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的绝美狐妻-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艿牧怂南鹿颍奈伊扯己炝恕�
围观的群众却有些等不及了,连声叫道:“小伙,你刚才话还没说完,赶紧继续说啊。”
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再不说我都要憋死了。”
我看了眼镇南先生,他虽然很紧张,但却仍然没有低头的意思,可见他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是心存侥幸。
那这可就怪不得我了……我轻笑一声,说道:“万事万物都有两极,风水学中的两极便是阴阳,而这阴阳,对应的正是乾坤这两个方位。方才我找到了这镇南斋的乾坤两位,大家站在第一处地方,感觉到温暖,是因为那是乾位,乾位属于阳,自然会暖和,第二处地方是坤位,坤属于阴,所以会感觉到凉快。”
陈哥听得入神,开口问道:“那么这里的风水是好还是不好呢?”
我看了眼面色难看的镇南先生,说道:“镇南斋的风水还是很不错的,要知道在国人的固有理念里,阴阳是要平衡的,阳气过重,会伤人,阴气过重,自然也会伤人。所以衡量一处好风水的最基础条件,就是阴阳调和。这镇南斋风水不错,所以大家站在乾位温暖,站在坤位凉爽,但是胡大姐家里却不一样,她刚才可是说了,自打这镇南先生改变风水之后,愈发阴冷,晚上盖着棉被都睡不着觉,这很明显,阴气过重了,你们说,这阴阳都不平衡,风水能好吗?胡大姐家里能不出事吗?”
我解释的已经非常清楚了,哪怕是没什么文化的人,也明白了我的意思。
一时之间,所有人看着镇南先生的眼神都变了,之前是尊重和敬畏,现在则是怀疑和厌恶。
陈哥又问:“那这胡大姐遇到的祸事还真是因为风水的缘故?”
我怜悯的看了眼胡女士,叹息说道:“纯阳纯阳,相克为五鬼。阳克阴,阴克阳,并纯阳相生,纯阴相生,非绝命,既六煞。阴和阳乃是万物基础,如若混合了,不平衡了,就会有凶星,若是我没有猜错,这胡大姐的家因为错误的风水局,犯了凶星,这才招到这么多的灾难。”
陈哥咂舌说道:“这风水竟然这么邪门?”
“风水不是邪门歪道。”我很认真的纠正了这一点,脑海中浮现出外公苍老的面容,他曾经对我说过这样一番话,我一边回忆着,一边喃喃说道:“正是因为风水术涉及到的方面过于宽广,以至于古往今来,人们对它既好奇,又难以明了。风水术起于民间,少数人领悟了部分玄机,往往秘而不宣,作为自己的衣食之本。这些人,品德好的,造福民众,品德差的,则会荼毒一方,风水学何等严谨?哪里容得了半点错漏,稍有不慎,伤的可是一个家庭乃至于更多家庭!”
没有人比胡女士更能体验到其中的苦楚,本是赚了钱,想要做一点对自己家庭有益的事情,万万没有想到,居然招来了如此祸事,这几乎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所以她歇斯底里的哭了起来,我没有安慰她,以她的情况来看,她有理由发泄,也需要发泄。
人心都是肉长的,在目睹了这等惨剧后,所有看热闹的人心思都变了,不知不觉间,怒火在每个人的胸中燃烧,终于,有个年轻人站了出来,指着镇南先生骂道:“就是你这个狗屁老杂毛,害的别人家破人亡,都说庸医害人,我看就是十个八个庸医,都比不上你这一人的危害大!”
群情激愤,虽是一人所言,但却代表众人心思。
镇南先生脸色惨白,身子摇摇欲坠,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冥冥之中,他有一种预感,只怕是自己这多年来所积累的名望将要毁于一旦。
有人撸起袖子,大声吼道:“砸了这狗屁镇南斋,以防这老杂毛害更多人!”
相应的人众多,瞬间便有几十个血气方刚的冲了出去,为镇南斋助拳的几个打手面面相觑,在如此汹涌的民意之前,他们哪里敢动?
