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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保镖-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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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切记,我教你什么,你就练什么。”
克里木本来以为林凡会夸他聪明,没想到却被林凡说了一顿,不过他也知道林凡是关系他,看着林凡那严肃的神情,克里木点了点头道:“弟子记住了。”
萨吾提听到了这师徒俩的对话,纳闷地问道:“林凡,你什么时候收的克里木为徒啊?”
“昨天啊。”林凡答道。
萨吾提一听,险些从沙发上摔了下来,“昨昨天?那他今天就能控制真气了?我可是用了一个月才达到这个地步,这都已经被我爸夸奖聪明了。”
林凡一侧头,说道:“原来一天能控制真气就算天赋高了啊,我还觉得这只是比一般水平高一些呢。”
“林凡,你用了多长时间?”萨吾提问道。
林凡想了想,说道:“那时候小,没什么时间概念,好像一顿饭的时间吧。”
噗通!
萨吾提再也坐不住了,一屁股摔到了地上,然后颤颤巍巍地又坐到沙发上后说道:“你你还是人吗?”
林凡低头看了看自己,“全身上下,哪一处都是人。”
萨吾提擦了下脑门的汗,看着克里木笑了起来,只是这笑容有些难以捉摸,克里木毫不退缩地跟萨吾提对视起来。
“好!”萨吾提忽然大叫一声,把众人都吓了一跳。
然后萨吾提换做一副笑脸冲林凡说道:“我说林叔”
“等等!”林凡赶忙把萨吾提打住,“老萨,你这是要来哪出啊?”
“按辈分,我本来就比你低一辈嘛。”
林凡有些不妙的感觉,上次萨吾提就是拿辈分来说事,让自己不得不出手给古丽医病。如今又来了,八成没什么好事。
“别,老萨,我说过咱们要论年纪算,这么说来,我还得叫你大叔呢,你可要多多照顾我这个晚辈啊。”
萨吾提没想到林凡竟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竟然当起了晚辈来。
“咱们都是江湖中人,这辈分自然不能乱,林叔,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凡咧嘴一笑:“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先别说了。对了阿依莎,我去帮你收拾东西吧。”说完,林凡拉着阿依莎就往卧室走。
阿依莎的脸一红,小手被林凡温暖有力的手掌握着,只觉得身体如过电一般。
感觉到了手中的异样,林凡也游戏尴尬,刚才为了脱身一世情急,竟然拉起了阿依莎的手,他赶忙把手松开,冲阿依莎笑了一笑。
“别走啊,我还没说呢。”萨吾提却没打算放过林凡,站起身来追了过去。
“林凡,你等我把话说完。”
林凡见躲不过去,只好问道:“老萨,到底是什么事啊?”
萨吾提有些不好意思,嘿嘿笑道:“是这样,你看我一把年纪了,儿子当了刑警,孙女上了大学,可惜一身的功夫也没个传人,不如,你把克里木让给我,让他做我的徒弟。”
林凡一听,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那可不成,我好不容易收了个徒弟,而且已经行过了大礼,算是我逍遥门的人了,怎么能说让给你就让给你啊。再说,像克里木这么好的天赋,再想碰见一个可就难了,我可舍不得。”
萨吾提却说道:“我也知道克里木天赋极好,只是林凡你还年轻,以后碰到好徒弟的机会有的是,我就不行了,这么一把年纪,要是再找不到各传人,那我的功夫可就真的要断了传承了。”
“这样吧,你开个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量答应。”
林凡可没想过把克里木让出去,“别,我这徒弟可是千金不换的。”
萨吾提皱了下眉头,忽然眉开眼笑说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办法,我看罕古丽那丫头对你好像有点意思,不如你们俩结婚,那样咱们就成了一家人了,什么事也好商量了不是?”
“打住!”林凡一阵恶寒,没想到萨吾提竟然把孙女都抬出来了。
“老萨,不瞒你说,我可是有女人了,你孙女还是另找他人吧。这徒弟我打死也不会让给你的。就算我答应,克里木也不会答应的,是吧克里木?”
克里木点点头道:“我喜欢姐夫当我师父。”
“姐姐夫?”萨吾提看了看林凡,又看了看阿依莎,“林凡,你说的你有女人了,就是她吗?”
