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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霸气老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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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默森没有回头,目光如炬盯着项世元,淡淡的问身后的人,“你来干什么!”
“小舅,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但我们始终是一家人——当初我那样对你你也能不追究,二舅他怎么也不会……”
“你叫他一声二舅,也不怕脏了你的嘴!”
项默森笑了几声,然后说,“要是你知道他对孟曦干了些什么,估计,今天也轮不到我动手了。”
他话音刚落,贺梓宁已经极快的从他言语之间反应过来,狠戾的瞧着地上已经湿了裤裆的男人,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他,冷声问,“这话什么意思?”
“梓宁,梓宁快救我,你小舅他疯了!”
项世元以为来了救命稻草,却忘了细想贺梓宁曾经和孟曦的关系,贺梓宁对孟曦的关心不比项默森少,在他求救的时候贺梓宁走近了他,“你是不是……对小曦做了猪狗不如的事?”
“我没来得及……啊……”
伴随着一声惨叫,贺梓宁一脚踢在项世元的胸口,愤怒道,“你这个人渣!”
项默森冷然旁观,等到贺梓宁踹了好几脚,这才说,“梓宁你走,立马给我走!”
贺梓宁理智很快拉回,他对项默森说,“虽然我也很痛恨,但是小舅,我不能让你犯这种错!”
项默森沉默着,贺梓宁一句“既然你从我身边带走了她,就一定得对她负责”让他抬起头,瞧着贺梓宁。贺梓宁笑着从他手里拿过那支枪,他说,“小舅,你觉得怎样才能解气?才能帮小曦要回公道?”
项默森依旧不语,贺梓宁抹了把脸,将枪口对准项世元的手腕,“小舅,转过身去。”
项默森知道他要干什么,贺梓宁眼中阴狠绝不比他少,他最后看了项世元一眼,在项世元“不要,不要”的惊呼中,项默森转过了身,同一时间,身后一声枪响……
……
贺梓宁说,“我一直误解你,觉得是你拆散了我和孟曦,这两年,我做了太多伤你心的事,你不予计较,其实我不是看不见你的难为,上次我那样对你,我以为,你会追究我刑事责任,可你没有,我一直找不到机会跟你说上话,怕你怪我,怕你不想看见我——小舅,我是爱她,我是不愿意看到在她身边那个人是你,可是有什么办法,孟曦不爱我了,她已经不爱我了,我除了接受还能如何?”
项默森埋头点烟,末了递给他一支,无视地上那捂着手腕一直哀嚎的畜生,“放心,他告不了你,如果非得追究,他也跑不掉,孟曦身上的伤全是证据!”
强。奸的证据。
一想到自己的亲人竟然干出这种事,贺梓宁心寒,他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个一直被他叫着二舅的男人,然后对项默森说,“我知道废他一只手小舅你一定还没解气,但我觉得够了,真弄死他,难受的是外婆。”
项默森吐了口烟,望着远处,深黑的瞳眸深不见底,“当初我和孟曦结婚,不是我提出来的。”
贺梓宁抽着烟,一声不吭。
“那时候你和孟曦都谈婚论嫁了,谁不认识贺家,不认识你贺梓宁?孟曦的母亲大概觉得自己女儿被悔婚,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以后要工作,要交际,因为这种事被别人在背后议论会对她造成不好的影响。我喜欢她,很喜欢,她母亲是精明人,能一眼看出来,提出婚事,我没有道理拒绝。
我承认我怕你闹事,所以把婚礼安排在国外,但是梓宁,人都有自私的时候,我喜欢了她很多年,换做你,不可能把已经到手的东西让给别人。所以我一次次的告诫自己,要对她好,要对她比你对她更好,这样也不枉她嫁给我一场。
你以为我过得容易吗,最初那半年,孟曦没有和我在一起,她不是在国外念书,而是在逃避我,后来要不是她父亲生病,估计她是不会跟我回国的。她回国之后和梁爽住在一起,我们分居,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可我能忍,能容忍,我觉得只要我肯用心,她就一定能看到我的好。
可是你不知道,我和她中间一直挡着一个人,因为这个人,我们痛苦着,也自责着,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你贺梓宁。”
项默森说完这些话,再去看贺梓宁,他已经双目通红,说不出话来,也不敢面对项默森深沉的目光。
他们俩其实都知道项世元失血过多已经快要休克,却没有人阻止这谈话。
“我是在你之后知道那件事是许仁川所为,所以那天在酒窖,我一开始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伤了我,我不是不追究,是觉得,到底是我欠了你。”
项默森从裤兜里拿出手机,找到赵司机的电话打过去,没有接通之前他对贺梓宁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你和孟曦一样……老赵,叫几个人来一下湖边。”
贺梓宁手上的烟已经见底了,他忘了扔,还在回味项默森那句,和孟曦一样……
……
项默森的房间里,思婕任劳任怨的照顾孟曦,在她替孟曦换第四块冷毛巾的时候,门外响起项默森的声音。
“她怎么样了?”