我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想要阻拦,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这个能力,民意已经无法控制了。
众人冲到镇南斋中,乒乒乓乓的一阵乱响,却是几乎将里面掀了个底朝天,不知道是谁,用棍子捅了镇南斋的金漆牌匾,哐啷一声坠地,激起滚滚烟尘。
镇南先生目睹这画面,一口血喷出,仰面就倒,在他昏倒之前,眼睛一直死死的盯着我,其中满是怨毒。
毁人饭碗,这乃是死仇。
我知道,我已经彻彻底底的得罪了他,并且是那种不死不休的局面,这让我很不是滋味。
倒不是怕,只是有些怅然,我好像有些明白外公的意思了,他为什么不让我踏上这条路,恐怕就是因为这个。
我会得罪镇南先生,会得罪更多的同道中人,因为长江后浪推前浪,这是潮流,也是宿命。
但我的血液却隐隐有些沸腾,我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抗拒这样的挑战,反而有些兴奋。
就在我思索的时候,人群中忽然间走出个倩影,很复杂的看着我,开口说道:“没想到你居然有这等本事。”
(本章完)
第16章 第一桶金()
说话的这女人声音好听,人俊俏的也不像话,但我看到却没什么好脸色,皱眉道:“是你?”
穆云杉是我见过拥有贵气面相的第一人,之前在火车上就引起了我的兴趣,可是却被她当成了骗子,闹得很不愉快。
我这人心眼小,犯不着记仇,但再见面也很难笑脸相对。
她也能看出来我的敌意,勉强一笑:“之前把你当骗子,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有钱人家的姑娘向来比较傲,我没想到她竟然就这样低头认错了,倒是让我有些尴尬,好男不跟女斗,人家都说对不起了,我也不好端架子。
消除了敌意,再看她的近况不太好,面相消瘦,黑眼圈,眸子里满是疲惫之意,跟我映像里那个阳光自信的女孩子完全是两个人。
我还注意到另一个更大的问题,她那贵不可言的面相居然有了变化,虽然还算不错,但是却隐隐露出福薄之相。这事情可就不简单了,她生来便是贵人,如今福气渐渐消磨,这是后天的祸事削弱了天生的福泽,看来她家里遇到的麻烦要比我想的更大。
她虽然消瘦,但却依然聪明,感受到我的打量,这回没有生气了,而是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问道:“你是不是看出来什么了?”
我点点头,脱口就要说,可是刚说出两个字,我就反应了过来,立即闭口不言。
她的父母宫位已经黯淡无光,说明不只是她的父亲,就连她的母亲都受到了牵连,命不久矣,而她因为着急上火,光洁的面上多了几颗红疙瘩,这倒是寻常,不寻常的是这红疙瘩的位置正好覆盖在父母宫周围,也就是鼻骨靠左的那一侧,这说明她的亲友,情况也很不好。
记得第一次碰面的时候我给过她忠告,让她把她爸送给亲戚朋友的玉器全都收回来,不然会给亲人们带来麻烦,目前看来,这个忠告她显然也没当一回事。
穆云杉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声音中透着浓浓的倦意:“那天我下了火车后回家,我爸已经得了重病,昏迷不醒,我送他去了医院,可是医生却诊断不出结果,第二天我妈意外昏厥,情况比我爸还要恶劣,两个人都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可是却根本没有任何好转。医生告诉我,不知道病因,无法下药。我这个时候才想起你对我说的话,心生怀疑,连忙去联系亲戚,才知道那些收了我家礼物的亲戚或多或少都遇到了麻烦,或是生病,或是破财。我将送他们的玉器全部收回,情况才稍微好转些,可是恶果已经酿成了,我没有任何办法。”
说到这,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
这段时间,她是最辛苦的,一个生来就含着金钥匙,注定要贵不可言的女孩子,接连几天受到如此重大的打击,也怪不得福气要削弱,命格要被改变。不过她却是外柔内刚的性子,在这种打击下,不仅没有倒下,反而坚强的扛了下来,为她支离破碎的家庭,保留了一线希望。
我看着她柔弱的几乎要倒下的身体,心中也不落忍,话到了嘴边,又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没有三分三,不敢上梁山,我知道自己的斤两,如果是一些小问题,或许我能解决,可她遇到的问题,显然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我若是贸然去管,只会惹祸上身。
另外,我和她并无瓜葛,还有过节,没有为她冒险的理由。
她感受到了我的冷漠,微微一怔,以她的姿色和家庭,很少有男人会拒绝她,这种感觉她很陌生。若是可以选择,她此刻会立即逃开,再也不与我说一句话,但是想想朝不保夕的父母,她又强迫自己丢下尊严,站在这里,继续说道:“我意识到我父母遇到的问题不简单,很有可能如你所说,冲撞了邪物,所以我今天来鬼马市,就是要来找名气最大的镇南先生解决问题,可正好碰到了你砸了他的招牌。”
话说到这,她的眼里流露出几分埋怨。
还真是巧了,我瞅了眼昏倒的镇南先生,说道:“其实他未必没有本事,你可以去找他帮忙试试。”
她摇了摇头,苦笑道:“他的招牌都被你砸了,名声也被你毁了,还有这么恶劣的前科,我怎么敢找他?要知道这可和我父母的生命有关系。”
我顿时无语,怎么言下之意,好像是要赖上我了啊?