林凡摇头道:“我跟阿依莎只是朋友,我的女人在京都。”
阿依莎一听,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心里也忽然一阵的酸痛,他借口收拾东西,钻进了卧室。
萨吾提叹了口气道:“林凡,这个丫头看起来是喜欢上你了,我家罕古丽也对你有意思,你可别脚踩两只船啊。”
林凡无奈的一笑,暗想,哥魅力太大,真的成了负担了,这可是还不完的桃花债啊。
“老萨,我说了我的女人在京都,我对阿依莎和古丽都没什么心思,更不会脚踩两只船的。”
“师父,师娘比我姐姐还漂亮吗?”克里木听林凡对他姐姐没意思,便出言问道。
林凡犹豫了下,说道:“等你到了京都,就什么都知道了。”
萨吾提也随着说道:“我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配上林凡这样优秀的男人。”
林凡摸了摸鼻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库尔班也插话道:“唉,我家这丫头自然是配不上林先生,不过到了京都,你可要帮忙给物色一个好人家。阿依莎的终身大事,可是我一大心事啊。”
“大叔,这个你放心,京都的好小伙子有的是,我一定帮你找个称心如意的姑爷。”
听林凡这么一说,库尔班的脸上都笑开了花。
此时林凡心里想的是,把阿依莎介绍给花花,还是介绍为北极熊的问题。
“那就麻烦你操心了。”库尔班很是满足,本来他就没指望自己的女儿能跟林凡有什么结果。
几人商定,买后天上午的机票,下午就能到京都了。
不用带那么多行李,所以阿依莎一家显得清闲了许多,不用大包小包的收拾了。
送走了林凡和萨吾提,库尔班对阿依莎说道:“阿依莎,爸爸也尽力了。”
阿依莎一阵黯然神伤,苦涩笑道:“爸爸,我知道。”
从阿依莎家里出来,林凡和萨吾提各自打车离去。
等回到了酒店,没过多久林凡就接到了萨吾提的回话,说罕古丽已经答应了去京都上学,正欢天喜地的收拾东西。
林凡应了声,便开始在网上订机票,只是需要各个人的身份证编码。林凡只好又打了电话问了一问。
订好了机票后,林凡走到了窗户边,想了想来华夏后的种种经历,不禁有些恍惚。拿起逍遥剑来,林凡忽然想到,这把剑还不知道该怎么弄回华夏呢。
华夏是个对管制刀具管理极其严格的国家,甚至有段时间,连菜刀都不让卖。林凡的逍遥剑,何止是开刃,简直是锋利无比。
不够林凡随即想到,还是找萨吾提的儿子穆萨帮帮忙吧。
这一晚上,林凡睡了个踏实觉,一觉醒来已经是早餐六点多了。他穿衣起床,练了一会功。新疆的天地元气可是要比京都浓厚了不少,所以练了一个小时功,就相当于在京都的两个多小时了。
如果可以,林凡倒是愿意在新疆多待一段时间,尤其是那个世外桃源,还有逍遥子的埋骨之地,那简直就是闭关的最佳去处。
不过京都还有一大摊子事,林凡也放不下,只好等忙完这一段时间,带着玄青子一同前来,也拜祭下逍遥子。
吃罢了早饭,林凡就给穆萨去了电话,把他想托运逍遥剑的事告诉了穆萨。穆萨满口答应下来,在机场他也有几个关系不错的熟人,这几个朋友也算是领导阶层,不管是谁打个招呼就可以解决的。
打完电话,林凡独自徜徉在乌鲁木齐的小路上闲逛起来。来了乌鲁木齐好几天,也就今天清闲些。他故意放慢了脚步,对每一样新鲜的玩意都要多看几眼,多问几句。如果遇到喜欢的,就掏钱买了下来,带回京都当礼物。
而遇到了些色香味俱全的小吃,林凡也掏钱一并买了解解馋。
随后,林凡又去逛了逛乌鲁木齐的特产店,买了些本地的特产,准备一并托运回京都。
到了中午,林凡手中已经是大包小包,快拎不下了。无奈之下,他只好打了辆车,把东西放到了酒店里。休息了一下后,又走了出来,打车去买玉石。
在车上,他向司机师傅打听道:“师傅,乌鲁木齐哪里能买到最好的玉啊?”
