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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依依的爱于荒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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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舌尖舔住了泪流的浪尖,从她的山峰开始,经过脖子,下巴,嘴唇……一口一口地向上吸吮而去,末了,就像用吸管吸杯子里最后残留的几滴咖啡一样对着她的眼眶极力地吸了一口。
这些年来的苦难与悲痛转化而成的眼泪全部都品尝在了我的舌尖。
我将噙在嘴里的泪水往喉咙里一咽,立下了誓言:“我会吸干你眼睛里全部的泪,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因为我而哭泣。
(三山中学时的)班主任白骨精老师说,眼泪的化学成分是酸性的。
“眼泪是什么味道?”依依问。
“甜甜的。”我说。
…………………………………………
隔壁。
文丽的心就像盛在塑料袋里的豆腐脑一样,像一滩烂泥似的丢在了地板上。泪流像炸了堤的河坝一样,一泄千里。
“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们的职工宿舍是不允许男人进来的,你居然偷了我的门卡悄悄闯进来,我让我怎么和姐妹们交待?”文丽的脸就像晚霞一样的红,却没有晚霞的光彩。
“那个姓潘的小子,他不是男人吗?为什么他就可以有这里的门卡?为什么他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我就不行?”陈旭还挺有理。
“你这个没良心的,我身边的姐妹只要是见过面的你都会起色心,你让我在姐妹中的脸往哪里搁啊!就这样你还不满足?昨天,你跟我要了两百块钱说是要买游戏点卡,今天居然拿这钱去干这种勾当。别的男人玩了我给我的钱,就是为了让我的男人去玩别的女人吗?这样的钱你就真花得出去吗?”文丽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56。文丽自传开始()
这样的告白,无论是从哪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都能让听众激情澎湃,热血沸腾啊!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男女关系有点离谱啊!
“你这种女人也配要脸?我根本就看不起你。”我的老天,陈旭反而看不起文丽了。
“陈旭,我的男人。我们在一起两年了,两年来,你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用我的,我对你说过一个不字吗?一夜挨一夜,一次又一次,你知道我的心身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吗?你在花我的钱时又是那样的理直气壮,那样的理所当然。你有没有看到过,我被其他的男人凌辱时的样子?老公,我可是你的老婆啊?”文丽的面容是那样的清纯,如今哭得面皮都扭曲了。
“我警告你,说话温柔一点。”陈旭的心理防线仿佛承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
“老公,老婆跑流氓回来了,陪另一个男人在宾馆睡了一晚,给了我两千,老婆回来交帐了。”文丽含着眼泪,微笑着摆出了一叠纸钞。
“你这个臭表子,我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快给老子住嘴。”陈旭的眼珠子都红了。
“不,不,不,我要说,我就是要说。”文丽将那叠钱冲着他的脸甩了上去,“陈旭,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
“啪……………………”通天彻地的一个响。
“你敢打我?我养着你,又让你睡着,你居然还打我?”极大的委屈。
“你这个贱人,下三滥,不知廉耻的东西,你真TMD以为我喜欢你吗?当初我和你搞对象,就是想利用你给老子赚钱的。老子现在就告诉你,如果一个男人真正爱一个女人,他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的,甚至有些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多笑了一下,都会不高兴。”挨一巴掌换来这样的一个回答也值了。
“你答应过我,明年你会娶我的?”文丽你醒醒吧!
