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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禁区-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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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容刚才已经想起来了。
在她的记忆中,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陆然的心情,此刻有一种莫名的激动,但是没有表现出来。
“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真的是一个杀人犯吗?他们之间,有过什么约定?
陆然的脑子里,一时间被更多疑问占据了。
“你想起他了?”陆然径直问道。
林月容点点头,没有说话,眼泪却又掉了一行。
为什么想起那个人以后,什么都不说,只是想哭?
为什么他们想起彼此的时候,都在流泪?
陆然只感到更奇怪了,不过,比起事情的真相,他更关心的是林月容的情绪。
那个朋友说的,可能会出现的后果,她能承受得住吗?
“你现在后悔吗?你还好吗?”
陆然递了一张纸巾给她。
好在,林月容摇了摇头,“不后悔。”
她擦了一遍眼泪,又说:“只是”
“只是什么?”
“你又弄错了。”林月容哭红的眼睛,却在这个时候,轻轻地笑了。
“我弄错了什么?”
陆然不明白,自己总共就带回来了这几个信息,究竟能犯几个错?
“是她,而不是他。”林月容的回答,很简单。
是“她”,而不是“他”?
这样一句简单的话,让陆然愣在了那里。
什么意思?
林月容,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上了一个字,“她”。
陆然把这张纸,拿在手上。
“我们一直在找的‘他’,是一个女的?”陆然惊讶了。
林月容再次点了点头。
“那,你在梦里,听见‘她’说,她找女朋友的事情,是真的吗?”
陆然反应很快,此刻,他对于林月容这个朋友的性别和性向,有了一点困惑。
“是真的。”林月容很自然大方地回答道。
陆然突然觉得,事情的真相,似乎在朝着一个过去他从没有想过的方向发展。
他需要印证自己的新猜测。
他身体微向前倾,对着林月容问道:“我想问您一个问题。您可以选择回答我,也可以不回答。”
林月容温和地点了点头。
“您,也是她的女朋友吗?”陆然这话说得明白,意思直接。
林月容看着陆然,仿佛自从想起了“她”是谁以后,什么问题都不重要了。
“是的。”她干脆地回答道。
陆然一时间恍然大悟。
林月容,想起的,是她曾经的恋人。
一个同性的恋人。
难怪,那个“她”的面容,如此清秀动人。林月容见到的,是年轻时候的她。
可是,为什么见到的是年轻时候的她?那是她们相识时候的模样?抑或是离别的时候?
她们曾经经历过什么?
她是在那辆车上,遇见林月容的吗?
“那辆车,是怎么回事?那是你们相遇的地方吗?”陆然想到这点,直接问了出来。
“那是我们分别的地方。”林月容微微地苦笑。
她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回想了一下,对着陆然娓娓道来:“在我年轻的时候,你应该能想象,那是多早以前的事了。
即便是如今,仍有很多同性的恋人,只能隐瞒着恋爱的事实交往,过着地下恋人的生活,更不要说,在那个时候了。
老实说,我是不是一个同性恋者,我自己也分不清楚。直到现在,我也分不清楚,我已经没有时间去弄清楚这个问题了。
我能确定的只是,我爱过一个女人。”
林月容用最舒服的姿势,靠在松软的沙发上,回忆着过去。
她不再顾及身上那件可能会被压皱的昂贵衣服,一时间抛开了那些对于仪态的讲究和习惯。(。)
第二百二十六章 缘由()
林月容陷入了沉默。om
她没有再说话。
她看着桌上的那几幅她自己画的画,第一张,就是那辆公交车。
3路公交车。
“你们是不是有过什么约定?”