外面的人正问着,已经推开了门,项默森进了屋,左灿依旧等在外面,思婕回头,瞧见跟在项默森身后眉心深锁的贺梓宁。
“辛苦你了思婕。”
项默森走到床前,跟思婕打了招呼,然后在床边坐下,看孟曦。
“我给她打了针,现在在退烧了。”思婕说。
“嗯。”
项默森去摸孟曦的额头,确实好了许多,在流汗就是好事。
“森哥,到底怎么回事呀?”
见项默森和贺梓宁都绷着脸,思婕察觉到事态严重,可是她弯着腰看了看项默森,又看贺梓宁,那两人除了黑脸还是黑脸。
然后思婕就什么都不敢问了。
“一会儿肯定有警察过来问枪声是怎么回事,梓宁你去洗个澡,把你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项默森望着孟曦在跟贺梓宁说话,思婕这才注意到贺梓宁衬衫上溅了好些血渍,吓得她猛抽气。
梦的最后我不是出现了?保你平安()
下午三点,孟曦是被渴醒的。
项默森在屋里陪了她几个小时,此时站在窗前抽烟。
孟曦睁开眼看见的就是他沉重的背影,在午后的逆光里,白衣黑裤的优雅男人,仿若出现在梦里。
身后有响动,项默森转过身来,听得几声咳嗽声,他赶紧灭了烟朝她走过去。
“我就知道醒来准能见到你。溲”
孟曦对着他笑,小手拉扯他衬衫下摆,先前病得重了,嗓子哑得不像话。
项默森握住她那只手,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唇角扯出浅浅一抹弧度,“病成这样,我不回来陪你连思婕都看不下去了。”
孟曦靠近他的怀里,手指在他的掌心里调皮,“我睡着的时候好像听见梓宁的声音。恧”
闻言,项默森故意酸她,“你对他倒是挺敏感。”
孟曦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不跟他计较,转而说,“做了一场很可怕的梦,觉得,再也没有比这更恐怖的事了。”
项默森点头,安抚的摩挲她单薄的背脊,“梦的最后我不是出现了?保你平安。”
“项默森,你把他怎么样了?”
孟曦问,可是项默森没说话,她抬起头来看他,此时他的眼中已经平静一片。
“梓宁怎么会来?”她又问。
项默森看她的眸光深了,沉默良久,他说,“梓宁废掉他一只手,小曦,这样的话,你心里能安稳一些吗?”
孟曦因他这话心都紧了,“你别跟我开玩笑,这事儿关梓宁什么事?伤人罪要坐牢的,项世元那畜生又不是你,他不会放过梓宁!”
“他不敢告!”
项默森成竹在胸,孟曦从他眼中读懂了他的意思,一直强忍着的委屈随之泛滥,“你觉得我被他欺负,有必要的话还要公诸于众吗?”
“我没有那个意思……”
“你就是那个意思!”
孟曦双目通红,哽咽道,“项默森,我不想闹事,事情过了就过了,这种人以后我们都不要和他来往,你和梓宁不能有事……”
“不是第一次了。”
项默森突然打断她,孟曦怔住,只听他淡淡的说,“知道我胸口之前的伤怎么回事吗?”