“就算老子再没本事,再不是东西,也不会下贱到娶你这个季女回家。老子请客吃饭去了,晚上继续给老子去赚钱,不然,我把你当小姐的事,告诉你那个驼了背的老爸,让你这辈子都不敢回家。”陈旭穿起衣裤,从地上摸了五六张红面,临甩门出走时又来了一句:“除了我要你,你再也找不下男人了。”
“我们这些女人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好想死!”文丽扒到床上痛不欲声。
我与依依走了进来,依偎在床边。
然后,我们便走进了文丽的故事。
………………………………………
(自传篇)
我叫文丽,今年19岁。我的家在河南省信阳市最偏僻的一个农村里,祖祖辈辈的农民家庭。
在我很小的时候,妈妈便和爸爸离了婚,跟一个有钱的男人跑掉了。
从些以后,我便与爸爸相依为命。
初中没毕业我就和其他姐妹一样到省城里打工,我们打工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养家,简单点说就是为了能够吃饱肚子。
57。因为这个()
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饭店当服务员。
第一天上班,第一次看到包间那桌客人的账单时,我傻眼了。我记得相当清楚,五个人,十道菜,主食若干,285块。
想想我上小学时,爸爸为了给我凑齐150块钱的学费,沿着铁道拾捡因为火车晃荡而撒下的零零星星的煤渣子的情景,我的内心很是波动。一里地能捡一面袋,推到城里的饭店,一面袋只能卖到八块钱。
爸爸的膝盖要在铁道边的碎石上一路跪下去,跪上三十多里路,才能换来有钱人这一顿普通普通的晚饭啊!
285块,在这家饭店只能算是消费得比较少的一桌,而且,还有几道菜只是简单地被夹过几口而已。
我特别注意到了一个客人剩在餐盘上的两块炸糕。逢年过节,我们家总会蒸很多的年糕,因为我们这里盛产江米。我最喜欢吃炸糕了,可是,爸爸总是说不上理由的不炸给我吃。
我开始以为他根本就不爱我。
在我十三岁那年,我在炉火上座起一个铁锅,偷偷地倒了二两油,炸了五块年糕出来。吃了一半,留了一半,我的牙齿和嘴唇上全粘上了年糕粒。
爸爸回来后,我微笑着将那两块半的炸糕高高地捧到了爸爸的面前,爸爸含着泪,咽了下去。
丽丽,其实,爸爸也很喜欢吃炸过的年糕,并不是爸爸不疼爱你,而是,食用油又涨价了,我们吃不起啊!
作为一个父亲怎么忍心对自己的女儿说出吃不起,喝不起,养不起这样的话呢?
当天晚上,爸爸将剩下的半桶色拉油全倒进了铁锅里,炸出了半筐子的年糕。
丽丽,想吃多少就吃多少,爸爸很爱你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挑过食,再也没有乱花过爸爸一分钱。
今天,我却轻而易举地从餐桌上得到了两块炸糕。
我像得到宝贝似的,将盘子捧到嘴边,狼吞虎咽地啃食了起来。
吃着吃着,我便流下了眼泪。
最后,我舔了舔嘴唇边的芝麻粒,用餐巾纸将另一块炸糕悄悄塞进了裤兜里。等下个月放假,我要拿回去给我的爸爸吃。
如果被经理发现的话会被扣钱的,我不说谎,他们这些人真的会扣我们的工资,虽然我们挣得不是很多。
那个时候,一个月就五百块。
我的第一份工资便给爸爸买了一件四百多块钱的皮衣,因为我从来没有见爸爸穿过新衣服,爸爸永远都穿着那件胳膊肘那里已经打过五六次补丁的衣服。
在路过工地时,我看到了年过半百的爸爸用铁锹扬黄沙的样子。爸爸的手心里全是老茧,由于拿铁锹那个固定姿势的重复,以至于年迈后的爸爸在走路时,左脚总是要比右脚沉。
记得在我十岁那年,我和伙伴们去黄沙场玩耍,偶而遇到爸爸在扬黄沙的样子时,却被爸爸说不上理由的骂着回家。
倔强的我并没有回家,而是躲进了深山里。半夜12点,当爸爸拿着我家那个老式手电筒在外婆的坟头找到了我时,哭着对我说,丽丽,爸爸错了,爸爸不应该骂你的!你是爸爸的骨肉,爸爸不想让你看到爸爸吃苦的样子啊!
58。走上了这条路()
说实话当时我并没有听到懂这句话的意思,如今,当这样的场景再次出现时,我才体会到我的爸爸是多么的伟大啊!
我躲在暗处注视着爸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干瘪瘪的馒头块,面带笑容啃食的样子流下了眼泪。我极力地咬住了自己的拳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爸爸将馒头块吃进肚子里的过程,就算血流染红了我脚下的土地,我也没有叫过一声痛,没有发出一声抽泣。
如果爸爸看到我痛哭流涕的样子,他一定会很伤心的!
