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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禁区-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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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打电话过来,我还想打电话找你呢。”
“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想,找你来协助我们一起调查这个案子。”吴警官语气严肃郑重,这让陆然着实意外。
“让我协助调查?可,可是我不是刑警,这方面”
陆然想说自己并不专业。
吴警官却说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一开始,我也没想到这事能找你,不过是有一位专业人士向我推荐了你。”
“专业人士?谁?”
“袁怡。”
第三百一十三章 案情()
“袁怡?”
陆然突然想起了那个,曾经帮唐老师代课的,非常擅长微表情观察的女老师。
“你们请到了她?”
“是的。看来陆医生认识她。她是专业的犯罪心理研究学者,还很会观察人。这个案子上头很重视,所以把她请来了”
“嗯。我知道她,是一个侧写师。”
“你能接受我们的邀请吗?”
“呃,可是我还是不太清楚现在的状况,你们请了她,为什么还需要找我帮助?”
“上头督促我们要快些破案,可是,我们在一个环节卡住了。为了加快速度,我们可以增加人手。
我们询问袁怡女士是否需要帮手,她说出了你的名字。
具体情况,你来了以后,我们会告诉你。
当然了,和上次一样,我们会支付你相应的报酬,算作专家的聘用金。”
吴警官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看得出是真心着急想要的请他帮忙。
陆然作为他的晚辈也是朋友,理应要尽力相助。
“好,我过去看看吧。”
陆然也不耽搁,和茜茜打过招呼之后,就离开了蓝海,赶往警局。
到了警局,陆然再次见到了吴警官。
除了吴警官,陆然还见到了另外几个熟悉的面孔。
一位是老朋友许浩,许警官,还有一位是个女警,个子挺高,看着眼熟
“你好,我是程芳。”
程警官上前一步,主动和陆然握手。
“程警官,原来是你,你已经出院了啊。”
程警官笑了笑:“是我。前段时间,我做了傻事,还住了院。”她低下了头,有些羞愧的说:“我自己受了处罚不说,还连累了吴警官。
我暂时不能负责案子,也不能出任务了。不过还是吴警官了解我,他让我继续参与这个案子。
在医院那会儿,真得好好谢谢你,陆医生。”
“康复了就好。”身体上的毛病或许康复得快,但心理上的问题,一定没有这么快复原,陆然相信她现在一定还有定期的心理咨询,只有等她的心理素质转好了,才有资格再次成为一名合格的警员。
在程警官的旁边站着的,便是那位有着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的袁怡,袁老师。
“袁老师。”
陆然向她打招呼。
袁怡也微笑地看着他。
这个年轻的袁老师,看着面容清新,很是娇小温柔的样子,骨子里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见到陆然,便知道陆然想问她什么,于是自己先回答了起来,“我第一次在课上见你的时候,所有人都还没有注意到我,你就先看到我了。
这说明你的观察力比一般人要好,起码比他们要敏锐一些。
我便想到推荐你来了。
没想到我一提,吴警官也认识你,他也很信任你,看来我没有选错。”
袁怡三言两语就把事情的缘由说明白了。
“谢谢袁老师和吴警官的认可。在坐的我都认识,那我就不说客套话了。我们言归正传,说说这个案子怎么回事吧?”
“好,关于这个案子,还有现在的进展,我一会儿都给你介绍一遍。”
吴警官招呼着大家围着办公室里的一张大圆桌子都坐了下来。
同时递给陆然一份特殊协议和聘用书。
情况特殊,临时的聘请便加快了效率,里面包括了保密协议以及报酬的说明,等等。
陆然认真翻阅了一遍,和上一次的大抵相同,便签上了名字。
接着,吴警官打开了办公室里的投影仪,讲解了起来。
“7月15日,桃坊村接到失踪人口报案,失踪的两个女子名为李丽和李春,她们同为村里鞋匠李铁之女。
27日凌晨,有人报案,在西郊荒草地的一个空仓库里发现了三具女尸。
其中两具便是李丽和李春梅,另外一具女尸,后经人辨认是桃坊村另一户胡姓人家的女孩,叫胡雪梅。”
墙上出现了投影仪的呈相,里面是一些案发现场的照片。
这件事陆然虽然从吴警官那里略知了一二,然而真的面对那些尸体的照片时,他还是恶心得胃部翻滚,忍不住想要干呕。
“这些照片是现场拍摄的远景,还有近距离的清晰图像。”吴警官进一步讲解道。
“等等。”陆然立马摆手叫停。
“陆医生有什么问题吗?”