司机师傅给林凡说了个地点,然后又说道:“如果你有时间,不如去玉场看看,今天可是有赌石的。”
第二百五十九章赌石()
林凡还是第一次听到有赌石这一说,于是好奇的问道:“师傅,这赌石,是个怎么的赌法啊?”
这么一问,那司机立马来了兴趣,显然也是赌石的爱好者,他解释道:“很简单,玉的原石在外表上基本上是看出来里面有玉的,所以这就要靠人的经验和眼力,如果你花低价买的原石,能切出极品玉来,那就赚了。我听说,有人花了几百万买了块原石,切出了价值近一个亿的玉石来。”
“有这么大的赚头?”林凡也有些惊讶,这一切石,就有十几倍的收入。
“当然,有赚也有赔的,曾经就有个香港的富商,花了一千万买了块原石,结果却直切出了不到一百万的玉,据说那个香港的富商为了这个还闹了场病。”
林凡想了想,对司机说道:“师傅,那你带我去赌石的地方吧。”
司机一边开车,一边给林凡介绍赌石的知识。都说京都的的哥能侃,这新疆的的哥也差不到哪去。
不过这的哥还真有些真材实料,给林凡介绍的知识,也挺专业,让林凡对赌石倒是了解了不少。
赌石前期的名字并不叫赌石,而叫赌行。在赌石市场上见过一夜暴富的当然也不排除一夜倾家荡产的。
玉石的历史要追溯到新石器时代,距今上千万年。可见历史的悠久性,但是赌石的历史并不是很悠久,大概在清朝时候流行起来的。
所谓赌石,就是用璞玉来赌博。要知道,通过玉的外皮而能看出玉石里面的优劣是需要很深的玉石学问的。在科技发达的今天,也没有一种仪器能探测到它。玉石原料挖掘出来,外面又包着一层岩石的皮壳,皮壳里面是什么,依旧没有人说得清,所以行内把判断玉的过程称作“赌石”。
我们经常见到大块玉石原料上所开的小窗口。虽然这些小窗口极有可能口口见绿,但是见到小窗口一定要格外谨慎。如果卖家能确定里面的绿很多的话,那他为什么不开个大窗口,卖个好价钱呢?
赌石作为一种独特交易方式,是历史以来中缅边界和云南玉石交易市场兴起并繁荣的。一块未经开窗的原石,除了形状和重量外,谁也说不清里面是什么,赌石界有这么一句话:“神仙难断寸玉。”唯有切割剖开后才有真实的结论。
赌石人凭着自己的经验,依据皮壳上的表现,反复进行猜测和判断,估算出价格。买回来可能一刀剖开里边色好水足,顿时价值成百上千万,也有可能里边无色无水,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这就是赌石的风险。
在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一块赌石是“和氏璧”。在二千年前的楚国,有一个叫卞和的人,他发现了一块玉璞。先后拿出来献给楚国的二位国君,国君以为受骗而先后砍去了他的左右腿。卞和无腿走不了,他抱着玉璞在楚山上哭了三天三夜,后来楚文王知道了,他派人拿来了玉璞并请玉工剖开了它。结果得到了一块宝石级的玉石。
这块宝石被命名为“和氏璧”。后来这块宝石被赵惠王所拥有,秦昭王答应用十五座城池来换这块宝石,可见这块宝石价值之高。这块宝石后来雕成了一个传国玉玺,一直到西晋才失传。
当然,要赌石切玉,首先就要了解关于玉的基本知识。这的哥倒是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跟林凡说了一通,这倒是也让林凡长了见识。
赌石的盘子,在乌鲁木齐的西南,距离市区还有段距离,司机师傅把林凡拉到了大门口,乐颠颠地接过了林凡递过来的一百多的车费。
林凡径直走了进去,里面已经有了不少人。
不过这里并没有华丽时尚的大厅,也没有那么多现代化的宣传手段。这个赌石的盘子,倒是像极了那些早市集市。
整个盘子是个上千平米的空地,空地的边缘都是一排排的四角伞,商户就在那里摆出自己的原石,而在中间,也有不少摆着地摊,或者把原石堆在电动三轮车里,等待买家。
不过这里的赌石,大多赌的是新疆本地的玉,和田玉。