陆然看到林月容在沉默地回忆着什么,便提醒她道。
林月容看着那幅画的神情更加地专注了。
仿佛眼前的陆然,咨询室里的沙发,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了。
她又看见了画中的那辆公交车,远远地朝着她驶来。
她站在车站里,等着这辆车的到来。
天色,已经黑了。
车灯照亮了,晃着她的眼。
她眯着眼睛,用手遮挡,努力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人,一个,两个
到第三个人的时候,她一下子就认出来了,她朝着那个人,奔跑过去,紧紧地拥抱。
那个人也伸开双臂,把她拥入了怀里。
“小语,爸爸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他不会同意的,他要我不再和你见面了,还要带我搬走,怎么办,我好害怕,我怕我会见不到你了,怎么办?”林月容慌张无措。
“搬走,那你还会回来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无助地摇头。
“你别怕,就算你搬走了,我还在这里,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可以见到我。我在这里等你。”小语扶着她的肩膀,柔声地说。
“可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再回来。爸爸是不会让我回来的。如果我一年以后才回来如果是两年,如果是三年呢?”林月容神色忧虑地望着爱人,内心焦虑而绝望。om
“无论过多久,我都在这里,我不走。”
“那怎么可能呢?你怎么可能永远不走呢?你如果走了怎么办,那我就再也找不到你了。小语,我好怕我再也见不到你”她说着说着,捂着脸,伤心地哭了。
“别哭,我不走,就在这里,不管一年,两年还是十年”小语停顿了片刻,下定了决心,“就算所有的人都阻拦了你,我也会在这里等你。”
“可是,十年”太久了,林月容难以想象。
“或许到时,你已成家,如果有了孩子,那就带着孩子来看我,我还在这里。”小语却说得很坚定。
林月容红肿着眼睛,凝视着她。
小语微笑地抬手,把她脸上的泪痕抹去。
“别害怕,你永远可以找到我,这是我们的约定。”
那天晚上,林月容年轻的身体里,装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不安灵魂,带着对未知的恐惧和深深的不舍,终于还是在末班车到来的时候,踏上了回家的路。
她并没有乘坐去往小语家的3路公交车。
而是反方向地搭乘了另一路公交,那是往回开往林月容家里的方向。
坐上车的时候,她把手伸出车窗外,紧紧地握住小语的手,伴着夜风,大声地呼喊:“小语,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不要忘记我,我会回来找你,多久都会找到你”
“好,好。”小语答应着。车子慢慢地开动,小语握着林月容的手,跟着车子开始跑了起来。
车开得越来越快,她的步子越迈越大。
耳边传来林月容的哭声,她想追着这哭声,一路跑下去,可是,握紧的双手,突然之间,就被一股力量快速的拉扯开。
那是车子往前驶去的速度,她抓不住。
一直望着那辆车远远地消失在眼前,小语这才缓缓转过了身,让刚才一直强忍的眼泪,划落了脸颊。
回忆到了这里,此刻,坐在咨询室里的林老太太,两眼又蒙上了水雾。
过了好一阵子,她才把目光从那幅画里移了出来。看了看坐在眼前的陆然,她知道自己是走神了。
坐在她对面的陆然,内心也并非是平静的。
这次咨询,他一直戴着那副能够连接意识的催眠眼镜,林月容发呆的那会儿,他就知道林月容想起了什么,当林月容盯着那幅画看时,他的眼前也出现了林月容脑海里浮现的那些回忆画面。
也就是说,他目睹了整个分别的过程,他的内心是震撼的。
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林月容先开口道:“以前,不懂事,总以为十年是多么漫长,难熬的时光,现在,大半辈子都过去了,才知道,其实,那有什么难的呢?”
听到她的这句感慨,陆然知道,她们的事情,一定还有后文。
“那后来呢?”
“什么后来?”
“你们分别以后,有再见过面吗?”陆然干脆把最关心的问题,直接地问了出来。
林月容低下了头,“没有。”
“没有?”陆然不能理解,想到刚才那场撕心裂肺的分别,那样的相爱和承诺,怎么会就不再相见了?
怎么能够?
“为什么没有再见?”
“我食言了。”林月容说,“我没有能够回去找她。等到我能够回去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三十年。”
“怎么会呢?为什么会过去了三十年?”陆然不明白,想要问个究竟。
“你没有生在那个年代,陆医生。”林月容露出了些许苦涩的笑容,“当然了,也可能是我,太软弱无用。在我们那个年代,不结婚的人,就会被身边的人当作异类,更不要说同性恋者,那都是社会、家庭不会容许的。
那件事以后,我的父亲一直都严格地管着我,我一直没有机会再回去。等我读完书,毕了业,就早早地,帮我定了一门亲事。
人世间的事就是这样。
那些在你年轻时候,尚有勇气发的誓言,做的事情,到老了,反而一件也不敢去实现了。
我成家,也生子了。
平常夫妻的日常生活,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倒也有相互照顾的一份恩情。
那时候,生活被柴米油盐占据着,我心里也犹豫着,该找个时间,回去看看她。
可是,带着孩子还要照顾家庭,我找不出一个好的时机和借口出这趟远门,心里也有些忐忑,毕竟不像年轻时候,毫不顾忌。
若是回去了,见到了她,我要怎么和孩子说,这是谁呢?
若是我决定履行当年承诺,回去和她一起,是不是要放弃现在的家庭呢?