回到家里后,我将那件皮衣披到了爸爸的身上,在爸爸满是皱纹的脸蛋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爸爸真帅!
爸爸笑了,我多么希望这样的笑容永远都停留在爸爸的脸上啊!
许多年以后,当我再回到家里时,我从爸爸的箱底中发现了那件皮衣,依旧崭新如故,爸爸一次都没有穿过。
上天啊!同样是长在红旗下,同样是活在同一个国度,为什么与人之间的距离会这么大呢?
我想活得像一个人样,很快我这个从山里出来的土娃子便被外面的花花世界诱惑了。
听姐妹们说干那个很赚钱,所以,我在饭店干了一年便进了一家鱼乐城去上班。
并不是我下贱,并不是我不要脸,并不是我不珍惜爸爸对我的养育。
并不是我想不劳而获,并不是我没有事业心,而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我真的不忍心看到我的爸爸为了我在扬黄沙的工地里折断了腰啊!
在包间里,当第一个男人牵过我的手时,我想过要放弃的。在眼泪冲洗过瞳仁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了爸爸扬了三次都没有能扬起的那把铁锹。
就这样,我便坠落了下去。
许多年后,我给爸爸买回了十桶油,一百斤年糕,哭着说,爸,你想炸多少,就炸多少,我们吃得起!
我终于完成了,纠缠着我灵魂,折磨着我良心,埋藏在我内心最深处的心愿。
一年后,我认识了陈旭。
他经常来鱼乐城捧我的场,久而久之,我们就好上了。
我还带他回过我的家,见过我的爸爸。
为了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们离开了郑州,才来到的洛城。
……
………………………………………
文丽的眼泪打湿了床单,密密麻麻的悲伤将我与依依的心渗透得柔弱。
“我后悔啊!我想我的爸爸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依依惨叫了一声,捂着嘴巴,痛哭流涕地向屋外跑了去。
“依依,你要去哪里?”我将依依堵在了门口,深情地盯着她的瞳仁。
“怎么说,文丽在伤心的时候,还有一个爸爸可以去想,还有一个家可以回。我呢?我在伤心的时候,去想谁呢?我在伤心的时候,要去哪里啊?你说,我还能去哪里啊?”口水与眼泪的患难与共,总是出现在她极度哀伤的时候。
我毫不犹豫地低下了头,将嘴唇靠到了她的眼眶边,温柔地吸吮了起来。
59。明明是你自愿的()
“依依,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
去年,3月18日,中午。
客厅里。
“警察同志,我没有强尖她,昨晚,我和她是两厢情愿的。”
“谁跟你两厢情愿了,你就是强尖我了。不要急嘛,老娘现在就陪你去警局,扒光衣服查指纹。”
“警察同志,她是一个表子,你们别被他蒙骗了。”
“铁证如山,陈旭,你在劫难逃了!”雪姐用她那又细又第的魔鬼指尖拎起了一个装满牛奶的套套。
遇到这样的事,我们估计都目瞪口呆了,可是人民警察兀自严肃,义正辞严地说:“陈先生,你是不是冤枉的,等化验结果出来,就真相大白了。我们是在执行公务,请配合我们的工作,跟我们走一趟。”
“陈旭,你不是早想睡我了吗?跟老娘风流了一晚上,关你十年八年的也不为过吧!我们这些女人,不是那么容易被男人欺负的。”雪姐歪着脑袋,用小指将额头前长长的甩发往耳后捋了一把,妩媚袭人,好不妖艳。
昨晚,雪姐没有回来,陈旭也没有叫文丽回出租房,想不到这两人鬼混一块去了。
我和依依刚从外面回来,差点误了这场好戏。
“为什么别人和你睡一觉,给钱就行,为什么我跟你睡一觉,就成强尖了?”陈旭不服气的有道理。
“如果潘儿现在想跟我睡觉,老娘脱了裤子就上,不光不收他的钱,还给他红包呢?身体是老娘自己的,老娘愿意和谁睡就和谁睡,你管得着吗?”这话真是天理。
言语间,雪姐还有意地向我抛了一个媚眼,依依也瞅着我,傻笑了一下。
这里只有我与陈旭两个男人,拿我开开心,也能理解。
“你怎么能够证明是我强尖你,不是你自愿的?”陈旭紧张起来了,舌头都在打颤。
“你怎么能够证明不是你强尖我,是我自愿的呢?”够霸道,够爽快,很人权,很在理的眼神,“陈旭,你敢睡我,我就说你是强尖,你能把我怎么样?”