以前,在玉石行业里,有关“赌石”的传统交易,人们更多地会去关注翡翠,但实际上和田玉才是最早采用“赌石”这种方式进行交易的,随着近年来和田玉的行情一路飙升,业内和田玉的“赌石”活动也愈发活跃。
在和田玉中天然的有“石包玉”这种独特的玉、石表现,不切开很难发现里头的奥秘。此外,遇到大料,尤其是料僵皮厚的情况下,赌石就是唯一途径了。
至于开料,本身就有赌的成分在里面。如果一刀切下去,切开后里面满是裂或者僵、棉,这料子也就基本废了。一旦僵皮里面隐藏着好“肉”,则可能因此而暴富。
至于翡翠,也属于玉的一种,不过翡翠属于硬玉,而和田玉属于软玉。
只是,和田玉大都在国内销售,而翡翠,则是世界性质的。但这也不是说翡翠就一定比和田玉金贵,从人文角度来说,大师级雕刻的精品和田玉,比同等条件下的翡翠要更具收藏价值,升值空间会很大。
和田玉的“赌石”一般被称为“赌肉”。和田玉原石分为三层结构,最外层是风化的外壳,称为皮,由于所埋地点不同,皮质也不同。外层内有一层内皮,又叫雾,或者“湖”。内皮里就是玉的本质,俗称“肉”。交易双方赌的,正是风化皮内包裹的“肉”。
赌石除赌“肉”之外,还可以赌成色。此外,还有赌是籽料、山料或者是山流水料的
而赌石主要通过擦、切、磨三种方法来实现。因此,怎样擦,擦多深、擦多大,甚至能不能擦都要考虑清楚。切石也是一样,可以一刀切富,也可以一刀切穷,行话有“擦涨不算涨,切涨才算涨。”
能否切,怎样切,都要凭你的经验和运气。磨是为了看清楚内部的色和水,磨的好坏也是十分讲究的。擦石是一条古老的法则,部位找好了,开口切准了,才能进一步看出玉的色和水头。
切石是赌石最关键的步骤,输或赢的结论是把石头剖开之后才能认定。有些赌石商人,只要擦石见涨,他就转手出让,让别人往下去赌。因为继续擦或是动刀切割,风险将会更大;涨与垮只在丝毫之间。
由此也可见。切石是非同小可的。而切石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原始的切割方法,是用弓锯压沙,缓慢的把石头锯开。若发现不能继续切割时,便于采取挽救措施。
还有一种是用玉石切割机切割刀片上镀有金刚沙层,切割准确迅捷,但是夹具夹着石头泡在油里或水里不容易看到切割过程,完全剖开才能知道输赢。下刀切石首先是部位要找准,一般是从擦口处下刀或是从颟上下刀,还可以从松花或是顺裂纹下刀,当切第一刀不见颜色时,还可以切第二刀,第三刀,行话说:一刀穷,一刀富,指的就是这个道理。
磨石是为了抛光,把透明度完全的表现出来,这样能使人看到它的色好或水好。磨石有两种赌法,一种是暗赌朦头赌,石头一点都没有擦切的痕迹,也没有自然的断口。二是半明半赌,就是在石头上有敲口,与擦口,或是有小缺口,已经能够看到一部分石种的颜色或底水,但是还有其他部分仍是未知数有较大可赌。
一般而言,赌石赌涨之后有三种处理方式:一是现场就地转手,比较抢手的话还可以采用类似拍卖的竞买方式,价高者得。
二是找玉雕师加工成件后转让,只是这样以来不仅会较长时间积压资金,还存在“二次赌”的风险。尤其是高价料子,进一步切开后会不会有绺裂以及绺裂的大小、走向,会不会有突如其来的串僵、串糖等瑕疵掺和进来,都需要再赌一次。
三是综合前两者的方法,即转手一部分,加工一部分,既锁定一部分利润,又满足了再赌一次的好奇心。
和田玉的赌石方式基本上同翡翠公盘的规则相同。也分为两种竞标方式;一种是暗标;就是买家各自写好价格;投到竞标箱中;几天后;卖家会在买家中挑出价格最高的竞标人;达成交易。别一种是明标;几个买家现场轮番投票;各自依旧不公布自己的出价;但是由于担心竞争对手先抢得原石;买家通常会成倍地升高自己的出价。
和田玉的“赌性”要比翡翠小很多,因为大多数情况下,和田玉是“表里如一”的,即外面是什么质地、什么颜色,内里也大致相若。但他也承认“赌性”是不可避免的。