有一段时间,对她的思念,带给了我许多苦恼和没有答案的难题。
我没有答案,也害怕伤害亲人。
这一拖,孩子都大了,也离开了家。”
这个故事,陆然听得揪心,“那孩子大了,你有没有再想过,去见她呢?”(。)
第二百二十七章 疑惑()
“我始终没有勇气和我的丈夫,坦白这件事。? ?火然文 ?? ??。 r?a?n??e?n他也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完好无损的家,在曾经的那么多个****夜夜里,在我的某一些起心动念的瞬间,或许差点就要灰飞烟灭。
我保全了家人的幸福,却始终有一个人,不敢去面对。
前些年,我终于把孩子拉扯大了,长成了大姑娘,也嫁了人。我琢磨着,就算真的有什么事被她知道了,她应该也能承受了。
那时候,我才再次鼓起了勇气,去寻找她。
我先是找了一位尚有联络的老同学打探了她的消息,问她是否,还在那里。
可是,得到的回答是失望的。
她不在那里,她已经搬走了。
想想,也能够理解。
谁真的会呆在一个地方三十多年都没有变动呢?
她承诺过我十年,我却始终没有回去。
是我负了她。
我一点也不怪她。”
林月容又露出了那种苦涩的笑意,“后来,我再没有勇气去提起这件往事,只当是一件憾事。以为自己都忘记了,现在看来,记忆却没有那么好糊弄。
原来,我还是梦到了她。”
陆然一边听着,一边在脑海里整理着整件事情的脉络。
一件抱憾终身的往事,一个想要见到、却只敢在梦里偷偷想起的人。
这样一件伤感的心事,这样一个温柔待她的恋人。
怎么会是杀人犯呢?
她不是杀人犯。
果然,事情正如陆然前些天的猜测和分析,这只是一个比喻。
这是一个为了遮掩自己的思念,而在潜意识里,做的一个比喻。
然而,她为什么在内心深处,把她比作了一个可怕而孤独的杀手?
在林月容的心里,她对于这个心心念念的小语,除了思念,还包含了什么样的复杂的情感?
陆然这边还在思考着,却发现桌上的时钟,已经走过了一个小时。
时间到,这次的咨询,要结束了。
林月容也注意到了时间,“这次辛苦你了,陆医生,我想,我已经找到答案了。”
嘴上说着感谢,林月容的眉间却不减愁容,答案找到了,她的心情,却并没有比来之前更好。
她没有说一句后悔,陆然却仍然为她担心。
“唉,为什么还要让我梦到她呢。”起身要走的时候,林月容不禁叹气。
这么久了,为什么还要梦到呢?
已经许久不曾记起的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又梦到呢?
听到林月容的叹息,陆然突然觉得,这件事,似乎还有没弄清楚的地方。
只是这次已经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继续询问下去了。
“林老师,依照您的情况,我建议您下次继续来咨询,您或许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自己的情绪,您看呢?”
“好的,陆医生。”
预约好了下次见面的时间,陆然送林月容走到了公司的门口,目送老太太离开了。
她的背影,有些蹒跚,有些孤独。
陆然一直看了很久,直到
“陆哥!”
肩膀被突然地轻拍一下,陆然猛地回过神来,往背后一看,原来是茜茜。
他抬手在她的鼻梁上狠刮了一下,“你吓了我一跳。”
“陆哥在看啥呢,我看你送林老太太出来,就一直没回去。”
“哦,没事。咨询完了,我送送她。”
陆然牵起茜茜的手,往回走去。
“对了,有件事,你得提前准备一下。”
“准备什么?”
“下一次的个案分享会。”
茜茜这么一提醒,陆然才一拍脑袋想起来,考完试以后,已经很久没有组织个案分享会了,过几天就要开会了,他一直都还没有时间做好准备。
“嗯,还好你提醒了我,我想,我已经想好,汇报哪个个案了。”
陆然选中的个案,自然就是他最近唯一专注的林月容的案例。
他已经度过了新手咨询师的观察期,有了自主接手个案的权限了,有哪个咨客想要预约他,只要他的时间能够合理安排,他都可以自由地接下个案,而不再需要通过导师的准许。
从这之后,陆然要参加的个案分享会也和过去不同,他不再参加只有新手咨询师才参加的分享会,而是要参加由普通咨询师和中级咨询师一起组织的个案分享会。
这个分享会的参与人数就比较多了,不过一般大家不会都在同一次分享会上出席,而是会根据自己的时间,选择自己方便的时间出席。
通常,一个咨询师如果不是特别忙碌,一个月会参加两次分享会,一次个案分享会有十到二十位咨询参加。
严格意义来说,陆然已经不是一个新手咨询师了。
他是一个在媒体上,已经有一定关注度了的、正式咨询师。
蓝海的官方网站上,对他的介绍已经修改成了普通咨询师的等级。
往后他的个案数量,只会多不会少。
个案分享会的那天,陆然早早的到了会议室做准备,而或许是因为之前采访的原因,许多咨询师到了会议室后,都出于礼貌或好奇地找上陆然,聊上几句。
他们大多都比陆然年纪要长,都表现得很期待,对于陆然这位新兴的年轻咨询师,第一次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个案,一个什么样的分析。
也就是在这样的好奇中,陆然分享了林月容的个案。
“可是,小玉(小语的化名,个案分享的时候,真实的人名,都使用化名)为什么会是一个杀人犯呢?