谁要是娶了雪姐这样的老婆回家,假如小两口闹点什么矛盾,半夜起来还不把老公给掐死。
“明明是你自愿的!明明是你自愿的!”陈旭大喝道。
“有话你跟法官说去,跟老娘扯有什么用?就算上了法庭,老娘一口咬定是你强尖,至于法官听谁的,看你的本事了。”雪姐大叱道。
“你这是诬告,你诋毁我的名誉,我要去告你。”陈旭慌张地喊。
雪姐白了他一眼,将右臂向门外摆了去,大喊:“去啊!去啊!去警局告我啊!老娘不怕,老娘有的是功夫跟你玩。把老娘惹火了,我再告你一个恶意伤害罪,让你小子在监狱里多蹲几年。跟老娘叫板,你小子差得远呢!”
这时,文丽拉开了里屋的门,缓缓地走进了圈子。
“陈旭,除了文丽要你,你再也找不下女人了。”雪姐咬着牙,瞪着眼说。
60。第七集你喜欢雪姐这样的女人吗?()
陈旭惶恐地向文丽求救:“老婆,我们相爱了两年,你忘了我答应过你,明年就会娶你的,你快向雪姐求求情,让她,让她,让她放过我吧!”
“你要让我怎么帮你?”文丽冷冷地说。
“向雪姐求求情,当我是一个屁把我给放了吧!”陈旭恐慌地说。
雪姐横眉,喝斥道:“你小子懂不懂法律,这个事已经立案了,你以为案子是想撤就撤的。立了案就是警局的事了与我屁关系没有,翻口供我还犯法呢!”
“好无耻的男人啊!”依依摇了摇头。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男人!”文丽看着墙角,冷冷的口气。
陈旭举拳便往自己的脸蛋上打了去,一边打一边说:“我不是一个男人,我不是一个男人……”
“同样的一个提问,同样是一个女人给一个男人的提问。同样的一个答复,同样是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相同的答复。怎么感觉就是不一样呢?”文丽也摇了摇头。
“因为潘儿和依依都彼此深爱着对方,而你和陈旭之间根本就没有过爱!”
你觉得雪姐诠释的合理吗?
“一个男人真心爱一个女人的话,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我一直都看不起陈旭,谈起他就来气。后来发展到,提起文丽就来气。现在发展成,一提起来,我就气我自己了。”
文丽捂着脸,躲回自己的屋子,放声痛哭:“雪姐,把这个畜生给我带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雪姐指着陈旭的鼻子,强声说:“这两年你花了文丽多少钱全给老娘一分不少的吐出来,就算是赔得精神损失费。你没有钱想办法给老娘去借,就算你还了钱,也得给老娘在监狱里蹲着,免得祸害人间。”
在警察把陈旭带出门,叫雪姐也一起回警局录口供时,雪姐注视着在床头痛哭的文丽流下了眼泪,柔声说:“好姐妹,我去去就回来!”
雪姐不愧是咱天上天的台柱,这个封号绝不是浪得虚名,今天总算是一睹风采,真是大快人心,过瘾,过瘾。
请了四天假,就这样晃过去了。一想起要回那个鬼地方,脑袋都裂了。
你说那个瓦山煤矿和住监狱有什么区别?唯一的不同就是比犯人赚得多点,多也没多着多少。
3月19日,我便恋恋不舍地与依依分别了。
要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她问。
这个月的假期请完了,再回来就是下个月了。我说。
四天的假期,第一天回家,第二天在家,第三天见依依,第四天回去上班。
一个月才能有一次的鹊桥会,时间长了,我与依依的感情能长久吗?