节骨眼上,胡女士走了过来,她望着我的眼神中满是感激,说道:“恩人,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不仅找不回公道,还要被扣上不守妇道的罪名,你救了我的命。”
我连忙摆手,说道:“哪有这么严重,我也只是看那老杂毛做的太过分,其实最开始我是想着袖手旁观的。”
我这人不是圣人,因为从农村走出来,或多或少有点小农思想,旁人的事情,我是懒得管的,之所以帮她,一来是因为她的确太过可怜,二来则是因为外公对我的教育,他倒没有给我灌输什么大是大非的观念,而是以身作则,告诉我什么是真正的玄学大师,这镇南先生坏了风水师的规矩,才让我有出头的想法。
胡女士抹了把眼泪,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钞票,说道:“你最后不也没袖手旁观吗?这个念头肯帮助他人的人越来越少了,大姐我谢谢你,这三千块钱,算是对你的酬劳了。”
三千块钱?
我嘴角一抽,差点没蹦跶起来,这辈子我拿过的最多钱也就一万,这是我妈给我的学费,是要交给学校的,但是眼前的这三千块钱,可是真金白银啊,完全归我支配的!
我吞了吞唾沫,一边心动,一边又觉得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道:“这个,怕是不好吧。”
她把钱强行塞到我怀里,说道:“大姐我现在虽然不是有钱人了,但这三千块钱还是不放在眼里的,你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便收了。
因为我忽然间想到外公给我说的行规,不管是风水师,还是算命师,还是驱邪师,凡是给人帮忙,必须要收钱,富人多收,穷人少收。这是因为,风水堪舆,算命测字,驱邪捉鬼,都是改变别人命运轨迹的,这要承担因果,所谓一饮一啄,自有天定,这报酬是必须要拿的,给人帮忙,是因,拿报酬,则是果。
见我收了钱,穆云杉仿佛找到了突破点,眼前一亮,激动说道:“你帮我,要多少钱我都给你,三万,五万,要不十万?”
(本章完)
第17章 拒绝()
果然是大户人家,这开起价格来眼睛都不眨,可是我不仅没有动心,反而有些生气。
她这种做派,倒像是我是见钱眼开的人似得,虽然我承认我爱财,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如果不是外公所告诉我的行规,我也不会收胡女士的钱。
我干脆不去理她,而是看向胡女士,笑着说道:“大姐,你家里的风水终究是个隐患,我观你面相,后半生是有福报的,若是将风水改回来,想必能够安度晚年,后人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难。”
三千块钱,还是有点多了,受之有愧,所以我提点几句,也算是补偿。
她哭的红肿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呼吸都粗重了许多,紧张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笑了笑:“谁骗你我也不会骗你对不对?”