如果说,梦中的公交车,是对于他们分手地点的纪念。而模糊的人脸,是一种自我保护的心理机制,出于不让自己再度伤心的原由,林女士在主观意识上,试图压制她思念的心情,所以,总让她自己看不清楚,梦里的人是谁。
那么,小玉不断地杀害她自己的女友,又喻指着什么呢?”
陆然的个案介绍到一半的时候,大家开始有了一些讨论,一位戴着眼镜的男咨询师,一直听得很认真,听到了末尾处,他提出了一个让陆然也困扰了很久的问题。
“这个问题,也是我这几天一直在思考的。”陆然就他的提问,和他探讨道:“要分析这个问题,我想还是得从个案本身的情绪入手。
当林女士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位朋友是一个杀人犯的时候,是带着恐惧和惊吓的情绪的。”
“不止恐惧,还有难过。”旁边的一位女咨询师补充道。
“没错,不只是恐惧,还有难过。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那位朋友就是小玉,那么,为什么在林女士的潜意识里,小玉会让她感到恐惧和难过呢?”陆然引导着大家,和他一起思考。(。)
第二百二十八章 取消咨询()
“林女士在梦中,带着女儿见到小玉的时候,问到小玉的近况时,是这样描述的:
‘他’说自己家里,没有人。
‘他’又说,近来喜欢过几个女孩子,也交往过,有空的时候,就把她们带到家里来。
但是,总是难以把她们留在身边。”
陆然看着刚才提问的那位男咨询师,说道:“看出这里面的几点描述了吗?一,‘他’家里没有人,二,‘他’交往过几个女孩。
然而,这两点都是林女士在真实的生活中,并不会知道的事。
她们从年轻时候就已经分开,她根本不会知道后来的小玉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所以说,从这里开始,全都是林女士对小玉后来生活的一种臆测和幻想。
她担心,小玉喜欢同性的取向,在未来的生活里,一定不容易找到终身的伴侣,所以,‘他’的家里没有人。
至于‘他’交往的几个女孩,这应该是,冥冥中,林女士还在牵挂,不知道少了她的陪伴,其他的女孩,会对小玉真心的好吗,会代替她留在小玉的身边吗?
于是,才有了小玉的那句,‘总是难以把她们留在身边'。
这是林女士最为担心和歉疚的一点,是她潜在的心病。
所以,你能够理解,林女士,想起小玉的时候,为什么充满了恐惧和难过了吗?”
“这个”戴眼镜的男咨询师,听着陆然的一通分析,感觉通透了许多,但始终还是觉得没有完全透彻,就差那么一点,就要明白过来了。
“是愧疚,在林女士的想像里,因为她的食言和远离,小玉很可能过着更换女友,却始终没有归宿的生活。
所以小玉的房子才是空旷而孤独的。
所以小玉才需要用极端的方式,留住那些留不住的人。
所以小玉一直在等着她,哪怕只有一天的约会,一顿饭的时间。
在林女士的心里,她还是认为,只有她自己,才是那个会真正留下来,陪伴小玉走完一生的人。
换句话说,不是小玉让人恐惧,而是她害怕小玉。
她害怕想起小玉,害怕面对小玉。
还记得在催眠中,小玉曾说过一个童话故事。
瓶子里的妖怪,在漫长的等待里,由期待,转而生出了恨意。
林女士很自责,所以在催眠到了最后,她为了孩子不得已要离开,却听见小玉扬言要把她也杀了。
说到底,谁不害怕,去面对一个,被自己辜负了一生的人呢?”
陆然把自己的分析,一鼓作气地说了出来。
这个时候,有人在记着笔记,也有人在聆听。
还有几个最先明白过来的人,轻轻鼓掌。
戴眼镜的咨询师也“哦”了一句,慢慢回过了味来。
就在全场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发问的时候,陆然却说道: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还没想明白。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唯独在这个时候,做了这样的梦?”
被陆然这么一说,其他人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有的人摇头,没有答案,也有的人不以为然,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奇怪的,总之,最后的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够回答。
不过,无论如何,这个分享会开得很顺利,林女士的个案,着实让几位年长的咨询师,对新来的陆然,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个案的难度,和陆然独特的分析,让几位咨询师们在会议结束以后,仍然讨论得热烈。
大家一致认可,这位被媒体宣传的新兴咨询师,果然有两下子,往后的发展,不可小觑。
陆然可以感觉到,越来越多的目光投注到了他的身上,赞赏,认同,质疑,警惕,他在慢慢地适应人群中对他的不同看法和态度。
这就是曝光带来的放大效应。
这只是一个开始。他相信,往后,还会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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