孟曦知道的,是项世元捅伤的,她点头,项默森笑了,他说,“那你又知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
项默森双手按着孟曦的肩,这一刻,他的眼睛比她更红,“你比文清幸运,假如……小曦,我承担不了那样的假如,假如你成了第二个文清,项世元今天失去的就不只是那只手了。”
孟曦不可置信的望着项默森,双唇微颤,“所、所以妈妈说,当时……当时你要报警,就是因为……”
“其实现在我很后悔,如果当年我真的报了警,那混蛋被抓进去,文清不需要他负责,没有嫁给他,现在一定会过得好很多。”
项默森闭了眼睛,孟曦从他话语间感受到他的痛苦,男人的痛苦往往比女人深刻,就如这一刻的他。孟曦再次握紧他的大手,“我真的不知道……”
“之所以不愿意在这个家里住,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你,小曦,等你病好了我们慢慢聊。你应该知道我做事从来不会不计后果,如果真有那么一次失去理智,一定是那人把我逼急了。”
他将孟曦拉进怀里,鼻尖拂过她发梢浅淡的香味,心绪在慢慢的平复。孟曦能想先得到很多年前的赵文清,就如项默森说,那个时候的她不如孟曦幸运,不会有一个人在最后关头出现,保她平安。
“饿了吗?一整天没吃东西了。”项默森问。
“有点。”
“想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孟曦答得乖巧,项默森阴霾的脸色终于过去,露出温和一笑,“真会哄人。”
他起身看了下时间,照顾孟曦吃了餐前药,这才出去。
左灿还在门口坐着,项默森一开门见他打着哈欠困极了的样子忍不住笑,拍他的脑袋,“你怎么还不回去!”
“您没让走啊!”
左灿站起来,跟在老板身后下楼梯,“那要不我这就回公司去?”
项默森边走边挽袖子,“你不也没吃饭么,吃完再去。”
于是左灿很荣幸的,享用了老板亲自下厨的美好一餐。
左灿在楼下餐厅吃饭的时候,项默森用托盘装了几样小菜上楼,孟曦已经睡饱了,这会儿靠在床上看电视。
项默森把窗帘给她拉开了一点,屋里有了些许阳光。
小菜很合她的胃口,吃两口又抬头看面前的男人,项默森被她看得不耐烦了,笑问,“想什么呢?”
孟曦放下筷子,“既然你做菜这么好吃,那以后我上班可以带便当吗?”
“得看你如何讨好我。”
他刮了下她的鼻子,然后正经的说,“这几天你就不去公司了,等身上的伤好了再去。”
孟曦听着,也没反驳,他又说,“手上的工作有必要的话给其他人做吧,你也不缺这点钱。”
“和缺不缺钱没关系。”
孟曦说,“我喜欢这份工作,而且目前手上康雪妮那个设计,我一定要自己做。”
“这么固执干什么呢?”
项默森皱眉,拿纸擦她的嘴角,“你是我老婆,你的东西再好,到了康雪融那儿也有可能变成垃圾。”
孟曦不说话了,被气得。
可她坚持要做这份设计,康雪融对人不对事她没办法,但是首先自己不能退缩。
…………………………
中国拉萨。
项璃坐在宿舍的单人床上已经安静了很久了,任晓燕站在门口看她,她手里拿着机票,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几天前许奈良给她打电话来,说起了父亲住院的事。
记忆中的父亲,严厉,强。势,在项璃的心中和“慈父”二字丝毫没有联系,尤其是八年前她怀孕,他不顾她死活非要她做掉那个孩子,当时项璃只有一个念头,自己究竟是不是他亲生的?
可到底有着这份血缘,没有他,又何来自己?
项璃心善,想着始终父女一场,况且当年确实是自己闹出的荒唐事,生父亲的气,也该到此为止。
可是,当手里握着飞往那座城市的机票,她不仅犹豫、退缩,还有隐隐的害怕。任晓燕抱肘倚在门框,望着她叹气,“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在国外念书回来居然选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工作,老实说一开始我就不相信你是来体验生活的。”
项璃抬头瞧着她笑了,“那你觉得是因为什么?”