她双手交叉,捧在胸口,望着天空流出喜悦的泪水:“老天爷到底还是公平的。”
我担心她病急乱投医,告诫道:“大姐你这回找风水师,可要谨慎一些,千万别再找到镇南先生这样的人,否则恐怕后果不堪设想。”
“我上哪去找靠谱的风水师?”她又紧张了起来,没过多久,忽然看向了我,一把抓住我的衣袖:“小兄弟,要不你来给我改风水吧?”
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满脸错愕:“我?”
她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我苦笑说道:“不行啊,我道行太浅,也就是嘴巴上会说,你让我真的动手去改风水局,实在是没有把握。”
我说的是真心话,这辈子我就没碰过风水局,所以没有丝毫信心,但她却当我谦虚,很坚定的说的:“大姐就信任你,你要多少钱,大姐都给。”
我连连摇头:“这不是钱的事儿。”
她思索少许,说道:“要不这样,咱们事先说好,不管风水局改的成不成功,大姐都绝对不会怪你。”
她的信任着实让我有些受宠若惊,不过仔细想想,倒也理所当然,她现在是惊弓之鸟,对风水师满怀戒备,哪里会轻易相信外人?相比之下,她倒是宁愿让我去试试了,我见她如此坚定,心知她的想法是不会变了,于是也陷入了沉思,既然我已经决定要修行,那么这样的事情迟早会遇到,或许这就是天意吧。
想到这,我也下了决心,说道:“行,那咱们交换个联系方式,回头我去帮你看看。”
她又是拱手,又是作揖,千恩万谢了一阵,才和家里人抬着棺材走了。
送走了她,我的脑仁又疼了起来,这穆云杉还在这呢,因为我答应了胡女士,她明显不开心了,望着我的眼中带着几分怒气:“你到底要多少钱?一百万够不够!”
我先是不爽,继而看她面色,知道她此刻失去了理智,心中默念好男不跟女斗,心平气和的说道:“不是钱的事情,这个忙我帮不了。”
懒得再和她纠缠了,我转身就走。
恰巧去凑砸店热闹的陈哥回来了,我招了招手,准备回学校去。
他满眼都是兴奋,向我形容他看到的砸店场景:“你是没看见,那些人可真是够狠的啊,镇南斋门口那花瓶,清代的,少说也值几十万呢,他们说砸就砸了啊,真是让我心疼,后来有人反应过来了,一边砸店,一边寻摸着值钱的小物件,偷偷装到口袋拿走,妈的,真是机智……”
听了这话,我忍不住说道:“这是不义之财,陈哥,我劝你还是别碰。”
“本来想碰来着,可是人太多了,我挤不过去,压根没我啥事。”他有些遗憾的说着,忽然间挠了挠头:“那个啥,你别叫我陈哥了,我大名陈能,你直接喊我名字就好了,我喊你周哥。”
啊?
我有点懵逼,这家伙是怎么想的?
仔细看他神色,才发现他瞅我的眼神中带着些敬畏,顿时恍然,看来是我刚才露的这一手震住他了,让他在我面前不敢那么随意了。
这就跟我的室友们是一样的,我也算习惯了,所以没有说什么。
后面脚步声响起,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穆云杉不依不饶的追了过来,赶紧加快步伐,但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从背后抱住了我的腰,是那么的用力,我的后背都能感觉到她胸前的那一对绵软。
陈能回头,看到穆云杉的瞬间,眼珠子差点都没瞪出来:“云美人!”
饶是我猜测到穆云杉这种大美女在学校应该名气不小,但没想到她竟然还有个云美人的称呼,我又是错愕,又是尴尬,背后那美妙的触感让我有点心猿意马,可是这穆云杉的忙,我是真帮不了啊!
我几乎是用求饶的语气说道:“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她死死的抱住我的腰,咬牙说道:“我不管,你必须要负责!”
我估摸着这女人是钻牛角尖了,因为我砸了镇南先生的饭碗,她认定我比镇南先生更有本事,所以非我不选。但陈能不知道这些啊,在听到穆云杉说‘你必须要负责’的时候,他的嘴巴张的比碗口还大,一口唾沫差点呛着自己,满眼都是难以置信,望着我的眼神更是如同神明一般。
透露出的意思很明显,你真是太强了,云美人什么时候被你搞定了,而且你还不想负责……
我很无语,什么是无妄之灾,这才是无妄之灾,美女固然好,但美女一般都代表着麻烦,像是穆云杉这种,几乎是个麻烦集合体,我只想躲得远一点,低声说道:“撒手。”
她摇了摇头:“不撒!”