陆然终于调整好了自己的胃,他看见袁怡在一旁轻声地笑着,于是干咳了两声道:“这个刚才你说,前两个受害者都是同一户人家,而第三个女孩,和她们不是一家人,那这第三个女孩,和前一户人家有什么关系吗?”
听陆然问了这个问题,吴警官点点头道:“陆医生问得好啊。这也是我后面要讲到的。她们两家之间没什么关系,要说有,就是她们同属一个村子,住得比较近。”
袁怡也不再发笑了,而是点头同意道。
“这一点,我们分析过。同一个村子,又都是女性,并且死亡之后都是全裸着身体。所以我们猜测是不是出现了一个性侵事件,作案后杀人灭口。
这和村里出现的谣言一致,但我们还是要从证据出发。
凶手作案后没有选择毁掉尸体,而是在她们身上钻了无数个孔,最后还要悬挂起来,这个举动本身没有帮助罪犯自身毁灭证据的作用,反而可能留下更多痕迹,所以,这个举动对于罪犯一定有着特别的意义。
这个处理方法很残忍,可以宣泄罪犯的某种情绪,也很张扬,现在闹得满城风雨,或许满足了罪犯的成就感,还可能带有某种宗。教含义,是一种仪式”
“是的。我们从尸体身上尽可能地提取一些证据。”吴警官接着袁怡的话说道:“死者生前没有和人打斗的痕迹,她们应该很早就被人固定住了。
固定她们的就是绳索,她们的嘴也被胶带封过。
这些工具在乡村太过普遍,罪犯作案时戴着手套。
现在最有价值的信息,就是她们身上留下的这些钻孔。”
第三百一十四章 女娃()
“经过死者伤口大小的鉴定,在死者身上钻孔的工具应该是这种,型号为600022的原木带铜把的锥子。”
吴警官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全新的锥子。
“这是我们到桃坊村的一家商铺里购买到的,这种工具在市面上很普遍,在五金店和超市都能购买到。
用途包括钻孔,修鞋等,也可作为家庭备用的工具。
死者伤口处没有锈渍,说明作案工具在用于作案前经常使用,或者是一个新买不久的锥子。”
听到新买不久四个字,陆然的脑子跟着动了起来:“如果真是新买不久的,那么,是谁买的呢?”
许浩接着陆然的问题,回答道:“虽然说卖锥子的地方很多,不过鉴于死者都是桃坊村的居民,我们推测凶手应该就是这附近的人,或者是和这三个人有过交集的人。
所以我们先排查了桃坊村所有的五金店。
桃坊村不大,五金店也不多,总共有五家。
查看他们所有的销售记录,询问他们对前来购买锥子的顾客印象”
许浩描述到一半,陆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情,便打断道:“等等,让我理一理。先前吴警官说,作案者全程戴着手套,应该是没有留下什么指纹吧?所以才从作案工具入手。
可是,还有一点,作案者有没有留下其他的什么痕迹,比如血液,体液”
陆然没有说完。
袁怡倒是不避讳地接着他的话说道:“你是问,作案者是否对死者做过什么性。侵的行为?”