任晓燕瘪嘴,表情诡秘,特别笃定的来了一句,“情伤!”
“你猜中了我该怎么奖励你?”
项璃笑过之后起来收拾行李,辞职报告都交了,就算不回家,这地方也不能再待。
任晓燕走过去给她打下手,一样一样递东西给她,“方不方便告诉我,什么样的男人害得你连家都回不得?”
项璃手里一停,恍惚片刻后说,“一个很现实,很自私的男人。”
“帅么?”任晓燕眨眼。
“八年前很帅,现在,不知道。”
项璃不是那种做不了情。人就在背后中伤他人的女人,印象中的许仁川是什么样子,她只是如实说而已。
第二天任晓燕送她到机场,女人道别总是比男人来的伤感,任晓燕哭得话都说不出来,项链却一直在笑,又不是生离死别,哭什么?
“晓燕,有时间我会回来看你的,或者等单位放年假你来找我。”安检的时候项璃说。
“介绍男人么?”
“……”
项璃拿机票的手朝她挥了挥,“有好男人我自己留着了,怎么可能介绍给你。”
任晓燕瘪嘴心说没良心的,一边朝她挥手,万般不舍。
南方城市和拉萨有时差,前一秒在云层之上还是一片光明,下一秒,就是c市的暮色已至万家灯火时。
项璃绝对想不到,自己回到c市,第一个见面的人就是许仁川。
c市机场。
许仁川那辆jeep停在下客处,同一时间,项璃将行李放进出租车后备箱,上了车,对司机说,“麻烦您师傅,一人医住院部。”
许仁川坐在车里看了一眼腕表,他算准了项璃落地时间,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四十分钟,约好的地方却不见人。
他打给项璃。
等我怀孕了,你要多花时间陪我()
(发烧烧糊涂了,机场等项璃的不是许仁川,是许奈良,许奈良呐。。)
出租车到了医院门口,项璃付钱下车。
手机响了,她接起来,不用想就知道是许奈良,“奈良哥,我已经到了医院了。”
她几乎能想到对方表情里的失望,她选择了无视,挂了电话,径直朝住院大楼走。
没有通知家人她回来了,就连最信任的三哥都没来得及说,她到了父亲所在的那一层,在护士站问到病房,通往病房的每一步,她都走得十分沉重溲。
现如今,也不知道父亲还认不认得自己,八年前离家时父亲看她的眼神跟烂泥巴扶不上墙没有区别了,项璃想,他还愿意看到自己吗?
在病房门口驻足,她鼓足勇气抬手敲门,门却自己开了,她朝里面看去,视线在那一刻凝住。
许仁川看着来人也是彻底怔住,他没有想到自己抽空来看望长辈这一趟,会遇到离家多年的项璃恧。
两人皆是胶着不语,许仁川在看了她很久之后开口,嗓音低沉,“小璃回来了。”
汪绮玥和陈姐正在给老爷喂药,听到许仁川这句话,都以为自己听错了,汪绮玥转头看向门口,站在许仁川正对面的拉着行李箱的女孩儿,不是小璃是谁?
几乎是一瞬间,她眼泪涌出,药顾不上喂了,几步走到门口,却不敢急着靠近项璃,“小璃,是不是妈妈眼花了?”
项璃目光从许仁川身上移开,望着母亲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开口,眼睛酸胀疼痛,“妈……”
汪绮玥抱紧了女儿,打她,却没有真的用力,“你这个傻孩子,妈以为你一辈子都不回来了,八年啊,你怎么狠得下心八年不回来看妈一眼?”
“对不起,对不起……妈,对不起……”
项璃已经泣不成声,靠在母亲的身上,紧紧的咬住了下唇。
那一头陈姐在抹眼泪,终究是露出欣慰的笑,许仁川八年后再遇项璃,心下情绪复杂,刚才,他甚至意识到自己不敢看项璃那不再像从前一样清澈的双眼。
“阿姨,那我就先走了。”
许仁川今天来医院是百忙中抽空,手上有事情要办,他得立马离开。
“行,改天有空,到家里来吃个饭,算是欢迎我们小璃回家——小璃,也没听你跟你仁川哥打个招呼?”