我语气冷了许多:“我要回学校了。”
她眼泪流了出来,湿了我的衣衫:“你就是在恨我,你就是因为恨我,所以才不愿意帮我,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你说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陈能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双手如同鸡爪一般颤抖,自己所看到的这一幕,实在是太劲爆了。
我一咬牙,狠心把她的手掰开,拉着陈能就跑。
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穆云杉追了一段路,就被我们甩开了。
我扶着膝盖大喘着气,应付这女人,比跟镇南先生斗法还要累。
边上的陈能也在喘气,但他的眼神却依然在盯着我,眉头紧锁,明显是在进行着某种心理斗争,我一看就知道他憋着话呢,踹了他一脚:“有屁就放。”
他深吸口气,仿佛下定决心一般:“事情我很清楚了,云美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不想负责,经过我的深思熟虑,我愿意为你负这个责,这个盘,我接了!”
我满头黑线,一脚用力踹到他屁股上:“滚!”
(本章完)
第18章 大礼()
一路上我强调了很多次,我和穆云杉没关系,她也没怀我的孩子,可是陈能却始终不怎么信,到最后,实在是说累了,我翻了个白眼,也懒得管了,随便他怎么想吧。
陈能啧啧赞叹:“你还真是牛,云美人都被你给搞定了,要是传扬出去,你小子在学校可就火了。”
我自动过滤了他的前半段话,问道:“这穆云杉在学校名头很大?”
陈能是个很八卦的人,说到这些话题,顿时来了精神,说道:“那肯定啊,云美人在咱们学校的那么多美女里头都是排的上号的,很出名,能和她比的也就两三个人。”
我有些无语,有没有这么玄乎?。
陈能摇了摇头,很权威的说道,这你可就不懂了吧?我告诉你,这云美人可不是因为长得漂亮才出名的,外表只是一方面,她可是很有能耐的。
我来了点兴趣,让他给详细说说。
陈能如数家珍一般,说道:“穆云杉,今年大三,她的母亲是法院的检察长,父亲则是有名的古董商人,据说光是他收集的字画,保守估计价值一个亿!有这样的家世,云美人本来就引人注目,但她和其他富二代不一样,并不歧视其他同学,反而平易近人,在学校里深受爱戴。只要能拿的奖学金,她全部都拿到了手,年年都是川南优秀学生干部,去年还获得了十大杰出青年学子的称号,这可是毫无水分的,全校师生都信服。除此之外,她还是学生会长,把学生会打理的井井有条,很有管理才能,每一年学生会招人,大家打破头都想加入,不为别的,就为了能多看看云美人,我跟你说,你今天对云美人这态度要是传到学校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把你扒皮抽筋!”
我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有点心虚的说的:“没这么夸张吧?”
陈能嘿嘿一笑:“我这人爱说大话,但这绝对是实话,回头你就知道了。”
我有点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我就对穆云杉好点了,川南大学两万师生,一半是男性,多的不说,得罪个五分之一,我还混个屁啊!
陈能没管我怎么想,继续说道:“云美人深受爱戴,平易近人,而有个人跟她是另一个极端,我在这跟你说说,那女的叫江红鲤,来历神秘,高冷高贵,女神范十足,刚开始想去追她的人很多,可是全都铩羽而归。这江红鲤深居简出,偶尔在图书馆出现,课都不怎么上,奇怪的是,学校里的老师和领导似乎都看不见,所以好多人怀疑,她来头很大。去年发生过一件事情,外校的学生来我校交流学习,两边发生了争执,那边领头的人是市里领导的儿子,嚣张的很,一个人压着我们这边不敢吭声,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来了,上去就打了那二世祖两巴掌,嘿,当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可那小子不仅不生气,反而连连道歉,夹着尾巴溜了,从此之后,这女的就是咱学校头号惹不起,你要是见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