陆然点头:“嗯,因为你先前说古,死者都是女性,且都是全裸着身体,你们猜测这是一个性。侵后灭口的案件。”
袁怡微笑地回答他道:“你考虑的方向是对的。可是,法医没有找到任何其他人的血液和体液。也就是说,作案者没有在她们身上留下体液。
并且非常地小心,不慌乱,也没有弄伤自己。”
“这”
“但是即便这样,也不能排除作案者的行为动机是满足性。需求的可能性。可能作案者的性。行为是不需要和女性的身体接触的,或者他有异常的性心理满足方式。”
陆然点了点头,袁怡说得没错,即便死者的身上没有留下痕迹,也不能证明作案者的动机和性无关。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倒是让我们看到了别的可能。或许这件事,真的和性。侵无关。”
没想到,袁怡突然话锋一转,似乎要否定自己刚才的判断。
陆然有些不明白。
“什么意思,发生了什么事情?”
许浩接着刚才被陆然打断的话继续说道:“我们对桃坊村的五金店进行排查以后,在距离李丽家最近的一家五金店里,我们有所收获。
李丽家里的女娃曾经到店里,买过锥子,型号也对得上。
更重要的是,经过调查,这个女娃,有些特殊。”
“女娃?”听到这个称呼,陆然有些奇怪。
“嗯,这个当地人的叫法,或者说,是对这个女孩的叫法。这个女孩叫王蕾,十六岁,是李丽和丈夫王德顺的养女。
据五金店的老板说,这个女孩是王德顺家里买来的童养媳。”
“童养媳?”这一个又一个的称呼,让陆然恍若回到了革命年代以前的中国。“现在怎么会有童养媳这个说法?”
“关于这个,我们询问了王德顺,他承认,王蕾是他的养女,但他不承认王蕾是他花钱买来的,也说根本没有童养媳这件事。
王德顺早年做过鞋匠,这些年开始做木匠,今年已经六十了。
他家里还有一个从小就患麻痹症的儿子,长期躺在家里。”
吴警官具体地解释道。
“王德顺家里是做什么的?王蕾去买那个锥子,会不会是帮家里的大人买的?”陆然问道。
“嗯。我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我打算问问他那个锥子的事情。”
说到这里,吴警官的嘴角稍稍的扬起了一个弧度,“有意思的是,当我在他面前提到他的女儿王蕾曾于几个月前买过一个新的锥子时,他那混沌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了一种光亮,手里夹着的那支烟停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而后,不自觉地从口中吐露了一句:'难道是她'”
“难道是他?”陆然想了想,又道:“你的意思是,她?那个女孩,王蕾,他的父亲,怀疑自己的女儿?”
吴警官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们对周围的几家邻居也进行了调查询问。”程警官说道:“不过他们表示,自己也了解得不多,只说经常听到家里人对小女儿王蕾打骂的声响。
还有,童养媳的说法,有可能是真的,王家人近来总是很忙碌的样子,邻居们也很久没见到王蕾了。
如果王家没有出事的话,他们很可能在筹备喜事。”
“打骂,童养媳,还有父亲的怀疑难道说,这个女孩是复仇?难道,真的是她干的?”
袁怡看着陆然道:“她买过同一型号的锥子,而且有足够的作案动机。”
“这么说,坐实了吗?”这个结果,真是出乎陆然的预料。
吴警官却摇摇头道:“那日我们搜查他家里的物品,却没有找到她用于作案的那个工具。不知是否被她事先给藏起来了。
倒是搜到了许多红色的装饰物和床上用品,这些东西在村子里,的确是用来准备喜事用的。”
“那女孩呢?”
“带过来了。”
“到局子里来了?袁老师,你见过了吗?”陆然问袁怡。
“嗯,见过了。”
“怎么样?”
“她说自己没做过。”吴警官回答了陆然,眉头却皱了起来。
“就算是她做的,也不会承认的吧,是不是应该换个策略?”陆然说。
“她没有说谎。”袁怡脸色严肃,语气肯定地说道。
陆然看着袁怡,原本还想再问一句,你确定吗,可是想起她曾经在课堂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瞬间就作罢了。
她大概就是一台活的测谎仪。
没等陆然说话,袁怡看着他,又加了一句:“我确定。”
“好吧。”陆然再次见识到了,“所以,这件事和她无关咯?”