“一些籽料的石性较重,或者皮太厚,就很难判断其内在的“肉质”究竟如何了。”比如说近来市场上比较火的红沁料,人们也叫做红玉,基本上都是因为籽料在河里“停留”之处含有丰富的铁质,并历经千百万年之后沁进籽料里,从而使其呈现出喜人并且稀有的红色而身价倍增。红沁的深度在相当大程度上决定了其价值的高低。
第二百六十章疯子生意()
一般在这种情况下,红沁料的拥有者要么不事雕琢,直接将其作为摆件或者把玩件,要么多采用浅浮雕,使之看上去仍是“里外全红”,如果雕刻工艺精湛一些,其价值自然不菲。到目前为止,极少见到把红沁玉籽料切开后再加工的,因为一旦切开里面未完全沁透,损失就大了。
“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麻布。”是行内对赌石的一句行话。意思是一刀下去,赌石人要么大富大贵,要么倾家荡产。这当然是一句比较极端的话语。而最让人无奈的便是,扔了,舍不得。放着,得不到。这就真的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了。
无论是剖开还是没剖开的璞玉;购买价和实际价都有偏差;有些偏差的数额可以说是特别大的。即使是剖开的;也不能完全确定价格;说不定再解开一刀;又有新发现。所以说;和田玉原石的交易中;都多少带有“赌”的成分;而这也是赌石的神秘和个人乐趣所在。
林凡在市场里随意转了转,看到了个没人光顾的小摊。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维族大爷,留着一撮山羊胡,带着一顶礼拜帽,蹲在自己的摊位旁。
林凡走了过去,也蹲下身子跟那位大爷聊起了天。
那大爷左右无事,也没什么顾客光临,便跟林凡闲扯了起来。他见林凡是个赌石的新手,便给林凡讲了不少有关赌石的事情。
在赌石界,流传着这样的一个故事。
一位内地老板想购买一块极品羊脂玉籽料;然后再请苏州的玉雕大师为自己雕一件传家玉器;为此这位老板特意重金聘请了一位专家帮他掌眼。结果在和田当地也没有寻找到他想要的玉料;在乌鲁木齐准备启程前;两人在游逛的时候;看中了一家玉器店一块堆放在店面外的原石;经达几番商谈以八千元价格购得。
当时就请人开了一刀;开完后是块废料;老板心里可能也有些不高兴;就把石头给扔在地上后转身就走了。
过了不久;一个也是外地来的游客发现了这块石头;就告诉玉店老板说自己想买这块石头;老板也爽直说是前面一个顾客买的;开完一刀是块废料就扔在这里了;你要是喜欢捡走就得了。游客就请玉店老板找人又在这块料另外一角开了一刀;结果里面露出来的是一块色凝如脂的羊脂玉。有围观的人当场就喊出了八百万元的价格要购买;但都被游客给拒绝了。
很多人都觉得,赌石不光是看自己的眼力和运气,更是要讲究玉缘,有玉缘的,就算不懂行也会买到能切出好玉的籽料。
林凡听罢大爷的讲述,嘿嘿一笑问道:“大爷,您看我是个有玉缘的人吗?”
大爷眯着眼看了看林凡,摇摇头道:“我看不像,你最好买成品的挂件和坠饰吧。”
林凡望了望大爷摊位上几十块大小不一的原石,又问道:“大爷,这么多原石,能出玉有的几个啊?”
大爷干笑了几声:“这就不好说了,有可能全有玉,也有可能全都没玉。”
林凡拿起一块石头,仔细看了看,却丝毫看不出任何端倪,暗叹真是隔行如隔山啊。
环顾了下整个盘子,林凡悄声问道:“大爷,这里会不会有假货啊?”
大爷捋了下山羊胡,嘿嘿一笑,倒是也跟林凡说了些实话。
为了提高“赌石”的筹码,部分商贩会用化学药品对一些普通的石头进行上色,冒充玉石的“皮”。有业内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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