…………………………………………………
第七集你雪姐喜欢这样的女人吗?
……………………………………………………
去年,3月25日,晚。
青城巷,某小饭店里。
嘿嘿,爷们回去熬了几天,趁着一个机会悄悄逃了出来,越狱成功。
61。中山装()
多休息一天不就是扣半天工资吗?想扣你就扣,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个鬼地方只有领导的办公室有互联网,职工宿舍屁也没有,上班又不让玩电脑,日记也没法写。就算抽空悄悄写了一些,还要趁着领导不在时才能偷偷传到QQ网盘上,可恨的是网速还极不给力。不让我码字,不如直接杀了我算了。
“老公,这套中山装送给你,配着你那件白毛衫一定很有型的。”依依将一个衣袋捧向了我。
我还穿着这套中山装拍了一张靓照,当作了我的QQ头像,当然这是后话。
“多少钱买的?”我问。
“七十五块,淘宝邮回来的,不是什么名牌噢!”她害羞。
“我给你钱。”在接过衣袋时,我站起一半身子,将一张毛爷他伸了过去。
“你什么意思啊,这是我送给你的。”依依锁眉顿目,不高兴地盯着我。
我忽视着她的脸色,把钱放在了她那边的桌面上。
依依用那种没法形容地眼神目不转睛地瞪着我,就像老牛耕了一天地一样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我避开了她的锋芒,拿起筷子,夹菜吃了去。
就算这里的水煮鱼好吃的要死,也没有夹了几口。
场面十分的尴尬,没有人多说过一句话。
“服务员,结帐。”依依已经将钱递了出去。
“不行,这钱我来付。”我站了起来。
“每次吃饭都是你买单,也该轮到我了。”她笑了一下。
我不花你的钱。说句这话也算呢,谁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了,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我不花这样的钱。”
“你说什么?”眼珠子瞪得很大,随着语气的变强,她的身体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再给我说一遍。”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赶紧道歉啊。
“你嫌我的钱脏是不是?”指着我的脸。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像道歉已经来不及了。
她颤抖着双手将钱包里的钱全翻了出来,七零八落地散到桌面上,指尖一张一张地点数着钞票。
她的眼眶里挤下了眼花,声音很激动。
“我们在一起快一年了,你从来都没有花过我一分钱。一块的,五块,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一百的,你好好给我看看,这些钱那张不是人民币了?哪张不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哪张上面印着的不是毛爷爷?我的钱到底怎么了?到底哪里不干净了?你给我说清楚了。”
“你动作轻点,这桌面是玻璃的,打坏了要赔的。”我又尴尬,又表示歉意。
“多少钱,老娘赔得起。”她站了起来,瞪着我。
沉默代表认错,也代表一种尊重。
“我给我爱的男人买点礼物有什么错嘛!你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喜欢这种款式的,也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你衣服尺码的。连袋子都没有打开,你直接就给我把钱扔了过来,我又不是送快递的,你这样的做法真的好伤人的心啊!”恋爱的升级阶段,几乎都是由眼泪做铺垫的。
62。随便喽!()
“对不起,依依,我又一次伤害到了你。”伤害了她的同时,也在伤害我自己。
她从我的座位这里夺走了衣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东西我拿走了,饭钱你想结就结吧!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依依,你可以骂我,打我也可以,但是,绝情的话可以不说吗?”被伤到心了。
“懒得理你!”话罢,向门外走去。
和一个小姐处对象真是麻烦啊!如果是良家妇女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生这样离谱的事情。
“依依,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急忙追了出去。
………………………………………
去年,3月27日,晚,七点半。
下午接到雪姐的电话,说要请我吃晚饭,说好八点在桃河桥口,不见不散。
雪姐刚刚下套把陈旭关进去,别把我给太监了。
雪姐一向很敬业,也是众姐妹里的领军人物。她这种领导地位和鸡头,老鸨是两种性质。
白色吊带,超大耳环,黑丝长腿高跟鞋,这是雪姐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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