“不能这么说。”袁怡这会儿变得不确定起来:“我觉得她有所隐瞒。”
“她对什么有隐瞒,凶手吗?”
“不确定,只是我觉得她应该可以说出更多信息,但是她不肯说话。”
“不肯说话?”
“嗯,我认为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既然你来了,或许可以让你问问她。”
第三百一十五章 蕾蕾()
吴警官和袁怡原本今天就安排好了要再审问一次王蕾。
陆然便跟着他们再一次来到了审讯室。
陆然看到审讯室的第一眼就产生了一种熟悉感,这间审讯室的构造和陆然以前见过的一样。
左边是一间用于提审嫌疑人的房间,房间的其中一面墙是单侧透视的落地玻璃,玻璃的外面紧挨着一间监控室。等负责看押的警卫将小女孩王蕾送到了审讯室里,坐好以后。
吴警官决定让陆然和袁怡一起,进去和她沟通试试。
陆然站在透视玻璃的外面,观察着坐在里面的女孩王蕾。
小女孩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十六岁的年纪,身子骨却很瘦小,看着像一个还未发育的十来岁的幼女。
她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毛衣,毛衣上全起了球,还沾了灰尘和污渍。
看上去,又脏又旧。
“那是她的衣服吗?”陆然脱口而出地问道。
“什么?”袁怡很快明白过来他在问什么,“这件毛衣的款式,看上去是男孩的,应该是一件穿旧了的毛衣。”
陆然点点头,走了进去。
两个人坐在了女孩的对面。
女孩仍旧低着头,没有看他们。
陆然想了想,依照审问的一般顺序,他应该先问女孩,人是不是她杀的,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然而看着眼前的女孩,陆然忽然想问点别的事。
“衣服有些脏了,家里有别的衣服换吗?”
陆然等了一会儿,女孩仍旧没有说话,却微微地抬起头,向前瞥了一眼。
很快又低下了头。
随后轻微地摇了摇头。
这个轻微的动作,让陆然很是高兴。
袁怡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
虽然女孩还是不愿张口说话,但是她对陆然的问题做出了回应。
“一会儿,我们给你买件新衣服。”
陆然看向袁怡,袁怡朝着他点了点头。
这句话倒不是为了要套出女孩的什么话,而是陆然真心想这么做,一个贫苦的女孩,从小由养父母带着,没有受到很好的对待,听说还被人打骂,怪可怜的。
“不是我做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孩突然低声地喃喃道。
她重复了几遍这句话,很慌张的样子。
袁怡在陆然耳边轻声地说:“这是她唯一说过的一句话。”
看来她已经重复这句话很多次了。
她的神态的确不像在说谎,更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般。
“你不要怕,放轻松。
看着我。相信我,我是来帮你的。”
女孩感觉陆然的声音似乎穿透了自己的心脏,让她原本跳动不安的心,平静了下来。
陆然的口中还在说着放轻松,声音则更加的低沉。
他对女孩施加了一点催眠,好让她能够平静心绪,不再恐慌。
同时,也能让女孩更直接地回答自己的问题。
“好的,现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蕾蕾。”女孩看着陆然,语气平稳地说道。
看来,催眠发挥作用了。
“能告诉我,你的养母李丽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陆然没有上来就问,她是否杀害了自己的养母,他担心这个问题太过直接,会让女孩蕾蕾反应激烈,脱离出自己的催眠。
“她,她”
蕾蕾刚要说出什么,就卡在那里,她的眼神看着前方,却像望着远处。
袁怡微眯着眼睛,观察着她,却听不清她说什么。
陆然知道,她在回忆,她的脑中一定浮现出了和养母有关的片段。
陆然没有再犹豫,他看着蕾蕾的眼睛,他的眼镜已经帮他连接了蕾蕾的意识。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个女孩,穿着一身蓝色的毛衣,跪在地上,大声的抽泣。
“妈,我不想和哥哥在屋里头成亲,你说过,做完今年的活就让我去上学的”
还没等她这话说完,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打在了她的脸上。
“买了你就是为了让你成亲的。嫁到屋里头有什么不好?白养你这么大了。你出去了谁养你!”
