月二十来号的,某一天下午。
我与楠楠将串串车,食品盒子,各种调料全搬好了位置后,坐在椅子上舒了口气。
“浪浪,我们结婚吧!”楠楠搬了个板凳,挨过来,将两胳膊肘撑在膝盖上,温柔地说。
一有机会她就提这事,还怕我甩了她不成。
“这个,这个。”我迟疑着。
“你答应过会娶我的啊?”楠楠巴望的声音。
“那是你病危的时候,为了让你的身体快点好起来,我说的好听话,你怎么能当真呢?”我无赖地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你敢玩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楠楠坐起身来,褪起袖子不知道想干嘛。
我的后背一用力,椅子的前腿上翘,摊开双手,忙说:“连个玩笑也开不起了?”
楠楠将双手拿捏在身前,含羞地说:“浪浪,我也会好好和你过日子的。”
…………………………………
4月29号,晚上。
我的小窝里。
“小弟,钱也赔给她了,这个事也处理完了。你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和楠楠疏远距离了?”潘天凤和声问。
“什么意思啊?老姐。”我奇怪地问。
“难道你真打算和楠楠结婚吗?”潘天凤严肃地问。
我迟疑着,没有敢回答。
“你知道楠楠为什么让你和她结婚吗?发生了这样的事,除了你要她,就没有人要她了。”潘天凤说。
我喟然无语。
潘天凤说:“这次楠楠住院,多少她爸妈还垫点钱,如果你真和她结了婚,倘若以后的某一天,楠楠又住院了,十万八万的,全是你的事。”
我点了点头,潘天凤又道:“楠楠以前还对你说,让我们两家各出一半钱,在市里给你们买套商品房,全是哄人的话。现在他家的那半钱我看全扔进医院了。我听说楠楠爸妈还借了谢瓜瓜家三万块,如果你娶了楠楠,这个钱也是你还。”
我傻笑了下,潘天凤还说:“楠楠的家人只顾着楠楠有一个归宿,能够快快乐乐地过完一生,根本不会在意你以后怎么办?小弟,我是你的家人啊!所以,我会在乎你是否能快快乐乐地过完你的一生,不会在意别人以后会怎么办。”
我客气地说:“老姐,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这些我都是知道的。”
“既然你知道还不早点做打算。”潘天凤心神憔悴,眼珠都红了。
“我考虑考虑吧!老姐,我困了。”我不耐烦地说。
“好吧!”潘天凤深吸口气,又说,“小弟,我希望你能多考虑一下菲菲。”
烦死了,又要回答她一遍,我皱着眉说:“老姐,我说过N次了,我不喜欢她。”
“前面是一个穷小姐,现在又是一个重病患者,这就是你的择偶标准?菲菲开着宝马,经营着酒吧,还打算在公寓买房。即漂亮,又孝顺,主要是对你也是一片痴情。你为什么就是看不上她呢?你的脑子是不是有病呢?”
“房子,汽车,存款这是你的爱情观。幸福,快乐,健康,这是我的爱情观。老姐,我们的观点根本就不一样,我无论跟你怎么解释,都说不通的。”我向窗外凝视而去,“其实,菲菲以前也是你这样的爱情观,我猜她现在已经变成我这样的爱情观了。”
253。我怎么可以去怀疑我的姐姐呢?()
“既然这样,你更应该多考虑一下菲菲。”潘天凤茅塞顿开,心血来潮地说。
“老姐,我困了,要睡了。”我的双眼朦胧,喃喃道。
“呐,你休息吧!”甫毕,潘天凤出了屋。
我的朋友,你的身边有没有这样一群娘们,当她们聚在一起时,就攀比彩礼,攀比汽车,攀比房子,攀比男人。
如果有哪一样被别人比下去了,她便会觉得自己不如人,自己这条身子嫁得贱了。
甚至有的女人还把这种情绪发泄在自己的老公身上,回到家就骂自己的老公没本事,挣不下钱,是窝囊废。
我瞧着,潘天凤就属于这一类,原汁原味,如假包换的正宗洛城女人。
…………………………………
五一劳动节,上午,十点。
楼下,单元门外的左过道上堆着一堆旧家具,右过道上堆着黄沙和水泥。
几个工人师傅拿着铁锹与面袋往楼上背材料,肯定又搬进新住户了。
走到单元门门口,我给一个背面袋上楼梯的师傅让道时,无意间将视线移向了左道边。
这张沙发,这块床板,这面桌子,哈哈,真是巧了,这是谁家的家俱和我的家俱一模一样。
转念一想,不可能,哪里有这么巧的事?飞身便向楼上扑了去。
我跑到家门口时,发现门板都被拆下来竖在一边,黄沙水泥三五步一堆的堆满了屋子。一个工人师傅坐在板凳上,背对着我铺地板,旁边有一个小男孩打下手。
“这是我的家!是谁让你们乱搞的?”我压着怒火问这个劳动人民。
“我不知道撒子啦!我只管干活。”四川口音。
“把你们老板的电话给我。”我硬声说。
之后,他把包工头的电话给了我,包工头又给了我一个自称是房主人的电话。
我当场便打了过去。
“喂,老公难得你给我打一次电话,想我了?”是菲菲。
“菲菲,怎么会是你?”我疑惑地问。
“你给我打的电话,你却问我是谁?”“我家房子的地板是不是你叫人来铺的?”
“是啊,是我找人去装潢的。”“我的家装潢不装潢跟你有什么关系?谁给你的权力?”
“你给我的权力啊!怎么了?”“我什么时候给你这个权力了?”
“我现在在路上,等会到了家再说,拜拜。”
………………………………………………………
大约二十分钟后,菲菲开着宝马驶进了小区,悠然自得地走出了车厢。
不等我迎上去,菲菲老远便招着手,那声呼唤就像是雪花打落秋叶一样,轻轻的,绵绵的:“老公,让你久等了。”
等着她走近后,我的眉头微微一蹙:“你是不是有病?随随便便撬别人家的门,砸别人家的地板?”
“你才有病呢?这个房子是你抵押给我的好不好?我装潢一下不可以吗?”菲菲的眼神闪烁,理直气壮地说。
“我欠你什么了抵押给你?青天白日有你这样说瞎话的吗?”我立目,厉声道。
“是你向我借钱,怕我不借给你,才拿自己的房子做得抵押。还说,什么时候还了我钱,我就什么时候还你房子,忘记了?”菲菲深邃的双眸里散发着柔亮的星芒,幽幽地说。
“那天我是去了你的店里,也向你借过钱,但是,钱并没有借成,更没有签过这样的借据。”我一脸哀怨,据理力争。
菲菲有所准备地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借据,缓缓打开在我的眼底:“白纸黑字签着您老人家的大名不说,还摁了手印,我看你怎么抵赖?”
我伸手便要去夺,菲菲高高地将借据往脑后挪了去,映着阳光摆好了角度,说:“就这样看吧!你看仔细了,是不是你自己的笔迹,是不是你自己的指纹。”
我晃了晃头,无所谓地笑着:“笔迹可以模仿,指印也可以趁我睡着了摁一下,我也没有拿过你一分钱,你讹不上我。”
菲菲嘿嘿一笑:“是你的姐姐代表我跟你签得这张借据啊!你好好想想。”
我惊愕地张大嘴巴:“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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