汪绮玥擦了眼泪,示意女儿。
项璃露出微笑,目光柔和面向许仁川,“好久不见,仁川哥。”
许仁川点了下头,“改天再聊。”
看着他疾步离去,项璃很久才收回视线,和母亲进了病房,先去看躺在床上的父亲。
“他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身体很好。”
项璃从陈姐手上接过药碗,耐心的喂父亲吃下去,一边和母亲说话。
汪绮玥无奈的叹气,“小璃,八年前你爸才刚七十呀。”
于是项璃笑,“居然……我爸爸也会有老的时候。”
喂完了药,她把碗递给陈姐,取笑母亲,“几年前三哥还告诉我您要和他离婚呢,瞧瞧,现在无微不至照顾他的是谁嘛。”
汪绮玥捏她的小脸儿,项璃喊疼,汪绮玥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妈妈可不像你那么狠心,说走就走——小璃,毕竟是你父亲,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别再记恨他。”
项璃苦笑,缓缓垂下眼睫,“我要是还恨他,就不会回来看他了。”
“好,好。”
汪绮玥宽了心,拉住女儿嘘寒问暖,“怎么穿这么少啊,冷不冷?前些天小曦还感冒发烧了呢。快告诉我,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
………………………………………………………………
车速平稳。
许仁川缓缓降下车窗,给自己点了支烟。
沉静中,他记起往事。
那时候的他,正处在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的时期,而当时的项璃也不过是个高考刚结束的孩子……“许部长,电话。”
秘书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摁着眉心,接过秘书递上来的手机。
是项默森。
他皱眉一语不发,两分钟过去,待电话那头的人说完,他才开腔,“知道了,我帮你安排。”
……
项默森挂了电话,转身面对孟曦已经换了一张脸,眉眼变得温和。
孟曦在屋里画图,远远地瞧着男人在阳台上不知道和谁讲电话,看那样子不是谈生意也离谈生意差不多了,孟曦对他的工作一向不感兴趣,问都不会问一句。
感冒好了,身上的伤也褪色不少,可还在关着禁。闭,项默森不让她离开老宅半步。
她也不会无聊,连房门都很少出去,离下个月康雪融生日越来越近了,她得赶快把设计交到工匠那里,时间很赶。
那天警察果然来了,甥舅二人配合得滴水不漏将其打发了。项世元被安置在储物间,小命还在,右手却是彻底的废了,他见了项默森像老鼠见了猫,已经不敢在这个家里继续呆下去,汪绮玥对这个畜生绝望了,一眼都不想再见到他。
可好歹项世元还是项氏董事长,即便是不再回项家,他在外面也还能逍遥自在——项默森岂能如他意?
他走近孟曦,倚在她坐的椅背上,缓缓的吐出一口薄烟,似是漫不经心在说,“小璃回来了。”
这是刚才许仁川在电话里告诉他的。
孟曦怔了怔,笔尖离开了画纸,“对了,项默森,你之前不是说等我好了要好好和我聊吗?”
项默森低着头,“聊。”
孟曦站起来,躬身看他,“趁现在啊,刚好说到小璃,就先和我讲小璃吧。”
她对当初项璃为什么离家出走很感兴趣,可是很明显,她提到这里,项默森目光沉沉,不是很愿意和她说。
“小璃……小璃的事我们以后再说。”
他坐下去,将孟曦搂过来放在腿上,“我们先来说我爸和他的老婆们,ok?”
孟曦咬唇,摇头,“不ok,我不是很想了解你爸的风。流韵事。”
“那就说我十五岁连跳三。级参加高考,我保证你……”
“还是想听小璃的事。”
孟曦很执着。其实她明白项璃在项家很多年不为人提起,一定是有难言的过去,可是她和项默森是夫妻,难道不是应该他知道的所有事,她都应该知道么?
“算了。”
项默森撇唇,浓密睫毛颤了颤,直呼她大名,“我说孟曦,我们俩现在最该聊的,难道不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生女儿么?”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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