说这话的是一个女人,那女人就站在女孩的面前。
女人颐指气使,双手叉腰站在她的面前,说着话,又打了她几个巴掌。
这时,又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同样的尖锐刺耳:“说这么多干嘛,把她绑在家里便是了。让她说,她还觉得自己翅膀硬了。”
说着就随手从屋子里拿出了一根粗长的麻绳,和刚才那个女人一起,把女孩的手脚捆绑了起来。
女孩不再说话,只是抽泣不止。
正在这时,屋子外头又传来了一个女人的笑声,那笑声越来越近,最后出现在了这间屋子的门口。
那女人一掀门帘,进来,就看到了屋里的三个人。
这个女人较先前那两个更年轻些,头发高高的盘着。
“一早上就听见你们在这吵,吵什么嘛。哎呦,又是这个女娃闹事了嘛?”
说着,这个年轻的女人走到了女孩的面前,蹲了下来,她拔下了头上盘发的簪子,对着女孩说:“别闹事了,听见没有,否则,就用这根刺,插进你身体里!”
那女人拿着这根簪子,使劲地戳向女孩的手臂。
即使隔着一件衣服,从女孩脸上的痛苦表情也能看出,她身上十分地疼痛。
陆然看到这里,十分地揪心。
他从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孩,正是蕾蕾。
这是她的回忆。
一段充满创伤的回忆。
陆然正在犹豫是否要暂停这个催眠,却听见袁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她流泪了。”
陆然退出了蕾蕾的意识。
他重新睁开眼睛。
眼前仍旧坐着那个瘦弱的女孩。
看到她安全地坐在自己的面前,陆然不自觉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陆然就看见蕾蕾的眼睛里流出了汩汩的泪水。
嘴里却始终一句话也说不出。
陆然想问她,那三个女人都是谁,可是,却又问不出口。
“她,她们她们绑我。”
“她们,她们是谁?”袁怡疑惑地问道。
“妈妈,大姨,二姨。”
没想到,蕾蕾一口气说出了她们三个人的身份。
“妈妈,大姨”袁怡转过脸,和陆然对看了一眼,这三个人里,有两个正是死者。
“她们绑了你,那你怎么办?”陆然继续问。
第三百一十六章 跑()
“我,我”
蕾蕾看着远方,眉头紧锁,仿佛难受得说不出话来。
陆然于是再一次注视蕾蕾的双眼。
只见蕾蕾仍旧全身被绳子捆绑着,倒在地上。
她的袖子上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小点。
那是她的血渍。
血液从扎破了的皮肤里流出来,渗到了衣服里。
拿着簪子的女人已经不再蹲在她的面前。
而是起身大笑着对另外两个女人说道:“姐姐们,别理她了,我们出去玩吧”
说笑间,那屋子里的女人,全都走出了房间。
不一会儿,就听见那声音渐行渐远,朝着大门外去了。
蕾蕾仍旧被绳子绑着双手双脚,难以动弹。
她躺在地上虚弱无力。
却忽然闻见了一股臭味。
她双臂撑地,支撑着自己坐了起来,仰头一看,果然,是她那个患有麻痹症的哥哥,躺在床上,小便失禁了。
近来,他的病情又加重了,神智也不清醒,都是蕾蕾一人在旁照料。
可是她现在无暇顾及患病的哥哥,她自己也在苦痛之中。
她正发愁,却看见哥哥的床头,放着一个锥子。
“锥子”
这是整间屋子里,她唯一看见的一个工具,也是她唯一够得着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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